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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3章 保养的不错,说的是人(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1.2万 字

“黄姐刚健身完呢?”

周康问道,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刚运动完,身上全都是汗。

黄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啊,刚在家里做完瑜伽,本来想洗个澡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她原本是练完瑜伽之后,再洗个澡,按照时间来说应该是来得及。

只是没有想到周康这么快就来了,她都没有来得及去洗澡,她连衣服都已经放在厕所,好巧不巧地就是周康来了。

“客人有需要我肯定是第一时间就来的,何况是黄姐这位大美人呢。”

周康干这一行自然也是养成了一张巧嘴,见人就夸。

而且他也不是乱说话,黄姐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是保养得很好,加上经常健身,身材非常不错。

放在魔都或许算不上什么大美人,可如果放在三线小城市,那保证是追求者不少。

黄姐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你真会说笑,我都是老女人啦,哪里还和美女搭上边。”

嘴上虽然说着不好意思,可是脸上的笑容却压抑不住。

“这叫风韵犹存。”

“油嘴滑舌,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啦!”

黄姐佯装嗔怒的笑骂。

“不说不说,黄姐把要卖的东西包拿出来吧,我看看怎么样。”

周康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这样说下去,她真要急了。

“嗯嗯,你在客厅里坐一会,我去房间里给你拿。”

黄姐扭动着自己的肥美的屁股走进房间。

周康则是在客厅里看了看,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客厅也不小。

由此可见少妇家里的条件确实不错,只不过现在估计是家里出现了一些意外,必须要卖出一些东西补贴家用。

就是不知道黄姐今天要卖几个包,最好来个十个八个的,让他一次爽赚积分。

过了一会,黄姐拿着三个包走了出来,都是比较大的包,算是实用类型的包。

有些很小的异形包真是装不了多少东西,就是单纯的好看。

“就是这三个包我准备卖掉,你看看现在还值多少钱,都是我从专柜买的,当时还配了不少货呢。”

她加了这句话,自然是希望周康能够给自己多加一些钱。

黄姐看着这些跟了自己很久的包有些不舍,虽然平时很少背,可是真的要卖掉的时候,还是有些惆怅。

这卖掉的不只是包,还有她未来的生活,都到了这一步,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差。

周康接过三个包开始看起来,不是一个品牌的,价格差距也很大。

“这几个包保养得都不错嘛,我仔细检查一下。”

周康拿着包反复查看,包确实是真的,除了一些小瑕疵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怎么样,这几个包没问题吧?”

黄姐蹲在周康的身边,紧张地看着周康,还指望靠把这些包卖了去堵窟窿。

现在窟窿要是不堵上,只会越来越大。

“包没问题,是真的,瑕疵也不多,这样吧,这个黑色的包给你算三万七,这个七万五,最后这个爱马仕的十万,一共就是二十一万两千元。”

周康心中欣喜不已,忍不住搓了搓手,这可是二十万的大单子啊,光是返利就有四万多,赚翻翻了啊。

以至于他都只是瞟了一眼蹲在旁边露出一抹酥胸的黄姐,便不再理会。

黄姐有些疑惑地说道:“啊,只有二十一万吗?我当时买的时候可是花了快四十万呢。”

周康给她解释:“您当初买的时候是在专柜买的,因为要配货的,所以价格会高不少,当初您配货的那些东西应该也都卖掉,或者是自己留着的吧?”

黄姐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她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的,当初那些配货的,能卖的我都卖了,实在卖不掉的我都送人啦。”

能被拿来配货的肯定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有些还能卖掉,有些卖不掉,只能留着自己用,或者送人。

“所以我只能根据你这三个包的实际价值来报价,至于那些配货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那好吧,可是你这个价格还是有点低了,和我预估的有些差距。”

黄姐有些不甘心这么便宜就卖了,这些买过来的时候可是花了不少钱。

周康坐在沙发上对黄姐说道:“那你的心理价位是多少,我看看能不能接受。”

黄姐咬咬牙,随即说道:“我要二十三万!”

