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爱上直女是个错(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1.2万 字
只是当周康到了客户的住所之后,他对于这个狠活就持有怀疑的态度了。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区,真的能拿出什么狠货吗?
虽然人不可貌相,但是钱包还是可以貌相的。
不再多想,周康敲敲门,等了半分钟,这才有人过来开门。
“来了来了,不好意思,刚才在穿衣服。”
只见一位带着活泼气息的少女跑过来打开房门。
她个子不高,才到周康肩膀,扎着蓬松的麻花辫,脸虽然不精致,却让人看着很舒服。
这大概就是小家碧玉的感觉吧。
她身上套了一件宽松的大号白色短袖,刚才应该就是忙着穿这件衣服。
“没事没事,没有等很久。”
周康连忙摆手,客户怎么会有问题呢?
“你快进来吧,东西我都准备好啦。”
少女邀请周康进去,空调开的不太低,但是比周康站在外面的时候还是舒服多了。
周康看了一眼客厅,不太大,但是布置的很温馨,收拾的也很干净,一看屋主就是一位很爱干净的人。
“你要喝水吗?我去给你拿瓶饮料。”
少女也不等周康说话,就跑去从冰箱里给周康拿了一瓶可乐。
“谢谢,您太客气了,东西在哪里呢,我看一下。”
周康接过可乐放在桌子上,擦干手沾的水。
“在这呢,就这块手表,我朋友送我的,好像还挺贵的。”
少女把手表盒子递给周康。
周康打开盒子一看,顿时失望了不少,果然不是什么狠货啊,就是一块五万左右的手表。
他还以为是有五十万的手表呢,不过来都来了。
“确实不便宜,欧米茄的海马300,通勤运动表,专柜价格在五万左右,你这朋友对你挺好的啊,这么贵的手表都送了。”
虽然对于周康而言这个手表并不贵,但是对于这位少女的情况,也不便宜了。
少女一声惊呼:“啊,这么贵啊,可是她送我这么贵的手表干嘛,我还以为一两万呢,当然没有说一两万就很便宜的意思!”
周康微笑着解释:“那他应该是在追求您吧,不然的话一般不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他心中则是暗自吐槽,人家送你这么贵的手表干嘛?当然是想追你啊,希望能够睡你,不然还能干嘛,搞柏拉图恋爱吗?
少女却摇摇头:“不可能啊,她也是女生啊,追我干嘛?”
“哦……啊这。”
周康尴尬地挠挠头:“这,现在爱情这么多元化,其实也不用太在意男男女女的。”
他当然是不尊重不理解的,但是反正和自己没有关系。
少女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她喜欢我?不应该吧,我们都是好多年的朋友了,她也就是平时喜欢跟我一起睡觉而已,不可能是那种人。”
我嘞个超绝钝感力啊,都已经这样了还没反应过来啊。
难怪说拉子爱上直女是一场孽缘。
周康试探性的询问:“要不你再仔细回忆回忆,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比如说跟你做饭啊,或者是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抱着你,还喜欢摸你?”
周康就当是为那位素未谋面的拉子尽一臂之力吧,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少女仔细回忆了一些:“是有这样的,不过她说女生之间都这样,我觉得是也是啊,反正都是女生无所谓的。”
周康扶额,这下真是超绝钝感力,这种人最好骗了,在伸进去之前都以为在开玩笑呢。
骗你的,其实就算是伸进去也以为是在开玩笑。
周康也不再继续闲扯了,反正再说下去她也反应不过来的。
“我还是先看看这块手表吧,不过您还准备卖吗,毕竟是她送你的一番心意。”
他还是得问一下,万一现在后悔了呢?
少女点头:“卖啊,送我了,那不就是我的东西吗?我正好卖了,下次她生日也给她送个礼物。”
“行,那我就检查一下,这块手表您戴过吧,我看已经拆封过。”
既然卖,那周康就收,别到时候后悔就行。
“嗯,我戴过两次,但感觉不是很好看,所以才想着卖掉的。”
“那就对了,不过那个票据她没有给你,如果没有的话,价格会稍微低一点。”
周康在盒子里翻找了一下,里面果然没有票据,如果有的话,她肯定也知道价格的。
少女摇摇头:“算了吧,那多尴尬啊,就这样吧,应该也不会便宜太多吧?”
