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其实我也把持不住(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8,154 字
“啊?哦哦,我可能那位大哥第一次把钱掏出来的时候,我就坚持不住啦。”
陈思涵很快就反应过来,老板应该不想让朱露忆刚才知道的事情,因此她赶紧顺着周康的话说下去。
朱露忆一屁股坐在周康身边:“那我稍微好一点,我可能等他第三次掏钱才会喊宝贝吧,不过我也不确定,其实我要是喜欢那个男生的话,不用给钱,我也叫。”
她还是感情至上的,虽然有钱很重要,但是感情更重要。
“那还不赖,虽然比不上那位小美,但也很有定力了,倒是思涵还需要多练啊。”
周康指指点点,对两人的情况说了一番。
朱露忆摇摇头:“那位姐姐是真的有定力啊,非要等到金条出来才愿意叫,真的活该她赚钱啊。”
“是啊,这种能力确实没办法比。”
陈思涵叹了一口气,术业有专攻啊,这个钱就是该她们赚。
“诶,那老板能坚持到哪一步啊,金条吗?”
朱露忆拉着周康的手臂好奇地询问,按照周康这种定力,应该能坚持到最后吧?
周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这个问题嘛,其实他给我买手表的时候,我就已经叫宝贝了。”
“咦!老板居然这么容易被拿下吗?”
“你们两个懂什么,你以为十四万很好赚吗?”
周康哼了一声,他要是真有那么强的定力,就不会那么轻易地被刘梦晴拿下了。
三人一阵吵闹之后,这才回到各自的工位上干活。
今天依旧是冷清的一天,活动之后的后遗症,还需要几天来缓一缓。
不过今天至少有两波客人来了,而且都成功成交了,让朱露忆很开心。
“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吧,明天你们两个就能休息了,老板我啊,还得继续干活呢。”
“嘻嘻,老板也可以休息啊,我相信云云一个人也能管过来的!”
朱露忆笑吟吟的看着周康,老板这么辛苦,休息一下怎么了?
赚钱了就是得享受人生啊。
“算了吧,前几天活动本来就把上门收货给停了,这要是再休息一天,客人真不找我了。”
做生意最怕的就是不稳定,客户如果连续两次没有找到你,那他非常大概率就会换一家店。
毕竟二奢店这么多,又不是非你不可。
“哦哦,那就只能辛苦一下老板啦,可惜我们现在还不能收东西,帮不上你忙。”
这个学起来实在是需要花很长时间和精力,而她们两个确实没有什么精力。
“没事,你们干好自己的活,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开玩笑,要是东西让你们收了,自己还怎么拿返利啊。
“行了,别多想,赶紧下班去吧,思涵别忘了明天的事情。”
“嗯嗯,我记得,闹钟已经定好啦。”
陈思涵还牢记着明天要去看房子呢,而且到时候还是和老板一个小区,那你自己是不是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下班下班。”
周康将门关上,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了。
他坐在车上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先给丁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其实也可以回去打,但是今天刘梦晴很早就回家了,他怕回去就没时间给丁建打电话。
“喂,康总啊,这是准备好来吃饭了吗?”
“对啊,这边刚忙完,过两天吧,应该就是正好月初一号,到时候我带人去吃饭,你帮我准备一下。”
周康算了一下时间,等朱露忆和陈思涵她们休息回来,刚好是月初。
给她们发工资,然后晚上再去聚餐,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可以啊,那我提前准备一下,正好那天我那个小姨子也到了,到时候一起吃饭呗,你们认识认识。”
“可以,反正后面都要来店里的。”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到时候给你安排,保证都是好东西啊。”
事情谈妥之后,周康本想挂断电话,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你那个小姨子过来我这边之后住哪里?要是住你那边的话,上班的通勤时间是有点长的啊。”
从大学城那边坐地铁到这边,加上转车、步行,真得一个多小时。
“这个啊,她到时候应该是租在外面的,具体她租哪里就看她自己吧,反正你那边的地址已经发给她了。”
“那就行,她自己租的话,我就不管了。”
周康原本还想着如果她不知道住哪里的话,他就准备租一个两室的,让她和陈思涵住一起好了。
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挂断电话之后,周康这才开车回去,今天住完刘梦晴的家里,就可以住回自己的小房子了。
周康输入密码,打开房门,一股奇怪的味道弥漫在房间内。
“什么情况?”
