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原来是糖硬啊,我还以为是啥呢(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7,536 字
周康谄媚地说道:“哎呀,您可是我的大客户啊,而且又是我的老朋友,我怎么会不敢找您呢?还得仰仗您照顾我的生意呢!”
唉,本来以前就低人一等,现在更是低人两等,只能埋头做人了。
张雪妍呵了一声:“是吗?那你和梦晴现在是什么关系?我是想撮合你们两个,可也没有让你们两个这样啊!”
她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真是气坏了,自己的一番苦心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主要是刘梦晴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也没有办法反驳。
“算了,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也懒得管,只要别闹出人命就行。”
“您放心吧,这一点我们还是很注意的,您尽管放心!”
这个都不用张雪妍提醒,他自己都不会做这种蠢事情,他还年轻呢,可不想这么早就被束缚住。
至于刘梦晴,她同样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行了,少在这里装傻充愣,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无事不登三宝殿,周康既然敢在这种情况下,还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周康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张姐,我之前不是和您说过我要收一块很稀有的手表,现在我已经把手表收到了。”
“哦,这件事情啊,行啊,我晚上去问问我老公,看他有没有兴趣。”
张雪妍也想起来这么一件事情,当时是答应周康会去问一问自己的老公,毕竟他现在也想给自己买一块手表。
周康面露喜色:“好,那就拜托张姐了!”
张雪妍没好气地说道:“你先别急着谢我,我老公还不一定答应呢,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对梦晴好一点吧。”
“好嘞,都听您的!”
“瞅你这样,不跟你说,就这样吧。”
“好,我也该忙去了!”
挂断电话之后,周康长舒一口气,至少现在手表有一个销路了,不过这个销路不一定能成。
毕竟这么贵一个手表,也不是说能成就能成,周康还得想办法寻找其他的出路。
这个手表压了太多的资金,周康必须要尽快卖掉,还好系统给了七十七万的返利,不然现在手上都没有现金收货了。
晚上先等一下张雪妍的消息吧,不急。
这时候他才有空去看自己的两位员工,她们两个正一脸好奇的围着刚收回来的手表转。
朱露忆好奇的问道:“老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价值三百八十万的手表吗?这看着和几十万的手表区别也不大啊?”
潘云云点点头,她以前在家里也没有见过这么贵的手表。
“看外表没用,主要是看内在,是复杂的工艺和品牌价值。”
周康给她们解释了一句,这种东西有些难评价,如果只看外表的话,确实是比不上很多珠宝类型的手表。
但是看内在的话,其实大部分人是根本不懂的,就好像是你把一根价值几万的鱼竿拿给一个不钓鱼的人看一样。
在他眼里这就是一根鱼竿,和其他的鱼竿没有区别。
因此这种手表是用来在懂行的人面前装逼的,对方至少和自己是一个级别才行。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人前显圣,让大部分人都能看出来这个手表很牛逼。
那就去买几个最常见的手表,大家都认识的,花小钱办大事。
“哦,不懂,我只知道很贵,那我们需要给他拍照吗?”
朱露忆摇摇头,她确实不懂,但是这不妨碍她给这块手表拍照。
“拍吧,花了这么多钱买了,自然是要拍的,哪怕是留着当宣传也好。”
“好哦,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拍!”
朱露忆和潘云云兴冲冲地跑去给新到的手表拍照。
周康则是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刚才那些事情真是给自己累的够呛,毕竟涉及这么大额资金,在银行都要被等很久。
还好他是有职业背书的,不然今天都不一定弄得完。
接下来的一点时间,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她们两个人拍完照之后,也是坐下来休息。
生意基本上也就是这样,没有活动情况,一天可能也就两三个客人,有活动的时候会稍微多一些。
对于一家利润较高的奢侈品回收店来说,这个人流已经够了。
而且随着周康的不断扩展客源,现在情况也是蒸蒸日上。
“下班下班,赶紧回去吧。”
周康催促着两人赶紧下班,他还得去陈雅那里呢。
“好嘞,走咯!”
