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又见黄姐(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9,528 字
然后大家才坐在一起吃午饭,昨天晚上聚餐了,潘云云也没有做饭,就是和大家一起吃外卖。
店里人多了,午休的时候差点都睡不下,主要是杂物间里还放着很多之前剩下的香薰呢。
送不完,根本送不完,哪怕是上次活动的时候,来一个人就送一套,也只送了三分之一出去。
现在店里人没多少,更是送不出去,这东西算是砸手里了,只能慢慢送。
最后大家挤一挤也就过去了,反正也就今天一天的事情。
午休结束,周康刚去厕所洗了一把脸,就看到微信里有人找自己。
这个人找他还真是让他有些意外,他还以为以后都不会有联系了呢。
“我出去收一下东西,你们在店里待着啊,有时间的话可以带一下她们两个新人啊。”
周康叮嘱一句。
“嗯嗯,放心吧,我们两个会带着她们的,争取让她们早日出师!”
“行,那我先出去了,可能要晚些回来。”
周康走出门去,开车前往客户的家中。
他敲了敲门,过了一会,房门打开,对方穿着一身瑜伽站在门口,笑吟吟的看着周康。
“你来啦,好久不见啊。”
“是啊,黄姐好久不见。”
周康微微一笑,确实好久没有见过黄姐了,自从上一次告别,再也没有联系过。
在周康看来她已经把东西卖完了,而且家庭条件也不支持她继续买奢侈品。
他以为两人不会再有联系了。
“别站在门口啊,赶紧进来吧。”
“好。”
周康走进客厅,看着黄姐丰腴的身体,这么久没见她的身材好像又好了一些。
看样子是公司的情况有所改善之后,她又恢复了健身的习惯。
“黄姐穿瑜伽裤待会准备去健身吗?”
“没有,我刚回来呢,你看我额头都汗呢,不过已经干了。”
黄姐笑道,她这是专门换上的。
“可以可以,黄姐怎么今天把我叫过来了,公司的情况怎么样?”
两人坐在沙发上,两人靠的很近,手臂碰在一起。
“公司的情况也就那样吧,现在总算是稳定下来,开始有盈利了,总算是好起来了。”
黄姐发自内心地开心,原本以为天塌了,都差点卖房了,好歹是撑过来了。
虽然现在的收入比之前低了很多,但至少够她和孩子正常生活,也能还上房贷。
生活总算是回归了正轨。
周康由衷地为她感到开心:“可以啊,也算是起死回生了,不过你手上的东西不是都卖完了吗?”
“我的确实卖完了,所以当时你新店开业的时候我也没有去凑热闹,毕竟我没东西卖,也买不起东西,就不去给你添麻烦了。”
黄姐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当时新店活动没有过去,因为确实没钱。
“黄姐您这就见外了,咱们这关系,您随时来就行的,就当是捧捧人场。”
“唉,我这不是怕你麻烦嘛,不过我今天叫你过来确实是有东西要卖的。”
黄姐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块手表:“就是这个,也不是什么很贵的手表,这也是我的手表。
之前一直找不到,我还以为丢了,结果是被我孩子带到学校里去了,昨天才拿回来。
反正我们家现在情况已经不适合戴这些东西了,索性也卖了,断了最后的念想。”
这是黄姐家里的最后一件奢侈品,而且也不是很贵的那种,这个卖掉之后就真的和过去切割了。
周康接过手表:“好,我看看吧,不过我相信黄姐的公司肯定能重新做起来的,以后这些东西都会买回来的。”
“那我就借你吉言咯。”
黄姐掩嘴轻笑,这些吉利话虽然没什么意义,但确实让人喜欢听。
“我先看看手表吧,积家约会的月相款,不过品相不太好了。”
“是啊,毕竟买了很久,而且小孩子带到学校去又不知道保护,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明白明白,东西是真的,既然是黄姐的话,我直接给你一个最高价吧,两万五。”
周康给的价格绝对是友情价,如果是其他客人,周康大概只会开两万三的样子。
黄姐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下来:“可以啊,我相信你的,就这个价格。”
“行,那我们签合同吧,我把钱转你。”
过程很顺利,没有丝毫的阻塞。
【恭喜宿主完成一单交易,实际成交金额25000,获得返利5000元!获得1积分!】
“钱给您转过去了。”
“收到了,你要走了吗?”
黄姐收到钱之后看向周康,眼中满是不舍。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有事的话……”
黄姐会心一笑:“我刚健身完,需要有人帮我拉伸一下,要不你帮帮我?”
