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最好的祛魅就是得到（加料）

“这个价格不低了，这毕竟是个小包，价格就摆在这里，虽然品相不错，但毕竟是二手，价格肯定会有一些影响的。”

周康只能解释了一句，每一样东西都有它的价格，太高了肯定不行。

光阴妹还是有些不情愿：“可是我买的时候还贵一些呢，当初就冲着保值才买的，结果这也不保值嘛。”

“这个包才降价了两三万，已经很保值了，大部分的包买来之后就是腰斩。”

周康无语了，这还不保值，什么叫保值，你二十万买辆车刚开出4S店都得打八折。

光阴妹嘀咕着：“思琪说你会给加钱我才找你的，现在看来也就一般嘛。”

周康只能先暂时稳住她：“要不这样吧，我先看看另一个包，然后我们再讨论加钱的事情。”

“也行吧。”

光阴妹也没有多说什么。

周康这才拿出第二个包，是香奈儿的ClassicFlap中号，香奈儿包中经典中的经典，堪称定海神针。

“经典啊，我就喜欢收这种包，非常容易出手，当然这种包也没有多少利润。”

周康拿着这个包检查一下，这种经典款的包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要品相还可以都是无脑收的，不存在亏钱的，只是赚的少。

“哼，我买的包肯定是好的，你直接说多少钱吧。”

光阴妹也是有些自傲，她买包的时候是相当看重保值率的。

“你这个包是日常出行的包吧，磨损确实比稍微多了一些。”

“对，这个包是我平时背的最多，好看呀，而且还便宜，不心疼。”

“那这个包的话，二级市场全新黑银配色是四万四，您这个我只能给到三万五，磨损比较多，而且我也要有一点利润。”

周康把价格压得比较低，这种包本来就没多少利润，不压价的话，真的是要亏本。

“这也太低了，不行，你得给我加一点，你都能给梁思琪加钱，怎么就不能给我加钱呢？”

光阴妹十分不满，这个价格实在是有些低于她的心理预期。

周康连忙安抚她：“行行行，能加钱，只不过加钱嘛也不能白加，你以后要是还有东西要卖，可得来找我，而且最好能够给我介绍一些新客户。”

“行啊，这个太简单了，我家里还有不少东西，后面应该还有出手的，你价格都给的这么到位了，我下次肯定还会来找你。”

周康点点头随即说道：“哦，有一家更好的啊，那正好我点两杯冰美式。”

光阴妹依旧摇头：“我喝不了凉的啊。”

周康又靠在椅子上：“喝不了凉的啊，那我还是按原价收吧。”

“我胃疼喝不了。”

“你妈的，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

周康是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怎么说话还一句一句的，就不能直接说完吗？

光阴妹掩嘴一笑：“哈哈哈，让你给我价格那么低，就逗你，所以你要给我加多少钱？”

周康哼了一声：“都是一样的，五千，多了也加不了，至少要保证我不能亏太多。”

光阴妹思考了一会，最后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行吧，加五千也不错，唉，现在情况不好啊。”

如今即便是她这样的人都赚不到太多钱，不然她也不至于倒卖自己的包。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算一下钱，十九万加三万五，加五千，就是二十三万，没问题吧？”

“我要是说不行，你还能给我加钱吗？”

“加不了。”

光阴妹白了他一眼：“那不就得了。”

“我先把钱转你吧，钱货两清，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必须提醒你，我朋友圈不是发了活动嘛，我既然给你加了钱，那就无法参加这个活动哦。”

周康必须要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不然自己又给她加钱，又让她参加活动，那自己真的要亏爆了。

光阴妹满不在意地说道：“我知道啦，我现在穷的要死，哪里还有钱买东西啊。”

“你买不买无所谓，但是我得给你讲清楚。”

【恭喜宿主完成两单交易，实际成交金额230000，获得返利46000元！获得2积分！】

这笔交易结束周康的积分成功来到了10积分，不过他现在并没有空去兑换东西，因为光阴妹已经拉着他走了。

周康赶紧把两个包拿上，可不能丢了。

过了许久，周康站在道路旁，手上拎着香奈儿的袋子，看了一眼手表：“都四点多了，店里应该没问题吧？”

出来一趟不知不觉已经四点多了，时间过得真快。

主要是体验没有周康想象中的那么好，以前大概都是心理原因作祟吧。

果然对一样东西祛魅最快的方法就是拥有它。

“没意思，还是回去吧。”

周康坐在网约车上，给潘云云发去消息：“店里有事情吗？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了。”

“老板，暂时没有事情，有几个客户发消息问了活动的事情，我都回复好啦，还把剩下的一些商品都拍了照片，准备留着明天发出去。”

