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可不是那种人!(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6,389 字
周康跑出房间,李女士说话虽然很在理,但是这话也太糙了。
当然周康觉得她说的是对的,像这种相亲的话,都没什么时间去了解对方,都是见色起意。
当然是从一众的相亲对象里面挑一个最好看的,而且还得是对方能看上自己才行。
“唉,难搞哦,这个彩礼谁顶得住啊。”
周康摇摇头,开车回去,还是得回去看看,万一店里有事情呢?
回到店里,周康把两个包交给朱露忆:“这两个包很新,你直接拍照上传吧,顺便可以教一下思涵。”
“好呢,唔,这两个包还真是新啊。”
朱露忆把包拿出来,果然崭新崭新的,陈思涵也凑过来看,她不太懂,但即便是外行也能看出来这两个包很新。
“是啊,买了之后就没怎么背过,保养的可好了。”
周康靠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水一饮而尽。
“那为什么就要卖了?债务暴雷了吗?”
朱露忆有些好奇地问道,她现在也是稍微懂了一些,一般卖包的如果是假名媛那就是为了变现。
而其他人如果是要卖包,基本上都是债务出问题了,必须要赶紧凑钱出来还还债。
“那倒不是,说起来比较少见,她哥哥结婚凑不出彩礼,就只能让她卖包凑彩礼咯。”
周康把事情给她们两个讲了一下事情。
朱露忆和陈思涵面面相觑,随即朱露忆咋舌道:“真高啊,比我们魔都的彩礼还高。”
“是啊,好高啊,比我家那边还高呢,我家那边也才三十几万而已。”
陈思涵附和着,还拿自己老家那边的彩礼拿出来说事。
“额,你这个也不低啊。”
“啊,是吗?”
“是啊,三十多万诶,确实挺高的了,我得攒,额,以我的消费习惯应该一辈子都存不到了。”
朱露忆本来还想说一下自己能多久存三十万,但是一想到自己是个月光族,那大概一辈子子都存不下来吧。
“每个地方习俗不一样嘛。”
周康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
朱露忆放下包跑到周康身边:“老板,那如果是你的话,你会花六十多万的彩礼去结婚吗?”
周康看了她一眼:“好问题,我会选择去买一辆奔驰S400L,应该再补几万就够了。”
最便宜的S400L落地价就是七十多,周康自己再补一点就够了。
这车要是开到五线小县城去,真是随便拿捏那些瑜伽裤,估计不到一年就要染病了。
“那如果是三十几万呢?”
“当然是去买一辆二手的奔驰S400L。”
周康露出纯真的笑容,他以前的梦想就是买一辆奔驰S级,当然现在依旧是梦想。
不过也不再那么急迫了,不至于手里有钱就想着立马去买。
这些钱还有更大的用处,他需要去赚更多的钱。
“切,没意思,老板跟你的车去过吧。”
朱露忆顿感无趣,老板整天就想着他那个车,一点意思都没有。
“别急着走嘛,那我问你,你如果真的很喜欢自己男朋友的话,他又没有办法拿出那么多的彩礼,你还会嫁给他吗?”
周康本以为这个问题会让朱露忆思考许久,却没想到她脱口而出:“当然会啦,我要是真的喜欢他,就不会用彩礼去为难他啊。”
“嘶,那是挺好的,果然大城市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周康挠挠头,看来自己还是想多了,朱露忆还是不太一样的,可能是从小接受的教育不一样吧。
“哼,老板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呢?我可不是那种想着靠彩礼暴富的女人,而且男方给的彩礼再高,能比我家里的房子值钱吗?”
对于周康把自己想成那种女人,让朱露忆感到十分不满,她虽然也喜欢钱,但是还不至于干这种事情。
不然以她的姿色和土著户口,完全有机会找一个从外地到魔都来打拼出一番事业的创一代。
就比如周康这种。
她本身就很不喜欢那种女人,觉得是她们破坏了爱情这个概念,她对于爱情还是有着憧憬的。
因此当周康把她和那些女人拿到一起对比的时候,让她很不满,如果不是因为周康是老板,她早就捶上去了。
周康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给自己的好员工道歉:“我的问题,错怪你了,露忆是个好女人。”
“不理你了!思涵我教你怎么拍照,然后发到朋友圈去,不要理老板,他坏滴很!”
朱露忆使起了小性子,带着一脸懵逼的陈思涵去干活了。
陈思涵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敢问,只能默默地跟在朱露忆身边干活。
“这小姑娘。”
周康苦笑摇摇头,也没有再去管她,朱露忆性子直,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回到自己的工作间里继续干活,前几天积存下来的货还没有收拾完呢。
现在库存都有些紧张了,必须得赶紧收拾出来上架。
修复了几件之后,周康走出来准备休息一会,这也是个技术活,挺消耗精力的。
他刚坐下来,朱露忆就倒了一杯水送过来,水放下之后也没有走,就站在周康身边。
周康抬起头看着她:“还在生气呢?”
