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床上4p夜,真是美好的一晚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 佚名 · 7.5万 字
“妈~主人很高兴呢!”小白欢快地摆动龙尾,一把拉住雪茵的手,“今晚我们都要好好服侍主人哦——”
曦光从门口探进脑袋,她一眼看到床上那个裹着红绸的人影,脚步顿住了。
那人影羞耻地背对着门口,肩膀和后背大片裸露,红绸在腰窝处交叉,然后没入臀缝——那是雪茵妈妈,穿着不知羞耻的衣服,像一份包装好的礼物一样静静躺在床上。
“妈……?妈……你怎么……穿成这样……”曦光的声音又惊又羞。
在小白的带领下,她一点一点走到床前,从床脚爬上床垫。
那张脸潮红得像是发了高烧,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情绪,大概是看到自己尊敬的女人为她最爱的男人俯首帖耳的那一瞬间,心里某根弦被拨动了,“妈……你这样……好美……”,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雪茵腰侧那条绸带。
雪茵的脸颊从淡粉烧成了深红。
那根被曦光触碰的绸带正勒在她最敏感的那道凹陷里,轻微的拉扯让腿心深处的蝴蝶结也跟着紧了半分。
雪茵别过脸不敢看她。
“曦光……别看……妈这样……太丢人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句,伸手想去遮住自己大腿根部的蝴蝶结,但刚遮住左边,右边的乳房又因为姿势的改变从绸带边缘滑出大半,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乳尖早已挺立成一颗硬硬的红豆。
她咬住嘴唇,向小白投去一个狼狈的求助眼神。
小白忍住笑意,凑到曦光耳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这是给主人的礼物哦——妈为今晚特别准备的包装纸。”她退后一步,牵起曦光的手,“来,妹妹,咱们一起帮主人……好好地拆礼物然后奉献给主人吧。”
“小、小白……你说什么……”雪茵的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前,但猩红的绸带本就没有多少布料可供拉扯,手指一按上去,反而让薄纱下的乳头更加凸显出来。
她的目光慌乱地投向灶离——那是她最后的指望,希望他能说点什么,让她别这么羞耻。
灶离站在床沿,低头看着他的母亲。
猩红的绸带缠绕着她的身体,在他特意调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几缕薄纱什么都遮不住——胸前的红绸交叉成脆弱的X形,勉强盖住乳晕,但雪白的乳肉从绸带边缘满溢出来,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晃动。
绸带从腰侧缠绕而下,在大腿根部系成两个小巧的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让整件“衣服”散开。
头纱垂在她发间,半透明的薄纱后面,那双眼睛正抬起来看着他,装满羞耻、渴望和快要溢出来的期待。
“妈。”
那声低唤让雪茵浑身一颤。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叫她,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穿着这身衣服坐在他的床上,头纱已经盖好了,不是被他强迫的,不是被他胁迫的,是自己自愿走进来的。
她为儿子穿上了最好拆的衣服。
“离儿……你……你喜欢吗……”她含着拇指含糊地问出声,耳根和颈侧已经红成了一片。
她不需要问,她已经从他裤裆看到了答案——那团隆起的轮廓比方才在门口时又大了一圈,裤腰被撑得快要塞不住,顶端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辨。
她的视线黏在上面,“好、好大……”
灶离直接用行动回答“我的爱妻们,快帮我拆礼物,我等会,不,现在就要用了!”
小白勾住一条蝴蝶结的尾端,然后递给曦光,“来,你拉那条,我拉这边,我们一起来解开”。
两人的手指同时勾住了雪茵腿根处那对蝴蝶结的尾端。
两条绸带缓缓松开,从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摊成两道红色的波浪。
雪茵发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双腿本能地并拢——然后被小白的手轻轻掰开了一侧的膝盖。
蝴蝶结底下的东西暴露在灯光下:什么都没有。
薄纱底下从来就没有过内裤。
丛稀疏的毛发间,那道嫣红的缝隙已经完全湿透了,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印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妈已经湿成这样了。”小白舔了舔嘴唇。
灶离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忽然变得清晰可闻,他解开身上衣物的动作不急不缓,目光却一刻也没有从雪茵腿间移开。
等他褪去所有累赘,那根积攒了数日欲望的肉棒弹出来时,雪茵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气——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青筋盘虬,整根东西微微上翘,沉甸甸地指着她的方向。
比上次更大了,她混乱地想,离儿又长高了一些,那根东西也跟着长高了,她怎么可能吞得下。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松开,腿也没再并拢,全身唯一在做的事情就是咬着下唇看那根肉棒,眼神里的饥渴被她还没完全崩塌的理智压在泪膜底下,但她的小穴不会撒谎——又一股黏滑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小曦光。”灶离没有直接走向雪茵。
他先停在曦光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的初吻是当着你妈的面被夺走的。今晚,轮到你帮妈一把了。你看,妈已经张开嘴在等了。”
雪茵的嘴唇确实微张着。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张开的,但她现在的姿势——双手撑在身后,头微微仰起,嘴张着小口喘气,看着儿子和自己儿媳,脑子里一片空白——在曦光看起来就是正在等。
然后曦光靠近了雪茵。
银白色长发的龙娘少女跪在床垫上,双手轻轻捧住雪茵的脸,她转头看了看小白,对方回给她一个鼓励的点头。
她又转头看了看灶离,对方嘴角挂着那个她现在已经认得的微笑——那是他即将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时的微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嘴唇贴上了雪茵的唇。
“唔——!”
雪茵的瞳孔骤然放大。
曦光的嘴唇很软,和小白掠夺性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像是第一次尝试某个她还不熟练的技能。
曦光的舌尖怯怯地探进她嘴里,碰到她的牙齿时缩了一下,然后又鼓起勇气继续往前,直到碰到她的舌尖。
两人的舌头在唇间笨拙地碰了碰,然后曦光找到了节奏,开始慢慢地、轻柔地吸吮雪茵的下唇。
银白色的发丝垂下来,和雪茵散落的棕发绞在一起,铺了一枕头。
灶离看着面前这对母女接吻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白靠了过来,柔软的手顺着他的腹肌滑到小腹,指腹轻轻蹭过肉棒根部。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近灶离耳畔,气息掠过的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主人,妈已经急得不行了,看着你这边,快看我身后。”
灶离顺着她的暗示看过去——雪茵的一只手已经从小白背后伸了出来,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甲把布料刮出细小的沙沙声。
她的腿在小白的掩护下偷偷打开又并拢,再打开再并拢,大腿根部那个湿漉漉的位置在灯光下反射着一道不显眼的亮线。
她的嘴还和曦光吻在一起,舌头正在她儿媳的唇间笨拙地回应,但她的眼睛——那双藏在头纱后面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儿子那根笔挺的肉棒,眼眶里全是饥渴。
灶离笑了。“妈,眼睛倒是挺诚实的。”
雪茵被这句话烫到一样猛地闭上眼睛,但身体骗不了人——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黏液渗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更大的湿痕。
曦光的吻从她嘴唇移到了脸颊,从脸颊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
龙娘少女按照小白的唇语指引去帮自己未来的主母缓解焦虑,然后她的嘴唇碰到了雪茵胸前的红绸。
“妈,我能解开这条绸带吗?”曦光抬起头,真诚的眼睛看着雪茵,“我想亲妈这里。”
雪茵回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点头。
曦光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那条猩红的绸带,轻轻一扯。
蝴蝶结松开了,绸带从雪茵胸前滑落,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完全挣脱束缚,弹了出来。
岁月几乎没有在上面留下痕迹,丰满而不下垂,粉色的乳晕在湿润的空气中微微皱起,乳尖硬挺着。
“妈的胸好美……”曦光由衷地赞叹。然后她俯身张口含住了右侧那颗硬挺的乳尖。
“啊——!”雪茵弓起腰,双手猛地抓住曦光的肩膀。
她的思维被嘴里漏出来的呻吟打散成了碎片——她的儿媳正经地夸她的乳房美,然后含着她的乳头认真吸吮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稀有的甜点。
曦光吸得认真而虔诚,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用嘴唇轻轻叼住乳头往外拉扯,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再含住重新吸吮。
她的龙尾缠上了雪茵的小腿,尾尖在大腿内侧轻轻扫过,带起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她学得很快——这些招式是她那晚上从小白和自己夫君那里亲身体会到的,现在全部用在了雪茵身上。
小白看着曦光的表现,嘴角翘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决定等会儿奖励她一个吻。
但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绕到雪茵身后,跪坐在床上,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托住了雪茵那对还在被曦光伺候的乳房下缘。
十根手指同时拢紧,将乳肉挤压变形。
她的嘴唇贴上雪茵后颈,沿着颈椎的弧度缓缓舔舐,舌尖在每一节骨头上停留片刻,感受身下这具成熟的身体在自己手中微微发颤。
“唔——不行——你们两个一起——太刺激了——啊——!”
被两只龙娘一前一后夹击的雪茵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腿根部一阵痉挛,一股清澈的蜜液毫无预兆地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竟然在儿子还没碰她的情况下,被两个少女用嘴唇和手指就送上了高潮。
但高潮过后不是空虚,而是更烫的羞耻——她用手背捂住通红的脸,从指缝间漏出细碎的呜咽,“对不起……离儿……妈太淫荡了……还没被你碰就……”
“不淫荡,美极了。”灶离终于动了。
他走到床前,俯下身拉下雪茵捂脸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还在颤抖的舌尖狠狠吸吮,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嘴里。
这是一个强势而热烈的吻,吻她哭过又忍住的嘴唇,吻她在两个儿媳面前暴露的羞耻,吻她裹着红绸主动爬上儿子床的勇气。
一吻结束后雪茵被亲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往后瘫进小白的怀里,头纱歪到了一边,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干净的唾液丝。
灶离直起身子,将目光转向了已经满脸红霞的曦光。
他伸出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巨物。
“乖,曦光——帮妈润润滑。”
曦光没有一丝犹豫,此刻她是听话的小性奴。
那只银白色的小脑袋靠了过去,一双小手虔诚地捧起那粗壮的柱身,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的纹路仔细舔舐,一路向上,最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像含着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认真吞吐起来。
晶莹的口水顺着柱身流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
在整个过程中,灶离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另一侧瘫软在小白怀中的雪茵。
他看着母亲那张依旧沉浸在羞耻与情欲中的成熟面容,看着她被儿媳的举动刺激得嘴唇微微颤抖。
雪茵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媳在儿子的肉棒上忘情地舔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与被抛弃的焦急。
她知道这是在为他们母子的结合做准备,这种背德的仪式感让她浑身发烫,而那根被曦光舔得油亮水滑的东西,在灯光下闪耀着危险的光芒。
“够了,小曦光。”灶离轻轻拉开了曦光,在她额头上落下奖励的一吻。
然后他转向雪茵,那根愤怒的巨物如标枪般指着她,龟头因为口水与先走汁而显得闪闪发光。
“现在,你学会了吗?”
雪茵的目光粘在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上,无法移开。
她知道这是儿子在惩罚她那么久才加入的代价,用儿媳的口水,用她教出来的性奴的技巧,来完成这背德仪式中最后的净化步骤。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妈……学会了吗?”灶离又问了一遍。
“学……学会了。”雪茵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拼尽全力推开身后扶着她的小白,自己跪直了身体。
她颤抖地伸出双手,捧住那沾着曦光唾液的肉棒,闭上眼睛,张开嘴,用最卑微的姿态,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
她在用儿媳的口水做润滑,学习如何讨好亲生儿子。
她的舌头生涩而笨拙,不像小白那样充满技巧,也不像曦光那样充满热情,却带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献祭般的认真。
她舔得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寸皱褶,仿佛在擦拭一件只属于她的宝物。
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碰触他了,不用再假借任何名义,不用再害怕任何目光。
“够了……乖。”灶离被她生涩却认真的口舌伺候得闷哼了一声,轻轻推开她,将她重新放倒在床榻上,那件红绸与薄纱的“外衣”已经全部散开,铺在她身下,如同绽放在雪白肌肤上的一朵烟花。
“妈,我要进去了。”
这是最后一次宣告。
然后龟头抵住了她那早已洪灾泛滥的穴口。
那个生养了他的地方,那个她一直死死守护的道德禁区,此刻正湿热、柔软、拼命收缩着吮吸他的顶端。
雪茵哭了。
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流泪,而是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所有挣扎和痛苦都哭出来一样。
她抓着灶离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进来——进来——离儿——妈不跑了——妈再也不跑了——”
龟头没入。
那个瞬间雪茵的身体弓了起来,拱成一座桥。
桥的支点是她的后脑勺和她仍然并拢的脚后跟,桥面是她悬空的腰和饱满的乳房。
小白在桥拱的最高处扶住了她的腰,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腰窝;曦光则趴下去吻住了她的唇,舌头将她的哭声和呻吟一并接住,吞进自己小小的肚子里。
而灶离的肉棒在那座桥的拱底,势不可挡地继续向深处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
她的阴道在剧烈痉挛,一次收缩紧接着另一次,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吞纳。
母子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妈,你和你的小穴一起,终于接受儿子的回归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雪茵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意识在儿子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就已经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这句伦理之词彻底碾碎。
她夹着亲儿子的肉棒,在儿媳的怀里,被操到高潮了。
阴道壁绞紧柱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浇在龟头上。
灶离低吼一声,开始挺动腰身。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抽到最外,再重新没入。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混着雪茵抑制不住的呻吟和曦光细碎的呜咽。
粗壮的肉棒每次拔出小穴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嫩肉,每次插进去又将那圈嫩肉全部塞回去,穴口被撑得发白。
“妈——叫出来。”灶离俯下身,嘴唇贴着雪茵的耳廓命令道。一记深顶。龟头撞在子宫口最敏感的嫩肉上,摩擦过一道柔软的肉壁。
“啊啊啊啊啊——离儿——离儿——太深了——不要——不——”雪茵终于扯开嗓子叫了出来。
她的呻吟和小白不同——小白是忠于雄性而被调教出的忠诚呐喊,而雪茵的呻吟里还混着哭腔和羞耻,但正是这种极力压抑又压抑不住的声音让灶离的肉棒更硬。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红绸,指节发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喉管漂亮的弧度。
小白的嘴唇复上那道弧度。
舌尖沿着气管上下滑动,感受身下女人的呻吟在自己舌尖下震动。
与此同时,小白的下体蹭在灶离抽插的大腿上,龙娘紧致湿滑的蜜穴滴滴答答地流出蜜液,在他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也要到了。
灶离伸手扣住小白的后脑勺,偏头吻住她的嘴唇。
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抽送,模拟着下半身正在做的动作。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曦光,把她拉进三人的交缠里——小白吻着她的额头,又探下头吻上她娇嫩的乳尖。
“啊——主人——一边操妈一边亲小白——小白也要去了——”剧烈的快感直冲头顶。
她的蜜穴在大腿内侧剧烈抽搐,一股黏滑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灶离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
高潮后瘫软的成年龙娘跪不稳了,整个人软倒在床角,急促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的电流又从雪茵的呻吟中不断传来。
灶离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下的女人身上。
雪茵的高潮已经来了好几次,她的腿早就夹不住他的腰了,软绵绵地搭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
她的意识时断时续,清醒的时候嘴里喊着“离儿不要”,迷糊的时候嘴里喊着“离儿再深一点”,然后清醒过来被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又高潮了一次。
“妈——”灶离俯下身,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纠缠,同时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每一次抽送都快到几乎看不清,肉棒上沾满了雪茵体内分泌的透明黏液,每次抽出都拉出细长的银丝。
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紧窄的穴口,再一次次碾过深处最敏感的那团软肉。
雪茵的呻吟从高亢逐渐转为沙哑,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离儿——不行了——妈不行了——”
“来了——妈——我要射进你的子宫——我要狠狠把你操到怀孕。——”
“离、离儿……不要——!”但整根肉棒埋到她身体最深处,把她仅存的意识全部冲散,龟头抵着子宫口猛烈跳动,将积蓄了三天的第一股浓精狠狠射进母亲的子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多到雪茵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多到子宫装不下,白浊混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喷射出来,溅在早已一片狼藉的红色绸缎上。
她的高潮和他同步,在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阴道壁痉挛到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但他没有停。
第一轮精液刚射完,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胸前的饱满被挤压成扁圆形。
他从背后再次进入,新一轮的抽插甚至比第一轮更猛烈,节奏更凶残,每一次贯穿都用尽全力。
她攥着身下的红绸承受第二轮狂风骤雨,嗓子早已喊哑,只剩下喉间气声般的细碎呻吟。
然后第三轮。
他让小白和曦光并排趴好,三人翘起三个弧度各异的臀部,但他最终还是在进入小白几下之后重新插回了雪茵体内——他要让妈知道,就算有三个女人同时翘着屁股等他,他最想要的还是她。
她在高潮迭起间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音,她的手指被小白握在掌心,指尖被轻轻吻着,而她的子宫正在被亲儿子用第二泡浓精填得更满。
“主人——还没结束哦——”小白浅笑着翻身将灶离推到床上,然后扶着雪茵跨坐到灶离上方。
雪茵早已被干的全身发软,一坐便往下滑,龟头碰到阴道口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被小白和曦光各扶一条腿,缓缓降下身体。
龟头撑开穴口的画面三人近在咫尺——湿润粘稠,还是被彻底开发后不再紧绷,缓慢地、贪婪地吞没了整根。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几乎顶进了宫颈管,雪茵仰头发出嘶哑的尖叫。
“妈——自己动一动——”小白在旁边轻声鼓励,一只手替她扶着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臀瓣。
曦光也凑过来,歪头含住她因动作而晃动不已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
被两个儿媳扶着腰臀与酥胸,在儿子的肉棒上笨拙地上下晃动的雪茵,睁着湿润的双眼,终于露出了一个虚弱而彻底放松的笑。
曦光早已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烫。
她跪在床垫边缘,看着雪茵在夫君的肉棒上起落,看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每次从母亲体内抽出时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被狠狠塞回去——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花核上,揉出了细小的水声。
当灶离终于从雪茵体内退出来,沾满母亲蜜液的肉棒转向她时,曦光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那上面还裹着雪茵的体液,温热的、黏滑的,带着母亲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了一下——“夫君……那是妈的——”,话没说完,肉棒整根没入。
积蓄了一整晚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那根刚从成熟母亲体内抽出便直接插入她稚嫩身体的凶器,带着雪茵的体温和气味,烫得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灶离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间隙,一插入便开始了迅猛的抽送,因为过于凶猛小白都没来得及在一旁找个机会辅助爱抚曦光。
小巧的乳房被撞得前后摇晃,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只抽送了几十下,她的花心就被龟头狠狠碾过,稚嫩的子宫口被撞得酸软发麻。
她的呻吟从小猫般的呜咽逐渐拔高,变成失神的尖叫——“夫君——不行——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身体猛地弓起,蜜穴深处的软肉死死绞住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迎头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时全身痉挛,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无力地拍打了两下床单,然后彻底软了下去,被身后的小白给接住。
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时,她的小穴还在抽搐着往外吐蜜液,双腿大张着合不拢,整个人瘫软成一团,意识模糊地呢喃着“妈”和“夫君”两个词。
小白轻轻将她抱起来,放到雪茵身边。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雪茵的腹部微微隆起,大腿根部糊满白浊;曦光的小穴还在往外滴着清亮的液体,腿根止不住地轻颤。
曦光迷迷糊糊地被小白引导着侧过脸,和同样意识游离的雪茵接了一个绵长的吻,舌尖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混着精液味道的银丝,然后头一歪,陷入了甜美的昏睡。
小白看着并排躺在一起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被操到昏厥的主母,一个是被操到瘫软的龙娘妹妹。她转过身,看向灶离。
那根肉棒依旧挺立着。
从雪茵到曦光,他已经在两个女人体内射了数次,但那根凶器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裹满了三人的体液——雪茵的蜜液、曦光的爱液、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青筋依旧盘虬着,整根东西微微上翘,沉甸甸地指着她的方向。
小白跪了下去。
她不是曦光那种害羞的跪法,也不是雪茵那种献祭般的跪法。
她跪得坦然、虔诚,像是祭司跪在神像前。
她抬起双手捧住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感受它在掌心里微微跳动。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
她舔得很仔细。
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从根部滑到冠沟,再绕回来,像猫一样灵活。
每舔干净一寸,她就用嘴唇轻轻吮吸一下,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点污渍。
肉棒上沾着的精斑在她的舌尖下化开,她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舔到冠状沟时,她的舌尖探进那道敏感的凹陷,将里面藏着的所有分泌物都刮出来,送进嘴里。
“主人和小白在牢房里第一次见面时,主人就是用各种玩具调教小白的。”她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灶离,手掌托着茎身轻轻撸动,“那时候主人一直忍着不肯用肉棒,说要把第一次留给主母。小白只好用舌头和手指帮主人舔,每天都舔,舔到主人满意为止。”
她顿了顿,舔掉唇角溢出的口水,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
温软的口腔包裹上来,灵活的舌头在龟头底部最敏感的那条韧带上来回刮蹭。
她的嘴比雪茵和曦光都更熟练——毕竟她是被正儿八经调教出来的性奴。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吸,什么时候该放松喉咙;知道用上颚摩擦龟头前端的凹陷处会造成多大的刺激;知道在深喉时用喉管夹住龟头能让主人闷哼出声。
她吞得比曦光深,吞得比雪茵稳,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喉咙时,她的鼻尖能碰到灶离的小腹,就这样硬是没有一点干呕的反应,喉管的肌肉反而有节奏地收缩,从前端到根部,从前端到根部,一遍一遍地按摩整根柱身。
她在清理。也是在取悦。更是在宣告——她是他调教出来的,她的手艺只属于他,这份熟练只献给他一个人。
小白的嘴巴从肉棒上抽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
她擦了擦嘴角,然后起身,手脚并用地爬到他面前,背对着他,缓缓翘起臀部。
“主人,”她转过头,龙尾主动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方向拉,蜜穴早已湿透了,穴口微微翕动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请不要怜惜小白的下体,尽情地把它当成性奴隶,将您今天还没发泄完的、最后的精液,狠狠地射满它。主母和曦光妹妹已经晕过去了,现在这里只有小白——您可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灶离将她结实的大长腿抬起来,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粗壮的龟头抵住那已经被前戏弄得湿漉漉的花穴入口。
腰部发力,没有任何试探,“噗嗤”一声,那粗长的肉棒便粗暴地直插而入,粗暴地填满了她紧致的甬道。
“啊——!”小白满足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伏低,承受着灶离从身后发动的凶猛进攻。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撞飞出去,却又被他死死扣住腰肢拉了回来。
饱满的臀肉被撞击得掀起阵阵肉浪,“啪啪啪”的脆响混合着淫水的“咕叽”声,响彻整个卧室。
灶离没有说话,他只是埋头苦干。
一只手从下方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她垂坠的乳肉,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身前,按在她充血的阴核上,配合着下身抽插的节奏,给予她最致命的多重刺激。
在这高强度的蹂躏下,小白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肆虐的肉棒,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尖叫,整个身体软倒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他高高托着。
但灶离根本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
他拔出沾满她体液、愈发狰狞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腿大张地面对自己。
他俯身压了上去,再次凶狠地插入,低头吻住了她喘息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在一起。
“……主人……太猛了……小白的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小白断断续续地发出呓语,眼角因为过度的快感渗出了泪水。
灶离却只是吻了吻她的泪水,下身的动作愈发快了几分。
他将她双腿扛在肩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仿佛要将她操穿。
终于,在她第二次高潮的痉挛中,他闷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将肉棒送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抵着花心,终于释放了今夜最后且最浓稠的一泡精液,全部浇灌进她的体内。
感受到体内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小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伸出无力的双臂,将汗流浃背的灶离搂进怀里,任由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留在自己体内,用还在轻颤的双腿缠住他的腰。
“主人……”她吻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却虔诚到发亮,“小白是主人的性奴……永远都是……”
灶离伏在她身上喘息了许久,才微微撑起身子,侧躺到床的另一侧。
小白从他身下挪出来,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先是抱起昏睡的曦光,将她轻轻放到灶离身边,让她的脸蛋贴着灶离的胸膛。
然后她起身走到床尾,看着依旧昏迷、身上红绸散乱、双腿间精液横流的雪茵,温柔地俯下身。
她轻轻分开雪茵仍旧无力敞开的大腿,看着那虽然经过激烈交合依旧美丽嫣红的私处——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伸手扶住灶离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引导他再次来到雪茵腿间。
她跪在旁边,将龟头对准那生命的起源之地,缓缓推入。
“主母大人……主人要回到您身体里了……”她轻声说着,看着粗大的肉棒再次撑开那熟透的蜜穴,将之前射入的、以及从她体内带过来的混合体液,更深地顶入雪茵的子宫深处。
昏迷中的雪茵似乎有所感应,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儿子再度刺入的凶器。
小白回到灶离身边,在他另一侧躺下,尾巴越过他的小腹,轻轻搭在对面曦光的尾巴上。
灶离俯下身吻了吻母亲汗湿的额头,又侧头吻了吻小白的嘴唇,最后低头吻了吻怀中曦光的发顶。
然后他将三人揽入怀中,拉过被单勉强盖住四人交叠的身体。
今晚可以安心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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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亮已经移到了天空的另一侧。
晨光漫过窗帘缝隙,将整个卧室染成一片柔和的灰蓝色。
最先亮起来的是床柱上的雕花,然后是散落一地的衣物,最后是大床上四条交叠的身体。
空气中还浮动着昨夜的残留——精液的腥甜、汗水的微咸、女性体液交织的甜腻,以及四个人呼吸交缠的温暖。
小白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时,身体还保持着昨晚入睡时从背后环抱曦光的姿势。
她轻轻抽回手臂,坐起身的动作没有惊动任何人。
视线先落在身旁——曦光蜷缩在被褥里,睡得正沉,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口水印。
转过去看另一边,灶离还在睡。
但他的肉棒已经从其母亲的蜜穴中滑出,在那边出现少有地软软的形态,但好像是被小白的目光注意到,那肉棒好似也要醒来一般,微微直起了身子。
小白爬了过去,那肉棒好似受到预警一般逐渐勃起,好像要出现晨勃的症状。
她俯下身子,打算开始照料主人肉棒新的一天,在小白的气息下肉棒晨勃的更快,那冲天的柱子散发着少年荷尔蒙的味道,睡梦中的灶离无意识地动了动腰。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片龟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肉棒明显跳动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看向灶离的脸——眼睛还闭着,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变了,从均匀变成了刻意放慢的克制。
他在装睡。
小白没有戳破,只是用舌尖舔舐着灶离的肉棒。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
先是嘴唇——轻轻吻上柱身,从根部开始,缓慢向上。
每一下亲吻都间隔好几秒,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
舌尖偶尔扫过皮肤下虬结的血管,感受到脉搏在舌苔下有力地跳动。
最后停在顶端,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龟头边缘,轻轻吮吸——只吸了那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味道。
“嗯……”
灶离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腰肢向上挺了挺。他仍然没有“醒”,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床的另一侧,雪茵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
她惺忪的视线还来不及对焦,就先看到了一个让她脸颊烧红的画面——小白伏在儿子腿间,头随着某种节奏轻轻起伏。
她想移开视线,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看到小白的手指环住柱身根部,嘴唇从顶端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然后又慢慢退出来,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看到小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意味着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
她看到——小白微微侧过头,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向了她。
那双眼睛里漾着水光,嘴角还含着滚烫的柱身,但眼角已经弯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小白松开了嘴。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你也醒了?”小白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要来一起品尝主人的早餐吗?”
