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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节

第96章 不能为了尊严不要钱啊(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1.0万 字

这么突然吗,演都不演了是吧?

周康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是啊,姐,我是来收包的,不是来当鸭子的啊。”

他也是有原则的人啊,不能说客人想摸自己的腹肌就给她摸啊,这要是以后大家都提出这个要求怎么办?

而且男女授受不亲的,不合适不合适。

宋词哼了一声,这可不行啊,自己这么叫周康过来,不能就光卖他东西啊。

她之前在店里见到周康之后,就感觉他挺强壮的,毕竟周康当时的身体已经完成了二次强化,已经相当于长期健身锻炼的人。

而宋词经过大病一场之后,自己的身体情况非常差,尽管正在调养,但想要恢复到以前的身材还是遥遥无期。

而且她以前那引以为傲的胸脯估计是再也回不来了。

因此她现在非常喜欢那些身材丰满的女人或者健硕的男人,而周康就恰好在她的审美之中。

“不给摸,那可不行,要不这样吧,我也不白摸的,待会你收这块手表的时候,可以降五百哦。”

宋词也没有说这块手表不卖给周康这种话,这些话说的太重,而且没有必要。

不仅会让周康不开心,而且周康大概率会直接走的。

这样就得不偿失了,她的最终目的肯定不只是为了摸一下周康的腹肌,自然不能在他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嘶,这个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怎感觉以前都是自己对别人说啊。

怎么今天是别人对自己说啊。

可周康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啊,区区五百块而已,是买不走周康尊严的。

“宋词小姐,我真不是那样的人,我是有尊严的!”

“一千。”

“尊敬的宋词小姐,您尽管动手吧,需要我发力吗?”

人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了啊。

更何况只是被一个小姑娘摸一下腹肌而已,自己又不吃亏,就当是满足一下她的小愿望吧。宋词这才露出得逞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与渴望。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搓了搓那双因为长期卧床而显得过于干瘦细长的手指,指节突出,皮肤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带着病态的苍白。但这双手此刻却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着,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不再犹豫,右手掌心直接贴在了周康腹部中央的T恤布料上,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纯棉材质,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底下肌肉块状的轮廓线条。那布料被肌肉撑得微微紧绷,呈现出完美的弧度。宋词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周康,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深处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欲望。

“周康……我可要好好检查一下,”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另一只手也轻轻抬起,双手并用,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抚摸着周康腹肌的区域,“一千块呢,我得摸回本才行。”

她的掌心开始在周康腹部游走,先是顺着腹直肌中间的沟壑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坚硬如石的肌肉在薄薄T恤下的律动。她能感觉到周康的呼吸微微有些变化,尽管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腹部的肌肉在她触碰之下会本能地收缩,变得更加紧绷坚硬。

“转过来一点,”宋词用命令式的口吻轻声说,同时手上加重了力道,将周康的身体往自己这边稍稍拉近,“让我看看你侧面的肌肉线条。”

周康愣了一下,但还是配合地稍微侧过身体。这个角度,宋词的视线能够更加清晰地捕捉到他T恤下腰腹侧翼的人鱼线轮廓——那从髂骨上方斜插向下腹的深刻线条,在紧身T恤的勾勒下如同刀刻斧凿般分明。她的目光顺着那道线条向下移动,一直看到它消失在牛仔裤的裤腰边缘。那里,她隐约瞥见了一点黑色内裤的边缘。

宋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她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抚摸,而是开始试探着、小心翼翼地掀起周康T恤的下摆。

“喂,宋词……”周康察觉到她的意图,下意识地想要阻止。

但宋词已经将T恤下摆掀起了一小截,露出了腰部以下大约两指宽的一小片皮肤。那是紧实的小腹区域,皮肤因为常年包裹在衣物下显得格外白皙,但又带着健康的光泽。更引人注目的是,那截暴露的皮肤下方,人鱼线的尖端若隐若现,深深地嵌入更下方的阴影之中。

