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懂什么了?(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8,819 字
“哦,今天出去找了几个客户,就收回来这两个包。”
这种蹩脚的理由周康现在随便就能扯出来,主要是潘云云也真的相信。
“哦哦,这样啊,老板能收回来两个已经非常厉害了!”
潘云云非常适时地给周康送上情绪价值。
“别尬吹,我又不是小孩子。”
周康也很无奈,这是干嘛啊,这样子夸有点太把自己当小孩子了。
“嘿嘿,老板,不都是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吗?”
“收起你那套儿童文学吧,你留着去哄那些小男生吧。”
周康无奈地摇摇头,他已经是一位成熟的老登了。
潘云云撇撇嘴:“好吧,那我干活去啦,老板这两个包都收拾好了是吧,我拿去拍照。”
“嗯,拿去吧,价格的话,每个都是三万五。”
“嗯嗯,我拿去了!”
潘云云拿着两个包跑去干活,实在是太过勤劳。
换做是周康以前接待完客户,也得先休息一会再去干活。
接待客户其实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毕竟有些客户都要求还是非常刁钻的。
就比如说客户希望买到一块看上去很贵,实际上也很贵的手表,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便宜。
那这还说啥啊,把自己当许愿池呢?
只能说潘云云还是太勤劳了,浑身都是劲啊。
下午到了现在也就没有事情了,潘云云早早的就把店里收拾干净,等着下班。
她坐在沙发上焦急的等待着下班。
周康看着她这副表情,随即笑道:“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你直接走呗。”
她走了的话,周康也可以提前走。
潘云云却倔强的摇摇头:“不用的老板,我的车票挺晚的,下班之后再去也来得及。”
“行吧,那你好好准备一下。”
周康提前下班的小心思破灭了,也只会坐着等下班了,还好距离下班时间也不远了。
七点一到,潘云云便急匆匆向周康道别,然后冲出门去。
“老板再见,下周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点!”
“嗯嗯,拜拜!”
潘云云坐上电梯下楼去,周康不紧不慢的锁上店门,开车回家去。
回到家中,刷刷视频准备休息,却接到了电话。
“康子,有没有空来我这里搞一顿?”
打电话来的是周康的好友丁建,就是在大学城开饭店的好朋友,之前为了招潘云云和朱露忆还是靠他给自己推的群。
“我都可以啊,主要不是你太忙了嘛,我也没去找你。”
周康倒是没有那么忙,是丁建太忙了,毕竟在大学城那边每天都很忙碌,做饭都做不过来。
“哎呀,这不是学生都放假了,现在学校里就剩下一些研究生了,总算是清闲下来了。
咱俩也好久没聚了,你过来咱们喝一点呗?”
“可以啊,你定个时间吧,我到时候直接过去就行。”
周康现在还是比较清闲的,晚上去吃个饭还是可以的。
“行,那就后天晚上吧,到时候你直接过来,记得晚点过来,来早了我这边也没空。”
“知道,又不是第一次去了。”
开饭店的嘛,太早去的话,他还得接待客人,所以得晚点,一般吃饭都得是晚上九点了。
周康下班过去刚刚好。
“行,那就这样吧,我收拾收拾准备关门了。”
“好,忙去吧。”
周康挂断电话,和丁建确实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他和自己还是不太一样的,毕竟结婚了,而且又是开饭店的,比他忙多了。
“后天,那我得买点东西带过去啊,不能空手去,随便整点吧。”
周康想着,如果只是去见丁建的话,那其实空手去也无所谓,或者说提两瓶酒也行。
但是丁建结婚了啊,总得带点东西过去,不然他老婆该有意见了。
“后天再说吧,先休息吧。”
周康也没有太在意,到时候随便买点水果,买两瓶酒就行。
第二天来到店里,今天没有人向周康问好。
他坐下来吃着早饭,没过多久,朱露忆急匆匆的跑进店里。
“呼,还好没有迟到。”
朱露忆看了一眼手机,刚刚好是九点半,没有迟到。
“很准时嘛。”
“嘻嘻,卡点我是专业的,不过今天差点迟到了,昨天晚上睡太晚了,而且又在外面逛了那么久,都睡过头了。”
朱露忆疲惫的瘫在沙发上,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四天连轴转,整个人都要累瘫了。
周康好奇的问道:“你昨天晚上几点到家的?”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收拾收拾睡觉的时候已经三点了。”
“这么晚的飞机?”
