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得想办法坑他们一手(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7,931 字
周康揉了揉自己惺忪的头发,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浅灰色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切割出一道道斜长的光柱,将空气中悬浮的尘埃照亮,如同某种仪式般的光束。他的脖子和肩膀传来阵阵酸痛,那是昨夜过于激烈的肢体纠缠留下的纪念。
房间里一片狼藉,如同被洗劫过后的战场——床边的地板上散落着被撕裂的黑色丝袜碎片,破洞边缘的尼龙纤维杂乱地翘起,像被蹂躏过的花朵。几处深色的水渍在浅色木地板上洇开,有的已经干涸成暗沉的光斑,那是不知何时洒落的酒液或别的什么体液。一件被卷成一团的JK制服上衣可怜兮兮地搭在床头灯罩上,水手领歪斜着,领结的缎带已经松散;深蓝色的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床脚,一侧的金属挂钩已经变形。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件被随意丢在地上的墨绿色旗袍——精致的盘扣全部解开,从领口一直裂开到侧摆的衩口,丝质面料被暴力撕扯出长长的裂痕,边缘的线头参差地炸开。这件旗袍大概只被短暂地穿了一下,因为旁边还扔着一条与之配套的肉色开裆丝袜,裆部的位置被故意剪开了一个椭圆形的大洞,此刻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像某种被剥下的皮肤。
在旗袍和JK制服旁边,还有几件更凌乱的内衣——一件白色蕾丝胸罩的挂钩已经坏了,海绵垫从罩杯里挤出来一半;一条同款配套的三角内裤被揉成一团,深色的湿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混合气味:酒精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某种更私密、更腥甜的体液气息,以及温绮身体自带的淡淡栀子花沐浴露的味道——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关于昨夜狂欢的嗅觉记忆。
周康眯着眼睛,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旗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些残局当然没人收拾——这个房间的主人,温绮,此刻还缩在被子里沉沉睡着呢。厚重的羽绒被将她整个人包裹成一个蜷缩的弧,只有几缕深棕色的长发从被缘漏出来,散落在枕头上。等她睡醒了,自然得自己把这些“战利品”都收拾干净。毕竟,昨夜那些游戏是她自己主动提议的。
周康翻了个身,被子摩擦皮肤的感觉让他回想起更多细节。昨天晚上确实玩得非常开心,温绮像个不知疲倦的换装人偶,被他指挥着换上各种衣服——JK制服、旗袍、女仆装、护士服……每一套衣服都有对应的“角色扮演游戏”。她穿着JK制服时被他按在墙上,百褶裙被掀到腰间,他扯开那条白色三角内裤的侧边,从后面粗暴地进入,一边抽查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不听话的学生要受到惩罚”,而温绮则配合地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换上旗袍后就更刺激了——这种需要细心穿着的衣服在撕开时有种别样的快感。周康记得自己是怎么一颗一颗解开那些精巧盘扣的,手指故意在温绮的锁骨和前胸流连,看着她咬着嘴唇忍耐的模样。等旗袍完全敞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时,他把她按在落地镜前,从后面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捅进去,强迫她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画面:旗袍的前襟大敞,一对饱满白嫩的乳房在空气中跳动,而她面泛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周康当时还故意问她:“穿这身旗袍去见你爸的那些老友时,也这样骚吗?”温绮羞耻地别过头,却引来更猛烈的撞击,最终哭喊着承认自己“就是个骚货”。
不过说实话,周康觉得温绮还是穿JK最合适。不是因为她穿旗袍不好看——其实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很衬她的肤色,只是她身高才一米五八,骨架又小,穿起旗袍来总少了那种修长雍容的韵味。旗袍这种衣服很挑人,需要匀称的身材和恰到好处的曲线——胸部不能太平也不能太臃肿,腰要细但臀要饱满,腿要长而直,至少身高不能太矮,否则撑不起来那气韵。相比之下,JK制服就宽容得多,娇小的体型反而能穿出清纯感,尤其是百褶裙下那双裹着黑色裤袜的腿,被他扛在肩上分开时,那种视觉冲击力……
“真冷啊。”
周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他其实是被冻醒的——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制冷模式下液晶屏显示着18度。如果盖着被子的话倒也没什么,可是问题就在于,他此刻身上一床被子都没有!所有被子都被旁边那个睡得昏天黑地的女人裹走了!
