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霍斯特之死

　　宴会上有小丑在表演，也有来自各个贵族家庭的吟游诗人在献艺，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以莱恩为中心的君临权贵和以玛格丽为中心的贵妇们。

　　看着法丽斯眉间带笑地返回自己的小圈子里。

　　宴会上那些家族地位不是那么高的贵族女性跃跃欲试。

　　无数颗芳心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玛格丽嘴角一翘，珊莎眸子里隐藏起来的情愫对她来说根本是无所遁形，她抱着珊莎的手臂打趣着问道：“你怎么不上去邀请莱恩跳一支舞？”

　　珊莎装作正经地说道：“我只想问莱恩关于宴会菜肴怎么制作，我想把这些好吃的带回去给我的家人尝尝。”

　　玛格丽吓唬她道：“亲爱的珊莎，女人在你这个年龄如果考虑的是怎么做好饭，那你就很难嫁出去了。”

　　“而且。”玛格丽拖长了最后一个单词的尾音“我可不认为你会是这样谗嘴的人，嗯让我想想，你在临冬城就认识莱恩，你们是不是发生了有什么，所以才不想告诉我们。”

　　珊莎立即摇头道：“哪有……”

　　“不是吧。”玛格丽向四周纷纷侧耳的贵妇们朗声说道：“莱恩伯爵可是为了珊莎，曾经在还是王子的乔佛里面前表演过射放在头顶上的苹果呢。”

　　贵妇们纷纷凑过来把玛格丽和珊莎围的水泄不通，珊莎满脸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为自己支持乔佛里虐待艾莉亚的屠夫学徒朋友感到羞耻。

　　可珊莎脸一红，相当是反面承认了玛格丽的话，贵妇们更加好奇了。

　　玛格丽长长睫毛扑扇了几下，她暧昧地看着珊莎，心中越发地肯定了珊莎是对莱恩有意思。

　　珊莎想交代清楚她和莱恩在十字路口客栈发生过什么，不过现在她口中交代在其他人先入为主之下就无疑认定为掩饰了。

　　“我只是，我只是……”珊莎越说越害羞。

　　玛格丽带着些许暧昧的笑容把好奇十足的贵妇们一步步地引入了充满令人遐想的叙述中，整个贵妇群看向珊莎的眼神都充满了玩味的味道。

　　笑了珊莎一会，玛格丽就掩嘴笑道：“好吧，我的好妹妹，暂且信你一回。”

　　珊莎抗议道：“什么嘛。人家真的说的是实话。”

　　“是吗？”

　　珊莎眸子瞪得硕大，心事被人看穿令她不自然地撇开脑袋不敢跟玛格丽对视：“我要再去吃点东西。”

　　看着珊莎在走向餐桌的过程中熟练地应对着前来搭讪的贵族们，一波一波男性上去试图搭讪，然后一波一波地败退而归，玛格丽越发笃定了她的想法。

　　这样一来，自己兄长的机会就不大了呀。

　　在与珊莎的相处过程中，珊莎成为了玛格丽的朋友，玛格丽就想给珊莎找个好人家。

　　玛格丽想将珊莎嫁给自己的兄长，高庭的继承人维拉斯.提利尔。

　　这是提利尔家族在让玛格丽代替珊莎成为乔佛里的未婚妻时就决定好的事。

　　虽然时局发展大出提利尔家族每个人的意料，但珊莎的处境无论怎样好或糟糕，她都是有着高贵血脉的北境公爵之女，玛格丽还是想为兄长争取到珊莎。

　　想起珊莎的婚事，玛格丽又想到了自己。

　　真可笑，自己和乔佛里明明都在君临城，可直到现在都没有见上一面。

　　珊莎之前向玛格丽坦白，说乔佛里就是个恶魔，还请玛格丽不要嫁给他。

　　乔佛里是怎么对珊莎的，就算是玛格丽听了也胆战心惊。

　　不过玛格丽认为有当御林铁卫的哥哥洛拉斯和莱恩这个太上王在，乔佛里不敢像对待珊莎那样对待自己。

　　玛格丽心中不禁产生这样一个疑问：自己真的能和乔佛里步入贝勒大圣堂宣誓结婚吗？

　　而在宴会的另一边，科本学士半途加入了宴会。

　　他在收到莱恩的任命后，就立即收拾起自己实验室里的东西，一路乘船，恰好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抵达君临。

　　“伯爵，我真想用所有的赞美词来形容你这场胜利。”科本一身黑色的学士袍，手拿一杯度数极低的啤酒赞美道：“这场战争将会是战争史上的奇迹，只要有战争，它就绝不会被忘记。”

　　“哈哈哈哈。”莱恩哈哈大笑：“我等你很久了，科本学士，你的研发的战争机器，为我赢得这场战争提供了不少助力，你功不可没啊！怎么这么迟才来。”