雪茵喉咙发紧。
她看到灶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那眼神清明得完全不像刚从睡梦中醒来,一只手的指尖正慵懒地插在小白的发间轻轻摩挲。
他侧过头看向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等待的笑。
“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振翅。
羞耻感烧灼着脸颊、耳根、脖子,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
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比羞耻更强烈——腿心昨晚被灌满的充实感还残留着记忆,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撑满的错觉还隐隐可触。
她咬着嘴唇,慢慢挪动身体。
薄毯从肩头滑落,露出昨夜红绸勒出的浅浅红痕。
小白往旁边让了让,伸出手,牵住了她还在发抖的手指。
“来,”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引一个怕水的人走进池塘,“妈,不要害羞,我们都是主人的性奴。”
她引着雪茵跪下,然后握着她颤抖的手,一起圈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两只手一上一下,小白的在上,雪茵的在下,共同包裹住了柱身。
手掌下烫人的硬度和有力的脉搏同时传递到两个人的掌心。
小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上下滑动了两下。
雪茵俯下身,嘴唇怯怯地贴上了龟头的顶端。
咸涩的液体沾上了唇瓣,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这是离儿的味道。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小腹深处就涌出一股热流。
她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太大了。
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就占满了所有空间,边缘擦过她上颚的软肉,她反射性地想往后退。
但灶离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后颈,轻轻按压——不让她吐出来,也没有往下按,只是放在那里,像是在告诉她“别怕”。
她笨拙地吞吐起来。
嘴唇包住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免刮到柱身,舌头却不听使唤地胡乱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每一次舌尖无意识地扫过那里,灶离的呼吸就会重一分。
小白的手松开柱身,低下头,将脸埋进了灶离腿间。
她的鼻尖蹭过精囊根部,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沿着囊袋底部一路舔到顶端,最后将那颗沉甸甸的阴囊含入了口中。
温热的口腔将囊袋完全包裹住,舌尖在里面轻轻拨弄着两颗内容物。
“啊——”
灶离的呼吸骤然加重。
身下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刺激——上方是母亲生涩但热情的吞吐,下方是性奴熟练而精准的舔舐。
两人配合得并不默契,雪茵的节奏总是跑掉,小白的舔舐偶尔会被雪茵下压的角度打断,但正是这种不默契反而让快感更加杂驳而猛烈。
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要射了——妈——小白——张嘴——”
小白的反应比他话音还快。
她松开口,抬起头,但她没有去争抢柱身的位置。
相反,她捧住了雪茵的脸,将那张还在笨拙含着龟头的脸从肉棒上轻轻拉开。
两人对视——脸对着脸,嘴唇都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龟头渗出的前液。小白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舔舐阴囊留下的银丝。
“妈,”小白喘息着,“我们一起——接住。”
她吻上了雪茵的唇。
舌头撬开齿关,这个吻又急又深,将雪茵口中残留的咸涩味道全部卷进自己嘴里——然后再推回去。
在两人交换了一个黏稠的、满是精液前味的深吻后,她的唇贴着雪茵的唇,舌头还留在对方口腔里,含糊地低语了一句:“接住了。”
下一秒,灶离的手指攥紧了她们散落的发丝。
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
第一股有力地射在小白脸颊和下巴上,溅开在嘴唇边缘。
第二股越过小白的肩膀射上雪茵的锁骨和胸口,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鲜明的白浊。
后续的喷射失去了准头,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乳房与乳房挤压出的缝隙里、小腹上画出了淫靡的图案。
精液落进两人还贴在一起的嘴唇之间,混着彼此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肩颈。
小白没有躲。
她仰起脸,张开嘴,接住了几股射向空中的精液。
温热的液体打在舌面上,顺着喉咙滑下去。
然后她压过去,将雪茵压倒在凌乱的床单上,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身体覆了上去。
两人的胸部紧紧贴在一起——雪茵丰腴的乳肉被小白的胸脯压得向两侧溢出,乳尖与乳尖挤压着彼此。
两人赤裸的下身紧密相贴,湿润的穴口几乎挨在一起,湿滑的蜜液不分彼此地混在一起。
小白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激烈十倍——将口中温热的、带着腥膻味的精液渡过去一半。
雪茵呜咽着接受,被迫吞咽,喉头上下滚动,又将自己口中那份混着唾液的精液反哺回去。
黏稠的液体在两人交缠的舌尖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断掉,落在雪茵的锁骨窝里。
而就在两人深吻、交换着精液的同时——灶离抽出了仍在抽搐的肉棒。
他没有起身,只是跪移到小白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饱满的龙臀,对准那处还在微微翕张、因昨夜的过度使用而略显红肿的蜜穴,没有任何前戏,整根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小白的吻被这一下顶得中断,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压在雪茵身上的重量加重,两人被挤压的乳肉更加紧密地碾磨在一起。
灶离抓住她的腰胯,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子宫口,撞得她身体不断前冲。
她的脸颊埋进雪茵的颈窝,嘴唇贴着对方的脖子,喘息随着撞击不断溢出。
“主、主人……好满……顶到了——”
灶离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抓住她的腰胯,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压在她身下的雪茵也跟着被撞得身体晃动,小白的乳房反复挤压着雪茵的胸口,两人挺立的乳尖在皮肤上互相刮蹭。
而灶离的另一只手探向两人紧贴的下体,指尖摸索着找到雪茵早已湿透、正在一张一合的穴口,借着小白身体撞击的力道,两根手指齐根没入。
手指和肉棒同时在两个女人身体里进出。
小白被他操得银发散乱,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雪茵被手指插得挺腰呻吟,蜜液顺着手指根部淌进他的指缝。
快速抽插了数十下之后,灶离猛地从小白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液和新一轮分泌的精液混合物。
他没有停顿,肉棒向下移动,精准地寻到雪茵那刚刚被他手指撑开的、正空虚翕张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雪茵的尖叫被小白的嘴唇堵了回去,化成模糊的呻吟。
肉棒填满了手指无法触及的深处,那种饱胀感从天而降,她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顶上了高潮边缘。
小穴本能地收紧,死死绞住刚进入的入侵物,更多的蜜液汩汩涌出,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臀部和大腿。
灶离就这样开始了他的节奏。
他在两个温暖紧致的甬道之间来回切换——先在小白体内快速冲刺十几下,撞得她鳞尾高高翘起,龙尾在空中胡乱抽动。
每一下抽出都拉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再整根没入。
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在她还没来得及从上一轮冲刺中缓过来时迅速抽出,沉腰转向雪茵,将沾满小白蜜液的柱身深深捣入母亲体内。
“离儿——啊——别这么快——”雪茵刚适应这一次深插,他又抽了出去,重新插回小白体内。
节奏快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转换都流畅得像是一套早已排练好的步法。
肉棒在两个同样紧致却触感迥异的小穴间来回穿梭,柱身上沾满了从不同阴道带出的蜜液,变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亮。
两个女人的蜜液被均匀地涂抹在彼此的小穴里。
“主人——啊——慢点——”小白在又一次被深顶时求饶,但她的腰肢却在迎合撞击的节奏,小穴里的嫩肉不肯松开嘴里的肉棒。
“离儿……别同时——啊!”雪茵语无伦次,被顶得身体在床单上来回滑动。她的意识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不知道下一秒肉棒会在谁的体内。
灶离俯身,双手分别握住两女纤细的腰肢。
雪茵的腰窝还残留着昨夜红绸的浅浅勒痕,小白的腰际则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交替着在两张同样湿滑、同样渴求的小穴中抽送,少年精瘦的腰腹有他独有的律动,每一次顶入都将臀部的肌肉绷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肉棒在两个体腔间切换时,龟头会短暂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立刻被另一个温热的穴口吞没。
噗叽噗叽的水声与床垫的嘎吱声组成了一段淫靡的合唱。
而在床的另一角——曦光还在酣睡。
少女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枕头被夹在双腿之间,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还是被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影响了,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
床铺每一次剧烈震动,她的睫毛都会颤动一下,但随即又陷入更深的睡眠。
有那么一次震动格外剧烈,她迷迷糊糊地含了口口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夫君不要抢我枕头”,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连眼睛都没睁开过。
灶离在冲刺的间隙用余光扫了曦光一眼,被她在睡梦中嘟嘴的蠢样子逗得嘴角抽了一下。然后他立刻收敛笑意,低头专心于眼前的两个女人。
“一起——都给我——”他的喘息声带着少年用力过度的紧绷感。
他不再轮流切换,而是以几乎能撕裂床垫的速度在两个阴道内做最后的猛烈深顶。
先在小白体内完成最后五个冲刺,让龟头在她的子宫口碾开一个凹陷。
然后迅速抽出,转而深深没入雪茵体内,同样在宫颈口顶开缺口。
“接好——!”
最后的冲刺如同暴风雨中抛掷的小船。
小白和雪茵几乎同时攀上了顶峰。
小白的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肉壁颤抖着拼命挤压体内的肉棒,子宫颈像小嘴一样饥渴地吮吸着顶端。
灶离低吼着,在小白体内最深的地方将滚烫的精液猛烈注入,龟头紧贴着宫颈口射了好一阵。
紧接着,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他咬紧牙关从小白体内抽出还在喷发的肉棒,再次狠狠捣入雪茵同样痉挛的甬道,将剩余的灼热精种也毫无保留地灌进那个曾经孕育过他躯壳的子宫。
两股滚烫的浊流分别注入两个女人身体最深处,连同那股灼热的触感和神经末梢的震颤一起。
小白和雪茵同时发出高亢的、各具特色的哀鸣——小白的声音沙哑而绵长,雪茵的声音尖细而破碎。
她们的身体一起剧烈颤抖,一起痉挛收缩,小腹一起承接那股滚烫的灌溉。
两人颤抖的腿间同时涌出混合的体液,在彼此紧贴的下体混成一片,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灶离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混合的透明爱液,拉丝黏稠。
他没有擦掉,而是随意地抹在小白汗湿的背脊上,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整个人覆了上去,将小白和被她压在身下的雪茵一起笼罩在他瘦长但结实的身体里,手臂撑在两人身体两侧,感受着她们高潮后细微的抽搐一点点变弱、变平稳。
小白瘫在雪茵身上,两人都浑身汗湿,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身上星星点点全是昨晚和今早的斑痕——干涸的精斑、新鲜的唾液印、绸带留下来的浅红勒痕,腿间不断有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流进身下已经被彻底浸透的床单里。
两人保持着交叠的姿势,连分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受着彼此还在剧烈搏动的心跳,以及体内那份正在慢慢冷却但依然充盈的灼热。
喘息声久久没有平息。
晨光又亮了一些,从灰蓝变成了淡金。
良久,灶离缓缓退出。
半软的性器从雪茵体内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摩擦声,更多的白浊涌了出来。
他翻身躺到一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手臂搁在额头上挡住眼睛。
小白和雪茵依旧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先动。只有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长长的出气,像退潮后的海浪,逐渐归于平静。
灶离撑起身。
他先看了一眼曦光——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枕头换成了被子卷,整个人裹成一条龙娘绒球,只露出银白色的头发和一截还在微微摆动的尾巴尖。
嘴巴还在动,好像在梦里吃东西。
然后他弯腰,一手一个——左手从小白腋下穿过,右手托起雪茵的后脑勺,将两个还在喘息的女人从凌乱的床榻上抱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里,汗湿的皮肤蹭在灶离汗湿的胸膛上,精液和爱液在三人之间蹭来蹭去。
浴室的门被他用脚踢开。
热水已经在浴缸里放了有一阵了,镜子上凝满了雾气。
他将两人轻轻放进浴缸,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水漫出来的声音在瓷砖墙面上激起短暂的回音。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所有疲惫的肌肉。
小白满足地叹息,整个人滑下去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雪茵静静靠在她旁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几粒水珠。
灶离坐在对面的浴缸沿上,看着热水慢慢卷走她们皮肤上的污渍与痕迹。
他伸手,将小白从水里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后开始为她清洗头发。
动作很慢,指尖从发根梳到发尾,洗发水的泡沫在她银色的长发间越揉越多。
过了一会雪茵也慢慢靠了过来,依偎在少年另一侧的肩头。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但没有说话。
没有人说话。只有水龙头滴滴答答的残余水滴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殖民地晨间机器的动静。
曦光的呼吸声从卧室隐约传来,平稳而香甜。她大概还在做那个关于食物的梦,尾巴偶尔在被子里轻轻拍一下。
浴缸里热水轻荡。
三个身体依偎在一起,小白头顶的泡沫还没冲掉,雪茵的睫毛终于不再颤抖,灶离的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漂浮的泡沫。
这一场喜悦与安宁,值得他们每一个人。
番外:(1)两龙娘互慰,侍寝之夜
【设定其一:瓦伦西亚目前被灶离当母狗般调教,被安排与小白睡同一间房间,在小白房间的地毯睡,但小白她把西亚当成需要呵护的姊妹,常常用命令的方式让她和自己一起在床上睡觉来绕开灶离的要求】
【背景:今晚是小白的侍寝夜,瓦伦西亚在地毯上面,想起来灶离给她的调教经历,想到女主人小白现在应该在主人床上高潮,她现在感觉很想要,空虚寂寞难耐】
深夜,小白的房间内。
那方特地加厚加大的地毯柔软如云,几乎自成一张地床。
瓦伦西亚跪坐在上面,银白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与背脊。
她脸颊绯红似火,眼眸涣散失焦,呼吸又重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带动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一只手正用力揉捏着自己一边的乳房,指尖狠狠掐拧着早已硬挺发痛的乳尖。
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入睡裙底下,在早已湿透泥泞的腿间徒劳地抠挖抽动。
花穴深处传来蚀骨的空虚和痒意,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又像一团火在灼烧。
她自己弄了半天,总是差那么一点到达顶峰,反而将情欲磨得更加尖锐难耐。
“呜……主人……汪……”她发出幼犬般的呜咽,手指的动作越发焦躁,却始终无法填满那可怕的空虚。
腿间爱液汩汩涌出,浸湿了地毯的绒毛,空气中弥漫开甜腥的气息。
门被轻轻推开。
小白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裙站在门口,裙摆下小腹微微隆起。她看着地毯上那具沉浸在情欲中颤抖的胴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怜惜。
“西亚大人?”她轻声唤道,声音柔和如夜风。
瓦伦西亚浑身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想蜷缩起来遮住自己,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女主人……我……汪……”
“今晚是侍寝日,”小白缓步走进来,在她身边的地毯上坐下,睡裙下摆散开如莲叶,“但主人担心伤到孩子,只是亲了亲我,便让我回来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很难受吧?我知道这种感觉。”
瓦伦西亚的眼泪瞬间滚落。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小白微凉的手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贪婪地汲取那一点清醒的抚慰。
“女主人……汪……母狗这边……好痒,下面空虚得受不了……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被主人调教到失禁……”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身体难耐地扭动,将更多湿痕蹭在地毯上。
“我帮你。”小白的声音依旧温柔,“闭上眼睛,放松。把自己交给我。”
瓦伦西亚顺从地闭上眼,长睫颤抖。
小白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脖颈,指尖感受着动脉剧烈的搏动,然后缓缓下滑,掠过锁骨的凹陷,拂过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
她的触碰很轻,像羽毛搔刮,却让瓦伦西亚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女主人……”瓦伦西亚忍不住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胸部送向那只手。
小白的手终于滑入睡裙底下,避开她胡乱动作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黏腻的核心。
她熟练地分开早已濡湿肿胀的花瓣,指尖精准地按上那颗暴露在外、硬挺如珠的阴蒂。
“啊——!”瓦伦西亚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快感如闪电般劈开她的混沌。
小白开始揉按那颗敏感的蕊珠,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弄。
另一只手也探入,两指并拢,浅浅刺入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却刻意避开能带来真正满足的深度。
“那里……用力……女主人……再快一点……”瓦伦西亚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绒毛,双腿大大分开,臀部悬空颤抖着迎合小白的指尖。
睡裙被蹭到腰间,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想着是主人在疼爱你,”小白俯身,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是主人在用手指玩弄你这里……是主人在吸吮你的乳头……”她一边说,一边模仿着灶离惯用的手法,指尖的节奏变化更加刁钻,时而重重碾压阴蒂,时而快速搔刮穴口敏感的褶皱。
“主人!主人!!”瓦伦西亚尖叫起来,身体像绷紧到极致的弦,剧烈地痉挛颤抖。
一股温热的潮吹猛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小白的手指和地毯。
她瘫软下去,像被抽掉骨头般伏在地毯上,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微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小白才温柔地将她扶起,半抱半扶地带到床上,让她枕在自己腿上。小白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银发,指尖抚过她发烫的额头。
瓦伦西亚慢慢睁开眼,眸中水汽氤氲,倒映着小白温柔的脸庞。“谢谢您……女主人……”
“好些了吗?”小白柔声问,用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瓦伦西亚点点头,脸上红潮未退,羞赧地垂下眼帘。“您……不嫌我肮脏……淫荡……”
“怎么会。”小白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们是一样的。”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诱哄,“而且……瓦伦西亚大人,我看得出来,你还没有……完全满足,对吗?”
瓦伦西亚身体一僵,咬着唇,没有否认。
高潮后的空虚感确实缓解了片刻,但身体深处那份被撩拨起来、渴望被彻底填满的饥渴,却依然在隐隐作痛。
“让我来继续帮你吧。”小白说着,忽然翻身,以一种灵巧而坚定的姿态,跨跪到瓦伦西亚的脸部上方。
她撩起自己的睡裙,将那同样微微湿润、泛着珍珠光泽的粉嫩阴户,轻轻压在了瓦伦西亚的唇鼻之上。
与此同时,她低下头,发如瀑垂下,舌尖精准地探向瓦伦西亚刚刚经历高潮、依旧敏感红肿的花穴。
式的体位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交叠。
小白温热柔软的阴唇贴着瓦伦西亚的嘴,淡淡的女性气息混合着情动的甜味涌入鼻腔。
瓦伦西亚在短暂的惊愕后,被这直白的邀请和身体本能的渴望驱使,怯生生地伸出舌尖,舔上了近在咫尺的柔嫩缝隙。
“嗯……”小白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作为回应,她的舌头也更加深入地探入瓦伦西亚的花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舔舐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时而用力吸吮阴蒂,将残留的爱液和新鲜分泌的蜜汁悉数卷入口中。
瓦伦西亚被下身传来的、比手指更加灵活湿热的触感刺激得呜咽出声,她也开始更主动地侍奉起上方的女主人。
她张开嘴,含住那两片柔软的花瓣,用舌尖细细描摹缝隙的形状,试探着顶开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品尝着小白清甜中带着一丝微咸的滋味。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扶住了小白圆润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将她更近地压向自己的脸。
两人就这样沉浸在互相给予的快感中,喘息和吮吸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
小白扭动着腰肢,让阴户在瓦伦西亚的唇舌间摩擦,同时自己的舌头也越发深入瓦伦西亚的身体,甚至尝试着浅浅刺入那紧致的穴口。
就在瓦伦西亚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再次推向巅峰,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时同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灶离斜倚在门框上,不知已静静观看了多久。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缓缓扫过床上两具以亲密姿态交缠、布满汗水和爱液痕迹的美丽胴体,最终落在她们紧密相连的私处,那里正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小白最先察觉到异样。
她身体微微一僵,从瓦伦西亚腿间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液体。
看到灶离,她脸上未褪的红潮更深了些,眼神闪过一丝被撞破的羞涩,但很快被温柔的笑意取代。
她轻轻拍了拍仍沉浸其中、闭眼呻吟的瓦伦西亚,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主人……你怎么来了?”
