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的变化可是很大的(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1.2万 字
很快指甲剪完,周康看了看新剪好的指甲,剪的很短,而且还用锉刀将那些棱角都全磨平了。
“弄的不错啊,那我可以继续了吧?”
“去你的,我还没吃饱的呢,我要继续吃饭。”
许佳佳白了周康一眼,随后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想要继续吃晚饭,刚才光顾着和周康聊天,都没吃多少东西。
“没事,你吃你的,我干我的事情,不影响的。”
周康坐在她的身边,手依旧是不老实起来。
“唉,算了,随你吧。”
许佳佳也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确实也不太影响自己吃饭。
周康一边忙碌着一边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来买手表?”
“明天吧,等我睡醒。”
许佳佳往嘴里塞了一小口蛋糕,别看她平时吃别的东西挺狠的,但是吃饭的时候还真是樱桃小嘴,一口一口慢慢吃。
“那也行,反正你过来就行,到时候我自己接待你,不过来之前记得先给我发消息,不然到时候我可能出去。
我那两个员工可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合适的价格啊。”
周康提醒一句,因为他有时候会出去收东西,到时候不在店里。
“知道的,我来之前肯定给你发消息。”
许佳佳点点头,这种轻松活建议以后多来。
两人短暂的陷入沉默之中,许佳佳轻咬嘴唇。
过了一会之后,她拍掉周康的手掌:“别闹了,我去上个厕所。”
“去吧去吧,我和你一起。”
两人洗浴了一番之后,周康抱着许佳佳向房间走去。
许佳佳的双手搂住周康的脖子,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看着周康。
“终于该进入正题了,你是开心了,我可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哼,我才没有开心呢,不过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帅了一点呢?真是奇怪啊,明明也是很久没见。”
许佳佳看着周康有些好奇的问道,虽然有句话是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但至少也得要好久才有区别的,这才多久没见啊,感觉周康又有新变化。
周康将她扔在床上,随后捏了捏她娇嫩的小脸蛋:“不只是人变帅了,其他地方变化也很大呢。”
“有多大的变化?”
许佳佳促狭的反问。
周康咧嘴一笑:“等会你就知道了!”
这一次必须要让许佳佳狠狠的制裁一下,让她明白一件事情,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唔!”
第二天一早,周康从沙发上爬起来,顺手将闹钟关掉。
“这么快就八点半了,昨天晚上睡了多久,有四个小时吗?”
周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还有自己因为睡了一晚上沙发的而略微发痛的肩膀。
至于为什么最后会睡到沙发上,这还得怪许佳佳。
晚上周康准备睡觉来着,但是那时候也懒得整理床铺了,至于其他的房间只有一张小床。
周康懒得和许佳佳一起挤,索性让她自己睡吧,他就直接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上。
他来到浴室里洗漱了一番,还好她家里有不少的一次性洗漱用品。
临走之前,周康打开许佳佳睡觉的房门,看了一眼,确定她没有问题之后,这才离开。
早高峰实在是过于拥堵,周康紧赶慢赶,也才是卡着点来到店里。
“老板早啊。”
“老板今天来的比我还晚。”
朱露忆笑嘻嘻的看着周康,平时都是她最后一个到,今天可算是看到老板来的比自己晚了。
“昨天晚上去维护客户了,睡得不太好。”
周康一边开门一边给自己小小的解释一句。
“哦哦,老板辛苦了,不过没收到东西吗?”
