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穆恩:夕水盟,夕水盟……
从绝世唐门开始舔盒,自己的盒 · 传火烧树 · 2,015 字
“关乎这种群体思想的事情,本就是如此,快不得,急不得,即便按部就班推进,都能有人歪嘴念歪经,若是急于一时,只会弄出更多闹剧。”
葛温也是无奈摊手——
“只能期待你我两代人的时间,能够扭转这种见鬼的思想吧。”
这一战,他们不可能为了让人重视起魂导器而故意战败,不然恐怕当天夜里,开战的命令就会下达到日月帝国前线各军统帅之中。
但若是胜了……
强大的极限斗罗与极致武魂封号斗罗战胜了孱弱不堪的魂导器,魂导器?狗都不学!
靠个人实力战胜了日月帝国的魂导师军团的人要推动魂导器发展,或许有人能领会到这是连他们都认可了魂导器的强大。
但更多人只会继续无脑吹捧传统魂师,甚至满怀恶意的揣测,这是不是他们想要将其他人引向歪路。
如果只看如今能达到的理论巅峰,现在魂师无疑还是在魂导师之上的,高能个体的机动性更是让魂导器几乎无用武之地。
然而能达到这个理论上限的又有几个?对于势力与文明整体来说,发展魂导器才是相对更加明智的选择。
况且,强大的魂师与魂导师也并非完全对立的两极,二者本应是一定程度互补的组合才对。
万年前的魂师瞧不上外物,是因为普通武器对魂师来说的确是聊胜于无,兽武魂的魂师不便使用,对器武魂魂师来说更是不如自己的武魂。
但是发展到了现在水平的魂导器,对于绝大多数魂师来说都是不小的补强。
只不过,因为早年大陆战争对日月帝国的仇恨,各国宣传上的恨屋及乌,以及一些相关利益者的鼓动,在大陆上除日月帝国之外的地方全都是魂师魂导师对立论。
想要改变这种大众印象,不是一两个强者的一两个表态或者海神阁阁主的几个命令就能做到的。
“呵……
我这一代是没希望了,就看你的了。”
穆恩闻言,洒然一笑,看向葛温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
“原本今晚我想和你说的就有这件事,但既然你能明白其中藏着的猫腻,那我就不多说了。”
“多读些史书,这种事情并不难理解。”
葛温笑着说道。
“的确,读史使人明智,但是有些事情只读书是不行的——
如这次的选拔之事,还记得那日玄子与你所言与这里实际情况的差别吗?”
“您是说……”
葛温顿时面色一肃,眸光微凝。
“玄子或许只是当时真的忘了,或许是心有怨气想要抱怨几句,但这都不妨碍你的确被他蒙蔽了视野——
哪怕是再信任的人,一旦掌握了你的所有信息来源,都可以让你变成瞎子、聋子。
玄子这般心思还算单纯,无欲无求的还好,若是换个心思敏锐,一心钻营的,又将如何?”
穆恩声音平淡,但却透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幽深——
“他或许不会,但他有了这样做的能力,那么你作为领导者,就将会失职!”
“……”
葛温默默点头,这件事上他的确没有想这么多,单纯认为是玄子又掉链子了,但穆恩说的也没错。
而且,随着穆恩此时提起,葛温才意识到随着实力的增长,有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单提出来他还清楚应该怎么做,注意什么,但真正落到实处……
恐怕也会有仗着实力不以为然的风险了。
“多谢老师教诲,弟子谨记于心。”
葛温郑重道。
“呵呵……
不必如此严肃……”
见葛温如此,穆恩又笑着摆摆手——
“只是提醒你一句,不要忽略了那些潜藏在光芒背后的角落中的阴影,可不要学你师兄,凡事都斤斤计较。”
“是。”
葛温点头,很多东西的确也需要注意,但是超乎寻常的实力却也可以让很多事情无限简单化。
必要的心计必须要有,不然会被人当傻子骗,背后被人骂圣质如初,但一切的根本还是实力……
“嗯……
说起来,这几年你都专注于修炼和拓印技术,你的魂导师等级现在多少了?”
穆恩似乎想要抛开刚刚略显沉重的氛围,也换了个话题,笑着问道。
“魂导师……
我现在恐怕不能算是正常的魂导师了,现在炼制东西我习惯用的都是另一套东西。
炼制出来的寻常物品,强度上应该在八九级之间,但效果可能会模糊一些,而且没有魂导法阵之类的标准可以衡量。
像是这个,五十里内的空间传送符,以魂导器的视角不是很好定义。”
葛温耸耸肩,抛出一块玉符道。
“嗯……
之后你若是有时间的话,不如试试另立明目,或许可以让原属三国的魂师们更容易接受一些。”
穆恩接过葛温的玉符打量着,随口说道,
“虽然会被认为是换汤不换药,但有些人就是死犟着这个名义。
明明都是外物,但魂导器就是可鄙的,卑贱的,可笑的,祖传器物就是合理的、荣耀的、值得骄傲的。”
“呵……
到时候再说吧……
实在不愿意接受历史前进的,就老老实实被历史的车轮碾死好了。”
葛温笑笑,并不是十分上心。
“呼……”
对于葛温对此的态度,穆恩也并不是十分在意,轻呼一口气,整个人身上的干劲都悄然散去了一般,多了几分老人回首往昔的沧桑落寞之感——
“雨浩去了一个疑似与邪魂师有染的黑道势力参加魂导师比赛了?”
“嗯,叫夕水盟……”
感受着穆恩身上的气息变化,葛温的心跳都不由漏了半拍,陡然意识到了什么。
“夕水盟……夕水盟……
呵……”
穆恩重复两遍,落寞一笑,举起一个葛温颇为眼熟的酒葫芦给自己灌了口酒——
“今夜还有事情吗?
若是没有,不如听我讲个故事,如何?”
“呵……
您可是很久没有给我讲过故事了啊……”
葛温一笑,随手摸出花生加热一下做下酒菜,做洗耳恭听状。
“那是在我还年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