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周康,你也不希望房租太贵吧?(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1.0万 字
好不容易折腾到十二点多,周康终于帮温绮拍完照片。
温绮疲惫地将身上的衣服脱去,换上睡衣。
“别着急换嘛,这不是待会还得用?”
周康见她换了衣服,赶紧提醒一句。
“我知道,你好歹让我先歇会吧?待会再换回来就行,我先点个外卖。”
温绮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拍照的时候不断的换姿势也是相当消耗体力的。
周康也是先将摄像机放到一边,熟稔的坐在她身边。
“外卖好啊,我要吃澳龙!”
“澳龙你个大头鬼!你还吃上澳龙了?只有波龙,爱吃不吃。”
温绮哼了一声,想要把周康给甩开,但是发现甩不开之后也就不管他了。
“波龙就波龙,只要不是我花钱,什么都是好吃的,嘿嘿。”
周康也不挑的,虽然波龙的价格要比澳龙低很多,反正不花自己钱的都是好东西。
“你真是扣死了!要不是姐今天赚钱了,心情好,不然才不给你点呢!”
“我就知道温绮姐最好啦!不过比较好奇,你这一次能赚多少?”
周康很冒昧的问一嘴,他是真的有些好奇。
温绮看了他一眼没有直说,而是反问:“你猜猜,猜对了我那份也给你吃,猜错了你那份归我。”
周康沉默了,这还真是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就只是一堆照片加视频而已,虽然性质比较特殊。
可即便是加上拍照、衣服、人力成本,一套应该也就一两千吧?
“这次一共拍了四套衣服,我往多了猜,得有八千吧?”
周康已经是往最贵的那一块去猜了,毕竟八千已经是一笔很大的钱了,在魔都很多人的工资到手也才八千。
温绮目光柔和地看着他笑了起来:“那你可是太小看我咯,这四套衣服一共是两万呢。”
“这么贵啊,大哥怎么不直接来魔都找你啊?”
周康是真不能理解啊,花那么多钱,只是为了看几张照片。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人家这叫有追求,是一种精神上的追求!”
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调侃一下周康,她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周康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攻击:“养胃就养胃,还说什么精神追求。”
这不就是养胃吗?有这钱还不如直接跑魔都来一趟呢。
“庸俗!”
“那我就是很庸俗。”
两人吵吵闹闹的,好不容易吃完夜宵,时间都快到凌晨两点。
“嘶,都这么晚了。”
周康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竟然这么晚了。
“是啊,怎么,还要继续拍照吗,你明天可是要上班的,我不用哦。”
温绮戏谑地看着周康,这时候差距就出来了,她不用上班,白天可以补觉,周康可不行。
他最忙的时间就是在白天。
周康可不管这个,他觉得自己可以试试看,即便是通宵应该也问题不大。
“没事,我还能坚持,继续吧。”
……
“老板,茶泡好啦!”
朱露忆给疲惫的周康泡好一杯茶,她看着周康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啊,黑眼圈特别重,而且精力也不太行啊。
“谢谢。”
周康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人也清醒了不少,昨天晚上几点睡的呢,周康自己也忘了。
他只感觉自己刚睡着没多久,就被闹钟吵醒,只能强制自己清醒。
还好没有自己开车,不然都得算疲劳驾驶了。
如果只是正常的通宵打打游戏什么的,应该还不会这么疲惫,但是昨天晚上可是干了一晚上的活啊。
奥特曼来了也得亮红灯。
“老板昨天晚上干嘛去了呀,怎么看着这么疲惫?”
朱露忆好奇地问道。
“啊,昨天啊,跟朋友出去吃饭,折腾的比较晚,没事的。”
周康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这样啊,那老板先休息吧,我去忙咯。”
“去吧。”
周康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开始复盘昨天的情况。
“看来就算是体质强化了也不能这样乱来啊,或者说是我现在强化的还不够?难不成得把2.0也换了?”