他赶紧跑进去,然后就看见刘梦晴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但是好像情况不太美妙。
“你这是在干嘛呢?”
“啊,你回来啦!我就是想尝试一下做饭,但是好像不太行。”
刘梦晴可怜巴巴的看着周康,她很努力的在尝试,结果直接翻车了。
“你怎么突然想不开要做饭了?你不想吃外卖跟我说呗,我做给你吃不就好了。”
周康赶紧走过去接手,看看还能不能拯救一下。
不过看样子已经没办法拯救了,锅里黑乎乎的一片,闻着就很咸,也不知道她加了多的是酱油进去。
“我就是突然想试试看嘛,而且你又不是一直都在,你明天就搬回去了。”
刘梦晴突然幽怨起来,周康就是不肯一直住在她这里。
“你这话说的,我只是住回我自己那里,又不是死了,你想我了,叫我过来不就好了。”
周康口无遮拦,刘梦晴可不乐意了,赶紧捂着他的嘴:“可不能乱说,要活的好好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随口一说嘛。”
周康赶紧安抚一下刘梦晴,让她别乱想。
“让我看看还剩些什么食材,给你做个晚饭好了。”
氛围都到这里了,周康今天要是不给她做个晚饭,都有些说不过去了。可这话一出口,周康看着刘梦晴那副既期待又幽怨的模样,心里那股邪火就压不住地往上窜。她今晚刻意早早回家,弄出这么一出厨房惨案,哪里是真的想学做饭?分明是知道他明天就要搬走,想用这种笨拙的方式留住他,或者说,是想在分别前再榨取一些温存与慰藉。
周康的眼神暗了下来。他向前迈了一步,厨房本就狭窄的空间因为他的逼近而瞬间充满了压迫感。刘梦晴下意识地后退,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凉的冰箱门上。厨房顶灯不算明亮,光线从周康身后投来,他的面容大半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灼热地锁着她。
“你……”刘梦晴的心跳骤然失序,她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却又有种隐秘的期待在心底滋生。她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了背后冰箱门的边缘。
“都在冰箱里呢,我买了很多呢!”她试图用提高的音量来掩饰慌乱,声音却带着一丝可疑的颤抖。
周康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只是继续盯着她。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滑到修长的脖颈,再到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那件居家的丝质衬衫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却正好能窥见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做饭失败后,她身上还系着那条印着小碎花的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略显松垮的蝴蝶结,将她的腰身勾勒得更加纤细。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家居棉质短裤,露出两条笔直光滑的大腿。这副居家又带着点狼狈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能挑起男人的摧毁欲和占有欲。
“你这是预谋已久啊。”周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他抬起手,不是去开冰箱,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刘梦晴的脸侧,将一缕汗湿的碎发别到她的耳后。动作看似温柔,指尖的温度却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哪有!”刘梦晴急忙反驳,脸颊却更红了。她确实存了别的心思,被他这样当面戳破,羞耻感瞬间淹没上来。她想偏开头躲开他的触碰,下巴却被周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不算用力,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迎视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没有什么?”周康逼近,滚烫的呼吸拂在她的唇上,“不是预谋用这顿失败的晚餐,把我留下?不是预谋……用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心软?”
