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长公主的错误救国计划 · 佚名 · 2.0万 字
半天后。
“咣当”一声,牢房被打开,一道披满绳索、镣铐、项圈、腿环、束腰、淫丝的绝美身影踉跄两步后,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在牢房中央。
蕾佳娜站在门口,看了眼噤声一片的九个男囚犯,冷声道:“关于她非法催动魔力,已被我亲自封禁,并施以惩戒,你们好好相处,若有异样可随时向我禀告。”
哐当一声,牢房的大门又一次被关上。
鼻青脸肿的胖子在床边眼珠子转了转,目光悄悄目光扫向中央。
本该身居高位一尘不染的长公主、立下无数战功的北伐女战神、惊才绝艳的大夏第一人。
此刻像一头犯了错的母狗般,诱人的锁骨上方,雪白的细颈上戴着一枚淡金色项圈,迫使她平视前方,一双均匀圆润的绝世美腿并拢跪坐在地,身体因绳索的捆缚前屈展露出了完美的曲线,天赋异禀的一对豪乳倔强地挺在胸前,华贵的乳头上带着骚贱金箍。
一身淫靡的装扮与悲惨的处境下,任谁都想不到眼前的女人正是大夏帝国威名赫赫、惊才绝艳、集天地宠爱于一身的绝色佳人、拥有冷傲之威明争天下的不败战神雪舞霞。
由于双臂被紧缚吊在颈后,丰腴淫熟、肉感十足小腿被屁股压住,使得肥美臀肉压陷四溢,无处借力的她只能乖巧的跪在牢房中央,任由周围九人肆无忌惮的目光在她身上随意侵略。
雪舞霞不是没想过起身换个姿势,奈何身体微微上倾,勒入股间的绳索便会激烈磨蹭淫穴,股间的淫棒也在传出一阵酥麻刺激,娇体的紧缚加上小穴突兀的刺激令她大脑一空,鼻翼剧烈的起伏,感受到小穴中不断有着液体滴落在腿上,身子无力的蜷缩在腿上。
羞耻心,尊严,矜持,在这场地牢鞭刑中抽的一干二净,曾经骄傲尊严被践踏得荡然无存,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艳的俏脸此刻在乳胶头壳内写满了情欲,红唇微张,香舌微吐,似是在渴求着什么,丹凤眼中的神采几近涣散,只有那微不可察的清明提醒着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尊严。
雪舞霞垂着眼眸不敢去看牢房里男囚犯贪婪的目光,只畏畏缩缩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一场对自己的审判。
胖子和其他几名囚犯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击,不久前,她虽身负枷锁捆绑,却依旧表现出严厉又高冷、强势又霸道的无双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战无不胜的女将军被陷害入狱呢。
然而这才没多久,她那双乳胶头壳下睥睨天下的双眸,此刻却尽显眼空洞失焦,痴痴地望着牢房的尽头,独属于女魔法师强者的威严与高贵荡然无存,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刚刚被主人狠狠蹂躏过后,只剩下被驯服后的麻木与淫靡本能地等待下一次宠幸的卑贱母狗。
看着她的一副毫无反抗的样子跪伏在面前,很难有男人能够压抑住心中的颤动,不仅是这神秘女人的火辣极品胴体诱惑,更因为被摆出下位者臣服的下贱姿势。
尤其是典狱长的几次话语中,他们隐隐明白了什么,这个女人绝对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典狱长话里话外的潜台词,就是要他们…….
