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老板你扶我一下啊!(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1.4万 字
朱露忆也是搬了椅子坐在周康的身边娓娓道来。
“我总结一下就是,莲姐和那位徐总是大学同学,两个人在大学的时候就谈过恋爱。
那时候莲姐还比较懵懂无知,很单纯,两个人刚谈了一个月就被那个渣男骗去开房了。
本来这事情也还算是能够接受,无非就是两个的感情发展的太快了,速度确实有点太快了。”
说到这里,朱露忆还是觉得一个月时间,这个发展速度还是太快了。
周康倒是泰然自若:“一个月还行吧,毕竟很快的我也见过,老家那边有个朋友,两个人在一起一个星期就睡一起了。”
这可能就是年纪大唯一的好处吧,经历的事情确实更多一点。
但是没用啊,这些事情除了喝酒的时候可以拿来吹吹牛,一点用没有。
朱露忆轻掩小嘴:“啊,一个星期,这也太快了吧?”
“暧昧期上头的时候是这样的,没事,你继续说吧。”
“嗯嗯,讲到哪了?哦对,本来这事情没什么的,结果那个渣男把这件事情四处宣扬,说自己很厉害,一个月就拿下了莲姐的第一次。
莲姐真的是被弄的羞愤不已,果断选择了和他分手,但是这事情就一直在学校里流传啊,那个渣男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朱露忆都已经看不下去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宣扬的,真要炫耀就自己私底下说说呗。
结果那个渣男倒好,满世界的说,搞得人尽皆知,这让莲姐后面根本不敢找对象。
当然也没有男的会来给自己惹一身骚的,谁要是找了她当对象,肯定会被同学嘲笑的。
这也导致莲姐后面直接对谈恋爱有心理阴影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谈过恋爱。
周康只能感叹一句:“遇人不淑啊的。”
初恋本来应该是甜蜜美好的回忆,可是遇人不淑之后,直接就变成了可怕的回忆。
“谁说不是呢,真是害怕啊,老板,我以后要是谈了这种对象,你一定要狠狠地把我打醒!我可不要和这种渣男在一起。”
“我可不干这种事情,吃力不讨好,最后自己变成小丑了。”
周康果断拒绝,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干啊,自己前脚劝完,后脚他就变成小情侣两个完事之后的笑料了。
男的听完朱露忆讲的故事之后,估计得笑得不行,办事情的时候都更有力气了。
周康纯纯变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这种小丑事情他是不会再干第二次的。
朱露忆看到周康这个反应之后,也是敏锐的感知到了八卦的气息。
“老板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有什么故事吧,快给我讲讲。”
“没有,干活了干活了。”
往事不要再提,周康也是果断发动干活大法,把满脸渴望的朱露忆打发走。
朱露忆屈服于周康的淫威之下,也只能乖乖的去干活。
好在很快就有客户来到店里,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周康则是坐在工位上,把刚收来的手表和包都收拾一下,很快就能上架了。
忙碌完之后,朱露忆闲来无事还在群里问了一下潘云云现在的情况。
潘云云很快就回了消息:“我已经到家咯,今天陪我妈出去散散步,明天就得去做手术啦。”
“这么快呀,不用在医院观察吗?”
“不用的,一个小手术,很快的。”
“那就好,希望阿姨的身体早点康复哦。”
“嗯嗯,谢谢露忆,我会转告给我妈妈的。”
周康也发了一个加油的表情,自己这个老登进去插嘴说话好像不太好。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朱露忆急匆匆的就跑出去:“我要回去补觉了,老板再见!”
“你慢点,别摔了。”
周康话音刚落,就听到沉闷的倒地声,他连忙跑出去查看情况,朱露忆果然狼狈的摔倒在地。
“嘶,好痛啊,今天的地板怎么这么滑啊。”
“因为今天保洁阿姨拖地了,水还没干呢,自然是很滑的。”
周康看着地面上还有些明显的水渍,保洁阿姨也不是天天拖地的,而且拖地也是拖得比较早。
今天算是让朱露忆赶上了,她跑得太急,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老板还不快扶我一下啊,好痛啊。”
听到朱露忆的呼唤,周康这才走过去将她扶起来:“不就是摔倒了,自己还爬不起来吗?”
