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他岂不是要叫我姐夫?(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1.1万 字
“其实我是没什么事情,就是想找你过来喝点酒,主要是我媳妇真有事情找你,不过你放心,和钱没有关系。”
丁建赶紧给周康说清楚,确实有事情,但是和钱没关系。
他也知道现在大家手里都没钱,借钱很难,而且周康的情况他也知道,欠了一屁股债呢,也不知道什么能够还完。
他这么想倒是歪打正着了,周康现在确实欠了一屁股债,准备用屁股还债了。
周康搂着他的肩膀:“唉,我宁愿你是找我借钱啊,能用钱解决的都不叫事情啊,我就怕这种不要钱的事情啊。”
有时候能花钱解决,周康还是更愿意花钱消灾,如果遇到哪件事情花钱都解决不了,那就真的是大麻烦了。
丁建宽慰道:“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先跟你说一下吧,我老婆有个妹妹你记得吗?”
周康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你结婚的时候我还见过来着。”
“你记得就行,今天这事情就和她有关系。”
“什么事情?”
“这个就让我老婆给你讲吧,我其实也不太了解,到时候传错话了,我老婆不得骂死我啊。”
丁建也是相当有自知之明,这种他不了解的事情还是不要乱说。
“行吧,我们先上去吧。”
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行,周康心里至少有个底。
丁建则是促狭地说道:“你怎么把自己的员工带来了?该不会是有关系吧?”
周康没好气地说道:“想什么呢,这都差多少岁了,就是她自己非要来,正好也认识你们,就一起带来了。”
“好吧,我还以为你终于要准备找对象了呢。”
“这个事情再说吧,现在也不急。”
四人来到楼上的包厢。
这个点店里已经没客人,毕竟学生都放假了,如果是上学期间,这个点还有一些学生在吃夜宵的。
朱露忆坐在周康身边,欢快地吃着晚饭,这久违的辛辣让她有些怀念。
周康则是和丁建聊一些家常琐事,嫂子林雨蓉也偶尔插上一嘴。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周康也是难得喝点酒,至少陪一下丁建,他结婚之后在魔都其实也就周康这个朋友。
其他的那些朋友自然是分散在全国各地,默默求生。
终于酒过三巡之后,林雨蓉也是端起一杯酒向周康敬酒:“来,小康,姐敬你一杯。”
“客气客气。”
周康和她的杯子一碰,将杯底的最后一些酒喝下,他倒是没有醉的感觉,以前喝这么多的时候早就醉了。
看来这个体质强化的效果是全面的啊,连酒量都能提升。
林雨蓉把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才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康,其实姐有件事情想要求你帮个忙。”
终于来了,周康赶紧说道:“嫂子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行,要是能帮上我一定帮忙。”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我那个妹妹你还记得吧?当时在婚礼上你也见过她的。”
“嗯嗯,我记得,她怎么了?”
“她不是之前高考成绩不太好嘛,读了个大专,大专大三要出来实习,学校的合作的那些公司她也没招到合适的。
但是工作还得找,需要实习签合同,你那边要是方便的话,就让她过去实习一下呗?”
周康有些迟疑:“这……”
倒不是不能招过来,只是现在店里不缺人啊,至少得等自己的新店开起来。
林雨蓉连忙说道:“你放心,其实就是让她过去干干活,她的工资我们来付就行。”
这直接给周康听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姐姐出钱,让妹妹去周康店里打工,那还还不如直接把钱给她妹妹呢。
朱露忆也是好奇的看着周康,难道自己又要有新同事了吗?
今天还是个办事局啊,看来自己确实不该来的。
周康连忙摆手:“嫂子你误会了,现在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我现在店里确实不需要那么多人。
至少得要是我的新店开起来才行,那也得是下个月的事情了。”
招肯定可以招的,只要人合适就行。
林雨蓉听到周康的话,当即笑道:“那正好的,她这个月还得忙呢,怎么也得下个月才能来魔都,正好赶上了。”
周康点点头:“可以啊,那就来吧,工资我自己发就行,也不能让你们付钱。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就算是嫂子的妹妹,她过来也是要正常干活的,如果实在不合适的话,我也没办法一直留着。”
一码归一码,招个关系户来倒是没什么,毕竟这些工作的上手门槛也不高。
但是工作态度很重要的,如果进来就是划水摸鱼,那周康也不能要啊。
他这只是个小店而已,要是有人这样搞,会让其他员工心里不舒服的。
林雨蓉当即说道:“嗯嗯,我知道的,你做生意也不容易,她干活还是很利索的,真要是态度不端正,你找我,我狠狠的教训她!”