在场的九个囚犯目睹雪舞霞这般狼狈模样,一时间心脏狂跳,难以收回目光,吸凉气的“嘶嘶”声此起彼伏,像是空气都增温了好几度,变得闷热焦躁起来。
无数火辣的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宛如升起了一团团火焰一样,不过碍于刚才女人大显神威,囚犯们尽管跃跃欲试,却依旧选择观望。
“哟,怎么跪在这里了?是不愿意站着吗?需要我扶您起来吗?女魔法师大人?”胖子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邪笑,发出无的情奚落。
有了典狱长的暗示,能够光明正大的折辱一位武力爆表的女强人,无疑是种美妙的体验。
面对胖子耻笑与调侃,雪舞霞美眸中的呆滞渐渐褪去,闪过一丝清明,抬起头,悲愤万分地瞪了他们一眼,不自觉撑开被紧缚在身后的双臂,挺起腰肢想要起身,不愿意屈辱地跪在这些囚犯面前。
可纹丝不动的绳索,却牢牢缚在身体的各个角落深如嫩肉,在无人帮助的情况下,纵使她有不屈的斗志和不服输的坚持,可一次次尝试从跪地中起身的举动都失败了,淫穴内火辣辣的灼烧感使得不停的在流出大量淫水。
“哈哈哈~快看她,骚水都流出来了。”众人哄笑起来,一阵奚落冲散了牢房里的凝重严肃的气氛,每个人眼里都染起了落井下石的亢奋。
雪舞霞心里产生了难言的悲凉,即使牢房里昏暗弥漫,却依旧能感受到一道道火辣的视线。
这种视线她很熟悉,如同猎手在打量宠物一般,一旦她脆弱的一面被发现,这些凶狠的猎手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闭上你们的狗眼,否则不介意搓瞎它们!”雪舞霞冷冷得扫了一圈囚犯们,如同看蝼蚁一样的高傲眼神里充满鄙夷。
说话间,她深吸一气,收回那副被摧残后尽显凄迷的惨淡之色,加上乳胶头壳完美的掩盖住她的表情,只剩下一双眼眸裸露在外的她,倒也是恢复几分平日里冰冷高贵的女战神傲色。
闻言,胖子眯了眯眼,思绪仿佛又飘回了刚才女人大显神威的样子,周围的囚犯们脸上的表情也一僵,惊疑不定的看着她,同样想到了女人并非他们随意蹂躏的玩物。
盯着眼前身材火辣的女人,胖子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精光,涩声道:“大家别怕,还记得刚才典狱长说了什么吗?她不能用魔力,否则典狱长会惩戒她的。”
雪舞霞眯了眯眼,轻蔑的笑了一下,透过乳胶头壳高高竖起的马尾轻轻摇晃了几下,声音清清冷冷说道:“我只是被典狱长警告了一番,你们最好别惹我,否则我拼死,也要把你们几个拉下来陪葬。”
此言一出,男囚们愣愣的看着她,尽管穿着一身火辣暴露的淫艳衣物,在满身拘束的情况下跪伏在地已经有了一小会,可对付那双眼眸中流露的神情却依旧平静而淡漠,周身散发出的霸道气势仍不由得令众他们感到心惊。
呼~雪舞霞默默地松了口气,那种被饿狼凝视的注视缓缓消失,只是她现在的样子,如若没人帮忙的话,怕是要在牢房里连续跪伏十五天。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雪舞霞背影的胖子突然出手,大手直接抓住她胸口的乳肉,用力一揪。
“呃饿哦啊~!”胸前突然受到强而有力的袭击,雪舞霞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美眸,嘴里忍不住娇吟出声。
“你这样的母狗魔法师我见得多了,淫水流的那么多,装什么端庄贵妇人,我看你就是被人圈养的贱货罢了!”胖子贪婪的舔着唇角,轻蔑且戏谑的看着被自己抱住开始发浪发骚的神秘淫狗,双手朝着左右两侧向前环抱,一下子就抱住她的玉乳,在她的乳峰上尽情的揉搓着、拿捏着、享受着。
没错,他赌对了,这个女人果然果然没办法挣脱,她的魔力肯定是被典狱长给封印了,否则遭遇如此粗暴的蹂躏,只要个正常能够反抗的女性都不会任由他施为的、
一旁的男囚犯们瞬间瞪大双眼,坐不住了,齐齐站立起身,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确实,即便是这些见惯了美色的男人,也很少见到如此完美无瑕的肉体。那丰腴却不显臃肿的身材,配上那只露出绝美双眸与粉艳香唇的面孔,简直就是对他们施虐欲望的极致撩拨。
“唔啊啊~!放开,你,你在做什么啊~!”雪舞霞紧咬下唇,方才还犀利清冷如腊梅的冷目瞬间染起一层朦胧的迷离,四誓死不从的小嘴里连连娇吟,头壳下的俏颊变成了醉红色。
随着两只大手的暴力挤压,两团硕乳捏的乳肉四溢,不断从金箍套住的乳头上分泌出股股仙汁。
浑身在绳索的紧缚下根本无法反抗,并腿跪坐的肉穴深处竟然开始在不自觉的配合扭动,两条肉柱子一样套着三次肤丝、黑丝、白丝的动人的大长腿起起伏伏,就是挣脱不开胖子的侵犯。