潘云云和朱露忆也是欣喜地下班去。 周康则是打车来到陈雅的家中,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混合着香水、化妆品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客厅的灯光调得昏黄暧昧,陈雅正半倚在沙发扶手上,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勉强裹住她丰满的胴体,裙摆只遮到大腿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交叠着,脚上没有穿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脸颊泛着酒后或者疲倦的潮红,眼神带着几分迷离和慵懒,确实是一副刚睡醒或者根本没清醒的模样。
看到周康进来,陈雅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来了啊。”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些,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听起来格外撩人。她扶着沙发扶手想要站起来,柔软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颈和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随意地拉了拉领口——这个动作反而让周康的目光更加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先坐一会吧,”她指了指沙发,自己则晃晃悠悠地朝卧室走去,“我收拾一下换身衣服。”
“换衣服,要出门吗?”周康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那睡裙布料太薄,在卧室透出的灯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能清晰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走动间,裙摆晃动,大腿根部那片隐约的阴影区域时隐时现,勾得周康喉咙有些发紧。独处的空间,昏黄的灯光,女人慵懒性感的姿态,这些都像是一把把小钩子,不断撩拨着他心底那根弦。他想起陈雅职业的特殊性,想起那些关于她“价格不菲”、“服务高端”的传闻,又想起张雪妍半开玩笑地说“只要别闹出人命就行”,一股混合着猎奇、征服欲和生理冲动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她是个可以被金钱交易的女人,至少在某种层面上是。而现在,他虽然不是她的“客人”,但这个夜晚,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似乎给了他某种模糊的、可以试探的边缘地带。
陈雅在卧室门口停下,回头瞥了他一眼,似乎捕捉到了他目光中那片刻的停留和灼热。她没有表现出不悦,反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对啊,在家里又没什么吃的,我订了一家饭店,我们出去吃。”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勾了勾睡裙的肩带,那细细的带子滑下肩膀一点,又很快被她拉回去,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比直接裸露更撩人心魄。酒精和疲惫似乎让她对外界的防备降低了一些,也让她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平日里刻意收敛的、属于风尘女子的风韵和勾引意味——或许是一种职业习惯,或许只是她此刻真实的放松状态。
“那也行,我等你。”周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走到沙发边坐下。沙发很软,还残留着陈雅身体的温度和那股诱人的香水味。他环顾四周,这个公寓装修得精致而富有女性气息,但随处可见一些“职业”的痕迹:茶几上放着一盒开封的高档安全套,旁边是几支不同色号的口红和一瓶润滑液;衣帽架最显眼的位置挂着几件布料少得惊人、一看就不是日常穿着的“战袍”;电视柜上摆着几个造型夸张的按摩棒和跳蛋,就那么随意地放在遥控器旁边。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这个空间的特殊属性,以及女主人的职业秘密。周康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闯入禁地的偷窥者,心中既有道德上的不适,又有一种禁忌的兴奋感在发酵。他想起那些关于“独处机会”的冲动,想起“所有女性都欲望冲动”的本能指令,身体某处已经开始悄然发生变化。
陈雅进了卧室,门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条缝隙。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偶尔夹杂着一声略带疲惫的叹息。周康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目光也忍不住飘向那条门缝。昏黄的卧室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他能隐约看到一个朦胧的影子在移动,时而弯腰,时而抬手,曲线毕露。想象着她如何在里面脱下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如何换上出门的衣物……周康感到裤裆处越来越紧,那根沉睡的肉棒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他强行移开视线,试图去想点别的,比如那块三百八十万的手表,或者张雪妍的电话。但没用,陈雅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体味和情欲残留的特殊气息,还有这个空间里无处不在的性暗示,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他不是正人君子,也从没想过要当。面对一个如此轻易就能用金钱交换身体的女人,一个此刻显然处于放松甚至虚弱状态、散发着别样诱惑的女人,他内心深处那个名为“欲望”的野兽正在蠢蠢欲动地咆哮。
果然女人的速度是非常慢的,或者说,陈雅今天的状态确实不佳。周康在沙发上干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期间甚至还小睡了一会儿,才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响。他睁开眼,看到陈雅终于收拾妥当走了出来。她今天倒是一反常态地穿了件白色修身短袖T恤,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浅色牛仔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休闲鞋。这身打扮比刚才的睡裙保守了太多,将全身皮肤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因为布料贴身,反而更加刻画出她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曲线——饱满的胸脯将T恤撑起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在牛仔裤的包裹下线条分明,笔直修长的双腿更是引人注目。只是她脸上依旧带着倦容,眼神也不如往日那般明亮锐利,反而多了几分柔弱的味道。
周康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忍不住吐槽道:“现在都是夏天了,你穿这么多干嘛?就算是防晒,现在也是晚上啊?”他这话既是在吐槽,也是在试探。她穿得这么多,是想要遮掩什么吗?
