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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50章 关于老板的劲爆消息(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1.2万 字

温绮娇嗔地说道:“哎呀,我是真很省钱的,你一个月给我开个十万八万的工资就行,白天能工作,晚上能暖床,很划算吧?”

周康只是给了她眼神让她自己体会:“划算在哪里?”

这一句话有哪个字是和划算能沾边的?

“这不划算吗?那我给你打个折,六万就行,对你好吧?”

“呵,那还是算了,我比较喜欢一个人睡觉。”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可是看你是老朋友,而且长得还不赖,才这么主动的。”

温绮有些惋惜地说道,还想从周康这里圈点钱呢,只是没想到周康还是一如既往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是吗,那真是谢谢你啊,再说下去,还得给你的包加点。”

“啊,不要!我现在就把包买回去!”

温绮听到周康要涨价,她也不再闲扯。

周康这才将她的包拿下来:“给你,帮你留了挺久,按照之前说好的,二十一万。”

原本是要服务费的,不过温绮之前已经通过别的方式支付了服务费。

温绮拿着这个包,感慨万千:“唉,刚到手的钱,这么快就要给出去了。”

平时自己用的那些包其中有一半多是别人送的,自己买的还是少数,一次性给出二十一万,还是让她有些心疼。

周康坐在她对面给她指了一条明路:“你如果实在不想花这笔钱,可以不赎回去的,这两天还有不少客户问这个包呢,我很快就能卖出去。”

他说的可是真心话,这种好东西,想要买的人是真不少,如果不是因为答应要帮温绮留着,早就卖掉了。

温绮却哼了一声:“那不行,可不能再让你这只铁公鸡赚钱!我必须得赎回去!”

“那随你,反正我永远不亏。”

周康倒是无所谓,自己又不会亏本。

最终温绮还是一脸肉痛的把钱转给周康,她唉声叹气,平时都是只进不出的,现在让她一口气出这么多钱,真的是肉痛。

周康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有脸说我是铁公鸡,你可比我铁公鸡多了,我看是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温绮瞪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还想放进去?”

周康无语了,真是什么都能让她说成黄的,自己是这个意思吗?

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提醒:“你注意点,现在店里可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两个员工呢,人家都是刚毕业的小姑娘,你可别把她们吓跑了。”

“哼,吓跑了最好,免得被你嚯嚯!”

她嘴上说着,声音却已经压低,只有两人才能听见。

“我可不是那种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就是单纯招两人罢了,行了,东西到手你就赶紧回去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周康赶紧把温绮打发走,待在这里实在是太妨碍自己做生意。

“渣男!”

温绮骂了一句,随后又低声说道:“我又到了几件衣服,客户花了大价钱,要求快点出图,要不你晚上去帮我拍照?”

周康眉目微挑:“又有吗?行吧,正好好久没拍照了,模特费还是老价格吗?”

约拍模特是要给钱的,除非是模特主动约的摄影师,才是模特给摄影师钱。

当然也可以商量互勉,就是双方都不收对方钱,摄影师练手,模特拿到照片。

“嗯嗯,价格还是一样的,怎么样?”

“行吧,就今天晚上?”

“对,那我们晚上见?”

“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可能晚点过去,这两天确实比较忙。”

这两天有活动,周康肯定是没有办法准时下班的。

温绮摆摆手:“没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通宵都没事。”

把相关事宜都定好之后,温绮这才款款离去。

潘云云还在忙碌没有注意周康这边,朱露忆则是好奇的看着周康和温绮在那里窃窃私语。

一开始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还稍微大一些,她还能听到一些东西,说什么暖床、睡觉之类的。

但是后面他们两个应该是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将声音压低许多,她就什么都听不见。

这让她这颗想吃瓜的心非常难受。

周康刚准备休息一会,便收到客户的消息,依旧需要上门去收东西,他看了一眼时间,还不算太晚。

而且现在店里也不忙,她们两个人应该能应付过来。

“我出去收一下东西,你们在店里。”

“好!”

“放心吧老板!”