“看看这母狗的骚奶子,又软又大,还挺翘的很,这奶头上还挂着金环,一看就是被权势圈养的母狗,轻轻一碰,都能抖出奶水。”胖子大手抓着那饱满馥郁的白嫩美乳之上是又掐又捏,还时不时托着乳袋掂量几下,两团团肥嫩爆乳颤颤巍巍,层层乳浪上下摇摆,那颗粉嫩似樱桃般的乳头都晃出了残影,上下练成一段粉色的淫线。
“松开你的脏手!!你这淫贼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雪舞霞被捏地没办法反抗,只能咬着牙满脸羞愤地放着狠话,但她越是这副反抗模样,就越让那围上来的囚犯们感到兴奋。
“还嘴硬呢?反抗啊?你到是反抗啊,你的魔力呢?”胖子一眼就看出雪舞霞外强中干,虚张声势,明明被自己捏的淫水狂流,却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孤冷绝尘的样子试图顽抗。
“松~~开啊啊~!本宫~!哦~!警告你你你最后~!啊啊~一次~!饿呢,不能再继续了~!”雪舞霞满面潮红,娇啼不止,绕是她经历了几次折辱,可在这般跪在地上,给囚犯暴力揉搓玉乳这种事,还是令她白皙的肌肤上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
这一次倒不是她不想反抗,而实在是心有意而力不足,在被蕾佳娜一波毫无人道的惨绝鞭打驯服后,她的魔力早就被打四散奔溃。
尤其蕾佳娜每一次鞭打都是用尽全力,启动那些道具折磨她的时候更是不计后果,几次下来早就把她的魔力与体力榨得一干二净。
“大哥,我们也要!”
“早就想肏女人了,居然还有绑好送上门的!”
“臭娘们儿,果然是个骚货,我才发现她淫水这么多!”
四面八方的大手相互在雪舞霞的颗粒乳头上来回触碰,更是有人用粗糙的拇指与食指,狠狠夹住她的乳头,用尽全力一拧一提!
“哦哦哦啊啊~”雪舞霞如天鹅般白皙的脖颈拉的老长,喉头起伏不定发出嘶声裂肺的惨叫,美眸中瞳仁不禁上翻,只留下小半个眼球勉强填充着空旷的眼眶。
她完全没有料到被典狱长调教过后的娇体,只是这稍微的刺激就轻松就达到了高潮,亏她还一直子刻意压抑情欲在囚犯面前端着架子,努力不让自己提早泄身,却么想到事与愿违,越是想要压抑自己的欲望,身体反而会愈发敏感。
“别急,大家都有份。”胖子兴奋的大喊起来,抓住雪舞霞乳胶头壳上露出的一根马尾,就跟揪小猫似的一把拽起,把她朝着坚硬的木床上甩去。
雪舞霞“啊~”的一声,娇体重重倒在倒在木床上,两颗玉乳都快要被压成扁庄,她踉跄地翻了个身,借着墙壁慢慢挪起,色厉内荏地颤抖道:“停下,你们都住手,我警告你们,千万别乱来,否则本宫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两条匀称绝美的黑丝大长腿连连扯动脚镣,屁股向后挪动,直到来到墙角。
可很快就被人拽住足踝,掰开她的大腿撩起股绳,却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大哥,她的腿被锁住了啊!”
“是啊,我靠,这女人的股绳里面还埋着东西,三个洞都被堵住了,我说怎么跪着就流淫水啊。”
“天呐,这是得罪谁了,不会是什么大人物的私宠吧?”
“别慌,这不是还有一张嘴吗!”胖子早就知道女人淫穴里埋着东西了,对此并没有意外,脸色露出意味深长的淫荡笑容:“那几个洞就先别动了,小穴玩不了,她的身体难道还不够我们玩吗?”
“呸!你们这淫徒,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本宫,不然等本宫恢复了魔力,你们这些人都得死!!”雪舞霞满脸通红,娇喘连连,好在脸颊被头套严密贴合,如同第二层皮肤的乳胶紧紧包裹着高潮脸,到也让人发现不到她的窘迫。
“哈哈哈哈哈哈!!!”好像听到了什么极度可笑的笑话一样,囚犯们放声大笑,胖子咧了咧嘴,阴森森说道:“小娘们,我们可都是将死之人,能在死之前玩一下你,那可是赚大了!”
“什,什么?你们都是死囚?”雪舞霞瞪大双眸中的瞳孔震颤,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本以为对方都是和自己一样,只是暂时被关押进来,完全想不到这些人竟是死囚身份。
自己怎么会和一群死囚关在一起。
雪舞霞咬紧了嘴唇,身体拼命想要挣脱这些人的大手,同时,她的背后仿佛有冰凉的蛇爬过,心里升起一丝寒意。
囚犯们相视一笑,抓着身体已经被拘束到极限的女人,心中有了某种默契,一只只邪恶的大手攀登在她火辣的紧缚肉躯上。
“这柰子,太软太嫩了,比我在妓院里的女人都要润!”
