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自由奴隶

　　据巴利斯坦回忆，如果他看到在泰温展示雷加孩子尸体时劳勃欢笑的场景，那么他一定不会对劳勃效忠，而且这世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他杀死劳勃。

　　“是这样吗？”小格里芬听完艾德对巴利斯坦的讲述后点了点头。

　　“如果巴利斯坦在向劳勃效忠钱听到魔山对雷加王子妻女的暴行就好了。”

　　艾德也曾愤怒地向劳勃控诉雷加儿女惨死的暴行，要求劳勃处死魔山和亚摩利，劳勃则回以一句：“我可没看到什么婴儿，只见到恶龙的孽种。”

　　“哦，对了，魔山。”小格里芬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

　　“不知道艾德公爵有没有听闻，魔山的一个**被河安.莱恩射掉，那一定是幅非常美丽的画面，在厄斯索斯，有一种血魔法就需要用……来完成，我愿意花任何代价从莱恩手里买到魔山的**，如果他能得到第二个，我可以将价格再翻一番。”

　　小格里芬说着说着就笑了，而且越笑嘴角就越往笑翘，在艾德眼中此时的小格里芬十分诡异。

　　艾德摇了摇头，说道：“我没听说过莱恩取走了魔山一部分，我只知道我的女儿被莱恩从君临救了出去，我很感谢他。”

　　“没错，对于父母而言，最大的恩情就是在危急时刻救出他们的子女，艾德公爵，你是应该好好感谢莱恩，只是……”小格里芬一脸调侃：“史塔克家族好像辜负了莱恩的恩情，莱恩效忠于拜拉席恩，可你的儿子罗柏却称王领，让两家人都很失望，你失望吗？北境之王。”

　　“这不关你的事。”艾德脸色一沉，这位名叫小格里芬的少年分明是来找他茬的。

　　艾德下了逐客令后，转身远离小格里芬，小格里芬没有阻拦，他默默地看着艾德的身影。

　　一个奴仆模样的人走到小格里芬身边，附着他的耳边说道：“少主，你这样做太危险了，很有可能会被艾德.史塔克认出来。”

　　“放心，我长得很像母亲，一点都不像父亲。”小格里芬望着艾德棕色头发说道：“我也不会重蹈父亲的覆辙。”

　　艾德离开小格里芬后找到了西利欧，他刚刚吃下一头龙虾，正在喝着葡萄酒消食。

　　西利欧见艾德向他走来，开口道：“怎么样，厄斯索斯的宴会比起维斯特洛如何？”

　　“老实说，不好，我感觉很差。”艾德的表情很无奈，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吃的也是人家的东西，艾德想说几句但实在不好开口。

　　“习惯就好，宴会在维斯特洛是你们贵族之间的专属，而在厄斯索斯在，以贸易为支柱的九大自由城邦中，统治阶级需要一个理由将地位差距巨大的贵族和商人聚集在一起讨论分配利益，也许你们的宴会为了彰显财富地位以及给自家儿女找个合适的婚姻对象，但在厄斯索斯，我们的这些成员复杂的宴会带来的，唯有金钱而已，一个城邦会在宴会上找到一个新的贸易伙伴，又着达成一笔价值数百万金币的交易。”

　　西利欧喝了口酒继续说道：“你可以理解为厄斯索斯的人都是爆发户，没有你们维斯特洛的贵族那样有着上千年的内涵。”

　　“不，维斯特洛的贵族也沉迷于奢侈，只是不像你们那么有钱罢了。”

　　光是伊利里欧的宅邸的豪华程度就超过了艾德见到的所有维斯特洛贵族家族家堡的总和。

　　或许只有兰尼斯特的凯岩城和提利尔的高庭城能与之相比，至于红堡，它被限制在了伊耿高丘封住了上限，艾德对君临的印象就是只有冲天的臭气和衣不蔽体的贫民。

　　“也没这么好，虽然厄斯索斯的平民可以爬到高位，但往往只是让有更多的人失去一切沦为奴隶，一辈子奋斗结果到头一场空。”西利欧看着那些捧着痰盂的奴隶：“毕竟布拉佛斯只有一个。”

　　西利欧盯着艾德的眼睛说道：“艾德公爵，你见过真正的奴隶吗？”

　　艾德手指前方：“这不就是吗？”

　　“不不，这不是奴隶，而是债务奴隶，我们布拉佛斯是这样称的，在潘托斯这些奴隶是自由奴隶。”

　　虽然潘托斯在与布拉佛斯的战争中战败被迫废除奴隶制，但实际上这座城市依然在靠着奴隶来运转，奴隶只是换了个名称叫做“自由奴隶”。

　　“自由奴隶”产生于城市中的破产者，除了不叫奴隶、在法理上都是自由民之外，这些“自由奴隶”跟奴隶没有半点差别。

　　根据潘托斯出台的法律，欠债者如果还不上债主的债，就必须为债主劳动以偿还债务，而债主有权决定欠债者在还债过程中的报酬和待遇。

　　债住们当然想让欠债者一辈子为他工作，所以欠债者的衣食所需基本和奴隶是一个水平。

　　而且债务也不会随着欠债者每天的工作而减少，债务是利息的，欠债者每天劳动所得比不上一天利息的情况在潘托斯时常发生。

　　潘托斯就有这样一个笑话——“我欠了一个金币，到了我孙子那代就可以还完了，真是太幸运了，我邻居的欠款是我的两倍！”

　　潘托斯从来都不缺欠债者，这里每天破产的人不计其数，随着债务日复一日地增长，这些破产者永无翻身之日。

　　在听完西利欧对潘托斯新型奴隶制的讲述后，艾德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那为什么潘托斯的人不离开潘托斯，他们一旦破产就成为奴隶了呀。”

　　“答案就在那里。”西利欧指向一个方向。

　　艾德看到的是伊利里欧正带着巴利斯坦和宴会上的名流谈话，一名客人拙劣的在巴利斯坦面前挥舞潘托斯出产的利刃。

　　其技艺之差，让巴利斯坦看到了感觉自己像是吃了里斯之泪一样难受。

　　“伊利里欧？”

　　“没错，伊利里欧。”西利欧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说道：“伊利里欧就是源源不断为潘托斯吸引人的标杆，他以前是个刀尖添血的刺客，现在却是尊贵的总督，在潘托斯，人人都想成为伊利里欧，都想住在豪华的宅邸里每天开宴会。”

　　“为此，他们愿意赌上一切，那怕沦为奴隶也在所不息。”

　　这和宴会开始前伊利里欧对艾德说的话一模一样，艾德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