两人是都是应下,潘云云继续陪客户。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挑选之后,客户终于选好了一个包,心满意足的离开。

潘云云疲惫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她以前只是以为当销售要厚脸皮,但也没想到这么累啊。

她刚准备休息一会,朱露忆就凑了过来,她神秘兮兮的说道:“云云,你刚才注意到老板接待的女生了吗?”

“看到了呀,小小只的,不过还挺可爱的呢,怎么了?”

店铺就这么小,她肯定是看到了温绮的,只是不知道朱露忆为什么突然提起她。

朱露忆压低声音说道:“我刚才听到他们两个讲悄悄话呢,虽然听不太清楚,就听到暖床、睡觉啥的。”

“啊,难不成……”

潘云云发出一声惊呼,这么劲爆吗?

朱露忆点点头:“我感觉老板和她肯定有点关系。”

潘云云想了想:“不过那应该也还好吧,反正老板还是单身的,而且年纪也不小了,有些暧昧的关系也正常吧。”

“正常倒是正常,我就看着比较好奇嘛。”

“我们以后多观察观察。”

“好!”

此时的周康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两位员工蛐蛐,即便是他知道了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她们也算是歪打正着。

他已经抵达客户的家门口,敲完门之后,一位阿姨打开房门,有些警惕的看着周康。

“您好,我是您约的上门收包。”

“哦哦哦,我们联系过的是吧?”

“对对对。”

“来来来,你进来。”

阿姨热情地招呼周康,她打扮得十分精致,但脸上的皱纹还是暴露了她的年龄。

周康刚坐下来,还没有看到包呢,阿姨就热切地问道:“小伙子吃晚饭了吗,要不一起在这吃个晚饭吧?”

周康连忙拒绝:“不用不用,那个包呢?”

这是实在是太客气了,自己怎么能留在客户的家里吃饭呢?  阿姨直愣愣地看着周康,那双保养得当但依然透出岁月痕迹的眼睛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的男人。她的视线从周康英俊的脸庞滑到他宽阔的肩膀,再到结实的胸膛和被西裤包裹的紧实大腿。“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她往前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到周康脸上,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香水与荷尔蒙的味道,“我还以为你得年纪比较大了呢,真好。”

她的目光停留在周康裤裆处,虽然隔着西裤,但那鼓囊囊的一包已经让她喉咙发干。五十多年的岁月里她有太多的时间研究男人——年轻时被父母安排嫁入豪门,丈夫早逝后继承了巨额遗产,这些年包养过的小鲜肉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样,他身上有种野性的、未经雕琢的侵略性,让她枯竭多年的子宫深处竟泛起一阵久违的酸胀感。

周康能感受到这位阿姨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富有的中年女性面对年轻肉体时那种混合着饥渴与掌控欲的目光。他微微调整坐姿,让自己粗壮的阴茎在裤裆里变换了个更明显的角度。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把西裤顶出明显的隆起,勃起时更是能轻松突破二十公分的长度,马眼处常年分泌的透明腺液已经把内裤前襟浸出深色痕迹。

“阿姨,”他刻意放低声线,让声音显得更加醇厚磁性,“您就这么看着我,包的事儿是不是忘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醒了陷入臆想的女人。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竟然盯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裤裆发愣,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属于这个年纪的羞赧。“哦哦,我这就去给你拿。”她慌乱地起身,丝绸睡袍的下摆在动作间掀开,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对于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来说,这双腿保养得堪称完美,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紧致得像是三十出头。

周康的目光追随着她走向卧室的背影。睡袍的丝质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依然丰满挺翘的臀部曲线。她能保养得这么好,显然没少在美容院和健身房挥霍金钱。更重要的是——她刚才说自己“新交了一个男朋友,应该跟你差不多大”。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清晰得令人发笑:一个五十多岁、被父母养了一辈子的富婆,在包养了小鲜肉之后还想通过整形变得更年轻,无非就是为了用这具已经开始衰老的身体继续拴住那些冲着钱来的年轻男人。

她很快拎着两个包走了出来,都是红色系的爱马仕包。但此刻周康的注意力已经不完全在包上了。他注意到阿姨走回来的步伐有些别扭,双腿内侧微微摩擦——那是女性在情欲被勾起时下意识的身体反应。她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丰满的胸脯在睡袍V领下起伏得有些急促。

“一个Brikin,一个Lindy,”周康接过包,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那皮肤依然细腻光滑,但终究能摸出岁月留下的、极其细微的松弛感。“这两只包都是什么时候买的?”