“那可不,她身上裹着一层,你们瞧瞧这叫什么?居然撕不烂,这肯定是大人物的母狗啊!”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叫丝袜,是权势滔天的女人才能够穿戴的,这女人居然浑身上下都被丝袜裹着,肯定也是大人物。”
“大人物会跟我们关在一起?可惜这些镣铐都扯不开。”
囚犯们你一句我一句,对着雪舞霞品头论足起来,有人甚至把她比作妓院的母狗,让她用嘴巴伺候众人,这可把她气坏了。
“混蛋,你们都得死!敢对我无礼,本宫绝对会拼命的!”雪舞霞气疯了,狠咬自己的娇舌,然而外强中干的她,却早以沦为鱼肉,只能用犀利的眼神狠狠瞪着众人,甚至连踢一下他们都无法做到。
“先把这娘们力气耗光先,别被她弄伤了。”胖子见她这副模样,胆子更大,双手齐用力将她的双乳拉得更长,胸前曲线在空中被扯得夸张无比,乳肉颤巍巍地晃动,宛若两团熟透的蜜瓜被肆意玩弄。
他在进监狱之前,就是玩弄女人的高手,精通各种驯服女人手法,无论是权势滔天的贵妇,或亦是端庄优雅的千金小姐,只要落在他手里就没有不丢盔弃甲,连连浪叫的。
对于雪舞霞这种自幼养尊处优、洁身自好、自持一股冰清玉洁的女人更是不用说,那简直是大灰狼遇到小绵羊,随便揉捏。
更别提雪舞霞的娇体经过媚药浸泡,还被层层拘束状态下,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被强大的婚服封印改造,无论是任何蹂躏、虐待、挑逗、玩弄、虐待、乃至羞辱,都会激发出她身体的催淫效果,加剧她恶坠的程度。
“啊~别揉了!”雪舞霞忍不住挤出一道羞耻的呻吟,胸前那对雪白的玉乳被一双袭来的大手紧紧握住,揉捏成各种夸张而色气的形状,越是挣扎,身体晃动的幅度也就越大,带着那一对挺翘柔软的玉乳在胸前上下地摇动,显得更为的淫荡妩媚。
她紧咬着唇瓣,试图压制住双乳上的奇异酥痒,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融化了一般,双乳中酝酿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使得乳头都充血挺立了起来,乳房也发烫发涨,像是要被捏爆了一样。
两侧均有男囚掰着她的黑丝淫腿肆意玩弄,粗糙的手指不停在她光滑玉润的丝腿上揉揉捏捏,就像是在抚摸极品的美玉一般,导致下体花心潮湿不已,两瓣粉嫩的阴唇通亮的出水,就像是两瓣切开的成熟蜜桃一般,其中已经分泌出大量的蜜液,把胯下的三层淫丝都被浸透了,变得黏糊糊地。
自由养尊处优、娇生惯养、雍容华贵,哪里经过如此羞耻的对待,那对又大又圆弹性十足的极品玉乳被胖子粗野地揉玩,敏感的乳头被拧得又痛又麻,精心呵护的大长美腿也同样美玉被放过,大手在美腿黑丝上来回玩揉捏着,还时不时的用手指轻微地想要勾入足背与马蹄高跟之间的缝隙。
那瘙痒又似快感的刺激令雪舞霞脸色羞愤不已,轻颤娇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这羞人的快感,就连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知不觉中变得如此敏感。
在胖子的吩咐下,在场的囚犯们并不急着硬来,九个囚犯像是在吃烤全羊一样将雪舞霞围成一个圆圈,而仰趟在木床上的性感肉躯虽说不是烤全羊,却和待在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四面八方的手如同秘籍的触手,胸、臀、大腿、手臂、嘴角、奶头、足踝都在被不停的抚摸、舔舐着、其中不乏一些忍不住的败类直接逃出肉棒,用他们恶心的棒头去磨蹭雪舞霞身上那柔软的连体淫丝,尤其是那双黑丝美腿遭遇重点关照,泛红的闺头在淫丝上又蹭又划,把大量的晶莹淫液涂抹在她的黑丝上,泛上一层既诱人又淫靡的淫光。
尽管那三个肉穴没办法被插入,但那软糯柔滑被连体肉丝包裹住的肌肤,同样是不输小穴的极品美肉,对这些败类来说,能够在死之前享受一具这样的美体简直就是撞了大运。
至于胖子则更是精准玩弄她的敏感弱点,专门玩弄她的下体,指尖嵌入股绳用力拽拉,时不时扯动阴蒂上的金箍,在研究着有没有机会捣鼓她的肉穴。
