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潘云云前来报道!(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1.1万 字
“你真给我介绍啊,这种真不用给我介绍,还不如给我介绍几个客户来的实在。”
周康给她回了消息,光给自己介绍这些人干嘛呀,只能看不能摸的。
难道指望自己去去追求她们吗?
不可能的啊,周康现在只想趁机多赚点钱。
“谁说这些人不是客户了?都是我认识的几个好姐妹好吧,也可以发展成你的客户啊,至于能不能拿下就得看你的本事咯。”
“行,我谢谢你!”
“不用谢,到时候要是真去找你,记得给我发红包就行。”
“不会忘的,你怎么这么闲,还能跟我在这闲扯,不要陪大哥啊?”
周康可是还记得许佳佳在陪大哥呢,不好好陪大哥赚钱,跟自己闲扯什么呢。
“我在厕所呢,摸会鱼,要不要验牌?”
对于许佳佳这种毫无底线的要求,周康自然是严肃的应下。
“看看。”
“不是,你真看啊,虾头男真恶心!”
“你妈的!狗东西!”
周康被摆了一道,恼怒的收起手机,这人真是欠收拾,下次等她过来卖东西一定要狠狠的压价!
只是过了一会,许佳佳发来了几张遮脸的照片,当然还是一样的,只有脸遮住了。
“算了,下次还是不能压她的价,大家都不容易。”
周康默默的点开照片,然后选择保存到相册。
回到店里,周康将买来的爱马仕黑金鳄鱼皮包拿出来,这都不需要修整,就已经非常完美。
周康将它放在了店铺内最显眼的位置,这可是好东西啊,值得这个位置。
放下包后,他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空无一人的店铺。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门斜射进来,在米白色的地砖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这里是顶级的商业写字楼区域,此刻正是上班时间,外面的走廊静悄悄的。一种微妙的、私密的氛围悄然弥漫开来——只有他和即将到来的梁思琪,一个需要高价卖出旧物的女人,一个掌握着定价权的男人。周康的呼吸微微加重,目光落在了昨天梁思琪坐过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她翘着二郎腿时,那截从包臀裙下露出的、裹着超薄肤色丝袜的大腿,以及小腿纤细优美的线条,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丝袜顶端若隐若现的蕾丝边,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昂贵香水与更隐秘体香的复杂气味……周康感觉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开始蠢蠢欲动,内裤的布料被逐渐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走到柜台后面,借着桌面的遮挡,伸手进去调整了一下那不安分的部位。龟头已经有些充血发烫,隔着内裤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把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浸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着硕大的龟头。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性冲动,让他有些烦躁,又有些期待。独处的环境,密闭的空间,权力不对等的关系(她是求着他给高价的卖方),还有梁思琪那副故作高傲实则可以被价格轻易撬开的姿态……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刺激着周康最原始的征服欲。
忙碌了许久,周康在想该怎么搞活动,把钱都收拢回来,凑出三百八十万,把那只表买回来。
一只表就能返利七十六万啊,能顶自己好几天的活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梁思琪怎么还没过来,不是说好的今天要拿个东西过来卖吗?
“这都下午了,梁思琪这家伙怎么还不来,不会还没起床吧?”
等待加剧了内心的焦灼和某种阴暗的幻想。周康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梁思琪在各种场景下的画面:她迟到可能是因为昨晚又陪了哪个“大哥”,此刻正浑身酸软地躺在酒店的凌乱大床上,双腿间还残留着男人的精液;或者她正在精心打扮,对着镜子往已经足够诱人的胸脯上喷香水,盘算着今天能不能从自己这里多捞一点……这些想象让他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如铁,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他甚至偷偷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一点拉链,让那根肿胀的巨物获得更多空间。紫红色、青筋环绕的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在凉爽的空气刺激下微微跳动。周康用拇指磨蹭着最敏感的冠状沟,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冲尾椎。
他准备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再不来自己都要下班了。
电话铃声响了许久,这才有人接上电话。
“哎呀,我马上就到,已经到写字楼地下啦,五分钟就到!”