他问话时抬起头,目光直视她的眼睛。这种直接的注视让阿姨呼吸又是一滞。她能清楚地看到周康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一个保养得当但终究不再年轻的女人,正用近乎贪婪的眼神盯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体。

“这个包大概快十年了吧,”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交易上,但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女儿当初结婚的时候我背了一次,后面基本上就没有用过。”

说话间,她坐回了周康对面的单人沙发。这个位置让她能更清楚地观察这个年轻人——他检查包时的专注神情,他握着刻印放大镜时骨节分明的手指,他微微俯身时衬衫领口露出的结实锁骨。更让她口干舌燥的是,周康坐下时西裤被绷得更紧,那根粗长的阴茎轮廓清晰得让她几乎能想象出它勃起时的尺寸和硬度。

周康当然知道她在看什么。他故意叉开腿坐,让裤裆的隆起更加明显。作为一名优秀的二手奢侈品店主,他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了——尤其是面对这些有钱有闲、寂寞空虚的中年女性客户。她们中的很多人买包是假,借机接近他这个年轻英俊的店主才是真。而周康从不拒绝这种送上门的“福利”,只要对方长得不算太差,身材保养得还行,他都很乐意用自己这根天赋异禀的大鸡巴给她们带来一些“增值服务”。

此刻,他看着眼前这位五十多岁但风韵犹存的阿姨,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把这场简单的交易变成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交。按照他的“女性全收”原则,任何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性都应该成为他的后宫成员。而这位阿姨——保养得当、家境富裕、性生活显然不够满足——简直是完美的猎物。

更重要的是,她提到了自己的父母、女儿,甚至刚交的年轻男友。这简直是触发周康所有特殊癖好的完美组合:对年长女性(尤其是母亲角色)的乱伦冲动、对有主女性的NTR欲望、以及对那些“小鲜肉男友”的碾压式竞争。周康几乎能想象出,如果自己现在就把这位阿姨按在沙发上操得高潮迭起,等会儿她那个“跟你差不多大”的男友来了,会发现自己的金主刚被另一个男人用更粗更大的鸡巴肏得浑身瘫软、淫水横流。

“是X刻印,2016年的包,”周康放下放大镜,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胯部更加突出,裤裆几乎要顶到茶几边缘。“红色金扣togo皮的,现在还能给到五万。”

阿姨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鼓囊囊的一包上。她能看见西裤面料被顶出的龟头形状,甚至能隐约辨认出冠状沟的轮廓。她的下体开始分泌出熟悉的湿润感——那是她这个年纪已经很少出现的、属于年轻时的生理反应。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但越是压制,那种渴望被填充的欲望就越强烈。

“当初我爸妈给我买的时候,花了十几万呢。”她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发飘。

周康捕捉到了她声音里的异样。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站起身——不是去拿包,而是绕过茶几,直接坐到了阿姨沙发的扶手上。这个位置让他高出她一截,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压迫感。

“因为年份在这里摆着,确实是有些老了,”周康伸手,不是去拿包,而是轻轻按在了阿姨的肩膀上。他能感觉到丝绸睡袍下皮肤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但是您这个包成色特别好,不然的话最多只能卖到四万。”

他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缓慢地、以按摩的力度揉捏她的肩膀。手指划过她颈侧的动脉,能感受到那里脉搏的剧烈跳动。“阿姨,您有点紧张啊?”

