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悲催的强盗

　　“带我去你们的老巢！我要看你们是否真的杀害过无辜之人再决定你们的生死。”詹姆吼道。

　　“你在干什么！你吓到他们了。”布蕾妮呵斥詹姆一句，转而对强盗们温声说道：“虽然我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他说的对，请带我去你们住的地方，我一定会公正的决定你们是否能得到宽恕。”

　　“是……..是！”强盗统领连忙答应。

　　十分钟后布蕾妮就押着几名强盗来到了他们的隐蔽处。

　　强盗们的基地果然很隐蔽，这群人在森林里面的据点位于一个看起来像是狗熊冬眠的洞穴，这种洞穴在多数情况下不会有人选择在里面休息。

　　穿过通道，布蕾妮意外地发现里面挺宽敞的，明显被山贼们加固过，岩壁上还挂着火把，里面传来一阵收拾的声音。

　　“里面还有谁！是你们的同党。”詹姆的长剑搭在强盗统领肩上，只需轻轻偏移一点，就能斩断强盗统领的脖子。

　　由于需要看住人数多于己方的强盗，和防止在强盗老巢里发生意外，布蕾妮暂时解除了对詹姆双手的束缚。

　　“不是，是我们村子里的女人和孩子，她们平常都待在洞里。”强盗统领可以确定，只要他敢说个不字，他的脑袋就会瞬间搬家。

　　“那你去叫门。”詹姆微笑着说道。

　　“老婆，是我，开门。”强盗统领叫门，大门很容易地就被打开了。

　　“约翰你回来了啊……啊啊啊！”妇女发出尖叫。

　　布蕾妮快速走进洞穴，随即看到洞穴内有十几个妇女儿童惊恐地朝洞穴最深处的岩壁挤去。

　　“骑士！是骑士！西境人！西境人！我们被抓住了！我们死定了！”

　　“七神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残酷的对待我们。”

　　“不！我就算死也不能死在西境人手里。”

　　说罢，就有一个妇女拿出一个小瓶子就要往嘴里倒。

　　“等一下，我是……”布蕾妮快步上前阻止妇女自杀。

　　“去死吧！”强盗统领见到机会，从胸前摸出一把匕首，朝着布蕾妮的后刺去。

　　然而匕首才掏出一半，强盗统领的手腕就被詹姆捏住，在一种无可匹敌的力道下，匕首反过来刺入了强盗统领的胸膛。

　　“你……你是兰尼……”强盗统领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前的匕首，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

　　“去死吧！”布蕾妮的危险还没完，一个穿着女性衣服的成年男性从妇孺堆中冲去，他一脚将桌子提起，桌面上的食物和汤汁全部朝着莱恩飞溅而去，全部洒在了布蕾妮的身上。

　　布蕾妮被清汤寡水糊了一脸，虽然很快就能恢复，但明显还不及做出反应。

　　詹姆见状将插在强盗统领身上的匕首拔出，然后掷向那个穿着女装的强盗的胸膛。

　　女装强盗努力地伸手想要将插在自己胸口的长矛拔出来，可惜他的努力注定徒劳无功，在经过了痛苦的挣扎之后，他身体僵直地倒向地面。

　　众强盗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有些愣神，一个个站在原地不动。

　　“上啊！还愣着干什么！”强盗统领捂着伤口疯狂地大叫道：“你们是想让这个骑士把我们的家人杀光么？”

　　“如果我是你们，就应该赶快跑，因为我只打算杀他一个人，你们要是往四面八方跑，我也不可能分成好几个追你们，不是么？”詹姆转头威胁剩下的强盗，却看到那些强盗把克里奥控制起来。

　　“我们手上也有人质，你们才是，快缴械投降。”

　　詹姆刚才光顾着救布蕾妮了，自然就疏忽了克里奥。

　　克里奥一脸惊恐，用眼神向布蕾妮和詹姆求救。

　　“行，你们杀了他吧，他在我们队伍中完全就是个累赘，你们替我杀了他正好。”詹姆这话说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布蕾妮不可置信地看着詹姆如此绝情，就算詹姆不喜欢克里奥，他也是詹姆姑姑的儿子啊！

　　“你在说什么！他是你姑姑的儿子，你怎么能让他去死！”布蕾妮怒斥詹姆。

　　詹姆一脸无所谓：“我姑姑有很多孩子，他只是其中之一。”

　　“不行，你必须得救他！”

　　“别管他了，我们还是快走吧，一命偿两命不好吗？”

　　“你这个魔鬼！”