周康盘算着,20积分啊,如果真要换,攒一攒确实也能换。
“行吧,先把积分留着,要是没什么好换的,就把体质强化换了。”
想到这里,周康将杯中变凉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闭目养神,早上店里一般没有什么事情,他可以休息一会。
靠在椅子上半睡半醒的睡到中午,周康才被一阵饭香给弄醒了,他早饭也没吃,饥肠辘辘的。
周康睁开眼睛,朱露忆正坐在桌子前吃着午饭。
“你是自己带的饭啊?”
她的面前放着两个饭盒,卖相还是相当不错的,看的周康都有些心动了。
朱露忆点点头:“是啊,我妈做的,还不错吧,自己带的话比较省钱,而且也健康一些。”
“确实挺不错的,羡慕啊。”
周康是真的很羡慕,他虽然也会做饭,但平时忙的很,根本没有时间做饭,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吃饭,或者是点外卖。
“老板也想吃吗?我以后可以帮你多带一份哦。”
朱露忆俏皮地说道,周康看着她的笑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她是开玩笑的,还是说真的。
“这个就算了吧,多不好意思啊。”
周康最终还是婉拒了,这事情太麻烦,万一闹出什么误会不好。
“行吧。”
朱露忆也没有在意,反正只是随口一说。
周康点了一份外卖把自己的午饭解决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他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终于从昨天晚上的疲惫之中活了过来。
朱露忆吃完午饭也是准备午休一下,她发现在这边工作日子过得还是挺不错的。
即便是今天潘云云不在,她的工作量不大。
过来之后只需要发个朋友圈通知客户店铺开门,然后就是拍拍照片,打扫一下卫生。
有客户的时候就接待一下客户,没人的时候中午还能午休,这种工作简直不要太轻松。
周康其实也想休息一会,只可惜有事情要出门去。
是刘梦晴给他发消息,本来今天应该是来他这边拿包,顺便把合同签掉。
但是她今天有点事情没办法过来,所以只能让周康过去一趟。
对于客户的要求,周康自然是不能拒绝的,当即走到展柜旁将包取出来装在箱子里。
“我去给客户送个包,中午店里就靠你了。”
周康叮嘱一句,这还是朱露忆第一次自己一个人看店,得提醒一下。
朱露忆连忙点头:“交给我吧您就放心吧!”
“行,那我就走啦。”
周康出门去,朱露忆看了一眼店里:“是不能午休咯,刷会视频吧,顺便看看能不能找点客户过来。”
她也想多赚点钱,还想出去旅游呢,没有钱可不行,主要也不是每一个魔都家庭都是有钱的。
至少她家里算不上有钱,只不过是因为从小住在魔都而已。
周康打了一辆车来到刘梦晴的住所,这里的环境倒是让周康有些意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当然即便如此这地方的房价也不是周康现在能够觊觎的。
他摁响门铃,过了一会刘梦晴才走过来开门,她刚换好衣服,不过脸上尚未化妆。
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更重要的是她那丰腴的臀部,被A字裙紧紧包裹,显得格外突出。
都说臀宽过肩塞神仙,周康也不知道是真假。
“你来了,还挺快的嘛,快进来。”
刘梦晴热情地招呼周康进来,给他让开一条道路。
周康拎着箱子走进去,这种贵重的包自然是不能随便拿着,不然在路上磕碰到可就完蛋了。
两人相对坐下,刘梦晴这才略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本来今天说要去你那边的,只是下午我得回趟家,所以只能把你叫过来了。”
“没事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包我给您带来了。”
周康连忙表示没有事情,随后把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包。
刘梦晴随手将包拿起来,看了两眼便放在一旁,似乎对于这个包并没有太在意。
“直接说多少钱吧。”
“既然您这么痛快,而且还是张姐的朋友,那我就给您一个一口价吧,把八十万!如果是换成别的客户,开价至少也是八十二万。”
周康七十八万收的,加两万利润还是很收敛了,毕竟风险太大,这可是七十八万啊,万一出现什么问题,那可就直接砸手里了。
刘梦晴点点头:“可以,就这个价格吧。”
她知道自己如果讲讲价,还能再少一些,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一点钱。
而且周康做生意,总要给他一些利润的,不然要亏死他。
周康喜笑颜开,这一下子就帮周康回了八十万的货款,距离三百八十万又近了一步。
他现在手的现金流已经来到快两百万,再努力努力,再多收一些东西,就能把钱凑够。
“那梦晴姐,您带合同了吗?我们把合同签了,我也好开始装修。”
刘梦晴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盈盈一笑:“周康,你想不想要房租再低一点呢?”