“别动,”宋词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同时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周康想要放下的手,“付了钱的,记得吗?一千块,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她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露出来的皮肤。冰凉的手指与温热肌肤接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宋词的手指因为长期输液打针而显得格外细长,指节突出,指腹却很软。此刻,她的指尖正顺着周康小腹皮肤向下滑动,一路沿着人鱼线那道深刻得惊人的沟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探索。

触感是惊人的。那皮肤紧致而光滑,温度比她的手高出许多,传递出年轻男性身体特有的热量。她能清晰地摸到底下强健的腹肌轮廓——并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夸张块状,而是更加自然流畅的线条,却蕴含着巨大的爆发力。每一块肌肉在她指尖下都如同活物般微微跳动,回应着她的触摸。

“唔……”宋词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渴望、新奇、贪婪,还有一丝因为身体长期虚弱而产生的自卑与嫉妒。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牛仔裤的金属扣头边缘。她停下了动作,指尖在那里徘徊,轻轻敲击着那冰凉的金属,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犹豫。

周康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了。他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但被这样一位刚刚大病初愈、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少女如此直白而贪婪地触碰着敏感部位,那种心理上的刺激感远超物理接触本身。他能感觉到宋词的指尖带着某种绝望般的渴望,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从他身上汲取生命力。更糟糕的是,他自己也在逐渐产生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阴茎已经开始缓慢充血,在紧身牛仔裤的束缚下变得异常明显。

宋词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向下移去,落在了周康大腿根部的位置。那里的牛仔裤布料因为生理反应而绷紧,勾勒出一个难以忽视的突起轮廓。她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极其大胆地、几乎是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在那鼓起的位置上方划过。

周康倒吸一口凉气:“宋词,这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宋词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病弱却异常执拗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付了钱,我想摸哪里就摸哪里。除非……你想加价?”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病态的魅惑。不等周康回答,她已经将整件T恤向上掀起了大半,周康健壮的腹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六块线条分明的腹肌完整地呈现在宋词眼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皮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更下方,两道深刻的人鱼线如同艺术品般向下延伸,最终消失在黑色的内裤边缘——那内裤的布料已经很紧,几乎包裹不住底下正在勃起的硕大阴茎。

宋词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手掌不再是用指尖试探,而是整个掌心覆盖上去,用力地按压、揉搓着那些坚硬的肌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因为兴奋而渗出细密的汗珠,让抚摸变得更加顺滑。她的力度很大,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真实存在,又像是在试图将自己的温度烙印在这块滚烫的肌肤上。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宋词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颤抖,“好结实啊……比我想象中还要硬……”

她的手掌从腹部移开,转而用手指沿着肌肉的沟壑线条反复滑动。指腹感受着肌肉之间深深的凹陷,她能感觉到随着周康的呼吸,这些肌肉在不断收紧、放松,展现出惊人的弹性。那皮肤下的血管在微微跳动,传递出活力四射的生命力,与她这具破败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种近乎病态的嫉妒涌上心头,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渴望所取代。宋词的手指再次向下滑去,这次,她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黑色内裤的边缘。那布料因为底下阴茎的充血而绷得很紧,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底下那根肉棒的形状——又粗又长,顶端应该已经顶到了内裤的尖端,使得那里微微湿润了一小片。

“周康……”宋词的声音变得低哑而充满诱惑,“你的肌肉……真的好硬。那这里呢……是不是更硬了?”