手机里传来梁思琪急促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回响,以及她微微有些喘息的声音。那喘息声透过听筒传入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周康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几乎能想象出她穿着紧身连衣裙和高跟鞋小跑时,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上下颠簸晃动的画面。
“行,你快点啊。”周康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一些,那是欲望悄然升腾的征兆。他挂了电话,没有立刻把粗硬的肉棒塞回去,而是让它就那么昂首挺立着,感受着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细微刺激。他走到门边,将店铺的玻璃门内侧的百叶帘拉下了一半,既不完全封闭引人怀疑,又制造了一个更加私密、光线暧昧的半封闭空间。阳光被百叶切割成一条条的光带,在店内投下明暗交织的条纹,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缓慢浮动。
周康根本没有相信她的鬼话,女人说马上到,那就是至少还有一半的路程。
果然,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梁思琪才踩着高跟,踏着小碎步走进周康的店里。
当她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不仅仅是香水尾调,还有她脖颈、耳后肌肤散发出的暖融融的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女性阴部在轻微兴奋时分泌的、带着淡淡腥甜气的湿润气息?周康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像最精准的扫描仪,瞬间将她从头到脚“舔舐”了一遍。
梁思琪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修身连衣裙,领口是V字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胸口肌肤,沟壑若隐若现。裙子面料很薄,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可以清晰地看到胸罩的轮廓,甚至能辨认出那是前扣式的,以及顶端那两颗因为乳头挺立而微微凸起的小点。裙摆刚过大腿中部,下面依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包裹在透肉的亮面丝袜里,脚上是一双裸色的尖头细高跟。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但眼角透着些许疲惫,嘴唇上口红的颜色比昨天淡了一些,可能是匆忙补妆的结果。周康注意到她耳垂上戴着珍珠耳钉,左手无名指上竟然戴着一枚细细的铂金戒指——不是婚戒的款式,但戴在那个位置,本身就带有强烈的暗示意味。
周康还没有说话,她就开始抱怨起来:“我都说了我五分钟就到,你不用半个小时就提醒我一次!”她的声音带着娇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身体语言却透露出紧张——她下意识地用拿着手包的手挡在小腹前,双腿并拢的姿势有些僵硬。周康的视线毒蛇般钻入她的双腿之间。那紧身连衣裙的面料在大腿根部绷得很紧,勾勒出耻丘饱满的弧线。丝袜裆部的位置,似乎……颜色比周围深了一点点?是阴影,还是……?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成型:这女人,该不会是没穿内裤,只穿了丝袜就过来了吧?或者,她下面已经湿了?
这个念头让周康胯下的肉棒猛地震颤了一下,顶端又泌出一大滴透明液体,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湿,黏腻的感觉包裹着整根阴茎。他必须极力控制,才能不让自己的表情露出破绽。
“我只催过你一次好吧,不要血口喷人。”周康摊手,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同时身体微微侧了侧,避免裤裆处过于明显的隆起正对着她。他走到柜台后面,借着桌面的遮挡,终于快速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粗糙的牛仔裤拉链刮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快感,让他闷哼了一声。
“哼,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问题!”梁思琪白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沙发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有些犹豫地看着那张单人沙发——昨天她就是在那张沙发上,被周康若有若无的视线和话语挑逗得心神不宁。
“行行行,不跟你扯,东西带来了吗?”周康知道跟她掰扯是完全无效的,因此也是将话题转移开。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男性主导的磁性,“梁小姐,请坐。我们谈谈正事。”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她的V领、细腰和裙摆下的大腿。梁思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坐了下去。坐下的姿势很小心,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副标准的淑女坐姿。但周锐利的眼睛捕捉到了更多细节:她坐下时,裙摆向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更多的丝袜肌肤暴露出来,那抹深色更加明显了。而且,她并拢的双腿夹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着,像是在刻意隐藏什么,或者……抵挡某种身体深处的悸动?
梁思琪这才没好气地从包里拿出一只手表:“诺,这个给你,虽然不太贵,但是你价格可得给我高一点,这可是你答应好的!”她递出手表时,身体前倾,V领的开口瞬间扩大,一片白腻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周康眼前。他甚至能看到乳罩边缘精致的蕾丝,以及被布料挤压得更加饱满膨胀的半球顶端,那一点凸起在薄薄的针织面料下清晰可见。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周康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抵在裤裆里。
“我知道的,该给你的钱什么时候少过。”周康接过手表,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尖。她的指尖微凉,但触碰的瞬间却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梁思琪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耳根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哼,该给的钱少没少我不知道,反正不该使的力,你倒是使得狠。”梁思琪别过脸去,小声嘟囔着,这句话的暗示意味极其明显,配合着她此刻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面对这种纯属污蔑却又撩拨人心的指责,周康也准备选择忍气吞声——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谁让顾客就是上帝呢?但这位“上帝”此刻正坐在他的领地里,穿着诱人的衣服,散发出勾引的气息,并且明显地处于某种脆弱(需要钱)和敏感(身体被唤起?)的状态。一个计划,或者说,一种本能捕猎的冲动,在周康心中迅速成形。他不再压抑那股灼热的欲望,反而让它在眼底深处熊熊燃烧起来。
他没有立刻去看手表,而是将其放在桌上,双手撑在柜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了一个带有压迫感的姿态。他的目光牢牢锁住沙发上的梁思琪,像猎人审视着已经踏入陷阱的猎物。
“梁思琪,”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好像……很紧张?”