周康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心头猛地一跳。房租再低一点?这种话从一位成熟丰腴的熟女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暗示。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刘梦晴搭叠的腿上,那条A字裙因为坐姿而向上缩了几寸,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黑色丝袜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摆深处是让人浮想联翩的阴影地带。
“梦晴姐的意思是……”周康喉咙有些发干,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粗大的阴茎将休闲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刘梦晴虽然年近四十,但保养得极好,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依然白皙光滑,眼角虽有淡淡的鱼尾纹,却更添了成熟女人的风韵。她的身材丰腴却不臃肿,胸前的饱满几乎要从低领的上衣里溢出来,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
刘梦晴保持着那个妩媚的坐姿,伸出一条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周康的小腿。丝袜滑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周康的呼吸骤然急促。“我这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租给你开店本来就没打算赚多少钱。”她声音放软,带着一点点沙哑,“不过呢,姐姐我一个人在魔都也挺孤单的。你要是懂事一点,房租……可以再降两成。”
那脚尖顺着周康的小腿往上滑动,来到大腿位置,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裤裆里鼓胀的肉棒。周康浑身一震,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他死死盯着刘梦晴那张带着暗示笑容的脸,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个极品熟妇,还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
“梦晴姐,您这是……”周康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一点点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刘梦晴收回腿,站起身来。她走到周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年轻人。她的身材曲线在这个角度一览无余,饱满的乳房在周康眼前晃动,裙摆下那双黑丝美腿笔直修长。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周康的肩膀上。“你不想看看合同吗?在我卧室里呢。”
这句话的暗示已经赤裸到近乎无耻。周康猛地站起身,他比刘梦晴高出一个头,两人面对面站立时,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像根铁棍,顶端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地撑起裤子的布料。
刘梦晴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鼓起的地方,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年轻真好。”她轻声说着,转过身,臀部丰满的曲线在A字裙的包裹下左右摆动,“跟我来吧。”
周康跟着她走进卧室。这是一间布置得相当雅致的房间,靠墙的大床铺着米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摆放着几个相框。周康的视线立刻被其中一张照片吸引——那是刘梦晴和一个男人的婚纱照。照片里的男人看起来比她大几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笑容温和。而刘梦晴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男人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周康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想起自己潜意识里的那个规则——在与死了丈夫的女性做爱时,要带到亡夫的遗像前。而现在,这张婚纱照就摆在床头,仿佛在静静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一股扭曲的兴奋感涌遍全身,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更大了,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甚至在内裤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刘梦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张照片,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妩媚。“那是我先生,去年车祸走了。”她轻声说,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合同在抽屉里。”
周康没有去坐她指的位置,而是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个相框。他的手指擦过玻璃表面,目光死死盯着照片里那个男人。“梦晴姐一定很爱他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感。
“嗯。”刘梦晴点点头,眼神有些飘忽,“我们结婚十五年,他一直对我很好。”
“那你们做爱的时候,他厉害吗?”周康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淫邪。
刘梦晴的身体明显一僵,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康。这个刚才还彬彬有礼的年轻人,此刻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扭曲的笑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还有……一种让她感到不安的侵略性。
“你……你说什么?”
