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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9 节

第239章 走后门也不是不行(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8,442 字

“怎么会,您看着还很年轻呢,不过一个包背久了换一个背也挺好的,是不一样的感觉嘛。”

周康笑道,先拍一下马屁。

“哈哈哈,你说的很对,再漂亮的包背久了也会厌烦,何况这个包还比以前老旧了。”

李女士语气很平静,却像是话里有话。

周康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搭话,这是人家的家事,和他没有关系啊。

“您真会说笑,您这个包我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这款包我这边目前还可以给到三百万这样的价格。

然后这款灰房子,目前的价格是一百七十万,如果这个价格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签合同,我给您补一百三十万。”

周康看着李女士,可千万要答应啊,自己能不能发财就看今天了。

在周康希冀的目光中,李女士点点头:“可以,就按你这个价格吧。”

“好,感谢您的支持!”

周康由衷地感谢,这是对他相当大的支持啊,愿意把这么贵包卖给他。

“其实我之前也找了另外一家,但是他居然带着一个摄像头还想拍视频,那我直接让人送客了。”

李女士说道,她原本还找了一家,但是他带着摄像头,这怎么和他做生意?

像他们这种家庭是非常注重隐私的,怎么可能让一个陌生人给自己拍视频。

周康愕然:“他这是短视频看多了吧,网上那些回收二奢的视频都是摆拍的剧本,怎么可能真的去拍?”

他是没想到真有人在现实里拍这些视频啊,那不是明显剧本吗?

正常富豪家庭怎么可能允许你带个摄像头在他家里乱拍,属于是短视频看多了。

“是啊,所以我就把他送走,然后找你了,正好看到你朋友发圈发了灰房子的照片。

我就想着粉房子也背了这么久,正好换个新的背一下。”

李女士本质也是相当保守的人,无法接受有人在自己家里拍视频。

“那还真是让我赶上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这个灰房子也是今天下刚收到的。”

“那确实挺巧的,你这下倒是好了,不用担心被压资金了。”

“这不是新收了个粉房子嘛,我还得去找找客户。”

有时候也得适当的卖惨啊,虽然送走了一个灰房子,但是又迎来了一个更贵的粉房子。

李女士掩嘴轻笑:“你说的也是,这个包还更贵呢,那我只能祝你早点卖出去了。”

“借您吉言,肯定能够很快就能卖出去。”

【恭喜宿主完成一单交易,实际成交金额3000000,获得返利600000元!获得1积分!】

六十万啊,足足六十万的返利!

不过这样一来,周康现在手上的现金又消耗得差不多了,得亏这个返利救了他一口。

“这边交易结束,那我就先回店里忙了。”

他还急着去联系玉玉呢,也就是那位想要粉房子的客户,赶紧快速出手,甚至连一天的资金都不用压。

“好,路上小心些,我就不送你了。”

“不麻烦您了。”

周康拎着袋子快步走出别墅,走在这种小区里真是心旷神怡啊。

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也得买一套这样的别墅啊。

他坐在车上吹着空调,没有着急回店里,而是直接发消息给玉玉。

结果他没有等到消息回复,而是接到了玉玉的电话。

“你真的收到了粉房子吗?不是早上还没有吗?”

玉玉的语气有些激动,她等这款粉房子很久了,而且她也不是只找了周康一个人去收,她找了好多家呢。

结果没想到还是周康最先收到的,真是太有实力了。

周康特意把自己收粉房子费了多少时间,花费了多少精力。

其实他根本没有干啥事情,全都是靠运气来的,但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而且不这么说,到时候怎么把价格抬高一点呢?

“辛苦啦,你现在有空吗,直接把包送过呗?”

“可以,我马上就过去,您稍微等我一会。”

“嗯嗯,你快点啊。”

周康开车马不停蹄地赶往玉玉的家中,这次她倒是只穿了一件睡衣,不再是精致的打扮。

“你可算来了,粉房子呢?”

“在这呢,虽然时间比较久,但是品相很好,没有什么使用的痕迹。”

周康介绍了一下,这个包是背了很久,但是李女士保养得也很好,基本上看不出什么使用痕迹,也很符合玉玉的要求。

玉玉拿着这个粉房子爱不释手:“挺好挺好,你能收到就已经很厉害了!”

“您喜欢就行。”

“对了,这个包多少钱啊?”

“这个包的话,正常是要卖到三百四十万的,不过您提前预定了,也算是给我托底了,我直接给您算三百三十万吧?”

