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想怎么不客气啊?(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9,159 字
不过嘛,这些小姑娘看看就好,周康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既然下班了,周康也是赶紧离去,他也需要休息,毕竟这家店里休息最少的反倒是他这位老板。
好在过两天他也准备给自己放个假,等朱露忆休完假,店里有两个人看着。
周康就休息一天去看看车,真得买车了,现在又不是没有那个条件。
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内,周康感觉有些在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条件。
“有这个必要吗,好像租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房子也不用花太多钱。”
周康盘算着,换个大点的房子一个月贵一千左右,自己还是能接受的。
赚钱了也得稍微享受一点,那不然钱不是白赚了。
“喂,怎么了,有事你留言啊,打电话干啥,不知道我在享受自己的美好休息时间吗?”
周康正想着事情呢,突然就是一个电话打过来,把他的思路都打断了。
手机对面传来温绮甜腻腻的声音:“这不是怕康哥太忙看不见我的消息嘛,你现在可是大老板了,唉。”
“少挤兑我啊,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啊,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哦。”
对于温绮这种老客户,周康还是能够放的开一些,不用那么拘谨。
“哎呀,那康哥要怎么狠狠的对我不客气呢?我怎么还有些期待呢。”
面对温绮这种虎狼之言,周康都有些受不了了。
“你怎么这么贱呢,我看你真是欠抽了。”
“嘻嘻。”
“赶紧说有什么事情吧,我还要享受自己的美好时光呢,要是没事情我就挂了。”
周康不想再跟她扯皮,有这个时间自己多刷刷视频,干点别的不好吗?
“诶,有事有事,康哥别急嘛,有东西要卖!”
“你早说啊,我的好宝贝,不过你怎么又要卖东西,前段时间不是赚钱了吗?”
听到温绮说有东西要卖之后,周康顿时热情起来,只要能卖东西,那就是自己的好宝贝啊。
“哼,前倨后恭,当真是令人发笑啊。”
温绮居然还文绉绉起来,说了句古话。
“哟,几天不见怎么还变的文绉绉的?去景区当NPC了?”
“滚啊,我还没有落魄到那种地步好吧,我实话跟你说吧,不是我要卖东西,我现在还是有一点钱的,也不用卖东西。”
温绮解释了一句,她之前东西都卖了不少,最近也赚了一点钱,不用再卖东西。
“你不卖东西,那是谁,你朋友吗?”
“不算吧,一个远方亲戚,她也在魔都,然后托我帮她把东西卖了。”
“这样啊,所以你的意思是?”
周康知道她肯定是没有安好心的。
果然温绮缓缓说道:“康哥正常给价就行,稍微给我加一点,然后钱分开转给我就行。”
“还得是你啊,亲戚的钱也赚。”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周康正常价格收,但是转账的时候要少转一点,多出来的一部分就直接转给她就行。
相当于她赚一个中介费,倒是比较常见的。
温绮哼了一声:“这怎么了,谁让她自己不去找店卖,非要来找我,那我只能收一点辛苦费咯。
而且她啥都不懂,去找别人卖,说不定还会被坑的更惨呢,我这样只是抽一点而已,我们三赢不好吗?”
周康总感觉她说的好像有点问题,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行吧,那就听你的,我明天什么时候过去啊,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怎么样。”
周康也不再多说,这是温绮自己的事情,自己只管收东西。
温绮甜甜一笑:“当然是明天晚上过来咯,在我这里过夜嘛,我们一起喝点酒,我再买些吃的,岂不快哉?”
“不错不错,那我就明天晚上过去吧,对了那些东西咋样,要是太便宜的话,我都没有什么操作的空间。”
周康这才想起来还得问问东西咋样,要是太便宜的话,自己还怎么加钱啊,本来收过来就只有一两千的利润。
要是再加点,自己还怎么搞。
“放心吧康哥,东西都是好东西,绝对有操作空间的。”
“那就行,那我明天下班过去,记得提前准备好的吃的。”
“嗯嗯,放心吧,我肯定会给你准备一顿滋补大餐的!”
温绮信誓旦旦的保证。
挂断电话之后,周康感慨一句:“其实好像也不用换大房子了,我平时也住不上啊。”
他现在一个月能够有十天住在自己的小屋里吗,好像都不一定吧。
那换房子属于是没有必要了,纯是在浪费钱。
“唉,睡觉睡觉,以后再说吧。”
周康在刷了一会精彩的同城大雷美女之后,也是安心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周康也是神清气爽的来到店里。
“老板早啊!”