“是啊,这个点的机票不是便宜嘛,而且我好不容易在外面玩,肯定要在那边多待一段时间啊。”
朱露忆也是秉持着该省省该花花的想法,机票可以买便宜的,但是玩的时候一定不能省。
周康点点头:“那倒也是,玩的开心吗?”
一说到这个朱露忆就有说不完的话:“只能说一半开心吧,玩的是开心的,但是遇到了一些很傻的人,花了冤枉钱,很烦。”
“哦,细讲。”
朱露忆小嘴就像抹了蜜一样开始疯狂输出。
叭叭叭一顿输出之后,朱露忆给自己灌了两口水,吐槽完之后才感觉舒服多了。
“这样啊,你找的是正经搭子吗?我怎么感觉跟圈钱的一样?”
周康大致听懂了是什么意思,朱露忆一个人出去玩感觉没意思,就找了两个女搭子。
结果其中一个人好像是类似那种饭托,带着她们两个人去那些价格挺贵的饭店,哐哐就是吃。
朱露忆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是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想法,还是选择了吃。
但是后面这个人还带着她们去买东西,朱露忆也是终于发现不对劲。
最后直接导致她多花了好多冤枉钱,把她气的不行。
朱露忆也很无语:“一开始也没想到啊,这本来就是没啥钱的事情,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搞这种事情,真是世风日下啊。”
“这下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下次注意。”
“哦对了,光顾着和老板吐槽,忘记把我买的纪念品给你了。”
朱露忆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来几个冰箱贴给周康:“这几个是老板的,还有几个是给云云的,先放这里吧,等她回来再给她。”
“还挺漂亮啊,这是什么,菌子冰箱贴吗?”
周康把玩这两个冰箱贴,他自己是从来不买这些东西的,但是别人送自己还是挺不错的。
“嗯嗯,是啊,这是牛肝菌和鸡枞的冰箱贴,我挑的不错吧?”
朱露忆喜滋滋的说道,这可是她精挑细选的。
“怎么不带点真菌子回来,现在应该正是季节吧?”
朱露忆白了周康一眼:“那多贵啊,我可买不起,老板自己去买还差不多。”
那一箱松茸要上千块,而且还不算是特别好的,她怎么买得起啊。
周康有些惋惜:“你说的也是,早知道提前跟你说了。”
“就是啊,我还能赚点跑腿费。”
朱露忆也有些可惜,她看了一眼手机:“唔,这么晚了啊,我要干活了老板。”
她吐槽完之后也是心情好多了,开始忙碌起来,干活还是要干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朱露忆欣喜地说道:“老板,好消息!”
“怎么了?”
“约到了一个新客户,她下午过来诶!”
朱露忆欣喜不已,距离上一个找到的新客户已经过去了很久,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位新客户。
“可以啊,到时候你自己接待就行,继续加油。”
“嗯嗯,不过听她的意思,她是想置换,到时候还得老板出手。”
朱露忆现在还没有办法自己收东西,还是需要周康帮她。
“好,什么时候过来啊?”
“应该快了吧,她说已经在路上了。”
朱露忆看了一眼时间,这个客户也是刚才突然说要来的。
有些客户是这样的,习惯直接来,不会提前预约很久。
这种倒是能理解的,每个人的习惯不一样,有些人就喜欢提前好几天就预约。
“那就快点吃饭吧,等她过来。”
“嗯嗯!”
朱露忆吃饭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周康早早吃完,还没有等到朱露忆的客户,反倒是等到了一位男客户。
“哈喽老板,好久没见啊,有没有什么新货啊?”
周康站起身过去接待:“徐总,好久没见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徐总长得还是有些小帅气,穿的也是人模人样,手上戴着一块劳力士。
如果对他不了解的话,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个颇有家资的富二代。
但是周康还是知道他的,一个假少爷,靠着一身二手行头,专门去骗那些刚进社会的无知少女。
不仅骗色还骗钱,只能说坏事做尽。
但是这也没办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徐总哈哈大笑:“最近赚了点钱,准备换块手表,这块确实有点配不上我了。”
他嘴上说着,眼神却像黏在朱露忆身上一样。朱露忆正背对着他们整理货架,弯下腰时,紧身牛仔裤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瓣曲线。徐总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裤子布料绷紧,隐隐能看到里面那根已经开始发硬的肉棒形状。
“行啊,我带你去看看。”
周康准备带他过去看看手表,他却伸手拦住周康,掌心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周康的手臂,示意周康稍微靠近些。徐总压低声音,用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语调,眼神却紧紧锁在朱露忆身上:“这个是你新招的员工啊?”