三百万赚三十万,百分之十收益,很不错了。

而且这个包也是才刚收到手,两个小时就回款了。

果然玉玉眉头微皱,这个价格有点高了,因此她出口压价:“能不能便宜一点,三百二怎么样?你刚收回来就卖出去,已经很赚了。”

周康挠挠头,故作为难地说道:“我跟您说实话吧,三百二的话,我真没什么利润,我店里还有那么多小姑娘要养着呢,都等着我发工资。”

哭穷周康也会啊,他现在可是养着四个员工呢,一个月也得发不少工资。

“哎呀,哥,你就便宜点嘛,我直接找我爸给你转钱,现结!”

周康一咬牙:“那我们各退一步,三百二十五万!”

“三百二十三万!”

“成交!”

两人握手达成交易,玉玉这一波赚没赚到周康不知道,反正周康是赚麻了。

灰房子赚了二十万,粉房子返利赚了六十万,卖出去赚了二十三万,一天之内爆赚一百零三万,还有谁!

“你等我一会啊,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玉玉开始打电话,夹着嗓子说话:“喂,爸爸,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款包到了,你帮我付下钱呗?”

这通电话打了很久,她答应了对方不少的条件,对方终于是松口了。

“呼,你把卡号发过来吧,钱马上转过来。”

挂断电话之后,玉玉让周康给她卡号。

“好嘞。”玉玉自己则是拿着包,已经开始对着镜子比划了。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粉房子包斜挎在肩上,又从各个角度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睡衣的丝质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她年轻的身体曲线,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周康站在原地,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玉玉的背影。她弯下腰调整包带时,睡衣的下摆自然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再往上,紧实圆润的臀形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裤裆里已经传来了熟悉的紧绷感。自从获得那个神秘系统后,他对任何女性都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占有欲和侵犯冲动,而此刻独处的环境、玉玉毫不设防的姿态,都在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真好看呀,”玉玉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周康已经悄无声息地走近。她的注意力全在包上,“为了这个包,就算是走后门也不重要了。”

这句话就像最后的催化剂。周康几乎是在听到“走后门”三字的同时,体内那股被系统加持的征服欲和淫邪冲动彻底冲垮了理性的堤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眼神变得危险而炽热。

(系统提示:检测到独处环境,目标女性年龄24岁,符合“女性全收”规则。环境私密度:高。时间充足度:高。建议立即执行侵犯程序。指令:强制插入,深度羞辱,完成玷污仪式。)

周康突然从背后贴近,动作快得没有任何预兆。他的左手猛地环住玉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与此同时,右手已经粗暴地从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盖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

“啊?!”玉玉猝不及防,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包“啪”地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整个后背都紧紧贴在了周康健壮的胸膛上,那灼热的体温和强硬的禁锢让她动弹不得。“你……你干什么?!周康!”

“嘘——”周康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哑而充满掌控欲,“你不是说‘走后门也不重要’吗?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真正的‘后门’是什么感觉。”

话音刚落,他的右手已经毫不犹豫地向下滑去,穿过她睡衣底下真空的内裤边缘——她刚才在家本就穿得随意——直接覆上了那一片柔软的耻丘。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缝隙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搓起来。

“不……不要!你疯了吗?!”玉玉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她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双手试图掰开周康的手臂。但周康的力量大得惊人,那手臂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周康手指的拨弄,某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竟从被侵犯的部位悄然升起,她的腿不自觉地软了一下。

“嘴上说着不要……”周康冷笑一声,手指已经熟练地分开紧闭的阴唇,粗糙的指腹直接蹭上了顶端那颗敏感脆弱的阴蒂,并用一种极富技巧性的速度搓揉按压,“可你的小穴怎么已经湿成这样了?嗯?”

他刻意放慢了动作,让她清楚地感受自己手指的每一个细节:那根中指深深埋入已经渗出黏滑爱液的阴道口,在里面缓慢地搅动,感受着内壁温热紧致的包裹。同时食指和拇指继续夹住阴蒂捻弄,力道时轻时重,精准地刺激着神经最密集的敏感点。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住……住手……我爸爸马上就会打钱过来……你这样是犯罪……”玉玉还在徒劳地试图用言语阻止,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随着周康手指的持续侵犯,那种被强行撩拨起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领口因为挣扎而敞开更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犯罪?”周康嗤笑,左手突然上移,一把扯开她睡衣的领口。薄薄的丝绸应声撕裂,发出清脆的“嘶啦”声。一对形状姣好、饱满挺拔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跳了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受惊和生理刺激已经挺立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等你爸爸的钱到了,你早就被我操得神魂颠倒了。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求着我多来几次呢。”

他说着,手指猛地往阴道深处一顶,指节完全没入那紧致湿热的腔道。玉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弓起,后背更紧地贴向周康。她的意志在逐渐溃散——这种被强制唤醒的身体快感是如此陌生而强烈,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形成了一种扭曲而令人沉沦的漩涡。

