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还是老价钱（加料）

“滚，瞅你那掉钱眼里的样子。”

“呵，你能好到哪里去？”

两人相视一笑，两个人都好不到哪里去。

“行了，不跟你扯了，这个包多少钱，报个价吧。”

许佳佳也不会和周康多扯，问起了价格。

周康清了清嗓子：“这个包可是香奈儿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好，就被许佳佳打断：“停停停，不用介绍了，我又不是不认识，直接说多少钱就行。”

“四万。”

“这么贵，你不是说价格便宜吗？这个价格都快赶上专柜了！”

“是啊，这已经很便宜了，你要是去专柜买的话，还得配货呢，没个八九万可拿不下。”

周康靠在椅子上，他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许佳佳探过身子握住周康的手：“哎呀，你看我也是老主顾了，给我便宜一点吧，就一点点！”

“行，那我给你便宜二十打车回去。”

“你TM的！正经点。”

周康这才坐直身子，在她娇嫩的小手上抚摸着：“你不是刚傍上大款吗？就不能让我赚点钱？”

许佳佳白了他一眼：“我只是傍上大款，不是变成了大款，该省省该花花。”

“真便宜不了，就四万，就这我利润都没有多少。”

卖货可以少赚一点，但是不能亏本啊！

许佳佳哼了一声：“我俩好歹也是有过一段美好回忆的，给我便宜点。”

周康摇头：“什么美好回忆，一点印象都没有。”

“好啊，没印象是吧，三万五，我今天晚上让你好好回忆一下！”

许佳佳站起身将周康搂在自己的怀中，用力太猛，竟是让周康有些呼吸不过来。

“诶碰油，空气的给一点！”

许佳佳这才稍稍松开臂膀，给了周康一丝喘息的空间。周康连忙挣脱那片温软的包围，仰起头大口呼吸，刚才整张脸深陷在那两团丰硕柔软的乳肉之间，真真切切体验了一把窒息边缘的快感。他鼻腔里还残留着她身体散发的混合香气——名牌香水的后调，淡淡汗液蒸腾出的荷尔蒙，以及从她胸口领口飘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点甜腥的体香。他的脸颊甚至能回忆起那两团乳肉紧贴时的惊人弹性和饱满——不是完全松软的棉花，而是带着生命力的、温热且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活物，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衬衫，乳尖坚硬的触感都清晰可辨。

虽然大脑缺氧带来的晕眩和濒死感让那句“闷死算喜丧”的玩笑话不合时宜地闪过，但周康此刻的身体反应远比对死亡的抗拒更直接、更诚实。他的胯下早已因为那亲密无间的压迫和摩擦而坚硬如铁，粗长的肉棒在裤裆里胀得生疼，前端马眼甚至渗出一点粘滑的液体，将内裤尖端洇湿了一小片。他需要努力调整呼吸，才能平复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束缚的、原始而纯粹的占有和侵犯的冲动。

“怎么样，回忆起来没有？”

许佳佳依然保持着搂抱的姿势，只是手臂的力度从勒紧变成了环抱，一只手还故意在他背上轻轻滑动，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脊椎骨节。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泛红的脸和急促的呼吸，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得意、挑逗和早已看穿一切的笑容。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胸脯再次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臂和侧脸，那股温热柔软的压迫感若有若无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喜欢在我面前装失忆是吧？”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温热湿润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口腔里刚喝过饮料的甜香，一股脑儿钻进他的耳朵眼，“也不想想姐是干嘛出身的？在男人堆里打滚的时候，你还在琢磨怎么卖高仿呢。拿捏你这点小心思、小反应，还不是跟玩儿似的？”她一边说着，一只原本搭在他背上的手，竟然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越过他的腰侧，指尖非常“偶然”地、轻轻地扫过他紧绷的臀部，甚至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用手背在他鼓鼓囊囊的裤裆位置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那一下触碰短暂却精准得如同精确制导。周康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两下。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渗出的更多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浸湿得更厉害了，粘腻的感觉紧贴着敏感的头部。而许佳佳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瞬间的紧绷和反应。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自己的整个前胸再次紧密地贴合上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衣物，周康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粒已经变得坚硬挺立的乳尖，正顶在他的胸口，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摩擦着。