梁思琪的身体一僵,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我哪有紧张?你快点看表啦!”
“别急。”周康绕过柜台,不紧不慢地朝沙发走去。他的步子很稳,但每走一步,勃起的阴茎就在裤裆里沉重地晃动一下,摩擦着敏感的皮肤。他停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领口下的风光,甚至隐约窥见嫣红的乳尖。“我们昨天……聊得挺深入的,不是吗?关于你的‘辛苦费’。”他刻意加重了“辛苦费”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所以今天,除了这块表……你是不是,还带了点别的‘诚意’过来?”
梁思琪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她想站起来,但周康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沙发靠背上,恰好挡住了她起身的路线。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周康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某种侵略性的荷尔蒙)将她完全笼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辐射出的热度,尤其是……小腹下方,那个明显隆起、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部位散发出的、滚烫的、充满威胁性的温度。
“听不懂?”周康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忽然伸出,不是去拿表,而是用指尖,极其轻佻地,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连衣裙,点在了她左边乳房的顶端——那粒已经完全硬挺、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凸起的乳头上。“这里……好像比你的嘴更诚实。”
“啊!”梁思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隔着衣料传来的触感清晰无比——男人的指尖带着薄茧,粗糙而灼热,精准地按压揉碾着那颗早已兴奋挺立的乳尖。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瞬间从乳尖炸开,窜遍她的全身,直冲小腹深处。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瞬间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如果她还穿着的话——肯定已经湿透了。实际上,她今天为了“方便”和制造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确实只穿了连裤丝袜,丝袜裆部加厚的区域此刻正紧紧贴着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温热的爱液正不断从阴道口分泌出来,浸湿了丝袜的裆部,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穴的收缩和空虚。
“你……你别这样……”她的反抗听起来虚弱无力,更像是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但沙发背和周康的手臂构成了一个囚笼。她的大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丝袜相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更泄露了她身体的渴望。
周康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指尖传来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那粒迅速变硬、在他指下颤栗的小肉粒,都让他胯下的巨物胀痛到了极点。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挑逗。手指下滑,捏住她连衣裙下摆的一角,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上掀起。
“不……不要……周康……这里是店里……”梁思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却没有用力去阻拦,只是徒劳地按在他的手腕上,指尖却在轻微发抖。当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时,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和那片被丝袜覆盖的、饱满神秘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在周康眼前。丝袜是透肉的款式,能清晰地看到下面肌肤的颜色和些许毛发阴影。而裆部中心,那一小片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痕迹,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湿润的水光,无比清晰,无比淫靡。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气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刺激着周康的嗅觉神经,让他几乎要失控。
“店里又怎样?门我关了一半,这个时间没人会来。”周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勃起的阴茎更加突出地顶在牛仔裤上。他凑近她的大腿,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丝袜包裹的肌肤上。“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还说不想要?”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润的丝袜,精准地舔上了她阴户的位置。
“嗯啊——!”梁思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猛地抓住周康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近乎本能地向下按。温热、粗糙的舌面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碾压过她肿胀的阴蒂和饥渴的穴口,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丝袜被口水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浸透,变得更加透明,紧紧黏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唇肉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微微张开的、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缝隙。
周康贪婪地呼吸着从她腿间散发出的浓烈雌臭,舌头加大了力度和范围,不仅舔舐阴蒂区域,还沿着阴唇的形状来回勾勒,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那层湿透的丝袜,让下面的嫩肉受到更直接的刺激。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丝袜裆部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水声啧啧,混合着梁思琪越来越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在安静的店铺里清晰可闻。
“昨天……是谁说要加钱?”周康暂时离开了那诱人的蜜处,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意乱情迷的脸。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染了她湿透丝袜上的液体,亮晶晶的。“加钱,可以。但我要的‘辛苦费’,可不是昨天那种程度。”
他说话的同时,一只手已经迅速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那根憋了许久、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啵”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不断开合,分泌出粘稠的先走液,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丝线。粗长的棒身上血管虬结,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尺寸,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梁思琪倒吸一口凉气,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
“你自己说,”周康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用那沾满她爱液的龟头,隔着湿透的丝袜,顶在她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画着圈,研磨着那颗凸起的小肉粒。“是让我隔着这层碍事的玩意儿干你……还是,”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丝袜裆部加厚的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刺啦”一声,薄薄的丝袜被撕裂开一个大口子,梁思琪那已经完全暴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阴唇微微外翻、阴蒂充血挺立、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粘液的私处,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还是……直接捅进你这个骚穴里,干到你肯乖乖给我介绍更多‘好姐妹’为止,嗯?”