“那不会,就是会少个一千左右。”
“那没事。”
周康仔细看了看手表,确定没有问题之后直接报价:“现在这块手表价格我可以给到三万八,这是已经扣掉了那一千的票据,如果您能够接受的话,我们就签合同。”
这个九九新的手表,拿回去卖个四万三还是有机会的,直接赚个五千块。
少女有些迟疑:“这个价格有点低啊,这手表不是要五万吗?我才戴了两次怎么就要扣一万多啊?”
“就是这样的,毕竟是奢侈品嘛,溢价比较严重。”
少女咬咬嘴唇:“好吧,要不这样吧,你有对象吗?如果没有的话,你给我加一千,我把我朋友的微信推给你,她可是很漂亮的哦!”
周康连忙严肃拒绝:“不用不用!”
人家送你手表,你把手表卖掉也就算了,还要把她的微信也卖了。
周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真心比狗贱啊。
少女小嘴一瘪:“那好吧,就这个价格了,不过你不要的话真的会后悔的,她真的很漂亮呢!”
“真不用,谢谢您的好意,我们还是签合同吧。”
周康依旧拒绝,漂亮的女人他见多了,没有一千个也有八百个了,漂亮只是见他的门槛。
“唉,真可惜。”
她也不知道在可惜什么,是在可惜没有多拿一千块,还是没有把朋友推销出去。
“嗯嗯,我们先签合同吧。”
【恭喜宿主完成一单交易,实际成交金额38000,获得返利7600元!获得1积分!】
“钱已经给您转过去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祝您生活愉快。”
周康把手表收起来,准备回去,现在时间已经不早,可以先点外卖了,到店里正好直接开始吃。
“没事啦,再见咯。”
“嗯,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哦。”
周康向她挥挥手,转身离去。
等了一会,电梯门打开,一位身材高挑,英姿飒爽的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周康,莫名的对他升起了一些敌意,可是为什么呢,自己明明没有见过他?
周康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还挺漂亮的,随后便进入电梯里。
回到店里之后,周康发现居然还有客人,朱露忆还在忙着接待客户。
不过看样子并不需要周康帮忙,周康也没有去管。
把收来的手表放在桌子上,这种新表就是好,都不用整备,下午让朱露忆拍个照片就行。
周康的外卖已经到了,但是店里还有客人,周康也不好意思吃饭,先等着吧。
“先看看消息吧。”
周康掏出手机看有没有人给自己发消息。
陈雅还给他留言了:“你晚上要吃什么,我下午点一下,太晚可能来不及。”
“来一只帝王蟹,一只松叶蟹,再来一盅佛跳墙吧,我要求不高就这么多吧。”
陈雅很快就回了消息:“我看你像松叶蟹,还点上菜了,给你点两只大闸蟹得了!”
“别了,现在不是季节,你还是点梭子蟹吧,这个倒是能吃吃。”
“哟,还是个老吃家呢,我偏要点,气死你!”
陈雅还来脾气了,周康让自己点什么就点什么,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随便你,我反正啥都吃。”
“瞧给你美的,别的没有,生蚝倒是够你吃,而且还是刺身呢。”
周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她是在开车还是在开车。
“都行,我都吃。”
周康回了一圈消息之后,忽然发现宋词好像这几天都没有找自己,看来是已经放弃了。
“这样就好,不然还真是麻烦呢,生病了就好好在家里养病啊。”
周康松了一口气,果然如他所想那样,小姑娘的好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等她的新鲜感过去就行。
他看向朱露忆那边,客户也已经选完要买的东西,签合同付钱就行。
终于把客户送走之后,朱露忆疲惫地靠在沙发给自己灌了一口水。
“哎呀,终于忙完了,老板,今天早上居然来了三波客人,还好不是一起来的,不然我真的要忙不过来了。”
她有些疲惫的说道,接待客人这事情还是很累的,需要不停的交流,还要注意客户的情绪。
平时潘云云在的时候没有这么多生意,结果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来这么多的客人,真是把她累的够呛。
“辛苦了,不过这也是好事啊,你不是一直期待着要更多客户嘛。”
“嘻嘻,累并快乐嘛,我要吃午饭了。”
朱露忆休息了一会,站起来准备吃午饭,只是刚才站久了,她感觉腰有些不舒服。她忽然想起来好久没有按摩了。
“老板,我的腰有点不舒服,你是不是可以给我按一按呀?”