周康当然不会就此满足。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故意将手指举到玉玉眼前,让她看清楚自己身体的反应。“看看,你的骚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没等她回应,周康已经一把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全身镜上。玉玉的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胸口被迫紧贴着镜面,那对漂亮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擦过光滑的玻璃,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镜子里映出她通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和被撕裂的睡衣,还有身后周康那张写满欲望的脸。

“不……别看……”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但周康却强迫她睁开。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看清楚你是怎么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扒光衣服、按在镜子前玩弄的。看清楚你的奶子是怎么被人揉捏的,你的骚屄是怎么被人插进去的。”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对丰盈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用近乎蹂躏的力道揉搓挤压。指尖反复刮擦挺立的乳头,时而又用指甲轻轻掐弄那敏感的顶端。剧烈的刺激让玉玉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但这仅仅是前戏。周康松开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粗壮狰狞的肉棒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红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握着自己的阴茎,用滚烫的龟头在玉玉裸露的臀缝间来回摩擦,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玉玉浑身僵直。

“后门……”周康喘息着,龟头最终抵在了她紧闭的肛门褶皱上,“我现在就开你真正的后门。”

“不……那里不行……会痛……”玉玉终于感到了更深的恐惧,那是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

“痛?”周康笑了,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刚才玉玉掉落的那个粉房子包,另一只手依然握着阴茎在她的臀缝间研磨。“你不是为了这个包,什么都愿意吗?来,拿着。”

他将包塞到玉玉被迫反剪的手里,让她紧紧抓住包带。“现在,想象你爸爸的钱马上就要到了,想象你马上就能拥有这个梦寐以求的包……然后,忍一忍就过去了。”

说话间,他用龟头顶端分泌的黏液和自己的口水混合,涂抹在她干涩的肛门口,进行着粗陋的润滑。但这点液体远远不够。周康的眼神变得更加残酷而兴奋——他本就是来羞辱和侵犯的,而不是来照顾她的感受。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左手死死按住玉玉的腰不让她躲闪,右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龟头精准地顶在了那个紧缩的肉环中央。然后,腰身猛地发力——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玉玉浑身剧烈地痉挛,双手死死攥紧了怀里的粉房子包,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剧痛!撕开般的剧痛从后方炸开,那未经任何充分润滑和扩张的紧致肛门,被野蛮地撑开到了极限。粗壮的龟头强行挤进了狭窄的甬道,括约肌被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几乎要站立不住。

“真紧……”周康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肛门内部的紧箍感超乎想象,那湿热又极度紧窄的包裹简直令人疯狂。他停下来,感受着肉棒被死死绞住的极致快感,龟头传来被嫩肉吸吮挤压的触电感。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了那个粉嫩紧致的菊花蕾中,周围的褶皱被撑平,边缘因为强行进入而微微发白,渗出一丝血丝,混合着少量的润滑液和肛门分泌的黏液,在结合处形成了一圈淫靡的光泽。

他缓了几秒,让玉玉的身体稍微适应一些,也让自己的快感积累得更充分。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被撑得圆开的肛门口泛着水光,嫩红的肠壁都隐约被带出一点;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玉玉压抑的痛呼和身体本能的瑟缩。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逐渐响了起来。

“痛……好痛……拔出去……求你了……”玉玉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镜面上。她还在做最后的哀求,但身体却因为剧痛和后穴被强行撑满的异样饱胀感而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反应——肠道内壁在持续的侵入下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疼痛中竟然夹杂了一丝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求我?”周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更深更狠,粗壮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脆弱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求我什么?求我操得更深一点?”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折磨,开始用尽全力地冲刺。健壮的腰臀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耸动,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肠道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深处的肠壁褶皱和更内里的湿热。肉棒与肠壁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糜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臀部的“啪啪”脆响。玉玉被他顶得整个人不断撞向镜面,乳房在冰凉的玻璃上摩擦挤压,乳头硬得发痛,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防止更丢人的呻吟溢出。

但身体的反应是无法完全控制的。随着周康抽插节奏的变化和力道的加重,疼痛开始逐渐转化为一种麻木,而肠道内壁被反复摩擦冲撞的刺激感却越来越清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层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部位滋生蔓延,尽管她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抗拒,但生理的本能却在悄然背叛她的意志。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撞击的节奏轻微摇摆,被反剪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怀里的粉房子包被勒出了深深的褶皱。

“爽不爽?”周康喘息粗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玉玉光滑的后背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紧窄的肛门口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肠液和混合的润滑物,将两人的耻毛和臀缝弄得一片狼藉。那场景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你的屁眼把我夹得这么紧……里面又热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人这样操了?”