“没、没有……”她嘴上否认,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下来,甚至微微后仰,让自己的肩膀更贴合周康的手掌。

“我刚才听您说,这些包都是您父母给您买的?”周康一边问,一边让手掌沿着她的肩线滑到上臂。五十多岁的皮肤依然紧实,但皮下脂肪的柔软度已经和年轻女孩不同——那是一种更加丰腴、更加熟透的质感,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捏就能渗出甜腻的汁水。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隔着睡袍面料轻轻按揉她的手臂内侧——那是女性极其敏感的部位。阿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睡袍V领下乳沟深处的肌肤开始泛出淡淡的粉色。

“对,”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包啊,车啊,还有这个房子都是我爸妈给我买的……我从小的时候就没有上过班,一直我爸妈养着我。”

这句话里透出的空虚感几乎要溢出来。周康太懂了——这些被圈养在金钱牢笼里的金丝雀,看似衣食无忧,实则内心空洞得像被蛀空的树木。她们需要刺激,需要被需要的感觉,需要一具年轻强壮的肉体来证明自己还未完全凋零。

而周康,就是来给她们“填补空虚”的最佳人选。

“冒昧地问一句,”周康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手臂,但下一秒,他的手指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您现在多大了?”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甚至可以说是冒犯。但阿姨没有反抗。她仰视着周康年轻英俊的脸,看着他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看着他那张说出这种近乎调情话语的嘴唇。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答案——睡袍的下摆因为她双腿无意识的张开而滑开,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大腿根部,丝质内裤的裆部已经隐隐透出深色的水渍。

“我今年五十多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啊,”周康笑了,那笑容里混合着惊讶、赞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这个是真看不出来啊。”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然后顺着颈线一路下滑,划过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睡袍V领的边缘。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能触碰到她丰满乳房的顶端。阿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疼,正隔着睡袍和胸衣的布料,渴望被触碰、被揉捏、甚至被吮吸。

“哈哈哈,真会说话,”她干笑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别看我现在五十多了啊,我新交了一个男朋友,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周康所有的攻击性。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起来,那是一种雄性动物在争夺交配权时才会露出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哦?”周康的手指终于探入了V领内部,指尖触碰到蕾丝胸衣的边缘。那温热柔软的乳肉触感让他裤裆里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尺寸又膨胀了几份。“跟您差不多大的男朋友啊……他对您还好吗?”

“还、还好……”阿姨已经语无伦次了。周康的手指正沿着她胸衣的下缘滑动,时不时“无意”地擦过她乳房的底部。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抓握更让她抓狂。她的阴道开始大量分泌淫水,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让我猜猜,”周康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是不是……不太行?”

这个直白到近乎羞辱的问题让阿姨浑身一颤。她想反驳,想维护自己那个小男友的尊严,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那是长时间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在听到这种直指核心的挑逗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周康当然感觉到了。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这次直接覆上了她的大腿。手掌贴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指尖已经挑开了睡袍的下摆,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

“阿姨,”周康的声音低哑得像是在念咒语,“您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他的中指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阴唇的缝隙处。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内裤面料被淫水浸透后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周康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外阴的肿胀和灼热——这是一个被情欲折磨了太久的身体最直接的呐喊。

“不……不可以……”阿姨终于找回了最后一丝理智,她伸手想去推开周康,但那只手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为什么不可以?”周康的中指开始缓慢地、以画圈的方式揉按她的阴蒂。透过湿透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已经硬挺充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您不是要卖掉包,去半岛做整形,让自己变得更年轻吗?”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研磨的节奏越来越快。“可是阿姨,整形只能改变外表……这里的问题,”他的指尖猛地陷入阴唇缝隙,在内裤的阻挡下依然能探入一个指节,“只能靠真正的男人来解决啊。”

“啊……!”阿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扶手。周康的手指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那是她那个小男友从未给过她的、带着绝对掌控力和技巧的触摸。她知道应该阻止,应该喊停,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臀胯开始随着周康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寻求更深的刺激。

周康满意地看着她迅速沦陷的模样。他另一只手终于彻底探入她的睡袍领口,抓住了一侧丰满的乳房。尺寸惊人的乳肉在他手掌中变形,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让他胯下的阴茎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乳头在手心中硬挺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胸衣的蕾丝摩擦着他的掌心。