“云云早,这两天休息的怎么样啊?”
“挺好的老板,我还出去了一天,去接触一些新客户,就是花了一点钱,有些心疼。”
潘云云也是容光焕发,看样子玩的很开心,只不过外出还花了一些钱,实在是节俭的她有些心疼。
周康点点头:“辛苦啦。”
“不辛苦不辛苦,我还是加上了不少人的呢,说不定可以转化几位客户出来。”
潘云云连忙摆手,她也希望能够多做一些业绩。
两人走进店里,各自吃着自己的早饭。
潘云云殷勤的给周康端来一杯热茶:“老板喝茶。”
“谢谢。”
周康谢了一声,继续吃自己的早饭,但是潘云云却站在旁边没有走。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他扭过头去看向潘云云,这是要干嘛。
潘云云有些扭捏的说道:“老板,我们什么时候发工资啊?”
“下个月一号发吧,我到时候得算一下你们的业绩,需要花一点时间。”
周康也不至于拖欠她们两个人的工资,直接一号就发。
潘云云连忙拿出手机看日历看了起来:“一号,那就是还有五天时间,好耶!”
看到潘云云这个反应,周康当即问道:“怎么,没钱了?”
“没有没有,其实还好啦,钱还是够生活的,就是我妈过段时间要去医院体检,有些小问题,需要花点钱。”
潘云云摇摇头,她自己手里的钱其实还是比较充足的,至少还够她在魔都生活一个月。
就算是晚点发工资也没事,不过自己妈妈那边需要花钱。
周康提醒她:“工资是一号发,不过你们两个这个月都没有干满,所以底薪也是按你们的实际出勤日计算的哦,提成还是正常发放的。”
一码归一码,虽然对她们两个人很满意,但是发工资的时候,还是得该怎么发就怎么发。
没有工作满一个月,当然也不可能按一个月来发底薪。
“嗯嗯,我知道的老板,感谢老板!”
潘云云脸上洋溢起欣喜的笑容,很快就能拿到自己的第一份工资了。
到时候给妈妈转钱让她去医院,再给她买一个小礼物,剩下的钱存起来,留着以后付房租。
对了,还要犒劳一下自己。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傻笑,赶紧吃早饭干活啊。”
周康看着她,这是在笑什么?
“哦哦哦,没事没事,我这就去吃早饭!”
潘云云连忙跑回自己的位置上吃早饭。
吃过早饭之后,潘云云也是忙碌起来,需要开始回复那些客户的消息。
其实很多客户都会过来询问一些问题,但是不一定会来买。
不过她们问的问题还是需要回复的,毕竟回了消息她们不一定会来,但是不回消息,就是一定不会来的。
周康则是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先是跑去了一趟新店铺看看情况,这三天两天就得来一次。
回到店里之后,潘云云已经开始在编辑图片了,继续发发朋友圈。
她还得联系自己那些新开发的潜在客户,总的来说其实还是挺忙的。
周康刚坐下来休息一会,就得准备出门去。
“唉,真的是,屁股都还没坐热呢,云云我出去一趟,我要是太晚没回来,你就帮我先点个外卖。”
“好的老板!”
“对了,给我点一些给人吃东西。”
“好嘛,我感觉上次那个还挺好吃的。”
潘云云嘀咕着。
周康可不管她,他是吃不惯那些东西。
他打车来到客户所在小区,确实是挺豪华的地方,一看就是富贵人家。高档小区的植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大理石铺设的小径蜿蜒延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植被清香和金钱的气息。周康站在那扇精雕细琢的铜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清脆的响声在宁静的环境里回荡,像某种信号。
过了大约半分钟,门的另一侧响起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接着是门锁开启的“咔哒”声。房门向内打开,周康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一位体态端庄、风韵犹存的少妇出现在门口。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皮肤保养得极好,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淡淡的忧郁。但她的穿着却与那份端庄形成鲜明反差,或许是因为在家里,她只套了一件丝质的低领短袖家居服。那淡紫色的丝绸柔软地贴合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半个雪白的乳球,深邃的乳沟像一道诱人的峡谷,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短袖下摆堪堪遮住臀部,两条笔直修长、肌肤细腻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脚上只趿拉着一双毛绒拖鞋,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俏皮地露在外面。
一股混合着沐浴香氛、女人体香和淡淡成熟麝香的味道扑面而来,钻进周康的鼻腔,让他的胯下几乎瞬间就有了反应。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片晃眼的雪白上移开,但那饱满的轮廓已经深深烙在视网膜上。
少妇那双略带水雾的杏眼上下打量了周康一眼,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你是来调琴的吗?”