可惜的是,三根淫棒乃至股绳都紧紧嵌入淫穴之中,就像是彻底固定在下体一样,哪怕胖子用进全力,也根本无法做到拔出一根。
“唔~唔呜~”面对九个男囚犯们的咸猪手,雪舞霞咬紧下唇,苦苦支撑的坚毅冷眸中不知不觉染上一层淫糜痴态,鼻子一颤一颤的沉浸在喘不过气来的缺氧中,裹在乳胶头套中的绝美双颊完全淫态化。
“住,住手哇~!”雪舞霞拼命挣扎,试图顽强地保持最后一丝理智清醒,可浑身上下所带来的的湿热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本就被媚药侵蚀人肉体竟在这群囚犯的抚摸下,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边缘,全身裹在连体淫丝的雪肤都透着粉色光泽,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
“噗嗤噗嗤~”
“啊啊啊~”雪舞霞发出一阵响亮而无奈的凄美娇吟,双腿控制不住的颤抖,尽管她已经尽全力竭力在忍耐,可她无论多么努力的克制情欲,却还是在这群人的挑逗下败下阵来。
超强烈的高潮令她完全失去理智,仰趟的娇体紧绷成直线,腰腹笔挺的拱起,紧贴鼻翼部位乳胶轮廓起起伏伏,快感如潮水般涌入大脑,腿上的脚链被频繁踢蹬的动作连连摇晃。
身份高贵优雅、实力恒古无双,堂堂大夏境内无敌手的长公主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被一群不入流的囚犯在无人知晓的地牢中,用邪恶的大手侵犯到高潮。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雪舞霞从未预料的,精通女性生理的胖子通过观察她高潮时,双眸、唇瓣、鼻孔呼吸间隙展露的微表情,精准控制住她生理极限的边缘。
在看到雪舞霞唇瓣微微颤抖,瞳孔紧紧收缩,鼻翼突然剧烈起伏之际,胖子当即挥了挥手,得到示意的囚犯们手中的动作同时以停,缓缓收回了凌辱的举动。
为什么,为什么停下来了!
“你,你在做什么~!”雪舞霞惊恐欲绝地咬着唇瓣,难受地睁大眼眸,大脑中的生理快感攀爬到最后的临界点被骤然中断,痉挛的股间也因为刺激的消失停止抽搐,就像是汽车的发动机即将启动的刹那突然没了油,一股难以描述的强烈憋屈、闷慌、意燥感涌上心头。
“是不是很想要继续啊?”胖子笑嘻嘻地看着她,寂静的牢房里回荡着男囚犯们的密集喘息,一股股雄性喘息的热浪迎面裹挟在雪舞霞的周身,使得她像是笼罩在一股股热浪里一样,不停得在木床上扭动着被强烈极致紧缚的肉躯,身上的绳索都被她剧烈的挣扎撑得“嘎吱嘎吱”响。
“唔~”雪舞霞秋波盈盈的眸子似染上一层水雾,媚眼如丝躺在床上,燥热的身体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通红,体内积蓄的快感,令她喘息变得愈发粗重。
长公主实在没有料到这些囚犯有这一招,对于女性来说,体会到性高潮的肉体就会深深记住这股快感,大脑的神经也无法在抗拒这股刺激,本能地会迎合身体的刺激,可一旦在关键点停下来,那股临界点的空虚足以让任何人感到奔溃与窒息。
“杂碎,你,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好难受!”雪舞霞媚眼半闭,临门一脚的高潮出现的促止变化,让冷艳绝傲的她首次不知所措,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这种事情的,心中悠然升起一股屈辱的同时,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寸止的肉穴里轻微收缩着,热流的液体没有像之前一样喷射,却在悄悄渗出,沿着她修长的大腿缓缓流下,金箍套住的阴蒂变得愈发敏感,每次呼吸都会产生微妙的刺激。
胖子盯着地雪舞霞眼眸中的表情,很满意她流露出的屈辱之色,慢慢地挑逗对方神经,每当她眼中的迷离减少几分,便会适当地拨弄一下阴蒂处的金箍,扯一下双乳上的殷桃。
本就被蕾佳娜一顿鞭刑打得淫毒扩散至骨髓的雪舞霞,根本难以抵制任何轻微的挑拨。