“很痛的好吧,女生的身体可是很脆弱的,摔得我骨头疼。”
朱露忆痛得眉头紧皱,她拉起自己的裤子检查一下,还好这里的地板很平整,只是摔得有些发青了。
周康看她这样子,应该是真的摔得挺重的,毕竟刚才的动静还挺大的。
“还能走路吗?”
朱露忆嘶了一声:“有点疼,得休息一会,我去楼下的店里坐一会吧。”
周康扶着她:“还坐什么啊,那回去都得几点了,我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我送你回去吧。”
“啊,这多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就把地址发给老板。”
朱露忆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是手上还是很老实的,飞快的把地址发给周康。
周康也只能无奈的笑笑:“行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我的员工嘛,走吧。”
“嗯嗯,老板真好!”
“我只是看你太累了,善心大发而已。”
周康带她来到车库,朱露忆坐在副驾驶上:“真好啊,又坐上了老板的大奔驰,我什么时候可以买一辆奔驰啊?哪怕是奔驰C也可以啊。”
朱露忆是真想买啊,只可惜她没钱,她家里也只能让她衣食无忧而已,但是想要锦衣玉食还是需要靠自己的。
“会有机会,努力干,明年给我换辆新的。”
“哼,老板又玩这种文字游戏,我是自己想买,不是想让老板买!”
朱露忆也不是傻乎乎的,能够听出来周康的文字游戏。
“哎呀,都一样的。”
周康只是嘿嘿一笑,专心地开车送朱露忆回家。
好在朱露忆家离的不远,开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也是到了她家的小区门口。
“我就送到这里了,你自己能走上去吧?”
“嗯嗯,可以的,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今天也没有准备,我就不邀请老板去我家吃饭咯。”
朱露忆下车扶着车门。
周康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就算是邀请,我也不可能上去啊,我上去算什么事情啊?”
这不是闹嘛,他一个男的跑朱露忆家里去吃饭,都不敢想有多尴尬。
“嘻嘻,这有什么,老板送员工回家,然后上去一起吃个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正常在哪里?怎么想都不正常啊!”
周康都怀疑朱露忆是不是什么岛国电影看多了,这种事情怎么会正常啊。
“嘻嘻,不逗老板玩了,那我先上去咯,老板路上小心一些。”
朱露忆将车门关上,目送周康离开。
“嗯,上去吧。”
周康一脚油门疾驰而去,赶紧回去吃饭吧,都饿了。
朴实无华的一夜之后,周康来到店里,居然连续两天睡在自己的屋里,周康都感觉有些难得了。
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外面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不过今天开始下大雨了,也不知道要下多久。
“老板早啊,今天不是美好的一天。”
今天朱露忆换上了长裤长袖,热是热了一点,但是至少能掩盖住昨天摔了的淤青。
要不是女人都是水做的呢,这摔了一跤就是鼻青脸肿的。
“早啊,今天怎么不是美好的一天?”
“今天下大雨呢,天气又闷又热的,烦死了,我的鞋都湿了!”