朱露忆揉着后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周康,脸上带着期待又有些撒娇的神情。宽松的工作服下,她微微前倾身体时,胸口的布料被撑起圆润的弧度。周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这确实是个好机会。自从潘云云请假后,店里只有他和朱露忆两个人,空调开得很足,外面的街道安静,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斑。没有顾客会在这个时间来打扰,就算有,门铃也会提前预警。他几乎是立刻在脑海中推演了整个过程:从正规的背部按摩开始,用店里备着的精油作为润滑,手法从专业逐渐变质,在肌肉放松的掩护下突破界限。朱露忆对他有好感,这从他平时的观察就能确定——她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某种不自觉的依恋,说话时会下意识整理头发,递东西时指尖会短暂触碰。这层薄薄的窗户纸,今天或许可以捅破了。而且她是独自一人在这个城市打拼,租住的小公寓离店里不远,父母在老家,社交圈简单——这意味着事情发生后没有太多复杂的后续。周康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缓解肌肉疲劳需要疏通深层经络"、"有些穴位在特殊位置"、"这是专业手法",这些借口对没有按摩经验的年轻女孩足够具有欺骗性。
“可以啊,正好我学过一些按摩技巧。”周康放下手机,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你先去里间的休息室,那里有按摩床。我找找看店里有没精油。”
“真的吗?谢谢老板!”朱露忆开心地站起身,因为动作稍快,腰又传来一阵酸胀感,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嘶——这几天站得时间太长了,感觉腰椎那块特别僵。”
“可能是姿势不对造成的肌肉劳损。”周康一边说一边走向储物柜,心里却在盘算——储物柜里确实有一些备用的按摩用品,是之前为了方便接待高端客户准备的,其中有几瓶基础的精油:薰衣草、甜杏仁、还有一瓶荷荷巴油。他取出那瓶甜杏仁油,这种油脂质地轻薄,容易推开,而且有天然的滑润感,适合用于大面积的身体按摩。更重要的是,它的气味很淡,不会在后续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周康拧开瓶盖闻了闻,确认没有变质,然后拿着油瓶走向里间。
里间的休息室不大,约莫十平米左右,一面墙是落地镜,另一面是储物架。中央摆着一张可折叠的专业按摩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朱露忆已经站在床边,有些局促地搓着手:“那个……我需要怎么躺?衣服要脱吗?”
“先把外套脱了吧,穿着太厚的衣服按不到肌肉。”周康把精油瓶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语气保持着专业感,“你可以把上衣往上撩一些,露出腰部到肩胛的区域就行。如果觉得冷,这里有毯子。”
朱露忆点点头,先脱掉了工作服的外套,露出里面一件修身的米色针织衫。犹豫了两秒后,她又把针织衫的下摆往上卷,一直卷到胸罩下缘的位置。白皙的腰背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瓷器,脊柱沟在背部中央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两侧的腰窝若隐若现。因为常年站立工作,她的背部肌肉线条很清晰,但又不过分突兀,呈现出一种年轻女性特有的紧致感。她趴到按摩床上,脸侧向一边,双手自然垂放在床边。针织衫卷起的边缘正好卡在胸罩背扣的下方,露出整个背部——从肩胛骨到腰椎,再到微微隆起的臀部上缘。周康能看见她内裤的边沿,一条浅粉色的蕾丝带子,埋在臀肉与床单的夹缝里。
“这样……可以吗?”朱露忆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一点紧张。
“嗯,姿势很好。”周康拧开精油瓶,倒了一些在手心,双手搓热。甜杏仁油的温润香气在空气中散开,混合着朱露忆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我先从肩颈开始,你如果觉得力度太重或者哪里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好的。”
周康的双手按上她肩膀的瞬间,朱露忆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单薄的肩胛,掌心因为常年把玩手表而有一层薄茧,摩挲在细腻的皮肤上带来粗粝的触感。他先是做了几个标准的放松动作:拇指从颈部沿着斜方肌向外推,食指和中指按压风池穴,掌根揉搓肩胛上缘的肌肉结。精油很快在体温的作用下化开,在她背上涂开一层亮晶晶的油膜,让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唔……”朱露忆发出一声轻哼,分不清是疼痛还是舒适,“你手法好专业。”
“以前跟一个老师傅学过。”周康随口应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脊柱两侧缓缓下移,每一次按压都刻意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力道——既让她感受到酸胀的释放感,又不会真正弄疼她。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身体反应:当他的拇指按到她腰眼位置时,她的臀部明显收紧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微微绷直;当他用掌根在她尾椎骨上方做环形按摩时,她放在床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呼吸的节奏也开始变化。这一切细微的反应都被周康收入眼中,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随着按摩的进行,周康的手开始越来越往下。起初还是规规矩矩地在腰背部活动,但渐渐地,他的指尖开始"不经意"地滑向她臀部与床单接触的边缘。第一次只是用指背轻轻蹭过内裤的蕾丝边,朱露忆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说话。第二次,他的整个手掌覆上了她的半边臀部,用揉捏肩部肌肉的同样手法按压臀大肌,只不过这次的力度更轻,更像是在抚摸。精油已经涂抹到了那个区域,她的臀瓣在油光下显得更加饱满圆润,浅粉色的内裤边缘被油浸湿后颜色变深,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臀缝的轮廓。