可怜的长公主并不知晓,雪景帝、蛮族、兽族为她设计的婚服中具有强烈的改造效果,她的任何挣扎、反抗、遭遇的羞辱、虐待、疼痛、高潮后,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肌肉记忆,被封印之中的肉体会逐步加深这种受到的触感,继而在潜移默化中将其改造成一个极具敏感、淫荡、受性欲控制的女人,从而将她拖入一个无法挽回的深渊恶坠之路。
简而言之,这些设计出封印道具的人,是本着没办法彻底封印,也要把她彻底摧毁的决心设计的。
“鹅鹅鹅啊~”雪舞霞双眸狂翻着白眼,身体猛烈颤抖更接近高潮,却始终无法达到临门的最后一脚。
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彻底摧毁了她钢铁意志,那双曾经如寒潭般清澈的眼眸现在盈满泪水,泛着迷离的光彩,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不断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呜咽,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几秒后,雪舞霞满脸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湿漉漉汗液黏在脸颊上的乳胶头壳上,透着一股脆弱的美感,她喘着气,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渴望道:“别……别这样了……本宫受不了……停下来……快……让本宫……”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只当成对方使用了某种卑鄙的手段。
胖子居高临下站在她面前,俯视着方才还桀骜不驯的女人,如今一副苦苦求饶的模样,眼中满是得意与疯狂,他喘着粗气,伸手一把抓住她脑袋上的马尾,将密不透风的乳胶脸颊强行抬起,淫笑道:“果然是骚的不行,这么快就坚持不了了?”
他另一只手再度探向她胸前,粗糙的指尖狠狠捏住她那红肿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雪舞霞发出一声无力却又娇媚的呻吟,身体本能一颤,乏力地连挣扎力气都没有了,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双腿间黏腻不堪,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被对方肆意亵玩。
“看起来差不多了。”胖子咧嘴淫笑,抓着她的脑袋,把她摆弄成跪坐姿势,抬起她的下巴,强势说道:“想不想高潮?”
“嗯~”雪舞霞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嘴唇紧咬着不肯说话,娇软紧缚肉身腾不起一起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摆弄,遭遇忍禁的肉穴里传来令她几乎发疯的狂躁敢,被寸止的欲望如同一团火焰,时刻煎熬着她的神经。
“想高潮的话,就看你的表现了,张开你的嘴,给我好好舔,否则可别怪我了!”胖子手指在她乳尖上威胁似的轻抚轻另一只手拽掏出肉棒,在雪舞霞那光滑锃亮的漆黑乳胶脸颊上拍了拍,很享受用肮脏的肉器来羞辱眼前的这份绝美。
“唔~”雪舞霞眼角流下一行屈辱的泪水,无可奈何地挣了挣,最终还是认了命似的闭上美眸,张开樱红的嘴唇,却也只是微微分开,心中的高傲还是令她难以做出如此下贱的事情。
可胖子却早已经安耐不住,笔挺的肉棒直接硬着撬开那双软嫩的香唇之中,压扁她的红唇,使劲往里面顶,直到塞入了淫湿的口腔之中。
“唔呜~”雪舞霞被这一下捅得本能瞪圆双眸,惊慌失措地呜咽了一声,紧绷的娇体一下子毛孔扩散开来,一股恶臭的腥味从口腔深处涌出,呛得白眼眶里微微泛红,蒙上一层水雾。
“嘶嘶~”胖子倒吸口凉气,抓着雪舞霞的马尾操控起来,肉棒往前一顶,龟头压着香软的舌头就进到了更为狭窄的喉穴里,一撮撮硬邦邦的乌黑阴毛也是压遮住了雪舞霞的脸,那刺鼻的味道冲上大脑让她只感觉阵阵眩晕。
“唔呜呜呜呜啊啊~!”雪舞霞嘴里连连呜咽,肉棒顶住了喉咙深处,压抑着鼻腔,急促的冲撞令她一下子喘不过气来,本能的呕吐感让她的喉咙软肉急剧收缩。