瓦伦西亚如遭雷击,猛地睁开眼,看到门口的身影,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落,被巨大的羞耻和恐慌淹没。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从小白身下挣脱,滚下床,回到她该待的地毯上去,扮演好她的“母狗”角色。
但小白却紧紧抓住她的脚,没有让她逃离。
“主……主人?汪呜……”瓦伦西亚慌乱地试图跪伏,但高潮后的身体酥软无力,动作狼狈踉跄。
她低着头,银发狼狈地遮住脸,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朵和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
灶离这才慢悠悠地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那是因为,”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的爱妻今晚没喂我。我只好自己出去找点‘东西’吃。”他走到床边,“刚刚吃了个半饱,路过时听到你房间有奇怪的动静……走进来一看,原来是我的爱妻在喂我们的小母狗。”
他俯身,手指勾起瓦伦西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她的脸上泪痕、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又惊恐,是彻底被情欲和羞耻摧毁的模样。
“主人,咱们的小母狗西亚发情难受,我只是……帮了帮她。”小白柔声解释,手臂却从后面环住瓦伦西亚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突然抓住瓦伦西亚一边丰腴的乳房,向上托起,让那布满吻痕指印、乳尖硬挺红肿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灶离的视线下。
她甚至用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啊!”瓦伦西亚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甜腻的痛吟,身体又是一颤。
“主人~”小白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甜腻,她扭动着身体,让瓦伦西亚的乳房在自己手中晃动,“虽然我现在不方便亲自服侍您,但您看……”她将瓦伦西亚往前推了推,让她以近乎献祭的姿态,将布满情欲痕迹的赤裸身躯呈现在灶离眼前,“这里不是已经有一碟……热好了的、汁水丰沛的珍馐了吗?正等着主人您……来尽情享用呢。”
灶离的目光在瓦伦西亚被托起的乳房上停留片刻,那雪白软肉上布满的指痕和微微的牙印,乳尖红肿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抖。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落在双腿之间——那里依旧湿润泥泞,花唇微肿,在空气中可怜地瑟缩着,一缕银丝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珍馐?”灶离低笑一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慢慢下滑,划过乳沟,最后停在那颗被小白掐拧着的乳尖上,轻轻拨弄。
“确实,看起来……很美味。”
他的触碰让瓦伦西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渴望、羞耻、恐惧,还有身体深处那被小白撩拨起来却未能真正满足的空虚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她想要主人的触碰,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彻底地占有和“调教”,这是她作为“母狗”被塑造出的本能渴望。
但同时,在女主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这种渴望,又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
“主人……”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汪……母狗……母狗想要……”
“想要什么?”灶离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探究,指尖却更加恶劣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乳粒,力道时轻时重。
“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汪呜……”瓦伦西亚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出这淫秽的祈求,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渴望而剧烈颤抖,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小白从后面轻轻吻了吻瓦伦西亚汗湿的肩胛,双手依旧环抱着她,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压,然后慢慢向下,重新探入那片湿热。
“主人,您听,西亚小母狗她……诚实得可爱呢。”小白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穴口边缘打着转,却不深入,“这里,又湿了好多。她真的……非常非常想要您。”
灶离看着瓦伦西亚在自己和小白双重刺激下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深。
他不再多言,开始解开自己衣袍的系带。
布料滑落,露出精壮的身躯和早已昂扬怒张的性器,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
瓦伦西亚的视线一触到那凶器,瞳孔便猛地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上面,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
灶离上了床,跪在瓦伦西亚面前。
小白默契地调整了姿势,她让瓦伦西亚背对着灶离,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同时自己侧躺在瓦伦西亚身边,一只手继续抚弄着她的乳房和乳尖,另一只手则引导着瓦伦西亚的手,去触碰她自己湿滑的阴户。
“来,小母狗,”小白在她耳边轻声指导,声音带着诱哄,“让主人看看,你有多想要。自己把那里……掰开,给主人看清楚。”
瓦伦西亚颤抖着,在小白的引导下,用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颤抖地分开了自己肿胀的花唇,将那个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汁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在灶离眼前。
这个自己展示最私密处的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但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穴口一阵阵地紧缩,吐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很好。”灶离低沉地赞许了一声,没有急于进入。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瓦伦西亚裸露的臀瓣和腿心。
然后,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会阴处缓缓向上,一路舔舐过微微开合的穴口,最后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那颗早已硬挺不堪的阴蒂。
“啊啊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小白稳稳地按住。
舌尖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灵活湿热,带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几乎让她瞬间到达高潮的边缘,却又被残忍地吊在那里。
灶离舔弄了片刻,直到瓦伦西亚的呻吟带上了绝望的哭音,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才直起身。
粗长的性器抵住了那个湿漉漉、不断翕张的入口。
龟头挤开柔软的花唇,缓缓没入一个头部。
“呜……主人……进来了……”瓦伦西亚啜泣着,感受着那可怕的尺寸一点点撑开自己紧致的内部,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
她下意识地收缩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
灶离没有立刻全部进入,而是就着这个浅入的姿势,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入一小部分,然后退出,再进入,磨人地碾过入口处最敏感的褶皱。
“哈啊……主人……深一点……求您……汪……”瓦伦西亚扭动着臀部,试图吞入更多,却被小白和灶离牢牢控制着姿势,只能被动承受这浅尝辄止的折磨。
空虚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那一点点的填满而变得更加尖锐难耐。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花穴深处痒得钻心,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小白看着瓦伦西亚痛苦又快乐的模样,眼中怜惜与某种深沉的温柔交织。
她凑过去,吻去瓦伦西亚眼角的泪水,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最后含住了她另一边无人照料的乳头,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力道,轻轻嘬弄。
同时,她引导着瓦伦西亚手指的那只手,开始带着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阴蒂上快速画圈按压。
“小母狗,如果想让主人好好疼你,你该怎么表现”小白的声音含混地从她胸前传来
“主人!用力……操我……汪!操坏母狗……”瓦伦西亚在小白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抛弃了矜持,放声哭喊出最淫荡的祈求。
灶离似乎终于满意了她的“哀求”。他低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长的性器齐根没入,狠狠撞上了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瓦伦西亚的尖叫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像是被顶得失去了声音。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又被小白紧紧抱住。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裂的痛楚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花穴剧烈地痉挛着,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撞入,直抵花心。
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敏感的会阴和臀缝。
“啊!哈啊……主人……太深了……顶到了……汪呜……”瓦伦西亚的哭喊和呻吟支离破碎,身体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银发狂乱地飞舞。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又重重摔下。
快感累积得如此迅猛,几乎让她窒息。
小白始终紧紧抱着她,滚烫的肌肤相贴,给予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最坚实的支撑。
她的嘴唇如同最温柔的刑具,几乎没有离开过瓦伦西亚右侧那粒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
时而用温热的唇瓣包裹,模仿婴儿般深深吮吸,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直冲小腹的快感;时而又用灵巧湿滑的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再精准地弹拨挑弄那颗可怜的乳尖。
每一次舔舐和吮吸,都让瓦伦西亚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战栗,花穴随之绞紧,引得灶离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小白的另一只手更是忙碌。
她的指尖始终没有离开瓦伦西亚那颗暴露在外、因持续刺激而肿胀发亮的阴蒂。
她精准地把握着灶离抽插的节奏——当那粗硬的巨物深深撞入,撑满甬道时,她的指尖便稍稍放松,只是轻轻贴着;而当肉棒退出,穴口因骤然空虚而敏感收缩时,她的指尖便立刻加重力道,快速揉按或拨弄那颗硬蕊,填补那瞬间的空虚,将快感维持在一个持续高涨、几乎令人崩溃的水平。
“对……就是这样……小母狗,你好棒……”小白又一次抬起头,唇边还沾着瓦伦西亚乳尖的湿痕,她凑到瓦伦西亚耳边,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鼓励,“主人正在好好地奖励你,奖励你最近看门犬的工作做得很出色……没有乱吠,乖乖守护殖民地,对不对?”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尖蹭着瓦伦西亚滚烫的耳廓,吐息灼热,“所以,这是你应得的……主人的恩赐,和女主人的疼爱……全部,都给你……”
这些话语,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混合着身体被双重侵犯的快感,直击瓦伦西亚混乱的神经。
作为“看门犬”被认可、被“奖励”的扭曲满足感,与被当作泄欲工具那股刺激感。
“是……汪!母狗……工作……有做好……哈啊……谢谢主人……谢谢女主人奖励……!”她断断续续地娇吟,身体在灶离凶猛的撞击和小白精妙的辅助下剧烈起伏,银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在三重夹击下,瓦伦西亚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毫无预兆。
就在灶离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小白的手指也同时用力按压揉搓她的阴蒂——
“咿呀啊啊啊啊————!!!!”
瓦伦西亚的尖叫撕裂了喉咙。
她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颈拉出濒死般优美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
花穴内部像是发生了剧烈的痉挛,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蠕动,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里面。
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潮吹猛地从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淋在灶离的性器根部、两人的腿间,甚至溅到了床单上。
她张着嘴,瞳孔涣散,除了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搐,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意识短暂地、彻底地飞离了身体,只剩下纯粹生理性的极致快感在每一根神经末梢炸开。
然而,对她的“奖励”和“调教”远未结束。
灶离甚至没有完全抽出。
他感受着包裹自己的甬道在高潮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痉挛和湿滑爱液的冲刷,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仅仅停顿了短短几秒,待瓦伦西亚身体最剧烈的抽搐稍缓,便再次握紧她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甚至更加凶猛有力的征伐。
抽插的速度更快,力度更沉,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贯穿般的狠戾,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潮吹后湿漉漉的臀肉,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呃啊……!哈……不……主人……慢……慢点……汪呜……”瓦伦西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意识,就被更猛烈的浪潮瞬间吞没。
宛如被操散了骨头一般,她彻底脱力地软趴在床上,脸颊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银发凌乱铺散。
只有那被迫高高翘起的雪白后臀,还在随着身后凶猛的撞击而剧烈摇晃,臀肉荡开诱人的波浪。
过度的刺激让她的呻吟带上了破碎的痛苦哭音,刚刚高潮过的花穴敏感得近乎疼痛,每一次深入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哭求,在那粗暴的贯穿下,更加可耻地涌出汩汩蜜液,润滑着凶器的进出,发出愈发响亮的水声。
小白趴在在瓦伦西亚身侧看着她,看主人粗长的性器是如何在那嫣红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白沫;那两瓣被迫分开的雪臀是如何颤抖;以及,那朵位于正上方、因身体紧绷而微微缩紧的淡褐色小花,是如何在每一次撞击下轻轻颤动,周围沾染着前方流下的爱液,显得脆弱而又……诱人。
她怜爱地吻去瓦伦西亚眼角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舌尖尝到咸涩。
她的唇舌沿着瓦伦西亚汗湿的侧脸、脖颈、一路下滑,掠过剧烈起伏的背脊,最终来到那高高翘起的臀峰。
她微微侧头,在那随着抽插动作而晃荡、拍打着瓦伦西亚臀肉的沉重囊袋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带着明显占有意味的吻。
湿热的触感让灶离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是更沉更用力的顶入,换来瓦伦西亚一声拔高的呜咽。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直接复上了那两瓣晃动的软肉,微微向两边掰开,让中间那道缝隙、连同那朵羞涩的小花,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看,西亚大人,”小白的声音带着一种欣赏物品般的温柔残酷,她的指尖轻轻点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感受到它受惊般的猛然收缩,“这里……完全露出来了呢。因为主人正在使用你的前面,所以后面……也寂寞了吗?”
她的指尖沾满了从前方花穴流淌过来、已经变得黏滑的爱液,仔细地涂抹在那紧闭的入口周围,进行着充分的润滑。
冰凉的触感和明确的意图让瓦伦西亚浑身剧颤,前方穴肉绞紧,发出呜咽的抗议,却又被灶离更用力的顶入撞碎成呻吟。
“小母狗的菊穴,”小白呢喃着,指尖在入口处打着转,施加压力,“这么紧,还没被好好开发过吧?今天……就让女主人帮你打开它,好不好?和前面一起,被填得满满的……”
话音未落,她并拢的两根手指,借着充足的润滑和瓦伦西亚因前方撞击而身体放松的瞬间,坚定而缓慢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向温热的内里探入。
“咿——!!!”瓦伦西亚的尖叫陡然变形,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被灶离牢牢按住腰臀而无法逃离。
下方(前方)花穴正被粗硬的肉棒凶狠贯穿,而上端(后方)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菊蕾,此刻也传来了被异物侵入的、鲜明而陌生的胀满感。
两种侵入感在极近的距离内同时爆发,仿佛身体最隐秘的三角区域被上下两端同时撬开、填塞。
后庭的紧致与干涩(即使有润滑)带来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被强行开拓的触感,与下方早已湿滑柔软、正被疯狂抽插的甬道里传来的、熟悉的酥麻快感激烈碰撞、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几乎要分裂的叠加刺激。
“放松,吸气……”小白的声音如同魔咒,指尖耐心地、缓慢地在后穴内旋转,逐步开拓着那紧窄的通道。
她能感觉到内壁火热的包裹和抗拒的收缩,也能清晰地看到,因为自己手指在后庭的进入和动作,下方那正被肉棒进出的嫣红穴口收缩得更加剧烈,翕张吞吐间将主人的性器吮吸得啧啧作响,爱液被搅出更多白沫。
灶离显然也感受到了这变化。
下方的甬道因为上方后穴被侵入而产生了奇妙的连带反应,紧缩和吸吮的力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仿佛整个盆底区域都在向内收缩,试图抗拒又迎合这双重的占有。
后方新增的“障碍”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两个极近入口同时填满的包裹感。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沉重而深入,每一次向花穴深处的顶入,都似乎压迫着那层间隔,将小白在后庭的手指推向更紧致的深处;每一次退出,又让上方后穴的紧缩和下方花穴的挽留形成更鲜明的对比。
瓦伦西亚彻底被这上下两端、同时被贯穿的体验所吞噬。
她的意识在过载的快感和羞耻中飘摇。
这个姿势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最羞于见人的部位是如何被一览无余,并且被同时开发、占有。
后庭传来的、被一点点撑开钻探的胀痛与异样快感,与下方熟悉的、却因体位和这“邻居”的入侵而变得更加敏感剧烈的操干结合在一起,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痛苦与愉悦疯狂交织。
她的哭喊变成了断续的、高亢的哀鸣,身体不由自主地试图扭动,却只是让上下两个穴口内的侵入物摩擦着各自紧致的肉壁,甚至通过那层薄薄的间隔传递着微妙的震动和压迫感,激发出更可怕的火花。
小白感受着指尖被后庭火热紧致包裹的绝妙触感,看着那朵小花在自己指下逐渐变得柔软、湿润、顺从地吞吐着自己的手指。
她俯身,在瓦伦西亚汗湿的、因双重侵入而剧烈颤抖的臀瓣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贴近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对……就这样……上面和下面,都被好好地填满了…… 小母狗被同时开发得很棒……主人和女主人,在给你双倍的奖励呢……”
小白的手指在后庭开拓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瓦伦西亚的身体因为这从未有过的侵入方式而剧烈颤抖,后穴紧致的内壁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进入,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饱胀感。
“呜……后面……不行……”瓦伦西亚的声音破碎不堪,脸颊深陷在枕头里,银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她试图收紧臀瓣,却只是让后穴将小白的手指绞得更紧,那紧窄的通道在抗拒中反而分泌出更多肠液,让侵入变得湿滑。
灶离感受到下方花穴因为后庭被侵入而产生的剧烈收缩——那紧致的甬道像是要把他完全吞噬般疯狂蠕动。
这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他低吼一声,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看,”小白的声音带着某种愉悦的欣赏,她的指尖在后穴内缓缓旋转,感受着那火热紧致的包裹,“西亚大人的后面,也在学着欢迎我们呢。”
双重被贯穿的饱胀感让瓦伦西亚几乎窒息。
前方是熟悉的、却因体位和后方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剧烈的撞击;后方则是陌生的、带着轻微刺痛却逐渐转化为奇异快感的开拓。
两种感觉在极近的距离内交织,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她分不清哪里的刺激更强烈,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被彻底填满、占有。
小白开始配合灶离抽插的节奏,在后穴内缓缓抽送手指。
当前方的肉棒深深顶入时,她的手指便稍稍退出;当肉棒抽出时,她的手指又顺势深入。
这种错落的节奏让瓦伦西亚的身体始终处于被填满的状态,没有一刻的空虚。
“啊……哈啊……要……要坏了……”瓦伦西亚的哭喊已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这双重侵犯下彻底打开,前后两个入口都在吞吐着侵入物,爱液和肠液混合着,将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灶离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而身下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接受他的一切。
小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加快了后穴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时俯身在瓦伦西亚耳边低语:
“准备好,小母狗……主人要给你最后的奖励了……”
话音未落,灶离低吼着深深撞入,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满了花穴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小白的手指也深深抵入后庭最深处,按压着那敏感的内壁。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极致刺激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又一次被抛上了高潮的巅峰。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瓦伦西亚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她的意识漂浮在虚空中,银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小白轻轻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点黏腻的液体。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用柔软的唇瓣吻去瓦伦西亚眼角生理性的泪水。
那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侵犯判若两人。
“主人辛苦了,让我来清理吧。”小白的声音轻柔,她起身走向浴室
小白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回来时,灶离刚把肉棒抽离。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瓦伦西亚高高翘起的臀瓣间,那被撑开许久的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浓稠的白浊立刻满溢而出,大股地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臀缝往下流。
小白立刻跪上前,伸出双手捧在下方,用手心接住了那股温热的浊流。
浓精很快积满了她的掌心,甚至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粉色的舌尖直接探入掌心,开始缓慢而仔细地舔舐。
她舔得很认真,从掌心到指缝,将每一滴浓稠的液体都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直到手心只剩下湿亮的水光,她才停下。
接着,她俯下身,双手轻轻分开瓦伦西亚无力的双腿,脸直接埋进了那一片狼藉之中。
温热的呼吸首先喷在敏感的肌肤上,让瓦伦西亚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
然后,小白伸出舌头,先是沿着外阴的轮廓缓慢地舔了一圈,将外围的浊液扫净,随即,柔软的舌尖便坚定地探入了那仍在微微收缩的湿热穴口。
“嗯啊……”瓦伦西亚从失神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
小白的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搅动、舔舐,仔细地刮过每一处褶皱,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勾出来,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吞咽下去。
安静的房间里,能清晰地听到黏腻的水声和吞咽声。
清理完小穴,她抬起头,唇瓣和下巴都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她没有停顿,转向灶离。
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同样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她凑过去,先是像小猫一样,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柱身,然后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温热而紧致地包裹上来,舌头则灵活地绕着冠部沟壑打转,舔舐着上面每一丝残留。
灶离闷哼一声,手指插进了小白的银发间。
直到感觉清理得差不多了,小白才吐出肉棒,拿起旁边的湿毛巾。
她先为灶离擦拭,动作轻柔。
然后转向瓦伦西亚,用毛巾最柔软的部分,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腿间、小腹甚至臀缝的黏腻,完全避开了那些明显红肿的敏感地带,仿佛在擦拭一件名贵的瓷器。
刚放下毛巾,灶离就从后面贴了上来,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刚刚清理过的肉棒再次硬挺,灼热地抵在她的臀缝间,缓缓磨蹭。
“再来一次?”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已经不安分地揉捏着她的小腹。
小白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她握住灶离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轻轻但坚定地拉开。
“主人……现在真的不行。”她转过头,眼神温顺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妈也特意嘱咐过,怀孕早期要特别小心。等过了安稳期,小白一定加倍好好服侍您。”
她转过身,面对面地跪坐在灶离身前,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起脸,脖颈拉出一道温顺的曲线:“这段日子,我会好好照顾西亚,还有家里的其他姐妹。我们都是主人的性奴,随时为主人排解欲望。”她顿了顿,目光顺从地向下,落在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上,那上面还沾着一点她刚才留下的水光,“您若现在还想发泄……小白可以用别的方式,让您舒服。”
灶离看着她低眉顺眼却自有坚持的模样,嗤笑一声,大手用力揉了揉她的银发,将发丝揉得有些凌乱:“行啊,小白,现在真有点正妻的模样了,开始劝和,知道管着我了。”
“小白不敢。”她低声应道,身体却已主动前倾,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低下头,像亲吻最珍贵的圣物一样,从布满青筋的根部开始,落下一个个细密而湿润的吻。
柔软的唇瓣紧贴着搏动的皮肤缓缓上移,舌尖不时探出,灵巧地舔过那些虬结凸起的脉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吻到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时,她抬起眼,水润的眸子氤氲着雾气,看了灶离一眼,那眼神里满是驯服的奉献。
然后她才微微张开嘴,缓缓将龟头吞入。
她含得很深,很慢,直到鼻尖完全抵上他浓密的阴毛,粗硬的顶端抵到了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她停顿了片刻,适应着那充满口腔的尺寸和热度,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吞吐。
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被唇瓣含住时,粉嫩的舌尖就会快速扫过敏感的铃口和马眼,带来一阵酥麻,然后再深深吞入,让肉棒重新填满口腔。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向下,抚弄着下面沉甸甸的囊袋,指尖轻柔地揉捏着。
“主人……”在换气的间隙,她松开一些,唇瓣仍贴着柱身,含糊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这样……舒服吗?小白的嘴……还够用吗?”