“哈哈哈,不至于不至于,那下个月她来了直接找我就行。”
周康摆摆手,这确实不算是什么大事情,反正就招个人来干活而已。
就算是不要她妹妹,也要去找别人,都一样。
“好,那就太谢谢了,唉,现在毕业是真的难找工作啊,要不是我这里不合适,就让她来我这里了。”
林雨蓉叹了一口气,为了自己这个妹妹真是操碎了心啊。
从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操心,现在要工作了,还得操心。
“没事没事,我本来都是要招人的,既然是嫂子的妹妹,那就是我的妹妹,顺手帮一把。”
事情敲定之后,大家也是心情大好,继续吃好喝好。
周康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点了,他在朱露忆的耳边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要不先回去?”
吃饭吃了一个小时,朱露忆早就已经吃饱,她现在没事就和林雨蓉聊聊天。
林雨蓉知道她是周康的员工,还希望以后朱露忆能照顾一下她妹妹。
“好呀,老板自己回去没问题吗,要不要我送老板回去,我可是有驾照的哦。”
“不用,我到时候找个代驾就行,你自己回去就行。”
“嗯嗯,好,那我先走咯,老板回去的时候自己小心些。”
“你自己也小心些,我送你出去。”
周康把朱露忆送到门口,陪她等网约车过来。
“老板,没想到这顿饭还是有事情的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啊。”
朱露忆本来还以为是快乐吃饭局,结果来了才知道是有事情的。
“没事,成年人的饭局嘛,不过都是老朋友了,这种小事情倒是无所谓的,倒是你,吃的挺开心嘛。”
周康刚才可是看着朱露忆吃的很欢快,因为今天要找周康办事,所以菜品也很丰盛。
周康光顾着和丁建聊天喝酒,自己菜都没有吃多少,全都让朱露忆炫了。
“嘻嘻,好吃呀,而且有些菜我以前都没吃过呢,菜单上都没有。”
“那肯定啊,都是自家吃的,有些菜太难买做,或者是成本太高,都不会在店里卖的。”
“嗯嗯,我也是沾了老板的福呢,蓉姐还让我以后多来她这里吃饭呢,给我隐藏菜单。”
朱露忆嘻嘻一笑,隐藏菜单是个好东西啊。
周康微笑:“那挺好的,下次聚餐再带你们过来,不过那肯定等新店开张,到时候等做完新店活动,我们休息就来。”
“好呀,反正老板说了算。”
“车来了,那我先走啦!”
“去吧,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朱露忆向周康挥挥手,坐上车回家去。
周康自然是还要再坐一会的,和丁建聊聊天。
一直到十一点,周康才找了个代驾准备回去。
“一不小心就弄这么晚了,不会影响到你们明天开门吧?”
丁建吐出一口烟圈,摆摆手:“没事,明天我们休息,下周就歇业几天回老家看看爸妈,反正现在是淡季,也没什么生意。”
在大学城附近开店的好处就是平时生意很好,不好的地方就是暑假和寒假的时候生意很差。
周康有些羡慕的说道:“还是你好啊,还能给自己放个暑假。”
“唉,我宁愿没有这个暑假,这两月其实连房租都很难赚回来。”
“那这个没办法了,大学城就是这样的。”
两人絮叨了一会,代驾也来了。
“不说了,我也得回去,明天还得上班呢。”
周康才是真的惨啊,明天还得上班。
等周康走后,丁建回到店里,林雨蓉正把楼上的餐具收下来。
二楼的包厢还残留着酒菜的气味和未散的温热。林雨蓉弯腰收拾着桌面上的狼藉,身体曲线在灯光下起伏。她今天穿了件素色长裙,此刻因为动作而绷紧,腰臀间的弧度饱满得令人心痒。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偶尔露出光滑的小腿。
丁建靠在门框上,目光黏在老婆身上。喝了酒的林雨蓉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唇色也比平日鲜艳。她抬手将一缕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那里还留着去年生日时丁建送她的那串珍珠项链,在锁骨间闪烁温润的光泽。
看着看着,丁建感觉小腹窜起一股燥热。今晚他其实也没少喝,和周康你来我往的几轮下来,酒劲已经慢慢上涌。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加速,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敏感起来。他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混杂的气味:残留的菜香、酒气、还有林雨蓉身上特有的淡香——那是沐浴露和体味混合的味道,此刻在他鼻尖格外撩人。
“事情终于搞定了,为了你这个妹妹真是操碎了心啊。”
丁建叹了一口气,迈步走进包厢。他刻意从林雨蓉身后贴近,手臂看似无意地蹭过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林雨蓉身体微微一顿,但没有躲开,只是继续将碗碟收进托盘。
“你喝了多少?”林雨蓉侧过头问,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喷在丁建脸颊,“一身酒味。”
“不多,就陪着小康多喝了几杯。”丁建说着,手掌已经自然地搭上她的腰侧,“倒是你,刚才敬他那杯可是喝得够干脆的。”
他的手指开始慢慢摩挲那片布料下的肌肤,动作轻柔但带着明显的意图。林雨蓉的身体又僵硬了一瞬,随后渐渐放松下来。她太熟悉丈夫这个状态了——喝了酒之后,总是特别有兴致,也特别……缠人。
林雨蓉没有接丈夫刚才的话,而是将话题转向别处:“周康是不是还没有对象啊?”