“这里……也要按吗?”朱露忆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脸依旧埋在枕头里,耳朵却已经红透了。
“臀部的肌肉和腰部是相连的,放松这里对缓解腰痛很有帮助。”周康说得一本正经,手上却开始变本加厉。他双手分别握住她的两瓣臀肉,缓慢而用力地向外掰开,让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个动作让朱露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周康立刻接话:“这是在拉伸梨状肌,很多人腰痛其实是因为这块肌肉紧张。”
“是、是这样吗……”
“对,你放松,深呼吸。”
周康的手指沿着臀缝的边缘缓缓滑动,指尖沾满了精油,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臀部的肌肉时紧时松,显然处于极度的矛盾中——理智告诉她这似乎超出了普通按摩的范畴,但身体的舒适感和对周康的信任又让她无法开口拒绝。而且,按摩确实缓解了她腰部的酸胀,那种深层肌肉被按压到的释放感是真实存在的。
这种矛盾的心理状态正是周康想要的。他继续用专业术语麻痹她的判断:“很多人不知道,臀部的穴位其实很多,比如八髎穴就在这一带。”说着,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约两寸的位置,那里刚好是内裤边缘的下方,再往下一点就是私密部位的入口。“按住这里会有酸胀感,说明你盆腔气血不太通畅。”
“啊……!”朱露忆这次叫得更大声了,因为周康的拇指不仅按压,还在那个位置缓缓画圈,精油的润滑让他的手指几乎要滑进臀缝深处。“那里……有点奇怪……”
“正常的穴位反应。”周康面不改色,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悄探到了更下方——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她臀缝的凹陷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阴道口的凹陷处。由于趴着的姿势,那个部位原本就受到压迫,现在又被他这样刺激,朱露忆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
“老、老板……”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怎么了?力度太重?”周康佯装关心,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过分。他的食指在内裤裆部的位置轻轻按压,感受着布料下那个柔软凹陷的轮廓。隔着湿透的蕾丝,他能清晰地摸到那道肉缝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气——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他的侵犯。
“不、不是力度……”朱露忆的脸彻底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是……是那个地方……”
“哦,你说会阴穴附近是吧?”周康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那里确实比较敏感,但因为久坐,很多女性这里都会气血瘀滞,需要适当疏通。你放心,我是专业的。”
“专业”这个词像是一道护身符,让朱露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因为羞耻和一种陌生的快感而微微发抖。周康的指尖还在那里作乱——时而用指腹按压阴户的凸起,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蕾丝布料,时而用整个手掌覆住整个臀部缓缓揉捏。精油的甜腻香气混合着她身体分泌出的淡淡麝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周康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开始泛起红晕,那是血流加速的迹象;她趴在床上的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她偶尔发出的压抑的轻哼,比任何直白的呻吟都更加撩人。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背部按得差不多了,现在翻过来吧,我给你按一下正面。”周康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那些越界的动作都只是正常流程。
“还、还要按正面吗?”朱露忆的声音里透出慌乱。
“对啊,肌肉是一个整体,光按背面效果不持久。放松,很快就好了。”
朱露忆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翻过身来。这个过程中,她卷起的针织衫下摆滑落了一些,勉强遮住了胸罩的下半部分,但大片的腰腹肌肤还是暴露在外。她躺下时双腿并得很紧,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完全是一副戒备的姿态。但周康并不在意——一旦躺平,很多防御就会自然瓦解。
“手放轻松,不用这么紧张。”周康往手心又倒了一些精油,双手搓热后直接覆上了她的小腹。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几乎能完全覆盖她从肋骨下缘到耻骨上方的整个区域。“腹部有很多重要经络,按摩这里能促进气血循环。”
他的手法开始依然是正规的:顺时针方向在腹部打圈,用掌根按压中脘、气海等穴位,拇指沿着腹直肌的边缘推揉。朱露忆起初还很紧张,但腹部按摩带来的舒适感确实明显——那种温暖的压力缓解了经期前的坠胀感,让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她的眼皮慢慢垂下,身体的防御开始松懈。
这就是周康等待的时机。