“装啊，继续装。”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气声，嘴唇几乎含住了他的耳垂，“刚才埋进去的时候，你那玩意儿可不是这么说的……硬得都快把我小腹戳穿了，嗯？”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索”，从周康的腰际滑入，竟然大胆地、直接地覆上了他裤裆鼓起的惊人轮廓上，没有用力按，只是掌心温热地贴着那团灼热，五指张开，感受着布料下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悸动。“哟，尺寸不小嘛周老板……平时还真看不出来，藏得挺深。”她故意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隔着裤子，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压了一下那已经硬到发痛的龟头位置。

“唔……”周康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太直接了，太刺激了。这个女人的手段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他本以为只是一场带着暧昧的讨价还价，顶多是搂搂抱抱占点手上便宜，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主动，直接进攻他最敏感、最无法掩饰的部位。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揉捏和按压，虽然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他肉棒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粘液，前端那块布料恐怕已经湿透了。更让他难堪的是，在她技巧性的抚摸下，他的腰部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前微微顶送了一下，迎合着她的手心。

“回忆起来了吗？”许佳佳见他失态，笑容更加妩媚，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沿着他粗长肉棒的形状上下滑动，从鼓胀的根部，到中间粗壮的柱身，再到顶端明显湿润的那一团凸起。她的指尖甚至坏心眼地在那团湿渍上打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那滚烫的硬物传来的、近乎痉挛般的跳动。“是没回忆起来……还是这里，”她的指尖用力戳了戳那湿漉漉的龟头位置，“它自己就记起来了？诚实点，周老板，做生意要讲诚信，身体更要诚实。”

周康的呼吸更乱了，他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你……你这是作弊……”

“作弊？”许佳佳嗤笑一声，索性将整个手掌完全包覆住那团隆起，五指收拢，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握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在她掌心弹动。“价是你开的，规矩是你定的，便宜是你想占的。我只是……帮你加深一下回忆，让你别把咱俩‘美好’的过去给忘了。这能叫作弊？”她一边说，一边竟然微微屈膝，让自己的胯部也贴上了周康的下腹，两人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衣物紧密相贴。周康能感觉到她小腹下方柔软的三角区域，以及那里传来的、同样不容忽视的温热。他甚至隐约觉得，她下身的那处柔软，似乎也有些湿润了，因为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种潮热的感觉正在传递过来。

“三万五，”许佳佳再次吐出这个数字，同时握着他肉棒的手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摩擦带来的刺激感依然强烈得让周康头皮发麻。“这个价，买这个包，再附赠一次……‘回忆重现服务’，怎么样？很划算吧？”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周康的背后滑到了他的前胸，指尖灵巧地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微凉的手指直接探进去，按在了他滚烫的胸膛皮肤上，甚至找到了他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首，用指甲轻轻搔刮着。

双重刺激下，周康的理智防线正在快速崩塌。身体的本能叫嚣着要更多、更直接的接触。他的胯部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随着她手上撸动的节奏，小幅度地向前顶送，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掌心摩擦得更加充分。裤裆里的粘湿范围在扩大，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龟头，摩擦带来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他脊背一阵阵发麻。

“许佳佳……你他妈……”他想骂人，但出口的声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沙哑。

“我TM的怎么了？”许佳佳学着他刚才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却猛地加快加重了一些，五指收得更紧，几乎是在隔着裤子狠狠挤压揉捏他那根饱胀的阴茎，“不是你先装失忆的吗？不是你先跟我讨价还价、想多占便宜的吗？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刚才脸往我胸里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丰满的乳肉再次挤压他的手臂和侧脸。她甚至低下头，嘴唇几乎吻上他的脖颈，伸出舌尖，在他突起的喉结上极快又极轻地舔了一下。

那湿滑滚烫的一舔，像是一道高压电流击穿了周康最后一点犹豫。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下体传来的快感积累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囊收缩，一股射精的冲动猛烈地冲击着尿道。不行，不能在这里，隔着裤子被她摸射了，那也太丢人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猛地抓住了许佳佳在他裤裆上作乱的那只手手腕，力道之大，让许佳佳都愣了一下。

“行……行行行！”周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欲望喘息，“算你狠！回忆起来了！他妈的全回忆起来了！”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下体那股射精冲动因为动作暂停而稍微缓解，但阴茎依然硬得发痛，龟头湿漉漉地抵着内裤前端。"但是三万五……真的不行，我进价都不止这个数！" 他试图在欲望的狂潮里抓住最后一点生意人的理智。

许佳佳被他抓住了手腕，却一点也不慌，反而顺势将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几乎是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两人现在的姿势极其暧昧，周康半靠在沙发扶手边，许佳佳几乎是整个人跨坐在他一条大腿上，双手被他抓住一只，另一只却还停留在他敞开的衬衫里，指尖继续玩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脸颊，鼻息喷在他的耳廓和侧颈，滚烫而急促。