她转过身,正面对上丁建,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丁建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因为酒精而略带迷蒙的光,还有微微湿润的嘴唇。他盯着那两片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惜我妹她和周康的年纪差不少啊,不然还能撮合一下他们两个。”林雨蓉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惋惜。
丁建的目光却根本不在她的眼睛上。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般,从她的脸往下滑,掠过脖颈,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片刻,再继续向下。长裙的领口不算低,但此刻因为角度的关系,丁建能隐约看到一抹阴影——那是胸罩边缘和被包裹的乳肉的缝隙。
“好像差的也不多吧,”丁建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对话,但声音已经变得有些低哑,“周康应该比你妹妹大六岁吧?”
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停留在腰侧。那只宽大的手掌慢慢往上,指尖划过她的肋骨,停在背部中央。隔着布料,他能摸到胸罩的搭扣。丁建熟悉这个位置——这是前扣式的,他亲手给她扣上过无数次,也解开过无数次。
“差不多吧,”林雨蓉似乎没注意到丈夫的小动作,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选择纵容,“他不是和你一样大吗?”
“那就是了,六岁差的好像也不多吧?不过还是算了,没有必要。”
丁建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一前一后,将林雨蓉的身体完全圈进自己的掌控范围。他的手指开始试探性地摩挲那个搭扣,却没有立刻解开,只是在那金属小扣周围画着圈。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反倒更撩人——林雨蓉能感觉到搭扣被轻轻拨动时传来的细微震动,那震动顺着胸罩的钢圈传到乳肉上,带起一阵酥麻。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了。
丁建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低下头,将脸贴近她的脖颈,鼻尖蹭过那串珍珠项链。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你身上好香……”丁建哑着嗓子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刚才坐在小康旁边的时候,我就一直闻到。”
这句话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嫉妒。林雨蓉听懂了这个暗示——丈夫在提醒她,今晚她和周康坐得很近。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丁建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他的舌尖探出来,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让林雨蓉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丈夫腰侧的衬衫布料。
“别闹……还在收拾呢……”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明天休息,急什么。”丁建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林雨蓉能清晰地感受到丈夫胯下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膨胀变硬,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那尺寸和热度让她脸颊更红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很清楚丈夫那根肉棒的威力。粗长、硬挺、龟头饱满,每次进入她身体时都能把她撑得满满当当。
“丁建……”她低声唤他,语气里半是抗议半是纵容。
这个反应显然刺激了丁建。他忽然想起来什么,脑子里的酒精让思维变得跳跃而大胆。他松开一只手,转而抓住林雨蓉的手腕,拉着她的手掌往下,按在自己胯部那团鼓起上。
“摸摸看,”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硬了……从刚才看你弯腰收拾的时候就硬了。”
林雨蓉的手隔着裤子布料触碰到那根硬物。它滚烫、脉动,尺寸惊人地大。她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而是顺从地轻轻握住。这个动作让丁建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忽然反应过来,好像也不是不行,”丁建的思绪又跳回刚才的话题,但手上的动作完全没停,“而且这样以后周康见到自己,岂不是要叫自己姐夫?”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终于找到了胸罩的搭扣。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前扣被解开了。原本被束缚的乳肉瞬间获得了一些自由,沉甸甸地压在胸罩杯内。丁建的手掌立刻覆盖上去,隔着胸罩和裙子两层面料,准确地握住一边乳房。
林雨蓉倒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后仰,后背完全贴进丈夫怀里。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乳房上揉捏、按压,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碾磨。那颗小肉粒本来就敏感,被这样对待后迅速充血变硬,像一颗小石子般挺立起来。
“卧槽,自己自己涨了一个辈分啊!”丁建笑着说出这句话,呼吸却已经乱了。