　　布蕾妮愤怒地朝詹姆挥起拳头。

　　这下强盗以及强盗们的家眷目瞪口呆了，入侵者竟然自己先打起来了。

　　“够了！你们这两个混蛋！”强盗们上前作势要抓住两人。

　　就在强盗们完成对两人包围的瞬间，纠缠在一起的詹姆和布蕾妮突然分开，布蕾妮向克里奥所处冲去，詹姆则一脚飞踢，踢翻了一个强盗，夺走了他刚刚拿在手中的木棍。

　　“啊啊啊啊！！！”

　　挟持克里奥的强盗见布蕾妮满脸涨红的向自己冲来，一时间被吓到了。

　　布蕾妮手持长剑作劈砍动作，那个强盗立即低下身子双手搭在克里奥腰上，用克里奥当抵挡长剑的盾牌。

　　长剑没有落下，而是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抓住克里奥的肩，用力一拽，克里奥就被拉在布蕾妮身后。

　　就在布蕾妮救下克里奥的同时，詹姆也操起木棍把剩下的强盗纷纷打倒在地。

　　优势又回到布蕾妮詹姆这一边，洞里的强盗和家眷们绝望了。

　　“可恶！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你们这些该死的骑士！”

　　詹姆蹲在已经油尽灯枯的强盗统领身边说道：“如果你不搞小动作，是可以活下来的，你的死只能怪你自己。”

　　“我们的农田没了，屋子也被烧了，我们难道要在家里面等死么？”强盗统领临死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揪着詹姆的衣领说道：“都是该死的战争，西境人屠光了村庄，河间地的蛀虫又夺走了我们仅存的粮食，你们现在又来夺走我的生命了？”

　　“骑士和领主总是将农民的一切都拿走，地是我们的，地里的粮食却是你们的，河流是我们的，捕捞到的鱼却是你们的。”

　　强盗统领慢慢地没了声息。

　　“不不不不！”刚才开门的妇女冲到强盗统领的尸体旁放声痛哭。

　　布蕾妮眼见事态即将失控，她大声向洞里的人说道：“请冷静一下，我不是兰尼斯特的人，我是凯特琳.徒利的家臣，奉她的命令正在执行绝密任务。”

　　“凯特琳.徒利？她不是兰尼斯特的人。”听到布蕾妮的女性嗓音，洞穴里的人就对布蕾妮的说辞相信了一半，因为女人不可能上战场。

　　“我向七神发誓，除非你们主动招惹我，我不会伤害你们。”

　　听到布蕾妮向七神发誓，洞穴里的人放弃了挣扎，唯有死了丈夫的那个强盗统领的妻子大叫：“大家不要相信她！她一定会把我们都杀了，我们一起为艾博和皮拉报仇！”

　　皮拉是詹姆用飞刀杀死的那个强盗的名字。

　　“艾玛冷静点！是你丈夫主动出手才被杀死的，这只能怪他自己！”

　　“抱歉大人，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一个年纪大些的强盗跪下，双手抱头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我们愿意把洞里的财物全部给你，只是我们快断粮了，希望大人您能高抬贵手把粮食留给我们一些，求你了大人。”

　　布蕾妮收起长剑，对“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有半年了，如果长夏还能持续，我们可以靠采集度日子，可是该死的！战争偏偏在长夏结束时开启了，天气越来越冷，我们采集到的物资越来越少，真的没有办法才选择打劫的。”

　　詹姆清点了一下洞穴里面的东西，如强盗老者所说他们的食物已经剩得不多了，连武器也破烂得很，没有什么值得拿的东西，詹姆在强盗统领身上也只摸到了两枚银鹿币，这两枚银币应该就是洞穴中最值钱的东西了，拿到外面只够买一只烤鸡。

　　“哎～”

　　布蕾妮长叹一口气，有些事情总是不可避免的，在她看来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他们也不会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当强盗，因为真正有本事的强盗都在主要的道路上出没呢。

　　“我这里还有一些吃的，你们吃吧，想想其他活下去的办法，不要再打家劫舍了。”布蕾妮抬手示意克里奥将包里的食物拿给洞穴里的人们。

　　“感谢您！大人，愿七神保佑您，我们发誓我们以后再也不当强盗了。”

　　强盗们激动地痛哭流涕，然后很快就抱着一个面包啃了起来，那种狼吞虎咽的样子让克里奥差点觉得他抱着啃的是什么珍馐佳肴。

　　“对了，你们最近有没有在附近看到过一个女孩和一头巨大的狼路过。”布蕾妮想起自己的任务，向洞窟里的人询问艾莉亚的踪迹。

　　正在享受面包的众人齐齐摇头：“我们不知道，或许你们应该去森林更深处找找，那里都是高山氏族出没的地方，不过还是劝你们不要去那里，那里的高山氏族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野蛮人。”