“那你说多少？”她问，声音又轻又媚，同时，她被他抓住手腕的那只手，手指微微动了动，在他的掌心里，用指尖轻轻搔刮着他的手心。另一只在他衬衫里的手，则顺着他的腹肌向下滑去，指尖勾住了他西裤的皮带扣。

“……三万七。”周康喘着气说，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意图，皮带扣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和上次一样……便宜三千。这真的是底线了……佳佳……” 他甚至不自觉叫出了她的名字，带着恳求，也带着欲望无法纾解的压抑。

许佳佳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这几秒钟里，她的手并没有停下动作。那只被周康抓住手腕的手，反过来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那里是血管和神经密集的区域，触感异常敏感。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滋啦……”

周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没想到她竟然敢这么大胆。这可是在他的店里，虽然大门关着，但随时可能有客户来敲门，或者电话响起。可下体的胀痛和内心被她挑逗起来的那股邪火，让他此刻只想放任自流。他甚至开始后悔刚才抓住她的手腕，中断了那可能让他直接登上巅峰的快感。

拉链拉开了一半，许佳佳的手指停了下来，就停在那敞开的缝隙边缘，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到了他内裤的边缘，以及内裤下那根硬物灼热的温度。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在他耳边吹着气：“三万七……周老板，你这个价格，诚意不太够啊。上次是上次，上次我可没让你……这么‘难受’。” 她故意让“难受”两个字拖着长音，食指的指尖沿着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向内滑去，已经能触碰到他被前液浸得湿漉粘腻的阴茎顶端布料。

周康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他感觉到她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棉质内裤，轻轻地、带着旋转地按压在了他龟头的正中央——那个最最敏感的马眼位置。

“呃啊……！”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痛哼还是从他喉咙里逸了出来。那一按带来的酸麻胀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差点让他直接交代出来。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胯部前送，主动将湿漉漉的龟头更重地顶向她的指尖。

“你看，”许佳佳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告诉我，这个价，它不满意。” 她的指尖开始在那湿透的一小片区域画圈，感受着布料下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形状，以及它因为快感而剧烈搏动的频率。“再加点‘诚意’，周老板？要不……三万六？你给我这个数，我现在就松手，怎么样？”

她的手指虽然没有更深入，但仅仅是隔着湿透内裤对龟头的玩弄，就已经让周康濒临崩溃。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腰发酸，精囊收紧，射精的欲望如同蓄满的水库，闸门即将被冲垮。他咬着牙，汗水从额角渗出。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要么立刻答应她，要么就真的会在这里、以这种极其屈辱和狼狈的方式泄出来。

“……行！”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决绝，“三万六！就三万六！你……你先把手拿开！”

许佳佳眼睛一亮，得逞的笑容绽放在脸上。但她并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湿透内裤下、龟头前端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啊——！”周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猛地一弹，一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了自己的内裤和西裤内侧。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射精的释放感席卷全身，让他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全靠许佳佳身体的支撑才没滑到地上。

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周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一种高潮后的脱力感和极度的羞耻感淹没。他竟然……真的被她在店里，隔着裤子摸射了。裤裆里一片湿冷粘腻的精液，紧紧贴着皮肤，让他无比难受，又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许佳佳这时才慢悠悠地抽回了手，甚至还把手举到眼前，仿佛在看有没有沾上什么不洁的东西——虽然确实隔着一层内裤和一层西裤。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促狭的笑容：“哟，周老板，这么‘激动’啊？看来咱俩的‘美好回忆’，确实挺深刻的嘛。” 她从他腿上站起来，还顺手帮他拉了拉敞开的裤链，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只是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就这么说定了，三万六。包我拿走，钱我转你。”

周康瘫在沙发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只能看着她扭着腰肢，走到桌子旁拿起那个包，然后又拿起手机操作转账。他裤裆里黏糊糊、凉飕飕的感觉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强行撩拨并释放后的空虚和诡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叮”的一声，手机提示音响起，钱到账了。许佳佳拎着包，走到沙发边，弯下腰，看着周康那张潮红未退、眼神还有些涣散失焦的脸。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