“没……没有……啊啊……不要说了……”玉玉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周康突然松开了反剪她双手的力道,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玉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双手撑在周康的肩膀上勉强支撑。这个姿势让她面对面地看着侵犯自己的男人,看着他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也让她胸前的春光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但周康却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迫她搂住自己的脖子。

“看着我。”周康命令道,同时腰部继续有力地向上顶送,阴茎在她的肠道里深深浅浅地搅动。“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玉玉被迫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神涣散地对上他的视线。近距离的直视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侵犯的事实,也让她更加无法逃避对方给予的生理刺激。肠道内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空虚和渴望在疼痛和羞辱的夹缝中悄然萌生。

“你……”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周康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银行到账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玉玉爸爸的钱,到账了。

这个提示音仿佛一道开关,让周康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而邪异。他猛地将玉玉抱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的后穴里。他几步走到客厅中间,那里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欧式沙发。他将玉玉面朝下狠狠摔在柔软的沙发垫上,然后整个身体随即压了上去,从背后重新进入了那个湿热紧窄的腔道。

“钱到了……”周康伏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现在,该好好庆祝一下交易成功了,是不是?”

他没给玉玉任何回答的机会,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抵肠道最深处,几乎要让玉玉产生内脏都被顶穿的错觉。沙发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吱呀的呻吟,玉玉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臀肉在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她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声音,破碎的呻吟和呜咽断断续续地溢出,混合着周康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叫出来!”周康狠狠地拍打她雪白的臀瓣,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让你爸听听,他女儿为了一个包,是怎么被操屁眼操到发骚的!”

羞辱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玉玉的心上,但身体却在这种羞辱和剧烈的快感冲击下愈发沉沦。她的肠道不自觉地收缩绞紧,本能地吮吸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正在从被侵犯的深处累积,即将冲破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周康也感觉到了她内部的剧烈收缩和痉挛,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研磨着那敏感的肠壁褶皱,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固定住她疯狂扭动的身体。他俯下身,舔吻着她光滑的背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的肩胛骨。

“不行了……要……要去了……”玉玉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媚意和哭腔。肠道内积累的快感终于到达顶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猛地弓起腰背,头部后仰,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尖叫。肠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体内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失禁的尿道喷涌而出,打湿了沙发和她的腿根。

几乎就在玉玉高潮的同时,周康也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肠道最深处,马眼大开——

“呜……全部……射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从他大张的马眼激射而出,灌满了玉玉的肠道深处。黏稠的白浊在炽热的肠壁内冲刷、填塞、甚至倒灌。周康射了很久,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将玉玉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两人交合的肛门口满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沙发垫上留下大片的湿痕。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都剧烈喘息着,身体短暂地失去了力气。周康趴伏在玉玉汗湿的后背上,依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肠道轻微的蠕动收缩下,仍在间歇性地吐出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浓烈的雄性麝香、精液的腥甜气息、以及女性体液的独特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良久,周康才缓缓退了出来。随着他粗壮阴茎的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肛门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那个曾经紧致粉嫩的菊花蕾此刻已是一片狼藉,边缘外翻,红肿不堪,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周康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着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玉玉。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的泪痕未干,嘴角却有一丝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着,露出那一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前面的小穴也是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打湿了耻毛和沙发;后面的肛门口更是红肿外翻,不断有浑浊的精液缓缓流淌出来。

周康弯腰,从她怀里抽出那个被攥得皱巴巴的粉房子包,用包的一角擦了擦自己阴茎上残留的液体,然后随手将包扔在了她裸露的胸口上。皮包冰凉的触感让玉玉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交易愉快。”周康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残忍的侵犯从未发生过。“包给你送到了,钱我也收到了。合作很完美,不是吗?”

玉玉没有回应,她的眼神依然涣散,只是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落在胸口那个昂贵的包。身体的疲乏、深处的胀痛、还有高潮过后巨大的空虚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

周康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门口。他拿起自己的东西,推开房门时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女人。

“对了,”他语气随意地补充道,“如果后期觉得包有破损或者不满意……随时可以找我‘售后’。我的‘售后服务’,一向很到位。”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消失在了楼道里。只留下玉玉一个人,赤裸着被侵犯得一片狼藉的身体,躺在一片淫靡狼藉的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沾满了精液、汗水和屈辱的……梦寐以求的粉房子包。

窗外阳光明媚,客厅里却弥漫着罪恶与欲望刚刚沉淀下来的死寂。玉玉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最终落在怀中那个价值三百二十三万的、曾让她不惜说出“走后门也不重要”的奢侈品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注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精液,正随着肠道的蠕动,缓慢地、持续地向更深处渗透,如同某种无形的烙印,宣告着所有权和征服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