周康一怔,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瞬间开动:“啊,调情?不是不是,我不是来调情的!”他心脏猛跳,血液往胯下涌——魔都的少妇都这么直接吗?一开口就问是不是来调情的?这暗示也太赤裸了吧。他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少妇敞开的领口,那对饱满的乳肉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痕迹。
少妇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飞起一抹尴尬的羞红,声音低了些:“我……我说的是调钢琴的‘调琴’,不是你想的那个……”她有些慌乱地拉了拉领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柔软的布料更紧地贴在胸脯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状。
周康这才意识到自己听岔了,但那股被挑起的燥热却无法轻易平息。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少妇身上逡巡——从她泛红的脸颊,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片诱人的禁区。“咳咳,我是来收包的,您预约的奢侈品回收。”他一边说着,一边注意到少妇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约但质地极好的铂金婚戒。戒指在门口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某种宣告,却也像某种束缚的标志。
少妇恍然大悟,脸上浮现出歉意的笑容,那笑容让她眼角的细纹舒展,平添几分成熟风韵:“哦哦,不好意思,我把这个给忘了,我今天还约了调钢琴的师傅,我还以为是他到了呢。”她侧身让开门口,“你赶紧进来吧!”
周康迈进玄关,浓郁的暖香立刻将他包裹。室内装潢奢华而富有格调,巨大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抽象派油画,但最吸引他注意的,是客厅显眼位置摆放着一张大幅的婚纱照。照片里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五官端正,面带温和的笑容,而依偎在他怀里的,正是眼前这位少妇——那时她更年轻些,笑容灿烂,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照片旁的小几上,甚至还供着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是同一个男人的黑白遗照,香炉里插着几根已经燃尽的香。
死了丈夫的寡妇。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穿过周康的身体,让他胯下的勃起更加坚硬,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他看着少妇弯腰给他拿拖鞋的背影——那个姿势让短袖下摆上提,露出底下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里的浑圆臀瓣,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痕迹。丝袜是连裤的,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
“不用麻烦了,我套个鞋套就行。”周康的声音有点哑,他从包里拿出一次性鞋套,弯腰穿上的时候,视线正好与少妇转身时的大腿平齐。那层薄丝袜下肌肤的纹理若隐若现,大腿内侧柔软丰腴的肉感被丝袜微微绷住,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他甚至能看到她腿根处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
“那……那也行。”少妇直起身,似乎有些无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包在卧室,我去拿,你稍等一下。”
“好。”周康应着,目光却追随着她的背影。她走路时腰肢轻摆,臀部在丝绸布料和丝袜的包裹下划出饱满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步伐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空气中弥漫的成熟女性体味越来越浓,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独居女人特有的空虚气息。
少妇进了卧室,传来翻找的声音。周康踱步到婚纱照前,仔细端详。照片里的男人看起来很温柔,但周康心里却涌起一股近乎暴虐的冲动——他想当着这个死去男人的面,狠狠干他的老婆,听这个女人在他身下尖叫,让她的婚戒沾满自己的精液。这个念头让他裤裆胀得发痛。
过了几分钟,少妇抱着几个名牌包走了出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就这几个,你看看。”她说着,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但那个姿势反而让丝袜包裹的大腿线条更加诱人。
周康走过去,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开始检查包包。他的动作专业而迅速,但注意力却有一大半在身边的少妇身上。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明显的温热体香,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辐射出的温度。茶几很低,少妇弯腰拿东西时,领口又一次敞开,周康的余光清楚地看到了那件淡紫色的蕾丝胸衣,以及被包裹着的、沉甸甸的乳肉。
“这几个成色都不错。”周康评估着,声音平稳,但胯下的硬物已经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尤其是这个爱马仕,保养得很好。不过……”他话锋一转,抬眼看向少妇,“姐,您怎么称呼?”