潘云云看着周康手上只有一袋早餐,有些疑惑。
“那倒不是,这不是卖东西,她下午应该会来买东西,这个我到时候自己接待。”
按照许佳佳这个样子,起码也得下午过来,而且估计还得是下班那一会才会来。
两人坐在沙发上拿出自己的早餐。
“好,老板的客户,老板自己接待。”
“不是和你们抢业绩,是人家有特殊的需求,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嗯嗯,店都是老板的,这些事情老板自己决定就好啦。”
两个人对于这个倒是不在意,周康也就平时会自己处理这一两单生意而已,对她们没有影响的。
潘云云吃着早饭,然后又问起了昨天的事情:“对了老板,昨天那事情有进展吗?我看视频还没有被下架。”
周康想起了还有这件事情:“我问一下律师。”
他给律师发去消息,对方很快就回了消息,表示已经联系上了对方,正在沟通,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
“不过您放心,这种事情我们其实也遇到了很多,您的证据很多很充分,如果真的要打官司,我们是稳赢的。
但是对方往往会各种拖延,会消耗你大量的资金和精力,我建议能够让对方删视频道歉就可以。
当然如果您执意要让对方付出代价的话,我们律师所也可以全力为您服务。”
即便是律师也劝周康不要在这件事情上浪费太多是时间和精力,得不偿失,能够把视频删了就很好。
周康自然也知道是这么一回事,维权实在是太过艰难。
诬陷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的证据,甚至不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而周康想要维权就需要提供完善的证据,还需要长期的扯皮,简直是差距太大了。
“后面的事情再说吧,先让她把视频下了,不然对我多少还是会有影响的。”
虽然目前看来对于周康的老客户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会影响到他寻找新的客户。
那些潜在客户会先入为主地对周康的店有不好的印象。
“好,我们已经在快马加鞭了,您放心。”
“抓紧时间吧。”
周康放下手机,随后对两人说道:“已经在准备了,应该很快了,倒是你们两个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吗?”
两个人失望地摇摇头:“没有,目前还没有发现,我们准备今天一个一个视频去找,总能发现一些东西。”
“好,你们两个尽力就行,这种事情我自己去打探一下消息试试看。”
周康让她们两个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他准备去找几个和自己关系稍微好一些的同行打探一下消息,总会有些人知道一些消息的。
“没关系,我们会努力的!”
周康转移话题,看向潘云云:“云云,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啊?”
“啊,我准备下个星期出去的,所以明天露忆开始休息四天,然后我再陪她上两天班,就要出去。
后面就只能拜托露忆多上几天班了,还要辛苦老板呢。”
潘云云已经把时间安排好了,她其实也想早点过去,但是手术没办法那么早开始。
周康点点头:“可以,不过你们两个人自己看着点,保证每个月的出勤时间足够就行。”
“嗯嗯,放心吧老板,我们上班时间肯定够的!”
潘云云连忙保证,老板对自己这么好,她自然也不会做这种偷工时的事情。
万一被发现导致自己丢了工作,那不就是因小失大?
“行,倒是露忆,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四天假期,准备怎么过呢?”
朱露忆无奈地摊摊手:“还没想好呢,昨天晚上回去紧急联系了几位朋友,但是大家都还有事情,凑不到一起。
我今天晚上再回去问问,如果凑不到人的话,我就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不然假期回来之后的十几天班可顶不住啊。”
这个假期来的有些太突然了,导致她没有办法提前安排,而且她的朋友基本上都是在上班,实在是没办法陪她一起出去玩。
“也挺好,你们先忙吧。”
周康吃完早饭之后,靠在沙发上休息。
不过他也没有休息太久,就有客户上门来卖东西,这位穿着白色的法式名媛长款收腰裙,肩上披了一件薄衫。
看上去还是很有气质的,具体年龄的话,倒是看不太出来,不过并没有那种青春洋溢的感觉,年纪应该不会太小。
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放在茶几上:“我这个包想要鉴定一下可以吗?”
周康见状走了过来坐在她的对面:“可以的,不过鉴定的话我们需要收取鉴定费的,当然如果您把这个包卖给我们的话,那就不用了。”
他又不是打白工的,鉴定也是要收费的,不过价格倒是不会太高。
白裙美女微微颔首:“可以,如果是真的话我就直接卖给你就行,这是我的一个,额……”
她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该怎么形容两人的之间的关系。
“额,就是我的外地男友送我的,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就卖了。”
周康的大脑一时之间有些宕机,什么叫外地男友?