“您的男朋友,”周康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她,“是不是只能坚持几分钟?是不是需要您教他该怎么碰您?是不是每次做完,您这里,”他的手指狠狠按进她湿透的阴户,“都还是空的、痒的,想要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她最羞耻的秘密。她的小男友确实不行——年轻是年轻,但经验匮乏,尺寸普通,耐力更是不值一提。每次做爱都像是完成任务,她很少真正高潮,更多时候是假装呻吟来维护对方的自尊。

而此刻,仅仅是被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年轻男人用手指隔着内裤挑逗,她就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我……我不知道……”她闭上眼,不敢看周康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撒谎。”周康轻笑一声,手指猛地扯开了她内裤的裆部。丝质面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紧接着,他滚烫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插入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

那瞬间,阿姨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入侵的手指。周康能感觉到里面惊人的湿热和紧致——对于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来说,这样的紧致度显然是通过长期昂贵的私密保养维持的。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他要在这具被金钱精心养护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粗暴的痕迹。

“这么紧……”周康抽动着手指,感受着她阴道壁蠕动的吸吮感,“您男朋友真是太浪费了。”

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扩张、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女性尖叫的点。很快,他的指腹按在了一块微微粗糙的凸起上——那是G点。

“是这里吗?”周康开始快速、用力地按压那块区域。

“啊!啊啊——!停、停一下……太、太刺激了……”阿姨的理智彻底崩盘了。她的双腿大张,臀部高高抬起,迎合着周康手指的抽插。淫水从他手指的缝隙中不断溢出,在沙发皮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她的睡袍已经完全散开,丰满的双乳从敞开的胸衣里弹跳出来,乳尖硬挺充血,随着身体的颤动而抖动。

周康却没有停下。他俯身,张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粗糙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五十多岁女性的乳头颜色更深,尺寸更大,含在嘴里的感觉更加饱满厚实。周康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听到身下的女人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呜咽。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阴道里翻搅,拇指则按在阴蒂上快速揉搓。三路夹击的快感让阿姨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爆炸般的酸胀感正在积聚,子宫在收缩,阴道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紧。

“要……要去了……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抓着周康的头发和后背。

“不准。”周康冷酷地吐出两个字,手指猛地从她阴道里抽出。

高潮被硬生生掐断的剧痛让阿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像失去玩具的孩子一样空虚地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却得不到任何填充。那种从云端跌落的空虚感和痛苦几乎让她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她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

周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西裤拉链。内裤被顶起的大包弹跳出来,隔着黑色棉质面料,能清晰看见那根粗长阴茎的形状。“因为,”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掌控感,“您的第一次高潮,必须是插着这个。”

他扯下内裤,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恐怖的硬度和力量。阴茎根部浓密的阴毛一直蔓延到结实的小腹,更添几分野性的性感。

阿姨的眼睛瞪得极大。她见过不少男人的阳具,但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尺寸——长度绝对超过二十公分,粗细堪比她的手腕。她能想象这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撕裂的极致快感。刚刚被掐断高潮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渴望着被这根巨物贯穿。

“来,阿姨,”周康握住自己粗壮的阴茎,用龟头蹭了蹭她还在流水的阴唇,“自己坐上来。”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阿姨颤抖着从沙发上撑起身体。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闻着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腥膻的味道,最后一点理智也消散了。她分开双腿,跨坐在周康的大腿上,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阴茎在手心里跳动的生命力,那硬度像是钢铁包裹在丝绒之下。她调整角度,让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那里早已做好了准备,淫水泛滥成灾,但面对如此巨大的尺寸,她依然感到了本能的恐惧。

“别怕,”周康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慢慢来……让阿姨好好感受年轻男人的味道。”

她咬紧牙关,腰部下沉。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她娇嫩的阴唇,挤入了一个狭窄的洞口。那瞬间的胀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阴道能否容纳这种尺寸。