灶离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他插在小白银发间的手指骤然收紧,抓握着一把发丝,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粗硬的肉棒顿时更深地没入那湿热紧致的口腔,直抵喉头。
小白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努力吞咽着,却仍被顶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
但就在小白绷紧身体,准备承受更猛烈冲击的时候,灶离的动作却硬生生停住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了好几口气,像是用极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了奔腾的欲望。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从她被撑得满满的嘴里退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几缕黏连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龟头之间。
他喘着气,眼神深暗,一把将还有些茫然的小白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
“够了……小白你也累了,暂时先休息吧。”呼了呼气,“留存的这些精力……都叠加到明天。等妈侍寝的时候,再跟她好好算算账。”
他将小白放倒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圈进怀里。
小白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伸手把旁边早已昏睡过去、浑身绵软的瓦伦西亚也捞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紧贴在自己胸前。
灶离的手臂则从后面环过来,搭在了瓦伦西亚的腰上,也等于将小白一同圈住。
三个人像叠在一起的勺子,紧紧贴在一起。
小白能感受到背后灶离坚实胸膛传来的心跳和热度,也能感受到怀里瓦伦西亚细腻肌肤的微凉和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
“睡。”灶离的下巴抵着小白的发顶,命令道。
“是,主人。”小白轻声应着,闭上了眼睛。她的一只手搭在瓦伦西亚的小腹上,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三道逐渐同步的、绵长的呼吸声。
窗外月色流淌,照亮了床上依偎在一起的三具身躯,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慵懒而安宁的气息。
番外:(2)侍寝之夜-美母雪茵
前情提要:
【在主人灶离的调教下,瓦伦西亚已习惯于“母狗”的身份,与怀有身孕的女主人小白同住一室,却只能睡在地毯上。善良的小白常以命令之名,让瓦伦西亚上床共眠,给予她隐秘的庇护与温暖。
然而,在小白侍寝之夜,独守空房的瓦伦西亚被体内汹涌的情欲与对主人的渴望折磨得难以自持。
正当她在地毯上自渎却无法满足时,因孕期被灶离体贴“放过”的小白提前归来。
目睹瓦伦西亚的窘境,小白不仅没有责备,反而以温柔而熟练的手法,亲自为她纾解欲望,甚至引导她进入互相慰藉的亲密境地。
就在两人情动忘我、以69式姿态彼此侍奉,瓦伦西亚濒临高潮之际,灶离悄然现身看着。
被发现后在小白巧言“献食”的怂恿下,将情热难耐、汁水丰沛的瓦伦西亚当作“珍馐”尽情享用。
小白则在一旁以唇舌与指尖辅助,不断撩拨瓦伦西亚的敏感点,并用言语强化其“被奖励”的扭曲快感。
这场“奖励”逐渐升级。
在灶离凶猛操干瓦伦西亚前方花穴的同时,小白以开拓之名,将手指缓缓探入了瓦伦西亚从未被侵入的后庭。
前后双穴同时被填满、开发的极致体验,让瓦伦西亚在羞耻与灭顶快感中彻底崩溃,连续高潮。
事毕,小白为两人清理身体,舔舐尽每一滴混合的体液。
当灶离意犹未尽,欲再寻欢时,小白以孕期为由温顺却坚定地劝阻,转而以深喉口侍暂时安抚主人,并承诺日后与家中其他“姐妹”一同更好地服侍。
灶离于是打算保留精力,明天将精力好好倾泻在他母亲身上。
最终,筋疲力尽、意识涣散的瓦伦西亚被小白搂在怀中,灶离则从后方将两人一同环住。三人以紧密相贴的姿势沉沉睡去,一夜疯狂暂告段落】
……
(夜晚,灶离推开母亲雪茵工作室的门。灯光下,成熟美艳的母亲正伏案工作,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转身的动作轻颤。她脸上浮现出慈爱又顺从的微笑,轻声询问儿子有什么事,并打戏道是饿了还是想吃奶。灶离说今晚是妈侍寝,现在忍不住,亲自过来让母亲“休息”,灶离宠溺地抱起母亲丰腴的娇躯,不顾她的轻声惊呼与羞红的脸颊,径直走向卧室,将她丢在软床上。雪茵顺从地褪去衣物,跪坐在儿子身前,任由他大手揉捏自己饱满的乳房,在喘息中说着淫荡的情话,主动骑乘上去,用湿润的蜜穴吞吐那根粗壮的肉棒,直到高潮脱力瘫软在他身上。)
晚上,灶离推开母亲雪茵工作室的房门。
室内只点着一盏水晶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伏案工作的美妇人身上。
雪茵正专注地审阅着一份文件,左手无意识地托在沉甸甸的乳根下方,微微向上托了托那对丰盈的重量,右手则撑着脸颊,眉宇间带着思索的苦恼。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转过身来,这个动作让乳房又是一阵诱人的轻颤,乳尖在薄薄的丝袍上凸起两点清晰的痕迹。
看到是儿子,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到近乎宠溺的笑容。
“离儿?这时候过来找妈是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柔和。
她放下手中的笔,直了直腰,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是饿了,还是……”她眼波流转,带着点促狭的慈爱,“……又想来喝妈妈的奶了?”
灶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迈步走了过去。他绕到母亲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头,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像个孝顺的儿子在帮母亲缓解疲劳。
“妈,现在快十点了,该休息了。”他的声音低沉,手上的动作却渐渐变了味。
按摩的手指顺着肩颈滑下,隔着睡袍,不断按压乳房上面的穴位,但似乎越来越往下了,逐渐复上了那对饱满的乳峰边缘。
雪茵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阻止,只是呼吸悄然急促了几分。
灶离的手掌整个包裹住一边乳肉,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
隔着衣服,他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变换着形状。
“而且……”灶离弯下腰,在雪茵耳旁轻语“今晚轮到妈侍寝。我等不及了,亲自来请妈‘休息’。”
“真是个等不及的坏孩子……”她试图维持一点母亲的威严,“妈妈写完这份文件就……啊!”
话音未落,灶离弯下腰,一手抄过雪茵的腿弯,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背,稍一用力,便将这具丰腴熟透的娇躯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呀!”雪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儿子的脖颈。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她并没有挣扎,只是将发烫的脸颊微微埋进儿子结实的肩窝,似乎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性事,身体已然软了下来。
灶离抱着母亲,感受着怀中沉甸甸的、柔软温香的触感,走出工作室,穿过走廊,径直走向主卧室。
他踢开虚掩的房门,走到那张宽大的床前,几乎没有停顿,手臂一松,便将怀里的艳母轻轻“丢”在了铺着柔软床褥的床中央。
雪茵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以一种极其诱人的姿态平躺在床。
睡袍的衣襟彻底散开,露出大半边雪白的浑圆酥胸,乳尖在刚好在衣襟边缘,粉嫩的乳晕已经半露,感受到儿子灼热的视线,她那乳头挺立起来,刚好从衣襟中移出。
她撑起上半身,食指与中指无意识地卷了卷垂在脸颊旁的长发,仰望着站在床边的儿子,眼神湿润迷离。
不需要任何言语,灶离俯身上床,扯开了睡袍的系带,膝盖分开母亲并拢的双腿,跪坐在她腿间。大手抓住她睡袍的衣襟,向两边一扯——
丝滑的布料顺从地滑落,堆叠在她腰际,将她一丝不挂的、成熟美艳的胴体完全展露在儿子灼热的目光下。
那具身体有着岁月沉淀出的丰腴曲线,腰肢依然纤细。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对沉甸甸、雪白丰硕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尖早已硬挺充血,等待着采撷。
雪茵微微调整姿势,在儿子面前跪坐起来,挺起胸膛,将自己最骄傲的资本完全奉献出去。脸上带着慈爱、顺从,以及被情欲浸染的妩媚。
“离儿……”她轻声唤着,用手晃了晃自己的胸乳,“来,妈妈这里,一直都是给你留着的。”
灶离的手迫不及待地伸了过去,一手一个,牢牢握住了那对丰盈的乳肉。
触手温软滑腻,沉甸甸地充满掌心,却又弹性惊人。
他用力揉捏着,变换着形状,指尖并刮蹭、掐弄着挺立的乳尖。
“嗯啊……”雪茵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身体随着儿子的揉弄而轻轻摇摆,像风中柔软的柳枝。
“离儿还是这么喜欢妈妈的乳房,从小喂你奶水,现在,还能用这里,让离儿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拉下了灶离的裤子。靠近,隔着内裤轻轻唇咬着那被包裹的凶器。
随后把内裤也拉了下来,那根早已怒张勃发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直指向她羞红的脸庞。
雪茵的眼神更加迷离,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却没有立刻含住。
而是就着跪坐的姿势,双手撑在儿子结实的大腿两侧,低下头,用柔软的唇瓣碰了碰那沉甸甸的囊袋,小吸了几口,然后伸出粉舌,沿着柱身缓缓向上舔舐,直到龟头。
亲了一口柱身后,她向前爬了一步,丰腴的腰臀缓缓下沉,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蜜穴口,对准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今晚……依旧让妈妈的小穴来服侍你……”她轻声柔和,带着母亲特有的宠溺和纵容,“当然,等会……可要轻一点,别把妈妈的骨头弄散了……”
然后,她腰肢一沉——
“嗯……!”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呻吟,雪茵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吞进了自己湿热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饱满的阴唇被撑开,紧紧包裹住粗壮的柱身,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传来一阵饱胀的刺痛与快意。
“哈啊……全、全部进来了……”她瘫软在儿子身上,饱满的乳肉紧紧压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身体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极致饱胀感。
花穴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蠕动,像有生命般绞紧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上去。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臀,用自己的节奏吞吐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让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酥麻的酸软;每一次抬起,又让敏感的膣肉摩擦过粗粝的柱身,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黏腻的爱液。
“离儿……妈妈的里面……舒不舒服?紧不紧?”她在激烈的动作中断断续续地诉说着淫语“妈妈这里……永远都是离儿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两人。
雪茵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丰腴的臀肉拍打在儿子腿根,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激烈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胸前波涛汹涌,雪白的乳肉晃出诱人的乳浪,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慈爱与淫媚在她眼中交织,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卷。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坐下后,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紧缩,将儿子的肉棒绞得死紧。
“啊——!离、离儿——!”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滚烫的蜜液汹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湿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让她彻底脱力,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儿子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细微的颤抖。
花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地吮吸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
灶离紧紧搂住母亲绵软无力的娇躯,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细微抽搐和内部的紧致包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立刻爆发的冲动。
他抚摸着母亲汗湿的背脊,在她耳边低语
“妈,这才刚开始。现在来让儿子来好好孝敬妈妈吧”
他一个翻身,将瘫软的母亲压在身下,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双手再次握住那对丰乳,粗暴地揉捏着,俯下头,张嘴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嗯……!”雪茵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甘甜的奶水立刻涌入口中,带着母亲特有的醇香。
灶离贪婪地吞咽着,同时胯下开始用力向上冲击,每一次都深深撞进花穴最深处,顶开娇嫩的花心,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哈啊……离儿……再深一点……”雪茵的双腿本能地环上儿子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锁得更紧。
她双手抱住儿子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来……喝妈妈的奶……一边喝……一边操妈妈……妈妈要把所有的奶水……都喂给离儿……”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彻房间,比之前更加猛烈。
雪茵丰满的臀肉被撞得不断颤动,乳波荡漾,奶水从被吸吮的乳尖渗出,混合着汗水,将两人的胸膛弄得一片湿滑。
快感再次迅速累积。雪茵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花穴剧烈收缩,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离儿……和妈妈一起……”她紧紧抱住儿子,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背肌,“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让妈妈怀上离儿的孩子……啊——!”
在她高潮的瞬间,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痉挛般的吸吮。
灶离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剧烈地向前顶送数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灌进母亲身体最深处,浇灌在颤抖的花心上。
“哈啊……哈啊……”
激烈的交合终于停歇。
雪茵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吸吮后的红肿。
花穴微微开合,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灶离趴在她身上,同样喘息着,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最后的细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雪茵才缓过气来。她满足地蹭了蹭儿子汗湿的胸膛,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呼……呼……离儿……好厉害……”
她抬起绵软的手臂,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妈妈……被离儿喂得饱饱的了……”
番外:(3)侍寝之夜-小白西亚
(与此同时,小白卧室内。)
烛光摇曳,映照着蜷缩在柔软地毯上的身影。
瓦伦西亚将自己缩成一团,银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像一只被遗弃的、寻求一丝温暖的小兽。
她闭着眼,呼吸轻浅,仿佛睡着了,但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并未安眠。
小白侧卧在床上,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的目光落在床下那抹孤寂的银色上,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最终化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她掀开柔软的被褥,赤足踩上地毯,无声地走到瓦伦西亚身边,缓缓蹲下。
“西亚大人,”她的声音比羽毛更轻,带着刚睡醒的微哑,“主人不在的时候,你可以……不必这样拘着自己。上来吧,床上暖和。”
瓦伦西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她没有睁眼,只是抬手,指尖触碰到脖颈上皮质项圈。
“女主人……地毯就很好。”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惯有的顺从,“我习惯了。”
“可我想你上来。”小白伸出手,不是命令,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握住了瓦伦西亚微凉的手腕。
“床很大,我一个人……总觉得空,也睡不暖。”她稍稍用力,带着一种温和的坚持,将瓦伦西亚从地上拉了起来。
瓦伦西亚几乎没有反抗。
或者说,身为主人的小母狗,在主人缺席时听从女主人的安排,是刻入她骨髓的规则。
她顺从地被牵引着,坐上柔软床沿。
小白拿起自己刚才盖着的绒毯,仔细地裹住她微凉的身体,然后紧挨着她坐下,肩膀传来温暖的体温。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西亚大人。”小白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殖民地的防卫,还有家里的琐事……多亏有你。”
瓦伦西亚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这是身为看门狗的我……应当做的。”
“瓦伦西亚大人,”小白忽然换了更郑重的称呼,她侧过身,认真地看着瓦伦西亚低垂的侧脸,“我很尊敬你。在我心里,早已把你当成……重要的姐姐。”
她的手缓缓下移,最终轻轻覆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指尖充满爱意地描绘着弧度。
“你看,我和曦光的孕期,都越来越深了。”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来力不从心的忧虑,“很快,我们的行动会越来越不便,有些事……也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承担。将来,这个家、这片殖民地,更需要倚赖你的力量。”
“女主人,我会誓死守护这里。”瓦伦西亚终于抬起头,眼眸在昏暗中闪烁,“虽然说出来很羞耻……但我现在,离不开,也不想离开‘母狗’这个身份。我只想陪着女主人你,然后……偶尔能承接主人那些,女主人孕期不便承受的……欲望。”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声音更低,“即便只是……被施舍的‘剩饭’,也足以让我……饱足到无法自拔。”
“西亚大人……”小白轻轻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疼惜与一丝促狭,“你明明是如此美丽高贵。那些‘母狗’的称谓和要求,不过是主人他……刻意调教的情趣罢了。”她凑近了些,气息拂过瓦伦西亚的耳廓,“你看最近我的侍寝夜,你跟我一起服侍主人时,主人他不都把你……疼爱到高潮迭起,最后晕过去吗?哪次不是得我来照顾你?”最后一句带着亲昵的调侃。
瓦伦西亚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
“女主人……我那只是……承了您的侍寝机会,而且您怀孕期间,本就不太适合过于激烈的……”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只是……等女主人你和曦光夫人生产后,能重新执掌防务,也能……更充分地服侍主人时,我或许就……”
“就怎样?”
瓦伦西亚别开视线:“就该……回到我该待的角落了。一条母狗,不该总奢望待在床上。”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窗外虫鸣,和两人轻浅的呼吸。
忽然,小白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西亚大人,你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吗?”
空气凝固了。
瓦伦西亚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猛地转回头,眼眸瞪大,里面写满了震惊、慌乱,以及一丝被骤然戳破最深渴望的无措。
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小白忽然倾身向前,在瓦伦西亚惊愕的目光中,轻轻吻上了她微凉而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短暂而轻柔,一触即分,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温热、怜惜,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充满诱惑的引导。
“西亚大人,”小白的唇几乎贴着瓦伦西亚发烫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她特有的甜香,丝丝缕缕钻入瓦伦西亚的感官,声音轻哑如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告诉我……真心话。”她拉起瓦伦西亚颤抖不已的手,牵引着,轻轻按在自己温暖而圆润的小腹上,“你想不想,这里……”她的指尖在瓦伦西亚的小腹上轻轻划动,“也孕育一个属于主人的生命?想不想……怀上主人的骨肉,让他的血脉,也在你的身体里扎根?”
“我……”瓦伦西亚张了张嘴,良久,才挤出“我不敢……”
“为什么?”小白撑起身,她捧住瓦伦西亚的脸,“看着我。说真话。”
眼眸中,那些被死死压抑的、日积月累的渴望如同熔岩般翻涌沸腾。
瓦伦西亚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防线,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小白的手背上。
“想……”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想得发疯……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被他……填满的梦,梦见子宫里沉甸甸地怀着他的种,彻底成为他专属的、孕育后代的性奴……看着主人宠爱你们,抚摸你们一天天变大的肚子……我嫉妒,嫉妒得心都疼了,快要死掉了……”她泣不成声,“可是……我不配……我只是条卑贱的母狗……怎么配……”
“你配。”小白的声音斩钉截铁。她俯身,吻去瓦伦西亚的泪。
她稍稍退开,指尖抚过瓦伦西亚湿润的眼角,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和现实的考量:“我和曦光怀孕后,主人的精力……有多旺盛,你是知道的。”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瓦伦西亚的锁骨,向下,停留在她紧绷的小腹上方,“他需要更多……更深的慰藉。这期间正好能够让你去承受他的性欲,姐姐,如果你也怀上,等我和曦光的孩子出生后,静养恢复完成,你刚好也要准备养胎了,我们正好可以接替你的防务,确保我们殖民地的防护和主人的性欲处理都有人”
理性的规划包裹着赤裸的欲望邀请。
瓦伦西亚残存的理智在疯狂挣扎,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小腹深处窜起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燥热,腿间迅速变得湿润泥泞,睡袍下的肌肤泛起渴望被触碰的粉红。
“可是……龙人受孕艰难……万一到你们生产后我还没怀孕……”她还在做最后的辩解,尽管她希望她能辩输。
“那就用次数和深度来弥补。”小白的声音温柔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再一次吻上瓦伦西亚的唇,这次更深,带着吮吸的力度,直到瓦伦西亚发出细微的呜咽才松开。
“多要……多到他每一次都彻底灌满你为止。”她的指尖探入睡袍边缘,在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缓缓画圈,感受着下方肌肉的痉挛,“你看我,看曦光,我们不都是龙娘吗?主人赐予的恩泽和生命力,足以冲破所谓体质的壁垒。”她的唇移到瓦伦西亚耳边,吐息灼热,“关键在于……接受的‘量’,和主人赐予的‘频率’。”
她几乎将浑身发软的瓦伦西亚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孕肚抵着对方平坦的小腹。
“只要你能更多地……承受主人的宠幸,让主人的种子,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满你的子宫,冲刷你每一寸内壁……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却又带着神圣的许诺,“总有一天,最顽强的那个小生命,会抓住那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在你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瓦伦西亚的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叶子,小白的话语是摧毁她所有防线的甜蜜毒药。
自卑、矜持、理智……一切都在那描绘出的、充满受孕可能的淫靡画面前土崩瓦解。
只剩下纯粹的、灼烧灵魂的渴望,几乎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焚尽。
“我……我可以吗?”她哽咽着,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小白的手臂。
“当然可以。”小白微笑着,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圣洁而又……充满煽动性。“而且,何必等到以后?今夜…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她拉着瓦伦西亚的手,将她从床上带起来。
“现在?”瓦伦西亚茫然无措。
“对,就现在。”小白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意味,她为瓦伦西亚整理了一下凌乱敞开的睡袍,却故意没有系紧腰带,让一片春光若隐若现。
“我们去主人的房间。虽然今日是雪茵大人侍寝的日子……”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狡黠的光芒,“但昨晚,你被主人疼爱到晕过去后,主人余兴未尽,我却因孕期拒绝了……他的欲望累积到今天,定然更加澎湃。雪茵妈妈是人类之躯,体质远不如我们龙娘坚韧,恐怕此刻……正在主人身下承欢得难以自持,连连求饶呢~”
她牵起瓦伦西亚冰凉而颤抖的手,指尖温暖而有力,传递着无声的鼓励与共犯的默契。
“雪茵大人是主人的母亲,她慈爱着主人。她不会介意我们加入,一同侍奉,分担主人的渴求。甚至……”小白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洞悉的意味,“她会很高兴看到我们如此‘主动’,如此‘和睦’,如此……渴望为这个家族开枝散叶,孕育更多的子嗣。”
“走吧,西亚大人。”她最后说道,声音轻柔却带着奔赴战场的决绝,“去迎接主人的恩泽,去争取……那属于你的,血脉相连的‘可能’。”
瓦伦西亚最后一丝犹豫,在那交织着情欲、母爱、家族责任与无限可能的描绘中烟消云散。
她反手紧紧握住了小白的手,仿佛从中汲取了无尽的勇气和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不再颤抖,带着决意:
“……好。我们……去服侍主人。”
番外:(4)侍寝之夜-三女同床
(灶离卧室内,刚被儿子内射过的雪茵正无力地躺在灶离身上,望着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发愁。门被推开,小白领着瓦伦西亚走了进来。瓦伦西亚跪在床边,贪婪地望着肉棒,卑微地请求雪茵允许她为主人清理。在灶离的调侃和小白的怂恿下,羞红脸的雪茵温柔应允。瓦伦西亚激动地爬上前,用嘴仔细舔净肉棒和雪茵身上混合的体液,灶离坏笑着将精液抹在母亲乳尖上,让她舔,并问母亲对这条被调教得如此卑微的“小母狗”感觉如何。雪茵嗔怪儿子将曾经骄傲的龙娘变成这样,却又在儿子和小白的言语中软化,让瓦伦西亚今后在她的侍寝夜也可以一起来分担灶离的欲火)
(得到主母的认可,瓦伦西亚狂喜地爬上床,跪在灶离腿间,蜜穴早已湿透。灶离却坏笑着让母亲“教”他做爱。雪茵羞恼不已,但在小白帮腔下,还是红着脸细声指导儿子要温柔,先让瓦伦西亚适应。灶离依言缓慢进入,瓦伦西亚发出满足的叹息。接着,灶离突然将母亲拉过来压在瓦伦西亚身上,肉棒开始猛烈冲击。雪茵惊呼挣扎,却被儿子按住,身下瓦伦西亚的高亢呻吟和舔舐她乳尖的触感让她逐渐瘫软。在双重刺激下,瓦伦西亚高潮,灶离将浓精射入她体内。)
(看着瘫软的瓦伦西亚,灶离命令母亲去吻醒她,否则就由母亲代替承受第二轮。雪茵想起之前内射后的虚脱,只得屈服,红着脸与瓦伦西亚深吻。瓦伦西亚在吻中苏醒,感激回应。灶离轻按瓦伦西亚小腹,便有精液溢出,笑称两个女人也未能让他尽兴,让她们用嘴和乳房继续侍奉,并安排小白安心待产,日后与曦光一同侍奉。他打趣说到时要和孩子们抢奶喝。雪茵羞嗔儿子胡说,却还是与瓦伦西亚一同用乳房夹弄和口舌舔舐肉棒,小白则温柔吻着灶离。)
(在乳交与口交的双重侍奉下,灶离享受着,吐露更荒唐的念头:让母亲哺乳孙辈,小白和曦光省下的奶归他,并问母亲是否想停下催乳剂的服用(时效一年),因为哺乳期不宜怀孕,她是想继续喂养他这个大儿子,还是为他再生个小儿子。雪茵羞极,但在小白温柔的鼓励和瓦伦西亚崇拜的目光下,她细声回答想继续喂养儿子,也想再生一个,但要等小白和曦光的孩子出生后。她重新用乳房包裹肉棒,与瓦伦西亚一同努力,直到灶离将精液射在乳沟与瓦伦西亚口中。雪茵喘息着,竟用手指沾了精液放入口中品尝。)
(事毕,灶离搂着母亲,却笑着说出更“过分”的担忧:母亲这么淫荡,万一将来生的“弟弟”也来跟他抢妈妈怎么办。所以明年要继续给母亲喂催乳剂,妈妈的奶只有自己能喝,雪茵羞愤地抓起枕头轻轻砸向儿子,脸红斥责他胡说,声音却越来越小,底气不足地别过脸去。)
……
(灶离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雄性与雌性甜腻的体香。
雪茵无力地趴在儿子宽阔的胸膛上,白皙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烁。
她微微喘息着,美眸失神地望着那根依旧昂然挺立、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粗壮肉棒,顶端甚至还在缓缓渗出几滴白浊。
她感到一阵熟悉的、混合着满足与力不从心的酸软,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离儿……你……”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嗔怪和无奈,“怎么还……这么精神……”她尝试挪动身体,想从那根滚烫的凶器上移开,却只是引来一阵更深的嵌入感和体内残留精液的搅动,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小白牵着瓦伦西亚的手,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扫过床上紧密相连的两人,目光在那依旧坚挺的肉棒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狭的微笑。
瓦伦西亚的目光则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锁在那根沾满淫靡液体的巨物上,眸中瞬间燃起近乎贪婪的火焰,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她几乎是本能地挣脱了小白的手,几步抢到床边,双膝“噗通”一声重重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姿态卑微而虔诚。
“主……主人……雪茵大人……”她的声音因极度的渴望而颤抖,视线却无法从肉棒上移开半分,“请……请允许卑微的母狗……为主人清理……可以吗?求您了,雪茵大人……”她抬起头,望向雪茵,眼中满是乞求,仿佛这是她此生唯一的救赎。
灶离低笑一声,大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母亲光滑的背脊,目光却饶有兴致地落在瓦伦西亚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湿润的眼眸上。
“哦?小母狗鼻子真灵,这就闻着味儿来了?”他语调慵懒,带着戏谑,“妈妈,你看,你的‘好女儿’多懂事,知道来帮你分担‘善后’工作。”
雪茵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瞪了儿子一眼,却因身体的酸软无力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她看向小白,眼神带着求助和一丝窘迫。
小白走上前,在床边坐下,温柔地替雪茵理了理汗湿的鬓发,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雪茵妈妈,你看这只小母狗多可怜,渴望得眼睛都红了。您就允了她吧。而且……”她凑近雪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主人余兴未尽,您也累了,让西亚大人分担一些,您也能好好休息,不是两全其美吗?”