　　“科本一介被学城驱逐之人，能得到伯爵您的收留，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情，我不能再奢求什么。”科本意味深长地说道：“而且学城不喜欢我，他们不想见到我就任红堡大学士。”

　　“唉，放心。”莱恩亲近的拍了拍科本的肩膀：“学城一定屁都不敢放一个。”

　　原著中瑟曦任命科本为大学士、间谍总管学城都没有说什么，莱恩不信换成自己学城就敢明目张胆的提出反对。

　　“好好干，未来我让你去学城教教那些读书读傻了的老头深刻认识到什么叫批判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批判。”

　　“谨遵伯爵命令。”科本敬礼，然后补充了一句：“您是我的主人，主人有权利要求我任何事。”

　　科本走了，他来宴会只是来见莱恩这个上司一面，其本身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他。

　　其一是与炼金术士工会的会长进行谈判，将莱恩的学术理念告知炼金术士，炼金术将会在莱恩的支持下发扬光大，代价就是整个炼金术士要无条件服从莱恩的命令。

　　炼金术士工会是维斯特洛化学之最，化学，不仅可以做武器，也可以作生产工具。

　　而第二项任务是科本要比莱恩先进入红堡，把里面的秘密探查清楚，莱恩把原著中描述的红堡里的一部分秘密告诉了科本，希望科本能以管窥豹得出红红堡全部的秘密。

　　科本不是今天唯一抵达君临的客人，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众河间地贵族。

　　这些河间地贵族是他们各自家族的次子或女性，他们此次前来是想探探莱恩。

　　“莱恩伯爵，你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胜利。”河间地贵族们一起向莱恩表达祝贺。

　　“哪里哪里，你们也很艰巨啊。”

　　莱恩与河间地贵族们寒暄几句，就带着这群贵族们进入参加宴会，莱恩对他们抗击兰尼斯特的贡献给予充分肯定，宴会内的众人也敞开怀抱欢迎他们。

　　“莱恩伯爵，凯特琳夫人有封信托我转交给你。”

　　“凯特琳？为什么不是罗柏？”莱恩接过信封，发现上面烫着一只鳟鱼的戒章：“好吧，这确实是凯特琳的书信，去，把布林登爵士请来。”

　　莱恩拆开来看了几眼，就皱起了眉头。

　　“凯特琳说了什么？”布林登来到莱恩面前说道。

　　莱恩把信递给布林登，郑重地说道：“霍斯特公爵去世了。”

　　布林登身形一顿，搭在双肩的手缓缓地下移，甩了下来。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没有接莱恩的信，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双肩微微颤抖。

　　霍斯特的情况布林登知道，不用看信来确定。

　　良久，布林登微微点头：“知……道……了。”

　　莱恩能够听出布林登声音中那浓重的鼻音，布林登一生在怎么违逆霍斯特，他也是霍斯特的弟弟。

　　“莱恩……我哥哥的葬礼……”

　　“就在一周后举行。”

　　“抱歉，莱恩，我要先离席了。

　　“嗯，布林登爵士，你先去吧，还请替我表达哀悼。”莱恩理解的点头，霍斯特.徒利卒于299年，也就是今年，这是他无法改变的。

　　在霍斯特弥留之际，他已经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只能喃喃低语几个单词。在错乱的意识中他多次提及莱莎以及莱莎那次流产。

　　他也提到了一个叫“艾菊”的名字，似乎对这个神秘的名字怀有深深的歉意和苦痛。艾德慕和凯特琳都要莱莎在父亲临终前来探望一下，可莱莎没有来，甚至连一只渡鸦都没送。

　　倒是在听说情郎小指头被莱恩抓住后心急如焚，正要集结谷地军队去救出小指头，这当然引起了谷地领主们的反对，早不出兵，晚不出兵，偏要这个出兵，所以这几天鹰巢城吵得厉害。

　　说回霍斯特，他的死对徒利家、对整个河间地来说都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艾德慕的能力远不如霍斯特，要是霍斯特能多活一段时间，劝住罗柏和凯特琳，那莱恩就能省去很多麻烦。

　　就那凯特琳的信来说，凯特琳的这封信表面上看，是向莱恩通知霍斯特已死，实则是在向莱恩索要珊莎。

　　霍斯特是珊莎的外公，他去世了，珊莎回来参加葬礼，这是应该的吧。

　　珊莎现在的身份不是阶下囚，而是莱恩的座上宾，大家都默认珊莎想走，莱恩是没有理由拦她的，只是大家都不提和当事人珊莎还不愿意离开罢了。

　　“真不知道凯特琳是怎么敢开这个口的，她的儿子还是北境之王，铁王座的叛臣，竟然还要求我把珊莎送到奔流城参加霍斯特的葬礼。”莱恩冷笑了一声：“嗯，真是好女儿，到死都在消费老父亲。”

　　“这下，要想想怎么应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