“可以啊。”
周康欣然答应。
两人走进卧室,黄姐走在前面,紧身的瑜伽裤将她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随着她弯腰去铺瑜伽垫的动作,那两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在臀缝处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周康的视线死死锁在那道凹陷上,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房间里的窗帘半拉着,午后暖昧的光线斜斜洒进来,空气里还残留着黄姐刚才健身后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一种极具诱惑的荷尔蒙气息。
黄姐在浅灰色的瑜伽垫上趴下,呈俯卧姿势,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高高翘起,两团丰腴的臀肉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周康跪坐在她腿边,双手按在她的小腿腓肠肌上,开始帮她拉伸。他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瑜伽裤料子下的温热肌肤,以及肌肉拉伸时那种微颤的弹力。
“嗯……”黄姐舒服地呻吟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沙哑,“你手法真不错,比我们健身房那些教练按得舒服多了。”
周康没接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细致。他从小腿一路向上,双手缓慢地推揉着她的大腿后侧股二头肌,每一下按压都让那紧致的肌肉在掌心下微微变形。黄姐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她能感觉到周康的拇指偶尔会刻意刮过她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小腹。
当周康的双手来到她臀部边缘时,气氛骤然变了。他的手指不再只是按压肌肉,而是开始用指腹沿着瑜伽裤裤腰的边缘轻轻滑动。那层薄薄的黑色莱卡布料与肌肤交界处,体温的落差让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黄姐身体的微颤。他的拇指深深陷进臀肉与大腿根部的缝隙,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不是汗,而是情动分泌的体液浸透了薄薄的瑜伽裤内衬。
“周康……”黄姐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侧过头,眼角泛着潮红,“你这样按……不对吧?”
“怎么不对?”周康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拉伸股骨大转子周围肌群,就是要按压臀中肌和臀小肌的附着点啊。”
说着,他的双手猛然扣住了她两瓣臀肉的中央,十指凶狠地陷入那道深不见底的臀缝里。隔着瑜伽裤,他能感受到臀缝深处那处柔软凹陷的轮廓——那是女性最私密的后庭入口。“黄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屁股再翘高一点。”
黄姐浑身一颤,羞耻与快感交织着冲击她的理智。她咬住下唇,腰肢不自觉地塌了下去,臀部顺从地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门户大开,瑜伽裤裆部那处深色的水渍更加明显了——那是她小穴分泌的爱液,已经将灰色的瑜伽裤内衬浸透成深灰色,湿漉漉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周康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不再掩饰,整个上半身压了上去,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背部。他的左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服,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颗挺立的乳尖,已经有指甲盖大小,硬硬地抵在他掌心。右手则继续在她臀缝间肆虐,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处柔软凹陷的正中央。
“啊!”黄姐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他用膝盖强行分开,“别……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周康咬住她通红的耳垂,舌头粗鲁地舔舐着她耳廓内侧细腻的软骨,“是这里不行?”他的中指加重力道,隔着瑜伽裤按压她后庭的入口,“还是这里?”右手突然下滑,从臀缝滑到前方,整个手掌盖住了她湿透的裆部。
黄姐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周康的手掌在她小穴位置用力揉搓,那片湿透的布料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他能感觉到她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在情动中肿胀翻开,隔着薄薄的瑜伽裤,他甚至能描摹出阴唇的形状——外阴唇肥厚柔软,内阴唇细嫩地翻露出来,中央那道湿润的蜜穴入口正饥渴地翕张着,每一次按压,都会有更多的爱液渗出,将他的掌心也染得湿透。
“湿成这样了,”周康在她耳边低笑,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黄姐,你老公多久没碰你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黄姐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的亡夫——那个三年前因病去世的男人,她的合法婚姻伴侣,他们曾经在这张床上做过无数次爱。床头柜上还摆着两人的婚纱照,照片里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羞涩而幸福。
“别……别提他……”黄姐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周康提到她亡夫的瞬间,她的小穴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周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湿透的瑜伽裤布料,狠狠戳进了她小穴入口的位置。布料被手指顶得深陷进去,粗糙的缝合线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道口,带来一种近乎凌虐的快感。
“为什么不提?”周康的声音像毒蛇般钻进她的耳朵,“你们以前不是经常在这张床上做吗?嗯?”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小穴位置快速抽插,隔着布料模拟性交的动作,“你老公的鸡巴有我大吗?操你的时候,你也会像现在这样喷水吗?”