“没有。”
朱露忆傲娇不已,就是不肯承认自己还在生气。
“你脸上根本就藏不住心思,这次是老板错怪你了好吗?”
“好吧,那我就原谅老板了,我知道老板也不是故意的,以后可不能再把我和那些人放在一起比啦。”
朱露忆顺着周康的台阶就往下走,还顺势给周康按着肩膀。
“我以后肯定不会说了,稍微用点力,你这力气太小了,和挠痒一样。”
周康也是丝毫不客气,还让朱露忆再用点力气。
“要求真多,我又不是专业师傅,老板都好久没给我按摩呢。”
朱露忆抱怨着,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地加重了许多。
周康享受着按摩服务:“这不是不方便嘛,店里一直有人,你也不想自己那个样子被人看见吧?”
他说这话时,朱露忆的手指正好按在他的斜方肌上。听到这话,她指尖的力道微微一顿,随即加重了几分,指腹深深地陷入周康肩颈的肌肉里。周康能感觉到她那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皮肉上游移时带来的微微刺痛与舒适并存的触感——那力度显然带着某种情绪。
“老板,你这话什么意思?”朱露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极力掩饰却仍透出来的颤抖,“什么叫我‘那个样子’?好像我有多期待似的。”
她的手掌顺着周康的脊柱往下滑,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传递过来。周康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每一条纹路,以及那柔软中又带着些许力道的按压。她按得很认真,从颈椎开始,一节节地往下,直到腰部。每当她的手移动到新的位置,周康的肌肉都会本能地紧绷一瞬,随即在她耐心的揉按下缓缓松弛。
“我没别的意思。”周康闭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就是上次给你按完之后,你那副样子……啧啧,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腿软得差点站不起来。要是被思涵看见了,你以后还怎么当人家的‘露忆姐’?”
朱露忆的手指猛地一僵。
周康说得没错。就在上个月某个加班的晚上,店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朱露忆抱怨肩颈酸痛,周康便说帮她按按。一开始只是普通的肩颈放松,可不知怎么的,他的手就渐渐往下滑,滑到了她背上那些她自己够不着的位置。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后背,掌心滚烫,力道精准地落在每一个酸痛的穴位上。朱露忆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从最初的僵硬,逐渐放松,再到最后完全沉溺在那双手带来的奇异快感中的。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单纯的舒服,而是某种更深的、从骨髓里被抽出来的酥麻。当周康的手指按压她脊柱两侧的肌肉时,那股麻意会顺着神经一路窜到脊椎末端,然后在尾椎骨的位置炸开,化作温热的暖流涌向小腹。她记得自己当时咬紧了嘴唇,试图抑制喉咙里那些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越来越软,最后整个人都瘫在椅背上,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最要命的是,周康按完背后,还轻描淡写地问了句:“正面要按吗?肚子那块经络不通,也会影响肩颈。”
她当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然后周康就转到她面前,蹲下身,双手覆上了她的小腹。隔着那件薄薄的雪纺衬衫,他的手掌温度高得惊人。一开始只是顺时针缓慢地打圈,力道适中,可渐渐的,那圈越划越大,手指的方位也越来越靠下。当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裤腰边缘时,朱露忆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暖流,内裤中央的布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润、黏腻。
周康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那双手没有停,反而更加明目张胆地往下探,右手的大拇指甚至已经按在了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区域,隔着裤子和内裤,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
“这里……很紧。”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她耳边呢喃,“肌肉都绷着,不通。”
朱露忆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喘不过气来的。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给那只作恶的手更多的空间。周康的拇指开始画圈,先是大圈,然后逐渐缩小,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她内裤中央、那片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布料的凸起上。隔着两层布料,他精准地按压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个小肉粒——阴蒂。
“嗯……”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周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纯粹的、雄性捕获猎物时的得意。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那个凸起的小点。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疾不徐,可每一轮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顶端。朱露忆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到了身下那一点上——那里正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脊椎发软的尖锐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温热的触感。周康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按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以及那近乎粗暴的碾压。
然后,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周康的手突然停了。
“好了。”他站起身,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经络差不多通了。再按下去,我怕你受不了。”
朱露忆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羞耻姿势,小腹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快感化作空虚的、带着钝痛的渴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花了整整五分钟才勉强恢复理智,从椅子上站起来时,双腿果然软得差点跪下去。
——这就是周康所谓的“那个样子”。
“老板你……”朱露忆现在的脸颊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她的手还按在周康腰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了,指尖都在发颤,“你、你还好意思提!”
“为什么不好意思?”周康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朱露忆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那两团被粉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软肉。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又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正规按摩而已,是你自己身体太敏感了。”
“那、那叫正规按摩?”朱露忆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随即意识到陈思涵还在不远处,又赶紧压低,“你隔着裤子按我……按我那里!还说什么‘经络不通’!”
