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昊天宗来信
从绝世唐门开始舔盒,自己的盒 · 传火烧树 · 2,011 字
“今天离开后,我可能一段时间都不会过来了。”
闲聊一阵,葛温说起正事。
“干嘛?
怕我打退你,开始避战了?”
古瑞星顿时抬头,一双炯炯有神的金色眼眸闪动着狐疑的目光。
“想多了,我是有正事要办。”
葛温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什么事?
要打架吗?
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出手两次。”
少女顿时露出“你赚大了”的矜持笑容,葛温看着那纯真的笑容不由露出看傻狍子的眼神——
这姑娘人长得美,现在的性子也算良善,就是可惜长了张嘴一开口把自己的气质全毁了。
“你还是老老实实蹲在生命之湖修行吧,我这次去没什么危险。”
葛温直接拒绝道。
“那你可要记得比赛开始前回来,敢用这种方式阻止我,回来有你受的!”
少女说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两颗小虎牙在斑驳的阳光下分外显眼,威胁之意不言自明。
“只怕到时候还是我站着让你打你都破不了我的防。”
葛温丝毫不受这威胁所迫,笑意盈盈道。
“少小看人了!”
少女顿时露出不满的神情。
离开星斗大森林,葛温回到史莱克城,路上途经那座当初兴致来了随手捏的黑塔。
时至今日,此时那里已经不只有那座孤零零的黑塔,而是围绕着黑塔建立起了一座规模不小的城镇。
城镇是专门请专业人士设计过,布置的十分规整、合理,纵使这一年中流动人口急剧增加,也不见丝毫野蛮生长的迹象——
一年多的时间过去,拓印业务在言少哲、钱多多等人的运作下也初步展开。
虽然距离计划中触角遍及大陆每一个角落仍旧有着无比遥远的距离,却也已经令这座专门负责拓印业务的城镇人流如织,往来车马络绎不绝。
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葛温直接借用史莱克学院的人脉与资源铺开摊子,进度自然十分喜人。
稍稍在城镇中逗留了片刻,在酒肆茶馆中稍作停歇,没有听到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也没有多留。
一项事业在初期上升期的时候最具活力,这份活力带来的正面作用可以掩盖很多问题,所以葛温时常喜欢拉人在这种场所坐坐。
如果什么问题在这里都频频被人谈起,那就是必须要被改正的事情了。
等葛温回到史莱克城中,自己买下的一座宅院时,却在门外看到了一道卓然倩影——
“冬儿?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葛温招呼王冬儿进屋,随口问道。
“我大爹二爹又给我送来了一些东西,还有一封给你的书信和包裹。”
王冬儿也是直入正题,将一封信和一个小包裹放到桌上,俏脸上带着几分歉然——
“可能因为你没有和我回去一趟,他们有些生气。”
几个月前,王冬儿收到昊天宗来信,是大明二明说她数年未曾回家,想要她回家一次,可以带朋友回来玩儿玩儿,被王冬儿婉言拒绝——
她愿意相信自家大跌二爹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但是对于昊天宗……算是那个人半个出身的昊天宗,她却是一点都不愿意沾染,生怕回去之后再度招来那幕后黑手的算计。
“问题不大,两位宗主没有直接打上门来,就说明不是太生气。”
葛温倒没有王冬儿那么担心,一边拆开信封,一边随口说笑,
“我不是还让你邀请他们一起出来玩,甚至去明都看比赛吗?”
嗯…倒也是。”
见葛温完全不担心这种可能,王冬儿笑容中也多了几分轻松之意。
“你表现的和我不清不楚,他们顾忌你的心情,当然不会对我太过分,我还担心什么呢?”
葛温笑容中多了几分得意——
老登即便面对鬼火黄毛都难以重拳出击,何况他虽然有金发,却非但不是不良黄毛,还是年少有为的大陆英杰呢?
时至今日,随着拓印业务的逐步推展,他的大名也越发传扬四方,基本有魂师结伴同行的地方,就会谈到拓印,最终提起他的名字。
魂技拓印越发红火,他在大陆上的名望就越发厚重。
即便拓印出现总共也没几年时间,他的声望也已经直追很多老一辈强者——
哪怕是在对方的老家。
“什么叫不清不楚?”
王冬儿听到葛温话语中的某些形容,却不由粉面微红,不满地嘀咕一句。
“不清不楚……
嗯?”
葛温还在和王冬儿说笑,目光却已经被信上的内容所吸引。
“怎么了,信上写的什么?”
王冬儿见他神情有异,顿时也扔下刚刚的些许羞涩,紧张道。
“他们不让我告诉你。”
葛温读完信件,折起后向前稍稍递了递——
“你要看看吗?”
“……看!”
听到要瞒着自己,王冬儿眸光微动,抿了抿唇,但还是咬牙接过了葛温手中的信纸,细细读了起来,秀美的眉宇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愁绪。
不过很快,这份愁绪就消散大半,刚刚浮现在王冬儿心头的沉重散去许多。
但直到她读完信件,眉心之中还是留有几分迟疑——
“这是……”
“那人应该对你的情况有所了解,想要用这种手段来给你续命。
但……”
葛温看她眼中一抹挣扎之色,声音中多了几分淡漠——
“连神王都没办法直接解决的问题,所谓仙品药草,真的能够有用吗?”
“……
呵……”
王冬儿听到葛温口中吐出的事实,垂眸沉默了片刻,不由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说不出的落寞——
“是啊,一株所谓的仙品药草,能有什么用?”
她早已知晓,如果之前不做改变,自己的身体等到自己突破魂圣就要崩溃。
而现在这人却要找自己最为亲近,甚至是喜欢的人去取这劳什子仙品草药来拯救自己于所谓“命运的劫数”……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纵然早已知晓那应该被自己称呼为父亲的人是怎样的性子,王冬儿仍旧忍不住感到一股彻骨寒意自尾椎升起,夺走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