周康侧过身,看着身侧的温绮。她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盘踞在床的另一半,厚厚的羽绒被被她用身体紧紧卷成了筒状,严严实实地裹住了自己。被子边缘被她死死压在身下,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周康试着轻轻拽了拽被角,结果温绮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反而把被子裹得更紧了,甚至还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把被子的所有边缘都压在了自己身下。
周康无奈地看着她那张沉睡的脸。温绮睡得很熟,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唇微张,隐约能看到一点湿润的舌尖。她的睡相确实很差,不仅抢被子,还会乱动——此刻她的一条腿已经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光裸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横在被面上,膝盖微弯,脚踝纤细。昨夜他在那腿上留下了不少痕迹:膝盖内侧有几个浅浅的牙印,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几处暗红的吻痕,那是他一边抽查一边用力吮吸留下的。
空调的风口正对着床的方向,冷风持续不断地吹来,周康裸露的上半身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可是火力旺盛的年轻人,平日里冬天都敢只穿一件薄外套,可现在也顶不住这18度的冷风直吹。尤其是下半身——他掀开床单一角看了一眼,自己什么都没穿,那根玩意儿在低温下缩成了可怜的小团,龟头软趴趴地缩在包皮里,阴囊也紧紧皱缩起来。昨夜这玩意儿还在温绮体内驰骋,烫得她哭喊求饶,现在却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因此毫不意外,周康被冻醒了。他叹了口气,准备再尝试抢一点被子回来。他靠近温绮,伸手轻轻拉住被沿,一点一点往外抽。被子被她压得很死,抽动的阻力很大,他不敢太用力,怕吵醒她——倒不是心疼她睡眠不足,而是她醒了肯定又要撒娇耍赖,到时候又得哄半天。
在缓慢的拉扯过程中,被子渐渐松开了一条缝隙。周康趁机把手伸了进去,手指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肌肤——那是温绮的后腰位置。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温暖体温,与他冰凉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周康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抽回,反而轻轻摩挲起来。他感受着她脊椎的凹陷曲线,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滑,指尖经过她的尾椎骨,再往下……
温绮在睡梦中轻轻扭了一下腰,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唧。周康停住了动作,屏住呼吸等了几秒,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胆子便大了起来。他不仅把手伸了进去,还顺势把半个肩膀也挤进了那条被子的缝隙里,整个上身都贴在了温绮的后背上。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像个小火炉。周康满足地叹了口气,冰凉的身体渐渐被暖意包裹。他的胸口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起伏。而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后腰滑到了她的小腹——温绮睡觉时喜欢裸睡,这一点周康早就知道,昨夜结束后他也懒得给她找睡衣,就让她这么光着身子睡着了。
所以此刻,他的手毫无阻隔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片肌肤柔软细腻,微微凹陷,再往下就是……周康的手指往下探,很快就触碰到了一片茂密的毛发。温绮的阴毛不算浓密,但很柔软,蜷曲地覆盖着耻骨的位置。他的手指在那片毛发上轻轻打圈,感受着那种搔痒的触感,然后慢慢往更深处探去。
温绮在睡梦中又动了动,这次她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卧。这个姿势更方便周康的动作。被子被她翻身时弄得更松了,周康趁机把整个上身都挤进了被窝,现在他几乎是半压在温绮身上,只不过他的动作很轻,没有惊醒她。
他的右手从她的小腹滑下去,直接覆上了她双腿间的隐秘地带。温绮的阴阜微微隆起,此刻因为睡眠而放松,显得格外柔软。周康用手指轻轻拨开那片茂密的毛发,指腹触碰到了那条紧闭的缝隙——那就是昨夜被他反复进入、蹂躏的小穴。现在它安静地闭着,两片暗粉色的阴唇微微外翻,边缘还有些红肿,那是昨夜过度使用的痕迹。缝隙顶端的一颗小巧的阴蒂从包皮里半露出来,像一粒熟透的红豆。
周康的指尖在阴唇上轻轻滑动。那里还有些湿润,可能是昨夜残留的体液,也可能是在睡梦中自然分泌的爱液——女人的身体就是这样奇妙,即使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某些部位也会诚实地回应外界的刺激。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来回摩擦,感受着阴唇的柔软和弹性。然后,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外阴,往内探去。
温绮的阴道口因为手指的扩张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肉壁。洞口处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半凝固的分泌物——那是昨夜他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有些干涸,在他的搅动下又变得湿润黏腻。周康的手指慢慢往里伸,狭窄的甬道温热而紧致,即使是在松弛的睡眠状态,依然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在摩擦时带来阵阵细密的快感反馈。
温绮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睡眠中对这种刺激产生了反应——阴道微微收缩,像是在本能地吮吸他的手指;她的眉头轻轻皱起,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几不可闻的喘息。但她的眼睛依然紧闭,意识还在沉睡着。