“外地男友?难不成还有本地男友吗?”
“对啊,我在本地还有个男朋友,这个才是认真谈的,那几个外地男友都是随便谈着玩的,没想到还让我圈到一个包了呢。”
白裙美女掩嘴轻笑,这属于是意外之喜了。
周康抬起头和潘云云、朱露忆交流了一下眼神。
还是大城市的人玩的花啊,男友还分本地和外地的。
周康一边打开袋子,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眼前这个白裙美人。她的小腿线条很漂亮,白色长裙下隐约能看到膝盖的形状,脚上是一双低跟的米色凉鞋,脚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她端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微微倾斜,双手优雅地叠放在并拢的大腿上。
“包是真伪鉴别,人的真假呢?”周康在心里暗笑,面上却依然保持着专业的微笑,“我先看看。”
他将包从防尘袋里取出,这是一个经典款的香奈儿链条包。周康熟练地检查着五金、皮质、走线,同时脑子在飞速转动。这个女人刚才那番“外地男友”的说辞,明显是对他的一种暗示性开价。在这个城市的奢侈品圈子里,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有些女人会用这种方式婉转表示自己“有资源”“有渠道”,同时也试探对方的反应。
“包是真的,”周康将包放回茶几上,“这款现在的回收价大概在一万八到两万之间,具体看成色。您的这只成色很不错,我能给到一万九千五。”
白裙美人轻轻点头,似乎对这个价格并不意外:“那就卖给你吧。”
“好的,我给您开单子。”周康转身走向柜台,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在自己的腰臀线上停留了片刻。这女人在打量他,而且打量得很直接。
开完单据,周康回到沙发区,将单据和笔递给她:“麻烦您签个字,我这就给您转账。”
白裙美人接过笔,签字时的动作很优雅。周康注意到她的手指修长,手腕上戴着一只卡地亚的手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签完字,将单据递还时,手指若有若无地碰到了周康的手背。
那触碰很轻,但停留的时间比正常交接要长了半秒。
“转过去了,”周康操作完手机,抬眼看向她,“收到短信了吗?”
“嗯,”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起那双眼睛看向周康。那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像是在掂量着什么,又像是在试探着什么,“对了,我还想咨询个事情。”
“您说。”
“我家里还有一些首饰,也都是以前那些……朋友送的,”她说到“朋友”两个字时,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有些我也不确定真假,您这里能不能上门鉴定呢?”
周康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一般来说我们都是建议客户把东西带过来,不过如果东西比较多或者不方便携带的话,也可以预约上门服务,不过要额外收费。”
“收费没问题,”她站起身,那条白色长裙随着动作勾勒出腰臀的曲线,“方便加个微信吗?我整理一下发图片给您看看,如果值得的话,就麻烦您跑一趟。”
“当然可以。”
两人加了微信,她的微信名叫“安琪”,头像是坐在海边的一张背影照,长发被海风吹起,裙子贴在大腿上的轮廓很清晰。
安琪离开后,店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哇,这个姐姐好会玩啊,”朱露忆先开口了,她压低声音,“外地男友,本地男友,这是什么新型时间管理大师?”