她的手不再犹豫,整只右手直接覆盖在了周康阴茎所在的位置,隔着内裤和牛仔裤两层布料,完全地包裹住了那块隆起的区域。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底下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以及它在她手掌下不安分的脉动。她用掌心轻轻按压,感受那东西从半软的状态迅速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拔的过程。

周康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低头看着宋词,这个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少女,此刻却用那双看起来毫无力量的手,牢牢掌控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她的眼神里混合着好奇、贪婪和某种近乎毁灭性的渴望,像是要把他的身体一点点拆解、吞食。

“你以前真的没摸过男人的腹肌?”周康强作镇定地问道,声音却已经有些发哑。

宋词的手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摇摇头,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没有啊……以前那多不好意思啊。以前的我,要脸皮,要矜持,要当个大家闺秀……”

她的指尖开始在内裤的边缘试探,试图从裤腰和腹股沟之间的缝隙探进去。那缝隙很窄,但她的手指足够细长。

“但现在不一样了,”宋词继续说着,手指已经成功挤进了内裤边缘,触碰到了小腹下方那浓密的阴毛,“我死过一次了,周康。我躺在ICU里,全身插满管子,连呼吸都是别人控制的。那时候我连摸自己都做不到,别说摸别人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冷静:“所以现在,只要能活下来,我什么都想做。想吃什么就吃,想摸什么就摸,想要什么……我就要得到。”

话音落下,她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完全探入了周康的内裤,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阴茎的根部。那里的皮肤滚烫得惊人,阴毛粗硬而浓密,而在那浓密毛发包裹的正中央,那条粗壮的肉棒正以惊人的硬度和温度站立着。

周康浑身一僵,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宋词细长冰凉的手指正缠绕着自己阴茎的根部,轻轻摩挲着那一圈皮肤,然后试探性地向上滑动,一路感受着整根肉棒的尺寸和形状。那触感刺激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宋词另一只手按住了腰部。

“现在好意思了?”周康咬着牙问,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顶端已经有液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宋词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是啊,特别好意思。”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终于触碰到了肉棒的龟头。那里已经完全勃起,尺寸大得惊人,如同一颗滚烫坚硬的鹅卵石。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将她的指尖都沾湿了。宋词将那湿漉漉的指尖抽出来,举到眼前仔细看着那晶莹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周康都震惊的动作——她将指尖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味道有点咸……”她低声说,眼睛却死死盯着周康的脸,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反应,“还有点腥……但很新鲜,是活着的味道。”

这种赤裸裸的性暗示彻底点燃了空气中的危险气息。周康知道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真正想阻止——宋词那种病态而绝望的渴望,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征服欲。更何况,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被如此贪婪地欣赏、抚摸,本身就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快感。

宋词的手再次伸入内裤,这次她不再满足于触碰,而是整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她的手太小,根本无法完全包裹,只能勉强握住一半。但那种紧握的力道,那种冰凉手指与滚烫阴茎的触感对比,让周康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哦……原来男人的这里是这样的……”宋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好硬啊……摸着好舒服……”

她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掌心摩擦着龟头的边缘,拇指按压着马眼,感受着那里不断有更多的液体渗出。她的动作并不纯熟,却异常用力,像是在进行某种严谨的科学研究,要把这具雄性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探索清楚。

每一次撸动,周康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粗大。内裤的束缚已经变成了难以忍受的折磨,他迫切地想要从那狭窄的空间中解放出来,让这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暴露在这位病弱少女贪婪的目光之下。

“宋词,够了……”周康试图维持理智,但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沙哑、颤抖,充满了欲望。

“不够,”宋词的语气斩钉截铁,她抬起头,那张苍白瘦削的脸上此刻因为兴奋而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我说了,一千块,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现在我觉得隔着布料摸起来不够清楚……我想看看它。”

她的手停止了撸动,转而开始解开周康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扣子在她细长的手指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一拉到底,布料分开,露出了底下紧紧包裹着阴茎的黑色内裤。那内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的位置甚至有巴掌大的一片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成了深色,布料紧贴在那硕大的龟头上,勾勒出完美的头部轮廓。

“你看,它都湿了……”宋词的声音像是某种催眠咒语,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片湿润的区域,感受着底下龟头的形状,“是在催我继续吗?”