朱露忆抱怨着,她出地铁之后,还需要走一段路,雨下的太大,害得她鞋都湿了。
“也是,今天下大雨了,但是温度是没降多少啊。”
“还不如不下雨呢,不下雨就是单纯的热,下雨了就是蒸笼啊,又闷又热的,都出汗了。”
朱露忆抽出两张纸擦拭着脖颈上的汗珠。
“休息一会吧,早上不急着干活。”
“嗯嗯,我先吹会空调,我真得找我爸妈爆点金币给我买辆车了,哪怕是便宜的也行。”
两人静静的吃着早饭,周康依旧是给客户回消息。
不过今天没有什么事情,一直到中午吃饭,店里都是一点生意都没有。
周康还抽空去看了一眼新店的装修情况,进度还是很快的。
朱露忆也已经习惯了早上没有生意,反正没有生意也有事情要干。
周康吃完午饭终于也是接到了自己的活,要出门去收东西,不过时间预约的比较晚,还能午休一下。
一般这种下雨天,周康出门的机会就会多一点,因为客户都不想在这种天气出门。
周康想起了今天晚上还得去吃饭,明天早上估计没办法按时到店里。
他把钥匙交给朱露忆:“钥匙给你,我今天晚上要和朋友去吃个饭,估计得折腾到很晚,明天你到了店里自己开门就行。”
“好嘞,老板好好吃饭吧,是要去维护客户吗?”
朱露忆欣喜地接过钥匙,终于轮到自己拿钥匙了,以前都是潘云云拿钥匙的,因为她来的早。
“不是,就是我朋友,开饭店的,好久没见,我过去聚一聚。”
“哦哦,这样啊,开饭店的,那厨艺肯定很好吧?”
“确实不赖,不然也开不了这么久。”
大学城严选不是开玩笑的,不好吃那是真开不下去。
“那老板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也想去尝尝!”
朱露忆这话说的既天真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窗外的雨声哗啦啦地响着,店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呼呼的风声。她歪着头看着周康,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但更深一层,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一种渴望与这个男人有更多独处时间的本能。
周康抬起头,目光在朱露忆脸上停留了几秒。潮湿闷热的空气似乎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细腻的汗光,长袖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一颗,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她的嘴唇因为说话微微张着,湿润的唇瓣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几乎是一瞬间,一种强烈而原始的冲动在周康体内升腾起来。眼前的这个年轻女孩——他的员工,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站在他面前,请求与他共进晚餐。这间店铺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雨声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私密空间。
“带你一起去?”周康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他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那可得想个好理由。我的朋友会问,这位漂亮的姑娘是谁啊?”
他的目光像是有了实质的重量,从朱露忆的眼睛缓慢下移,扫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因为紧张而交握在身前的手。朱露忆今天穿的是浅色的长裤,布料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隐约勾勒出大腿内侧的线条。周康记得昨天扶她起来时,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她靠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柔软又温热的感觉。
“就说是……同事咯。”朱露忆被周康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让周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同事可不会随便带出来跟朋友吃饭。”周康站起身来,缓步绕过柜台。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节拍上,一步步拉近与朱露忆的距离。“除非,是关系比较特殊的同事。”
朱露忆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她向后退了一小步,但身后就是柜台,退无可退。周康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温热而霸道地侵入她的嗅觉。
“老板,你……”朱露忆的声音有些发紧。
“昨天摔得还疼吗?”周康突然问道,同时伸出手,手指悬在她手臂上方,却没有立即触碰,“淤青的地方。”
“还、还好,就是早上换衣服的时候看着有点吓人。”朱露忆老实回答,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周康的手上。那双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着薄茧。
“我看看。”周康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落在朱露忆的手臂上,而是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热度瞬间传递过去。
朱露忆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开,但周康的另一只手已经扶住了柜台边缘,将她困在了自己和柜台之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范围之内。
“放松。”周康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帮你检查一下,昨天摔得那么重,万一伤到筋骨就麻烦了。你知道有些人摔一跤看着没事,其实里面已经出问题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但听在朱露忆耳中却有了几分道理。而且周康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老板关心员工的伤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我自己看过了,就是淤青。”朱露忆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却僵在那里,任由周康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按压。
周康的手指隔着衣料缓缓移动,像是在检查,又像是在丈量。他能感觉到布料下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肌肉。他的拇指沿着她的侧腰线滑向后方,不经意地掠过她脊柱的末端,那个位置离她的臀缝已经很近了。
“把衬衫下摆掀起来一点。”周康低声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工作上的事,“我看看淤青的具体位置和面积。昨天的淤青是在大腿上吧?”