他的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围裙和衬衫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侧腰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刘梦晴瞬间腿软,嘴里发出细弱的抽气声。“康哥……别,先做饭……”
“做饭?”周康低笑,终于松开了她的下巴,那只手却顺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下滑,最后慢条斯理地覆上了她围裙下、衬衫包裹着的一侧乳房,隔着两层布料用力抓握了一下,“我看你这里,才更需要‘做饭’。”
刘梦晴浑身一颤,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轻哼出声。胸前敏感的乳尖在他粗糙的抚摸下迅速挺立,硬硬地顶着衬衫布料,在围裙的遮掩下依然显露出清晰的轮廓。她想并拢双腿,却被周康挤进她双腿之间的一只膝盖顶住了,只能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别在这里……去卧室……”
“不,就在这里。”周康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弄乱了厨房,就该在这里接受‘惩罚’.”
他低下头,攫取了她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和吮吸。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汲取她的津液,纠缠她柔软的舌尖。刘梦晴起初还想抵抗,但很快就在他强势的攻伐下丢盔卸甲,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她尝到了自己之前做饭时不小心溅到嘴边的咸味,也尝到了周康口中淡淡的烟草味,两种味道混合着,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堕落的快感。
良久,周康才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唇瓣,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眼神幽暗地看着她喘息的媚态,手已经解开了她背后围裙的蝴蝶结,随手将那沾着油渍的围裙扯下扔在地上。接着,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衣襟向两侧敞开,里面是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深深的乳沟白得晃眼。
“不要看……”刘梦晴羞怯地想用手遮掩,手腕却被周康一把扣住,反拧到了身后。他用单手就轻易地制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将胸前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看着我。”周康命令道,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的左乳,隔着蕾丝布料大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变幻形状,听着布料摩擦和女人压抑的呻吟混在一起。“刚才不是还想留住我?现在躲什么?”
他低头,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精准地咬住了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湿热的舌头卷着薄纱,带着唾液濡湿了布料,让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都清晰地透了出来。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酸麻交织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刘梦晴的脊椎,直冲小腹深处。
“啊……康、康哥……轻点……会坏掉的……”她仰着脖子,身体无助地颤抖,被反扣在身后的手腕徒劳地挣扎着,却只是让胸前的乳肉更加挺送出去,方便他的亵玩。
周康不为所动,反而加重了力道。他松开牙齿,改用舌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快速拨弄那粒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粗鲁地将另一边文胸的罩杯直接掀了上去,让那团雪白肥嫩的乳肉和深红色的乳头彻底跳脱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他毫不怜惜地用指腹拧住那颗乳头,旋转拉扯,引得女人发出更尖锐的痛呼和呻吟。
“这就受不了了?”周康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氤氲的水汽和痛苦又沉迷的表情,恶劣地笑了,“好戏还没开始呢。”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那只手,却不等她反应,双手直接向下,抓住了她棉质短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白色纯棉内裤一起,用力向下猛地一扯!
“啊!”刘梦晴惊叫一声,短裤和内裤瞬间被褪到了腿弯处,下半身彻底暴露。她下意识地想去遮挡,却被周康强硬地分开了双腿。厨房地砖冰凉的触感贴着她赤裸的臀肉,而暴露在空气中的腿心处,那稀疏的黑色毛发下,粉嫩的阴唇早已因为之前的亲吻和爱抚而微微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中间那道细缝处,隐约能看到微微张开的穴口,正羞怯地翕动着,吐露出一点晶莹的蜜液。
“啧,这么快就湿了。”周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最私密的部位,语气充满了嘲弄,“看来你不仅是预谋让我留下,更预谋着要挨操了,嗯?”
羞辱的话语让刘梦晴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更加湿润了,甚至有一小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这种心口不一的羞耻,让她的快感更加扭曲和强烈。
“不、不是的……我没有……”她徒劳地否认,声音细若蚊蚋。
周康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他单膝跪地,让自己与她私密的三角地带处于同一高度。他粗暴地用手分开她的大腿,让她以一个M字形的屈辱姿势门户大开,然后将脸凑近,近到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那片泥泞的湿地。
“颜色还挺嫩。”他像是在品评货物,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嫩的、湿得一塌糊涂的粉红色内壁和那个小小的、正在激烈收缩的穴口,“就是不知道,和你的那个死鬼老公活着的时候比起来,有没有变得更松?”