周康还没来得及回答,宋词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拉扯。黑色的弹力布料被拉低,首先暴露出来的是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接着,一根硕大无朋的阴茎如同出鞘利剑般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东西勃起到完美的状态,尺寸惊人——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如同成年男性的手腕,通体呈现出深紫红色的光泽,青筋如同盘龙般在柱身上虬结缠绕。顶端如同蘑菇般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深深刻进柱身,此刻正不断从小孔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形状,充满了原始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宋词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她的手颤抖着,缓缓靠近那根滚烫的肉棒,却迟迟不敢触碰,像是在面对某种神圣的禁忌之物。

“好……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比我在网上看到的那些……都要大……”

她的目光从那根挺立的阴茎,一路往上到周康因为欲望而紧绷的腹部肌肉,再往上到他同样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脖颈和下颌线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瘦削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那件宽松的家居服因为她的动作而从肩头滑落,露出了一侧瘦骨嶙峋的肩膀和半截锁骨——那皮肤白得像纸,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与她此刻狂热的模样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宋词,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周康的声音低沉沙哑,他低头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女,任由自己的阴茎完全暴露在她贪婪的目光之下,“再往下,就不只是一千块能解决的了。”

“什么意思?”宋词抬起头,眼睛里的水雾更加浓重,“你想加价?可以啊,开个价。”

“不是钱的问题,”周康深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欲望正在疯狂膨胀,几乎要摧毁理智,“再往下,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你确定你现在这身体能承受得了?”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宋词的某个开关。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近乎疯狂的笑容:“我的身体是破,但不代表我没有欲望,周康。死过一次的人,比谁都想知道极致的快感是什么感觉。”

话音落下,她不再犹豫,猛地俯下身,张开因为发热而显得异常红润的嘴唇,一口含住了周康阴茎硕大的龟头。

那一瞬间,周康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低吼。滚烫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触感,简直像电流般直冲大脑。他能感觉到宋词的口腔温度很高——也许是因为长期低烧——那种温热的包裹感,与阴茎本身的灼热碰撞在一起,带来了致命的快感。

更刺激的是视觉。一个刚刚大病初愈、瘦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的少女,此刻却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粗大得不成比例的阴茎,那种反差感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周康低头,能看到宋词苍白的侧脸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她纤细的脖颈吞咽着,脆弱的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滚动,那画面既美丽又淫靡,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宋词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表面,她显然没有任何口交经验,动作生涩而粗鲁,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带来一种混杂着疼痛的快感。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让周康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彻底地探索、被膜拜、被占有,而这具身体的每一丝反应,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不……不要用牙齿……”周康喘息着,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了宋词细软的短发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动作,“用嘴唇包裹……对,就是这样……舌头舔下面……”

宋词顺从地按照他的指引,将龟头更深地含入口中。她的口腔很小,勉强只能容纳龟头和一小截柱身,但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已经足以让周康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宋词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疯狂舔舐,舔过敏感的马眼,舔过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唔唔……”宋词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脸已经完全埋在了周康的下腹部,鼻尖抵着浓密的阴毛,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几乎窒息。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惩罚,又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能感受到快感。

周康的手握紧了她的头发,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和深度。他能听到清晰的口水声和吞咽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混杂着宋词急促的喘息和他自己沉重的呼吸。眼前的画面简直如同某种色情电影——他站着,而那个病弱的少女跪在他胯下,卖力地为他口交,那张苍白的脸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到地毯上。

突然,宋词抬起头,放开了嘴里的阴茎。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宋词的嘴唇也湿透了,红得像是涂了鲜血,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周康,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这样……够了吗?”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千块的服务……还满意吗?”