他将脸埋进林雨蓉的颈窝,深深地吸气,嗅着她皮肤上的味道。酒气、体香、还有隐约的汗味——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催情气味。丁建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那片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别……会留下印子的……”林雨蓉无力地抗议,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怕什么,”丁建含糊不清地说,“明天又不开门,没人看得到。”
他的手从乳房上移开,开始往下去。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撩起长裙的下摆,从侧面探进去,沿着大腿外侧光滑的肌肤往上摸索。林雨蓉今天穿的是及膝裙,这个动作让裙摆被撩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肉。
丁建的指尖触到了丝袜的边缘——这是那种连裤袜,薄薄的一层覆盖着整条腿。他停顿了一下,转而用手指勾住丝袜的蕾丝花边,轻轻往下拉。弹性极好的丝袜被拉开,又弹回,拍打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啪”声。这个动作重复了几次,像是在玩耍,又像是在挑逗。
“痒……”林雨蓉忍不住扭动腰肢,手却把丈夫的肉棒握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又胀大了一圈,隔着布料都能摸到清晰的形状——粗壮的柱身,饱满的龟头轮廓,还有那根东西顶端渗出的一点点湿意,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
丁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手指继续往上,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内裤的边缘。那是条棉质的内裤,很简单朴素的款式。他的指尖沿着边缘滑动,找到那个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的区域——那里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爱液,将棉布浸得更柔软。
“湿了……”丁建低笑着说出这个事实,声音里满是得意,“我才摸了几下,你就湿成这样。”
“别说了……”林雨蓉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确实湿了。从丈夫从身后抱住她开始,那股久违的欲望就被点燃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太久没有亲密接触——丁建最近忙着店里的事情,已经有快一个月没碰她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在今晚的酒意催化下,变得格外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一收一缩地悸动,蜜液顺着阴道壁流出,把内裤的裆部都浸湿了。那种熟悉的酸痒感从下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丁建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手指不再犹豫,直接探进内裤边缘,触碰到那片茂密柔软的阴毛。往下再探一点,就碰到了更湿滑、更柔软的所在——那是已经微微张开的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正敏感地颤抖着。
“啊……”林雨蓉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丁建的手指没有停。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那条已经湿滑的肉缝,顺着缝隙往里滑。指尖触到了那粒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小肉豆——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充血,硬硬地立在阴唇上端,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他用指腹轻轻地、极其缓慢地碾压那颗小肉粒。
“唔……嗯……”林雨蓉的呼吸瞬间乱了,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只是这样轻轻的触碰,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她感觉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丁建从背后支撑着她。
“舒服吗?”丁建舔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耳道,“告诉我,舒服吗?”
林雨蓉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丁建的指尖还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上打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摩擦。那种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浑身发颤。
忽然,他的手指往下滑,探进那条湿滑的肉缝深处。因为充分的润滑,指尖轻易地就滑了进去,碰触到了阴道口那圈紧缩的肌肉。那里又湿又热,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手指。
丁建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入口处徘徊、打转,用指腹一次次擦过那个敏感的开口。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收缩、舒张,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填满。
“想要吗?”他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说啊,想要吗?”
