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备酒不足,地心女皇尽显颓势
从绝世唐门开始舔盒,自己的盒 · 传火烧树 · 2,029 字
“抱歉,烈焰姐,说好的陪你走走,结果半路又去处理了那些事情。”
回到地心世界,葛温有些愧疚地对烈焰说道。
“无妨,这同样是人类社会中的一部分,看看也无妨。”
烈焰倒是不在意这点意料之外的发展,而是有些担忧地看着葛温——
“倒是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虽然动手的时候很是果断,但是这一路上的杀戮,还是对你造成了一些影响吧?”
“呵……
果然瞒不过你的眼睛啊。”
迎着烈焰那乌黑的眼眸,葛温轻笑一声,没有否定她的说法。
虽然腌臜事一点也不少,但是对比同为玄幻世界的斗气大陆那种斗者、斗师层次就要打打杀杀,杀来杀去的世界,斗罗大陆称得上祥和了——
至少,在史莱克城长大的葛温没有在十一二岁就需要杀人,更遑论大开杀戒。
而这次在五行大陆上,算得上是他第一次亲手大开杀戒了——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已经有千余人,间接而死的只会更多。
倒不是出现了什么初次杀人后的恶心,毕竟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亲手杀死同类了,但看着自己亲手造成的一地血污中的尸体,并非什么天生杀人狂的葛温在心中也不免升起几分莫名的情绪——
并非恐惧、恶心或后悔,只是出于生物本能的,对同类死亡的伤感。
至于对当事人的伤感?
清楚他们做了什么而动手的那一刻就不存在。
“毕竟你还很年轻,纵然早慧,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亲身经历才能理解。”
烈焰笑笑,牵起他的手,走向一旁的小亭——
“来和我喝两杯,聊一会儿吧。”
“好……”
以前,烈焰喝的都是葛温带过来的茶叶,但是这次从地面回来,烈焰带回来了一些酒,她也觉得葛温现在或许需要小醉一场。
只不过,出了一点小意外——
“没了啊。”
葛温放下最后一个空酒罐,笑着看向烈焰。
喝了两杯后他就察觉到了烈焰的目的,倒也不反感,毕竟所谓一醉解千愁还是他说给烈焰的。
唯一可惜的是,烈焰带回来的酒,不够将葛温灌醉的。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葛温你还是个海量呢?”
口中说着调侃的言语,但烈焰白皙的肌肤上却已经染上了一层绯色——
葛温知道她想把他灌醉,她也知道葛温知道她想把他灌醉,结果却是她带的酒不够,实在是……
地心女皇的尊严在哭泣了……
“哈……
毕竟身体条件好,这酒也只是普通酒水,想要醉也做不到啊。”
葛温笑笑,转换了话题,没有让烈焰继续尴尬下去——
“不过也差不多了,我先睡会儿,烈焰姐你不用管我。”
含糊说着,喝完最后一杯酒的葛温已经倒头就睡。
而看着明显没醉,但还是真睡的葛温,烈焰脸上的温度也缓缓回落,看着睡得很安详的葛温,也缓缓趴下,和葛温对着睡了,只是葛温是真睡,而她是假寐。
无意间瞥到这一幕,给冰帝重生流程做了个详细计划的伊莱克斯挑了挑眉。
默默将存储信息的玉符放在了葛温手边,又盯着假寐的烈焰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位老朋友一点表示也没有,伊莱克斯也没有真的把烈焰叫起来,只是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转身离去,让“睡着”的烈焰不由红了红脸,眼睛闭得更紧了几分。
葛温睡得很沉,假寐的烈焰也不知不觉间真的睡着了。
而等到她再睁开眼,对面已经没了葛温的身影。
“!”
下意识起身,烈焰却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厚实的外衣,上面还有葛温残留的气息,明显是他为自己披上的。
“呵……”
抱着这件外衣,烈焰唇边不由浮现出一抹笑意。
而在自己的实验室中,看着“傻乐”的烈焰,少年模样的伊莱克斯摇摇头——
这种事有这么乐吗?
忘了,这部分的记忆,他现在还有些模糊,只记得那刻骨铭心的仇恨……
算了,想这些做什么,修炼!
收回目光,伊莱克斯再次看向自己爆改了一番的秘术,检查还有没有可以修改的地方。
而在另一边,已经回到斗罗大陆的葛温也没闲着,日常修行之余,指点那些拓印师学徒一二,为几天后的拓印工作做些准备,日子也算充实。
在这次拓印前夜,史莱克城再度汇聚来大陆各方魂师的时候,一道纤细的身影敲响了葛温的房门。
“冬儿?
进来吧。”
已经从门外那熟悉的气息判断出来人身份的葛温说着停下了修炼,眼底有金光一闪而逝。
黄金树复原之后,也给了他一份馈赠,他时常参悟多有收获,对自身光明之子的体质更多了几分认识。
“没有打扰到你吧?”
推门进来,见葛温摆出修炼的姿态,王冬儿下意识问道。
比起当初刚刚到史莱克城时那唯我独尊、目中无人的模样,现在的王冬儿可谓是相当有礼貌,很会换位思考了。
“没有,如果是要紧的修炼,我就不是在房间里了。”
葛温起身给自己拿了瓶果汁,又给王冬儿倒了杯牛奶,
“这么晚过来找我,是出了什么事吗?
身体又不舒服了?”
“没有……”
双手捧着温热的牛奶,王冬儿连连摇头。
“嗯,有问题不要藏着掖着,一定要第一时间和我说。”
葛温点点头,看着有些欲言又止的王冬儿,也不急着追问,而是和她拉了两句家常。
当初泰坦离开史莱克城后,两人就交流过意见,暂时将二明和没来的大明判定为被蒙在鼓里的计划外人员。
换言之,至少她大爹二爹对她的好是发自真心的,这让王冬儿内心得到了莫大的安慰,修炼起来也越发刻苦了,却也因此,两人在那之后都没怎么见面了。
在聊了一会儿后,没有听出什么问题的葛温放弃了思考,笑着问道,
“那冬儿你这么晚到我这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总不能是像小孩子一样自己睡不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