但周康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客厅。粗壮的阴茎以蛮横的姿态贯穿了她紧致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五十多岁的子宫在如此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收缩,像是要逃离这可怕的入侵者,却又在同时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周康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疯狂的痉挛和挤压。太紧了——即便保养得再好,生过孩子的阴道终究和少女不同,那种松弛中带着紧致的包裹感更加成熟,更加销魂。他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能感觉到那圈嫩肉的吸吮和抗拒。

“看,”周康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插,“您这里……明明这么想要。”

阿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巨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抽动,每一下都摩擦过她阴道壁的每一个敏感点。G点被龟头的棱角反复碾压,子宫口被撞击得发麻,从未被开发过的深处被强行开拓。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的神经,刚刚被掐断的高潮以更猛烈的姿态重新积聚。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双手死死搂住周康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臀部疯狂地上下摆动,主动吞吐着那根让她痛并快乐的巨物。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脸因快感而扭曲,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

“再、再深一点……顶到了……啊!!顶到子宫了……好、好舒服……比、比我男朋友厉害太多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周康的NTR欲望。他知道她口中的“男朋友”此刻可能正在赶来和她共进晚餐的路上,可能还在想着今晚怎么讨好这个富婆金主。而他,却已经把这位金主按在沙发上,用自己粗大的阴茎肏得她语无伦次、淫水横流。

“说,”周康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我比你那个小男朋友厉害多少?”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出的水声黏腻响亮,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组成了最淫荡的交响乐。

“十倍……不,一百倍……”阿姨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她只知道说出这个男人想听的话,“他的、他的鸡巴只有你一半大……根本、根本插不到这么深……啊!!又、又顶到了!!”

“他一次能坚持多久?”周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得飞快,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

“五、五分钟……啊!太、太快了……不行了……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五分钟?”周康嗤笑一声,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那阿姨,您知道我一次能坚持多久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而是猛地把她按倒在沙发上,自己站起身,抓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是传教士体位的变种,能插得更深,也更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我会让您知道,”周康俯身,阴茎再次狠狠贯穿她的身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客厅变成了淫乱的战场。周康用各种体位肏干着这位五十多岁的富婆阿姨——他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入,粗大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进出,龟头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淫水和肠液;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上下套弄,看着她淫荡地扭动腰肢,乳房在空中跳动;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一边肏一边让她看楼下过往的行人,告诉她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见她这副被年轻男人干得神魂颠倒的骚样。

每一次体位变化,周康都会问她同样的问题:“我和你男朋友谁厉害?”“想不想被我干一辈子?”“要不要甩了那个没用的东西,以后只让我肏你?”

阿姨的回答从一开始的羞耻到最后的坦诚,最后甚至主动哀求:“你厉害……你厉害太多了……我要、我要你干我一辈子……啊!子宫要被顶穿了!!那个废物……我、我明天就甩了他……以后只给你肏……只给你一个人肏!!”

周康满意地听着这些宣誓效忠般的淫语。他知道,这位阿姨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她的欲望、甚至她的尊严,都已经被他这根大鸡巴彻底征服。

最后,在阿姨第三次被干到失禁潮吹后,周康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茶几上。他从背后插入,双手抓着她的乳房,开始最后的冲刺。

“阿姨,”他在她耳边喘息,阴茎在她身体里抽插得越来越快,“准备好……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阿姨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射满我……五十岁的子宫……想要、想要年轻男人的精液……”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周康低吼一声,阴茎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满了这位五十岁女性的子宫。

“啊啊啊啊——!!!!”

阿姨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声。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榨取着周康的精液。更多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积出一滩浑浊的水渍。

周康射了很久。当他终于拔出阴茎时,粗大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阴道里的淫水,拉出淫靡的丝线。阿姨瘫软在茶几上,双腿大张,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正汩汩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精液——那是她被内射的证据,是一个年轻男人在她五十岁子宫里刻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周康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把那根还沾着她体液和精液的阴茎塞回裤子里。他看了一眼时间——刚好过去了四十五分钟。而那位“跟您差不多大的男朋友”,如果真如她所说今晚要一起吃饭,现在应该快到楼下了。

他走到瘫软的女人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阿姨,记住今晚的感觉。从今天起,您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至于您那个小男朋友……”他笑了笑,“如果您还想养着他,我也不介意。但每次他碰您之前,您都得先来找我,让我用我的精液把您里面灌满,然后您再带着我的味道去找他——怎么样?”