比周康报的价格高了一万八,周康自然是不能答应的,加了这么多钱,根本没有利润的。

系统返利也返不了多少,加了就是血亏。

“不行,你这个价格太高了,\t真收不了。”

“那你多少给我再加一点啊,这个价格我真不能卖。”

黄姐也是咬死这个价格,不愿意卖。

周康挠了挠头,低头看去,正好就看到了黄姐深邃的沟壑。

“你这,咱们各退一步好吧,我给你加三千,就这样了。”

周康开始加价,这三个包他肯定是要收下的,就算不为了钱,也得是为了积分。

黄姐意识到周康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下意识地想要挡住,可抬起的手又缩了回去。

“真的不能再加一点吗?我不要二十三万了,二十二万行吗?”

黄姐可怜巴巴的看着周康,她是真的很需要这笔钱,因为房子的房贷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但是现在家里根本拿不出钱来还贷款,钱都拿去老公处理公司的事情,只能变卖东西还房贷。

“二十二万也有点高了啊,没什么利润的。”

周康搓了搓头发,很难办啊。黄姐一咬牙,她知道再不采取行动,这笔交易就要黄了。她慢慢地站起身,动作带着刻意的迟缓,将自己的身体曲线最大限度地展现出来。她双手后撑在茶几边缘,微微塌腰,将胸前那对被瑜伽服紧紧包裹的浑圆乳房向前挺出。汗水已经将浅灰色的瑜伽服前襟浸湿了一小片,勾勒出里面深色胸罩的轮廓,乳头的突起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侧过身,让周康能看到自己饱满的臀部线条——紧身瑜伽裤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臀瓣,中间的沟壑被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缝线,汗湿的布料甚至隐约透出内裤的边缘形状。她的一条腿微微向前曲起,脚尖点地,绷紧了大腿后侧和臀部的肌肉。

“怎么样,姐姐好看吗?”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眼神不再躲闪,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周康的眼睛。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燥的嘴唇,留下淡淡的水光。

周康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黄姐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汗水让两团乳肉之间的皮肤泛着水润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道缝隙一开一合,像在无声地发出邀请。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硬挺地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他强行移开视线,但目光还是落在了她微湿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实,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汗珠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下滑,消失在瑜伽裤的裤腰边缘。

“自然是好看的,成熟有韵味。”

周康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他刻意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来掩饰裤裆的窘态,但他的眼睛却牢牢锁定在黄姐身上。他注意到黄姐没有穿胸罩——或者说,穿的是那种很薄的瑜伽内衣,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挺立着,小巧的乳晕轮廓清晰可见。她的皮肤因为刚运动完而泛着健康的红晕,脖颈、锁骨处都挂着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汗水和沐浴露残留香气的、强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黄姐捕捉到了周康目光中的灼热。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腿间竟然开始泛起一阵隐秘的湿意。她原本只是打算用一点小手段,让这个男人多加点钱,但现在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欲望眼神,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了一种久违的渴望——自从丈夫的公司出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羞耻心。

她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周康坐的沙发前。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周康的膝盖,那股混合着汗水的体味更浓郁了,周康甚至能闻到她腋下淡淡的麝香气息——那是激烈运动后才会有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原始气味。

黄姐脸上露出一个更加自信的笑容,这个笑容里掺杂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她缓缓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周康困在她的身体和沙发之间。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几乎要贴到周康的脸上,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在周康眼前微微颤动,乳头的凸起距离他的嘴唇只有十几厘米。

她冲周康抛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媚眼,眼波流转间满是暗示:“那想不想和姐姐一起探讨一下人生呢,深入交流一番。”

她刻意加重了“深入”两个字,同时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丰满的臀部和紧致的腰线在周康眼前划过一道诱人的弧线。汗水顺着她后背的脊椎沟往下流淌,没入瑜伽裤的裤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湿润了——这是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生理反应。

周康愕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卧草,来真的啊?