潘云云也凑了过来:“而且她刚才看老板的眼神,啧啧。”
周康笑了笑没接话,他点开安琪的朋友圈快速浏览了一下。朋友圈设置的是半年可见,内容不多,但能看出生活很精致——高级餐厅、下午茶、艺术展、健身房的自拍,还有一些明显是在酒店房间拍的窗景照片,配文都很暧昧。
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周康的注意。那是两个月前发的,照片里安琪穿着泳衣躺在一个私家泳池边的躺椅上,泳衣是白色的连体款式,很显身材。重点是配文:“感谢王总的招待,三亚的天和海一样蓝。”
照片下面有个男人的手入了镜,那只手搭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手指上戴着一枚很显眼的金戒指。
周康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然后放下手机:“行了,干活吧,别八卦了。”
但他心里清楚,这个安琪很可能还会联系他。而且不仅是生意上的联系。
果然,下午三点多,微信响了。
安琪发来了几张首饰的照片——一条钻石项链、一对祖母绿耳环、一只满钻的腕表。照片拍得很清晰,周康放大仔细看了看,初步判断都是真货,而且价值不菲。
“这几件东西如果都是真的,总价值应该在五十万上下,”周康回复道,“值得上门鉴定。”
“那太好了,”安琪很快回复,“您什么时候方便?我最近都在家。”
周康看了一眼店里的情况,潘云云和朱露忆都在,下午的客流一般:“今天下班后可以,大概六点半左右。”
“好的,那我等您。”
安琪随后发来了一个地址,位于城市东边的一个高端住宅区,那里有很多大平层和复式公寓,住的人非富即贵。
周康记下地址,脑子里开始盘算。这种单独上门的鉴定,尤其是对方还是个明显在释放信号的漂亮女人,需要把握好分寸。生意要做,但也不能陷进去。
话虽如此,当周康按照地址找到那栋楼,乘坐电梯来到28层,按下门铃时,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门开了,安琪站在门后。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那件白色长裙,而是一件丝质的墨绿色吊带睡袍。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胸前的一片白皙肌肤。睡袍下摆刚过大腿中部,那双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缎面拖鞋。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几缕发丝贴在颈侧,发梢还在滴水。空气里飘散着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周老板很准时啊,”安琪侧身让开,“请进吧。”
周康走进公寓,视线快速扫过室内。这是一个大平层,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视野极好,整面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黄昏景色。客厅很大,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家具看起来都很昂贵,但整个空间有种奇特的空旷感,像是样板房,缺少生活的痕迹。
“您先坐,我去拿首饰。”安琪走向卧室,睡袍的下摆随着步伐摆动,偶尔能瞥见她大腿内侧更细腻的皮肤。
周康在沙发上坐下,沙发是真皮的,触感很柔软。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有几个烟蒂,都是同一个牌子的女士香烟。还有半杯喝剩的红酒。
安琪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丝绒首饰盒。她走到周康身边坐下,距离比正常社交距离要近得多。周康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沐浴露香味,还有皮肤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就这几件,”安琪打开首饰盒,里面正是照片上的那三件首饰,“您帮我好好看看。”
周康戴上白手套,拿起那条钻石项链。钻石的切工很精湛,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火彩。他拿出便携式放大镜,仔细检查钻石的刻面和腰棱编码。
“这条项链是蒂芙尼的经典款,钻石总重约三克拉,净度VS1,颜色F级,”周康一边检查一边说,“如果是真品,市场价在二十万左右。”
他说着,抬头看向安琪。她正托着腮看他,眼神专注,但那种专注里掺杂着别的东西。她的睡袍领口因为坐姿又敞开了一些,周康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胸前的沟壑,以及半边乳房圆润的弧度。那肌肤在墨绿色丝缎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白腻诱人。
“真专业,”安琪轻笑,“那您觉得是真的吗?”
周康收回视线,继续检查项链的搭扣:“从工艺来看,应该是真的。不过最终确认需要更专业的仪器检测,我今天带了些简单工具,可以先做个初步判断。”
他放下项链,拿起那对祖母绿耳环。这对耳环的设计很复古,祖母绿的成色极好,呈现出深邃的绿色。周康用紫外线灯照了照,观察宝石内部的包裹体。
“这对耳环的宝石是哥伦比亚产的祖母绿,价值不菲,”周康说,“配石是钻石,工艺也很精致。”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安琪的声音突然靠近了些,她倾身过来,像是要仔细看耳环,但身体几乎贴到了周康的手臂上,“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送的。”
她的呼吸拂过周康的耳侧,带着红酒的微醺气息。周康能感觉到她手臂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袍传递过来。
“那您舍得卖吗?”周康没有躲开,只是继续手中的工作。
“舍得啊,”安琪笑了,那笑声有些慵懒,“东西再好,也就是个东西。留在身边看着,反而会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她说着,手指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周康的手腕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周老板的手很稳啊,做这行需要很细心吧?”