潘云云汇报工作非常有条理，业务能力不错。

“不错，我马上就回去了。”

“嗯嗯！”

周康现在后悔啊，后悔没有早点把潘云云招进来，早点招进来，自己也不用这么累了。

坐了半个小时的车才回到店里，潘云云正在扫地。

“怎么还打扫上卫生了，忙了那么久也得休息一会啊。”

周康见她如此勤劳，也是让她多休息，有干劲是好事情，但是也得张弛有度。

潘云云看到周康之后，脸色有些不自然，她洋溢起略显假意的笑容：“没事的老板，我刚才已经休息了挺久。”

“那行吧，你自己注意一点就行。”

周康也没有管她，人累了自己是会休息的。

他坐在椅子上，打开办公电脑，却发现摄像头软件提醒自己拍到人像大量移动。

这让他有些奇怪，他打开录像开始检查起来。

他这种店里肯定是有摄像头的，二十四小时小时开着，当然除了那几次特殊事情，周康会关掉一段时间。

毕竟这家店里的货加起来也有几百万，没有摄像头可不行。

他打开录像，时间是两点出头，也就是自己刚刚离开的是时候，视频里潘云云等周康一走，就鬼鬼祟祟的把包拿出来。

当然不是为了偷走，而是背上给自己拍照，一连拍了十几个包。

周康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怪不得一进来潘云云看自己的表情就不对，原来是担心自己骂她啊。

他心生一计，将潘云云叫了过来。

“老板怎么了？”

潘云云将扫把收起来走到周康的身边，还以为是有什么工作要给自己安排。

周康则是指了指电脑上的视频说道：“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电脑上的视频，潘云云顿时脸色一白，她惊慌的说道：“那个老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她就像一个做坏事的小孩子被大人抓住，心中惊慌不已，就连说话都不太利索。

周康宽慰她：“不要紧张，我不是找你兴师问罪的，就是问问是什么情况，你又没有干什么，我不至于为了这种事情怪你。”

潘云云怯生生的看着周康：“真的吗老板？”

“当然是真的，我又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你又没有把这些包弄坏。”

有了周康的话，潘云云这才轻声说道：“其实是我很喜欢这些包，我就想着自己背着拍照，可以拿去……”

说到这里，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周康也没有追问，而是说道：“那些照片给我看看呗。”

“啊？”

潘云云有些惊讶地看着周康。

“不行吗？”

“可以可以！”

潘云云打开相册给周康看，里面有很多她背着包的自拍照，有近照也有远处的全身照。

“拍的不错嘛，你介意把这些照片发在朋友圈用来宣传吗？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出镜的，每个月可以给你一千块的出镜费用。”

这让潘云云更加不知所措：“啊，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其实早就想找个模特来和我的包做一个上身效果，但是一直没有付诸行动，今天看你这么一拍，倒是省事了。”

周康早有这种想法，光靠拍实物还是太过单调，如果有背在身上的上身图，吸引力会更大。

毕竟周康的客户一般都是比较漂亮的，有潘云云这个效果图，她们也能更加清晰的知道这个包适不适合自己。

潘云云有些担忧：“可是我真的可以吗？我长得其实也很一般。”

“可以的，不用妄自菲薄，你要是不愿意出镜的话也没有关系，我找另一个人就行。”

果然周康稍微加上一点压力，潘云云就受不了。

“我愿意我愿意！谢谢老板！”

潘云云欣喜地向周康道谢，没想到自己第二天来上班，居然就涨工资了，实在是出乎意料！

至于要露脸出镜，那有什么，又不是什么奇怪的照片，只是自己背着包的照片而已。

“行了你去忙吧，我有些事情要出来，不用来打扰我。”

“嗯嗯！”

潘云云欢快地跑开，裙摆随着她轻盈的步伐飞扬起一角，露出膝盖上方白皙的肌肤。周康的目光追随着那抹消失在货架间的身影，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店内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鸣声。他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却根本没有心思去看什么积分商店。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潘云云刚才扫地时弯腰的位置——那里的地板反射着灯光，仿佛还能看到她俯身时，衬衫领口因重力微微敞开，露出内里白色蕾丝胸罩边缘的轮廓。

周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个年轻女孩确实不错——脸蛋清秀，身材匀称，最重要的是那种涉世未深的青涩感，以及对他这个老板那份带着敬畏的顺从。刚才她被发现偷背包包拍照时，那种慌乱、羞耻又胆怯的表情，让周康的下身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关掉电脑屏幕。现在是下午四点多，店里没有顾客，门口挂着的“营业中”牌子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周康起身，走到店铺深处，透过货架的缝隙，能看到潘云云正背对着他整理着架上的一个小皮包。