“我说,”周康放下相框,转过身面对她,“你和你死掉的老公做爱的时候,他厉害吗?他的鸡巴大不大?能干得你高潮吗?”
每个字都像耳光一样抽在刘梦晴脸上。她的脸瞬间涨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愤怒。“周康!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她猛地站起身,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但周康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回床边。刘梦晴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进柔软的被褥里。周康顺势压了上去,结实的身体将她牢牢困在床上。他的胯部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那根勃起到极致的肉棒隔着布料狠狠抵着她。
“放开我!你疯了吗!”刘梦晴拼命挣扎,双手捶打着周康的胸膛。但她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可能和经过体质强化的周康相比?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厉害,周康的阴茎在她小腹上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梦晴姐不是想降低房租吗?”周康俯身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厉害。等会儿我干你的时候,你要好好对比一下,是你那个死鬼老公厉害,还是我更猛。”
“你……你无耻!”刘梦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周康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服不停蹭着他的胸膛。她的双腿也在不安地扭动,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味。
周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拉开刘梦晴上衣的领口。丰满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那双浑圆的乳房即使躺下也没有完全塌陷,乳尖是深褐色的,在空气中迅速挺立充血。周康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刘梦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那种被年轻男人粗暴侵犯的快感,混合着对亡夫的背叛感和难以言喻的羞耻,在她的身体里炸开。她的乳头在周康的舌舔和吮吸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周康用力吸吮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掀开她的裙子,探入双腿之间。黑色的丝袜裤袜在裆部有加厚的设计,但周康的手指还是轻易找到了那条细缝的位置。他隔着丝袜和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刘梦晴的阴蒂上。
“啊……不要……那里……”刘梦晴的腿猛地夹紧,但周康的手指已经按压下去,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弄那个敏感的小核。丝袜湿滑的触感和内裤布料的摩擦,让刘梦晴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迅速湿润,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渗到了外面的丝袜上。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周康松开被吮吸得发红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刘梦晴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的双手不再捶打,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周康冷笑一声,坐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先扯掉T恤,露出经过强化后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然后拉开裤子的拉链。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长度至少超过十八厘米,在灯光下显得狰狞骇人。
刘梦晴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肉棒上,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这……这也太大了吧?比她丈夫的要大得多,粗得多……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情绪在她心里翻滚。
“看清楚了?”周康抓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刘梦晴的脸上拍打了几下,留下湿滑的痕迹,“你那个死鬼老公,有这么粗这么长的鸡巴吗?他能用这根东西把你干得嗷嗷叫吗?”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割着刘梦晴的自尊,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充。她的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透,散发出淫靡的腥甜气息。
周康不再废话,他粗暴地扯掉刘梦晴的内裤。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成半透明,上面还残留着她成熟身体特有的味道。周康把它扔到一旁,然后抓住她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嗤啦——”丝袜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黑色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刘梦晴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阜饱满肥厚,耻毛修剪得整齐,此刻已经被爱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颗熟透的小红豆挺立在阴唇顶端。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你的骚屄。”周康命令道。
刘梦晴浑身颤抖着,但还是在羞耻的驱使下,伸手分开了自己的阴唇。粉嫩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洞口不断张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那个小洞看起来紧致诱人,根本无法想象如何容纳周康那根粗大的肉棒。
周康满意地笑了。他跪在刘梦晴两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然后他将龟头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和阴蒂上来回摩擦。
“嗯啊……哈啊……”刘梦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敏感的阴蒂被粗大的龟头反复碾压,那种快感几乎让她晕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想要让那根肉棒更深地进入。
“想要吗?”周康恶劣地停下动作,龟头就停在阴道口,浅浅地顶住那个小洞,却就是不插进去,“说,是你死掉的老公的鸡巴厉害,还是我的大?”