“呜……别说了……”黄姐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颤抖。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却越来越强烈。她已经三年没有性生活了,守寡的日子里,她只敢在深夜用自慰棒偷偷解决,从不敢真正背叛死去的丈夫。可现在,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正用最粗俗下流的话语和动作,一点点撕碎她最后的道德防线。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
周康的手停下了,他突然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了那张婚纱照。照片里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长相斯文,正温柔地搂着穿着婚纱的黄姐。周康端详了几秒,然后转身,将照片摆在了瑜伽垫旁边,正对着黄姐趴伏的方向。
“来,黄姐,”他重新跪坐回去,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看向照片,“看着你老公,告诉我,他操你的时候,你会这么湿吗?”
黄姐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想别开头,但周康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头。“看着我老公……”她喃喃道,声音破碎不堪,“周康,你怎么能……怎么能在他面前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周康冷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瑜伽裤的裆部。湿透的布料发出“嘶啦”的撕裂声,从裆部一直裂开到后腰。黄姐丰满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肥厚深褐色的外阴唇已经完全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褶,中央那道粉色的蜜穴入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从里面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而在蜜穴后方,那个深褐色的小巧后庭皱褶也湿漉漉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周康从口袋里掏出了剪刀——那是刚才进卧室前,他特意从黄姐家的厨房拿的。剪刀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寒光。“我说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残忍,“不脱,剪开就行。”
“等一下别脱瑜伽裤。”
“啊?可是不脱的话……”
“没事,我去拿剪刀,剪开就行。”
“就你花样多,你可小心些,别戳到我了。”
“放心吧。”
脱什么啊,玩的就是瑜伽裤,脱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啊?
回想起刚才的对话,黄姐才惊觉自己早就落入了他的圈套。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脱她的裤子,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将代表着自律、健康的瑜伽裤用剪刀暴力剪开,露出里面淫荡湿透的下体,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羞辱感,远比直接脱光要强烈百倍。
周康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将剪刀放在一边,手指再次抚上她裸露的小穴。这一次是毫无阻碍的直接接触——他的中指长驱直入,狠狠捅进了她湿滑温热的阴道深处。
“啊——!”黄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腰肢向上弓起。太久没有被进入过的阴道骤然被异物侵入,带来强烈的胀痛,但紧随而来的是灭顶的快感。她的小穴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将他的手掌染得湿透。
“啧,里面烫得跟火炉似的,”周康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在她阴道深处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黄姐,你这三年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男人?晚上睡觉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夹着枕头自慰?”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上,开始快速打圈摩擦。那个黄豆大小的粉色肉粒已经勃起发硬,在他的刺激下剧烈颤抖。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黄姐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看着我老公,”周康再次命令,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告诉他,现在是谁在操你?是谁的手指在你骚屄里插来插去?嗯?”
黄姐被强迫着看向婚纱照,照片里丈夫温柔的笑容此刻显得如此讽刺。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却让快感更加汹涌澎湃。“是……是你……”她终于屈服了,泪水混着口水流了满脸,“是周康……是你在操我……啊——!”
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周康的中指狠狠顶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肉。黄姐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小穴深处猛然紧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湿了周康的整只手,甚至溅到了婚纱照的玻璃相框上。她高潮了——在亡夫照片的注视下,被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用手指插到了高潮。
但这还只是开始。
周康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淫靡的透明液体。他没给黄姐喘息的时间,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粗大的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光线下闪着淫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黄姐惊恐地睁大眼睛。“那……那么大……”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但周康已经按住了她的腰。
“别怕,”他冷笑道,龟头抵在了她湿透的小穴入口,“你老公没给过你这么大的,对吧?”说着,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卧室。黄姐的阴道虽然已经湿透,但毕竟三年没有被真正进入过,突然被如此粗大的肉棒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昏厥。周康的龟头像攻城锤般顶开了她紧窄的宫颈口,粗壮的柱身将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暴力撑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在摩擦她的嫩肉,龟头冠状沟刮擦着她子宫口最敏感的区域。
“疼……太疼了……慢一点……”黄姐哭喊着,指甲深深抠进瑜伽垫里。
但周康根本没理会她的哀求。他开始抽插了——第一下退出时,粗大的龟头勾带着她粉嫩的阴道嫩肉外翻,让她的小穴口像一朵被蹂躏的肉花般翻开。再次插入时,他刻意调整了角度,龟头狠狠顶在了她阴道前壁的G点上。
那一下让黄姐的声音瞬间变调,从痛苦的惨叫变成了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周康抓住这个节奏,开始用最粗暴的方式肏干她——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深深撞进她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然后在下一秒再狠狠贯入。他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深红的指印。
“看着我老公,”周康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再次命令,“告诉他,现在是谁的鸡巴在你骚屄里?谁的龟头顶着你子宫?嗯?”