“我姓柳,柳月如。”少妇轻声回答,手指又摸上了婚戒。
“柳姐。”周康点点头,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双腿分开,那个凸起的帐篷正对着少妇的方向,“这些包,是您先生的遗物?”
柳月如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嗯,他走了快一年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是睹物思人,不如处理掉。”
“理解。”周康说着,突然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柳月如放在膝盖上的手背,“柳姐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晚上不会害怕吗?”
他的触碰让柳月如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手,脸更红了:“还……还好。”
“我看您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周康继续进攻,身体又往前倾了倾,两人的距离拉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个人,有时候确实容易失眠。”
柳月如垂下眼帘,睫毛轻颤:“是有点……睡不好。”
“需要人陪吗?”周康直白地问道,同时伸出手,这次不是碰手背,而是直接覆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柔软的肌肤触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我的意思是……柳姐这样的美人,独守空房,太可惜了。”
“你……你别这样……”柳月如想挪开腿,但周康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按着,温热的掌心温度透过丝袜灼烧她的皮肤。她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片雪白在低领口里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我怎样?”周康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上缓慢地画圈,从膝盖内侧逐渐往腿根移动,“柳姐,您先生走了这么久,您就没想过……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他的话语露骨而充满侵略性,“看您这身材,这皮肤,憋坏了多可惜。”
“我……我没有……”柳月如的声音发颤,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周康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隔着丝袜轻轻按压那柔软的嫩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湿,一股久违的、陌生又熟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涌起。
“有没有,身体最诚实。”周康低笑一声,手指猛地往上探,直接按在了她腿根交汇处,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压在了已经有些潮湿的阴户上。“您看,都湿了。”
“啊……”柳月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把周康的手夹在了中间。这个动作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手指的轮廓和温度。羞耻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头晕目眩。
周康趁机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柳姐,您先生走了,但您还活着,还有需求。”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让我帮您,好不好?我保证让您忘了那些失眠的夜晚。”
“不……不可以……我结婚了……”柳月如无力地推拒着,但手上的力道软绵绵的。她闻到了周康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与她已故丈夫身上的温和气息截然不同,更粗野,更充满侵略性。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
“结婚了?”周康嗤笑一声,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按她湿透的阴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黏腻,“您丈夫在哪儿呢?在照片里?在骨灰盒里?”他故意用话语羞辱,同时看向墙上的婚纱照和遗像,“他能满足您吗?能像我现在这样,让您的小穴流水吗?”
“别说了……求求你……”柳月如的眼泪涌了出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周康手指按压的节奏,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渗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在周康的指尖汇聚。
“为什么不说?”周康的手指猛地刺入内裤边缘,直接接触到了湿滑黏腻的阴唇。那滚烫柔软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气,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痛。“您看,您的身体多诚实。小穴这么湿,这么热,是不是很久没人碰过了?”他的中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轻轻一按一揉。
“啊——!”柳月如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周康的手臂。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空虚了一年多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舒服吗?”周康持续揉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腹下跳动,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怒张的粗大肉棒。暗红色的龟头狰狞地勃起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比您死去的丈夫,谁更能让您舒服?”
“不……不知道……”柳月如在快感的冲击下语无伦次,她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到了周康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远比她丈夫的粗长狰狞。恐惧和更深的渴望同时攫住了她。
周康不再犹豫,他将柳月如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体压了上去。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他沉甸甸的睾丸隔着裤子压在她的小腹上,粗硬的肉棒顶在她湿透的阴户外,龟头甚至已经挤开了内裤边缘,触碰到那片湿热黏滑的嫩肉。
“看着我。”周康命令道,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墙上丈夫的遗像,“看着他,告诉他,他的老婆现在要被别的男人操了。告诉他,他的婚戒,待会儿要沾满我的精液。”
柳月如的眼泪汹涌而出,但身体却更加湿滑,淫水已经把沙发坐垫浸湿了一小片。她看着遗像里丈夫温和的笑脸,罪恶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周康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连同丝袜,那层薄薄的织物被撕开,露出已经完全裸露的阴户。阴毛修剪得整齐,但此刻已经被泛滥的爱液打湿成绺。充血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一样绽放,小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阴道口像一张渴望的小嘴,不断开合收缩,流出晶亮的粘液。粉嫩的穴肉在开口处若隐若现。
“真骚。”周康吐出一口浊气,用手指掰开她的阴唇,露出那个不断淌水的粉红色肉洞。然后他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个紧窄的入口,慢慢研磨,让马眼里渗出的腺液混合着她泛滥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看着你丈夫,柳姐,我要进来了。”
“不要……啊——!!!”