周康加快手指的抽插速度,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声音,污秽而淫靡。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了那颗暴露的阴蒂上,用指腹快速打圈摩擦。
“嗯……唔……”
温绮终于发出了明显的呻吟,虽然还在睡梦中,但身体已经苏醒。她的腰部开始微微拱起,臀部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指方向顶送,像是在索求更多。大腿根部轻轻颤抖,阴道的收缩变得更加规律和强烈。
周康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然后他翻身,整个人压在了温绮身上,用自己的身体重量把她牢牢固定在床垫上。被子被彻底掀开,两人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但此刻谁都不觉得冷了——周康因为兴奋而体温升高,而温绮则被快感灼烧。
周康握住自己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在温绮的小腹上蹭了蹭,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然后他调整位置,龟头对准了她那条湿润的缝隙。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硕大的龟头在阴唇上反复摩擦,把那两片软肉蹭得更加红肿,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和温绮的爱液混合,把整个会阴部都弄得湿滑一片。
“嗯……”
温绮终于被彻底弄醒了一部分意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而迷茫,显然还没完全从睡梦中脱离。她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异物感和熟悉的快感冲击,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更多。当她看清压在身上的周康时,没有惊讶也没有抗拒,只是用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含糊地问:
“干嘛啊……天还没亮呢……”
“天早就亮了,小懒猪。”周康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身下用力一顶,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你把我被子都抢走了,冻得我半死,还不准我找点东西暖一暖吗?”
温绮被他这一插弄得倒吸一口气,睡意瞬间消失了大半。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昨夜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和此刻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好……好满……你慢点……里面还疼呢……”
“疼?”周康停住了完全插入的动作,故意只留龟头在里面,剩下的部分还在外面,若即若离地磨蹭,“哪里疼?这里吗?还是这里?”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按揉她的阴蒂,引来她更强烈的颤抖。
“都疼……你昨天晚上太用力了……”温绮委屈地撅起嘴,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腿也抬起来缠住了他的腰,“轻一点好不好……”
“行啊,那就慢慢地来。”周康嘴上答应得好听,实际行动却是另一回事。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浅浅地进入又退出,只让龟头在最敏感的阴道口附近摩擦,就是不肯给个痛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温绮很快就受不了了——她的小穴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整个房间都弥漫开一股更浓郁的腥甜气息。
“快点……进来……全部……”温绮终于忍不住哀求,她主动抬高臀部,试图把那根完整的肉棒吞进去,“我要……全部……”
“这可是你要的。”周康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嘴角一咧,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瞬间长驱直入,狠狠撞进了温绮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把那团柔软的肉顶得凹陷下去,温绮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啊——!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全部进来了哦。”周康喘着粗气,开始大幅度地抽插。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昨夜残留的精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阴茎在湿热的阴道里快速摩擦,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配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形成一种原始的、淫靡的交响。
温绮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虐。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一对饱满的乳房像水袋一样上下弹跳,乳头已经硬挺成深红色,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双腿被周康折成M形大大敞开,露出了整个被蹂躏的部位——粉红色的阴唇被他粗大的阴茎撑得变形,每一次插入时都会被带进带出,像一朵淫靡的花朵在反复盛开又闭合。
周康俯下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左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温绮的乳肉柔软而饱满,在他指缝间溢出,被他揉捏得发红。他一边抽查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昨天穿旗袍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夹腿了?嗯?”