刘梦晴的理智在快感和羞耻之间被反复拉扯。她咬紧嘴唇,不肯回答。
周康也不着急,他俯下身,再次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同时用手指探入她的阴道。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了那个湿滑紧致的洞穴,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手指弯曲起来,精准地按压着阴道壁上的G点。
“啊啊啊——!”刘梦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阴道剧烈收缩着,挤压着周康的手指,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和她的腿根。她高潮了,在亡夫的遗像前,被一个年轻男人用手指干到了高潮。
周康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他把手指伸到刘梦晴嘴边:“舔干净。”
刘梦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两根手指,闻着自己下体特有的腥甜气味。在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中,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手指上的爱液。那味道咸咸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羞耻。
“现在可以说了吗?”周康再次将龟头顶在洞口,这一次他施加了一点压力,硕大的龟头挤开了阴唇,撑开了阴道口最外层的嫩肉,“你那个死鬼老公,干你的时候能让你这么快就高潮喷水吗?”
“不……不能……”刘梦晴终于崩溃了,她哭着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没有你的大……也没有你这么会弄……啊啊!”
最后那声尖叫是因为周康猛地把整根肉棒插了进去。粗大的阴茎毫无预兆地贯穿了紧致的阴道,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撑裂的快感让刘梦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着,紧咬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的尖端。
周康也闷哼一声。刘梦晴的阴道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虽然她已经生过孩子,但这张小穴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阴茎被温软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种压迫感和吸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哈啊……好满……太深了……”刘梦晴无意识地呻吟着,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周康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的后背交叠。这个姿势让周康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挤进那个更温暖狭窄的腔道。
周康开始抽插。他抓住刘梦晴的胯部,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了凶猛而狂暴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粗大的阴茎将阴道完全撑开,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猛地全根插入。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床架摇晃的嘎吱声和刘梦晴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汗水从两人的身体渗出,混合着爱液和体味,散发出浓烈的交媾气息。
周康的目光落在床头柜那张婚纱照上。照片里那个男人还在微笑,但此刻这笑容在周康眼里充满了讽刺。他一边狠狠干着男人的遗孀,一边对着照片说:“看清楚了没?你老婆的骚屄现在被我干得水流不止。你活着的时候满足不了她,死了之后,你的女人就由我来照顾了。”
这话像最后的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刘梦晴的羞耻和快感。她猛地转过脸,看向那张照片,在亡夫的注视下,被一个年轻男人狠狠地操干。那种背叛感和禁忌的快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刘梦晴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部和床单。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然后猛地瘫软下来,只剩下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抽搐。
但周康还没射。他的体力经过强化,这种程度的性爱还不足以让他缴械。他拔出肉棒,那根粗大的阴茎沾满了刘梦晴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拍了拍刘梦晴的臀部:“翻过去,趴着。”
刘梦晴迷迷糊糊地照做了。她翻身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被撕开的黑丝挂在腿上,臀缝间那个湿漉漉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等待再次被填满。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她的臀部看起来更加丰腴诱人。
周康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那个粉嫩的肛门也暴露出来。那个小巧的菊穴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泛着淡粉色。
“你老公干过你的屁眼吗?”周康用龟头在刘梦晴的肛门周围打转。
刘梦晴浑身一颤,羞耻地摇头:“没……没有……他说脏……”
“那我可要当第一个了。”周康说着,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管润滑剂——那是刘梦晴平时自慰用的。他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涂抹在自己的肉棒和刘梦晴的肛门上。冰凉粘稠的液体让刘梦晴惊叫一声,但很快,周康的手指就探了进去。
一根手指,然后两根,慢慢地扩张着那个紧凑的菊穴。刘梦晴痛得呻吟,但周康的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开始揉弄她的阴蒂。快感迅速压过了疼痛,她的小穴再次涌出爱液,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当周康觉得扩张得差不多时,他把龟头顶在了那个被润滑得湿滑的小洞上。双手抓住刘梦晴的臀肉,腰部猛地发力。
“啊——!”刘梦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箍的肛门口,撑开了从未被侵入过的直肠。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和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
但周康没有停下。他继续推进,整根阴茎一点一点地插进了那个更加紧窄火热的通道。直肠的内壁紧紧箍着肉棒,那种压迫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加紧凑,更加让人疯狂。
全部插入后,周康趴到刘梦晴背上,凑到她耳边说:“现在,你的两个洞都被我干过了。你老公只用了你的骚屄,而我连你的屁眼都开了苞。你说,谁更厉害?”