“远远不够,”周康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俯下身,一把将跪坐着的宋词拉起来,搂进了怀里,“你点了火,就要负责灭。”

他带着她几步退到客厅的沙发前,将宋词轻轻推倒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宋词瘦弱的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她的家居服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底下瘦可见骨的胸口和完全平坦的小腹。她没有穿内衣,一对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缩水严重的乳房软绵绵地挂在胸前,乳晕呈现出病态的淡粉色,乳头却因为兴奋而坚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

周康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身上的家居服,让那具苍白瘦削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身体真的太瘦了,肋骨清晰可见,盆骨凸出,全身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紫色的血管网络。这具本该让人心生怜悯的身体,在此刻却散发出一种病态的魅力——那种脆弱感、破碎感,与旺盛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你看,你摸得我这么硬,”周康握着宋词的手,让她再次握住那根滚烫粗壮的阴茎,引导着她上下撸动,“现在你得负起责任来。”

“怎么样……负责任?”宋词的呼吸灼热,她仰视着周康,眼睛里充满了期盼与恐惧交织的光芒,“你要……插进来吗?”

“你想让我插进来吗?”周康贴近她的耳朵,低声问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想让我把这根大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吗?你这身体,能承受得住吗?”

宋词的全身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着,她的手紧紧握着周康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里:“我……我不知道……但我想试……我想试试活着的感觉……”

她说着,主动分开自己瘦削的双腿。那双腿细得像麻杆,大腿几乎只有周康的手腕粗,但此刻却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向他展示着最私密的部位。稀疏的阴毛覆盖着窄小的阴阜,底下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此刻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将稀疏的阴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那地方简直像一个尚未发育成熟的小女孩,窄小、稚嫩,与那根粗壮硕大的阴茎形成了恐怖的对比。但正是这种对比,让周康的欲望彻底失控了。

“好,那我让你试。”周康低吼一声,身体压了下去。

“你以前没有摸过腹肌吗?”

周康有些好奇的问道,按理说不应该啊,虽然说有腹肌的男性确实不多,但也不至于长这么大都没有摸过吧。

宋词的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摇摇头:“没有,以前那多不好意思啊。”

“现在好意思了?”

“是的,我本来都差点死了,好不容易活了过来,等于重活一世,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

好像有点道理啊,人生都重开了,肯定要活的不一样啊。

“行吧,那你现在摸够没,我得看看手表了。”

周康有些无奈,这也差不多了吧,这是想摸秃噜皮啊。

宋词撇撇嘴:“没事啊,你看你的,我干我的,不影响吧?”

她可是花了足足一千块啊,可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

“额,行吧,倒是不太影响。”

周康摇摇头,倒是不影响他看手表,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嗯嗯,那你看吧,价格你看着给。”

宋词对于这些东西不太了解,只要周康不要价格给的太离谱,她都能够接受。

“好,不过放心吧,价格我肯定是会正常给的,不会坑你。”

周康做生意主打一个诚信,不然也没有办法干这么多年。

当然稍微压点价这种事情,周康还是会干的,只是不会像同行一样压的那么狠。

周康拿起手机仔细端详起来,手表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东西也齐全。

“手表倒是挺新的,应该戴的不多吧?”

“是啊,戴了五六次吧,后面生病之后就没有戴过了。”

“那就没错了,这块手表的专柜价格大概是二十七万,现在的话,可以给到十九万五,当然还要再扣点一千,嘶!你干嘛呢,摸就摸,你掐我干嘛?”

周康眉头一皱,宋词刚才突然掐了他一下。

“哦哦,没事,就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掐的动嘛。”

宋词嘻嘻一笑,被周康瞪了一眼之后,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小手。

周康只能又问了一句:“这个价格你能接受吗,十九万四,可以的话我们就签合同。”

宋词点点头:“好吧,就这个价格。”

“好嘞!”

终于把这单生意敲定,没想到自己也有出卖色相的一天,唉,真是世风日下啊。

不过这一千块钱是真的香啊,怪不得那些假名媛都愿意接受,这是来钱真快啊。

周康连忙摇摇头,周康啊周康,你可不能堕落了,一定要把持住啊!