这是极致的羞辱,也是极致的占有。阿姨虚弱地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子宫里还装满了周康滚烫的精液,阴道还残留着被粗暴贯穿的胀痛和快感。她知道,从今晚起,她再也离不开这个年轻男人的大鸡巴了。

周康满意地直起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他看了一眼放在沙发上的两个爱马仕包,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对了,”他拿起包,声音恢复成了那个专业、得体的二手奢侈品店主,“这两个包,Brikin五万,Lindy两万,一共七万。您是转账还是现金?”

躺在地上的阿姨虚弱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周康会意,拿起手机帮她完成了转账。看着到账的七万元,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您家里其他的包如果想要出,记得第一个联系我。价格上……我保证给您最满意的‘服务’。”

他把“服务”两个字咬得很重,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阿姨又点了点头,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泪水,但眼神里已经写满了顺从和渴望。她知道,自己和这个年轻男人的关系,从今晚起已经完全改变了。

周康最后看了她一眼——这个五十多岁、风韵犹存、刚刚被他肏得死去活来的富婆,此刻正赤裸地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张,阴道里还在缓缓流出他的精液。这一幕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拎起包,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对了阿姨,建议您先去洗个澡。不然等会儿男朋友来了……闻到您身上的味道,可能会怀疑哦。”

说完,他开门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门在身后关上时,周康能隐约听到客厅里传来压抑的哭泣声——那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快感过后,身体和灵魂同时被征服、被填满的复杂宣泄。

“一个Brikin,一个Lindy,这两只包都是什么时候买的?”

周康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就感觉这两个包有些年头了。

阿姨想了想:“这个包大概快十年了吧,我女儿当初结婚的时候我背了一次,后面基本上就没有用过。”

周康看了看刻印:“是X,2016年的包,红色金扣togo皮的,现在还能给到五万。”

“当初我爸妈给我买的时候,花了十几万呢。”

“因为年份在这里摆着,确实是有些老了,但是您这个包成色特别好,不然的话最多只能卖到四万。”

周康给价还是相对公道的,这个包的成色新就是价格能高很多。

“这样啊,那也行吧,毕竟也这么多年了。”

阿姨也没有过多纠缠,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刚才听您说,这些包都是您父母给您买的?”

周康好奇地问道,这该不会又是个富二代吧。

阿姨点点头:“对,包啊,车啊,还有这个房子都是我爸妈给我买的,我从小的时候就没有上过班,一直我爸妈养着我。”

羡慕这两个字已经说烂了,这才是神仙日子啊,从小生在富裕家庭,生活美满,锦衣玉食。

也不需要工作,只需要享受人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冒昧地问一句,您现在多大了?”

“我今年五十多了。”

“啊,这个是真看不出来啊。”

这位阿姨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看样子是还是日常保养的太好了啊,钱这玩意是真的养人啊。

“哈哈哈,真会说话,别看我现在五十多了啊,我新交了一个男朋友,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吧。

让我想啊,把这两个包卖了,然后我去半岛那边做个整形,毕竟那边比较专业嘛,把自己再变得年轻一些。”

阿姨还给周康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要把包卖了,原来是谈恋爱了啊。

周康频频点头:“明白。”

他看起第二个包:“这个包就更早了,2011年的包,都保存的很好啊,是不是有专门保存的地方?”

“对对对,我都有一个收纳的盒子,鳄鱼皮的,TC皮的都放在里面。”

“那些包您出吗?”

周康现在不怕包多,就怕收不到包。

“那些我暂时还不打算出,我还是挺喜欢的。”

阿姨略带歉意地婉拒了周康这个过分的要求。

“那您要是出的时候,一定要联系弟弟!您这个包的话,就只能给到两万了。”

“这么低了啊,行吧,你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呀,我订个饭店,你看这大老远的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