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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19章 你们老板有暧昧对象吗?(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9,037 字

“就是这个包价值一百二十万吗?”

潘云云拎起面前那个粉红色的包,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像吗?”

“倒也不是说不像,就是感觉没有那么高级的感觉。”

潘云云小心翼翼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毕竟这种东西太贵,自己也不能说的太明显,岂不是会显得自己太没有品味。

周康靠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地说道:“你觉得的这个包一般是正常的,确实一般般,不像是价值百万的包,能卖这么贵,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市面上太少了。”

奢侈品肯定是要搞饥饿营销的,毕竟卖的太多就不值钱了。

至于说什么匠人精神,一个包做几年,那完全就是扯淡,按照现在的生产力,像这种包一个天能做几万个。

“哦哦,难怪,其实我感觉还不如之前店里的其他几个包呢,虽然价格低一点,但是好看很多,这个有点太单调了。”

潘云云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包基本上没有什么装饰,在她看来实在是太过单调,不够有特色。

“不重要,这种包最重要的不是好看,而是背的一个名片,一个让别人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是老钱的名片。”

“好吧,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有点超纲了。”

“没事,你干自己的活就行,记得拍照。”

“嗯嗯,我这就拍!”

潘云云虽然觉得这个包不太好看,但是这不妨碍她拍照,毕竟这个包贵啊。

休息了一会,周康准备点个外卖,才刚点好,就收到了客户的消息。

这个点居然还有人来找自己啊,那吃饭的事情只能暂时往后面稍一稍了,客户的事情比天大。

“我出去一趟,要去收一下东西,你自己待在店里吧。”

“好哦,没想到今天的生意还不错呢。”

潘云云正在拍照,也是乐在其中,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

周康没有管她,出门去干活了。

这次依旧是一家酒店的大厅,不过这里稍微好一些,每个区域之间距离比较远,而且还有屏风挡住,也算是有一些私密性的。

“哈喽,美女我来了,让您久等了。”

周康走过去和坐在沙发上的美女打招呼,那一双油光发亮的黑色丝袜格外显眼。

“哈喽,没有,我也刚从上面下来。”

美女说话的声音甜腻腻的,让周康感觉有些发慌。

“这就是你要出的手表吗?”

周康一坐下来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手表,盒子开着,可以一眼看到里面的手表。

“对呀,你帮我看一下吧。”

周康拿起手表看了看:“卡地亚的坦克系列,全玫瑰金带钻的,这个表当时买来多少钱?”

美女想了想:“二十多万吧。”

“二十多万,这块表是您自己买的吗?”

当周康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大概率就是对方的东西有问题。

美女摇摇头:“不是,这是我大哥送我的。”

周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哥送的啊,难怪,这个表我刚才看了一眼,好像不太对,美女。”

美女有些惊讶:“怎么可能不太对?”

“我再仔细看一下,确实不太对,这个手表我收不了。”

周康摇摇头,这个表是假的,肯定是不能收了,这位美女也是白被撞了,也不知道折腾多久了,结果收到了一块假表。

美女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周康只好给她解释:“这个专柜价格得要二十多了吧。”

“对,是二十多万,我大哥说他出去玩的时候买的。”

“这是他送你的对吧,但是这个表是假的。”

周康的眼睛就是尺,这个手表虽然是高仿,但是依旧躲不过周康的眼睛。

美女颇为不满,为自己大好大哥说话:“怎么可能,我大哥他人很好的,而且他也很有实力,他都是开宾利住大别墅的。

怎么可能送我假表,你要是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你就不会质疑这些了。”

周康也是有些无奈,他就算是外星人,今天这块手表也是假的啊。

“但我们是鉴定师,主要以看实物为主,如果您能确定他送的一定是真的话,那您这块表有拿出去过,离开过你的视线?”

既然觉得是大哥送的一定是真的,那就是真货被偷了呗。

美女仔细想了想,随即摇摇头:“没有,没怎么带出去过。”

“都是自己在戴吗?”

“对。”

周康挠挠头,那这下更确定就是大哥送的假货了。

“那买这块手表时候的发票还有吗?”