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席卷了他。他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美少妇——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熟透的时候,身材因为长期健身而紧致有致,却又保留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感。她的皮肤白皙细腻,乳房的形状饱满挺拔,腰臀比例完美得惊人。汗水让她的肌肤泛着水光,像涂了一层橄榄油般诱人。最关键的是,她现在主动送上门来,为了那区区两万块的差价。

这个运气真的是没啥了,果然三两银子难倒英雄好汉啊。

不,是难倒美少妇。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他深吸一口气,嗅到的全是黄姐身上那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气味。他大脑飞快运转着:如果交易成功,他不仅能拿到系统返利和积分,还能白嫖这么一个极品少妇。这简直是双赢——不,是他赢两次。

他试探性地反问:“二十二万?”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眼睛死死盯着黄姐近在咫尺的乳房。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看到乳晕边缘细腻的颗粒,以及乳头上那小小的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上顶出的两个小点。

黄姐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她的手从沙发扶手上移开,缓缓按在了周康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下面肌肉的紧绷,以及更深处……某个坚硬物体的存在。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开始出汗,但那只手却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大腿内侧,轻轻往上滑动。

“对,二十二万。”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抖,“只要你答应,姐姐……姐姐今天就好好陪你。”

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周康大腿根部,距离他的阴茎只有薄薄一层布料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她的脸颊烧得厉害,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像魔鬼一样驱使着她继续下去。她想起来房贷明天就要到期,想起来丈夫焦头烂额的样子,想起来自己那些逐渐变卖的奢侈品……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年轻,看起来也不像有钱人,但他现在是唯一能立刻拿出二十多万现金的人。

周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的手抬起来,但没有碰黄姐,而是抓住了沙发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不,其实根本没什么斗争,他只是需要确定一些事情。

“包我要收,价格二十二万可以,但你……”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黄姐的身体,“你确定?黄姐,你老公……”

“他不在,今天都不在。”黄姐快速接口道,她听出了周康话里的顾虑,也听出了其中的欲望,“公司出事了,他这几天都在外面跑,晚上都不回来。家里……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丝矜持。她那只搭在周康腿上的手不再犹豫,直接覆上了他裤裆鼓胀的位置。隔着牛仔裤布料,她的手心感受到了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又粗又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的呼吸一滞,腿间那股湿意更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一小块。

周康低低地哼了一声。黄姐手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虽然不直接,但那种被成熟女人主动握住的刺激感,让他大脑一阵眩晕。他看着黄姐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微微颤抖,鼻尖上还有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热气的呼吸。她看起来既紧张又期待,那种矛盾的表情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

“你连澡都没洗……”周康故意说道,他的手终于抬了起来,但没有去碰黄姐敏感的部位,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放在了她的腰侧。

他的掌心感觉到了瑜伽裤布料下皮肤的温热,以及肌肉微微的震颤。黄姐的腰很细,他能一只手掌就几乎拢住大半。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侧腰,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水,皮肤光滑紧致,手感好得出乎意料。

“我身上……都是汗。”黄姐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为情,“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可以去洗……”

“不用。”周康打断了她,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按在了黄姐的后腰上,“我喜欢。”

他的声音变得粗重而坚定。他猛地用力,将黄姐往自己怀里一拉。黄姐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了周康的大腿上。

她的臀部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周康的胯间,那根坚硬的肉棒被压在她的臀缝下,隔着两层布料,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轮廓。黄姐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长、粗、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抵在她的臀沟深处,前端甚至顶到了她尾椎骨的位置。她的内裤瞬间变得更湿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

周康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他用力揉捏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瑜伽裤的布料在汗水的作用下紧紧贴合着皮肤,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饱满。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半边臀瓣,指尖陷入柔软而有韧性的臀肉中,那种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软……”他低声说道,嘴唇凑到了黄姐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你经常练瑜伽?这屁股……练得真不错。”

黄姐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搭在周康的肩膀上。她的耳朵很敏感,周康的呼吸和低语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腿间又是一阵湿热。她能感觉到周康的手指正在她的臀缝处徘徊,隔着瑜伽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道隐秘的缝隙。

“嗯……每周三次……”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有时候还会去健身房……”

“难怪。”周康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开,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上滑,最后停在了她的后背中央,“肌肉线条很好,皮肤也紧。”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游走,感受着瑜伽服布料下汗湿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的侧腰滑到了她的小腹,按在那片平坦温热的区域,缓缓地打着圈。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瑜伽裤的裤腰边缘,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几厘米。

黄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周康的每一处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又麻又痒。她的手在周康的肩膀上收紧,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的肌肉里。她意识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大腿上,屁股下面压着他硬挺的阴茎,而他的手正在她身上肆意抚摸。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周……周康……”她喘息着开口,想说什么,却被周康打断了。