朱露忆咬住了下唇。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太私密了。可不知为何,她的大脑像是被某种力量麻痹了,反抗的念头刚升起就被压了下去。或许是因为周康平时对她确实不错,或许是因为他此刻的表情太严肃,太像一个真正在关心员工的老板。又或许,在内心深处某个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她其实隐约期待着什么更进一步的接触。
她颤抖着手,捏住了自己衬衫的下摆,一点点向上掀起。浅色的布料下,露出了平坦的小腹,皮肤白皙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再往上,是包裹在粉色内衣里的柔软隆起。
“继续。”周康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片逐渐裸露的肌肤,“淤青应该在大腿正面吧?昨天你摔的是正面。”
他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接替了朱露忆的动作,握住了衬衫下摆,继续向上掀。朱露忆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件单薄的内衣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室内的空调温度打得并不低,但她却感到一阵战栗,皮肤上冒出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真白。”周康几乎是感叹般地说了两个字,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腰侧的皮肤,指腹感受着那里的细腻光滑,“年轻就是好啊,皮肤这么嫩。”
朱露忆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她别开视线,不敢看周康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胸腔里像是揣了一只兔子。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了一种陌生的反应——一种温热的、潮湿的感觉,正在小腹下方悄悄蔓延。
“现在看大腿。”周康说着,蹲下了身。这个角度,他的视线几乎与她的小腹平齐。朱露忆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周康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膝盖上。
“别紧张。”周康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她。这个视角让朱露忆的胸部显得更加突出,甚至能看到内衣边缘溢出的些许软肉。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再次滚动。“我只是看看伤。你是我的员工,我得对你负责。”
他的手握住了朱露忆的小腿,然后缓缓向上滑动。长裤的布料在他手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手掌很热,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朱露忆几乎站不稳了,她不得不伸手扶住身后的柜台,手指紧紧抓住了柜台边缘。
周康的手停在了她的大腿中段,隔着裤子轻轻按压。“是这里吗?”他问,手指在那个位置画着圈。
“差、差不多……”朱露忆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隔着一层布料看不清。”周康说着,手指已经搭在了她裤腰的扣子上,“解开,我仔细看看。要是真伤得严重,今天下午你就别上班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朱露忆想要阻止,但周康的动作太快了。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裤扣已经被解开,拉链被缓缓拉下。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让朱露忆浑身一抖。周康双手抓住她的裤腰两侧,向下褪去。长裤顺着她的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现在,朱露忆下身只穿着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有大腿上一处明显的淤青——青紫色的一片,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周康盯着那处淤青,但他看的不只是淤青。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那两条腿并拢时的缝隙,还有内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耻骨部位。粉色的布料被打湿了一小片——那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动痕迹。
“确实挺严重的。”周康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他伸出手,手指直接按在了淤青上。没有布料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的皮肤,温热而粗糙的触感让朱露忆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疼吗?”周康问,手指却开始在那片淤青周围画圈,力道轻重交替,时不时按压那些敏感的边缘地带。
“还、还好……”朱露忆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内衣里硬了起来,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周康的手指缓缓移动,从大腿正面滑向内侧。那里是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皮肤薄得像一层丝绸。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大腿根部的褶皱,每一次触碰都让朱露忆浑身颤抖。
“老板……别……”她终于发出了微弱的抗议,但周康像是没听到。
“我在帮你检查有没有其他伤。”周康说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分别按在她两条大腿的内侧,将她微微分开。“摔跤的时候很可能拉伤大腿内侧的肌肉,这个地方的伤最容易被忽视。”
这个姿势让朱露忆完全敞开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部位正隔着内裤暴露在周康面前,而他灼热的视线正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之并存的还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兴奋感。
周康的手指开始向内移动,指腹按在她大腿根部与内裤边缘交接的地方。他的大拇指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内裤的松紧带,只需要再往上一厘米,就能直接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老板……”朱露忆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前倾,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怎么?不舒服?”周康抬起头,与她对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邃光芒,那是赤裸裸的欲望,不加任何掩饰。“还是说……太舒服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锁。朱露忆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摇头又点头,大脑一片空白。
周康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条界限。他的拇指按在了内裤的裆部,隔着薄薄的棉布,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阴唇上。