林雨蓉终于崩溃了。她转过头,主动吻上丈夫的嘴唇。这个吻急切而饥渴,带着酒精的味道和情欲的气息。她的舌头探进丈夫口中,笨拙但热情地与他交缠。
丁建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他们的舌头在彼此口中翻搅、舔舐,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林雨蓉的手松开了他的肉棒,转而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就在这个深吻中,丁建的手指不再犹豫,猛地插进了那个湿热的洞穴。
“嗯——!”林雨蓉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化为闷哼。她感觉一根粗壮的手指完全没入自己的身体,撑开紧窄的甬道,直达深处。阴道壁的嫩肉立刻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吸吮、挤压。
丁建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感受着那种惊人的紧致和湿热。他的妻子虽然已经三十多了,但身体依然保持得很好,尤其是这个小穴,紧得像是少女。他能感觉到阴道壁层叠的肉褶紧紧包覆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动而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
“操……好紧……”丁建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说,“你怎么一直这么紧……”
他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下体结合处传来,那是爱液被搅动后发出的淫靡声响。林雨蓉的内裤和丝袜都已经被推到一边,长裙也被撩到腰间,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暴露在包厢里。虽然门关着,楼下也没人,但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恐惧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再……再来一根……”林雨蓉颤声要求,已经完全沉溺在情欲中。
丁建顺从地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插入那个已经湿透的小穴。这次进入明显比刚才困难一些——尽管有充足的润滑,但两根手指的宽度还是让那圈穴口肌肉绷得更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括约肌被撑开的挤压感,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像是在重新破开一层阻碍。
“啊啊……慢、慢点……太满了……”林雨蓉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丈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丁建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搅动着越来越多的蜜液。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爱液正顺着他的手指、妻子的腿根往下流淌,把丝袜都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那是女性情动时特有的气味,混杂着酒气,形成一种令人发狂的催情剂。
“不行了……要、要去了……”林雨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丁建的拇指适时地按上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摩擦。同时,他的手指在阴道内更深地往里面抠挖,指尖弯曲,寻找那个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点——G点。
找到了。
当他的指腹按压到那块粗糙不平的区域时,林雨蓉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僵住,随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阴道开始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冲刷着丁建的手指。那是潮吹,她极少达到的状态,此刻却在酒精和强烈刺激下失控了。
丁建感受着那阵剧烈的收缩和喷涌,自己的肉棒也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但他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继续用手指在她高潮后依然敏感的小穴里抽插,享受那阵痉挛带来的挤压快感。
等到林雨蓉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时,丁建才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故意将手指举到林雨蓉面前,让她看清楚自己的“杰作”。
“看,你流了多少,”丁建哑着嗓子说,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舔干净。”
林雨蓉迷蒙地看他一眼,竟然真的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她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将属于自己的味道全部卷入口中。这个极具羞辱意味的动作,却因为她此刻温顺的表情而显得格外淫靡。
丁建看着妻子跪在他面前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他粗暴地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紫红色柱身上青筋虬结,饱满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正往外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周长粗得一只手都难以完全握住。
“跪好,”丁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用嘴。”
林雨蓉顺从地跪在包厢的地板上。好在这家店他们自己经常打扫,地面还算干净。她仰起脸,双手撑在丈夫的大腿上,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
太粗了。尽管已经结婚多年,她还是会为丈夫的尺寸惊叹。龟头刚入口就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让她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下更多。
丁建低头看着这一幕,满足地叹了口气。他的妻子虽然平时看起来温和内敛,但在床上却总是很放得开——这也是他最迷恋她的地方之一。她不是那种只会躺着享受的女人,她会主动,会配合,甚至会做一些让他惊喜的“服务”。
比如现在。
林雨蓉开始缓慢地吞吐那根肉棒,舌头在柱身上缠绕舔舐。她的技巧很好,知道怎么让丈夫舒服:用舌尖重点舔舐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用嘴唇包裹柱身时轻轻吸吮,模拟阴道收缩的感觉;在深喉咙时会放松喉部肌肉,让整根肉棒尽可能深入地插进喉咙深处。
“嘶……对,就这样……”丁建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自己控制节奏。
他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林雨蓉发出“呜呜”的闷哼,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却没有反抗,反而用双手捧住他的睾丸揉捏,刺激他更快地分泌精液。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混合着丁建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形成淫靡的水线。包厢里充斥着湿漉漉的吸吮声、吞咽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丁建看着妻子卖力吞吐自己肉棒的样子,脑子里又闪过一个念头。他忽然抽出来,肉棒“啵”一声离开湿润的嘴唇,带出一缕银丝。
“转过去,”他命令道,拍了拍她的屁股,“扶着桌子。”
林雨蓉迷蒙地照做,双手撑在刚才吃饭的圆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子还撩在腰间,内裤和丝袜都褪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溜溜的臀瓣和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湿漉漉的穴口。
丁建跪下来,从后面欣赏这个美景。妻子保养得很好,臀部依然丰满挺翘,没有多少下垂。两瓣臀肉之间,那个小小的菊穴紧闭着,而再往下一点,就是那个已经被他肏开了的阴道口——此刻因为高潮过后的放松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盛开的肉花,还在往外渗出晶莹的蜜液。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舌头,先舔上那个小穴。
“啊呀!”林雨蓉浑身一颤,没想到丈夫会这样做。
