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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节

第二百零三章 战犬

权游:维斯特洛护国主 · 九纹龙使劲 · 2,176 字

  还记得那个让疯猎人吃亏的农场么?

  那里的农场主生了十六个儿子。

  我疯猎人又回来啦!

  上次疯猎人没能攻破农场,完全是因为这座农场有援军,短时间内不能攻破就会被农场的守军联合援军里应外合。

  如今北境军队在西境如入无人之境,西境各处人心惶惶,城堡内的守军自顾不暇,那里肯出城支援,这座农场也就没有了援军。

  不过让疯猎人没想到是,当他们杀气腾腾的回到农场时,发现先前他们死活都不能跨入的农场大门已经敞开。

  里面的人也没有逃跑,那位张弓射他们的农场主穿戴整齐地一个人走出大门来到疯猎人跟前。

  农场主弯腰行礼,“尊敬的客人们,我是这里的农场主杜马,我是否能邀请各位到我的农场里与我共进晚餐?”

  疯猎人摸了摸脑门,看着这个前不久还是敌人的农场主感到莫名其妙。

  “你这家伙想干什么!我可是来抢你们的!”疯猎人喝道。

  杜马闻言叹了一口气,“我们向你们投降,希望你们能放这里的人一条生路,另外还请你们不要把田里种的小麦烧光,农场里面的东西你们随便拿。”

  说完,杜马头也不回的回农场。

  望着杜马妹走一步便佝偻的背影,疯猎人感受到了杜马的心已经崩溃了。

  “走,跟着他进去。”疯猎人摆手让所有人进农场。

  有人说道:“团长,就这样进去了?小心有诈。”

  说话的人是莱恩派到十二战团的人,也是十二战团军事素养最好的人。

  “放心,我相信那个叫杜马的男人不会骗我,说投降就是投降。”疯猎人笃定道。

  “还是留些人在外面为好。”

  最后疯猎人带领一半人二十五进了庄园,剩下的二十五人则留在外面警戒策应。

  疯猎人领着一众十二战团军士气势汹汹地朝农场里走去,在杜马的带领下径直来到了他的屋子。

  作为一个富庶农场的农场主,杜马的屋子虽不至于像那些领主一样有着高大的內堡,一座条石堆砌的府邸还是有的,其占地五百个平方,有石质围墙,马厩、粮仓、还有农户住的木板房一应俱全。

  杜马已经将整个农场的十几个农夫农妇、几个长工短工以及他的四个小儿子一个女儿集中在院落中静待发落。

  与他们一起的还有贵重物品整齐地码放在院落中间,牛羊牲畜三十多头,四匹驽马。

  “这里有大致价值一千两百金龙的财物,其中不仅有我这几年的积蓄,还有我的八个儿子们掠夺河间地寄回来的一些财物。”

  杜马讲述自己为什么想疯猎人投降的原因:前不久我的八个儿子全部死在了奔流城和呓语森林,之后北境人突然杀入西境,我那张弓射你们的四个儿子那时已经被征召入军队,也死在了牛津镇。”

  杜马双膝跪地,“我的儿子们已经为他们犯下的暴行遭到报应,我希望你们这些河间地人能收下这些东西,宽恕我们。”

  疯猎人和十二战团军士们呆呆地听着杜马的话,原本想冲进了农场,报复之前在这里吃亏的心情,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宣泄不出来了。

  第十二战团虽然一直都是山匪作风,但他们与山匪最大的不同就是绝不虐待平民,莱恩派了十几名教官前去教育监督第十二战团,至今为止死在十二战团手上的敌人都是西境军队,由平民组成的征召兵也是西境军队在的一种。

  “你们西境人欠我们河间地人的不止这些!”就在这时,一名情绪激动的十二战团军士站了出来,他指着杜马的鼻子大骂道:“你以为拿钱就能买你的命吗?你们西境人不仅抢了我们的钱财,还杀了我们的人、奸污了我们的妇女,这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杜马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我知道这样做不能安抚你们那些远比我受损的心,你们可以杀了我,但请你们放过农场里的人和我的家人。”

  “TM的!想死我成全你!”

  那名战团军士拔剑,杜马的儿女们立即跑到杜马身前。

  “你不能杀父亲。”

  “让开!不然连你们一起砍!”

  “够了!”疯猎人开口了,他让战团军士退下,走到杜马以及他的孩子们面前。

  可能是因为杜马一家的求情让疯猎人想起了他自己的家人,他在这时短暂地恢复了神志:“我的妹妹和妻子遭到了西境军队的奸杀,就连我的狗、我的羊他们也没有放过。”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能阻止你复仇,但作为父亲,我想自己的儿女能活下去。”杜马低头不敢看疯猎人。

  “抬起头。”疯猎人命令杜马抬头。

  杜马抬头,看到疯猎人从一名旗手的手中接过了一名军旗。

  军旗上,是一只黑色的猎犬,这让杜马联想到了魔山的克里冈家族,克里冈家族的徽章就是三支猎犬在黄色的土地上奔跑。

  魔山可以说是河间地的第二大仇人,是他奉泰温之命劫掠河间地,让河间地领主没有全力关注西境方面的动向,导致西境军队轻而易举的占领河间地大部。

  后来魔山又在河间地犯下无数暴行,每三个死在西境军队手里的河间地人,其中都有一人是魔山及其手下干的干的。

  杜马的心开始恐惧起来,他害怕疯猎人会向魔山对河间地人一样对他们。

  “知道我的这面旗子和魔山的有什么不同吗?”

  “不,请放过我的孩子们,你们想怎么对我都行,放过我的孩子们吧。”杜马痛哭流涕,他为泰温打了一辈子的仗,他买农场的钱就是泰温劫掠君临城时抢的,他也一直是泰温的铁杆支持者,直到自己的十二个儿子都死了,剩下的儿子预计也会被征召入伍,杜马醒悟了。

  这一个月杜马都做着儿子全部战死,唯一的女儿全被奸杀的梦,他认为这是七神为惩罚自己早先犯下以及支持儿子们犯下的恶行。

  “我们不会杀你,更不会像魔山那天对待你们。”疯猎人平静地看着杜马和他的儿女,他发誓要让泰温自食恶果,但也不想让未来的河间地人吃下和泰温一样的恶果。

  “我们是战犬,不是泰温的狗!”

  “战犬绝对不会堕落!他会去撕扯真正罪恶之人的血肉。”

  十二战团放过了杜马,但其他河间地人却没有放过西境人,最后农场还是被烧了。

  杜马和他的家人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