“那个在我大哥那里吧,他倒是没有给我,因为他公司很忙,最近忙着上市,但是他很有钱的,而且他都准备下个月把他的别墅过户给我,所以这块表更不可能送我假的啊。”

美女信誓旦旦地说道,她始终相信自己的好大哥不会送自己假手表。

只可惜无论她怎么说,这块手表都是假的,周康不可能收的。

“美女,这块手表我真的收不了,如果您一定要出的话,只能去联系其他店家了。”

“不可能,你到底专不专业啊!”

“这我肯定是专业的啊,实在不行您打电话问问大哥,是不是带出去过,或者是有其他问题?”

周康都已经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人家大哥只是想玩玩,平时给点小钱,然后送点礼物,而且还都是送假的。

至于过户别墅,那更是痴人说梦,不过是最后的疯狂罢了,最后再玩一个月就甩了,换一个更年轻的。

而这位美女居然还深信不疑,一看就是刚进社会就被骗到手了,不然但凡有点经验的假名媛都不会信这种鬼话。

她们只在乎眼前的利益,而且只要自己能够消化的利益,别墅这种东西,根本不会要的,不现实。

美女点点头:“那我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

傻乎乎的美女,居然真的给大哥打去了电话。

“喂宝贝,怎么了?”

“就是那块卡地亚的金表,他这边说是假的。”

“假的?怎么可能!”

周康就坐在旁边听着,大致的情况他算是听明白了。

大哥说这块表是拖朋友带进来的,如果真的是假,那他得找自己的朋友去问一下情况。

这种话周康是不可能会信的,前言不搭后语的,以前说是自己买的,现在出问题了,就说是朋友帮忙买的。

好一个无中生友啊,把自己的问题全都甩到朋友身上,自己是一点不占啊,顶级不粘锅。

只不过这位美女是真的傻白甜啊,居然这么信了他的鬼话。

“没关系的,我相信你的,你不是说下个月把别墅过户给我吗,对吧,所以这个表无所谓的,小问题啊。”

周康听到这句话,也是无奈的摇摇头,这是真的上头了,已经没救了。

美女挂断电话,看向周康。

周康对她说道:“这块手表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我这边是暂时收不了。”

美女点点头:“嗯嗯,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但是也无所谓的,反正他那么有钱,下个月还要把别墅给我,也不差这一点了。”

周康挠了挠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去牵扯别人的因果,那些话也没有说出口。

“行,那就这样吧,那我先走啦。”

“好,麻烦您了,白跑一趟。”

“没事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如果还有什么业务的话都可以找我。”

虽然大概率没有以后了,这种傻女人在魔都是生存不下去的。

一旦离开了大哥,连找个工作都难,已经被养废了。

周康走到酒店门口,是个假手表有点可惜了,不过今天收到了一个价值一百二十万的包已经是赚够本了。

接下来的重点就想办法把这个包卖出去就行。

他准备开车回店里去,反正刘梦晴还没来找自己呢,她昨天也没说具体的时间。

反正就说到时候会提前告诉自己,估计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正想着这件事情呢,就接到了刘梦晴的电话。

“喂,要出门了吗?”

“我已经出门了,你不在店里吗,我本来还想来店里接你来着,但是上楼之后只有一位小姑娘在里面。”

“你已经到店里了啊,我刚才出来收东西,刚准备回去呢。”

居然已经跑到店里来了啊,速度真快啊。

“这样啊,那你赶紧回来吧,到时候开我的车就行。”

“都行,反正都是你的车。”

周康倒是无所谓,自己现在开的车也是她的,有什么区别吗?

“好,那你快点回来吧。”刘梦晴放下手机,目光在正在整理包架的潘云云身上缓缓扫过。小姑娘正弯着腰踮着脚,试图将最上层那只香奈鹅的CF包取下来,浅色的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年轻饱满的臀部曲线,上身的白衬衫因为举臂的动作被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刘梦晴的呼吸微微紧了紧。刚才在电话里听到周康的声音,那股熟悉的、带着慵懒磁性的男声便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燥热。此刻空旷的二奢店里只剩下她和这个年轻女孩独处,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混着皮革特有的气息,让她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散。

她想起上周在周康那间窄小的办公室里,自己是如何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昂贵的职业套装裙被粗鲁地掀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他滚烫粗壮的手指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插入还在干涩状态的阴道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周康的呼吸喷在她耳侧,低笑着说:“梦晴姐平时穿得这么端庄,没想到里面早就湿透了。”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咬着嘴唇说“你少胡说”,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让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更容易地顶开紧闭的阴道口。周康的手指在她体内凶狠地抠挖着,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她丰满的乳房,乳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被掐得生疼,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

“我问你话呢。”刘梦晴收拢思绪,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她走到潘云云身旁,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在这里干多久了?”