“对啊。”周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朱露忆正踮着脚去够上层货架上的包,淡黄色的针织开衫随着动作向上提起一截,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腰肢,牛仔裤腰边缘嵌着一条细窄的肉色内裤边沿。她的身体线条柔韧而充满年轻女性的活力,每一次伸展都像是在进行无声的邀约。
“挺漂亮啊。”徐总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身材也好。你瞧那腰,那屁股,啧啧……操起来肯定爽死了。胸看起来也不小,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挺翘的型号,一手应该刚好能握住。这种刚毕业的雏儿,身体又软又紧,操进去的时候那个小屄肯定紧紧咬着鸡巴不松口。”
他说话时,那只戴着劳力士的手已经探进自己西装裤侧边的口袋里,周康能清楚地看到他隔着布料揉捏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龟头部位已经渗出一点湿痕,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小块暗色印记。马眼分泌出的透明先走液濡湿了内裤前端,腥臊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隐约飘散出来。
“不过你放心吧,朋友妻不可欺。”徐总话锋一转,但那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充满了某种炫耀式的占有欲宣示,“我这个人虽然渣了一点,但是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你的女人,我肯定不会碰。虽然看着确实眼馋,肏起来肯定舒服……但你放心,我最多就看看,过过眼瘾。”
徐总怕周康误会,赶紧解释一句,但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自认为懂周康的,招这么漂亮的员工,肯定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种套路都是他玩剩下的。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想象着周康把这年轻女员工按在店里那张皮质沙发上扒光衣服、分开双腿猛干的模样——那对白嫩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小穴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阴唇被肏得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而女员工会发出压抑又放荡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边缘,承受着老板的狠狠抽插。
这种想象让徐总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透明黏液,内裤前端已经湿透一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渴望着插进一个温暖紧致的女性阴道里狠狠发泄。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勃起的肉棒不那么明显,但西裤裆部依然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你想多了。”周康淡淡地说,目光扫过徐总鼓胀的裤裆,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没事,我都懂的。”徐总嘿嘿笑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男人之间的默契和淫秽,“这种好事谁不想要?要是我店里也有这么个水灵灵的小员工,我肯定天天把她留在店里加班,晚上锁了门就在沙发上、柜台上、试衣间里换个姿势干。听她哭着求饶说老板轻一点,小穴要被肏坏了……啧,想想就他妈硬得疼。”
他说这话时,朱露忆正好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两个包准备拿去拍照。她看到徐总,礼貌性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徐总眼里却有了完全不同的意味——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刚刚步入社会的青涩,但正因如此,反而更能激起男人想要玷污、想要弄脏、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破坏欲。
徐总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尖端已经湿漉漉地贴在内裤上,龟头敏感地跳动着。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更下流的画面:把朱露忆按在玻璃橱窗上从背后进入,让她赤裸的乳房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外面路人经过时能看到她被肏得潮红的脸和晃动的肉体;或者让她跪在试衣间的地毯上给自己口交,用她那张红润的小嘴含住自己又粗又长的肉棒,深喉时喉咙紧缩的包裹感;甚至想象着射精时把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年轻的子宫里,看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口缓缓溢出……
“咳咳。”周康轻咳一声,打断了徐总越来越露骨的意淫,“还看不看表了?”