刘梦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周康开始抽插,这一次的节奏慢而深,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顶到直肠深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刘梦晴的后庭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声响。
刘梦晴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和哭泣声。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肠道内壁紧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肛门性交带来的禁忌快感和强烈刺激,让她很快忘记了疼痛,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
“说啊,谁更厉害?”周康一边狠干她的屁眼,一边逼迫她回答。
“你……是你……你更厉害……啊啊……你的鸡巴……更大……更会干……”刘梦晴终于彻底沦陷,在亡夫的遗像前,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干着屁眼,说出了最淫荡的话语。
周康满意了。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双手抓住刘梦晴的乳房用力揉捏,下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她的臀部。肛门口被撑得大开,红肿的嫩肉紧紧箍着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我要射了,说,要射在哪里?你的骚屄里,还是你的屁眼里?”周康喘着粗气问。他的龟头已经开始跳动,强烈的射精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都……都要……两个洞……都要你的精子……”刘梦晴的声音已经嘶哑,她完全沉沦在了性欲的海洋里,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亡夫,只想要被这个年轻男人彻底填满。
周康猛地拔出肉棒,那根沾满肠液和润滑剂的阴茎在空气中跳动。他推着刘梦晴翻过身,让她再次平躺,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重新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狠狠插进了她湿漉漉的小穴。
这一次的抽插更加狂暴,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刘梦晴被干得尖叫连连,阴道像吸盘一样紧紧吸着肉棒,爱液喷得到处都是。
终于,周康感觉到精关再也守不住了。他死死抵住刘梦晴的身体,龟头顶开子宫口,深深插入那个更温暖的腔道,然后精囊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射了!给你!都给你!”周康低吼着,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刘梦晴的子宫,甚至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的结合部滴落。
刘梦晴浑身抽搐着再次高潮,子宫像有生命一样拼命吸吮着喷射进来的精液,那种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她的指甲在周康背上抓出红痕,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阴道不断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周康才筋疲力尽地瘫在刘梦晴身上。两人都剧烈喘息着,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爱液还是精液。
周康缓了一会儿,拔出软下来的肉棒。那条粗大的阴茎沾满了各种体液,看起来淫靡不堪。更多的精液从刘梦晴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混合着黑丝袜,黏腻地糊成一团。
他翻身下床,走到床头柜前,再次拿起那个相框。刘梦晴的视线也跟了过去,看着照片里微笑的亡夫,再看看床边那个刚内射了自己的年轻男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周康打开相框,取出照片,然后把自己还在滴着精液的龟头按在了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脸上。浓稠的精液在玻璃相框表面涂抹开,糊住了那张温和的笑容。“看清楚了,你的女人现在是我的了。”他低声说,“房租?以后一分钱都不用给了。你就用这个房子,包养我一辈子吧,梦晴姐。”
他转过身,看向床上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刘梦晴:“签合同吧。不过合同内容要改一改——这套房子永久免费租给我开店,作为交换,我每周至少来‘照顾’你三次。怎么样?”
刘梦晴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个被精液玷污的相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子宫里满满的都是这个年轻男人的精液。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好……我签。”
周康笑了。他走到床边,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刘梦晴小穴里流出来的混合体液,然后抹在她的嘴唇上。“舔干净,然后我们去签合同。对了,以后叫我主人,懂吗?”
刘梦晴闭上眼睛,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嘴唇上那混合着自己爱液和周康精液的咸腥液体。在亡夫的注视下,她彻底沦为了这个年轻男人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