潘云云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她慌忙转身,脸颊因为刚才的动作还带着红晕:“没多久,还不到一个月呢。”

年轻女孩说话时睫毛微微颤动,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嘴唇是饱满的樱粉色。刘梦晴的目光落在她的颈项上,那里皮肤细腻光滑,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浅浅地跳动。如果用力吮吸,一定能留下很深的印记吧?周康会不会也这样吻过她?

这个念头让刘梦晴胸口涌起一股酸涩的怒火,但更多的是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她往前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潘云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玻璃展柜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这样啊。”刘梦晴伸手,若无其事地帮潘云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状似不经意地划过她的锁骨。“在这边干的开心吗?”

她的指尖冰凉,潘云云却觉得被触碰的地方像是被火燎过一般。年轻女孩的呼吸明显乱了,眼神闪烁着不敢与她对视:“嗯嗯,挺开心的,老板对我们挺好的。”

“是吗?”刘梦晴轻笑一声,手掌顺着潘云云的肩线往下滑,停在了她的胳膊上。“有多好?是给你发很多工资,还是……”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会特别照顾你?”

潘云云的脸彻底红了,她听出了话里的深意,却又不敢确认。“就是……就是正常老板对员工那样……”

“正常啊。”刘梦晴又往前凑近了些,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潘云云的耳廓。她能闻到年轻女孩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奶香的体味,混杂着一点点沐浴露的香气。不像她,用的都是成熟性感的香水,试图用昂贵的香味掩盖骨子里对情欲的渴求。“那你知道周康平时喜欢什么吗?比如……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潘云云的身体已经完全紧绷了。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位漂亮大姐姐的乳房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心跳如鼓。更让潘云云慌乱的是,自己身体深处居然涌起一股羞耻的湿意,内裤的裆部已经开始变得黏腻。

“我、我不知道……”潘云云的声音细若蚊呐。

刘梦晴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太了解这种反应了——那是身体在背叛理智,是情欲被勾引时最诚实的表现。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挑起潘云云的下巴,强迫年轻女孩看着自己。

“别紧张。”刘梦晴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只是随便问问。毕竟我和周康……关系比较特殊。”

她说这话时,拇指轻轻摩挲着潘云云的下唇。年轻女孩的嘴唇柔软饱满,唇纹很浅,是那种未经人事的青涩模样。刘梦晴想起自己的唇,因为经常被周康粗暴地亲吻吮吸,总是有些红肿,甚至偶尔会破皮。

“你看。”刘梦晴忽然松开了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脸上的表情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潘云云的错觉。“我只是觉得,周康这样年轻有为的男人,身边应该不缺女人吧?你天天和他待在一起,应该多少知道些情况。”

潘云云靠着展柜,腿还有些发软。她咽了口唾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老板他……好像没有固定的女朋友。但确实很多女客户喜欢他,经常会约他吃饭什么的。”

“哦?”刘梦晴挑了挑眉,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他都会去吗?”

“我不清楚……”潘云云小声说,“老板的私事我们做员工的也不好多问。”

刘梦晴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她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却依旧紧紧锁在潘云云身上。年轻女孩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点点白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你多大年纪了?”刘梦晴忽然问。

“二十一。”

“真年轻啊。”刘梦晴感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国外读书呢,整天就知道傻乎乎地学习,连恋爱都没谈过。”

潘云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谈过男朋友吗?”刘梦晴继续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潘云云的脸更红了:“……没、没有。”

“还是个处女?”刘梦晴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潘云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从脸颊到脖子到胸口,全都烫得吓人。更糟糕的是,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打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

“我……”潘云云的声音几不可闻。

刘梦晴看着她的反应,身体里也涌起一阵难耐的空虚感。她想起周康那根粗壮的阴茎,想起被填满时那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想起高潮时子宫口被龟头抵住狠狠研磨的极致快感。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没事,我就随口问问。”刘梦晴站起身,走到潘云云面前。这一次她没有再动手动脚,只是用目光细细地审视着年轻女孩。“你长得挺漂亮的,周康没对你动过心思?”