雪茵看着瓦伦西亚那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燃烧着纯粹渴望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怜惜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被需要被分担的轻松感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意:“……随……随你吧。只是离儿……别太……粗鲁对她。”
“谢……谢谢雪茵大人!谢谢主人!谢谢女主人!”瓦伦西亚狂喜地几乎要哭出来,她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像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般,先用脸颊眷恋地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极其细致、贪婪地向上舔舐。
她将沾满混合体液(主要是雪茵的爱液和灶离残留的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细吮吸清理,发出啧啧的水声,满足地眯起,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灶离享受着口腔的温热包裹,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到母亲胸前,指尖沾了些许从两人结合处溢出的、他自己的浓精,坏笑着,轻轻涂抹在雪茵那因情动而挺立的嫣红乳尖上。
“妈,”他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你身上这里脏了,让这条小母狗,也帮你清理干净。”
雪茵浑身一颤,乳尖传来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恼:“离儿!你……!”
“母狗”灶离却不管母亲的抗议,命令道,“舔干净。妈的这里,也要清理。”
瓦伦西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吐出已被清理得闪闪发亮的肉棒,转而凑到雪茵胸前,伸出灵活的舌尖,开始专注地舔舐那沾满精液的乳尖。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虔诚,舌尖卷走每一滴白浊,甚至故意用舌尖拨弄那敏感的蓓蕾,引得雪茵阵阵轻颤,压抑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妈”灶离搂紧母亲,在她耳边低语“看着这条曾经入侵殖民地、高傲不可一世的龙娘,现在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舔着你的乳头,舔着儿子的精液……感觉如何?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雪茵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儿子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瓦伦西亚舌尖湿热的触感,冲击着她残存的羞耻心。
“你……你把好好的小姑娘……调教成……这样……”她声音发颤,带着嗔怪,却越来越无力。
“妈,她可是龙娘,长生种呢”灶离低笑,手指恶意地捏了捏雪茵另一边没有被舔舐的、同样挺立的乳尖,引来她一声轻呼,“别看她一幅年轻漂亮的样子,她的历法年龄比我们加起来都大好几倍,按历法年龄来说,妈你可能都得叫她太奶奶。”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戏谑更浓,“照这么说,应该是她吃我这个‘嫩草’呢~”
说着,他另一只手忽然用力,揉捏起雪茵那因情动和哺乳而饱胀沉甸的乳房。力道不轻,带着某种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唔……离儿,轻点……”雪茵蹙眉,乳尖传来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白色液体,竟从她嫣红的乳尖激射而出,正正地喷溅在瓦伦西亚专注舔舐的脸上!
“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动作顿住。
温热的乳汁顺着她鼻尖、脸颊滑落,有些甚至沾到了她微张的唇边和睫毛上。
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茫然,但随即,那茫然迅速消散。
她非但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尖,急切地舔舐着自己舌头所能触及的脸上和唇边的乳汁,仿佛那是无上的恩赐,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愉悦的呜咽。
“看,妈,”灶离欣赏着瓦伦西亚舔舐乳汁的淫靡模样,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你的奶,连这条‘老龙’都馋得不行呢。现在像条小母狗一样,喝你的奶,舔你的身子?”
雪茵看着瓦伦西亚脸上混合着自己乳汁和儿子精液的狼藉,看着她那卑微而贪婪的姿态,心中那点因辈分差距而产生的、微妙的“欺负小姑娘”的负罪感,竟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母性优越感、被崇拜的满足,以及……一丝同为“雌性”、在儿子主导下被“物化”和“共享”的微妙共鸣。
是啊,在儿子面前,什么年龄、什么种族、什么过往的恩怨与高傲,似乎都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和归属感。
“妈,”小白适时地插话,声音温柔如春风,她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轻轻为雪茵理了理汗湿的鬓发,“您不觉得,这样的小母狗,更可爱吗?放下了所有骄傲和负担,只为了取悦主人和您……而且,有她在,也能更好地服侍主人,让您不必每次都……这么辛苦。”
雪茵沉默了。
身体的疲惫,儿子依旧高涨的欲望,小白体贴的话语,瓦伦西亚脸上自己乳汁的痕迹,以及她那卑微却充满奉献精神的姿态……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终于让她彻底软化。
她睁开眼,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瓦伦西亚已经将她乳房上的精液和溢出的乳汁舔舐干净,此刻正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虔诚地清理着其他沾染体液的地方——的美艳龙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混合着怜惜、接纳,甚至一丝……同病相怜的情绪。
仿佛透过瓦伦西亚,看到了某种被儿子彻底征服、驯化、打上烙印后,甘之如饴的“自己”的影子。
“……罢了。”她轻轻叹息,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认命,“西亚……以后,在我的侍寝夜,你也可以……一起来服侍离儿。帮我……分担一些。”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惊雷,在瓦伦西亚心中炸开。
“谢……谢谢主母!谢谢!”瓦伦西亚抬起头,眼眸中感激的泪水涟涟。
她迫不及待地爬上宽大的床榻,跪在灶离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根令她魂牵梦萦的巨物,却又因被调教后刻印的母狗身份而感到卑微而不敢造次,只能用湿润的、充满乞求的眼神望着主人。
番外:(5)侍寝之夜-淫母教娃
灶离却坏笑一声,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将目光投向怀里面色潮红的母亲。
“妈妈,”他声音带着戏谑和某种恶劣的期待,“儿子突然想……复习一下功课。您来教教我,该怎么……‘做爱’?”
“什……什么?!”雪茵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离儿!你……你胡说什么!这种事……怎么教!”她羞愤地想要挣脱儿子的怀抱,却被搂得更紧。
“怎么不能教?”灶离理直气壮,手指暧昧地划过母亲光滑的脊背,“您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我最‘熟悉’的女人。怎么进入,怎么动作会让女人舒服,怎么才能让女人怀孕……这些,不都是妈妈您‘亲身’教给我的吗?”他刻意加重了“亲身”二字,惹得雪茵浑身发烫。
“主人说得对呢,雪茵妈妈。”小白在一旁掩嘴轻笑,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您身为主人的母亲,理应教导我们性爱知识。而且,西亚大人这么期待,您就指导一下主人嘛,也好让西亚大人……少受些罪,多些快乐。”她轻轻推了推瓦伦西亚的背,示意她配合。
瓦伦西亚立刻会意,尽管下体空虚瘙痒得快要发疯,还是强忍着,用更加卑微渴求的目光望向雪茵,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主母指导主人……母狗……母狗什么都听您的……”
被儿子、儿媳(小白)和“准儿媳”(瓦伦西亚)三方“围攻”,雪茵羞得无地自容,却又隐隐感到一种奇异的、被需要被依赖的满足感,以及内心深处某种禁忌的、浑身赤裸地教导儿子如何与其他女人交合的背德刺激。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别过脸,用细若游丝、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
“要……要温柔一点……先……先让她适应……别太急……太深……”每说一个字,雪茵的脸就更红一分,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她甚至不敢去看儿子和瓦伦西亚,目光游离地落在床单的褶皱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遵命,母亲大人。”灶离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眼神却灼热得仿佛要将眼前的两个女人都点燃。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将注意力转回早已等待不及、蜜穴口爱液潺潺、几乎要滴落下来的瓦伦西亚身上。
大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指腹暧昧地摩挲着腰侧细腻的肌肤,将她稍稍拉近。
“听到了吗,小母狗?”他俯身,在瓦伦西亚耳边低语“妈妈让我对你‘温柔’点,我可最听妈妈的话了”他刻意加重了“温柔”二字,语气里却满是戏谑和即将破笼而出的欲望。
瓦伦西亚早已意乱情迷,只能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回应:“听……听到了……主人……母狗……母狗会好好感受主人的‘温柔’……”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将湿漉漉的穴口更清晰地呈现在那根怒张的巨物面前。
灶离嘴上说着,身下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却已经精准地抵上了瓦伦西亚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滚烫坚硬的龟头只是轻轻一触,就引得瓦伦西亚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带着哭腔和无限渴望的悠长叹息。
“啊……主人……请……请给母狗……”她再也忍不住,腰肢主动地、带着一丝笨拙的急切,向前抬去,试图将那梦寐以求的巨物尽快纳入自己空虚瘙痒的体内。
“别急,”灶离却坏心地稍稍抬了抬腰,让龟头只是浅浅地卡在入口,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妈妈说了,要‘温柔’,要‘适应’。”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瞟向旁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偷看的母亲,仿佛在严格执行她的“教导”。
雪茵被他看得心脏狂跳,羞得又想别开脸,却又被眼前这淫靡而充满张力的景象牢牢吸引。
她看到儿子那粗大的龟头,只是抵在那里,缓缓研磨,就带出瓦伦西亚更多晶亮的爱液,听到瓦伦西亚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啜泣声。
“离……离儿……你别……别太欺负她……”雪茵忍不住小声嗔怪,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儿子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欲望,语气却软得毫无力道。
“我这不是在按妈妈教的做吗?”灶离一脸无辜,嘴角却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又抬了抬腰,让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从瓦伦西亚湿滑的穴口微微退出,仅留下一个圆润的顶端浅浅地卡在最敏感的那圈嫩肉边缘研磨,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却就是不肯给予她最渴望的深入。
“嗯啊……主人……别……别这样……求您……进去……”瓦伦西亚立刻发出难耐的呜咽,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追寻,穴口饥渴地收缩吮吸着那一点点的接触,内部的空虚和瘙痒被这若即若离的折磨放大到了极致。
她眼眸水光盈盈,满是哀求地望着灶离,又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雪茵,仿佛在祈求“教导者”能给予她解脱。
灶离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瓦伦西亚被欲望煎熬的媚态,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面红耳赤、呼吸也有些紊乱的母亲,声音刻意放慢而充满求知欲:“妈,你看,‘学生’好像有点着急了。我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呢?是继续这样‘温柔’地停留在门口,还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灼灼地盯着雪茵,“狠狠冲击进去,把这条母狗操求饶?妈,快点来告诉我下一步的‘教学’了,接下来该怎么‘教导’这条小母狗?”
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雪茵敏感的心弦上。
让她亲口指导儿子如何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这比单纯性爱更加羞耻,也比一旁看着更加刺激。
雪茵的脸颊烫得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又硬了几分,腿心处也传来熟悉的湿润感。
在儿子那充满压迫感和期待的目光下,在西亚呻吟声中,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你……你……”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别……别一直停在门口……她……她会难受的……稍微……稍微进去一点……慢一点……”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把头埋进了胸口,耳根都红透了。
“遵命,母亲大人。”灶离笑容越发灿烂。他这才像是得到了明确的“教学指令”,不再故意折磨身下早已情动不堪的龙娘。
下身,开始真正行动。
他依言,没有立刻猛冲直撞,而是展现出惊人的耐心和控制力。
腰腹缓缓用力,绷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将那颗硕大、紫红发亮的龟头,以比刚才更加缓慢、更加磨人的速度,一点点、坚定而不可抗拒地,重新挤开那紧致湿滑、仿佛有自己生命般不断吸吮挽留着的娇嫩入口。
“呜……哈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混合着巨大快感的叹息,银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正以一种缓慢到极致、却又无比坚定的方式,重新开拓她的身体。
入口被撑开到极限,传来清晰的、被充满的饱胀感,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似乎都被熨帖开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灶离一边缓慢推进,一边还不忘“实时汇报”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妈妈,你看,我很听话吧?‘慢一点’,‘进去一点’……嗯,现在龟头完全进去了,里面的肉咬得真紧……”他描述着下身的感受,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客观事实,甚至抽空对雪茵眨了眨眼。
却让旁听的雪茵浑身发软,仿佛那粗大的肉棒正在进入的是自己的身体。
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儿子粗壮狰狞的性器,正以缓慢而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深深埋入另一个美艳女人湿滑紧致的体内,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根部。
瓦伦西亚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一个形状。
听着西亚的呻吟,雪茵只觉得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身体深处那刚刚因高潮而平息些许的欲火,如同被浇了油般轰然复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她本就泥泞不堪的腿心。
她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了双腿,却只是让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更加清晰。
“你……你哪里听话了……”她小声反驳,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目光更是无法从儿子和西亚紧密结合的部位移开。
粗大的柱身撑开紧窄温热的甬道,碾压过内壁上每一处敏感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胀痛和极致舒爽的电流。
他能感觉到西亚内部肌肉从最初的紧张抗拒,到逐渐放松接纳,再到开始无意识地痉挛吮吸的整个过程。
直到最前端再次抵住那层柔韧的、象征着子宫入口的薄膜,他才再次停下,龟头温柔地顶住那最深处的一点,微微研磨。
“妈,好像一点也进不去了,”灶离转过头“虽然这位‘女学生’里面已经被我的‘教学工具’填满了,但是似乎还在渴望着什么,在渴望着被更彻底的‘教导’和‘填满’……接下来,是不是该进行更‘深入’的课程了?比如……如何找到‘重点’,进行‘针对性辅导’?”
他将选择权,又一次,暧昧而直接地,抛给了早已心慌意乱、身体发烫的母亲。
“你……你别这样问妈妈……”她羞得像红果,“刚刚你不都会找妈妈的G点,让妈妈高潮了吗!”
“那妈,”灶离坏笑着,腰身作势缓缓后撤,“我拿你做教学工具咯?”
“主人,别~”瓦伦西亚立刻不舍地挺起腰肢,蜜穴紧紧吮吸,试图留住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
雪茵见灶离似乎打算转头好好惩罚自己一轮,吓得身子一缩。
方才的性爱若不是小白带着西亚及时接替,她恐怕早已被儿子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操晕到天明。
此刻腿心仍残留着酸麻的余韵,哪还经得起新一轮挞伐。
小白适时温柔靠近,纤手轻轻按住了灶离后撤的腰。
“妈~”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别藏秘诀了,快点教教夫君怎么掌握女人的G点嘛。”她贴到雪茵耳畔,吐息温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主人他只是想听妈亲口说些……淫荡的教导而已。妈就想想自己被夫君疼爱时,哪里最容易……湿得一塌糊涂,嗯?”
耳垂被气息拂过,雪茵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在小白的“提示”下,她眼神躲闪,声音细若游丝:“那……离儿,你、你动一下……看她哪里反应最大……”
灶离得寸进尺地追问:“动哪里?怎么动?妈说得清楚一点嘛。”他腰身故意沉沉一碾,让深埋的阴茎在紧窒的甬道里恶劣地旋了半圈。
“啊……!”瓦伦西亚猛地仰起脖颈,脚趾骤然蜷紧,内壁应激般地剧烈收缩。
雪茵被那声甜腻的媚叫刺得浑身酥麻,羞耻感几乎冲破头顶。
她语速飞快地挤出破碎的指导:“就、就是抽出来一点……再慢慢进去……注意看她哪里缩得最厉害……呜……别让妈妈说这种话……离儿你明明……明明都直接做出来了……”
“原来如此。”灶离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要先做‘课堂观察’,记录学生的‘敏感点’……谢谢妈指导。”
就在这时,瓦伦西亚似乎逐渐适应了这骇人的尺寸与磨人的缓速,她无意识地扭动起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试图追寻更刺激的摩擦,蜜穴内湿热的软肉开始自发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急切地吞咽,又难耐地催促,发出无声而淫靡的邀请。
灶离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他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肉棒就那样深深埋在瓦伦西亚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焦急的蠕动和吸吮。
“妈,”他转过头,看向雪茵,嘴角勾起一抹坏到极点的笑,“学生有个问题。如果‘学生’已经‘适应’了老师的‘教导’,甚至开始‘主动求学’了……那老师,是不是该教点更‘深入’的知识了?”
雪茵尚未完全消化他话中那层危险的暗示,只见灶离空着的那只手已如闪电般探出,以她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离儿?!你干什——啊——!”
雪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慌的质问,下一秒,天旋地转!
一股巨大的、她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将她从床边猛地拽起、拉近!
她柔软丰腴、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惊呼声中,整个人被儿子结实如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圈住腰肢,然后——
被他一把推到瓦伦西亚的身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雪茵丰满绵软的乳肉与瓦伦西亚挺翘的胸脯挤压在一起,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形成一幅香艳到令人窒息的画面。
而灶离的肉棒,则借着这叠加的重力与角度,更深、更凶猛地凿进了瓦伦西亚的身体最深处!
“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极致的饱胀与冲撞让她银眸涣散,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雪茵的重量压着她,主人的巨根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捣进子宫里。
“离儿!你……你放开我!”雪茵又羞又急,挣扎着想从瓦伦西亚身上撑起,却被儿子从身后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别动,妈妈,”灶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是要教我吗?这就是更‘深入’的实践课。好好看着,好好感受……你的好学生,是怎么学以致用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少女身体的每一次痉挛,能听到那汁水被捣出、皮肉撞击的淫靡声响。
更让她崩溃的是,瓦伦西亚的脸正埋在她双乳之间,那湿热灵活的舌头竟无意识地、贪婪地舔舐起她敏感挺立的乳尖!
“唔……不……别舔……瓦伦西亚……啊……”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与身下传来的、儿子猛烈冲撞另一个女人身体的震动感交织在一起,雪茵的挣扎越来越软,身体逐渐瘫成春水,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妈妈,你看,她多喜欢……”灶离一边加快冲刺的速度,撞击得瓦伦西亚汁液飞溅,一边在母亲通红的耳畔喘息低语,“你也喜欢的,对吧?感觉到儿子是怎么干别的女人的了?嗯?你的奶子都被她舔湿了……”
雪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幼兽般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泌出更多蜜液,打湿了腿根。
“但是吧,这条小母狗竟然主人还没允许,就擅自去品尝主人专属的奶乳,要好好地惩罚一下了”
话音未落,他一直被瓦伦西亚紧窄蜜穴紧紧包裹、深埋其中的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几乎完全退出那湿热的紧致,只留一个滚烫的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
下一秒,他以比先前缓慢节奏狂暴十倍、凶猛百倍的力道和速度,腰身如满弓回弹,狠狠撞了回去!
粗硕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全根没入,直捣花心,结结实实地撞在娇嫩的子宫颈上!
“呃啊——!!!”瓦伦西亚被这毫无预兆的致命冲击顶得整个人向上弹起,又被身上雪茵的重量重重压回床榻。
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的尖叫,子宫颈被重重撞击,仿佛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在灶离这惩罚性的狂暴冲刺与雪茵身体的全然压迫下,瓦伦西亚几乎瞬间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眼眸翻白,喉咙里溢出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蜜穴剧烈地收缩绞紧,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达到了濒临昏厥的剧烈高潮。
几乎在同一时刻,灶离腰腹重重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瓦伦西亚痉挛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激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灭顶般的持续战栗。
瓦伦西亚身体绷紧如弓,随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小腹微微抽搐,显示着体内正被大量精液灌满、冲刷。
灶离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白浊,顺着瓦伦西亚微微张开、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湿泞。
他看了看瘫软在瓦伦西亚身上、同样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母亲,又看了看身下显然已短暂失神、沉浸在受孕般高潮余韵中的瓦伦西亚,嘴角勾起一抹未尽兴的坏笑。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打起母亲那雪白绵软的丰臀。
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臀肉随之荡开诱人的涟漪。
那掌力透过雪茵弹性十足的臀肉,恰到好处地传递、震荡在下方瓦伦西亚那因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显得格外柔软的小腹上。
“噗嗤……”更多白浊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被这股震荡挤压溢出。顺着股缝黏腻流淌,画面淫靡至极。
“看来,你们两个加起来,也没能让儿子尽兴啊。”灶离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惩罚性交媾只是热身。
他拍了拍母亲臀瓣上泛起的淡红掌印,发出清脆的响声,“妈妈,去,吻醒她。用你的舌头,把她从高潮的余韵里舔醒。不然……”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笑意,“就由妈妈你来代替她,承受第二轮‘惩罚’哦?刚才射进去的,可还没消化完吧?儿子现在……性欲正旺,正愁没处发泄呢。”
雪茵身体一僵,想起之前被内射后的酸软无力,以及儿子那仿佛永不知疲倦的欲望,心中一阵发怵。
她咬了咬唇,羞愤地瞪了儿子一眼,却不得不屈服。
她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俯下身,看着瓦伦西亚失神而潮红的俏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上眼睛,红着脸,轻轻吻上了瓦伦西亚微张的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但或许是出于某种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儿子命令的暗示,这个吻逐渐加深。
雪茵生涩地探出舌尖,撬开瓦伦西亚的牙关,与对方同样柔软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瓦伦西亚在深吻中悠悠转醒,银眸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主母近在咫尺的、羞红而美丽的容颜,唇齿间是主母温柔而带着淡淡甜香的津液。
巨大的幸福和感激瞬间淹没了她,她立刻热情地回应起这个吻,双手甚至无意识地环上了雪茵的脖颈。
两个女人,在精液和爱液的气味中,进行着一场由儿子/主人主导的、充满背德与接纳意味的深吻。
良久,唇分。西亚望着雪茵,声音哽咽:“主母……”
“好了,醒了吧?”灶离打断这温情(?)的一幕,拍了拍手,“既然都醒了,那就继续吧。光靠下面,看来是喂不饱我了。”他指了指自己那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精神抖擞、甚至因为眼前香艳景象而更加胀大的肉棒,“用你们的嘴,还有……”他的目光在雪茵和瓦伦西亚丰满的胸脯上扫过,“这里,继续侍奉。”
他顿了顿,看向一直安静坐在床边、温柔注视这一切的小白,伸手将她揽到身边,大手复上她微隆的孕肚,语气变得柔和而充满期待:“小白,你接下来就安心养胎,和曦光一起。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他凑近小白耳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听清,“你们俩再一起,好好‘补偿’我。”他舔了舔小白的耳垂,坏笑道,“到时候,我可要跟孩子们抢奶喝了。”
“主人!”小白娇嗔一声,脸颊绯红,却温柔地依偎进他怀里,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都听您的。”
“离儿!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雪茵羞得抓起一个枕头就想砸儿子,却被灶离轻易躲过,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拉近。
“妈,母狗,开始吧。”灶离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分开双腿,将那根怒张的巨物完全展露在两个女人面前。
雪茵红着脸,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却还是和瓦伦西亚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同俯下身。
雪茵用自己那对饱满丰腴、乳尖嫣红的巨乳,从两侧温柔地包裹住儿子粗长的肉棒,轻轻挤压、摩擦。
瓦伦西亚则跪在两人之间,伸出灵巧的舌头,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重点照顾那敏感的龟头和铃口,时而将整根吞入深喉,发出咕啾的水声。
小白则侧躺在灶离身边,温柔地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和胸膛,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眼眸中满是幸福与安宁。
在母亲柔软乳房的包裹摩擦和瓦伦西亚湿热口腔的吮吸舔舐双重刺激下,灶离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服侍。
他一边抚摸着小白的长发,一边似乎漫不经心地开口,吐露出更加荒唐的念头:
“妈,我在想啊……”他的手指缠绕着雪茵散落的发丝,“等小白和曦光生了孩子,她们要哺乳,奶水肯定很足。到时候,你继续服用催乳剂(时效一年),也一起哺乳孙辈,怎么样?小白和曦光省下来的奶,就都归我。”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和试探,“不过,哺乳期好像不太容易怀孕呢……妈妈,你是想继续喂养我这个‘大儿子’,还是……想停下催乳剂,再为我生个‘小儿子’呢?”