“耻骨上方的肌肉确实属于腹部经络区域。”周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甚至还抬起手,用指尖在自己的小腹下方比划了一下,“这里,关元穴,脐下三寸。主管生殖系统。你当时不是说最近痛经吗?我帮你疏通一下,是为你好。”
“你!”朱露忆气得想捶他,可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因为周康忽然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了仰躺。他就这么大剌剌地躺在按摩床上——虽然这“按摩床”其实就是店里那张给客人试坐的皮质长椅——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
这个姿势让朱露忆瞬间慌了神。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周康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长裤,布料柔软,此刻胯间那团轮廓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那是一根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肉棒的形状。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看出那东西的大致尺寸:长度至少超过十八公分,龟头的部位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伞状的凸起,马眼的位置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朱露忆的呼吸停滞了。
“怕了?”周康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胯间那团鼓胀的轮廓更加醒目,“上次隔着裤子你都受不了,这次要是真按,我怕你直接瘫这儿。”
“谁、谁怕了!”朱露忆嘴硬道,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周康的裤裆,那眼神里有惊恐,有羞耻,但深处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与渴望。她记得上次隔着布料感受到的、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以及按压时它在她掌心轻微跳动的生命力。
周康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他伸出手,抓住了朱露忆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纤细的手腕整个圈住,然后拉着她,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胯间那团滚烫的隆起上。
“啊!”朱露忆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想抽手,可周康的力道很大,根本挣不开。她的掌心被迫紧贴着他勃起的阴茎,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粗长的柱身,硕大的龟头,以及那根纵向贯穿柱身的、鼓胀的血管。它很烫,温度高得惊人,甚至还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动,像是拥有独立生命的心脏。
“怎么样?”周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是不是比上次隔着裤子按你的时候,还要硬?”
朱露忆的脸红得要滴血,她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盯着自己掌心覆盖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又涌了出来,内裤中央迅速变得湿润、黏腻,两腿之间的蜜穴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你放开……”她的抗议软弱无力。
周康不仅没放,反而拉着她的手,沿着他勃起的阴茎上下滑动了一次。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布料摩擦着掌心,那根肉棒的硬度、温度和尺寸,通过触感清晰地传递到她大脑里。朱露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在领口里颤动着,顶端的蓓蕾已经硬挺地凸起,将薄薄的衬衫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露忆。”周康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可怕,“你想不想……试试真的?”
朱露忆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看着周康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深得像两潭不见底的湖水,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危险又迷人的东西。她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断,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渴望,正像火山岩浆一样喷涌而出,灼烧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想起了上次被他按在椅子上、隔着裤子摩擦阴蒂时那种濒临高潮的极致快感。她也想起了自己后来无数个夜晚躺在床上,双腿夹紧被子,脑子里反复回味着那双手的触感,幻想着如果当时周康没有停下,如果他更进一步,如果……
“我……”她的嘴唇颤抖着,喉咙发干。
就在这时,工作间里传来了陈思涵的声音:“露忆姐,这个拍照的角度你看行吗?”
那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瞬间将朱露忆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她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柜台才停下来。
周康挑了挑眉,倒也没有继续逼迫。他慢悠悠地从长椅上坐起来,那条运动裤的裆部依然鼓囊囊地撑起一大块,但他似乎完全不以为意,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团凸起更加显眼。
“怕了?”他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促狭。
“谁怕了!”朱露忆强作镇定,可声音还是抖得厉害,“我是……我是没力气了!按不动了!”
她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就往沙发那边跑,脚步虚浮,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一片湿漉漉的黏腻感,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蜜液甚至渗到了外裤上,在大腿根部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不敢停留,一口气跑到沙发边,一屁股瘫坐下去,然后飞快地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异常。
周康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当然看见了朱露忆裤子上那片深色的湿痕,也看见了她跑动时那两条微微发颤的腿。他知道这个女人刚才离彻底臣服只有一步之遥,如果不是陈思涵那声喊,现在她大概已经躺在这张长椅上,被他剥光了衣服,用那根硬得快爆炸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了。
不过没关系。
他有的是耐心。
总有一天,他会让朱露忆主动张开双腿,用她那被蜜液浸透的骚屄,饥渴地吞下他的整根肉棒,然后在剧烈的抽插中哭着求他射进去。
陈思涵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问道:“露忆姐,老板有对象吗?”
“唉,真是可惜啊,没力气了,我要去休息。”朱露忆的呼吸依然急促,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陈思涵的问题上,试图用对话来平复身体里那股翻腾的情欲。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长椅那边——周康已经重新坐好,手里拿着水杯,慢条斯理地喝着水,胯间那团鼓胀的轮廓依然醒目。
她的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那个地方……如果真被插进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下身又是一阵剧烈的紧缩,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将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又浇灌了一遍。
朱露忆绝望地闭上眼睛。
她好像……真的完蛋了。
陈思涵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问道:“露忆姐,老板有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