他的手下移到她的小腹下方,掌缘已经抵在了她内裤的腰际线。“这里就是耻骨上缘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按压那个硬质的骨突,“久坐会让这里的肌肉紧张,影响骨盆稳定性。”说话间,他的指尖已经"不经意"地滑进内裤边缘,触碰到她小腹下端柔软的三角区绒毛。那层细软的毛发沾了精油,变得湿润而服帖。
朱露忆猛地睁开眼睛:“那里不行……”
“只是表层肌肉放松,不涉及敏感部位。”周康嘴上这么说,整只手却已经探了进去。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的小腹下端,指尖向下延伸,已经能触碰到耻骨联合下方的柔软凹陷——那是她外阴的上缘。他的拇指压在她阴阜的脂肪垫上缓缓打圈,食指和中指则沿着腹股沟的褶皱向内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向着那个最隐秘的核心逼近。精油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浅粉色的蕾丝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的阴唇轮廓上。
“老板……真的不行……”朱露忆伸手想按住他的手,但周康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按回床上。
“马上就好,最后一组穴位。”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压迫感。
说着,周康的食指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他的指尖顶开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外阴的唇瓣。那里比他想象的还要湿热柔软,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已经渗出滑腻的爱液,和精油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指腹沿着那道肉缝从上到下缓缓刮过,能清晰感受到阴蒂包皮的凸起、两侧阴唇的饱满、以及最下方那个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的湿润。
“啊……!”朱露忆的腿猛地蹬直,却被周康用膝盖轻轻压住。
“放松,这是会阴穴的按摩,对女性健康很重要的。”周康的呼吸也开始变重,但他依然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他的食指在阴道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个小洞周围肌肉的收缩抽搐,然后试探性地将指尖抵在洞口,缓缓施加压力。“深呼吸,让肌肉放松……”
朱露忆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失控——他的手指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那种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让她浑身发软。而且,他的手法确实“专业”,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点上,让她无法分辨这到底是治疗还是侵犯。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着精油不断流出,打湿了床单;阴蒂在包皮下硬硬地鼓起,随着他指尖的刮蹭而剧烈跳动;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热流,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膝盖牢牢隔开。
周康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热和那圈括约肌的轻微松动,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不再满足于外部刺激,而是将食指的指节缓缓顶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唔……”朱露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处女膜虽然不在了,但内壁的肌肉依然紧致如处子,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入侵的手指。温热的肉壁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插入的过程变得湿滑顺畅。周康的整根食指没入她的体内,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以及最深处那个微微凹陷的子宫颈口。他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混着她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别……不要……”朱露忆终于挤出完整的拒绝,但声音已经软得没有力气。
“马上就好了,这是在疏通经络。”周康说着,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入她紧窄的小穴,瞬间的撑胀感让朱露忆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双腿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周康能看见她胸口的针织衫下,乳头顶起了明显的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上下晃动。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性:“舒服吗?你的身体在说舒服。”
“不……我……”
“别骗自己了。”周康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她外露的阴蒂,形成双重刺激,“你下面湿透了,流了这么多水,吸得我手指这么紧——这不是舒服是什么?”
