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血河阻击战
权游:维斯特洛护国主 · 九纹龙使劲 · 2,110 字
当天的强渡失败后,一支数量在一万人以上的兰尼斯特和提利尔的联合军队于黑水北岸登陆开到了血河堡外围。
在这一万人一晚上的加班加点下,以及原有的泰陀斯的军队准备,各类攻城武器很快建造完毕,其中不乏有高大的攻城塔。
六点准时,所有围城的投石机一齐开火。
炮弹如雨点般从天而降,落在血河堡里各处,夯土城墙确实抗砸,不然城里的守军和城墙顷刻都会化为成残渣。
投石落地的声音持续了十分钟,过后就是号角声响彻整个血河堡前面的平原。
佩图站在城墙的角楼上,指挥血河堡的防御,他俯视着城墙下躲避投石的士兵:“快进入你们各自的位置,准备迎接敌人的进攻!我们必须坚守到援军到来!”
“快!快!”军官们在城墙上大吼着,示意士兵们尽快上城墙。
沿着城墙的楼梯,士兵们迎着凌晨的第一缕阳光登上了城墙,从城墙的垛口中望去,眼前的恐怖景色让一位才应征入伍的新兵情不自禁地全身颤抖,城墙外,是一片红色和银色的海洋,就像是蚂蚁,虽然他没有密集恐惧症,但呕吐感还是从胃沿着往食道上爬。
脚步声悄然靠近,城墙上的所有守军都能感觉到对面的长靴踏地声。
“不要在看了,上矢!上箭!”军官呵斥守军士兵们履行他们的义务。
守军一方的射击无须瞄准,因为城外到处都是人,弩车发射出的呼啸而出的箭矢砸入鼎沸喧嚣的行军队列之中,让地平线之上泛起阵阵血色涟漪。
攻城军队也回敬以几十架投石机,每一次发射都能让站在城墙上的守军产生地动山摇的感觉。
在一片早已被死亡与疯狂呐喊包围的战场之上,双方相互射击,将一切恩怨尽数倾注在箭雨组成的帷幕中。
“第四战团!内外皆钢!”
“放箭!”
“投射!!!”
“自由射击!”
以佩图为首的守军军官们的咆哮声响彻城头,城墙之上,数百弓弩手和十几架弩车同时射击,冲在最前面的攻城者瞬间倒下了一百多人。
而守城一方因为有城墙掩护,只死伤十几人。
一比十的交换比,如果能继续保持下去的话,那么血河堡就能守住。
看到这幅景象,每个守军都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正源源不断的涌出力量,近战兵握紧了手中的剑和矛,而远程武器部队则瞄准了每一个靠近城墙的士兵,或松开弓弦,或扣动了弩机。
然而,这只是一时的战果罢了,攻城军队无穷无尽,倒下的尸体很快就被后继者们淹没,像是洪水一般朝守军涌来。
“杀!”
“我的天啊!”
天际之上划过数千道火光,守军赶紧将自己的身体躲入城垛后面,一发燃火的箭矢叉在了城墙之上,八米高百米长的城墙上瞬间插满了箭矢。
“投石机呢?丹提欧克在干什么?”佩图官气急败坏的吼道。
“敌人又开始过河了,丹提欧克长官正在用投石机阻止敌人的船只!”
“可恶!让丹提欧克调转一半投石机的方向,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守住血河堡。”
数门重型投石机在丹提欧克的操作之下不断向城外的攻城者方阵投射火球,而随着火炮落地发出的声响一同响起的,是成千上万西境、河湾地士兵的吼声,他们发起了冲锋,疯狂地朝着城墙之下冲来,他们疯狂地吼叫着,试图在这场很有可能会是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天中留下自己的印记。
这是场毫无保留的猛攻,骑士和普通士兵们一起处在冲锋的队伍中,西境骑士急需向泰温公爵证明他们的价值,而河湾地骑士则是要保证西境骑士的表现不会骑在他们头上。
这样猛攻血河堡确实会给兰尼斯特、提利尔联军惨痛伤亡,但联军必须拔掉这颗插在他们救援君临必经之路上的钉子。
“对准最近的,穿着重甲的敌人射击!战团军士!准备近战!”面对填满部分壕沟靠近城墙的攻城军队,佩图先下达命令,然后就跑下角楼和战团军士一起并肩作战。
这举动在平常无疑是莽夫之举,身为指挥官竟然不指挥士兵作战而是去和敌人一对一,佩图现在是整个血河堡唯二的士气支柱,他要是阵亡,决定会给予守军士气重大打击,而且佩图还是和那些练了一辈子武艺的骑士打,就算佩图是老兵也很有可能有阵亡的防御风险。
不过这也不能怪佩图,毕竟敌人一上来就出动了最强战力,佩图只能亲自上场激励守军。
攻城士兵已经跨过壕沟,快要把云梯搭上城墙了,他们中的弩手纷纷将手中的弩高高举起,朝着守军进行射击,尽管因为角度问题命中率理所很低,但是只要有守军被击中,城墙下就会爆发出了口恶气的欢呼声。
攻城军队的欢呼声也没有持续多久,一锅滚烫的金汁朝着城墙下的人群倒下,将这群人烫的面目全非。
守军得意的狂笑,“哈哈哈哈哈,知道咱们的厉害了吧。”
“还有呢,别急!我们可以现场给你们制作金汁!”
此时一发攻城投石机投射出的火球正好轰在了城墙上的某处垛口,迎面飞来的碎石、战友份血肉碎块以及硝烟溅了一名战团军士一身,
战团军士并没有被吓到出,战斗兄弟的死亡反而激起了他的血气。
握紧了战斗锄,战团军士愤怒地将战斗锄的尖端刺进第一个上来的一名兰尼斯特军士的眼睛里。
“去死吧!杂种!”战团军士放倒兰尼斯特士兵后又向一名提利尔士兵冲去。
城墙上的近身战斗开始了,进攻者不断扩大城墙上的占领面积,意图建立登城据点,而守军则要阻止进攻者的意图,把进攻者搭上来的云梯不断推下下。
慢慢的,城墙上到处都是尸体,上面快要倾泄下来的猩红的血液就像装有红酒的桶爆开,让所有在这里的人都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狂热之中。
双方拼命地将手里的任何家伙插入对方的身体,无论是什么,是石头,就把石头镶入脑袋;是手指,就把手指插入眼窝。
无论是历史意义还是惨烈程度,这场战斗都注定会载入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