“习惯了。”周康平静地说,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起反应。这个女人太会撩了,每一步都踩在暧昧的边界上,却又不过界。
他检查完耳环,最后拿起那只满钻腕表。这是一只百达翡丽的女表,表盘镶满了钻石,表带是铂金的。周康检查了机芯、表壳、表带,又用测钻笔测了钻石。
“表也是真的,”周康放下表,摘下手套,“三件都是真品,而且成色都很好。如果您都想出手的话,我可以给您一个总报价。”
“您说。”安琪没有收回手,反而将整个手掌覆在了周康的手背上。她的手掌很柔软,温度比周康的手要高一些。
“项链大概十八万,耳环十二万,表二十万左右,总共五十万上下,”周康看着她的眼睛,“具体价格还需要根据详细检测结果做微调,但大致在这个区间。”
“五十万啊……”安琪沉吟着,另一只手端起了茶几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小口。她喝酒时仰起头,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喉结轻轻滚动着。喝完酒,她的唇瓣上沾了一点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没有擦掉那点酒渍,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那动作缓慢而刻意,眼睛一直盯着周康。
周康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半勃起了,紧贴着内裤,能感受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
“周老板,”安琪放下酒杯,身体又靠近了一些,现在她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周康的手臂上,“您说,我该不该卖呢?”
“这得看您自己,”周康的声音有些发紧,“不过如果您需要现金,这些东西换成钱会更实用。”
“也是,”安琪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喷在周康的颈侧,“可是把这些卖了,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女人嘛,总是需要一些漂亮的东西来填补空虚。”
她的手从周康的手背滑到了他的小臂上,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皮肤:“周老板,您觉得我美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但周康并不意外。他转过头,第一次真正近距离地直视她的眼睛。她的眼妆很精致,眼线勾勒出上挑的眼尾,睫毛又长又翘,瞳孔是深褐色的,在灯光下看起来很深。
“很美。”周康如实回答。这是实话,安琪确实是个美人,而且是那种带着成熟风韵的美。
“那您想不想……”安琪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更仔细地看看我呢?”
她说着,另一只手缓缓拉开了睡袍的腰带。丝质的腰带滑落,睡袍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更多的肌肤。她没有穿内衣,睡袍之下是赤裸的身体。周康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肚脐的形状很精致,再往下是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
那里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呈现出一个倒三角的形状,颜色比她头发的颜色要深一些。阴唇在稀疏的毛发中若隐若现,看起来是淡淡的粉色。
周康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更加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具成熟的女性身体。
安琪的乳房很丰满,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着。她的腰很细,胯骨却挺宽,形成了明显的腰臀比。大腿丰满而匀称,皮肤光滑紧致,看不出明显的年龄痕迹。
“您看,我值不值得……”安琪的声音里带上了诱惑的颤音,“……您为我多花点时间呢?”
周康终于动了。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拿起了茶几上那对祖母绿耳环。
“这对耳环,”周康把玩着耳环,绿宝石在他指间闪着光,“您说是很重要的朋友送的。是那位……‘外地男友’之一吗?”
安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媚态:“是啊,一个在香港做生意的男人。他追了我半年,最后送了这对耳环。可惜啊,距离太远了,最后还是断了。”
“那您和他睡过吗?”周康问得很直接。
安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周老板问得好直接啊。睡过,当然睡过。不然怎么会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他厉害吗?”周康继续问,手指捏着耳环的挂钩,那金属很凉。
“什么意思?”
“在床上,”周康抬起眼睛看她,“他厉害吗?能满足您吗?”