“谢啦，周老板。下次有需要，我还来找你‘回忆回忆’哦。”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衬衫和裙子，踩着高跟鞋，扭着依然性感的腰臀，款款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店里只剩下周康一个人，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许佳佳的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的腥膻气息。他低头看着自己狼藉一片的裤裆，苦笑一声。这一单，何止是没赚钱，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金钱、精力，还有那点可怜的自尊。不过……他感受着下体高潮过后、余韵中的丝丝快感和疲软，又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强势操控、被迫释放的体验，虽然屈辱，却带着一种扭曲的、令人心悸的刺激感。

他叹了口气，挣扎着起身，准备先去里间的卫生间稍微清理一下这一裤裆的黏腻。今天这生意做的，真是……一波三折。

“行行行，算你狠好吧，但是三万五太低了，我一点利润都没有，最低三万八。”

周康好歹也在魔都混了这么多年，接触过的假名媛也是数不胜数，不至于那么轻易地就被牵着鼻子走。

“不行，你这你才便宜了两千啊，太少了！三万六！”

许佳佳自然是想着多便宜一些，也是开始讲价。

周康有些无奈，他只能说道：“行了，不跟你扯了，三万七，给你便宜三千，和上次一样怎么样？”

今天这个钱看来是必须得花出去，那还是少花点吧。

“唉，行吧行吧，现在经济条件不好，凑合过吧。”

许佳佳松开周康，有过第一次之后，她也就放开了许多，这种事情都是有一就有二的。

周康狠狠的捏了一把，没好气的说道：“你现在没钱了就找我来打秋风是吧？我看你以后还是别来我这买东西了。

买一个我亏一个，这我怎么受得了啊？”

最重要的是卖东西是没有系统返利的，只有收货才有返利。

许佳佳嘿嘿一笑：“那可不行，我就看重你这个老板，你给的价格确实好啊，我还会多帮你介绍客户的呢，保证让你爽翻天！”

“唉，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周康叹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想。

“当然是好事情啦，要知道在外面，你花的这点钱可别想把我带回家，也就是看你是老熟人，才愿意陪你好吧，你还挑上了。”

“行行行，你说的都有理，转钱吧。”

周康也不跟她多扯，自己是扯不过她的。

“真是的，这么急着要钱，我现在就转给你。”

许佳佳还是给周康把钱转过去了，三万七其实已经比她预计的价格低了不少。

能省一点就省一点，不就是陪一陪周康嘛，反正都陪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收到了，坐你的生意真不容易啊，出钱又出力，唉。”

周康摇头晃脑，现在生意真的越来越难做了。

许佳佳笑道：“你就知足吧，多少人想要出力都没有这个没门路呢，姐在网上还有不少粉丝呢，天天叫我妈妈。”

周康愕然：“呃，有点东西。”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现在还早呢，等我下班吧，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呗。”

这才中午，周康可不想回家去，还想多做一会生意。

许佳佳踢掉脚上的高跟鞋，靠在沙发上休息：“那我在你这里待着吧，反正也没有事情，外面热死了。”

“随便你，别打扰我做生意就行。”

“不会的，对了，给我点个外卖，我还没吃午饭呢。”

许佳佳直接让周康给自己点外卖，态度非常之嚣张。

周康都忍不了：“你还点上外卖了？自己点！”

许佳佳可一点不带怕的，直接搬出了周康自己的规矩：“你可是自己在朋友圈发的，只要来你这里消费，就包饭的，还可以报销路费，怎么现在不作数了？”

周康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唉，都怪自己当初定下的规矩，刚才确实把这事情给忘记了。

这种事情花不了多少钱，但是能够给客户留下比较好的印象，而且一个月都用不了几次。

属于是花小钱办大事，也正是用的次数不多，让周康都忘记了。

不过他没有点，而是走过去往趴在沙发上的许佳佳屁股上一拍。

“别人能点，你点不了，你这单我根本没赚钱，还给你点外卖，你做梦呢，自己点去。”

周康可不惯着她，都给她便宜三千了，还想让自己给她点外卖，想啥呢。

“真小气，我找大哥给我点！”

许佳佳哼了一声，拿起手机开始找大哥。

周康没有理她，开始整备刚才收到的包，赶紧弄好可以上架回款。

照这个速度下去，周康手里的本钱很快就要花完了，必须要尽快回款。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外卖小哥拎着几个大袋子送进来。

许佳佳把东西全都放在桌子上，满满一桌，主食甜品都有。

周康恬不知耻地走过去，拿起筷子就吃。

许佳佳白了他一眼：“你是真不客气。”

周康嘿嘿一笑：“找大哥，吃大哥，反正你也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