雪茵正在用乳房努力侍奉的动作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艳色。
她抬起头,美眸中满是羞愤和难以置信,看着儿子那带着坏笑却异常认真的脸。
“离……离儿!你……你越说越离谱了!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乳房包裹肉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乳尖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硬挺,摩擦着滚烫的肉棒。
“我觉得主人的提议很好呀,妈。”小白适时地开口,声音温柔如潺潺溪水,抚平着雪茵的慌乱。
她撑起身体,轻轻握住雪茵微微颤抖的手,紫眸中满是真诚的鼓励,“您看,您现在的奶水这么充足,不继续喂养多可惜。而且,能同时喂养孙辈和……主人,这不是更能体现您对这个家无私的爱吗?”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诱哄,“至于再生一个……我和曦光的孩子,也需要弟弟妹妹呀。有您这样温柔美丽的母亲,孩子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瓦伦西亚也暂时停下了口舌的侍奉,仰起头,眼眸中闪烁着纯粹的崇拜和渴望,望着雪茵:“主母……如果是您……一定可以的……您是最完美的……”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为主人生育”这件事本身的向往,以及对雪茵能同时承担“哺乳”和“生育”双重责任的羡慕。
被儿媳温柔鼓励,被“准儿媳”用那种近乎信仰的目光注视,雪茵心中的羞愤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混合着母性、被需要感以及……对儿子那荒唐提议隐秘渴望的复杂情绪。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不敢看儿子灼热的目光,声音细弱得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
“我……我……”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想继续喂养离儿……也想……再为离儿生一个……但是……”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小白微隆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母性的柔软和理智,“要等小白和曦光的孩子……平安出生以后……我……我再考虑……”
这几乎等同于默认的回答,让灶离眼中的笑意更深,也让他身下的欲望更加勃发。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大手按在母亲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重新按向自己腿间。
“那就说定了,妈妈。”他的声音因情动而沙哑,“现在,先好好用你的奶子,还有你的‘好姐妹’,让我舒服。”
“嗯……”雪茵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不再抗拒,重新用自己那对丰腴柔软的巨乳,紧紧包裹住儿子粗壮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挤压。
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柱身,带来阵阵酥麻。
瓦伦西亚也立刻配合,再次俯首,灵巧的舌尖专注于舔舐龟头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时而深深吞入,用喉咙的紧缩按摩顶端。
小白则依偎在灶离身侧,温柔地吻着他的肩膀和锁骨,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依旧轻柔地抚摸着孕肚,仿佛在安抚腹中胎儿,也仿佛在分享这淫靡而温馨的时刻。
在母亲充满弹性的乳肉包裹摩擦和瓦伦西亚湿热口腔的深喉吮吸双重刺激下,灶离的呼吸逐渐粗重,腰腹肌肉绷紧。
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冲向顶峰。
“妈……母狗……要来了……”他低吼一声,猛地按住两人的头,将雪茵乳房紧紧挤压在自己的肉棒上,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顶,粗大的龟头几乎要戳进瓦伦西亚的喉咙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
一部分射在了雪茵深深挤压形成的乳沟之中,白浊的精液瞬间填满了深邃的沟壑,顺着光滑的乳肉向下流淌,沾湿了床单。
另一部分,则直接射入了瓦伦西亚来不及完全含住的口中,甚至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唔……咕……”瓦伦西亚被迫吞咽着大量浓精,喉咙里发出满足而艰难的吞咽声。
雪茵则感觉到胸口一片滚烫黏腻,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身体发软,脸颊烫得惊人。
灶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暂时放松下来,但肉棒依旧半硬,显示着他远未餍足。
雪茵喘息着,看着自己胸口狼藉一片的精液,又看了看瓦伦西亚嘴角残留的白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背德和奇异满足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沾了一点自己乳沟中那属于儿子的、尚且温热的精液,然后,在灶离、小白和瓦伦西亚惊讶(或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将沾着精液的手指,放入了自己微张的红唇之中。
舌尖尝到了那熟悉的、略带腥咸的浓稠味道。她的脸颊更红,眼神迷离,却仿佛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轻轻吮吸了一下指尖。
“妈……”灶离的声音带着惊叹和更深的欲望,“你真是……越来越棒了。”
雪茵别过脸,不敢看儿子,只是小声嘟囔:“……还不都是你……逼的……”
事毕,灶离将浑身发软、胸口狼藉的母亲搂进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光滑的脊背。
小白体贴地拿来温热的湿毛巾,先为雪茵擦拭胸口,然后又为瓦伦西亚清理嘴角和下巴。
瓦伦西亚则像只餍足的猫咪,蜷缩在床尾,脸上带着梦幻般的幸福笑容,一只手无意识地按着自己微微鼓起、灌满精液的小腹。
温馨(?)的宁静持续了片刻。
忽然,灶离像是想起了什么,低笑出声,打破了沉默。
“妈妈,”他凑到雪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语气却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一丝……担忧?
“我在想啊,妈妈你现在这么……嗯,‘食髓知味’,又这么‘淫荡’……”他故意用了这两个词,感觉到怀里的母亲身体一僵,“万一……我是说万一,明年你真的怀上了,生了个‘弟弟’……他将来长大了,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整天缠着妈妈要奶喝,甚至……跟我抢妈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所以我觉得,明年还是继续给妈妈喂催乳剂比较好。妈妈的奶,只能我一个人喝,妈妈的身子,也只能我一个人用。我不需要弟弟什么的……来分走本该完全属于我的东西。”
“离儿!!!”雪茵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羞愤交加,整张脸连同脖子、锁骨都红透了,美眸中漾着水光,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抑或是被那番露骨至极的占有宣言所刺激。
她抓起刚才那个枕头,这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儿子带着坏笑的脸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越说越没边了!什么弟弟跟你抢……我……我才没有……那么……那么离不开你!”她“那么”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复杂心情,最终只能底气不足地别过脸去,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嘟囔,“……尽会欺负妈妈……说这种……这种羞死人的话……”
小白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打情骂俏”,忍不住掩嘴轻笑。瓦伦西亚也偷偷睁开眼,看着主母羞愤的可爱模样和主人得意洋洋的表情。
番外:(6)侍寝之夜后续-午间漫谈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而温暖的大床上。
雪茵在儿子坚实的臂弯中醒来,身体还残留着昨夜激烈欢爱的酸软。
她微微动了动,感觉到胸前沉甸甸的饱胀感。
她抬眼,正对上儿子晨起时带着些许朦胧却依旧灼热的视线。
“醒了,妈妈?”灶离的大手习惯性地复上她一边丰腴的乳肉,指尖拨弄着顶端硬挺的嫣红。
“小白和西亚已经出去了,说昨晚来打扰了你的侍寝夜,现在去带点早餐来服侍您。”灶离每次在雪茵的侍寝夜的第二天清晨都会拿她的奶乳做早餐,凑过去含住,像婴儿样吮吸起来。
“奶水好像又多了。”
“唔……离儿…”雪茵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爱抚其背,任由儿子索取。
乳汁被吸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来一阵阵羞耻又亲密的酥麻。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一条缝。
小白端着托盘,上面是温热的早餐和一杯清水,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扫过床上相拥的母子。
“主人,雪茵妈妈,该用早餐了。这是西亚她和我一起做的。”
雪茵想要推开儿子,却被灶离搂得更紧,甚至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小白别急,”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我现在正在喝‘早餐奶’呢,营养又美味。”他一边说,一边继续贪婪地吮吸着,直到将一边乳房吸得明显松软、乳汁半空,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乳白色奶渍。
“进来吧,小白。”
小白走进来,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然地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雪茵散乱的长发。
“雪茵妈妈,昨晚辛苦了。”她的语气充满关怀,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瓦伦西亚也低着头,恭敬地走了进来,跪在床边不远处。“主人,雪茵大人。”她眼眸飞快地瞥了一眼床上依偎的两人,随即又恭顺地垂下。
灶离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将浑身发软、脸颊绯红的母亲也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接过小白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小口,“妈,你也来一口。昨晚流了那么多‘水’,也该补充补充了。”,雪茵刚想拿过水杯,灶离直接仰头喝了一大口,却没有咽下。
“离儿?”不等雪茵反应,他便俯身,精准地吻住了母亲微张的红唇。
“唔……!”雪茵瞪大了眼睛,感觉到温热的清水被儿子渡入口中。
她被迫吞咽着,喉咙滚动,一丝清水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更添淫靡。
这个吻并不深入,却充满了戏弄的意味。
小白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幅温馨的家庭画面。小白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跪在一旁的瓦伦西亚,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西亚鼓起勇气,抬起头,眸中闪烁着忐忑:“雪茵大人,昨晚您答应…的事,是真的吗?”
雪茵脸一红,想起自己昨晚答应的承诺,脸颊又热了起来。
“是的,今后在我的侍寝夜里你也可以和我一起来服侍离儿,离儿长大了,我一个人不太能承受的住。”
西亚身体因喜悦而微微发抖:“雪茵大人~我记……记住了!我会好好在侍寝夜服侍主母和主人的。”
“西亚要在妈侍寝的时候,也一起服侍我啊。”灶离替她说完“小母狗你也挺贪心的呀,小白最近的侍寝夜都是你来代侍,现在又加了一份‘工作’。”他捏了捏瓦伦西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当然,你来一同服侍,我肯定是会好好‘疼’你的。不过……”他看向怀里的母亲,“要记得。妈和小白,毕竟是比你高一阶的‘性奴’。母狗要好好听性奴的话,侍寝的时候,也要优先帮性奴高潮,知道吗?”
“是!母狗明白!母狗一定好好服侍女主人和主人的,绝对不会僭越!”
雪茵在儿子怀里,听着他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地将这种荒淫无度、悖逆人伦的安排宣之于口,还把“性奴”说成是比“母狗”更高阶的“位置”羞得无地自容。
小白微笑着看着这一幕,适时地插话,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主人,早餐快凉了。而且~”她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落在灶离那即使经过晨间“进食”依旧精神抖擞、青筋盘绕的昂扬肉棒上,紫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主人似乎还想要吃点别的‘早餐’。那西亚今早的巡逻任务,就让我来帮她代行吧。西亚,你和雪茵妈妈一起,好好地喂饱主人吧~”
“小白,”灶离对小白语气温和,带着明显的怜惜。
对这个最早被他调教收服、如今又怀着他骨血、永远温柔体贴的性奴,他总是多几分纵容和爱护,“殖民地的巡逻你可以不用去。我这边有一些信息,最近都不会有袭击前来。你好好休息。”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白伸过来的头。
小白体贴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灶离靠在床头,目光扫过跪在床边、眸中满是期待的瓦伦西亚,又看了看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早餐时间到了。”他拍了拍雪茵的臀,“妈,坐起来吃点。”
雪茵不明所以,依言微微坐直。
只见灶离伸手,从床头柜的托盘上拿过一片涂抹了蜂蜜和坚果碎的烤面包片。
他没有自己吃,而是将面包片递到了雪茵唇边。
“妈,尝尝,小白和西亚的手艺。”
雪茵下意识地张嘴咬了一小口,甜蜜酥脆的口感在口中化开。
然而,下一秒,灶离却将剩下的大半片面包,放在了雪茵赤裸的、依旧沾着些许干涸乳汁和精液痕迹的饱满胸脯上,正好盖住那嫣红的乳尖。
“离儿!你……!”雪茵惊呼,身体一颤。
“别动。”灶离按住她,然后对瓦伦西亚抬了抬下巴,“小母狗,你的‘早餐’在这里。用你的方式,把它‘吃’干净。不许用手。”
瓦伦西亚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她跪行上前,凑到雪茵胸前,没有去碰面包,而是先伸出舌尖,舔舐雪茵乳肉上、面包片周围那些暧昧的痕迹。
她的舌尖温热灵活,带着虔诚的讨好,将那些干涸的体液重新润湿、卷走。
酥麻的触感让雪茵轻颤,喉间溢出细微的呻吟。
接着,瓦伦西亚才将注意力转向那片面包。
她没有直接咬,而是低下头,用鼻尖和嘴唇轻轻拱动面包片,让它更紧密地贴合雪茵的乳肉,让蜂蜜和坚果碎沾上肌肤。
然后,她张开嘴,不是去咬面包,而是含住了面包片覆盖下的、雪茵的整个乳晕和乳尖!
“啊……!”雪茵猛地仰头。
面包片包裹住她敏感的胸部,舌尖隔着面包片,精准地碾压、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
面包的粗糙颗粒感和蜂蜜的甜腻,混合着瓦伦西亚唾液的热度与舌头的灵活,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色情又怪诞的刺激。
灶离欣赏着这一幕,一手搂着母亲的肩,另一只手拿过那杯清水,自己喝了一口含住,然后再次吻住雪茵,将清水渡过去。
雪茵被迫吞咽着,胸口却承受着瓦伦西亚的“进食”,感官几乎要错乱。
瓦伦西亚极其耐心,她用牙齿轻轻叼住面包边缘,一点点撕扯,用舌头卷入口中咀嚼,但每一次撕扯,都会带动面包摩擦雪茵的乳尖,或是她的嘴唇和舌尖直接接触到肌肤。
很快,那片面包就在她这种“连吃带玩”的方式下消失殆尽,只剩下雪茵湿漉漉、亮晶晶、沾着些许蜂蜜和面包屑的胸脯。
“舔干净。”灶离命令。
瓦伦西亚立刻遵命,如同最细致的清洁工,用舌尖将雪茵乳尖、乳沟每一处沾到的蜂蜜、碎屑都舔舐得干干净净,最后甚至意犹未尽地吮吸了几口那再次渗出些许乳汁的乳尖,发出“啾”的声音。
“很好。”灶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过托盘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块,主要是多汁的浆果和柔软的蜜瓜。
他捻起一颗沾着晨露般的草莓,却没有吃,而是将它轻轻抵在雪茵微微开合、还带着湿润的唇边。
“妈,含着。”
雪茵羞耻地看了儿子一眼,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嘴,含住了那颗草莓。浆果的酸甜汁液在口中弥漫。
“西亚,”灶离看向瓦伦西亚,指了指自己依旧昂扬的肉棒,“你的下一道‘早餐’在这里。不过,吃之前,先让妈妈喂你点‘开胃菜’。”
瓦伦西亚立刻会意,她凑到雪茵面前,两人呼吸可闻。雪茵看着近在咫尺的、刚刚才“非礼”过自己胸部的美艳龙娘的脸,心跳如鼓。
雪茵闭上眼睛,最终还是微微前倾,将红唇印上了瓦伦西亚的唇。
她舌尖抵着那颗草莓,想要推过去。
但瓦伦西亚却趁机含住了她的唇瓣,舌尖灵活地探入,不仅卷走了那颗草莓,更是在雪茵的口腔里肆意扫荡了一圈,汲取着母亲口中清甜的汁液和气息,这才退开,将草莓嚼碎咽下,眼眸满足地眯起。
“现在,”灶离拍了拍瓦伦西亚的脸颊,将她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腿间,“好好享用你的‘主菜’。”
瓦伦西亚迫不及待地俯身,再次将那粗壮的肉棒纳入口中。
而灶离,则重新将母亲搂紧,一手探入她的腿心,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肿胀的花核,开始揉按。
“妈,你还想吃什么早餐呢。”他舔了舔雪茵通红的耳郭,灼热的气息让她浑身发颤,“母狗现在正在吃你儿子的鸡巴……来,把剩下的早餐吃了,我等会还要喝奶。”他另一只手拿起托盘里最后半块沾着蜂蜜的面包,递到雪茵唇边。
雪茵机械地张嘴咬住,小口咀嚼着,目光却无法从瓦伦西亚卖力吞吐的侧脸上移开。
看着她不断吸吮自己儿子的阳具,感受着儿子手指在腿心作孽般揉弄,口中的面包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乳汁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
灶离一边享受瓦伦西亚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和深喉侍奉,一边用手指蘸取雪茵花穴中的爱液,涂抹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然后,他低头,将那颗沾满混合液体的乳尖连同周围乳肉一同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嗯……!”雪茵身体一颤,乳汁和爱液混合的、带着独特咸腥与甜腻的液体被儿子大力吸走,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妈的‘早餐奶’,果然什么时候喝,都是最美味的……”灶离含糊地赞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将最后一滴也卷走。
他身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止,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送,肉棒在瓦伦西亚喉咙深处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敏感的喉头软肉。
瓦伦西亚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却依旧驯服地放松喉咙,努力吞咽容纳着主人的巨物。
灶离感觉到高潮的临近,抽送的节奏变得更快、更深、更重!
每一次深喉都几乎顶到瓦伦西亚的食道口,粗大的柱身将她的小嘴撑到极限,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和脖颈流下。
“要来了……小母狗的早餐点心,接好!但不允许吞下去,用嘴含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口腔,充满了她的口腔。
“咕……呜……!”瓦伦西亚被呛得闷哼,却谨记着主人的命令,任由那量大而浓稠的腥膻液体在自己口中积聚、满溢。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一些实在容纳不下的白浊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灶离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几缕粘稠的精丝。
他低头看着瓦伦西亚,她正努力仰着头,小嘴紧闭,两腮微鼓,一副含着一大口东西不敢下咽的可怜又淫靡的模样。
“做得好。”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看向怀里同样面色潮红的母亲,“妈,你看,小母狗给你留了份‘早餐’。”
雪茵还没反应过来,灶离已经捏住瓦伦西亚的下巴,命令道:“吐出来一点,给妈妈看看。”
瓦伦西亚顺从地微微张开嘴,立刻,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她唇缝间涌出,挂在她下巴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气息。
雪茵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昨晚和今早,她体内也被灌入了不少。“离儿!你……你别胡闹!”
“这怎么是胡闹?”灶离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这可是最营养的‘补品’。而且,是西亚特意为你留的。”他转向瓦伦西亚,命令道:“现在,去,喂给妈妈。用你的嘴。就像刚才妈妈喂你草莓一样。记住,要‘分享’。”
瓦伦西亚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她跪行着靠近雪茵,仿佛在说“这是主人的命令”。
雪茵想要后退,却被儿子牢牢搂住。
“妈,别浪费了西亚的一番‘心意’。她可是忍着没吞下去,特意给你留的。”灶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瓦伦西亚已经凑到了雪茵面前,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雪茵能清晰地看到她口中盈满的白浊,能闻到那浓烈的气味。
“母狗,别自私哦,要分享~”
西亚她伸手,轻轻捧住雪茵的脸颊,然后,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雪茵紧闭的牙关被她用舌尖温柔而坚定地顶开,紧接着,一股温热、粘稠、带着强烈腥气的液体被渡入了她的口中。
“唔……!”雪茵本能地拒绝,虽然她先前已经被品尝过很多次了,但这么羞耻的行为还是第一次,但瓦伦西亚的嘴唇紧紧封堵着她的,舌头还在她口腔里搅动,逼迫她接受这份“馈赠”。
浓稠的精液充斥着她的口腔,那属于儿子的、却又经过另一个女人口腔“中转”的味道,让她忽然着迷。
灶离欣赏着两位美人在哪“分享”他的精液,看着她们喉头被迫滚动,吞咽下一些,又有些许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
良久,瓦伦西亚才退开,她的口中已经空了大半,大部分都“分享”给了雪茵。
她自己也吞咽下了剩余的部分,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望向主人,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忐忑和一丝邀功的意味。
雪茵则瘫软在儿子怀里,剧烈地咳嗽着,眼角溢出泪水,口中满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脸颊烫得惊人。
“现在,”灶离满意地看着两人,指了指托盘上剩下的、已经有些凉了的煎蛋和肉肠,“可以吃真正的早餐了。西亚,喂妈妈吃。妈,你也乖乖吃完。这是命令。”
窗外的阳光,已然明亮刺眼。
等到快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简简单单吃了个午饭,就开始一天的正式工作,灶离去继续研究科技。
雪茵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肢,本想也去自己的工作室处理些殖民地事务,却被小白温柔地挽住了手臂。
“妈,”小白的声音轻柔带着关切,“昨晚和今早,主人折腾您够呛了。您也需要好好休息。殖民地那些日常事务,交给我来处理就好。”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雪茵耳边,压低声音道,“而且……妈,您忘了?今晚是曦光的侍寝夜,我两几乎同一周怀孕。”
小白继续道:“曦光她和我现在都不太适合服侍主人,得再过几周进入安定期才行。所以按惯例,今晚主人大概会……憋着自己。”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担忧和明显的暗示,“但我不太希望主人压抑自己。所以,今晚我会去找小曦光一起聊天、睡觉,让她‘不参与’侍寝夜。这样……今晚就是主人的‘自由夜’了……”
“小白……”雪茵看着眼前这个处处为儿子着想、甚至主动为他安排“便利”的温柔性奴,心中感慨万千,“离儿有你,真是他的福气。”她苦笑了一下,脸颊微红,“但是……你也太高看我了。离儿他……太厉害了。昨晚和今早,我现在都还觉得浑身无力发软,下面……还有感觉。侍寝夜轮流制,更像是……保护我们的。今晚要是离儿再来一次,我真的要被他……干得下不了床了。”她说得直白,带着后怕和一丝羞赧的抱怨。
“妈~别怕嘛。”小白坏心地笑了起来,伸手就揉上了雪茵丰盈柔软的乳房,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敏感的乳尖,“您是不是忘了,您新收的‘侍寝夜姐妹’了?龙娘的自愈能力可是超凡的哦。”她凑得更近“西亚她也一直渴望着主人的临幸,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呢。所以~”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手上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妈,您身为‘主母’,你可以好好‘点拨’她呀。身为奶奶,可要对孙辈的数量旺盛……负起责任来哦~”
“小白!”雪茵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轻轻拉开小白作乱的手,“你怎么跟离儿一样学坏了,都开始调戏妈了!”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心跳莫名加快。
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那……我下午,去跟西亚好好谈谈吧。”
“嗯!妈最好了!”小白开心地抱了抱雪茵,然后才翩然离去处理事务。
下午,雪茵在训练场附近找到了刚刚结束巡逻、额角还带着细汗的瓦伦西亚。她将她带回自己房间。
起初,雪茵就像一个最温和慈祥的婆婆,拉着瓦伦西亚的手,问她在殖民地生活是否习惯,饮食如何,巡逻累不累……问的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但她的脸却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红了起来,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内容过于羞耻,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只好一直用这些日常话题拖延着。
终于,雪茵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膝上微微握紧,努力维持着主母的端庄,尽管心跳如鼓,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西亚,”她开口,声音有些奇特,仿佛在谈论一件极其重要又极其私密的事,“我……我是从小看着离儿长大的,后来……也糊里糊涂地,成了离儿的第一个女人。”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离儿他……喜欢的方式,有些特别。他满脑子都是……色情的想法,有时候会比较……粗暴地施加在我们身上,说起话来也没大没小,有点难听,但……”她试图为儿子“辩解”,却发现词穷,最终自暴自弃般叹了口气,脸颊更红,“好吧,离儿他就是个色小孩,从小就是,我也……没法管他。但身为母亲……不,身为他的‘性奴’,我会一直包容他,顺从他。”
“是,雪茵大人!”瓦伦西亚立刻应道,眸中闪烁着纯粹的光芒,“西亚明白您的意思!西亚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主人的一切命令和举动,无论是什么,西亚都会承受,并且……并且感到幸福!”她说着,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脸上泛起红晕,“小白女主人下午也告诉我了,说雪茵大人您会来教导我,怎么才能更好地侍奉主人。”
那孩子……真是的。] 雪茵心中苦笑,小白果然什么都安排好了。既然话已至此,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既然这样……我也稍微说一下我的……心得吧。”雪茵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言的羞耻,“离儿他……就是个色小鬼,他很在乎那些增添情趣的小手段。你不能反抗他,要顺着他,甚至……有时候要主动去迎合他的一些……过分的要求。”教导另一个女人如何更好地侍奉自己的儿子,这感觉荒谬至极,让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嗯!西亚明白!”瓦伦西亚用力点头,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羞涩与自豪的奇怪表情,“但……主人说什么,我一直都很顺从地听话呀。毕竟,我现在就是主人的‘母狗’嘛。”她甚至学着灶离偶尔的戏称,小声地“汪”了一声,眼神却无比认真。
“那孩子真是的……这么糟蹋你。”雪茵无奈地摇头,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这也确实是。西亚,你在‘顺从’这方面,比我更擅长。我总是……扭扭捏捏的。”她苦笑了一下,忽然若有所思,“但说不定……离儿他也很享受我这股扭捏劲呢。每次我害羞挣扎,他反而……更兴奋了。”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却又隐隐觉得或许真是如此。
瓦伦西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是专注地看着雪茵,等待进一步的“教导”。
雪茵看着她眼中那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崇拜和献身欲,心中五味杂陈。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耳语:“还有……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加入进来。但是要找准时机,不要打扰了他的兴致。离儿他喜欢……喜欢看我们……互动。”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惊人,几乎要冒烟。
瓦伦西亚却听得无比认真,银眸亮晶晶的,仿佛在接受最重要的战斗指令。
“西亚记住了!西亚一定会仔细观察,好好配合主母,让主人获得……双倍的快乐!”她的语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使命感。
雪茵看着眼前这个被儿子彻底驯服、甚至将这种侍奉视为荣耀和幸福的美丽龙娘,心中叹息,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瓦伦西亚,眼中闪烁着的,确实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幸福光芒。
“另外……”雪茵犹豫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自己因哺乳而格外沉甸饱满的胸脯上,脸上红晕未退,“离儿他这个坏小孩……很喜欢……吸我的乳汁。”她艰难地说出口,感觉羞耻感快要淹没自己,“你虽然现在没有,但……可以用别的方式……取悦他这方面。”她实在说不出更露骨的建议了,只能含糊地提示。
“乳汁……”瓦伦西亚眨了眨眼,脸上也浮起红晕,小声道,“之前……主人在囚房里调教我的时候,也给我注射过催乳素……那时候,主人确实也很爱吸我的乳头……”她回忆着,身体微微发热,“那……雪茵大人,我要不要也跟您一样,使用催乳素来产奶,更好地取悦主人呢?”她问得直接而认真,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装备升级。
雪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红晕更深。
对儿子这种“恶趣味”的无奈,有对瓦伦西亚如此直白询问的羞窘,但更多的,是一种身为“过来人”的责任感。
她看着瓦伦西亚那双写满渴望与讨好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不,西亚,不要用催乳素。”
“为什么?”瓦伦西亚有些不解,甚至有一丝失落,“是……主人不想喝我的乳汁的”
“不是的,傻孩子。”雪茵伸手,轻轻抚了抚瓦伦西亚柔顺的银发,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长辈的慈爱(尽管她们的关系如此怪异),“恰恰是因为……,为了让你怀上离儿的孩子,我们才更应该注意。”
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用尽量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催乳素……会让身体进入一种类似哺乳期的状态。这种状态下,虽然能产奶,但身体的重心会放在泌乳上,反而不太容易……受孕。”她的脸颊微热,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如果为了暂时的取悦,用了催乳素,那不舍本逐末了吗?”