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热气灌入她的耳廓,同时,那蓄势待发的龟头已经抵上了她湿滑黏腻的穴口,巨大的头部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嵌入了最外缘。被强行撕裂丝袜的羞耻,下体完全暴露的赤裸感,以及那根粗壮骇人的男性象征带来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渴望的冲击,让梁思琪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矜持和算计。她猛地抬起双腿,主动环上了周康的腰,将湿透的阴户更紧密地送上,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欲求:“进……进来……快……给我……求你……”
得到许可(或者说,哀求)的周康,眼神一暗,腰腹猛地发力——“噗嗤”一声,粗长坚硬的肉棒势如破竹,挤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嫩肉,长驱直入,一口气尽根没入了那温暖紧致、不断痉挛吸吮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梁思琪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彻底贯穿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掐进周康后背的衬衫里。太粗了!太长了!感觉整个小腹都被顶穿,子宫口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击着,瞬间袭来的、饱胀到极致的填充感和猛烈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几乎瞬间就要到达高潮边缘。
周康也是闷哼一声,感受着阴茎被那湿热紧致、不停蠕动收缩的嫩肉层层包裹、吸吮的快感,爽得头皮发麻。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而且显然很久没有承受如此巨物,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无比清晰,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肉棒。他停顿了几秒,享受这极致的包裹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蜜径中进出,带出大量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最初的适应期过后,周康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他一只手抓住沙发的扶手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梁思琪连衣裙的领口,将那件前扣式胸罩的扣子也直接崩开。一对雪白饱满、顶端缀着嫣红挺立乳头的奶子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毫不客气地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狠狠捻动拉扯。
“啊……轻点……乳头……要坏了……”梁思琪半闭着眼,脸上布满情欲的潮红,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周康肩上,随着撞击而晃动,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铂金细戒,在晃动中反射着冰冷的光。
周康看到了那枚戒指,一个阴暗的、充满占有和玷污欲的念头涌上心头。他猛地停下抽插,肉棒深深埋在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他俯身,将沾满汗水的脸贴近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恶意地问道:“这戒指……谁给你买的?嗯?又是哪个‘大哥’?”
梁思琪正处于高潮边缘,突然被停下,空虚和渴望让她几乎发疯,下意识地回答:“以前……一个男朋友……啊……你动啊……求你了……”
“男朋友?”周康冷笑,腰身猛地一记凶狠的深顶,撞得梁思琪再次尖叫。“那他有没有这样干过你?有没有用我这个尺寸的鸡巴,捅过你这么深?嗯?”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新一轮更猛烈、更深重的撞击,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重重擂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没……没有……啊啊……你……你的好大……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要死了……”梁思琪被干得语无伦次,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理智早已溃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和讨好取悦身上男人的本能。“他……他比不上你……啊啊……周康……周康的鸡巴最大……最厉害……干得我最舒服……啊啊啊!”
“哼,算你识相。”周康满意地听到她的“供认”,征服感和凌辱感让他更加兴奋。他抽出一只手,抓住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强行将她无名指的戒指褪了下来,然后……在她迷离目光的注视下,将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铂金戒指,缓缓套在了自己勃起的、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肉棒根部!冰凉的金属环箍住火热的阴茎根部,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和束缚感。
“看好了,”周康挺动着腰部,让那根套着女性戒指、狰狞可怖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进进出出,画面淫靡至极。“现在,这个戒指,还有你这个人,都是我的‘所有物’了。明白吗?”