她的动作很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视线。周康看着她弯下腰时，包裹在灰色职业裙里的臀部曲线被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裙摆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此刻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又往上滑了几厘米，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周康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直到他站在潘云云身后半米处，这个年轻的姑娘才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地直起身子就要回头——

“别动。”周康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潘云云的身体僵住了：“老板……？”

她能感觉到周康就站在自己身后，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自己后颈的碎发。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从脊椎深处升起，让她握着皮包的手指微微收紧。

周康没有回答，只是向前又迈了半步。现在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的胸膛距离她的后背只有不到两厘米。潘云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性身体散发的热量，还有某种……某种坚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臀缝的位置。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老、老板……”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本能地想往前躲，但周康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温热，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掌心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周康的手指缓慢地在她腰侧滑动，像是在丈量尺寸，又像是在单纯地感受年轻女性身体的柔软曲线。

“刚才拍照的时候，”周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低沉的磁性，“你背了几个包？”

“十、十几个……”潘云云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老板的手正在缓缓向下移动，从腰间滑到了臀部上方。那处布料因为弯腰整理货架而有些褶皱，现在被男人的手掌抚平，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半边臀肉。

“都拍得不错，”周康说，另一只手也扶上了她的另一侧臀部，“但我觉得，有些姿势可以更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两手同时用力——

“啊！”潘云云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被强行按得向前俯去，双手下意识撑在前方的货架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一大截，现在整个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内裤的边缘都隐约可见——那是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装饰。

周康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站在女孩身后，视线顺着她弯腰形成的曲线一路向下：纤细的腰肢，骤然饱满起来的臀部，白色内裤包裹着的私密部位，还有那双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的腿。

“老板……别这样……”潘云云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要直起身，但周康的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背，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

“为什么不能这样？”周康反问，空闲的那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你刚才不是还很高兴，我让你当模特涨工资吗？”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内裤的边缘。布料很薄，隔着那一层棉质材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下方女性身体的温热和柔软。潘云云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但周康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强行撑开了一个空隙。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潘云云慌乱地解释，她能感觉到老板的手指正在内裤边缘徘徊，时不时轻轻勾一下松紧带，让布料更深地陷入臀缝。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心慌，因为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周康没有理会她的辩解。他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内裤边缘，触碰到了一小片柔软湿润的肌肤。潘云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已经湿了？”周康的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手指继续向内探索，很快找到了那处紧闭的穴口。那里确实已经微微湿润，指尖轻轻按压时能感觉到柔软的凹陷，以及从内部渗出的温热粘液。

“不……不是……”潘云云羞耻得想死，但她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刚才被发现偷拍时的慌乱，被老板近距离接触时的紧张，还有此刻这种被强迫姿势带来的屈辱感中，她的阴道竟然真的分泌出了爱液。

周康的手指在穴口周围画着圈，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处柔软的凹陷。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潘云云的身体一阵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湿润，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被浸湿了，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周康低声说，手指终于突破了那层薄弱的防线，直接插入了潘云云的阴道。

“啊——！”尖锐的刺痛和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潘云云尖叫出声，但声音刚出口就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压了回去。这里是店铺，虽然现在没有顾客，但万一有人进来……

周康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起来。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潘云云的阴道很紧，显然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老板……求求你……别在这里……”潘云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她不敢挣扎得太用力，生怕弄倒货架引起更大的动静。

周康没有停手。他的手指在女孩紧窄的阴道里探索着，指腹摩擦着内壁敏感的组织，寻找着那个能让女性失控的点。很快，他找到了——在阴道前壁大约两指节深的位置，有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当他的指尖按压上去时，潘云云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里很敏感？”周康明知故问，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快速而精准地按压、摩擦。

“唔……不……不要碰那里……”潘云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哭音。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周康的另一只手还按着她的后背，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侵犯，是强迫，是羞辱，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粗暴的手指抽插下产生了强烈的快感。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爱液像失了闸一样涌出，把周康的手指和自己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时，带出的爱液与空气接触发出的黏腻声响。还有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以及货架因为身体颤抖而发出的轻微晃动声。

“想要更多吗？”周康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他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爱液，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潘云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像是在追寻刚才的充实感。这个动作让她自己也愣住了，随即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康笑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下拉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潘云云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再次僵硬起来。

“不……不要……”她微弱地抗议，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坚决，只剩下无力的哀求。

裤子落地的声音。然后是内裤被褪下的窸窣声。潘云云紧闭着眼睛，不敢回头，但她能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粗大的东西，正抵在她臀缝之间，龟头的顶部已经触碰到了那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