瓦伦西亚听着,眼中的失落渐渐被恍然取代。
“西亚明白了!谢谢雪茵大人指点!西亚……西亚会努力!泌乳play的事情……可以等以后!”
雪茵看着她,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微妙的羡慕。
瓦伦西亚被儿子彻底洗去了过去的枷锁和记忆,只剩下这份对主人纯粹的爱欲、渴望与奉献精神。
没有伦常的困扰,没有羞耻的挣扎,只有“取悦主人”和“为主人生育”这样简单直接的目标。
或许……像她这样,反而能获得更极致、更安宁的快乐?
但随即,雪茵又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
或许我想错了。
离儿那个坏小子……说不定就喜欢看我被羞耻和伦常困扰得无地自容的羞态呢。
她想起儿子每次用言语刺激她时,眼中那兴奋又恶劣的光芒,以及随之而来更加凶猛的占有。
他每次那样之后……那根坏东西反而更硬、更烫了……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同时也莫名地安下心来。
无论如何,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最特殊的“性奴”。
这份复杂而悖德的关系,或许正是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纽带。
“好了,”雪茵收敛心神,对瓦伦西亚露出一个温和而略带鼓励的笑容,“今晚……好好准备。离儿他…还有我…可能会需要你。”
傍晚,大伙吃过晚餐后,都在享受闲暇的饭后时光。灶离先行去了书房处理一些未尽的事务。
小白和曦光坐在一起,小白手中拿着一份礼盒,与曦光小声交谈着,曦光有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偶尔看向雪茵方向,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收拾餐具的瓦伦西亚。
“西亚~过来。”小白微笑着招手,声音温柔。
瓦伦西亚立刻上前:“女主人,您吩咐。”
小白将那个礼盒轻轻放在瓦伦西亚手中。
“这个,是我为你和雪茵妈妈准备的‘战衣’,特意委托索拉赶制的。等会儿,你就和妈妈一起去试试,看合不合身。”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瓦伦西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就连自认摒弃尊严当只顺从小母狗的瓦伦西亚都感到脸红。“就这样,加油哦!”小白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里带着鼓励和一丝促狭。
接着,小白牵着瓦伦西亚的手,将她领到雪茵面前。
“妈,西亚就交给您啦。我和曦光在这儿看会儿电视,然后就打算早点休息了。”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对了,妈,你们现在就可以好好‘准备’起来了。休息之前,我会去告诉主人,让他今晚务必到您房间……去看看‘戏’。”
“戏?”雪茵的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小白一眼,“小白,你又帮离儿弄什么羞妈的东西……”话虽如此,她还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瓦伦西亚的头发,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怜爱和同病相怜的无奈,“今晚……如果我‘倒下’了,就看你的了,西亚。”
不久后,雪茵的房间里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这是什么啊!小白她……我都怕她把曦光给教坏了现在……”雪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透过门缝飘出些许。
书房内,灶离落下最后一笔,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门恰好被轻轻推开,小白端着温热的安神茶走了进来。
“主人,辛苦啦。”她将茶放在桌边,走到灶离身后,温柔地为他按摩着肩膀,“妈和西亚……已经在妈房间里等您了哦。”
灶离握住小白搭在他肩上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小白,你这么温柔体贴,我都想直接先给你狠狠来上一发先了。”他半开玩笑地说道,眼中带着情动的暖意。
这时,曦光从小白背后探出头来,圆润的孕肚让她动作有些笨拙却更显可爱。
“夫君~小白姐姐和我现在可不能服侍你呢。”她俏皮地皱了皱鼻子,随即又忍不住想透露秘密,“但夫君你别急,今晚你肯定能满意!小白姐姐她给妈弄了——呜!”
小白轻轻捂住了曦光的嘴:“达咩,曦光,禁止剧透哟~要让主人自己去看,惊喜才更大。”
“还有特别的惊喜呀,小白你真是……”灶离失笑,心中期待更甚。
他站起身,温柔地靠近小白,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缠绵而充满爱意,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夫君,我也要~”曦光在一旁踮起脚尖,不甘示弱地撒娇。
灶离松开小白,转身也将曦光搂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和柔软的唇上各印下一吻。
“好,都有。那我就……去看看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了。”他的目光扫过小白含笑的脸和曦光兴奋的神情,心中好奇与欲望交织,迈步朝着母亲雪茵的房间走去。
番外:(7)cosplay之夜 雪茵回
【雪茵的房间】
雪茵打开礼盒,里面的东西让两人都愣住了。
那是两套cosplay“服装”——说是服装,其实更像是情趣内衣的变体。
一套是黑白乳牛纹路,四肢有长袖和长袜,但躯干部分只有三点式比基尼的覆盖面积,那点布料,雪茵甚至怀疑能不能把她乳晕给遮挡住。
另一套是狗娘款式,带兽耳发箍和露指爪套,还有一套毛绒绒的胸罩和内裤,盒底还有一根仿真牛尾巴,尾根连着的肛塞造型圆润。
雪茵捏着那薄薄的乳牛布料,指尖发颤:“这……这比内衣还过分……”她声音越来越小,脸烫得厉害。
四肢的包裹倒是严实,可胸前那小小的三角布料,在她看来根本不可能兜住自己沉甸甸的丰盈。
她咬着下唇,内心挣扎。
但想到这是“小白”的心意,更想到儿子可能的反应……最终,她还是背过身去,开始缓慢地解开自己家居服的纽扣。
动作很慢,手指微微发抖。
外衣滑落肩头,接着是内衣的搭扣被解开,成熟丰腴、曲线诱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胸前,侧过身子,不敢完全面对瓦伦西亚。
“太……太羞人了……”
瓦伦西亚也默默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她的身材紧实而矫健,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带着龙族特有的力量感。
当她拿起那套母狗装时,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敏锐地发现,这套看似可爱的内衣暗藏玄机。
遮挡三点的布料区域,竟然都设计有一条隐秘的裂缝。
当她穿上后,立刻明白了其用途:那毛茸茸的胸罩根本无法完全包裹她丰满的乳房,乳尖直接从胸罩中间的开口处被挤了出来,嫣红挺立,暴露无遗。
而下身的内裤,其开口则被周围的绒毛巧妙遮掩,更添一份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没有过多犹豫,利落地穿戴整齐,然后戴好狗耳发箍(虽然与她头顶的龙角有些属性重复,却意外地形成一种奇特的和谐),套上露指爪套。
最后,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脖颈上早已佩戴着的、象征归属的皮质项圈,银眸中闪过一丝满足。
“雪茵大人,您看……现在,我还真是只彻头彻尾的‘小母狗’了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丝兴奋。
轮到雪茵穿乳牛装。
长袖和长袜还好,但那件“比基尼”让她犯了难。
布料太少,跟条绳子似的,她比划半天不知道怎么穿。
瓦伦西亚见状,犹豫了一下才上前:“我……我来帮您吧。”
她的手指碰到雪茵背后的肌肤时,两人都轻轻一颤。
瓦伦西亚的动作很轻,系带子时指尖偶尔擦过雪茵的背脊。
胸前布料系好后紧绷起来,沉甸甸的乳肉被托起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薄布下清晰凸起。
露出雪茵柔软白皙的腰肉,下身三角区只有窄窄一条,臀瓣几乎全裸。
雪茵一穿好,立刻用手臂环抱住自己,不停地拉扯着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徒劳地试图遮住更多肌肤。
“别、别拉了,雪茵大人。”瓦伦西亚小声提醒,“再拉……后面的带子真的要松开了。”
“可是……这样穿,跟没穿有什么区别……”雪茵耳根通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浑身不自在,“而且……后面也……”她羞于启齿,但当她微微转身时,臀后那小巧的菊穴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羞涩地微微收缩着。
瓦伦西亚拿起那根仿真的牛尾巴:“雪茵大人,这设计……好像就是要露出来的。这个……应该是您那套服装的配件。”她说着,轻轻摇了摇自己身后那条真龙尾,“我已经有尾巴了。”
雪茵的脸顿时红得快要滴血。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尾根处那个圆润硕大的肛塞造型,让她心跳如擂鼓。
“一、一定要用这个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瓦伦西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尾巴递了过去:“雪茵大人,这是女主人的心意。而且……主人他,一定会很喜欢的。”
主人会喜欢…… 雪茵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儿子那带着坏笑、充满期待和侵略性的眼神。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根尾巴,指尖传来皮毛柔软的触感,却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那……好吧,我、我戴上就是了。”她几乎是认命般地说道。
瓦伦西亚见状,立刻从盒中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指尖。
“雪茵大人,那……我帮您戴上?”她询问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雪茵身体一僵。
看着瓦伦西亚指尖那晶莹粘稠的液体,再看看她手里那根尾巴,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内心挣扎了几秒,对儿子喜好的顺从,以及一种莫名的、被推动的羞耻快感,最终占了上风。
她顺从地趴到了床边,高高翘起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
这个姿势让她臀缝毫无保留地绽开,后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着。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臂弯里,不敢回头去看。
“轻、轻一点……”
“嗯。”瓦伦西亚应了一声,指头带着冰凉的润滑剂,轻轻碰触到那个正在羞涩翕张的入口。雪茵浑身剧烈一颤,臀瓣瞬间绷紧,肌肉僵硬。
“放松些,雪茵大人……”瓦伦西亚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柔,她另一只手轻轻按在雪茵柔软的腰侧,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用指头不断把润滑剂挤滑进去,看到菊穴那润滑的模样,她开始缓慢将那圆润的肛塞向里推入。
异物侵入的感觉异常清晰,雪茵咬住下唇,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唔……嗯……”
当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那根黑白相间的尾巴垂在臀后时,瓦伦西亚的手还停留在雪茵的腰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热、细腻,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尾巴随着雪茵的呼吸轻轻晃动,柔软的皮毛蹭过瓦伦西亚的手背,带来一阵痒意。
“好、好了吗?”雪茵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意。
瓦伦西亚这才像回过神一般,有些仓促地收回手。
“好……好了。”她的声音有些发干,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雪茵身上移开——那对因趴伏姿势而更加挺翘诱人的浑圆臀瓣,乳牛纹的细绳丁字裤深深勒进臀缝,垂下的尾巴随着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晃动,构成一幅无比淫靡又美丽的画面。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寂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空气中。
雪茵依旧趴在床边,尾巴的每一次轻微晃动都提醒着她后穴里异物的存在。
瓦伦西亚跪坐在一旁,目光流连在雪茵暴露的腰线、臀瓣和那根晃动的尾巴上,喉咙发紧,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主母……”瓦伦西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您……还好吗?”
雪茵把脸埋得更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感觉后穴里那东西的存在感越来越强,虽然不是特别粗大,但饱满的填充感和异物感依旧鲜明,每一次呼吸似乎都牵扯到那里。
“有点……怪怪的。但……现在还能习惯,”她闷声说,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毕竟……没有离儿的……那么大,而且……它也不会自己乱动……”
瓦伦西亚犹豫了一下,眼眸微微闪烁,然后缓缓俯下身,趴卧在了雪茵光裸的背脊之上。
“雪茵大人,冒犯了。”她身体的重量并不完全压下,更像是一种亲昵的覆盖。
“女主人吩咐我要这样跟你调调情趣,直到主人到来,看到我们像两只发情动物一样缠绵在一起。”她胸前那毛茸茸的、带有开口的胸罩摩擦着雪茵光滑的背肌,而她那从开口中挤出的、硬挺的乳尖,则时不时地蹭过雪茵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刺激,引得瓦伦西亚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娇吟。
但她并没有停下。
她模仿着动物交媾前的亲昵姿态,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趴在“伴侣”身上,下巴轻轻搁在雪茵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雪茵敏感的耳后。
与动物不同的是,她的双手并没有安分。
它们从雪茵的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即使趴着也依然丰硕柔软的巨乳。
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揉捏着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指尖开始拨弄那早已在薄布下硬挺凸起的乳尖,隔着那层可怜的乳牛纹布料,或轻或重地按压、刮搔。
雪茵的乳尖开始分泌乳汁,浸湿了那点可怜的布料,并开始滴露在床单上。
“嗯……西亚……别……”雪茵的身体猛地一颤,试图扭动躲避。
背上传来的摩擦,胸前被肆意玩弄的刺激,以及后穴里尾巴的存在感,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雪茵大人……这是女主人的吩咐……”瓦伦西亚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
她的揉捏变得更加大胆,甚至用手指夹住那凸起的乳尖,轻轻拉扯。
“而且……您这里,真的好软,好舒服……主人一定……最喜欢这样玩您了……”她的话语直白而充满情色意味,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用自己硬挺的乳尖去蹭雪茵的背脊,腰肢也不安分地轻轻摆动,让两人的下体隔着那少得可怜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
“啊……你……你怎么也学坏了……”雪茵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呻吟。
她无法挣脱,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对儿子扭曲爱意的延伸,让她在这种“被迫”的淫戏中,感受到一种另类的亲近。
她既是“主母”,此刻却更像是一只被儿子养的母狗压制、玩弄的“乳牛”。
瓦伦西亚似乎也沉浸在这种模仿交媾的游戏中。
偷偷把手从爪套中抽出,她用牙齿轻轻啃咬雪茵的耳垂和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双手更加卖力地揉搓那对丰乳,让它们在掌心中不断变换形状,乳汁正不断泌溅而出,那层薄布被润的湿透了。
她的喘息也越来越重“雪茵大人……您的乳汁闻起来……好香……下面……也湿了呢……,”她一边说着,挪了挪腰把雪茵往后扯,让她的脸压在那被她乳汁浸湿的床单上。
西亚将一只手竟然顺着雪茵的腰腹滑下,探入了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三角区,指尖轻易地触碰到了一片泥泞湿热。
“啊,不行……那里……哼~”雪茵娇吟一声,小嘴咬住床单,但尝到了床单被咬后泌出她的滴落的乳汁。
身体剧烈颤抖,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瓦伦西亚的身体和趴卧的姿势限制住。
就在瓦伦西亚的指尖即将更进一步,雪茵的理智快要混乱时——
“嗒、嗒、嗒……”
脚步声停在门外,门被推开。
灶离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
母亲雪茵像一头被制服的乳牛般趴在床边,臀后那根牛尾巴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瓦伦西亚伏在她背上,双手陷在那对乳牛纹布料几乎包裹不住的丰乳里。
他反手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
“看来,”他走到床边,开口时带着一丝戏谑,“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相处得很‘融洽’。小白她说的好戏就是这个啊,一只小母狗在帮乳牛挤奶。”
雪茵听到儿子的调侃,想挣扎起来,却被背上的瓦伦西亚和臀后的尾巴限制住动作,只能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瓦伦西亚则抬起头,望向主人,眼中闪烁着驯服与渴望,轻轻“汪”了一声。
灶离先在床边蹲下,伸手握住了雪茵一只穿着乳牛纹长袜的脚踝。
拇指摩挲着脚袜内侧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搏。
“妈,这套衣服,”他顿了顿,指尖顺着小腿曲线向上,划过膝弯,来到那被长袜勒出微微肉感的大腿,“很适合你。像一头……等着挤奶的漂亮母牛。”
他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看向仍伏在她背上的瓦伦西亚。
伸手揉了揉瓦伦西亚银发间那对毛茸茸的狗耳发箍,然后手指下滑,捏住了她后颈的项圈皮环,轻轻拉了拉。
“你呢?我的小母狗。把我妈‘照顾’得很好?”
“是……主人。”瓦伦西亚喘息着回答,因后颈被掌控而微微仰头,“西亚……在听从女主人的吩咐,和雪茵大人……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灶离挑眉,另一只手却探到了两人身体相接的缝隙,精准地按上了雪茵早已湿透的三角区布料,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其下蜜穴的翕张和热度。
“我看,是培养出不少‘水’来了。你这挤奶工很无良啊,挤出来的奶还渗了那么多水”他恶劣地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敏感的核心。
“啊——!”雪茵腰肢猛地一弹。
灶离抽回手,开始解自己裤子的扣子。“继续。”他说,“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怎么‘培养’。”
瓦伦西亚重新伏下去。
这次不再满足于背部的摩擦,而是侧过头,伸出舌尖,开始舔舐雪茵通红的脸颊与嘴角。
她的舔吻湿漉漉的,带着犬类般的热情。
舌尖小心地舔过她的唇缝。
同时,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雪茵的乳肉,指尖隔着那可怜的乳牛纹布料,反复刮擦碾压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
“唔……”雪茵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声轻哼。瓦伦西亚的舌头就趁机滑了进去。
亲吻变得深入。
瓦伦西亚的舌头在雪茵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
雪茵起初还有些不适,渐渐被吻得软了身子,无意识地开始回应,舌尖与瓦伦西亚的交缠。
灶离站在一旁看着,裤子已经褪到膝弯。
他胯下那根东西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他看着两人接吻,看着瓦伦西亚揉捏雪茵乳房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把那对乳肉的乳汁都揉腻出来。
瓦伦西亚一边吻着,一边调整姿势。交缠中不断让雪茵微微侧过身,面对面相吻,
随之跪坐起来,两片嘴唇分离,仅剩银丝相连。双方跪坐相对。
随后西亚扶着她脸颊下压,把雪茵的脸埋进那对毛茸茸的狗娘胸罩里,乳尖从开口处挺立,蹭着她的脸颊。
不断下压,直至雪茵的后臀再次翘起,尾巴随着菊穴收缩不断摇晃。
“妈,西亚吸了你那么多奶水,你也该去讨点利息把”
雪茵的脸贴在瓦伦西亚胸前,无奈地张嘴,含住了从胸罩开口挤出的那颗硬挺乳尖,然后轻轻用舌尖舔舐两下,这轻微的动作更引西亚娇吟。
正当灶离脱干净,打算把肉棒塞入他妈小穴之时,西亚用右手挥了挥暗示其等会,把雪茵从胸前向上拉一些,让其伏靠在脖颈处。
正当灶离对其‘刹车’的行为不解时,她轻轻舔起雪茵牛耳装饰内侧,似乎在感受什么。牙齿轻轻咬住了耳朵尖某个微微凸起的小硬物。
雪茵刚从瓦伦西亚胸前出来,还没缓过气。
她合上牙关。
“嗡————”
雪茵臀后那根一直安静着的牛尾巴根,突然剧烈地、高频率地震动起来!
尾巴根部的肛塞瞬间变成了强劲的震动棒,在雪茵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着她后穴最敏感的内壁开始疯狂刺激!
“呀啊啊啊————!!!”