“明……明白……是你的……都是你的……啊啊……用力……再重点……”梁思琪已经完全沦陷,只会顺从地重复着他的话,扭动着腰臀饥渴地迎合。
周康不再多言,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微微提起,调整成更适合深插的角度,然后开始了最后的、暴风骤雨般的冲刺。粗硬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高速夯进她柔软的身体,龟头次次冲击着娇嫩的子宫颈。店铺里回荡着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黏稠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亢尖锐、毫无顾忌的淫叫浪吟。沙发表面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精液的腥气、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湿,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到极致的麝香。
梁思琪被干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巨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周康的龟头上。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高潮,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彻底贯穿、占有和征服的极致快感。
“我也……要射了!”周康低吼一声,感受到她高潮时阴道极致的绞紧和吸吮,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近乎蛮横地挤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梁思琪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猛烈冲刷着子宫壁,带来一种被内射填满的、近乎疼痛的极致充实感和被彻底玷污的禁忌快感,让她再次尖叫着达到了二度高潮,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只有小腹还在因为精液的注入而轻微抽搐。
周康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阴茎在她温暖紧致的阴道里缓缓脉动的余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但仍然粗长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被干得合不拢的、微微红肿的穴口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和沙发面流淌下来,一片狼藉。那枚套在他阴茎根部的铂金戒指,也沾满了浊白的精液。
周康慢慢站起身,看着沙发上眼神空洞、浑身瘫软、下身一片泥泞淫靡的梁思琪,以及她身边那块被遗忘的手表。他提起裤子,拉上拉链,将戒指从阴茎上取下,随意地丢在桌上,和手表放在一起。然后,他拿起那块红带金边的手表,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只是他略微不稳的呼吸,和裤子上无法完全掩饰的、被爱液和精液浸湿的深色痕迹,暴露了刚才的疯狂。
周康拿起那块红带金边的手表,很快就认出了它的型号。
“萧邦快乐钻石,这个手表倒是挺适合你的,性价比也高,什么时候买的?”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刚刚“餍足”后的慵懒。
梁思琪躺在沙发上,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呼吸和焦距。身体的极度疲惫和高潮后的空虚感同时袭来,下身残留的、被巨物撑开填满的触感和精液缓缓流出的湿热感,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隐约的依恋。她手忙脚乱地拉下被掀到大腿根的裙摆,试图遮住一片狼藉的下体,又哆哆嗦嗦地想扣上被扯坏的胸罩,却发现扣子已经崩掉了。她只能用手臂挡在胸前,脸烫得吓人,不敢看周康。
听到问话,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忘记了,有些年头吧,以前去专柜买的,反正是大哥掏钱,你放心吧,肯定是真的。”
周康瞥了一眼她狼狈又诱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掌控者的淡笑。“我知道是真的,我又不瞎,”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她紧张的样子,然后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同时用手指抹了一下表壳上几乎不存在的细微划痕,“不过,你这个有点使用痕迹了,得扣钱啊。”
梁思琪急了,猛地抬起头,也顾不上挡胸口了,那对雪白晃动的奶子再次暴露在周康眼前:“怎么还扣钱啊,不是说好要给我加钱的吗?你想耍赖是不是?”她的声音因为急切和刚才的喊叫而有些破音,脸颊绯红,眼角还带着泪痕和媚意,这副模样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和索求更多。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周康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盖章”后的模样,心情大好,连带着语气也“和蔼”了一些。“我给你加钱之前,不得先看看这块表值多少钱吗?”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水,自己喝了一口,另一杯递给梁思琪。这个平常的举动,在此刻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微妙的体贴——或者说是对“所有物”的照料。
梁思琪下意识地接过水杯,小口喝了起来,干渴的喉咙得到滋润。身体的反应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两人之间某种关系已经彻底改变。她看着周康,眼神复杂。
“就你理由多,那这只手表还能值多少钱?”她的语气软化了不少,更像是在询问,而非质问。
周康重新拿起手表,煞有介事地对着光仔细查看,其实心思完全不在表上。他的目光时不时掠过梁思琪裸露的胸口、残留着吻痕的脖颈、以及裙摆下还在微微发抖的丝袜美腿。“正常情况下,这个可以给三万九,”他清晰地报出价格,同时观察着她的反应,“但是你这个使用痕迹比较重,得扣三千,也就是三万六。”
他看到梁思琪果然因为被扣钱而瞪大了眼睛,一副要站起来理论的架势。周康连忙伸出一只手虚按了一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和一丝刚刚建立起的亲昵权威:“诶,我都说了你先别急,坐下!”
看着已经急得站起来的梁思琪,周康连忙让她坐下来。
“这不是还没说完嘛,然后根据我们的协议呢,我给你再加五千,一共就是四万一,怎么样合理吧?”