潘云云猛地摇头:“没有!老板对我一直很规矩!”

“规矩啊……”刘梦晴拖长了语调,忽然伸手拿起展柜上那支刚被潘云云取下来的香奈鹅包。“你知道吗,有些男人,越是表面规矩,背地里越禽兽。”

她说着,指尖在包的金色链条上缓慢滑动,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就像这支包。”刘梦晴举起包,让灯光照在皮革上,“外面看起来高贵优雅,但你知道它制作的时候,那些工匠是怎么对待这些皮革的吗?他们要用力捶打,要反复揉搓,要用最粗粝的工具去打磨,才能让它变成现在这样柔软光滑的样子。”

潘云云呆呆地看着她,听不懂这番话的意思。

“女人也一样。”刘梦晴放下包,转回身看着潘云云,“表面上要维持体面,要端庄,要矜持。但骨子里……”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骨子里都渴望被粗暴地对待,渴望被揉碎,被撑开,被填满。”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云云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匣子。她猛地想起那些深夜躺在宿舍床上时做过的羞耻的梦,梦里总有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滚烫坚硬的东西在她腿间反复磨蹭。她会湿透整个内裤,醒来时手指鬼使神差地探进内裤里,摸到一片黏腻的湿滑。

“我……”潘云云的嘴唇颤抖着,眼眶开始发热。

“嘘。”刘梦晴忽然伸出食指抵在她的唇上。“别说话,听我说完。”

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潘云云能闻到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情欲的气息。

“周康不是个好人。”刘梦晴一字一句地说,“他睡过我,就在这间店里。就在那个小办公室里,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撩起我的裙子,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插进来。你知道有多疼吗?我哭了他也没停,反而更用力地顶撞,像是要把我钉死在桌子上。”

潘云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妆容精致、气质高贵的女人。

“但我高潮了。”刘梦晴的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的快意,“就在那种近乎强暴的状态下,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子宫剧烈收缩,淫水喷得到处都是。他从头到尾都没说喜欢我,做完之后就让我把衣服穿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说着,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拉下一侧衣领。在锁骨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有一处深紫色的吻痕,边缘还带着淡淡的齿印。

“这是他昨天留下的。”刘梦晴说,“我们在车里做,他掐着我的脖子,逼我说‘我是周康的骚货’。我说了,他就松手,然后射在我脸上。精液黏糊糊的,还有些射进了我的头发里。”

潘云云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丝袜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更可怕的是,她听到这些不堪的描述时,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小腹一阵痉挛,阴道里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你……”潘云云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刘梦晴重新扣好扣子,表情恢复平静:“因为我觉得你迟早也会经历这些。与其到时候惊慌失措,不如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她绕着潘云云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你身材不错。”刘梦晴评价道,“胸虽然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头应该还是粉色的吧?腰很细,屁股也很翘,周康会喜欢的。他做爱的时候喜欢从后面来,因为那样能插得更深,龟头能顶到子宫口。你要是受不了,他会按住你的腰不让你逃,直到把你的小穴操烂为止。”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击打在潘云云最敏感的神经上。她双腿发软,不得不双手撑住展柜才能站稳。

“他会教你口交。”刘梦晴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让你跪在地上,把他的鸡巴全部吞进去,直到龟头顶到你的喉咙。你肯定会吐,他会按住你的头,让你继续吞。等你学会深喉了,他会奖励你,射在你嘴里,逼你全部咽下去。”

潘云云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身体顺着展柜滑坐在地上。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淫水甚至渗透了牛仔裤的布料,在深色的牛仔面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刘梦晴蹲下身,平视着瘫坐在地上的潘云云。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擦掉年轻女孩脸上的泪水。

“哭什么?”刘梦晴的语气忽然温柔下来,“这不是坏事。女人的身体生来就是用来被男人使用的。被周康这样的男人使用,至少能体验到极致的快感,总比将来被那些软趴趴的男人敷衍要好得多。”

她说着,手顺着潘云云的腿往上滑,停在牛仔裤的拉链处。

“想试试吗?”刘梦晴问,“想试试被填满是什么感觉吗?”