刻薄的话语像冰锥一样刺进刘梦晴的心脏,她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瞬间涌上屈辱和痛苦的泪水。“不要提他……求你……”
“为什么不能提?”周康的手指却不留情,猛地探入一根,直直插进了那个湿滑紧窄的甬道,“他不是你曾经最爱的男人么?你的亡夫,刘太太?”他故意加重了“亡夫”和“刘太太”两个字眼,同时手指在她阴道内恶意地抠挖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说啊,是我这个奸夫操你操得爽,还是你那个躺在坟墓里的老公操你操得爽?”
手指在体内横冲直撞,粗糙的指节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内壁,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尤其是当他刻意弯曲指节,按压到某一点时,刘梦晴几乎尖叫着高潮了。一股温热的潮水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更多的淫液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滴在厨房光洁的地砖上。
“哈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泣着,身体剧烈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在极致的羞辱和灭顶的快感中彻底崩溃。
周康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透明爱液。他欣赏着她高潮后失神的媚态,慢条斯理地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表情邪肆。“味道不错,就是不知道,等下要是把你操到怀上我的种,你那死鬼老公在底下知道了,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不……不要说了……”刘梦晴泪流满面,几乎是在哀求。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禁忌的幻想而再次泛起空虚的酥麻。
周康冷笑一声,不再多言,而是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毕露的粗大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粘液,顶端几乎要顶到刘梦晴煞白的小脸。那根尺寸惊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在厨房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具有冲击力和威慑力。
刘梦晴看着眼前那根恐怖的事物,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周康一把按住后脑勺,强迫她张开嘴。
“舔湿它。”
命令简短而强硬。刘梦晴呜咽着,闭上眼,伸出颤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个硕大滚烫的马眼。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她忍住想吐的冲动,笨拙地用舌头包裹住龟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吞吐起来。香软的舌头扫过龟头的棱沟,舔掉那些透明的先走液,然后含住柱身,一点点艰难地向深处吞入。周康耐心地按着她的头,引导她的节奏,感受着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和喉咙的挤压,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对,再深一点……喉咙放松……啧,技术比你死鬼老公教得好多了。”他一边享受着她的口舌侍奉,一边还不忘继续用言语刺激她的羞耻心。刘梦晴只是更卖力地吞吐着,企图用这种卑微的侍奉来堵住他伤人的话,也堵住自己内心翻腾的罪恶感。
等她将整根肉棒舔得油光水滑、沾满唾液后,周康才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拉开。他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提起来,让她转过身,上半身被迫伏在冰冷的料理台边缘。台子上还残留着她之前做饭失败的“战利品”,那些焦黑的糊状物蹭到了她赤裸的乳房和脸颊上,带来更强烈的肮脏与堕落感。
周康一只手按着她的背,让她塌腰翘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阴茎,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外来回摩擦,蹭着那些泛滥的蜜液,就是不进去。
“求我。”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入耳廓,“求我这个奸夫,操你这个刘家的寡妇。”
“求……求你……”刘梦晴哽咽着,身体内部空虚得发痒,几乎是本能地扭动臀部去追逐那诱人的热源。
“求我什么?说清楚。”
“求你……操我……周康……用力操我……”她终于完全抛弃了矜持和尊严,说出了最淫荡、最不堪的哀求。
“乖。”周康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沉,粗壮坚硬的阴茎破开层层湿滑软肉的吸吮,毫无预兆地、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刘梦晴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贯穿,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子宫口都被狠狠撞击,带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胀和剧痛,紧随其后的却是被填满的极致餍足和更汹涌的快感洪流。周康的尺寸太大了,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那蛮横的插入依然让她有种被撕裂的错觉。她的小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硬物抵入的轮廓。
周康也被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痉挛般的吸绞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扣紧她的腰,开始了凶狠的撞击。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重重地连根没入,次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女人破碎的哭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瞬间充斥了小小的厨房。
“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也这么深吗?”周康一边高速抽插,一边断断续续地在她耳边羞辱,“他知道你被我后入的时候,骚屄会吸得这么紧吗?知道你高潮时的淫水能喷这么远吗?”