“叫康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那只在她小腹上打圈的手突然向下,隔着瑜伽裤布料,直接按在了她的阴部位置。

“啊……”

黄姐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周康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覆在了她的整个阴阜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下饱满的肉丘,以及中间那道已经湿透的凹陷。他的掌心用力按压下去,黄姐的身体立刻软成了一滩水,整个人瘫在了他的怀里。

“湿了?”周康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问道,声音里满是戏谑,“这么快就湿了?黄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羞辱意味让黄姐的脸更红了。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她只是太紧张了,但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她无法辩驳。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瑜伽裤的薄层,将周康的掌心都染湿了一小片。

周康的手开始在她的阴部揉按起来。他的手法很粗糙,完全没有前戏的温柔,倒像是在揉搓一块面团。隔着湿透的布料,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用力地按压、碾磨。

“嗯……啊……别……那里……”黄姐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逃离这种过于直接的刺激,但又仿佛在追逐更深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周康的衬衫,将布料都抓皱了。

“别什么?”周康冷笑道,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重新回到了她的臀部,用力地分开那两瓣臀肉,“你不是要和我‘深入交流’吗?这才刚开始呢,黄姐。”

他故意加重了“黄姐”两个字,像是在提醒她的年龄和身份。他的手用力分开臀瓣,隔着瑜伽裤布料按压着中间的臀缝。他的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向更深处探去,隔着两层布料,触碰到了她后庭的入口——那里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收缩着。

黄姐浑身一僵,她没想到周康会碰那里。虽然隔着裤子,但这种被侵犯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浑身颤抖。她想反抗,想推开他,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周康的那根肉棒正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地顶在她的臀沟里,随着她臀部的扭动,龟头甚至在她尾椎骨和肛门之间来回摩擦。

湿透的瑜伽裤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嗤嗤”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汗水从黄姐的额头滚落,沿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周康的衬衫领口。她身上的瑜伽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身体的曲线。她的乳房在周康眼前剧烈起伏,乳头的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地挺立着。

周康感觉自己的阴茎快要爆炸了。黄姐臀部的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给他的龟头做最刺激的按摩。她的臀部又软又有弹性,臀缝紧窄,夹着他的肉棒来回摩擦,那种快感简直要命。他的欲望冲昏了头脑,什么交易、什么价格都抛到了脑后,现在他只想立刻扒光这个骚货的衣服,把鸡巴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干得她哭爹喊娘。

他猛地将黄姐从自己腿上推开。黄姐措手不及,踉跄了一步才站稳,脸上露出茫然和一丝慌乱的表情——难道他反悔了?

但周康接下来的动作让她明白了他的意图。周康从沙发上站起身,他的手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那根硬挺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粗大、紫红、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的阴茎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像婴儿的手臂,硕大的龟头呈蘑菇状,马眼处正一开一合地往外分泌着黏液。

黄姐倒抽一口冷气,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巨物,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她丈夫的尺寸和这根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恐惧和兴奋同时攫住了她——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真的能插进她的小穴里吗?

“过来。”周康命令道,他的手抓住自己阴茎的根部,上下撸动了几下,发出湿滑的“咕啾”声。他的目光像野兽一样盯着黄姐,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汗湿的身体,“把衣服脱了,我要看看货。”

他故意用了“看货”这个词,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黄姐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但她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抬起来,抓住了自己瑜伽服的下摆。她咬着嘴唇,眼睛不敢看周康,而是盯着地板。她慢慢地、慢慢地掀起衣服的下摆,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接着是肋骨,然后是那对被浅灰色运动内衣包裹的乳房。

当她把瑜伽服完全脱掉,扔在地上的时候,周康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黄姐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运动内衣,汗水让浅灰色的布料变成半透明,两团饱满浑圆的乳肉被托得高高耸起,乳头的形状和颜色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的皮肤白皙光滑,因为汗水和羞耻而泛着粉红色,锁骨和肩膀的线条优雅而性感。

“继续。”周康的声音更哑了,他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龟头上分泌的粘液拉出细丝,滴落在地板上。