　　“这犯不着你们担心，就这样吧，记住，不要再强盗勾当了，我们后会有期。”

　　“嗯，大人，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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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六章 冲突与遇见猎狗

　　詹姆、布蕾妮、克里奥三人从洞穴里走了出来。

　　望着初升的朝阳，三人都没有说话。

　　此刻沉默是金。

　　但金子对詹姆.兰尼斯特来说是最不值钱的玩意。

　　詹姆主动向布蕾妮伸出双手，对她说道：“嘿，这次轻点，我的手可是救过你的命的。”

　　布蕾妮没有回詹姆的话，也没有绑他的手，而是对克里奥说道：“接下来你们就在这林子里多待几天，我……”

　　“喂喂，你不会要独自一人进入明月山脉吧？那些强盗都说了，明月山脉的高山氏族对待骑士可不怎么友好。”

　　詹姆不确定如果他们被高山氏族发现，自己能用提利昂哥哥的身份得到保全。

　　与提利昂订立盟约的高山氏族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氏族，并不是所有的氏族都与兰尼斯特达成了交易。

　　既然詹姆都是这么想的，那么野蛮的高山氏族会怎么对待布蕾妮不言而喻。

　　“既然你都说了高山氏族很危险，那么艾莉亚也一样，高山氏族有着抢婚的习俗，她现在的状况非常危险。”布蕾妮用催促的语气说道：“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那我呢？你不管我呢？你难道忘了凯特琳交给你的任务，把我安全送到君临换回她的女儿珊莎，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想让我安全的回君临。”

　　“够了！”布蕾妮怒喝一声，“艾莉亚必须要找回来，你要么自己待着，等我带艾莉亚回来，要么记住诺言，自己直接去君临。”

　　“哈？你有没有搞错，你把我和克里奥丢在这里，这和让我们送死有什么区别。”詹姆回怼道。

　　詹姆回身指着洞窟厉声说道：“你信不信，只要你一走，里面的人就会跟上我们两个，把我们两个抽筋扒皮。”

　　“胡说！他们发誓不会再干强盗之事了。”

　　“不是所有誓言都会得到遵守，更何况我刚才杀了他们的人，他们会复仇，复仇的。”

　　詹姆冷笑道：“当年御林铁卫剿灭御林兄弟会，当御林中曾经受到御林兄弟会帮助的平民看到骑士的长枪上插着御林兄弟会的头颅返回君临时，你知道他们是以怎样的态度看待他们的恩人的吗？”

　　“他们在欢呼，欢呼他们得到了骑士的庇护，不用再在御林中非法生存，不再担心自己会遭到执法者的逮捕，平民才不会感恩戴德，他们畏惧强者，只想让更强的人庇护他们！”

　　“不会的！他们不会这样！”布蕾妮扭曲的脸上带着对詹姆话语的否定与愤恨：“他们只是一群受到战争波及的可怜人，他们的悲剧都是因为你父亲挑起的战争！你也是始作俑者之一？”

　　“这是战争！战争是残酷的，是你死我活的，不是骑士的比武大会。”詹姆的语气很平淡，他也和布蕾妮一样曾经对战争抱着天真的想法。

　　在清晨的寒风中，克里奥能感觉到冷风沿着他的衣领往自己的身上惯。

　　“你迟早会习惯的。”詹姆淡淡地说道：“这里是战场，没有骑士精神，那些会遵守骑士道的守则的人早就死光了。”

　　“可我会，我一定会至死都遵循骑士的道义！”布蕾妮吼道，这是她的信仰，绝不允许受到任何玷污。

　　看着布蕾妮坚定的模样，詹姆又回想起了结束对御林兄弟会的围剿，詹姆和亚瑟.戴恩一起回红堡复命时，“佛晓神剑”对他说过的话。

　　“那些平民怎么能这样，他们受过御林兄弟会的帮助，怎么能这样对待曾经的恩人。”那时的詹姆只有十五岁，他能以这种年龄加入御林铁卫完全是个意外，所以无论是在年龄上还是在经验上，詹姆在御林铁卫的同僚眼中都是个初出茅庐的骑士，理所当然的认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单纯的，所以看到御林中的平民为御林铁卫们成功讨伐御林兄弟会而欢呼时，直接表达了愤怒。

　　“哈哈哈哈哈，詹姆别一脸愤恨了，这就是我要带你出来执行这场任务的原因。”亚瑟.戴恩哈哈大笑：“御林是王家狩猎场，法律明令禁止平民在这里有任何破坏森林、猎取动物的行为，但是御林离君临太近了，而君临不是每个人都能吃饱饭。”