周康把最终的价格给她算出来,像这个包买过来就是一点利润都没有,甚至还得亏一点。
当然是这是在没有系统返利,正常购买的情况下。
梁思琪还是有些不满意:“那我昨天晚上忙前忙后,忙上忙下的,才给我加了两千呗?”
“是五千,这个表你戴这么久,扣点钱也正常,别太过分哦。”
周康的语气稍微重了一些。
梁思琪这才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行吧行吧,你这个奸商!”
她最终也只能妥协,虽然最终的价码还在自己接受范围之内,可是没有从周康这边占到便宜那就是亏了。
周康也是练就绝技厚脸皮:“谢谢夸奖,无奸不商,你这样算是在夸我。”
“呵!”
梁思琪不愿搭理周康。
“愣着干嘛呢,钱不要了?”
“要的要的!”
梁思琪顿时脸色一变,判若两人。
【恭喜宿主完成一单交易,实际成交金额41000,获得返利8200元!获得1积分!】
这一笔生意做完,周康的积分又重新积累到了6积分,很快就能兑换玉石鉴赏术了。
周康也是更加庆幸自己招了两个新人进来,不然是真的忙不过来。
梁思琪收到钱之后也是变回了原先的模样,假名媛的职业素养就体现出来了。
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周康多加点钱而已,只不过周康没有上套。
现在既然钱已经到手了,那就不用纠结这些事情。
“奸商,你这样我就不把我朋友介绍给你,馋死你!”
周康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行啊,我是不在意的,我大不了去找别人就行。”
虽然纯天然的很少见,但是不代表没有,只要周康愿意花点钱,花点时间去找还是可以找到的。
只不过周康对于这方面不喜欢主动去寻找,如果有送上门的倒是可以试试看。
“还挺有骨气嘛,那我还非得推给你不成!我回去就跟她,让她过来你这里!”
“您开心就好,现在生意也做完了,您随意吧,我收拾收拾也得准备回去了。”
周康开始送客,不把这个臭女人赶走,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他不仅要守卫自己的腰子,还要守卫自己的钱包。
梁思琪也是真的有事情要去忙碌,没有久留。
“好呢,我就不影响大老板做生意啦,省的嫌我碍事!”
她吐槽了一句,便扭动着翘臀走出门去,周康也获得了短暂的安宁。
休息了一会给自己点完一个外卖,周康也是顺利回到家中。
房间里已经被收拾的干净妥当,东西都物归原位,垃圾也扔了。
“梁思琪这女人还行嘛,居然还知道收拾完再走。”
周康感叹一句,果然假名媛也是越来越卷了,以前只要漂亮就行,后面就需要会提供情绪价值。
到现在连家务多少也得会做一些。
吃过晚饭之后,周康躺在床上休息,潘云云给他发来消息。
“老板您好,很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我主要是想问一下明天过去需要带什么?”
她的措辞相当谨慎,怕给周康留下不好的印象,导致这份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付之东流。
“带身份证就行,其他的就不用了,学位证什么的也不用带了,在我这边也用不上。”
这边就是个打杂的加销售岗位,需要这些东西干嘛,带个身份证过来就完事了。
“嗯嗯谢谢,麻烦您了。”
“不用这么客气。”
周康挠了挠头,这个小姑娘说话也太客气了。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抛在脑后,因为视频里的黑皮大雷妹更加吸引他的注意。
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周康神清气爽的来到店里。
果不其然,潘云云早早的就在店门口等着了。
周康有些无奈,他还特意早来了十分钟,就是怕潘云云来的太早在外面等太久。
结果倒好,自己还是来晚了。
“你这来的也太早了,不是跟你说了九点半到就行吗?”
潘云云低声说道:“我怕来的晚了,要让您等,就早点过来啦。”
这种情况周康偏偏还不能说什么,只能叮嘱道:“以后准时来就行,不用这么早过来,知不知道来的太早也会给别人很大压力的。”
“嗯嗯,我知道啦!”
潘云云乖巧地站在周康身后看着她开门。
进入店铺之后,潘云云的情况倒是比昨天好了一些,不至于那么拘谨。
周康从抽屉里拿出昨天准备好的合同拿出两份递给潘云云。
“你先看看合同吧,看仔细咯,别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说我坑你。”
“嗯嗯!”
潘云云拿着合同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
周康则是照例先发个朋友圈告诉客户自己上班了,同时处理一下昨天的添加申请。
比如说许佳佳推荐的几位大雷好友,还有梁思琪推荐的光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