黄姐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伸到背后,解开了运动内衣的扣子。那片薄薄的布料滑落,两只饱满挺翘的乳房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非常漂亮,形状像两个倒扣的玉碗,饱满而挺拔,完全没有三十多岁女人常见的下垂。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不大不小,乳头小巧玲珑,此刻正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莓。因为刚运动完,乳房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红晕,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汗水在乳沟和乳房下缘汇聚,顺着肌肤的曲线缓缓滑落。

周康走上前一步,粗鲁地抓住了黄姐的一只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捏得黄姐痛呼一声。

“痛……”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周康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痛就忍着。”他冷冷地说,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捻弄、拉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知道会有什么代价。”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伸向了黄姐的瑜伽裤裤腰。他抓住那层湿透的弹性布料,用力地往下拉。黄姐配合地抬起一条腿,让裤子从腿上滑落。当裤子完全褪到脚踝,她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了。

那条内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裆部深色一片,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和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有长期运动形成的结实肌肉,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因为常年练瑜伽,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站立时姿态优雅,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周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全身,最后停留在她湿透的内裤上。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黄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周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压、碾磨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湿透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多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是骚货?”周康羞辱道,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阴蒂,转而钩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被他从侧面撕开,掉落在她的脚边。黄姐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阴部非常漂亮,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呈倒三角形,毛发不算浓密,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粉嫩的肉唇。此刻,两片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粉红色的嫩肉,小阴唇是淡淡的肉粉色,像两片薄薄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保护着中间的穴口。那颗已经肿胀成黄豆大小的阴蒂挺立在顶端,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大量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周康的呼吸几乎停止了。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身体,但像黄姐这样完美的阴部还是第一次见——干净、粉嫩、湿润,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礼物。他的阴茎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龟头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那股腥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转过去,趴到沙发上。”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得几乎变形。

黄姐颤抖着转过身,她的臀部毫无遮掩地对着周康。那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中间的臀缝深邃,甚至能看到最深处那个粉褐色的小小菊花,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她的腿根和臀缝之间已经湿了一大片,爱液甚至流到了大腿后侧,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弯腰,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这个姿势将她的臀部撅得更高,让阴部和后庭完全暴露在周康眼前。她的阴道口因为身体的弯曲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嫩肉,更多的爱液正从穴口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周康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抓住黄姐的一瓣臀肉,用力分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层湿滑的爱液让龟头顺利地抵在了两片肉唇之间,他能感觉到那个小洞正在紧张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邀请。

“等等……啊!”

黄姐的话还没说完,周康已经腰身一挺,粗大滚烫的龟头挤开了她紧窄的肉缝,猛地插入了她的身体。

“呃啊——!”

黄姐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太粗了!太大了!虽然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周康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一点点向内推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周康也忍不住呻吟出声。黄姐的小穴又紧又热又湿,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阴茎,那种包裹感简直完美。她的阴道显然很久没有被这么粗大的东西插入过了,紧得让他每前进一寸都感到巨大的阻力,但也带来更强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肉壁的褶皱被自己的龟头一点点撑开,那层湿热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放松点,夹这么紧……”他喘着气说道,双手紧紧抓住黄姐的臀肉,用力地分开,让自己的插入得更深。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柔软障碍——那是她的子宫口,像一个软软的小肉环,正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前端。

黄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太深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根巨物贯穿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痛感,但伴随着疼痛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她的阴道在最初的疼痛过后开始疯狂分泌爱液,肉壁的痉挛让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能感觉到周康的龟头正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被更深的侵犯。

周康开始抽插。他一开始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在客厅里回荡。被挤出来的爱液顺着黄姐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潮湿的痕迹。

“啊……啊……慢点……太深了……”黄姐哭着求饶,她的身体随着周康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剧烈摇摆,甩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沙发了,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周康抓着她的臀部才勉强保持站姿。

但周康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他的双手用力分开黄姐的臀瓣,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快速地进出,湿滑的爱液被搅出大量白色泡沫,沾满了两人的交合处,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咕叽”声。她的阴道肉壁已经开始痉挛,紧紧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像在榨取他每一滴精液。

“这就受不了了?”周康喘着粗气羞辱道,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臀部,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掐捏,“这才刚开始呢,黄姐。你老公平时怎么操你的?也这么深吗?”