　　“君临太大，人也太多，这里永远不缺流血与杀戮。”亚瑟.戴恩低声说道：“以至于没有一位国王能真正意义上地完全统治君临，国王能统治的只有城墙和红堡，这里的阴谋层出不穷，我告诉国王，御林里的平民在御林中生活已久，他们熟悉御林里的一草一木，如果有叛逆分子企图反叛国王，御林就是最好的物资藏储点，而御林中的平民会在叛乱发起前一刻发现这些阴谋并上报给国王。”

　　“亚瑟爵士你是这样对国王说的吗？”詹姆还以为亚瑟.戴恩是用一堆大道理劝服国王同意给予御林平民免税权和狩猎权。

　　“哈哈哈，你以为呢？”亚瑟.戴恩再度大笑：“太阳升得越高，影子的长度就越长，这就是我要教给你的一课，我很庆幸，这一课不是你父亲泰温教你，他一定会用很残酷的手段教你。”

　　“骑士中会有巴利斯坦爵士这样高贵热忱的骑士楷模，也会有微笑骑士那样卑劣无信的强盗骑士，我们消灭黑暗求的是回报么？不是，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尽到骑士的职责，只要这样想，你就不会那么计较了。”

　　经过亚瑟.戴恩的一番开导，詹姆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是啊，我们遵守骑士道精神，我们是御林铁卫，骑士的楷模，消灭邪恶，守卫秩序，为的是骑士道义，而不是为了索取回报。

　　恐怕当时詹姆还想不到，之后发生的事会把他与骑士道义成了完全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

　　回到现实中来，詹姆对布蕾妮说道：“好，那话又说回来，布蕾妮爵士，你究竟是想把我扔在这里等死，还是送我回君临，完成你向凯特琳承诺做到的事？”

　　“听着，你必须带着我，如果你不想和艾莉亚双双殒命明月山脉的话。”詹姆振振有词：“我的弟弟提利昂与高山氏族有合约，只要我向高山氏族表明我的身份，那高山氏族就不会危害你。”

　　“那如果找到艾莉亚了呢？她是回奔流城还是被挟持到君临？”布蕾妮不信任詹姆会这么好心，他一定会和高山氏族联合起来脱离她的控制，然后抓住艾莉亚。

　　詹姆一屁股坐在地上，“好，既然如此，你就去吧？去那高耸入云的明月山脉，或许我们几人会同年同月同日死。”

　　詹姆胸有成竹，他了解布蕾妮既想找到艾莉亚又想完成将詹姆带去君临的任务就不得不同意詹姆的提议，否则她一件事也办不到。

　　布蕾妮的神态很快就陷入纠结，她意识到如果自己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两项任务都会失败。

　　珊莎是凯特琳交给自己的任务，布蕾妮作为凯特琳的骑士必须完成，而艾莉亚进入明月山脉，随时都会陷入危险，布蕾妮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我们先回去把东西收拾了，再作讨论。”

　　布蕾妮需要时间来考虑，他们的补给还留在宿夜的地方，布蕾妮不可能什么都不带就去明月山脉。

　　“好吧，走吧。”

　　詹姆站起来瞟了一眼布蕾妮，便向向营地所在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三人就回到了营地。

　　让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会在营地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个人就是猎狗。

　　“猎狗！”詹姆看着正在啃他们干粮的猎狗惊讶道。

　　布蕾妮听到詹姆的话立即拔剑，猎狗的名字她早有耳闻，他是魔山的弟弟，兰尼斯特的二号刽子手。

　　桑铎在砍了客栈老板后，也是一路向东，由于布蕾妮和詹姆先前在村子里耽误过一段时间，这就让他和布蕾妮两人仅隔了半天的距离。

　　桑铎看到詹姆，也惊讶的站起身说道：“你竟然在这里，那么这个持剑的娘们就是杀了蓝礼的布蕾妮了？”

　　布蕾妮低吼道：“我没有杀蓝礼！”

　　“我相信你的话，因为你持剑的动作太滑稽了，那怕是蓝礼都能打败你。”桑铎笑道。

　　布蕾妮的眼神更加凶狠了，“那你可以试试看。”

　　“别，我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我是来找艾莉亚的。”

　　詹姆听到猎狗的话疑问道：“你也是来找艾莉亚的？你不是父亲……”

　　“我已经离开兰尼斯特了，我和你一样，都脱下了白袍。”桑铎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在黑水河之战临阵脱逃，还把红堡里珍藏十几年的佳酿一扫而空，那些本来应该是给劳勃喝的，结果都进了我的肚子，乔佛里很生气，誓要捉拿我插在叛徒走廊上。”

　　桑铎说完转头看向布蕾妮，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押着詹姆是想换回珊莎，我离开君临时是想带走珊莎的，可她没有，你说她脑子和她母亲一样都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