朱露泣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乳房在单薄的衣服下剧烈起伏,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周康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指尖传来的抽搐感越来越强烈。但他不想让她这么容易就高潮——手指的快感只是前戏,他要的是更彻底的占有。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朱露泣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颤抖了一下,茫然地睁开眼睛看他。那双眼睛里已经盈满了水汽,有羞愧,有困惑,还有一种未经人事的渴望。
“正面按摩结束了,”周康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但治疗还没完成。你骨盆有些错位,需要用特殊手法校正。”
“特殊……手法?”朱露泣的声音哑得厉害。
周康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脱衣服。裤子落在地上,露出里面早已勃起得发疼的阴茎。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硬挺,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前液。在按摩过程中,他早就被她的反应撩得欲火焚身,现在终于可以释放了。
朱露泣看到他下体的瞬间,眼睛瞪得极大,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周康按住了肩膀。“别怕,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放松,深呼吸。”
他跪上床,分开她的双腿。那张按摩床的高度正好适合站立位插入,他几乎不用费力就能让自己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洞口。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拨开她花瓣般娇嫩的阴唇,让那个被爱液浸得发亮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粉色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羞怯的花,还在不断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可能会有点胀,但一会就好了。”周康说着,腰身缓缓前挺。
硕大的龟头顶开柔软的唇瓣,挤入紧窄的入口。瞬间的撑胀感让朱露泣发出尖锐的抽气声,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活物般吸吮着他入侵的阴茎。周康能感觉到她体内湿热紧致的触感,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简直让人疯狂。他停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但身体的欲火已经烧到了极限。
“放松……对……就这样……”他一边用语言安抚她,一边继续深入。龟头碾过阴道内敏感的内壁,一路挤开紧致的甬道,朝着最深处进发。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的形状,每一次收缩的力度,以及随着插入而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当他的耻骨完全贴上她的阴阜时,阴茎已经整根没入,子宫颈口软软的抵在龟头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触碰。
“全、全部……”朱露泣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知道是疼痛还是什么。
“嗯,全部进去了。”周康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粗长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下面的床单。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周康最初还保持着克制,但很快就完全被欲望支配。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能让插入更加深入,阴茎几乎以一种垂直的角度刺入她的最深处。每次顶入时,龟头都能狠狠撞上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小凹陷,带来她全身的痉挛。
“啊啊……太深了……不要……”朱露泣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随着他的抽插而摆动腰肢,腿缠上他的腰,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榨干他每一滴精液。她的针织衫在动作中完全卷到了胸口上方,胸罩歪歪扭扭地挂在一边,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房,粉嫩的乳尖硬挺地立着,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
周康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舔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乳房柔软饱满,手感极好,乳头在他嘴里变得更硬。身下的撞击也变得越来越激烈,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他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抽出,再狠狠撞入最深处,让她发出破碎的尖叫。
“太……太快了……我受不了……”朱露泣终于开始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周康的龟头上。
“高潮了?”周康停下动作,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的痉挛和抽搐。她的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吮吸绞紧他的阴茎,想把他永远留在里面。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周康也濒临爆发。
“求你……慢一点……”
“慢不了。”周康喘着粗气,将她的双腿放下,改换成了侧卧的姿势。他从背后插入,这个姿势能让他插得更深,也更容易掌控节奏。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往下探,找到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地拨弄。三重刺激下,朱露泣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顶峰。
“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她仰起头尖叫,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周康的小腹和大腿。
就是现在。周康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阴茎以最快的速度在她体内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在又一次狠狠顶入最深处的瞬间,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精液冲击子宫壁的触感,以及她腹部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形状。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周康依然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最后的余韵性收缩,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温热感。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味,混合着精油的甜腻和体液特有的腥甜。按摩床上已经一片狼藉,床单湿了大半,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流出,在浅灰色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周康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乳的白色液体,顺着朱露泣的大腿流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击碎了她的认知体系——老板变成了侵犯者,治疗变成了强奸,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混乱感将她完全淹没。
周康坐起身,拿过纸巾擦拭自己和她身上狼藉的体液。他的动作很轻柔,和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感觉好些了吗?腰还酸吗?”