“天赋异禀啊。”胖子双眼冒光,筋脉暴涨的肉根插得嘴唇给不停翻卷,没想到对方的喉咙就是天生的性具,津液滑润,舌软温热,抽插起来还不自觉收缩。
很快,肉棒在雪舞霞的嘴里进进出出,闺头不停撞开狭窄的喉咙,每一次插入都是极致的深喉,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
“唔呜~咕呃呕齁~”雪舞霞大张着嘴,眼神迷离,很是狼狈,双臂与后背固定在一起,随着男人抓住她的马尾,她的身体也跟着脑袋一起摇晃,如同母鸡啄食一样一前一后地啄着,口水不停被肉棒给带出,顺着下巴流到胸脯前,连那两颗红彤彤的乳头都被润湿,显得格外诱人。
明明随时可以把这根鸡巴咬断……明明可以拒绝掉嘴里这根恶臭的淫棒....但是却像是个下贱的发情母狗般……一点也不反抗.....任由他奸肏自己的嘴巴……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
在雪舞霞被那股冲撞之下导致窒息的羞辱时,胖子忽然肉棒在嘴里剧烈抽出,双手使劲抓着雪舞霞的马尾,将棒头插到了最深处,龟头猛然膨胀。
“呜!”雪舞霞瞳孔一缩,本能地到感到一股不妙,连忙想要裹紧小嘴儿,可下一秒,一股热流强劲的冲唰着她的喉咙,那黏糊糊的精浆顺着食管一路冲入胃里,刺激得双眸翻起了大大的白眼。
“舒服!这骚货的嘴巴真紧。”胖子肉棒在雪舞霞的嘴里插了插,猛烈拔出,带出一丝晶莹的香津。
“咳唔呕~!”雪舞霞呛得双眸通红,流着痛苦的泪水,浊白腥臭的精液从鼻子和嘴巴里混着口水流出,跪坐在床上的头颅微微垂落,嘴里的精液立马倒灌而出。
下一秒,如恶魔般的阴影笼罩住雪舞霞,热浪般的浊气在周身卷起,雪舞霞缓缓抬头,惊悚地瞪大双眸,脑中嗡嗡作响,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根冒着青筋,散发着浓郁雄性臭气,威猛无比的粗壮肉棒,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充斥着鼻尖,那味道混杂着汗水、荷尔蒙和其他难以名状的气息,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
刹那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这些密集的肉棒很快填满了雪舞霞的视野,泛紫的龟头沾满淫汁,正一滴滴的滴在她的乳胶头壳上。
十五天后。
“哈哈,没想到在牢房里,还能享受到如此极品的美人。”
“这腰肢、这腿,比外面的高价妓女都要润个千倍百倍。”
“可惜骚穴上的绳子勒的太紧了,怎么弄都撩不开,不然老子还真想品尝一下这肉穴的滋味呢。”
“得了吧,这女人肯定是大人物养的私人母狗,光是看她身上绑的绳子就价值不菲,我还是有点眼界的,能用这些道具对付的女人,肯定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嘿嘿,大人物的母狗也被咱给享用了,这辈子值了。”
“唔呜~!”雪舞霞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间不断涌上的破碎呻吟,她双目紧闭,长睫湿濡,清丽绝伦的脸上交织着痛苦的隐忍与一丝被身体背叛的快意。
此刻,她踩着马蹄高跟站立在牢房的中央,上半身向前倾斜九十度,脑袋又上仰九十度,身体摆弄的就像是一匹被驯服的母马一样不停的在颤抖。
一根狰狞的阳物巨棒毫不怜惜地深深捅入,每一下直抵她脆弱的喉头软肉,带来窒息般的痛苦与强烈的呕吐感。
笔直的两只黑丝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几根肉棒在紧密的腿缝间用力抽插,引以为傲的玉乳同样没有被放过,左右两侧皆有男囚在她身上来回摩擦。
“给老子舔干净!这小嘴,果然比寻常窑姐儿紧实多了!”胖子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腰部耸动得愈发狂野:“啧啧,这眼泪流得……可真让人心疼啊!可惜,你越哭,老子就越想干烂你这张装清高的嘴!”