安琪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她没想到周康会问得这么赤裸,但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她喜欢这种直接的、不带伪装的对话。
“还行吧,”她舔了舔嘴唇,“香港男人,你懂的,斯斯文文的,做爱也很规矩。前戏很足,会照顾女人的感受,但总感觉少了点……野性。”
“是吗,”周康笑了,那笑容里带上了一丝侵略性,“那我可能和他不太一样。”
他说着,终于伸出手,触碰了安琪的身体。他没有碰她的乳房或私处,而是用手指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
“把耳环戴上。”周康命令道,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安琪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听话地接过耳环,慢慢地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祖母绿的宝石垂在她白皙的耳垂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好看吗?”她问。
周康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吮吸着。他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更深入地接受这个吻。
安琪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很快就被淹没在唇舌交缠的水声中。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靠进了周康怀里,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周康的阴茎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那尺寸和硬度让她心里一惊,随即涌上一阵强烈的兴奋。
吻了很久,周康才松开她。两人的嘴唇分离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安琪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转过去,”周康的声音有些沙哑,“趴在沙发上。”
安琪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向前倾,臀部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周康眼前,那两瓣臀肉很丰满,在墨绿色睡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到了腰际,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裸露出来。
周康能看到她臀缝间的那处隐秘所在。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显然已经动情了,阴道口已经有透明的爱液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周康没有急着进入。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那触感让安琪浑身一颤,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您那位香港男友,”周康一边用指尖在她背上画圈,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他碰您的时候,会像我这样吗?”
“不……不会……”安琪的声音在发抖,“他……他很温柔……”
“温柔?”周康笑了,那笑声里带着讽刺,“温柔能让你满足吗?”
他说着,手滑到了她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安琪的皮肤很光滑,臀肉在手心里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周康的手法很粗暴,像是在揉捏面团,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但安琪却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想要更紧密地贴合周康的手掌。
“看来你不喜欢温柔的啊,”周康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喜欢粗暴的,对不对?”
“嗯……嗯……”安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周康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敏感。他用手指轻轻划过她大腿根部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在剧烈颤抖。
然后,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的阴部。
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着,呈现出发亮的深粉色。周康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的阴道口。那个小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渴望被填满的嘴巴,不断有爱液从中涌出。
“这么湿了,”周康用手指蘸了一点爱液,举到安琪眼前让她看,“我才碰了几下,你就湿成这样了。你那位香港男友要是知道你这么容易就被别的男人弄湿了,会怎么想呢?”
“别……别说他……”安琪喘息着,“现在……现在只有你……”
“当然只有我,”周康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舔干净。”
安琪顺从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吞下。那味道咸咸的,带着她自己的体味和周康皮肤的味道。她舔得很认真,眼睛一直看着周康,眼神里充满了臣服和渴望。
“好乖,”周康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他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那尺寸让安琪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么大……”她喃喃道。
“你那位香港男友有这个尺寸吗?”周康用龟头蹭了蹭她的臀缝,能感觉到她那里传来的高热和湿滑。
“没……没有……”安琪诚实地说,“他只有您的一半大……”
“那他以前让你高潮过吗?”
“有……有过……但很少……”
“那是因为他没找对地方,”周康说着,突然用龟头顶住了她的肛门,“是这里吗?”
“啊!”安琪惊叫了一声,“不……不是那里……是前面……”
“我知道,”周康笑了,他当然知道。他只是想吓吓她,想看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果然,效果很好。安琪的身体完全僵住了,臀部肌肉紧张地收缩着。
周康没有真的进入她的肛门,而是将龟头移到了正确的位置——她的阴道口。那个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了,周康能感觉到龟头被温暖的液体包裹着。
但他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洞口慢慢打转,蹭着她的阴蒂和阴唇,让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
“求您了……”安琪终于忍不住了,她回头看向周康,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进来……求您进来……我想要……”
“想要什么?”周康故意问。
“想要您的……大鸡巴……”安琪说得咬牙切齿,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么粗俗的词汇,但此刻她完全顾不上了,“想要您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求您了……”
“如你所愿。”
周康说完,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阴茎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了她湿滑的阴道。
“啊啊啊——”安琪发出了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快感的混合。
太满了。周康的阴茎完全撑开了她的阴道,她能感觉到每一寸内壁都被强行撑开,龟头直直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像是整个身体都被填满了。
周康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他抽得很用力,几乎每次都把阴茎拔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狠狠地整根顶入。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阴道被反复撑开、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声音。
安琪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随着周康的节奏浪叫。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剧烈地甩动着。周康的手抓住她的腰,手指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
“舒服吗?”周康一边操弄一边在她耳边问,“比你那个香港男友舒服吗?”