陈雅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疲惫,也带着几分“你懂什么”的无奈。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周康,然后做了一个让周康瞬间愣住的动作——她双手抓住牛仔外套的衣领,轻轻向后一褪,露出了肩膀和锁骨区域。由于外套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短袖,这个动作让她大半个雪白的背和肩膀都暴露在周康眼前。
那原本应该白皙娇嫩、如玉石般光滑的肩膀和上臂处,此刻赫然分布着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淡红色痕迹!那痕迹一看就是被用力吮吸或者抓挠留下的吻痕和指痕,有些颜色已经变淡,呈现出淤血快散时的青紫色,有些还带着明显的齿印轮廓,边缘微微红肿。这些痕迹像是某种隐秘的印章,粗暴地烙印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在这具身体上的、激烈而充满占有欲的性事。它们从肩头一路蔓延到靠近腋下的位置,甚至有几道延伸到了后背肩胛骨附近,消失在T恤的遮挡下。可想而知,在衣服覆盖的其他部位,恐怕还有更多类似的“战利品”。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穿这么厚?”陈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自嘲和不易察觉的疲惫。她很快把外套拉回肩膀上,重新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底那抹淡淡的屈辱和无奈还是被周康捕捉到了。这就是她的工作,用身体承受这些痕迹,换取丰厚的报酬。这些痕迹需要好几天才能消退,在这期间,她不得不将自己包裹起来,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或者像一个需要隐藏某种不可告人秘密的女人。
周康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胯下的肉棒因为眼前这刺激的一幕而瞬间又硬了几分,龟头甚至都顶到了内裤上,渗出些许粘滑的先走液。他强压下立刻将这个女人按在墙上、撕开她衣服检查更多痕迹的冲动,咋了咋舌,用一种混合着惊讶、羡慕(对那个不知名“大哥”)和某种下流好奇的语气说道:“这一次的‘大哥’玩的这么花啊?这是拿你当牲口使了还是怎么的?”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陈雅的脖子和锁骨,似乎想穿透那薄薄的T恤,看清下面还有多少类似的“勋章”。这些痕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给她平添了一种被蹂躏、被征服后的、脆弱的性感,像一件精美却残破的瓷器,更能激起男人毁灭和占有的欲望。
陈雅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唉,不过也还好吧,至少……人还算守规矩,没玩更过分的。而且,给的钱也确实不少。”她走到玄关处的穿衣镜前,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也看着镜中反射出的周康的身影。“就是这连着几天,身体确实有点吃不消了,才想着找你喝点酒,放松放松嘛。”她说“放松”的时候,语气刻意放得轻快了些,但周康听出了其中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感。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用身体换取利益,也懂得在合适的时候寻找慰藉。而今晚,周康似乎就是她选择的那个“慰藉”——虽然他现在还不确定,这种慰藉会以何种形式进行。
周康点点头,走到她身后不远处,从镜子里欣赏着她被牛仔裤包裹的挺翘臀部和纤细腰身,又想到那些隐藏在衣物下的暧昧痕迹,心中那股征服欲和破坏欲更加强烈。他顺着她的话说道:“那也还行啊,起码钱到位了。干这一行,本来就是赚的辛苦钱,能接受就能赚钱,接受不了就赚不了这份钱。”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灼灼地盯着镜子里的陈雅,话语像是安慰,又像是在强调某种赤裸裸的交易关系——你付出身体,换取金钱。那么此刻,在这个非交易的场景里,你又愿意付出什么,来换取“放松”和“陪伴”呢?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试探着对方的底线,也放纵着自己的欲望。
“是啊,”陈雅转过身,不再看镜子,她的表情有些黯淡,“我也就这两年还能靠这个赚点快钱了,青春饭,吃不了多久。所以必须要抓紧时间,多存一点。”她摇了摇头,似乎想甩掉这些沉重的话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走吧,出门。再晚饭店要关门了。”她说着,很自然地走上前,伸手挽住了周康的胳膊。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周康身体微微一僵。陈雅的手臂柔软而微凉,紧贴着他的胳膊,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水和她自身独特体味的温热气息再次袭来。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丰满柔软正若有若无地挤压着自己的手臂外侧。挽手臂这个动作,在普通朋友间或许只是表示亲近,但放在他们此刻微妙的关系和环境下,就带上了更多暧昧的暗示。周康低下头,看到她微微仰起的脸,因为酒精和疲惫而泛红的脸颊,有些迷离却依旧漂亮的眼睛,还有那微微张开的、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他想立刻低头吻住那张嘴,尝尝她口中的味道,想把她按在墙上,撕开那件碍事的T恤和牛仔裤,亲眼看看、亲手抚摸那些遍布她身体的痕迹,想用自己的吻痕覆盖掉别人的印记,想听到这个平日里带着几分高傲和距离感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求饶……
但他忍住了,至少暂时忍住了。他只是任由她挽着,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体温,感受着她身体微微靠近自己时带来的那种悸动。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在内裤里胀得发痛,龟头处湿漉漉的,甚至可能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它,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刺激的快感。他知道,这个夜晚还很长,而“独处”的规则,正在将这个夜晚一步步推向他内心深处渴望的那个方向。