“啊!”朱露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和力道。
“这里……怎么会湿了?”周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拇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缓缓按压,画着圈,“是在检查伤势,露忆,你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呢?”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隔着内裤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温热柔软的阴唇轮廓,还有中间那处小小的凹陷——那是她的阴道口,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朱露忆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抓紧柜台边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想推开周康,想让他停下这羞耻至极的侵犯,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望更多。下体传来的快感是如此陌生而强烈,像是一股股热浪冲刷着她的大脑,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
“看来你这里也需要‘检查’一下。”周康低声说着,另一只手终于移到了她的内裤边缘。他的手指勾住松紧带,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扯。
粉色的内裤被一点点褪下,先是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那片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最后是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粉红色阴唇。朱露忆的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周康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盯着那片秘地,看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艳红的穴肉。那里是那么的娇嫩,那么的诱人,像是一朵在等待采摘的花。
他松开还勾着内裤的手,任由那条内裤滑落到她的脚踝,与长裤堆叠在一起。然后,他的双手扶住了她裸露的臀部,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
“淤青的事等会儿再说。”周康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那是充满占有欲的雄性嗓音,“现在,让我先帮你检查一下这里的情况。”
他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她的阴唇,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直接贴上了那湿热的软肉。朱露忆浑身一震,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完全依靠周康撑着她身体的手。
“啊……不行……”她发出破碎的呻吟,但这微弱的声音很快就被雨声和周康接下来的动作淹没了。
周康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中央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粉红色阴蒂。那颗小肉粒只有豆粒大小,此刻却充血肿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这里也受伤了吗?”周康问着,指尖轻轻按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
“啊——!”尖锐的快感瞬间贯穿了朱露忆的身体,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从未有人触碰过那里,那是她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地点,此刻却在周康的指尖下毫无保留地绽放。
周康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小肉粒上缓慢地揉搓,力道从轻到重,频率从慢到快。他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朱露忆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全靠他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甜腻得不像话,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
与此同时,周康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无名指和尾指下移,找到了她还在不断渗出爱液的阴道口。那里的穴肉温软湿滑,像是活物一样轻轻蠕动,吮吸着他靠近的手指。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啊。”周康低语着,将一根手指的指尖探入那个狭窄的洞口。紧致的阻力传来,但很快就因为充足的润滑而屈服了。他的食指尖端缓缓没入她温热的体内,被柔软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
朱露泣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他那根手指的粗细、温度,还有指节弯曲的角度。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沉迷。
“放松。”周康贴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道,“只是检查。看看里面有没有因为摔倒而拉伤。”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每一次都只是没入一个指节,摩擦着她的阴道口和边缘的褶皱。但很快,他加大了深度和幅度,整根食指没入那温热的通道,指腹按压着她内部的敏感点。
“嗯……啊……别……”朱露忆发出含糊的呻吟,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她的双手从柜台边缘松开,转而抓住周康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深深嵌入他的肌肉。
周康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那紧致的洞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同时,他按压阴蒂的拇指也更加用力,用指腹碾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双重刺激让朱露忆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入深海。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绞住周康的手指,像是想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要……要去了……”朱露忆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
周康却在这时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抽了出来,只在穴口边缘轻轻打转。“还不是时候。”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残酷的温柔,“今天的工作还没做完,怎么能这么早下班呢?”