肉体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啪啪啪”的脆响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周康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会带出大量混着爱液的白色泡沫,那是她阴道分泌物被剧烈摩擦后产生的。那些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将瑜伽垫染湿了一大片。
黄姐已经无法思考了,她像个破布娃娃般被周康操弄着,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她的子宫在粗大龟头的撞击下收缩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贪婪地想要榨出更多快感。
“是……是你的……”她失神地看向婚纱照,眼泪模糊了视线,“周康的鸡巴……在我里面……呜……老公对不起……他操得我好爽……比你操我的时候爽多了……”
这句彻底的背叛宣言让周康愈发兴奋。他突然停下抽插,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伸手抓过剪刀。“现在,”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嘶哑,“该玩正戏了。”
剪刀冰凉的刀锋贴上黄姐腰侧的瑜伽裤布料。周康没有直接剪开,而是用刀背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滑动,从侧腰滑到她饱满的臀部,再滑到大腿根部。每一次触碰都让黄姐浑身颤抖——那是极度的恐惧和极致的兴奋交织的感觉。
“你戴着结婚戒指,对吧?”周康的视线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里确实戴着一枚简单的金戒指,款式很朴素,是她和亡夫的结婚对戒。“三年了,还戴着呢。”
黄姐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但周康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迫她举起手,让戒指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金光。“说说看,”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开始缓慢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缓缓碾磨,“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喜欢他用什么姿势?后入?还是传教士?”
这个问题的羞辱程度达到了新的高度。黄姐咬紧牙关不愿回答,但周康立刻加重了抽插的力度,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子宫口最深处。“说!”他厉声道,同时剪刀的刀尖轻轻抵在了瑜伽裤裆部残存的布料上——如果再往下一点,就会划破她小穴上方的皮肤。
死亡的威胁和极致的快感双重压迫下,黄姐崩溃了。“后……后入……”她哭着说,“他喜欢从后面……啊——!”
在她说话的瞬间,周康突然用剪刀剪开了她腰侧最后连接的瑜伽裤布料。整条瑜伽裤从裆部到腰侧完全裂开,变成两片残破的布片挂在她腿上。她丰满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而最羞辱的是——那两片沾满爱液的瑜伽裤残片还挂在脚踝上,像某种淫荡的装饰品。
“后入是吗?”周康冷笑着,突然将肉棒从她小穴里抽了出来。失去填充的黄姐小穴发出一声“啵”的轻响,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张成一个小指粗细的圆孔,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汩汩流出。
周康拽着她的胳膊,强迫她翻过身来,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高高撅起赤裸的臀部,湿透的小穴和后庭全都暴露在他眼前。他没有马上插入,而是再次拿起剪刀,将刀尖抵在了她小穴上方的阴阜位置。
“现在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后入。”
话音落下,他没有插入她的小穴,而是将龟头抵在了她后庭那个深褐色的小巧入口处。黄姐惊恐地尖叫起来:“不行!那里不可以!我老公都没用过那里……啊——!!!”
她的尖叫声被周康凶狠的插入打断了。粗大的龟头像一枚烧红的铁楔,狠狠撑开了她紧窄的肛门口。三年未被开发的直肠骤然被如此巨物侵入,撕裂般的痛楚让黄姐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后庭的括约肌被暴力撑开到极限,火辣辣的疼痛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充实感。
“你老公没用过?”周康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在她直肠里抽插起来,“那我替你丈夫好好开发开发这里。”
他抽插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粗大的肉棒在娇嫩的直肠壁里摩擦,带来一种与阴道性交截然不同的刺激——更紧、更窒涩,每一次移动都像在刮擦她的内脏。黄姐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痉挛着试图逃避,但周康的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腰,她根本逃不开。
最让她羞耻的是——明明应该只有疼痛才对,但随着抽插的继续,她的小穴竟然又开始分泌爱液。透明粘稠的液体从粉嫩的穴口不断涌出,滴落在瑜伽垫上。身体的自发反应背叛了她最后的尊严。
“看来你这里也很喜欢嘛,”周康注意到了她小穴的湿润,轻笑着,“一边被我操屁眼,一边流水,黄姐,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黄姐的身体向前冲撞,乳房在瑜伽垫上摩擦。周康低头看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有了主意。他停止抽插,将肉棒深深埋在她后庭里,然后伸手抓住她的左手。
“来,”他捏着她戴戒指的无名指,将她的手指送到她小穴口,“用戴着婚戒的手指,玩你自己的身体。让你老公的戒指,帮你自慰。”
这个命令彻底击垮了黄姐最后的羞耻心。她颤抖着,却顺从地将无名指插进了自己湿透的小穴里。冰冷的金属戒指接触到她滚烫的阴道嫩肉时,带来一阵强烈的战栗。她开始缓慢地抽插自己的手指,戒指的金属边缘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壁,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
“快一点,”周康命令道,同时开始重新在她后庭里抽插,“让你老公看看,你是怎么一边被我操屁眼,一边用他的婚戒玩自己的骚屄的。”