黄姐被这个问题刺激得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想说不,想说她丈夫从来没有插得这么深过,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没……没有……啊……啊……你……你厉害……你更厉害……”

“说清楚点!”周康用力地捏了一把她的乳头,疼得黄姐尖叫一声,“谁更厉害?我跟你老公,谁的大?谁的粗?谁操得你更爽?”

“你……你……啊……是你的大……你的粗……你操得我更爽……”黄姐哭着说出了屈辱的话语,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而剧烈颤抖,阴道收缩得更紧了,“老公比不上你……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子宫剧烈地收缩着,仿佛要将周康的龟头整个吸进去。她的阴道肉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一波波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理智。

但周康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猛地拔了出来。粗大的肉棒“啵”的一声抽离了小穴,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和泡沫。黄姐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跪倒在地板上,阴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着,仿佛在渴求刚才那根巨物的填满。

“还没完呢。”周康冷冷地说,他抓着黄姐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他的肉棒就在她的脸前,比刚才更粗更硬了,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正一开一合地分泌着透明的粘液。“舔干净。”

黄姐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她张开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周康的龟头。一股混合着精腥味和她自己爱液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让她有些反胃,但一种更深层的、被羞辱的快感却让她浑身颤抖。她的舌头仔细地舔过龟头的每一寸皮肤,将上面的粘液和爱液都清理干净,然后含住了硕大的龟头,用嘴唇包裹住它,开始笨拙地吮吸。

周康舒服地叹了口气。黄姐的口技很生疏,显然不经常做这种事,但那种笨拙的、羞耻的服侍反而更刺激。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慢慢地在她嘴里抽插。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的小嘴,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干呕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

“含深点,用舌头舔马眼。”他命令道,腰部用力,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得更深。

黄姐努力地张大嘴,试图吞下那根巨物,但她的喉咙太浅了,龟头顶到喉咙口就被卡住了,只能进一半。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胸脯和地板上。她的双手撑在周康的大腿上,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和干呕声。

周康插了几十下,感觉快要射了,才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一道银丝从龟头连接着她的嘴唇,被拉得老长才断开。他将黄姐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沙发上,压了上去。

“看着我的眼睛。”他命令道,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从这个体位,他能清楚地看到他粗大的肉棒重新插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的全过程——龟头挤开两片粉嫩的肉唇,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穴口,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下他的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阴阜上。

黄姐被迫看着他,看着这个比她小十岁的年轻男人在她身上驰骋,看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的淫靡画面。她能看到每次抽插时被带出的爱液和白色泡沫,能看到自己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的样子,能看到周康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周康开始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抓住黄姐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掐捏着,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以惊人的速度抽插,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沙发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湿滑的水声,像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啊……啊……我要射了……”周康喘着粗气,他感觉到精关正在松动,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爬升到大脑。他拔出肉棒,将龟头顶在黄姐的阴阜上,双手用力地套弄着自己肿胀的肉棒。

“不……不要在外面……射里面……求你……射里面……”黄姐突然哀求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也许是体内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在作祟,“给我……给我……”

周康愣了一下,但随即狞笑起来。他重新对准那个湿滑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低吼一声——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黄姐的阴道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那股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口,甚至冲开了那个小小肉环的防线,射进了她的子宫里。黄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发出高亢的尖叫,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周康才喘着粗气,从黄姐体内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黄姐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淌,将沙发坐垫都染湿了一大片。

黄姐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乳房上还有周康留下的红指印,阴部一片狼藉,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正不断地从她微张的小穴里往外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和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周康坐在沙发边缘,掏出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她的爱液,看起来淫靡不堪。他看了一眼黄姐,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三个包,突然问道:

“你老公姓什么?”

黄姐茫然地转过头,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我问你老公姓什么?”周康重复道,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你们有结婚照吗?或者……他的照片?”

黄姐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本能地点了点头:“有……在卧室里……有婚纱照……”

周康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掐灭烟头,站起身来,伸手将瘫软的黄姐从沙发上拉起。

“走,带我去看看。”他说,声音里有一种黄姐听不懂的兴奋,“我想在你老公面前,再操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