朱露忆从高潮的边缘被硬生生拉回,空虚感和未被满足的渴望让她几乎疯掉。她睁开眼睛,泪眼婆娑地看着周康,眼神里有哀求,有欲望,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臣服。
“老板……求你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但她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
周康笑了,那个笑容里满是掌控的满足感。他直起身,终于松开了对朱露忆身体的支撑,但却没让她倒下,而是转身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瓶什么东西。
那是一瓶按摩精油,透明的瓶子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平时周康偶尔会用这个帮客户检查腕表时清理一些污渍,但现在,它有别的用途了。
“过来。”周康对朱露忆招了招手,然后在柜台旁的空地上铺开了一张用于擦拭贵重物品的软垫,“趴下,我给你好好按摩一下淤青的地方,帮助活血化瘀。”
朱露忆的大脑还在因为刚才的快感而混沌不清,但身体却本能地听从了指令。她赤着下半身,只穿着解开了扣子的衬衫和内裤,摇摇晃晃地走到软垫旁,顺从地趴了下去。柔软的绒面贴着她裸露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周康在她身边蹲下,倒了一些精油在掌心,两手搓热。精油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私处散发出的甜腥气息,形成一种催情的氛围。
他的手落在了朱露忆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缓缓按压。“先从背部开始,放松肌肉。”
他的手法看起来很专业,力道适中的按压和揉捏确实让朱露忆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一些。但他的手很快就下移,来到了她的后腰,在那里打着圈按摩,指腹的按压越来越深。
“淤青应该在这一片吧?”周康低声问着,手掌已经完全覆盖了她的臀部。他没有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臀肉上。精油的润滑让他的手掌滑动得无比顺畅,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弹性,还有那种年轻肌肤特有的紧致感。
朱露忆发出了轻微的呻吟,不知道是因为按摩的疼痛还是快感。她的脸埋在臂弯里,不敢让周康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一定羞耻极了。
周康的双手开始在她臀部上更加放肆地揉捏,像是要把她的臀肉拆开重组。他的拇指沿着臀缝下滑,在那条缝隙的边缘来回摩擦,每一次都若有似无地触碰她臀部最私密的那个小穴——那个此刻还干燥着、没有被开发的肛门。
“老板……”朱露忆的声音闷闷地传来,“那里……”
“怎么了?这里也需要活血化瘀啊。”周康假装不知,手指却更加深入。他的双手已经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臀部,将她两瓣臀肉向外掰开,露出中间那条隐秘的沟壑。粉色的肛门褶皱清晰可见,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周康倒出更多的精油,直接倒在了那个地方。温热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一直滴落到她的阴道口。他的食指蘸着黏腻的精油,轻轻按在了那个紧闭的小洞上。
朱露忆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不……那里不行……”
“放松,只是外部按摩。”周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他的食指已经开始在那个小小的洞口上打转,用精油润滑着周围的褶皱,偶尔用指尖轻轻按压,像是想要试探它是否愿意为他打开。
这个动作带来的羞耻感远远超过了刚才的阴道侵犯。朱露忆觉得自己快要被这陌生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撕裂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肌肉在剧烈收缩,像是想要抵抗,却又因为精油的润滑和周康耐心的按摩而逐渐松弛。
“翻身。”周康突然说。
朱露忆几乎是机械地听从指令,在软垫上翻了个身,仰面向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了——她的衬衫敞开着,内衣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下半身更是赤裸,双腿微微分开,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周康面前。
周康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掠过她的全身,那种被全身心审视的感觉让朱露忆再次忍不住夹紧了腿。但周康很快分开了她的膝盖,自己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现在按摩正面。”他说着,倒出更多精油在自己的掌心,然后双手按压在了朱露忆的小腹上。
温热的手掌覆盖她平坦的腹部,周康开始用掌心打圈按摩,力道适中,但那位置太过敏感了。朱露忆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透过皮肤,一直传达到她的小腹深处,那里正空虚地悸动着。
周康的手缓缓下移,来到了她的耻骨上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他指尖每一次的按压都让她浑身战栗。他的拇指已经触碰到了她耻毛的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那片湿热的禁地。
“淤青是在这里吗?”周康问着,手指已经滑入了她的耻毛丛中,直接触碰到了她肿胀的阴唇。
朱露忆咬住了嘴唇,用力摇头,却说不出话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软垫,指节泛白。
“看来不是这里。”周康自言自语,但手指却在那片温软的湿地流连不去。他再次用食指和中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艳红的穴肉,还有那颗颤巍巍挺立着的阴蒂。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手指玩弄她,而是俯下身,将那湿润的洞口整个含进了嘴里。