“看,当然看。”徐总回过神来,但视线还是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黏在朱露忆身上。他看着朱露忆走向工作台的背影,那扭动的腰臀曲线让他口干舌燥。他凑近周康,压低声音说:“说真的,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给你介绍点好东西……助兴的药,或者小玩具。保证让这种小姑娘对你死心塌地,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床上放不开的话,灌点药下去,保准她变成只知道求着要鸡巴的母狗。”
他说这话时,手又一次伸进口袋里,这次更明显地揉弄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周康甚至能看到他手臂肌肉的轻微抽动,显然是在隔着裤子套弄自己的肉棒。那根东西应该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龟头饱满充血,青筋盘绕的柱身蓄势待发。徐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胯部有节奏地向前顶动,像是在模拟性交的抽插动作。
“你他妈……硬成这样还看什么表。”周康嗤笑一声,目光落在徐总西裤裆部那摊逐渐扩大的湿痕上——先走液已经渗透到外层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先去洗手间解决一下?别一会儿射裤子里了。”
徐总尴尬地笑了笑,但并没有否认自己的生理反应:“操,还不是你员工太勾人。这种年纪的小姑娘,身材又好,穿得又他妈若隐若现的……你看她那条裤子,绷得那么紧,臀缝都看得一清二楚。我敢打赌,她今天穿的是丁字裤,就一根细带子勒在屄缝里,走路的时候布料摩擦阴蒂,说不定已经湿了。”
他的描述越来越露骨,声音也因为兴奋而发颤:“这种刚毕业的,表面清纯,其实私下里骚得很。说不定早就被前男友开发过了,小穴又紧又浅,一插到底就能顶到子宫口。操她的时候捏着那对奶子,听她哭着说老板好大、要被肏坏了……妈的,不行了,我真得去一趟洗手间。”
徐总说着,夹着腿快步朝洗手间方向走去,走路姿势明显别扭——那根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几乎要把西裤撑破,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湿透了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他每走一步,粗硬的阴茎都会摩擦到裤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差点就要当场射出来。
周康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在认真工作的朱露忆,眼神深了深。
徐总冲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柱身上青筋暴起,睾丸沉甸甸地悬在下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操……操……”徐总一把抓住自己火热的阴茎,粗糙的手掌包裹住滚烫的柱身,开始快速套弄。他脑子里全是朱露忆的身影:她弯腰时露出的腰肢,转身时晃动的乳房,走路时扭动的臀部,还有那张清纯中带着懵懂的脸。
“要是能操到她……妈的……”徐总低声咒骂着,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在手掌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先走液润滑了手掌和柱身,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水声。他想象着朱露忆跪在自己面前,仰着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然后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舔舐自己的龟头,最后将整根粗大的肉棒吞进口中,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对……就是这样……含深一点……”徐总喘着粗气自言自语,拇指按在马眼上打转,更多的先走液涌出。他想象着朱露忆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系带,喉咙深处紧缩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高潮。
但还不够。他继续想象更下流的场景:把朱露忆按在洗手台上,扒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分开那双白皙修长的腿,粉嫩的小穴早已湿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然后他挺着粗硬的肉棒,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洞口,狠狠一插到底——
“啊!”徐总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想象中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太过真实,让他后腰发麻。他开始更用力地套弄自己的阴茎,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沉甸甸的睾丸。
“老板……老板不要……太大了……”他模仿着想象中朱露忆的哭求声,声音发颤,“小穴……小穴要被肏穿了……啊啊……顶到子宫了……”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徐总靠着门板,双腿微微发抖,胯部失控地向前顶送,像是在真正插入一个女性的身体。他想象着自己将朱露忆干得淫水四溅,粉嫩的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而朱露忆在他身下哭喊着,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头硬挺发红,年轻的身体完全向他敞开屈服。
“射了……要射了……全部射给你……灌满你的子宫……”徐总急促地喘息,手指死死掐着肉棒根部,然后——
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尾椎骨窜上脊柱。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粗大的阴茎猛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喷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留下白浊的印记;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精液射出,大部分溅在墙上,还有一些落在地上和自己裤子上。
徐总喘着粗气,双腿发软,慢慢滑坐到地上。肉棒还在微微抽搐,龟头不断溢出最后几滴精液。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和依然硬挺的阴茎,满足又空虚地叹了口气。
“妈的……要是真能操到就好了……”他喃喃自语,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精液。但那根肉棒在射精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半硬着,显然刚才的幻想只是暂时缓解,真正的渴望还在燃烧。
五分钟后,徐总整理好衣服走出洗手间。西裤裆部还有些许潮湿的痕迹,身上隐约残留着精液的腥膻味。他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挂上那副人模人样的笑容,走回周康身边。
“不好意思啊,久等了。”他故作轻松地说,但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朱露忆的方向。
朱露忆此时正坐在工作台前给包拍照,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专注。她的针织开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吊带衫的边缘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肌肤。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曲线,饱满而诱人。
徐总的喉咙又紧了紧。刚射过的阴茎在裤子里蠢蠢欲动,有再次勃起的趋势。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大脑里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如果现在店里只有他和朱露忆两个人,他会怎么做?