“合同签完了,那我现在把钱转你吧。”

“好呢。”

【恭喜宿主完成一单交易,实际成交金额194000,获得返利38800元!获得1积分!】

钱到手,这个表也很漂亮,回去二十万应该是有机会卖出去的。

他站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东西也收好了,那我就准备回店里了。”

宋词挽留:“真的不留下来吃点东西吗,厨房里还有挺多饭菜呢。”

“不用不用,您太客气了,我还得回店里呢。”

周康可不敢和宋词继续待下去了,谁知道她后面会不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宋词有些失望:“那好吧,等我下次找你消费。”

“好啊,随时欢迎。”

有生意,那周康自然是相当欢迎的。

“那还有这种服务吗?”

“额,这个,也可以有吧。”

“嘻嘻,那就好,等我下次过去,不过我最近要去医院复查,还得多休息,应该没有机会过去。”

宋词的神情有些低落,她其实不太自由的,大部分时间还是要在医院和家里。

面对这种楚楚可怜的少女,周康也只能宽慰道:“好好休息,争取身体恢复好,有空可以来我店里多坐坐。”

“真的吗?那我一定会去的,正好去找云云聊聊天。”

周康嘴角抽搐,不是,你真来啊,我就是客气一下。

“行啊,不过你可得把身体养好才行,至少,额,至少先胖十斤吧。”

她现在这个状态,想要胖十斤应该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吧,反正先拖一拖,过段时间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周康还是比较懂的,这不过是小姑娘的一时兴起而已,过段时间就自然不记得这件事情。

“十斤啊,我会努力的,不过我去买东西应该没事吧?”

“那是自然,你是客人,肯定是随时都可以来的,行了,不跟你扯了,我真得回店里去。”

“好,拜拜!”

宋词将周康送出门去,朝他挥挥手。

“再见。”

周康急匆匆地下楼去,宋词则是回到客厅。

她摸了摸自己瘦削的手臂,走进厨房开始吃饭。

“我草啊,停车费给我算好了啊!我才停了一个小时都不到,居然要收我二十块!”

周康相当心疼的付了停车费,魔都的停车费还是太权威了。

回到店里之后,他把手表整备了一下之后,便交给潘云云,让她拍照上架。

“这个手表好漂亮啊,老板多少钱啊?”

“十九万四收的,先放个二十一万的价格吧。”

“好嘞,没想到宋词家里这么有钱啊,只可惜她生病了,现在都已经脱相了。”

潘云云有些惋惜的说道,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她和宋词也是认识的,那时候她还是一位身材傲人的大美人。

现在就算是体重涨回去,估计也很难回到当初的样子。

“只是还活着,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周康倒是觉得宋词已经很幸运了,至少能够把命保住。

“唉,也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一旁干活的朱露忆的好奇地询问宋词是谁,她没有见过宋词,都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潘云云一边干活,一边给朱露忆讲述宋词的事情。

“啊,好惨啊。”

朱露忆也是非常惋惜,可能是女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周康也不插入她们之间的对话,忙着干自己的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有一位许久未见的老客户给自己发消息呢。

“哟,这不是我们梁总吗,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是去哪里发财了啊?”

周康揶揄了一句,发消息来的人正是梁思琪,这段时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应该是去陪大哥了吧,但是也不应该啊,就算是陪大哥也该发发朋友圈啥的。

“发什么财啊,我最近回老家了,我妈生病做了个手术,花进去不少钱,还好手术是成功的,今天才刚回来。”

虽然只是一段文字,但是周康都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疲惫。

“你妈妈没事就好,不过这钱都是你出的吗?你不是还有个哥哥?”

周康对于梁思琪的家里情况略微有些了解,之前睡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偶尔提起过自己的那个不争气的哥哥。

“呵,指望他?那还不如指望天上掉馅饼呢,整天就知道去酒吧找女人,赚的那点钱全都花女人身上。”

“那没辙了,摊上这么一个哥哥,那你今天找我是要卖东西回点血吗?”

没钱了那肯定要卖东西了,这对周康来说是好事情啊。

“哦,那倒不是。”

“那你要干嘛?”

“是的,要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