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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25章 王子侍从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078 字

  国王自兰尼斯港的盛大比武大会归返君临,此次比武的桂冠归于乔拉·莫尔蒙爵士。

  这位新晋冠军并未将象征荣耀的爱与美王冠献予王室贵胄,而是转身赠予了一位海塔尔家的小姐——舔狗的宿命轮盘,已然在此刻悄然转动。

  铁拳堡的小校场上,亨利手持灌铅训练剑,精准击中对手的肩甲。穿着练习甲的金发少年重心一歪,重重摔在尘土里。

  少年仰头瞪向亨利,绿眸中盛满怨恨,嗓音尖利如破锣:“我要告诉我母亲!”

  “悉听尊便,王子殿下。”亨利微微躬身,语气平静无波,“我唯国王陛下的命令是从,而陛下命我好好教导你,如何成为一名真正的男人。”

  乔佛里·拜拉席恩偏在劳勃国王刚回红堡、难得流露父爱之时,献上了一份令人发指的“厚礼”——一只刚从怀孕母猫腹中剖出的血淋淋幼崽。

  见状,暴怒的劳勃一拳砸在乔佛里脸上,生生打掉他两颗乳牙,怒吼震彻宫殿:

  “看看你从你娘那里学来了什么龌龊行径!离母黄狮远点,滚去海湾林,跟着红狮子学学荣誉与担当!”说完便命人将哭嚎不止的王子送来了与君临一河之隔的铁拳堡。

  国王亲自下令,让亨利收乔佛里为侍从,若时机成熟,便由亨利册封乔佛里为骑士,对寻常人来说,能收王子为侍从可是难得的恩典。

  国王之手琼恩·艾林对此劳勃的行动深表赞同,想的却要比劳勃深远的多。

  尽管曾经是他一手促成了劳勃与瑟曦·兰尼斯特的联姻以稳固王国,如今却也察觉到宫廷内兰尼斯特的势力已悄然失控。

  少有人能抵御兰尼斯特家的“金龙攻势”,若未来乔佛里继位,母族势力必将如燎原之火般蔓延,因此让他在成年前远离兰尼斯特的掌控,已成当务之急。

  放眼七国,合适的庇护者寥寥无几:

  北境的史塔克家远在冰原,素来游离于南方政治圈外;

  谷地公爵任国王之手,龙石岛公爵任海政大臣,如今都身处君临,早已深陷兰尼斯特的泥潭;

  河间地公爵年过半百,其继承人尚未成年却已风流成性;

  风暴地公爵身为国王三弟,自身尚且年幼;

  河湾地自劳勃登基后便与君临若即若离,猜不透心思;

  多恩表面臣服,私下更是对拜拉席恩家族恨之入骨,时刻欲为伊莉亚·马泰尔复仇;

  王领诸多贵族少有敢触兰尼斯特虎须者,有些人更是心念坦格利安王朝,私下里称劳勃国王为“篡位者”。

  如此一来,临近君临、亲近国王且绝不依附兰尼斯特的亨利·雷耶斯,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亨利本不愿与这位未来的乔佛里大帝有过多牵扯。他清楚,这孩子日后终将成为点燃七大王国战火、倾覆兰尼斯特家族的关键推手。

  不过,这既然是劳勃国王的命令嘛……

  毕竟鲁迅曾经说过: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

  所以亨利决定好好地训练乔佛里,而要想学战斗,先得学挨打。

  “我只是想把‘猎物’献给父亲!”乔佛里瘫在地上,泪水混着尘土糊满脸颊,却仍硬撑着扬起下巴,维持着最后的傲慢。

  “对怀孕的母猫痛下杀手,可不配称之为狩猎,王子殿下。”亨利俯身拎起乔佛里的后领,将他拽离地面,“站起来,不许哭,我攻击的只是练习甲,并未伤你分毫。”

  “我是王子!杀了他!亚历斯!‘狗儿’!我命令你们杀了他!”乔佛里在亨利手中疯狂扭动,尖啸着命令。

  “国王陛下命他训练您。”被称作“狗儿”的男人纹丝不动,双臂抱在胸前,手边搁着那顶标志性的狗头头盔。他是桑铎·克里冈,绰号“猎狗”,这声充满侮辱性的“狗儿”,是乔佛里独有的称谓。

  桑铎身材魁梧,浑身肌肉紧绷,以鹰钩大鼻为界,左半边脸彻底毁于火焰,耳朵被完全烧蚀,仅余下一个黑洞洞的窟窿;左眼虽未失明,周围却布满扭曲的疮疤,光滑的黑皮肤硬如皮革,布满麻点与凹陷,稍一扯动便会浮现润红的裂缝。完好的右半边脸则形容憔悴,锐利的颧骨下,一双灰眼盛满厌弃。

  另一位被点名的御林铁卫亚历斯·奥克赫特则沉默着转过身,白袍下摆轻扫地面,刻意避开了这难堪的一幕。

  这位淡褐色头发的英俊骑士是新任御林铁卫,刚顶替派克城之战中牺牲的同僚空缺,此番正是奉命率领王家护卫护送乔佛里前来铁拳堡,并在平日近身保护。

  “站直了,捡起剑。”亨利将掉落的训练剑塞回乔佛里手中,语气陡然加重,“别辱没拜拉席恩的姓氏。你的父亲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所向披靡,你不该让他为你蒙羞。向我进攻。”

  “啊——!”乔佛里攥紧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嘶吼着冲向亨利。可他的冲锋毫无章法,亨利轻易侧身避开,训练剑的剑柄顺势狠狠撞在他后背。乔佛里重心全无,再次摔了个四脚朝天,尘土灌满他的口鼻。

  按惯例,王子的武艺训练本是御林铁卫的职责。但如今的御林铁卫队伍,除了铁卫队长巴利斯坦·赛尔弥与“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具备真正的骑士本领,其余成员多是靠政治交易上位,实力与荣誉皆乏善可陈。

  “大人,王子可不会轻易忘记今日之事。”“猎狗”开口警告,声音沙哑。

  亨利笑了笑:“如此他便能够牢记我的教导,再好不过。”

  他转身面向乔佛里,训练剑的剑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站起来,继续。”

  “不……不要!饶了我!我知道错了!”乔佛里彻底崩溃,泪水混着汗水滚落,哭喊着求饶。

  “站起来!”亨利上前一步,用剑鞘轻轻捅了捅乔佛里的腰侧,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诫,“这不是惩罚,是训练。你是劳勃·拜拉席恩的儿子,是七大王国未来的继承者,你真要让父亲对你彻底失望吗?”

  乔佛里又哭哭啼啼地起身,继续向亨利挥剑,金发也贴在泪水汗水混合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