“舒……舒服……比他舒服多了……”安琪断断续续地说,“您的……太厉害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周康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狠。他能感觉到安琪的阴道在拼命地收缩,紧吸着他的阴茎,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在催促他更快地抽插。
“说,”周康说,“说‘周老板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
“周老板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安琪重复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再快点……求您再快点……”
周康满足了她。他开始以近乎狂暴的频率抽插,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安琪的叫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而且还达到了潮吹。
周康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弄着,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蹂躏她的身体。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周康喘着粗气说,“看来你真的很久没有被好好操过了。”
安琪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周康抓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但她的阴道却依然紧致而湿热,紧紧地包裹着周康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
周康换了个姿势。他拔出阴茎,将安琪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性感。
周康分开她的双腿,重新进入了她。这次是传教士体位,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过程。那画面极其淫靡: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爱液,然后再整根没入,直到根部。
安琪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周康的腰,脚趾蜷缩着,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带来的快感中。
周康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粗暴,而是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揉搓她硬挺的阴蒂。
“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安琪在周康唇边呻吟着。
周康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腰胯的撞击也更加猛烈。几个回合之后,安琪的身体再次绷紧,第二次高潮降临了。这次的痉挛更加剧烈,她的阴道像是要绞断周康的阴茎一样疯狂地收缩着。
周康终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她的体内。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周康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流动。终于,射完了,周康却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轻轻抚摸着安琪汗湿的身体。
安琪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周康,眼神复杂。有满足,有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现在,”周康轻轻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腿缝流下,“可以谈谈生意了。”
“什么?”安琪一时没反应过来。
“您那三件首饰,我收了,”周康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还是那个价格,五十万。不过我可以额外再给您两万,算是……服务费。”
安琪愣住了,然后突然笑了。她笑得很开心,甚至笑出了眼泪。
“周老板,您真是……”她摇摇头,坐起身,也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行,成交。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下次我需要鉴定东西,您还得亲自上门,”安琪的眼神又变得暧昧起来,“而且……不能只是鉴定东西。”
周康看着她,点点头:“可以。不过下次,我会更粗暴。”
“我等着。”安琪说着,伸出手,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那对祖母绿耳环。耳环在她指间闪烁着,绿宝石的光芒比刚才更亮了。
周康离开安琪的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城市的灯火已经完全亮起,从28层的电梯往下看,车流像一条条光带。
他站在电梯里,整理了一下领口,深吸了一口气。刚才那场性爱很激烈,也很尽兴,但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他知道自己是在做生意,而性只是这场生意的附属品,或者说,是一种另类的谈判筹码。
安琪这样的女人他见过不少。她们年轻漂亮,靠着男人获得物质享受,但内心深处却极度空虚。她们会用身体来交换很多东西——金钱、关注、安全感,甚至只是一时的慰藉。
周康不鄙视她们,但也不会真的陷进去。他知道游戏规则:各取所需,不留痕迹。
电梯到了一楼,周康走出大楼,晚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他掏出手机,给安琪转了五十二万——五十万是首饰的钱,两万是“服务费”。转账备注很简单:货款。
几秒钟后,安琪回了消息:“收到了,谢谢周老板。下次见。”
周康回了一个简单的“嗯”,然后收起手机,走向自己的车。他需要回家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处理。
但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周康的脑子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盘算另一件事:如果安琪这样的女人他都遇到了,那在这个城市里,还有多少类似的资源可以开发?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