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君临出兵

　　提利昂的表兄克里奥.佛雷爵士带着罗柏.史塔克的条件来到了君临，他要求释放艾德.史塔克和珊莎.史塔克用以换取詹姆和族剑“寒冰”。

　　提利昂当然不会答应这款只有人质交换而没有停战条约的条件，提利昂让克里奥带去了他们的条件：兰尼斯特可以释放艾德和珊莎换取詹姆，但北境必须要向乔佛里宣誓效忠，承认他才是正统的国王。

　　提利昂知道他的条件也不会被罗柏接受，所以代理御前首相设计了一个营救詹姆的计划——他在护送克里奥的红袍卫队里偷偷藏了几个佣兵，伺机救出詹姆。

　　送走表兄没几天，父亲的信件又来了。

　　卢斯.波顿肯定会趁泰温回援西境之际南下占领赫伦堡，泰温要求提利昂在君临组织起一万人佯攻渴安，吸引河安军注意力，掩护泰温不被三方包围。

　　“要拖住莱恩起码要上万人啊！”

　　提利昂看着信中父亲不可质疑的命令语句，大倒苦水。

　　他要是能让君临的刁民心甘情愿地为乔佛里国王打仗，那他还用得着养君临人，直接统统放出去让他们去“自给自足”了。

　　君临人憎恨乔佛里，就算提利昂再怎么想尽办法维持君临人的生计，在君临人眼中，提利昂始终是祸乱朝纲的“侏儒”。

　　提利昂清楚的知道君临人正处在爆发的火山口，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触动他们敏感的神经。

　　至于征召王领领主，兰尼斯特如今的局势可说不上好，提利昂不想让王领领主借此把军队集中在一处。

　　提利昂为攻击渴安之事眉头紧皱，雪伊从后面悄悄搂住提利昂，朝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道：“我的雄狮，怎么了？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我的父亲，泰温公爵想让君临人都去送死。”提利昂补上一句：“包括我。”

　　“你前阵子还说我焦躁不安，现在看你也是这幅样子，真可爱。”

　　雪伊向往宫廷生活，希望能够见识更多宫廷里的事物，可到君临后她就被提利昂安置在妓院里，熟悉的工作场让雪伊有些焦躁不安，她以为提利昂还只是把她当做妓女看待。

　　见今天提利昂是焦躁了，雪伊当然不会放个调侃提利昂的机会。

　　“不，你不能被发现，我的父亲会杀了你，而我的姐姐瑟曦和她的好大儿乔佛里会很乐意看到我为你心碎。”提利昂握住雪伊的手，感受雪伊肌肤的温度与柔嫩。

　　雪伊闻言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她很快恢复笑容：“你还是说说你父亲让你去死的事吧。”

　　“我父亲要求我在君临挑选一万青壮送去渴安，当炮灰。”

　　“你父亲怕不是只在君临杀过人。”雪伊或许不理解君临人对兰尼斯特的仇恨，但她知道君临人到底有多难搞，想让他们出战，他们出战的第一个交战对象就是你。

　　“是，我知道，但这是父亲的铁令，我必须完成，不然他就会把我从代理首相的位置上撤下来。”提利昂也很为难，无论那方处理不好，自己都是那只用来替罪的羊。

　　雪伊没好气道：“你在首相塔过夜的次数屈指可数，当不当首相好像都无所谓。”

　　就算压制了瑟曦，提利昂在君临还是难免会遇到烦心事。

　　烦心事烦心事，释放一通就好啦。

　　“对于你来说是这样的，可是……”提利昂另一只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走在权力之路上，一旦加速，什么时候想停下来，就由不得你了。”

　　……

　　第二天，君临大街小巷的告示墙上贴上了一张醒目的征兵启示。

　　这张启示上除了文字，还有着一副马拉着满车的黄金，马车上的人高举着镰刀笑嘻嘻的走向君临。

　　“保卫君临，保卫家园，保卫属于我们的一切，君临人，拿起武器！”

　　“想吃饱饭么？想让家人过得好么？想要黄金么？只要你扛起长矛，这些都给你！”

　　“我们有五十万人，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让我们聚集在国王旗下，胜利距离我们还远么？”

　　君临人对此“切”了一声，如果让他们当金袍子，他们或许有点参军的意愿，可告示上还写着新招募的军队将会去渴安那里打仗……

　　想都别想，傻子才会去呢。

　　君临人的反应在提利昂的预料之内，为此他早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红堡，首相塔。

　　“这是名单。”提利昂坐在公案上在一张草纸上盖上首相印。

　　他的侍从波德瑞克将名单带进监狱，监狱里的狱卒接过名单便开始提人。

　　“你！你！你！还有那个谁，出列，国王需要你们的双手，现在是赎罪的时候了。”

　　囚犯们来到君临各大广场开始当着广大君临民众面前慷慨激昂：“反对战争，那么就是反对国王，此刻我们不需要公道，这是面对面的战争，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所以我坚信我做的一切是正确的，我愿为我的罪孽赎罪，正因为如此，提利昂首相才信任我，我会全力以赴为国王战斗！”

　　“看着吧，那伙肯定活不过三天，我赌一根面包条。”观众中有一人笃定。

　　五天后，那名演讲的囚犯带着一车的“战利品”回到了君临。

　　“大家，渴安那里简直富得流油，那里的粮食很多很多，根本吃不完，而且钱也有不少，你们知道那里在开战前的卖香水的吧。”

　　现在被提利昂晋升为正规军人的囚犯说完便向群众扔出一支烤鸡，引来群众一阵哄抢。

　　“想吃饱饭，想发财，就早点加入军队，泰温正在围攻渴安，晚了就都被西境人抢光了。”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一车又一车满载着粮食和“战利品”的马车进入君临，君临人对于参军的态度开始松动。

　　君临报名参军的人数开始增加，提利昂雇佣了一大批妇女为这些“军队”赶制罩袍，竟然还让这座挣扎与饥饿线上的城市焕发一丝生气。

　　但提利昂知道这些都是虚的，这一切都是提利昂造假造出来的。

　　那些出征的囚犯根本就没有前往渴安，他们脚下的粮食是从君临的贵族粮仓里挪用的，“战利品”也是从红堡里面拿出来的，反正君临人也不可能认出那些瓶瓶罐罐是红堡里的。

　　这些东西白天从诸神门进，晚上又从巨龙门出，循环往复，接下来每天都有几名囚犯站在马车上朝君临人喊渴安有钱有粮。

　　君临人渐渐相信他们可以去渴安趁火打劫。

　　提利昂长吁一口气，要是能赢，那么他的许诺就能实现。

　　输了也没关系，对君临而言也算减轻了不少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