在柳月如带着哭腔的拒绝声中,周康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湿滑的阴道口,强行挤了进去。久未经人事的嫩肉瞬间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地箍住了侵入的巨物,剧烈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柳月如尖叫出声,手指深深掐进了周康的背肌。
“好紧……”周康也舒服地低吼一声,停在那里,感受着阴道内壁火热的蠕动和吸吮。即使有大量爱液的润滑,进入依然有些困难,可见她确实很久没有被进入过了。他慢慢挺腰,让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龟头摩擦着柔软紧致的嫩肉,挤压着敏感的褶皱,直到整根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
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周康的阴毛摩擦着她湿漉漉的阴阜。他俯视着身下泪流满面的少妇,看着她因为被完全填满而失神的眼睛,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粗壮的肉棒在紧窄湿热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柳月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啊……太深了……慢点……”柳月如已经忘了抵抗,双手本能地环住了周康的脖子,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短发。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挂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像要被顶开一样。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空虚已久的肉体和灵魂。
“慢点?”周康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直抵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您丈夫以前操您的时候,也这么快吗?也这么深吗?”
“没……没有……他……他没你大……也没你厉害……”柳月如断断续续地回答,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渐渐模糊。她看着遗像,但脑子里已经无法思考任何关于道德和忠诚的问题,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和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
“说清楚点!”周康更加用力地顶撞,粗大的龟头碾磨着娇嫩的子宫口,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因为晃动而波涛汹涌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捏得那团软肉变形,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地凸起。“我和您死鬼丈夫,谁的大鸡巴更让您的小穴舒服?谁的操得您更爽?”
“你的……你的大……你的鸡巴更大……操得我更爽……啊啊啊——!”柳月如在连续的猛顶下尖声哭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周康的龟头上。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指甲在周康背上抓出血痕。
周康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收缩和滚烫阴精刺激得闷哼一声,快感直冲尾椎。但他没有射,反而抽出了湿漉漉的肉棒,粗壮的茎身沾满了她透明黏稠的爱液和少量淡白色的阴精混合物,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还没结束呢,柳姐。”他将瘫软如泥的柳月如拉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湿漉漉的阴道口和微微收缩的淡粉色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滴着混合的体液。周康从后面再次抵住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龟头挤开松弛了一些的肉环,一插到底。“来,看着您丈夫的遗像,告诉他,您喜欢被从后面干。”
柳月如被迫抬起头,正对着丈夫的黑白照片。耻辱和更强烈的快感让她泣不成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着周康每一次有力的冲撞。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的乳房在身下晃荡,乳尖摩擦着沙发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周康一边操干,一边伸手抓住她戴着婚戒的左手,将她的手掌按在沙发上,然后将自己胀痛到极点的肉棒从她湿滑的阴道里抽出一半,马眼对准了她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
“来,柳姐,给您丈夫留点纪念。”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
下一秒,周康腰身剧烈耸动,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精准地喷洒在柳月如左手的婚戒上,以及她微微颤抖的无名指和手背上。第一股最浓,像白色奶油一样覆盖了戒指的大部分表面,然后更多的精液接二连三地喷涌,溅落在她的手指、手背,甚至沙发和地面上。空气中顿时弥漫开强烈的男性腥膻气息,与女人淫水的甜腻味道混合成淫靡的气息。
而几乎是同时,在强烈的视觉羞辱和身体刺激下,柳月如又迎来了一次更剧烈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抽搐着吐出一股股温热的阴精,身体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呜咽。
周康喘息着,看着那枚被自己精液玷污的婚戒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又看了看遗像里男人永恒不变的笑脸,一股扭曲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涌遍全身。他抽出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还在渗出精液的龟头和湿漉漉的肉棒,然后塞回裤子里。
“包的价格,我会按市场价给您。”他整理着衣服,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侵从未发生,“至于额外的‘服务费’……我觉得我们两清了,对吧,柳姐?”
柳月如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泪水浸湿了沙发面料。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手上沾满陌生男人精液的婚戒,以及遗像里丈夫的眼睛。她的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彻底填满、蹂躏过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流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