朱露泣愣愣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腰确实不酸了——在激烈的性爱过程中,所有的肌肉紧张都得到了释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软的疲惫感。但这种“治疗”的代价……
“这是最有效的放松方式,”周康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平静地说道,“肌肉需要彻底的释放才能修复。你今天下午可以休息,不用工作了。”
“……谢谢老板。”朱露泣的声音近乎耳语。
“不客气。”周康穿好裤子,将皱巴巴的床单扯下来卷成一团,“你先去店里的洗手间清洗一下,我把这里收拾收拾。对了——”他顿了顿,回头看她,“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吗?”
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但也没有温度。朱露泣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说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她不但会失去这份高薪的工作,还要面对难以想象的尴尬和羞辱。而且,内心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说:反正已经发生了,而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嗯……我不会说出去的。”她低下头,慢慢坐起身,双腿间传来的酸痛感让她皱了皱眉。
“乖。”周康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是对待一只温顺的宠物,“去吧,洗干净点。”
朱露泣默默地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蹒跚着走出了休息室。周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视线在她腰臀的曲线上停留了片刻。她的走路姿势有些别扭,那是被充分开垦过的身体特有的步态。很好,这个记号暂时会一直跟着她,提醒她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将脏床单扔进专用袋,又拿出备用的干净床单铺好。休息室很快恢复了原样,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性爱气味证明着刚才的疯狂。周康打开窗户通风,然后走回外间。
朱露泣已经在洗手间待了一会儿。周康走到洗手间门外,能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还有隐约的压抑的啜泣声。他没有敲门,只是安静地等在外面。哭泣是好事,说明她在消化这件事,而不是直接崩溃。等她洗完出来时,情绪应该已经稳定多了。
果然,五分钟后,朱露泣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备用衣服,头发还是湿的,脸上有被水洗过的痕迹,但眼睛的红肿已经用冰敷消下去不少。她看了周康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洗好了?”周康语气如常,“桌上有温水,喝点。”
“嗯……”朱露忆走过去拿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不再是单纯的老板和员工,但也没有立刻变成情人。那层被暴力捅破的窗户纸后面,是需要时间重新建立的关系边界。
周康也并不急于立刻确定关系。今天的事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种子,接下来只需要适当的浇灌,她会自己慢慢调整心态,从受害者变成自愿者——不,甚至可能变成主动索取者。他有这个自信。
“下午你就在店里休息吧,如果有客人来,就说我在忙,让他们稍等。”周康安排道,“我处理一下上午收的那块表,然后看点资料。”
“好。”朱露忆乖顺得不可思议。
周康点点头,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他打开上午收来那只欧米茄手表的盒子,精美的机械表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突然想起那块表原来的故事——那个拉拉送给直女朋友的礼物,最终却被出售变现。那个直女甚至还想把拉拉朋友的微信一起卖掉。真是可笑又悲哀的感情。
而自己今天做的事,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用专业伪装侵犯,用权力施加控制,把一个单纯的女员工变成了自己的性玩物。但周康并没有任何愧疚感。在他看来,朱露泣的身体需要他的"治疗",需要被这样彻底地"疏通经络",他只是满足了她的需求而已。而且她高潮了不止一次,这充分证明她的身体是欢迎这样的"治疗"的。至于她心理上那些纠结羞耻,过段时间自然会适应。女人都是这样,第一次总会有些心理障碍,等次数多了,就会食髓知味,甚至主动索取。
他拿起手表,对着光仔细检查表盘上的夜光涂层。完美无瑕。转手就能赚五千块。钱,性,权力——生活就该是这样,简单直接,想要就去拿。
窗外阳光正好,下午的城市慵懒而平静。店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钟表走时的滴答声和空调送风的嗡鸣。朱露忆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神有些放空地看着窗外,偶尔会偷偷瞄他一眼,对视的瞬间又立刻移开视线,耳朵尖微微发红。
周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今天的"按摩治疗"很成功,效果比他预期的还要好。不仅解决了她的腰肌劳损,还顺便疏通了她体内淤积的欲望经络。以后可以定期进行这样的"理疗",帮助她保持身心健康。他相信朱露忆会慢慢喜欢上这项"员工福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