陈雅似乎没有察觉到周康身体那瞬间的僵硬和眼中一闪而过的炙热火焰,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并不在意,甚至可能这正是她隐隐期望的效果。她挽着周康,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姿态亲密地向门口走去。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配合着她走动时臀部的摇曳,形成一种无声的、极具性吸引力的韵律。周康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她的背影上,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像两颗成熟饱满的水蜜桃,诱惑着人去揉捏、去拍打、去进入。他甚至能想象出牛仔裤里面那双修长白腿的触感,想象出大腿根部那片隐秘花园此刻的模样——会不会因为之前的“工作”而还有些红肿湿润?会不会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的体液气味?这些下流而刺激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让他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走到玄关,陈雅松开手,弯腰去拿放在鞋柜上的小挎包。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的臀部曲线更加惊心动魄,甚至因为弯腰的幅度,牛仔裤的布料绷紧,隐约显出了内裤边缘的勒痕和两瓣臀肉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轮廓。周康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看去,那画面几乎让他血脉偾张,他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半步,胯部几乎要贴上她的臀部。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她颈后皮肤散发出的、更私密的体香。只要再靠近一点,他胀硬的肉棒就能隔着两层裤子,顶到那两瓣浑圆柔软的臀肉上……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陈雅直起了腰,转过身来。周康立刻后退了半步,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陈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有探究,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挎包斜挎在肩上,然后伸手去开门。
“走吧。”她率先走了出去。
周康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感受着自己裤裆里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心中那股狩猎般的兴奋感和掌控感越来越强烈。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当酒精、疲惫、独处和若有若无的暧昧氛围持续发酵之后,这个浑身写满“可以被占有”信号的女人,最终会以怎样的姿态,被他彻底剥开那层用于遮掩的、脆弱的防御外壳。
“你开车啊,没看见我穿了高跟鞋吗,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绅士!”
陈雅看着准备坐上副驾驶的周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周康嘿嘿一笑,向驾驶位走去:“哎呀,这不是不太习惯嘛,开别人的车总是放不开。”
陈雅坐在副驾驶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开别人车有什么放不开的,别人的车才是随便开好吧,站起来把油门踩进油箱里。”
周康瞥了她一眼:“还是你懂啊,你说的有点道理,那我不客气了。”
既然陈雅都这么说了,那周康也是只能狠狠地开陈雅的车了。
这下反倒是让陈雅不乐意了:“你小心点啊,别给我车蹭了,我买来还没出过险呢!”
“放心吧,我老司机,开过的车没有十辆也有八辆。”
周康只是让陈雅放心,换来的则是陈雅无尽的白眼。
好不容易到了吃饭的地方,两人走进包厢。
“终于可以吃点东西了,今天都还没吃东西呢。”
陈雅坐在周康身边叹了一口气,好在包厢里有空调,她也不用把外套脱了。
服务员端了两份餐前点心,周康拿起一块雪花糖塞进嘴里:“好硬。”
陈雅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出门之前不知道说,现在说硬有什么用,忍着吧。”
周康愣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你想什么呢,我是说这个雪花糖硬啊!”
“哦哦哦,是雪花糖硬啊,我还以为是雪花糖硬呢。”
陈雅正襟危坐,仿佛刚才那些话不是她说的。
周康摇摇头,这女人啊真是,有时候懂的太多也不好,什么都能变成黄的。
“对了,你点菜了吗,别到时候我们在这里等半天,菜还没点。”
“好像还没点,你去点吧,我懒得动了。”
陈雅坐在椅子上就不想动了,点菜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周康吧。
“行吧,我去看看。”
没过多久,周康便回到包厢里:“点完了,真得狠狠的宰你一顿了。”
陈雅白了他一眼:“随你吧,吃还能吃多少钱。”
吃着饭,周康忽然想起来,陈雅不是要卖东西吗,之前在她家里的时候都忘记说了。
“对了,你不是有东西要卖吗?”
“是啊,有个是刚拿到的,还有之前的东西,反正都一起卖了吧。”
“行,刚才在家里都忘记问了。”
“又不着急,对了忘记点酒了,今天你得陪我喝一点。”
陈雅点了两瓶小甜酒,度数不太高,周康也能喝一点。
随着三两杯酒下肚,气氛也逐渐暧昧起来。
陈雅也来了兴致:“吃的差不多了吧,我们回去吧。”
“行啊。”
周康自然不会拒绝,谁出钱谁是大爷,她说了算。
陈雅叫来服务员结账,她有些讶异地看着周康:“才点了这么点啊,不是说要狠狠地宰我一顿吗?”
结账一发现才一千不到,还是加上了两瓶酒和服务费,在魔都这种高档饭店确实是很省了。
周康微微一笑:“你赚钱也不容易啊,总不能真坑你吧。”
“哼,还算是有点良心,晚饭既然没吃好,回去肯定让你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