“啊——!!”朱露忆发出了一声完全失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温热的、柔软的、湿滑的触感直接包裹住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那是比手指更柔软更灵活的舌头,此刻正用力地舔舐着她的阴道口,舌尖甚至探入了那个紧窄的洞口。
周康的口腔湿热,舌头灵活得像蛇一样。他先是用舌尖轻轻挑逗那颗肿胀的阴蒂,感受它在自己舌尖下颤抖,然后用力吸吮,让那颗小肉粒在唇间被温柔地折磨。与此同时,他的舌头下探,深深钻进她湿润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敏感的穴壁。
朱露忆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拽入深海。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在痉挛,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起来。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那些黏稠的液体流进周康嘴里,被她吞下,发出淫靡的吞咽声。
“甜。”周康抬起头,嘴边还挂着她的爱液,他看着朱露忆已经完全失神的眼睛,声音沙哑地说:“你很甜,露忆。”
然后他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吻上了她的嘴唇。这是一个带着她自身味道的深吻,周康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自己口中她爱液的味道渡给她。朱露忆无力地接受着这个吻,舌头被动地与他的纠缠,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当她被吻得几乎窒息时,周康终于松开了她。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更是让朱露忆的心脏狂跳。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恐惧和期待同时席卷了她。
周康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那根肉棒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湿润发亮,粗大的柱身上青筋毕露,尺寸惊人,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液,拉成细丝滴落。
朱露忆的眼睛瞪大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阴茎,那尺寸几乎有些可怕,她无法想象那东西要如何进入她狭窄的身体。
“别怕。”周康察觉到了她的恐惧,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会温柔的。你今天是我的员工,我会照顾好你。”
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并不温柔。他将自己粗大的龟头顶在了朱露忆湿漉漉的阴道口,那个窄小的洞口还在因为刚才的口交而不停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
“啊……太大了……”朱露忆感受到了那可怕的硬度,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周康跪坐在她腿间的姿势让她根本做不到。
“放松。”周康说着,腰部用力,缓缓向前挺进。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挤开了那狭窄的入口。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朱露忆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周康没有停下。他继续推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埋入她紧致的体内。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都在紧紧绞住他的阴茎,那种紧致和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疼……好疼……”朱露忆哭着说,手指紧紧抓住周康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肤。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周康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却有一种更强烈的占有欲被激发了。他终于完全没入,整根阴茎都插进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肉。
两人都静止了几秒。朱露泣在适应那股可怕的满胀感,而周康在感受她体内每一寸的紧致和温热。她的阴道还在剧烈地收缩,像是想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想要把他吸得更深。
然后,周康开始缓慢地抽动。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让自己的龟头在她阴道口摩擦,感受那狭窄的开口对茎身的挤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响亮的水声。
“啊……啊……”朱露忆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他的阴茎虽然粗大,但充分的爱液润滑让她体内的摩擦变成了另一种刺激。每次他顶到深处,那种撞击子宫口的感觉都会让她小腹一阵痉挛。
周康加快了节奏,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双手抓住了朱露忆的腰,用力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老板……慢一点……啊……太深了……”朱露忆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迎合着周康的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开始更加湿润,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快感混杂着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周康看到她的反应,更加亢奋了。他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和姿势,时而深深顶入,时而在入口处浅浅摩擦,时而旋转研磨,刺激她阴道内不同的敏感点。
“你喜欢这样吗,露忆?”他喘着粗气问,动作却不停,“老板的鸡巴插得你舒服吗?”
