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无题

　　“河湾地的慷慨令人感动，不过我想北境人更希望看到的是河湾地的骑士与他们并肩作战，而不仅仅是粮仓里的麦子。”北境人不一定想见到河湾地人马踏雪原，但莱恩心里还挺希望这样的。

　　电视剧中给多斯拉克骑兵上火焰附魔在莱恩看来就是多此一举，不考虑魔法、天气、地形，就异鬼那装备、质量和阵型，根本扛不住成千上万的马匹冲锋，全被踩成渣渣。

　　玛格丽见莱恩和祖母又开始了新一轮谈话，便带着贵妇们提裙离开，临走前还倒了一杯青亭岛佳酿递给祖母。

　　“年轻人总是热血沸腾。”奥莲娜摇头叹息道，“但战争需要的是面包，而不是一腔热血。”

　　“那还有另外一个选择。”莱恩微微颔首，“骑士们要是不想在长城外冻僵，他们也可以选择留在温暖的南方——比如铁群岛，那里的阳光可比北境友善多了。”

　　铁群岛可绝对称不上温暖，那里应该是鸟不拉屎。

　　奥莲娜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铁群岛？那些铁民可不会欢迎外人踏足他们的礁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河湾地为什么还需要这么多骑士。”莱恩皱眉。

　　奥莲娜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继续道：“河湾地的粮食可以养活整个北境，但麦子不会自己长腿跑到长城去。车辆运输、运输路线、沿途的护卫……这些都需要大量人力物力，河湾地的骑士若是全数北上，谁来保护我们？”

　　莱恩微手指指向自己，嬉皮笑脸道：“我呀，现在我的两万河安军不是把你们保护得挺好吗？”

　　奥莲娜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北境需要粮食，我们给；需要武器，我们也可以提供。但河湾地的力量不能全部倾注在一场远方的战争上。七国之内，觊觎我们肥沃土地的人可不少。”

　　莱恩低头沉默片刻，“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合作。河湾地只要向北境提供物资，我就——“

　　他顿了顿，说道：“可以提供一些独特的‘回报’。”

　　莱恩的语气较之以往温和了许多，无他，这事牵扯极大，他必须确保完成。

　　“哦？”奥莲娜歪了一下头。

　　“每有一艘船载着粮食运到北境，我就会给予那艘船上的货物在君临的免税特权。”莱恩缓缓说道，“北境盛产毛皮、矿石、木材这些都可以为河湾地带来丰厚的利益。而且史塔克家族一向重情义，他们看到提利尔家族今日的援助，来日必会得到回报。”

　　奥莲娜把头搭在手掌中，思考莱恩方案中的利弊。

　　把粮食千里迢迢运到北境，虽然麻烦，但如果未来有一天提利尔家族击败了莱恩，好像就只有这个方法能让北境不闹事。

　　想要铁王座的当然不只要铁王座那张椅子，七国缺失任何一国，无论那国是穷是富、是强是弱，都会导致铁王座出现瑕疵。

　　这也是泰温不惜背着极大的卑劣名声也要整死罗柏的原因。

　　这里说些题外话，泰温的定位类似于血鸦公爵，是名为拜拉席恩实为兰尼斯特的王室的黑手套，作为御前首相和国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只不过乔佛里实在不当人，导致这一红一白唱不下去，后来换了托曼，泰温自己却也死了，兰尼斯特就只有一张脸了。

　　说回正题，王权是不允许有瑕疵的，这点奥莲娜比任何人都清楚。

　　“有趣的提议。不过，我需要看到具体的条款和保障。”

　　莱恩露出胜利的微笑，“曼德勒家族会在白港派出人员进行交接，提利尔家族就等着发财吧。”

　　奥莲娜轻哼一声，提利尔家族赚不赚钱不知道，但怎么看，莱恩都是吃亏的一方。

　　虽然按照协议，河湾地要为北境提供足够度过长冬的粮食，但就如莱恩所说，这并不是一次无回报的支援行动，而是一场交易。

　　雷德温家族出身的奥莲娜对于海上贸易再熟悉不过。

　　河湾地船只可以用粮食来交换北境的特产，也就是原材料运到南方售卖，在战事刚刚结束，什么都百废待兴的情况下，肯定是好卖的。

　　莱恩还给予了免税特权，这不就是把金灿灿的金子往外送吗？

　　奥莲娜认为莱恩这是在花钱买平安，他不想和河湾地关系恶化，他马上就要入账大笔黄金，不分点钱出去肯定遭人眼红。

　　河湾地之前莱恩与敌对，还惨败在他手上，直接给河湾地钱会有损他威望，就换了种方式来给钱。

　　接着莱恩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这是君临、暮谷镇、盐场镇港口的特许状，未来或许还有女泉镇加入，这上面有国王和其他两地领主的签名，一船粮食换取一艘船免税，上不封顶。”

　　奥莲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跳了跳，老玫瑰没有打开羊皮纸看里面的签名，而是提出来新的问题，“莱恩大人您似乎忘了，龙石岛的还在史坦尼斯手里，没有足够的战船护航，我们船怕是到不了黑水湾就要被喂鱼。”

　　“史坦尼斯不足为惧。”

　　莱恩有对付史坦尼斯的杀手锏，那就是——

　　“我会派洛拉斯爵士攻打龙石岛，相信他会很乐意接下这个任务的。”

　　洛拉斯至今都会蓝礼念念不忘，毕竟死掉的白月光是无敌的，所以洛拉斯对史坦尼斯的恨也是无人能比的。

　　原著洛拉斯就是受到瑟曦的挑拨主动带兵攻打龙石岛，结果就是身受重伤。

　　奥莲娜的眼睛瞬间凸起，手指骨头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会给予他足够让他证明自己的价值的兵力。”莱恩还在继续说，“但前提是，他必须听从指挥，而不是被仇恨冲昏头脑。”

　　奥莲娜的目光变得如刀锋般锐利，家人的安危是每一个提利尔家族的命门。

　　“你这是在拿我孙子的命当筹码。”

　　莱恩神色不变：“奥莲娜夫人，洛拉斯爵士渴望为蓝礼复仇，即使我不让他参加攻打龙石岛的战役，他也会强烈要求加入。”

　　奥莲娜冷笑一声：“你倒是坦率。可如果洛拉斯有什么闪失，提利尔家族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理解您的担忧。”莱恩表示理解，“但请相信，我与提利尔家族的利益是一致的。拿下龙石岛，打通黑水湾的航线，对双方都有利，而且洛拉斯爵士若成功攻下龙石岛，不仅能为蓝礼复仇，还能为提利尔家族赢得更多。”

　　“提利尔家族现在缺的不就是军功吗？我这是在给你们机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