他会先走过去,假装要看她拍的照片,然后从背后贴近她,让她感受到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顶在她臀缝里。接着他会把手从她腰部伸进去,直接摸到她的小穴上,隔着内裤按压那个已经湿润的阴蒂。朱露忆一定会惊慌失措,但他会用甜言蜜语哄骗她,说只是帮她按摩一下,让她放松。然后慢慢脱下她的裤子,让她分开腿坐在自己大腿上,用那根粗硬的肉棒从背后插入她紧窄的小穴,一边干她一边让她继续工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徐总?”周康的声音把他从意淫中拉回现实。
“啊?哦,看表,看表。”徐总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硬了,裤裆再次鼓起。他尴尬地侧了侧身,不想让周康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但身体的反应根本掩饰不住。
周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是看穿了他所有肮脏的幻想。“还来劲儿了?要不今天先别看了,你这样子也静不下心来。”
“没、没事。”徐总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欲火,“看表要紧,看表要紧。”
但他的余光还是忍不住追随着朱露忆。看着她起身去拿东西时扭动的腰肢;看着她低头整理头发时露出的白皙后颈;看着她坐下时双腿并拢又分开的细微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着他刚刚发泄过却又迅速复燃的欲望。
徐总知道,自己今晚回家后肯定又要靠着对朱露忆的幻想再打一次手枪,甚至可能不止一次。这个年轻女员工的形象已经深深烙在他脑海里,成了他性幻想的绝佳素材。而更让他心痒难耐的是,这个尤物就在朋友店里工作,几乎触手可及——虽然嘴上说着“朋友妻不可欺”,但如果周康真的还没得手,或者哪天周康玩腻了呢?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创造机会接近朱露忆:假装来店里买东西多跟她搭话?想办法搞到她的联系方式?或者等周康不在店里的时候单独过来?
“这块怎么样?”周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算计。
徐总勉强把注意力拉回到手表上,但脑子里依然是朱露忆那具年轻诱人的肉体在晃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持续充血,龟头又开始渗出先走液,内裤前端又湿了一小片。
“还、还行。”他心不在焉地回答,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工作台方向。
朱露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礼貌性地笑了笑,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工作。那短暂的对视让徐总心跳加速,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真他妈是个妖精……”他在心里暗骂,同时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搞到这个女孩。就算不能真的操到,至少也要弄到她的照片或者视频,作为自己日后打手枪的素材。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如果真能把朱露忆搞上床,他要怎么玩她——先让她跪着给自己口交,舔遍整根肉棒和睾丸;然后把她绑起来,用各种姿势干她,拍下她高潮时失神的模样;最后内射在她子宫里,用精液玷污她年轻的肉体,让她永远记住被自己占有过的感觉……
“徐总?”周康再次出声,这次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
“啊!抱歉抱歉,走神了。”徐总赶紧收回思绪,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手表,“这块表不错,什么价?”
但他的身体依然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他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龟头不断渗出粘液,内裤已经湿透。那股混合着精液和前列腺液的腥臊气味隐约从裤裆散发出来,好在他站得离周康有一定距离,应该不会被闻到。
然而身体的反应根本无法完全掩饰。徐总在选表的过程中,时不时就要调整一下站姿,或者把手插进口袋里,以掩饰胯部明显的凸起。他的呼吸也比平时粗重,目光总是控制不住地瞟向朱露忆的方向,每次看到她身体的某个部位——腰部、胸部、臀部、大腿——他的阴茎就会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
最终,徐总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选中一块表,付钱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一半是因为兴奋,一半是因为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实在太折磨人。他只想赶紧结束这次购物,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次发泄。
“那就这块了,谢谢老板。”徐总接过装好的手表,目光又忍不住瞟向朱露忆。
朱露忆刚好站起身,准备去仓库拿东西。她转身时,徐总看到了她完整的背影: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这个画面瞬间烙印在他脑海里,他知道今晚自己的性幻想素材有了新的内容。
“走了啊。”徐总冲周康挥挥手,夹着腿快步走向门口,走路姿势依然别扭。
“慢走。”周康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深不见底。
徐总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店,一进电梯就迫不及待地伸手进裤子里,握住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电梯下降到一楼的时间里,他快速撸动了几下,差点又射出来。
“妈的……迟早要搞到她……”徐总喘着粗气自言自语,脑子里已经开始筹划如何创造与朱露忆独处的机会。
而在店里,朱露忆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依然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她不知道自己在某个男人的幻想里已经被扒光衣服、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用各种体位干了一遍又一遍,更不知道那双充满欲念的眼睛已经将她视为必须搞到手的猎物。
周康坐回收银台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在朱露忆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门口徐总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