“睁开眼睛。”周康命令道。

潘云云颤抖着睁开眼，视线正好落在前方货架的玻璃挡板上。玻璃反射出身后的景象——周康完全赤裸的下半身，以及那根昂然挺立的阴茎。它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

而此刻，这根可怕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粉嫩的小穴口，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视觉对比。

“看清楚了，”周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就是以后要操你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用力一挺——

“啊——！！！”

尖锐的撕裂痛楚让潘云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但声音被周康及时捂住嘴的手掌堵了回去，只剩下闷闷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蛮横地撑开自己紧窄的阴道口，一寸寸地向内推进，撕裂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直抵子宫口。

太痛了。太满了。潘云云的眼泪瞬间涌出，身体因为剧痛而痉挛，阴道内壁死命地收缩，却反而让入侵的阴茎感受到更紧致的包裹。

周康也深吸了一口气。处女的阴道果然紧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咬住他的阴茎，湿热柔软的触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根部。他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阻力，以及突破时明显的撕裂感，还有随后涌出的温热血液——混合着大量的爱液，让抽插变得异常顺滑。

他开始缓慢地动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让女孩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潘云云的哭泣声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破碎的呻吟。疼痛还在，但已经被另一种陌生的快感所取代——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摩擦时，会刮蹭到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尤其是之前被手指玩弄过的G点，现在被龟头反复撞击、碾压，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感。

“呜……慢一点……太深了……”潘云云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阴茎进得更深。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货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康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脆弱的子宫口上，让潘云云发出被顶到喉咙深处的呜咽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然后又一次狠狠贯入，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肉棒与臀肉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里回荡，伴随着女性压抑的呻吟和男性粗重的喘息。潘云云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吮吸体内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老板……啊……不行了……要去了……”潘云云的声音已经完全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开始一阵阵地紧缩——这是高潮的前兆。

周康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双手抓住女孩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腰部像是装了马达般高速挺动，阴茎在紧窄的阴道里疯狂地冲刺、搅拌、碾压。

“啊——！！！”

潘云云终于尖叫着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浇灌在周康的龟头上。子宫口也一阵阵地收缩，像是小嘴般吮吸着侵入的阴茎头部。

周康也在这一刻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入到底，龟头顶开柔软脆弱的子宫口，直接刺入了潘云云的子宫腔内。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少女稚嫩的子宫深处。

“不……不要射在里面……”潘云云微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贪婪地收缩着子宫壁，将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在体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壁的触感，还有精液填满子宫时那种饱胀的、甚至有些疼痛的充实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周康喘着粗气，阴茎还留在潘云云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和子宫的阵阵余颤。他俯下身，在女孩汗湿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以后每周二和周五的下午，”他在她耳边低语，“店里没什么人的时候，你留下来。”

潘云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最终只是微弱地点了点头。她的阴道里还满满地塞着老板的精液，子宫像被填满的气球般鼓胀，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周康缓缓抽出了阴茎。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潘云云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毯上留下几滴淫靡的痕迹。

“清理一下，”周康拍了拍她的臀部，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然后继续工作。”

潘云云双腿发软地站直身体，裙摆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际，下半身一片狼藉。她手忙脚乱地把裙子拉下来，但内裤已经湿透没法穿了，只能红着脸偷偷脱掉塞进口袋里。

周康已经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坐回了办公椅，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根本没有发生过。他甚至真的打开了积分商店的界面，开始浏览可兑换的物品。

潘云云拖着发软的双腿走进店铺后间的小卫生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正缓缓流出，弄湿了新换的内裤。她伸手探向腿间，手指触碰到红肿敏感的阴唇时，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凌乱的头发，以及眼中尚未褪去的情欲和迷茫。

她真的……被老板强奸了。

但为什么，在最初的疼痛和恐惧之后，她的身体却产生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为什么在高潮的那一刻，她竟然主动收缩子宫去吮吸那些射入体内的精液？

潘云云不敢再想下去。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过的饱胀感，以及子宫里还残留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十分钟后，她整理好仪容走出卫生间。周康还坐在办公桌前，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对了，下个月开始，你每个月工资再加一千。”

潘云云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谢……谢谢老板。”

“去忙吧，”周康挥了挥手，视线终于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到她身上，“记住，今天的事情，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他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潘云云点点头，转身走向货架，开始整理刚才因为激烈性交而弄乱的几个包。走动时，她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浸湿了新换的内裤布料。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脸颊又泛起了红晕。

周康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电脑屏幕——积分商店里确实有不少好东西，但现在，他更享受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征服。

这个年轻的女孩，从今天起，就是他的人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其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