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开打

　　成功切断君临与风暴地的联系后，莱恩传令河安各个方面军收紧对君临的包围圈。

　　于血河西堡集结起来的河安血河方面军渡过血河，朝着君临发方向每天前进十几公里几十公里不等的距离，与黑水河南岸，莱恩率领的苦桥方面军隔着一条黑水河在神眼湖舰队的策应下遥相呼应。

　　而北境方面，罗柏率领的北境河间地联军也开始向女泉镇进军。

　　兰尼斯特对此立即做出反应，泰温命令王领领主征集的五千军队前往罗伊斯城防守，阻止卢斯.波顿挺近君临。

　　然后向御林派出部分风暴地军队大约三千人进攻詹德利。

　　泰温的弟弟，凯冯.兰尼斯特率领一万兰尼斯特军，阻击苦桥方面军。

　　王家舰队则留在君临守护好黑水河入海口，防止史坦尼斯趁机偷袭。

　　再留两千人和金袍子镇压君临和守卫红堡。

　　泰温自己率三万人向北挺近会合罗伊斯城的王领军队先击败罗柏军队史塔克再转头南下。

　　剩下的一万五千则由洛拉斯率领进攻渴安以掩护泰温军队的后方。

　　这是场规模庞大的战役，河安、兰尼斯双方总计在黑水河、血河一线投入的兵力达到五万多人。

　　河安三万多人，兰尼斯特提利尔两万八千人。

　　不难猜出进攻渴安的主力军队是河湾地人，其阵容可谓璀璨，以河湾地公爵梅斯.提利尔和堪称当世骑士楷模的洛拉斯.提利尔为首，参加战役的贵族有一位公爵、数十位伯爵、以及将近百位男爵。

　　他们的麾下统御着一万多名由骁勇善战的骑士、扈从构成的骑兵大军。

　　这是梅斯.提利尔主动要求的，也是河湾地领主的集体意愿，因为莱恩不仅欠他们的钱，还俘虏了他们的家人，所以他们发誓要用河安军队的生命作为莱恩欠债的偿还。

　　泰温军队中河湾地军队占了主体，即使泰温不愿意让梅斯担任这支军队的指挥，也只能答应提利尔家族的要求。

　　比起君临人，河湾地军队吃饱喝足，士气高昂，河间地和王领的平地地形非常适合骑兵作战，一名真正的骑士足以令十几个普通士兵束手无策，更何况兰尼斯特一方还有大量步兵。

　　如果不是为了防备北方的北境人和南方的莱恩，以及镇压随时可能再度爆发的君临暴乱，还会有更多的军队参与进渴安战役中。

　　而河安这边则略显寒颤，防卫渴安达一万人只有一千骑兵，重骑兵只占三成，指挥官也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埃德蒙。

　　河间地、神眼湖南，渴安城。

　　成群的士兵们正在城中上不断地奔跑，各种各样的防御设备被组装加固，士官们大声地呵斥着士兵们抓紧，同时对想要进城的人严加盘查，寻找着可能的奸细。

　　整个渴安都武装了起来，长久以来对兰尼斯特的仇恨与愤怒，随着时间的沉淀变得越来越难以抑制，复仇的怒火在每个男人胸中酝酿，在每个女人胸中燃烧，在每个老人和孩子的身体里不住翻滚。

　　这是兰尼斯特摧毁河间地就种下的种子，经过许久的时间，这种子终于要结成可怕的果实了。

　　埃德蒙能够感觉到这种仇恨的可怕，他身边的每个士兵都在议论战争，议论该怎么让兰尼斯特知道有债必偿的不止是他们。

　　此时的埃德蒙正在陪罗柏的使者雷纳德.维斯特林查看河安战备。

　　为什么罗柏会派雷纳德来与河安接洽，一想让他躲躲风头，他本就是西境人，这层身份让他在罗柏军中饱受质疑，虽然在那件事后他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但也加剧罗柏军中所有人对他的猜疑与讥讽，罗柏不想但也不得不免掉了他的掌旗官身份，暂时不让他与罗柏军中的北境人、河间地人接触。

　　二则是恰巧那个时候瓦德.佛雷送来信件，表示愿意与史塔克家和解并允许北境军队通过滦河城。

　　由于临冬城还在铁民手中，罗柏军中就有了收复北境和打君临两种声音。

　　北境领主希望罗柏回援北境，而河间地领主则坚定要求罗柏进军君临，两方都有各自的理由，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于是雷纳德就作为唯个立场中立的罗柏亲信，被罗柏派往渴安与河安家商讨并考察进军君临一事。