“没……没有……”温绮喘着气否认,但阴道却猛地收紧,暴露了她的心虚。
“撒谎。”周康狠狠顶了一下,“我撕开你旗袍的时候,里面湿得都能拧出水了。还穿开裆丝袜?设计得挺周到啊,就等着人肏你是吧?”
“不是……啊……轻点……”温绮的辩解被撞得支离破碎。
“还说不是?昨天是谁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的?是谁自己扒开丝袜的裆让我玩的?是谁说‘老板,请使用我’的?”周康翻起旧账,每一次质问都配合着一次深顶,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激起她一阵阵痉挛,“骚货,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被这样对待。”
“我……我是……我是骚货……”温绮终于崩溃地承认,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我喜欢……喜欢被老板肏……喜欢穿那些衣服给老板玩……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高潮就席卷而来。温绮的阴道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周康的阴茎,爱液如开闸般涌出,把两人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哭喊,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
周康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包裹刺激得也快到了极限。他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在子宫口上快速摩擦,终于也一阵颤抖,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温绮还在高潮余韵中,感受到体内的灼热冲击,又是一阵剧烈颤抖,阴道再次收紧,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哈……哈……”
周康趴在温绮身上喘息,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最后一次余韵的抽动。两人身上都是汗水,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的气味,淫靡得令人头晕。
过了好一会儿,周康才从温绮身上翻下来,阴茎疲软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滩白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温绮像死了一样瘫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只有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激烈。
周康侧过身,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终于抢回了被子的一大半。温绮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口,任由他摆布。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冷风,但此刻两人谁都不觉得冷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性爱后的滚烫温度。
周康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又把目光移回房间里这片狼藉。他想起昨晚温绮穿着JK制服被他逼到墙角,想起她穿着旗袍被他撕开,想起那些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和丝袜碎片。最后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眼睛半闭,脸上还挂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肿,是一夜疯狂后的憔悴美。
这顿“晨间运动”确实暖和多了,至少他现在不冷了。而被冻醒的不愉快,也在这番发泄中烟消云散。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还行还行,才八点多,没有太晚,得亏被冻醒。”
昨天晚上折腾的也很晚,原本他都以为今天要睡到很晚。
周康站起身赶紧穿上衣服,不然真的要被吹感冒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温绮,没有管她,简单冲了一个澡便离开,让温绮她继续睡觉吧。
回到店里给自己买了一份热乎的早饭,刚才在车上都快饿得低血糖出来。
将一个热乎乎的包子塞进嘴里,拿起手机准备处理一下消息。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丁建拉进了群聊,而还直接拉了三个,相当给力了。
老朋友办事就是快啊,而且也靠谱。
这三个群都是五百人的微信大群,群里一般没人讲话,只有当有人发出兼职信息的时候,才会有人冒头。
周康想了想,随后编辑了一段文字。
“魔都通奢故事招助理一人,要求女性,五官端正,对奢侈品包、手表等有一定的了解,日常工作为看店、接待客户、处理杂务。
要求全职,底薪五千加提成,具体提成私聊,工作地点为魔都……有意者私聊。”
发出去之后,周康把这段话复制发去了另外两个群。
接下来等着有人加自己就行,到时候一个一个挑,而且自己还得先看照片,不能什么人都要。
真不是他鬼迷心窍想找个漂亮的,而是业务需求,他卖的好歹也是奢侈品。
无论是接待男客户还是女客户,对方肯定都喜欢接待自己的人能够好看一些,看着也顺眼。
这都是为了做生意啊。
果然他的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就有人加上了周康,而且数量不少。
毕竟现在工作不好找,很多女生都快离开学校了还没找到工作,现在有一份工作机会摆在自己面前,必须得试试啊。
而且这份工作看上去也还不错的样子,卖的是奢侈品啊,能来买的人肯定家里都有钱。
万一自己被富哥看上了呢,万一呢?