丁建的舌头像是有生命般,灵活地在那个湿滑的洞口打转、舔舐。他品尝着妻子的味道——咸中带甜的蜜液,独特的体味,还有淡淡的肥皂香。他的舌尖甚至探进去一小截,搅动着里面的嫩肉。
这个姿势的刺激太强烈了。林雨蓉感觉一股新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整个下半身都酥麻难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丈夫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吮吸,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崩溃的快感。
丁建舔了好一会儿,直到林雨蓉又开始低声求饶,才直起身子。他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打转,却不急着进入。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林雨蓉浑身发抖。
“想要吗?”他又问同样的问题。
“要……求你,插进来……”林雨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丁建满意了。他腰部用力,将龟头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即使已经充分润滑,即使刚才已经有手指开拓过,他那根过于粗大的肉棒进入时依然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林雨蓉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一样,熟悉的胀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丁建没有停,继续深入、深入、再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嫩肉。那种被完全填满、塞得严严实实的感觉让林雨蓉几乎窒息,她大口喘息,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操……还是这么紧……”丁建也开始喘粗气。妻子的阴道就像有生命一样,在吞下他的肉棒后开始疯狂收缩、蠕动,一层层肉褶紧紧裹住柱身,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像是在享受每一寸嫩肉的包裹和挤压。但随着快感积累,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林雨蓉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随着丈夫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丁建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插得更深、更狠。他的双手抓着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红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要重重地撞击子宫口那块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内到外翻出来。
这种猛烈的肏干让林雨蓉迅速被推上第二个高潮。她的阴道又开始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大量涌出,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但丁建还没射,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继续用同样的频率和力道在她身体里耕耘。
“说……说你是我一个人的……”丁建喘着粗气命令道,肉棒又重重插进深处,“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我是……我是你一个人的……啊呀!”林雨蓉崩溃地哭喊,“只有你能肏我……啊啊……好舒服……要被肏坏了……”
这种淫荡的告白显然取悦了丁建。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腰部像装了马达般快速挺动。包厢里回荡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的哭叫呻吟、男人的粗重喘息,还有那些湿漉漉的水声混合在一起,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终于,在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的疯狂抽插后,丁建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精囊一阵抽搐,强烈的射精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压在林雨蓉背上,肉棒深深插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开始剧烈地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进林雨蓉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灼热感。太多了,丈夫的精液多得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灌满。
丁建射了足足有七八波,才终于停下,肉棒还插在小穴里,依然还在轻微地脉动。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喘息,浑身都是汗水。包厢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汗水的咸味,还有酒精残留的气息。
好一会儿,丁建才缓缓抽出还在半硬状态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离开了湿漉漉的小穴。大量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被肏开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林雨蓉的大腿往下淌,把丝袜染上一片白浊。
她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息。丁建也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余韵中时,丁建忽然又开口了,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闲聊:“对了,刚才说到哪了?哦,对,周康和你妹妹的事。”
他伸出脚,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妻子还在颤抖的大腿内侧:“其实我觉得吧……也不是不行。你看,咱俩要是撮合成功了,以后小康见我是不是得叫姐夫?”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又笑了:“卧槽,这样我自己真涨了一个辈分啊!”
林雨蓉转过头看他,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眼神却已经慢慢清醒。她没好气地啐了一口:“你就这点出息。”
“这怎么能叫出息小呢,”丁建站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这叫合理利用资源。而且……”
他的手指又伸到妻子腿间,轻轻刮了一下那还在流精液的小穴:“要是以后真成了,你妹妹也得叫我姐夫了。到时候就是两个姐夫,两个妹妹……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林雨蓉拍开他的手,狼狈地整理自己的裙子和丝袜。地上已经一滩狼藉,都是他们的“战果”。
“赶紧收拾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她说,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
丁建笑嘻嘻地在她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遵命,老婆大人。”
两人开始收拾残局——不仅是桌上的碗筷,还有地板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当林雨蓉蹲下身擦拭地上的精液时,丁建又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引来一记白眼。
这场在包厢里突然爆发的性事,就在这样半玩笑半认真的对话中结束了。但丁建心里那个念头却已经种下了——或许,真的可以考虑撮合周康和他那个小姨子。那样的话,以后的日子说不定会更有意思呢。
至于周康愿不愿意,他那个小姨子喜不喜欢,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反正,他丁建是已经打定主意要试试看了。毕竟,让自己的好朋友娶了自己的小姨子,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亏嘛。
他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妻子弯腰擦拭地板的背影。那条长裙下,是她刚刚被他狠狠蹂躏过的身体。丁建感觉自己又有点硬了。
“待会儿回家继续?”他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
林雨蓉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
今晚,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