　　可真奇怪，不是吗？

　　渴安人口口声声要报仇，打的却是河湾地人，真正的西境人却作为贵宾来到了渴安。

　　为了照料渴安人的情绪，埃德蒙没让雷纳德打着自己家族的旗号进入渴安，而是让他打着北境之王的旗号参观城外军营。

　　换作平时，雷纳德认为这样的行为是对他家族的侮辱，但母亲暗算女儿的事现在已经在维斯特洛传开了，雷纳德一路上受到过许多人的讥讽，他也不想再听到人们对于维斯特林家族的嘲讽。

　　所以对于埃德蒙的要求，雷纳德同意了。

　　“怎么样？我们河安家的军队比起北境之王的军队如何。”埃德蒙问雷纳德道。

　　雷纳德看着校场上结阵站立的士兵点了点头：“装备齐全，精神头很足，队列也很整齐，但我还想看更多。”

　　埃德蒙看向副官，发号施令道：“开始！”

　　身穿着黄黑相间罩袍，（河安家族的家徽就是黄底色上九只黑色的蝙蝠，大军有什么好的家徽设计吗？在此恳求读者们贡献好的想法，预计主角入主君临后就换家徽）内里是胸甲和皮甲的河安征召士兵们立即快速变阵。

　　他们先踏步前进，长矛统一指向前方；然后又花了一分钟完成转向，中间没有一人落后而导致阵列出现缝隙；最后则是结成方阵，将长矛朝向四方，然后身处方阵最里侧的士兵拿出了短弓、手弩、或者投矛警惕的观察四周。

　　雷纳德眼前一亮，他没想到河安军队仅是征召兵就如此训练有素，他能成为罗柏的掌旗官，其军事素质是受过罗柏认可的，所以他能看出河安军队的训练程度几乎可以和西境军队媲美了。

　　雷纳德曾和罗柏一起仔细分析过西境、北境、河间地军队的特点。

　　维斯特洛只有西境会在步兵训练方面下功夫，北境、多恩、风暴地步兵都是直接征召然后拉到战场上厮杀，而谷地、河湾地把全部资源集中到了骑士上。

　　至于河间地，其步兵主要以敌后骚扰和打治安战的散兵为主。

　　这也是雷纳德对河安军队的初步印象，他认为河安军队也和其他河间地领主的军队一样，主力都是些临时拉上战场的轻步兵。

　　雷纳德还在西境军中时，就有西境领主嘲笑河间地军队“只需要下达冲锋和前进两种命令，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在这里不建议给河间地军队下达除了这两种命令以外的复杂指示。”

　　“河安的强大，一在于反复而血腥的战争，优胜劣汰的筛选，二在于对兰尼斯特的刻骨仇恨。”埃德蒙对雷纳德说道：“光说这些也没用，你就和我们一起去战场现场看看吧。”

　　“就算你们的军队训练不错，但敌军的数量是你们的1.5倍，骑兵更是你们的十倍你们应该依托城池进行防御。”雷纳德给着自己的意见：“城墙有助于提升士气，降低伤亡。”

　　“不行。”埃德蒙摇头：“守城是下策中的下策，守城中意味着士气低落，意味着敌人可以随意从附近的村镇取得补给，虽然我们将血河以西的平民都转移走了，但军队渴望战斗，我们却关上城门，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再度践踏家园，不行，绝对不行！”

　　“什么都不做就决定守城，士气会崩溃得很快的。”埃德蒙平静地说道

　　雷纳德点了点头，埃德蒙说的没错，而他之所以劝埃德蒙守城就是为了试探河安军队的战心。

　　罗柏希望与河安军队一同行动，如果北境军队向君临进军，河安军队却安然不动，坐收渔利的话，那么这场战斗必输无疑。

　　“埃德蒙先生，科本下希望您立即前往城堡，订做的东西已经全部完成，请你去查看。”绿手罗米，现在是河安军中的传令兵，来到埃德蒙身边，朝他敬礼。

　　“我知道了。”埃德蒙转头问雷纳德道：“虽然我们士气旺盛，但我也不是不知道敌我实力是悬殊的，所以需要一些东西来扬长避短，你去不去看看?”

　　“当然。”雷纳德点头，听说科本不仅是莱恩的学士，还是河安的情报总管，他那里说不定就有卢斯.波顿通敌的证据。

　　两人驱动马匹赶往城内的河安伯爵城堡。

　　一进城堡大门，雷纳德就看到五十多架类似蝎弩的机械整齐的码放在城堡空地上。

　　“埃德蒙团长，这是我设计的可以放在马车上的弩炮，虽然它们的威力比起一般弩炮要少上许多，但它们的射击效率却比一般弩炮要高上许多，其威力射穿骑士的板甲和他们座下的战马也是绰绰有余的。”

　　许久不见的科本比原来更瘦了，但他的精神却比原来更加抖擞。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他设计的战争机器送上战场大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