周康一一通过,然后向她们要照片,只有第一关过去了才能继续往后讨论。
只能说不亏是魔都啊,周康随便挑一挑都是大美女,不过也不能找太漂亮的。
女客户见到助理比自己漂亮会心里不高兴,至于男客户,周康怕有人把自己的助理撬走。
差不多就行,最重要的是要会干活,帮自己分摊压力。
很快有两位女生脱颖而出,外貌都不错,各有千秋,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长相过得去就行。
两位女生各有优势,其中一位是魔都本地人,家距离周康的店也不太远,坐地铁也就半个小时的事情。
这种员工最大的好处就是稳定,她家里不太缺钱,只是需要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打发时间。
第二位女生的话是对于奢侈品比较了解,周康问了她一些问题都能回答上来,只要稍微培养一下就能迅速上手。
不过呢,这种员工可能不太稳定,只能说有利有弊。
周康准备把她们两个都叫来现场面试一下,在线下不仅可以看她现实的长相。
有些事情也是当面才能说清楚,还是得线下面试。
两位女生都是欣然答应,明天可以过来面试,周康给她们两个排好时间,可不能冲突到一个时间。
具体要不要招进来就得看面试了,两个都不合适的话,就只能另外再选。
“这件事情差不多就这样了,等明天吧,赶紧发个朋友圈,找点客户过来。”
忙活完这件事情已经快要接近中午,他光是挑人就挑了几十个,还得一个个要照片,还得解释各种事情,忙得头昏。
他休息了一会,发了个朋友圈表示自己正在营业。
只不过正经客户还没有等到,反倒是等到了杨先生,也就是之前那位卖给自己手表的同行。
周康心中冷笑一声,真是迫不及待啊,这么快就想来收割自己了。
那正好,倒要看看你们想怎么玩。
周康快步走上前迎接:“哎呀,是杨先生来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得过几天呢。”
杨先生微微一笑:“哈哈,今天正好有空就带过来看看。”
他在桌子上排开三块手表,样式精美,而且非常新。
周康咋舌:“杨先生就是大气啊,一下子就是三块手表。”
这三个手表可不便宜,加起来价值已经接近百万,绝对是大手笔。
杨先生却摇头苦笑:“哪是什么大气,不过是没钱了迫不得已才把这些手表拿出来卖。”
“低谷只是暂时的,总有东山再起的时,我现在看看手表。”
周康恭维了一句,随后便拿起手表检查起来。
而杨先生则是一直盯着周康,仔细看着他的动作。
果然如周康所料,这三只手表里面有一只手表是假的,而且还是最贵的那一个。
这只欧米茄超霸如果是真的话,价格在三十五万左右,可这个是假的高仿,也就是几千块的货色。
周康如果没看出来直接买下,将血亏三十五万,这一个资金缺口将直接导致他的债务暴雷,不死也得掉三层皮。
他表面上在观察手表,实际上则是暗中思考该怎么坑他们一笔。
既然找事情找到自己的头上来了,那肯定不能让他好过。
他的眼珠子一转,有了坏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