潘云云猛地摇头,却又在摇头后顿住。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刘梦晴的手指隔着牛仔裤按在阴户外侧时,她居然不受控制地拱起腰,让那个部位更紧密地贴上对方的掌心。

“你看。”刘梦晴笑了,笑容里带着怜悯和某种扭曲的快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她用力按下去,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布料,准确按在潘云云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上。

“啊……”潘云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地毯。

“是不是很舒服?”刘梦晴缓缓揉按着,感受着布料下那个小小的凸起变得越来越硬。“这只是开始。等周康回来后,我会告诉他,你刚才一直用那种勾引的眼神看着我,说羡慕我能被他操。你说,他会怎么对你?”

“不要……”潘云云哭着摇头,“求求你,不要说……”

“不说也可以。”刘梦晴停下手上的动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潘云云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刘梦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下次周康操我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看他怎么掰开我的腿,看他怎么插进来,看我怎么被他干得高潮迭起。你得仔仔细细地看,然后用你的手自慰,当着我的面,当着周康的面。”

潘云云浑身一颤,这个要求太过羞耻,太过不堪,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因为这个想象而兴奋得发抖。

“如果你做不到……”刘梦晴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就告诉周康,说你趁他不在的时候勾引我,还试图摸我的胸。你说,他信你还是信我?”

潘云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她没有任何胜算。

“我……我答应。”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乖。”刘梦晴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重新整理好仪容。她走到镜子前补了补妆,抹掉眼角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的泪水。

等周康回来时,她会是一个完美的、优雅的客户。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阴道里那股空虚的瘙痒让她恨不得立刻把店里所有的皮具都塞进去填满。

而潘云云还瘫坐在地上,牛仔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越来越明显。年轻女孩的眼神空洞,身体却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她从未想过,原来情欲是如此可怕又迷人的东西,它能轻易摧毁一个人的理智,让她变成自己都认不出的模样。

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开始期待——期待周康真的会对她做那些事,期待被粗暴地填满,期待成为像刘梦晴那样,被情欲完全支配的女人。

刘梦晴从镜子里看着潘云云失魂落魄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转身,走回沙发坐下,双腿重新交叠,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还坐在地上的潘云云,“你知道你们老板有没有暧昧对象吗?”

这一次,潘云云没有立刻回答。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有的话……应该就是像刘小姐您这样的人吧。”

刘梦晴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容。

“聪明。”她说,“起来吧,整理一下自己。周康快回来了,别让他看到你这副样子。”

潘云云挣扎着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牛仔裤上的水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还是摇摇晃晃地走向后面的洗手间,准备用冷水洗把脸,再想办法处理这难堪的痕迹。

而在她身后,刘梦晴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沙发的皮质表面,感受着皮革的细腻纹理。她在想,等会儿周康回来,看到店里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睡过无数次的情妇,一个是被情欲蛊惑的处女——他会先对谁下手呢?

不管是哪一种选择,都让她兴奋得小腹抽搐。

因为在这场游戏里,她早已不是猎物,而是那个推着猎物走向陷阱的猎人。而最妙的是,猎物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以为自己在选择。

刘梦晴拿起手机,给周康发了条消息:

“快点回来,我想你了。”

然后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开始想象接下来的画面。她会看着周康把潘云云按在同样的沙发上,撕裂那条廉价的牛仔裤,分开那双年轻紧实的腿,将那根粗壮的阴茎捅进还在抗拒的紧致小穴里。潘云云会哭,会挣扎,但最终会被快感征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挺腰迎合。

而她呢?她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周康,乳房贴在他的背上,手伸到前面去揉捏潘云云被撑开的阴唇,感受着年轻女孩阴道里喷涌而出的淫水,听着那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最后周康会射在潘云云的身体里,白色的精液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缓缓流出。然后他会把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阴茎塞进她的嘴里,让她用舌头清理干净。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刘梦晴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内裤的裆部又湿了一片。她夹紧双腿,试图延缓那股即将到来的高潮,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子宫开始痉挛,阴道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咬住下唇,强行压下那阵快感的余波。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周康回来,要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着她高潮的样子。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潘云云应该还在处理自己。刘梦晴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价值一百二十万的粉红色包上。那么贵的东西,也不过是男人用来彰显身份的工具。而女人呢?连工具都算不上,只是随时可以更换的消耗品。

但至少,在被消耗殆尽之前,她要榨干每一滴快感。

这就是她选择的生活方式。

也是她即将带给潘云云的生活方式。

门外的街道上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周康回来了。

刘梦晴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坐姿,脸上重新挂起温柔得体的微笑。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