每问一句,他就更用力地顶撞一下。龟头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反复研磨按压。刘梦晴被他操得魂飞魄散,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和尖叫。快感堆积得太快了,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狂暴的侵占。小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将她的大腿根部和他不断进出的阴茎都弄得湿滑一片。
厨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汗水味、情欲的麝香味和之前烧焦食物的怪异气息,混合成一种淫靡堕落的空气。周康看着身下女人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的雪白臀肉,看着她被插得翻出来的嫩红穴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柱身,看着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白沫不断地被带出又吞入,视觉的刺激让他的动作更加狂野。他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晃动的巨乳,拧着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又用手指去按压她腿心前端那颗早已肿胀勃起的小肉粒。
多重刺激之下,刘梦晴很快迎来了今晚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她尖锐地哭叫起来,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阴道和子宫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周康深入其中的龟头上。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周康也快到极限了。他低吼一声,腰部动作更快更猛,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夯击着那具早已瘫软如泥的娇躯。最后,他死死抵住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那微微开合的子宫口,猛地向内一顶,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呃啊——!”
极致的射精快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伏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个本应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地方,甚至产生了一种“灌满她”、“打上标记”的强烈占有感和征服欲。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狭小的子宫,甚至因为太多而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混着之前的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良久,厨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周康稍微缓过来,才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那个依旧在不断轻微吸绞、舍不得他离开的湿热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的粘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画面淫靡不堪。
刘梦晴浑身无力,几乎是从料理台上滑落下来,瘫软在冰冷的地上,身上沾满了各种污渍,眼神空洞,只剩下高潮后的余韵和未散的迷茫。
周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着地上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女人,内心毫无怜惜,只有餍足。他走到冰箱前,真的打开看了看。里面确实塞满了各种新鲜的食材,鱼、肉、蔬菜,琳琅满目。他随便挑了几样,开始清洗。刚才激烈的性爱并未消耗他太多体力,反而让他精神亢奋。
“过来。”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刘梦晴艰难地支撑起身体,双腿还在发软打颤,腿心处一片狼藉湿黏。她捡起地上被踩过的内裤和短裤,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听话地挪到周康身边,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周康指了指旁边的水池:“把自己洗干净,尤其是下面。弄干净了,才有饭吃。”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刘梦晴默默地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自己身上和腿间的污浊。冰冷的水流刺激着她高潮后敏感的皮肤,让她瑟缩,却也带来了奇异的清醒。她清洗着身上他留下的痕迹,感受着身体内部的饱胀和残留的酸麻,以及从子宫深处仿佛还在一波波传来的、他射精时的悸动感。一种深切的、混合着羞耻、臣服和扭曲依赖的情感,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她预谋了晚餐,而他,则用一场暴烈的情事,给这场预谋画上了一个更符合他心意的句号。她知道,自己彻底逃不掉了。
刘梦晴赶紧说道:“都在冰箱里呢,我买了很多呢!”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看向周康的眼神也更加复杂,充满了畏惧、依赖和一种病态的迷恋。
“你这是预谋已久啊。”周康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之前的话,但此刻听来,却像是一句盖棺定论,戳穿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协议——她用身体和臣服,换取他的留下和慰藉,哪怕只是暂时的。
“哪有!”刘梦晴低下头,小声反驳,脸上却再没有了最初的理直气壮,反而泛起一抹羞耻的红晕。她知道,自己所有的伪装和小心思,在他面前,早已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