雪茵雪茵的腰肢剧烈起伏,紧紧抓住西亚的腰,头埋进西亚小腹前,被其乳房压着头,嘴巴大张,发出一串不成调的尖叫。
菊穴传来的刺激让她失神起来。
菊穴紧紧箍着那震动的异物,一阵阵痉挛。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哀鸣。
瓦伦西亚也被她突然的激烈反应惊到,但很快伸手按住她乱动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在继续挤奶。
“主人,这是小白夫人为你献上的礼物,这一切都在她吩咐下为您演出《高潮的母牛》”她看向灶离。
“小白她真是我的好性奴,”灶离一直看着,直到母亲被尾巴震动刺激到失神高潮的瞬间,他才站起身,“这出好戏我可真看上头了。现在,我也该加入这场性舞。”
雪茵瘫软在床上,身体随着尾巴的震动一阵阵痉挛。
胸前那点薄布早已歪斜,一边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颤抖而挺立颤动。
臀瓣因姿势而更加挺翘,那根震动的尾巴在她臀缝间持续工作。
“唔……停……停下……”雪茵似乎回过神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
她感受到菊穴内每一次震动都像直接撞在她的敏感点上,后穴被填满、刺激,蜜穴却空虚得发疼。
灶离伸手,握住了那根仍在震动的牛尾根部,感受着那强烈的震动传递到掌心,也感受到母亲后穴因此产生的又一次剧烈收缩和呜咽。
“妈妈不是小母牛吗?”握住那根尾巴的根部,轻轻旋转“小母牛的尾巴……本来就是要被拽着走的。”
“啊……!不要~”雪茵身体猛地弓起。
旋转的动作让肛塞在体内变换角度,刺激到更深的地方。
她仰起头,深深埋入西亚的乳房之中,西亚同时像位辛勤的挤奶工,手绕过腋下不断揉捏她的乳房。
“西亚别挤了,再浪费粮食我要让你好好把床单给舔干净”。灶离往上提了提,让肛塞在雪茵后穴里移动,然后又猛地按回去。
“啊——!离儿,妈妈,要坏掉啦!”雪茵被这额外的刺激弄得语无伦次,腰肢乱扭。
灶离猛地将尾巴拔了出来,带出些许润滑液和肠液。雪茵发出一声虚弱的啜泣,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
正当雪茵以为结束能缓下来休息的时候,灶离将还在震动的尾巴随手扔到一边,将他的肉棒塞入她还没完全闭合的菊穴之中。
“啊!”灶离的大肉棒狠狠地塞满了雪茵的里面,让牛尾肛塞也没触及的地方也狠狠填满了,热烫并不断跳动的肉棒是那肛塞无法比拟的;同时抽动震动频率上,电池供能又怎么比得上灶离那性欲怪兽一般的精力呢。
“呜,哼~,啊!”雪茵已经高潮失神到无法言语。
“妈的菊穴还是那么紧啊,绞的我快要射了!”灶离没有抑制自己,狠狠往其菊穴里射出第一发浓厚的精液,填满其菊穴。
随之将肉棒从菊穴退出,把一旁震动的牛尾把拿起,重新塞回进去。
雪茵菊穴被大肉棒玩弄过之后,对那小肛塞的接受程度大了很多,尽管主人现在仍旧还没从被操到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趴俯在西亚跪坐的腿上,后臀仍翘起来。
“母狗,在妈醒过来之前,清理干净肉棒”灶离站了起来,把肉棒靠近西亚的嘴边。
瓦伦西亚舔舐得极为卖力,舌尖细致地扫过肉棒每一寸,将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浊白舔舐吞咽干净,甚至将两颗鼓胀的卵蛋也含入口中轻柔吮吸。
直到灶离的肉棒在她口中再次半勃起,闪烁着湿润的水光,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仰起脸,银眸迷蒙地望着主人,嘴角还挂着一丝银涎。
“清理得很干净。”灶离拍了拍她的脸颊,目光却转向依旧瘫软在瓦伦西亚腿上的母亲。
雪茵似乎恢复了些许神智,正微微喘息着,眼角时不时转过来看西亚的口交奉仕,臀后那根重新塞入的牛尾仍在低频率地震动,让她身体不时轻颤。
但看到儿子突然跟她眼神交汇在一起,又坏笑起来,她突然感觉不妙了。
“离儿,等下,妈扛不住了,让妈好好歇会。”
“歇会?”灶离嗤笑一声,重新回到了雪茵翘起的娇臀后面,狠狠用手掌拍打起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醒了竟然不说一声,还想用‘母亲’的身份来推托?”他又是两巴掌落下,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看来这头母牛是想要偷懒了,我得好好地惩罚你这头懒牛了。”
“啊!别打……离儿,妈妈真的不行了……”雪茵吃痛地扭动腰肢,却更显得臀瓣摇晃,那根牛尾也跟着晃动。
灶离俯身,一手狠狠抓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另一手用手腕环起她的细腰,猛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然后丢到了正跪坐着的瓦伦西亚身上。
两个女人惊呼着叠在一起,瓦伦西亚被压倒在床上。
“母狗,”灶离命令道“给我好好把这头母牛的奶挤出来。用嘴好好装着,别浪费了,等会喂给我。”
【之后的剧情就是雪茵求饶,灶离狠狠插入雪茵的小穴,同时不断拔,拽,扭,压其菊穴中的牛尾,西亚期间也不断吸吮,挤奶,用嘴装满其乳汁。雪茵被玩弄地整整连续高潮三次再次射精后终于彻底无力瘫软失神至晕了过去的模样。】
“是,主人!”瓦伦西亚立刻应道,双手毫不犹豫地再次握住雪茵那对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乳汁本就因之前的刺激而分泌,此刻被大力挤压,乳白色的液体立刻从乳尖渗出,甚至喷射出细小的弧线。
“不……不要挤了……啊……”雪茵被压在瓦伦西亚身上,胸前传来被用力揉捏、仿佛真正挤奶般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酸软无力。
更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的是,瓦伦西亚真的仰起头,张开温热的唇,精准地含住了她一边硬挺的乳尖,开始用力吸吮,将渗出的甘甜乳汁悉数卷入喉中,发出清晰而贪婪的“啧啧”吞咽声。
“呜……西亚……别吸……”雪茵试图抬起无力的手推开她的头,却被身后儿子的大手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妈,看来你还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灶离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你是我的母牛,产奶是你的本分。不好好挤出来,可是会胀坏的。” 话音未落,他用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瓦伦西亚的臀瓣,“还有你,母狗,我允许你喝了吗?我只允许你喝下嘴巴装不下的、溢出来的奶水。等会儿你用嘴喂我的时候,要是你嘴巴没装得鼓鼓囊囊,我可要好好‘惩罚’你。”
“主人,我知道错了。”瓦伦西亚立刻停止吞咽,“雪茵大人的奶汁太香,母狗这边不小心嘴馋了两口。我这就好好把雪茵大人的母乳都挤出来,然后喂给主人。”她认错得飞快,语气却带着一丝兴奋。
话音未落,灶离腰身猛地一挺,粗硬灼热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了雪茵早已湿透泥泞的蜜穴最深处,狠狠撞上娇嫩的花心。
“呀啊啊————!!!”雪茵的尖叫瞬间拔高,变了调子,身体像被钓离水面的虾米一样剧烈弓起。
前面是瓦伦西亚再次埋头、变本加厉吸吮挤奶带来的酥麻与微痛交织的刺激,后面是儿子粗大火热、仿佛带着电流的肉棒狠狠贯穿、填满、直抵核心的饱胀感和猛烈撞击。
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如同失控的海啸,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淹没。
但这远未结束。
灶离一边开始在她紧致湿滑、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里发起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花心乱颤,汁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噗嗤”的水声;另一只手,却精准地握住了她臀缝间那根仍在“嗡嗡”震动的牛尾根部。
“不……不要碰那里……离儿……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雪茵预感到了更可怕、更彻底的折磨,带着破碎的哭腔哀求。
灶离却只是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开始动作。
他先是猛地将牛尾向外拔出一大截,让那高频震动的肛塞粗糙地摩擦过最敏感的肠壁褶皱,然后在雪茵骤然拔高的、近乎惨叫的呻吟中,又狠狠地将它按回深处,紧接着旋转,再向上提拉,施加压力……他就像在熟练地玩弄一个有趣的、与母亲身体相连的开关,不断变换着角度和力道,用这根震动的尾巴,完美地配合着自己肉棒在前方小穴里的抽插节奏,从前后两个被充分开发的孔洞,同时给予母亲最激烈、最精密、最无处可逃的叠加刺激。
“啊!啊!要死了……离儿……妈妈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停下……求求你……停下啊……”雪茵的哭喊声断断续续,混合着被顶撞出的破碎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两人之间剧烈地颤抖、痉挛,胸前乳肉被西亚吸吮揉捏得一片红肿狼藉。
后穴被震动棒和儿子的手肆意玩弄着,传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酸麻快感;前面小穴则被肉棒疯狂捣弄,敏感的内壁被反复刮擦碾压,快感如同层层叠加的巨浪,将她一次次抛向令人眩晕的高峰,却又在即将坠落的瞬间,被新的、更强烈的刺激再次狠狠抛起,悬在崩溃的边缘。
瓦伦西亚忠实地执行着命令。
她一边用力吸吮着甘甜的乳汁,努力将满口的香醇储存在腮帮,使得脸颊微微鼓起;一边双手不停歇地揉捏、挤压、按摩着另一只饱满的乳房,让乳汁充分分泌、蓄势待发,然后迅速将嘴转移,含住另一边乳尖继续吸吮。
她像个最勤劳的挤奶工,又像一只贪婪的幼兽,沉浸在这浓烈的雌性气息和侍奉之中。
在这样前后夹攻、毫无喘息之机的猛烈攻势下,雪茵的防线迅速土崩瓦解。
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当灶离的肉棒又一次深深撞入花心,同时手指将震动的牛尾向上狠狠一提时,雪茵的身体骤然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随后是绵长而高亢的哀鸣。
蜜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灶离的龟头上。
她的眼神瞬间失焦,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次高潮抽空,瘫软下来。
但折磨并未停止。
灶离的抽插甚至没有放缓,反而趁着她高潮后内壁极度敏感收缩的时机,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瓦伦西亚的吸吮也未曾停歇,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痛,刺激她分泌更多乳汁。
第二次高潮几乎接踵而至。
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时,新一轮更猛烈的刺激已经叠加上来。
雪茵的呻吟变成了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过于强烈,已经变成了某种痛苦的愉悦。
后穴在震动棒的持续刺激和高潮的余波中不断收缩,前面小穴更是被操弄得汁水横流,泥泞不堪。
“妈,你看你,流了这么多。”灶离喘息着,动作依旧凶猛,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像头真正发情的小母牛。”
雪茵已经无法回应,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第三次高潮是在她几乎完全失神的状态下达成的。
灶离似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震动棒猛地推到最深,然后腰腹肌肉绷紧,粗大的肉棒在她痉挛抽搐的蜜穴最深处狠狠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瓦伦西亚也用力一吸,将最后一股甘甜的乳汁吸入口中,让雪茵的乳房传来一阵被彻底掏空般的酥麻空虚感。
三重极致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
“呃……嗬……”雪茵的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掐住的气音,瞳孔彻底涣散。
她的身体先是极度绷紧,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猛地松垮下去,瘫在了西亚身上,所有的颤抖和痉挛都在瞬间停止。
抓住床单的手无力地松开,脑袋歪向一边,眼睛半阖着,失去了焦距,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口水从她微张的嘴角滑落,留在瓦伦西亚的肌肤上。
她终于被玩弄得彻底脱力,在连续三次被推上巅峰、并在最后一次被内射中,意识彻底断线,晕厥了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灶离低沉的喘息、瓦伦西亚吞咽乳汁的细微声响,以及那根被遗忘在雪茵后穴里、仍在发出微弱“嗡嗡”声的牛尾。
番外:(8)cosplay之夜-西亚回
灶离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母亲的蜜穴中退出,看着母亲彻底昏厥的身躯:“妈这就晕了?看来……下次得温柔一点,不要那么刺激…但也不是,现在刚喂饱一只大母牛,这边的小母狗还饿着呢,还带着美味的饮料来求喂呢”
瓦伦西亚轻轻把雪茵瘫软在身的身躯移了下来,然后爬到灶离面前,抬头,嘴巴鼓鼓囊囊的,眼眸湿润地望着他,等待灶离的享用。
瓦伦西亚会意,小心翼翼地将雪茵瘫软无力的身躯从自己身上挪开,让她侧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陷入深度的昏睡。
然后,她立刻转向灶离,手脚并用地爬到他面前,姿态虔诚而驯服。
她仰起头,脸颊因含满乳汁而微微鼓起,银色的眼眸水光潋滟,专注地仰视着主人,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渴望的呜咽。
灶离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虽然半软,但依旧尺寸可观,上面沾满了雪茵的蜜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手,用指尖抬起瓦伦西亚的下巴。
“我的小母狗,等急了?”
瓦伦西亚无法说话,只能用力眨了眨眼,嘴里的乳汁几乎要溢出来。
她微微动了动嘴,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更添诱惑。
“现在,就让我好好品尝一下小母狗收集的母牛乳汁吧”
瓦伦西亚立刻凑上前,先用鼻尖讨好地蹭了蹭灶离的下巴,然后密闭的小嘴贴近灶离的嘴,用嘴唇顶开他的嘴唇往里面探,然后张开嘴,刹时便是一深吻姿态。
随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口中温热的、带着雪茵独特甜腥气息的乳汁,渡了过去。
这个过程缓慢而色情。
灶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润滑腻的液体流入自己口中,带着母亲乳汁特有的的甜美和龙娘津汁的甘爽。
他吞咽着,同时伸手扣住了瓦伦西亚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喂食”。
他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搅动、搜刮着残留的每一滴乳汁,与她的小舌纠缠,仿佛在品尝最极致的战利品。
直到两人口中的液体完全交换、吞咽干净,这个漫长而湿漉漉的吻才结束。银丝在分离的唇间拉断。
“味道不错。”灶离舔了舔嘴角,评价道。他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直直地抵在瓦伦西亚的小腹上。
瓦伦西亚喘息着,脸颊绯红,银眸因为刚刚的深吻导致缺氧而更加迷离。她渴望地看着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
“饮料味道不错,现在来喂我的小母狗了,小母狗看来是真的饿了。”灶离爱抚其顶,揉了揉那对毛茸茸的狗耳发箍,“想怎么吃?自己来。”
得到许可,瓦伦西亚眼中闪过欣喜的光芒。
她立刻低下头,先是像之前一样,用嘴唇和舌头讨好地侍奉着粗大的龟头,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然后,她调整姿势,转过身,背对着灶离,翘起了臀部——那套狗娘装的下身,只有一条毛茸茸的、带有裂缝的内裤,此刻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臀瓣上,裂缝处隐约可见深色的阴影和晶莹的水光。
她回过头,用湿润的、祈求的眼神看向灶离,然后主动用手拨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毛绒布料内裤,将自己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前。
“汪,汪,汪”这个姿势充满了犬类的顺从和邀请。
“呵,这么主动?”灶离拍了拍她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没有过多犹豫,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对准那入口,腰身一挺,便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
“呜——!”瓦伦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被填满的呜咽,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撑在床上。
灶离的尺寸对她来说同样充满压迫感,但充分的润滑和身体早已被撩拨起的渴望,让她迅速适应了那可怕的饱胀感。
灶离没有立刻猛烈抽插,而是先缓缓地、深深地顶入最深处,感受着她小穴紧致火热的包裹和细微的痉挛。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因为姿势而垂下的乳房,并时不时粗暴地揪起从胸罩开口挤出乳头,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胯。
“刚才……吸我妈的奶,吸得很开心?”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一丝危险的意味。
“呜……主人……西亚错了……但雪茵大人的奶……真的很甜……”瓦伦西亚喘息着回答,身体因为前后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那现在,该轮到你了。”灶离说完,开始了动作。
最初的节奏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磨过她阴道内敏感的褶皱。
瓦伦西亚的呻吟声压抑而甜腻,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很快,节奏加快,力道加重。
灶离像是要将刚才在母亲身上未尽兴的精力全部发泄在这只“小母狗”身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又都狠戾地贯穿到底。
“啊!主人……好深……顶到了……”瓦伦西亚的呜咽变成了高昂的浪叫,她努力翘高臀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地飞舞。
胸前被揉捏的乳尖硬得发疼,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灶离的撞击越来越凶猛,房间内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床架的吱呀声和瓦伦西亚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与犬吠般的呜咽。
他时而会用力拍打她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时而会揪住她项圈的皮环向后拉扯,让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承受更深入的侵犯。
“说,你是什么?”灶离喘息着问,动作不停。
“呜……我是……是主人的小母狗……啊!”瓦伦西亚断断续续地回答,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涣散。
“谁允许你偷喝我妈的奶?”
“呜……西亚错了……主人……惩罚西亚……用力惩罚您的母狗吧!”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迎合,小穴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
这场性爱充满了兽性的征服与服从。
瓦伦西亚完全沉浸在被主人使用的快感中,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
而灶离则享受着对这只强大龙娘绝对的支配和占有,在她紧致火热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在瓦伦西亚被操弄得连续高潮、语无伦次地哀求之后,灶离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床上,龟头狠狠凿开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肠道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哀鸣,也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
发泄完毕后,灶离缓缓退出。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蜜液从瓦伦西亚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更湿。
瓦伦西亚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眼眸失神,脸上带着极度欢愉后的空白和疲惫。
只有那对毛茸茸的狗耳,还滑稽地歪在银发间。
灶离坐在床边,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片淫靡至极的“战场”。
母亲雪茵侧躺在凌乱的床铺中央,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她身上那套乳牛纹的情趣内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被用力吸吮揉捏留下的红痕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偶尔还有一丝乳白色的残液渗出,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
她的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腿心处一片狼藉,蜜穴微微红肿,正缓缓溢出混合着浓稠白浊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臀后那根牛尾巴终于停止了震动,软软地垂在臀缝间,尾端的肛塞还深深嵌在微微开合的后穴里,周围同样沾满了各种体液。
她的脸上泪痕与汗渍交错,嘴角残留着口水和乳汁的痕迹,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着,仿佛还在承受着方才那场激烈性事的余韵。
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而瓦伦西亚则瘫软在床的另一侧,脸埋在沾染了各种液体的床单里,银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光裸的脊背和脸颊上。
她背对着灶离,翘臀上鲜红的掌印清晰可见,后穴无法闭合,正缓缓流淌出大量被灌入的、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那套狗娘装更是残破不堪,毛茸茸的尾巴歪在一边,胸罩的带子滑落,露出半边被揉捏得发红的乳肉。
她的身体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后的呜咽,显然也到了极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乳汁的微腥、汗水的咸涩,还有情欲本身那种灼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刚刚结束的、极致纵欲的画卷。
灶离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一股强烈的疲惫感伴随着身心俱足的掌控感席卷而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沾着些许体液、但已逐渐软下的肉棒,又看了看床上两具任他予取予求的成熟女体,一种近乎暴君般的征服快意油然而生。
他伸手,捏住了雪茵臀后那根牛尾巴的根部,轻轻一拔,将那个沾满润滑液和肠液的肛塞从她后穴中抽了出来,带出些许黏连的丝线。
雪茵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动了动,但并未醒来。
灶离把震动关了,随手将那根湿漉漉的尾巴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接着,他走到瓦伦西亚身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汗湿的臀瓣。“母狗。”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极其艰难地、缓慢地转过头,银色的眼眸勉强聚焦,看向主人。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顺从,以及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恍惚。
“清、理、干、净。”灶离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床铺,以及床上昏迷的雪茵,还有他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
“是……主人……”瓦伦西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撑起酥软无力的身体。
她的动作迟缓而笨拙,像一只真正筋疲力尽的小狗,但还是努力地、一点点地爬向雪茵,伸出舌头,开始履行她作为“母狗”的职责——清理女主人身上的污秽。
灶离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向连接卧室的宽敞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精壮身躯上的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
水汽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玻璃隔断。
浴室外,隐约传来细微的、湿漉漉的舔舐声,以及瓦伦西亚偶尔压抑的咳嗽声(大概是清理时不小心呛到)。
床架偶尔发出轻微的吱呀,是她在艰难移动。
灶离闭着眼,任由热水抚过肌肤,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的每一个细节——母亲羞耻又沉沦的表情,瓦伦西亚驯服而渴望的眼神,两具身体在他身下承欢颤抖的模样,还有那混合的、令人迷醉的气息……小白安排的这场“好戏”,确实远超他的预期。
冲洗干净后,他随意围了条浴巾走出来。
卧室里,瓦伦西亚已经勉强完成了初步的清理。
雪茵身上的明显污渍被舔舐掉了不少,虽然皮肤上还留着各种情色的痕迹,但至少不再那么黏腻。
瓦伦西亚自己也稍微清理了一下,正瘫坐在床边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大口喘着气,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看起来比刚才更加狼狈和疲惫,但眼神依旧驯服地望着灶离,等待下一步指示。
床单是无法彻底清理了,大片深色的水渍和污痕,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灶离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眉头微挑:“清理得不干净啊,西亚。”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瓦伦西亚身体一僵。
她立刻挣扎着想爬起来,声音带着惶恐和自责:“主人抱歉……是母狗的舌头太没用了……请、请再给母狗一次机会,母狗一定会好好舔干净的……”说着,她便要再次凑近昏睡的雪茵。
“够了。”灶离打断她,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忽然俯身,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主人……?”瓦伦西亚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灶离的脖颈。
她的身体很轻,此刻更是柔软无力,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受宠若惊的慌乱。
“你舌头不干净,怎么都搞不干净。”灶离抱着她,转身朝浴室走去,语气听起来竟有几分……无奈?
或者说,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挑剔。
“来,去浴室里面。身为主人,也得好好地帮自己的小母狗清理干净才行。”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中有些呆愣的龙娘,补充道:“而且,我得好好帮你‘漱漱口’。等会洗干净之后……”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命令,“我要好好亲着你,抱着你睡觉。就当是……你今晚好好‘服侍’妈的奖励吧。”
瓦伦西亚彻底愣住了。
她预想中的可能是更严厉的责罚,或是继续被使用,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清理”和“奖励”。
一种混杂着难以置信、温暖和更深沉驯服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鼻尖微微发酸。
她将脸轻轻靠在灶离结实温暖的胸膛上,小声应道:“是……主人。谢谢主人。”
走进依旧弥漫着水汽的宽敞浴室,灶离没有放下她,而是直接走到淋浴区,才将她小心地放在铺了防滑垫的地面上。
温热的水流再次打开,冲刷着两人。
这一次,灶离的动作与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
他拿起沐浴海绵,挤上清新的沐浴露,开始亲手为瓦伦西亚清洗。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动作却出乎意料地仔细,甚至算得上温柔。
海绵滑过她光洁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瓣,洗去汗水和残留的污迹。
他让她转过身,清洗她身前,掠过那对被他揉捏得有些发红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甚至细致地清洗她双腿间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处。
瓦伦西亚全程温顺地站着,偶尔因为敏感处的触碰而轻颤,但更多的是被这种罕见的、亲密的侍奉所震撼,银眸氤氲着水汽,不知是淋浴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抬头,张嘴。”清洗完身体后,灶离命令道。
瓦伦西亚依言仰起头,张开嘴。
灶离倒了清水,用牙刷好好得清洗她的嘴巴,让她漱口了一次。
然后自己含了一口清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清水被渡入她的口中,他的舌头随之侵入,搅动、冲刷着她的口腔每个角落,仿佛要彻底洗净之前乳汁和情欲的味道。
这个“漱口”漫长而深入,带着一种奇异的洁净感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直到他觉得干净了,才退开,让瓦伦西亚将水吐掉。
如此反复了两次。
清洗完毕后,他用柔软的大浴巾将她仔细擦干,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所有物。然后,他用另一条干净的浴巾将她裹好。
自己也快速擦干,围上浴巾。
他没有走向别处,而是再次抱起被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浑身散发着清新气息的瓦伦西亚,回到了那间气息依旧浓烈、床铺一片狼藉的主卧室。
雪茵依旧侧躺在床中央,深陷在彻底的昏睡中,呼吸悠长而平稳,显然短时间内不可能醒来。
她身上的痕迹和凌乱,与这间卧室的氛围融为一体。
他径直走到大床相对干净的一侧——那是之前瓦伦西亚瘫倒的地方,周围虽然也乱,但至少没有大量混合的体液。
他掀开被子,将瓦伦西亚放了上去,然后把母亲也抱了过去,最后自己也躺了上去,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他伸出手臂,将银发龙娘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紧密地贴合着自己温暖的身体。
瓦伦西亚的身体先是微微僵硬,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将自己完全依偎进这个给予了她极致欢愉、严厉惩罚,又在此刻给予她奇异温存的主人的怀抱。
她嗅着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和自己身上同样的气息,感受着他胸膛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激烈到近乎暴虐的占有之后,是这种紧密相拥的休憩。征服与拥有,以两种截然不同的形式,在这一刻达到了统一。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主卧室内,只剩下两道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雪茵的呼吸悠长而微弱,几乎融入背景)。
这一夜,终于真正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