黄姐崩溃般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噗呲噗呲”的水声从她的小穴口传出。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瑜伽垫,身体像脱水的鱼般剧烈抽搐。双重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溅而出,混着些许失禁的尿液,淋湿了整片瑜伽垫。
但她还没到极限。周康突然将肉棒从她后庭抽出来,带出些许淡黄色的肠液。他重新对准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在黄姐还没反应过来时,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这次是真正狂暴的肏干。周康像是要把三年来的饥渴一次性发泄出来,每一次抽插都用尽腰力,龟头深深撞进她子宫最深处。他的双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狠狠掐着她挺立的乳尖。嘴唇啃咬着她的脖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
卧室里充斥着各种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阴道被粗暴撑开的“咕叽”水声、黄姐破碎的哭泣和呻吟、周康粗重的喘息,还有剪刀偶尔碰到地面的“咔嚓”声。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将两人交媾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像一出淫秽的皮影戏。
婚纱照里的男人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玻璃相框上溅满了黄姐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闪发光,像是对这段婚姻最恶毒的嘲弄。
不知过了多久,周康的抽插速度达到了巅峰。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在龟头聚集,精囊阵阵发紧。他最后一次凶狠地插入,龟头顶开黄姐的子宫口,深深埋进她子宫最深处。
“听着,”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颤抖,“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种。在你死鬼老公的相片面前,让你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黄姐尖叫着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整个下半身剧烈痉挛,小穴像绞肉机般疯狂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他的龟头。而周康也在同一时间射精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子宫最深处。那是积蓄已久的精华,量多得惊人,连续喷射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积蓄,将那个小小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从他抽出的肉棒周围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小穴口形成一团白浊的泡沫。
高潮过后,周康没有立刻将肉棒抽出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在黄姐耳边低声说:“现在,把戒指拿过来。”
黄姐虚弱地抬起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金戒指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湿。周康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牵引到自己正在抽出的肉棒上方。黏稠的精液混着爱液正从她小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周康让她用戴着戒指的手指,将这些混合液体慢慢涂抹在戒指表面。
冰冷的金属渐渐被温热的体液覆盖,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她爱液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好了,”周康终于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液体,“这个戒指,现在还干净吗?”
黄姐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金戒指,泪水再次涌出。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不干净了……永远都不干净了……”
“记住这个感觉,”周康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以后每次戴这个戒指,就会想起今天——想起你是怎么在老公面前被我操到高潮,想起我的精液是怎么灌满你的子宫,想起你是怎么用这只戴着他婚戒的手玩自己的骚屄。”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如果我有了孩子,记得通知我。”
黄姐趴在瑜伽垫上一动不动,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剧烈的高潮而微微抽搐,小穴口不断有白色混浊的精液涌出,滴落在垫子上。整个房间充斥着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味和她爱液的甜腥味,混合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气味。婚纱照玻璃上的爱液已经开始干涸,留下斑驳的水渍痕迹,像是为这场淫戏画下了最后的句点。
许久之后,房间里充斥着各种气味,有汗水味,还有精液的腥臭味、爱液的甜腥味,以及一种更原始的、属于性交后的麝香气味。
黄姐刚洗好澡,忙碌的收拾着房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起,待会让周康拿下去扔了。
周康这时候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今天时间紧,就不在这里待久咯。”
周康说道,他还得回店里呢,反正黄姐是过瘾了,他的话倒是无所谓。
“嗯嗯,路上小心些,还有把这些垃圾带下去。”
黄姐容光焕发,她是真的舒服了,好久没有见到周康,这一次算是彻底释放自我了。
就连皮肤都感觉好了一些,就是以后没有什么机会找周康了啊。
“那我以后,还能找你吗?”
“你直接找我就行,我要是有空的话,自然就会过来的。”
周康没有给出绝对的保证,有空就来,没空就算了。
但是这个话已经让黄姐很开心了:“好,你放心吧,我也不是那种粘人的小姑娘,不会影响你日常生活的。”
“好呢,多锻炼,把屁股再练翘一点。”
“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