如此露骨的问话让朱露忆羞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但她却不由自主地点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确实舒服,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沉迷,让她忘记了一切,只记得此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这根肉棒。
“说话。”周康命令道,同时更加用力地撞击她。
“舒……舒服……”朱露泣哭着承认,“老板的……好大……啊……顶到了……”
这句承认让周康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他加快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击都又快又狠,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击在朱露忆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朱露泣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她感觉自己正被推向某个悬崖的边缘。那种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等待着爆发。
“要去了……老板……我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喊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哪里,只知道此刻需要释放。
“一起,和我一起。”周康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整个陷进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中。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喷射而出,强劲地射入了朱露忆体内的最深处。大量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些冲进了子宫口,烫得她浑身痉挛。与此同时,朱露忆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抽搐收缩,一股热流也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周康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紧紧连接着,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周康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开始软化,但依然不舍得拔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她子宫里满满地灌着,那种占有和播种的快感让他无比满足。
而朱露忆则完全瘫软在软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体内被灌满了精液,温暖的感觉充满了整个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还在缓缓流入子宫更深的地方。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永远地改变了。
“今晚的饭局,”周康伏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还是别去了。你现在这样,去了也吃不下饭。”
他慢慢拔出自己已经软掉的阴茎,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朱露忆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软垫上留下一片湿痕。
“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帮你清理。”周康说着,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他的阴茎上还沾着她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朱露忆仍然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衬衫完全敞开,胸部和腹部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赤裸,双腿无力地张开,露出那个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红肿的小穴。
周康从柜台拿了纸巾,蹲下身,开始帮她擦拭。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真的在照顾一个受伤的员工。他用纸巾一点一点擦去她腿间的狼藉,擦掉那些白浊的精液,擦干她湿漉漉的阴唇和穴口。
“淤青的地方,等会儿我给你拿点药。”周康说着,手指轻轻摸了摸她大腿上那块青紫,“明天应该就能好多了。”
朱露忆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体内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还有刚才那种极致快感残留的余韵。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周康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哗啦啦的声音像是为这场发生在办公室里的意外性事奏响的背景音乐。室内弥漫着精液、爱液和精油的混合气味,那是一种催情的、标志着占有已经完成的气味。
周康帮朱露忆整理好衣服,扶她坐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我送你回家。”周康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今天下午就不要上班了,好好休息。”
朱露忆点点头,像是一个听话的木偶。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部快速播放的电影,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周康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他粗大的阴茎撑开她阴道的疼痛和快感,还有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感觉……
这些画面反复在她脑海里播放,挥之不去。
周康拿起朱露忆掉在地上的长裤和内裤,递给她:“穿上吧,别着凉了。”
朱露忆默默地接过,在周康的搀扶下慢慢穿上裤子。每动一下,她都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酸痛,还有那些精液顺着腿流下的湿润感。她知道,这些证据正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走吧。”周康拿起车钥匙,扶着她向门口走去。
就在要开门离开的那一刻,朱露忆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那张软垫还铺在地上,上面有明显的湿痕,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情欲的气味。
这个画面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里,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而她也没有想到的是,从今天开始,她就真正成为了周康的女人之一——这只是漫长收女之路的第一个站点,还有更多的女性,在未来的日子里,会一个一个被周康用各种方式纳入自己的后宫之中。潘云云、何丽莲、潘云云的妈妈、甚至更多他遇到的女性……她们都会像今天的朱露忆一样,在各种情境和理由下,被周康的欲望之网捕获,最终臣服在他的身下。
但现在,朱露忆只是靠在周康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臂膀,心里的恐惧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取代。她已经是他的了,从身体到心灵,都被打上了他的印记。
“老板……”她轻声开口。
“嗯?”
“没事。”朱露忆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雨还在下,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但她知道,有些痕迹一旦留下,就再也洗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