“哈啊……不……慢些……”雪舞霞口中的阳具不断刺激着她的咽喉,唇缝间溢出哀求,却因身前另一人的侵犯而变得含糊不清,她想要挣脱,但身体的每个细胞仿佛都被调教成了快感的俘虏,空气中弥漫的雄性气息更是侵蚀着她的理智。
这段时日以来,她每天都要被牢房里的囚犯们轮番奸淫,除了被绳索勒住的肉穴以外,身体的各个角落都没有被放过,大腿、手臂、小腹、臀儿、奶子、甚至连马蹄高跟的缝隙,几乎只要是柔软可以穿插带有缝隙的部位,都会被他们当场抽插的肉穴来凌辱对待。
雪舞霞也不是没想过拒绝,不是没想过抗争,不是没想过拼命,可胖子的手段十分卑劣,方法十分歹毒,趁着她魔力溃散又无法挣脱婚具之际,每天都先派人在她身上揉揉摸摸,娇嫩肌肤本就在淫毒扩散后十分敏感,又在蕾佳娜的鞭刑下渴望被虐待,任何羞辱乃至挑逗的举动,都会轻而易举把她弄得欲火焚身,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胖子就逼着她亲口说出想要被凌辱的请求,为了释放积攒的欲火,无奈之下的雪舞霞只能给自己找了个忍辱负重的借口。
可渐渐的,雪舞霞却仿佛习惯了一样,被凌辱时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越来越流畅,就连她也不知道,这十天的经历中,她的底线正在随着快感一步步降低。
这时,幽暗走廊的尽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继而是门锁打开的声音,一名狱卒领着走进了牢房。
“哗”的一下,牢房里的男囚犯们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就如同被惊动的蚂蚁一般,四散而开。
只留下独自跪坐在房间中央的雪舞霞,双眸憔悴地看着天花板好,嘴角还残留着淡白色的液体,那对傲人的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双恨天马蹄高跟被臀儿死死压住。
迈入牢房的瑞娜看到这一幕,顿时惊了,她千想万想,万万没有想到雪舞霞居然会和一群男囚关押在一起十五天,她可是大夏皇室的长公主啊,曾经赫赫威名的北伐女战神。
可按理说,哪怕被关押在牢房里,身份高贵的长公主应该轻而易举得把这些人降服才对啊,可牢房里这群男囚们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畏惧,贪婪、恋恋不舍得在她身上游走,
至于雪舞霞却如同被驯服的下位者一样,一动不动得跪在那里,浑身上下透露出的样子,仿佛说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无双大夏第一人,彻底落入男囚的掌控之中。
看着这一切,瑞娜心中充满了无助与恐惧,却又无法移开视线,不明白只不过十五天而已,长公主怎么变成这副样子,连她来了都不曾发现。
“雪舞霞,十五天已到,接你的人来了,可以走了。”
牢房里,男囚犯们一道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表现出异常的失落。
听到这句话,落寞一般的雪舞霞猛的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可当她看到在场的还有瑞娜时,瞳孔骤然一缩,登时呆住了。
雪舞霞不知所措,想要低头,挪动,躲避、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绳索与跪缚的姿态下,根本无法靠自己起身。
“殿,小姐!”艾尔瑞娜哽咽一声,上前把跪地的长公主扶起,涩声道:“小姐,我们可以离开了!”
“咳咳~!”伴随着雪舞霞剧烈的咳嗽,颤抖抬起酸软的双腿,那双二十二厘米的恨天高马蹄每次试图站立,对她而言简直是最残酷的刑具。
等到好不容易找到重心站立时,粘稠的爱液在大腿根部拉出银丝,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
但这次的高潮没有缓解雪舞霞的欲望,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害她又发出了些许羞耻的声音:“瑞娜,罗盘,在典狱长手里。”
瑞娜脸颊通红,看着长公主不断颤抖的娇躯,咬着唇小声道:“殿下都怪我,不过,我刚才在进来的时候,狱卒已经把罗盘还给我了。”
“那就好,那就好!”雪舞霞心中悲苦万分,终是亲口尝尽了被人拿捏的滋味。
从监狱出来后,她发现自己的玉手被乳胶手套彻底封印了起来,哪怕蕾佳娜也无济于事。
至此,她身上的封印又多了一层。
一路上,瑞娜看着公主心事重重、眼神恍惚的模样,满心困惑却始终不敢开口询问。
至于雪舞霞则是不想回忆监狱里屈辱求饶的一幕,哪怕是在自己最信赖的侍女面前。
沉默中,两人来到大厅门口,迎接她们的,却并非想象中的清净,而是黑压压一片聚集的百姓。
原本静寂的耳畔,却突然被混乱的噪音彻底淹没,像是无数人的声音重叠交织。
“这是……!?”
雪舞霞呢喃一声,双眸中的呆滞瞬间消散,瞳孔倏然恢复焦距。
略显混乱的大厅里,所有人都齐刷刷抬起头,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大门处的她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投来,带着愤怒、鄙夷与刻骨的仇恨,空气中弥漫着菜叶与烂果的酸腐气味,有人已经高高举起了手中的菜篮子。
那一瞬间,雪舞霞只觉得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敌意、审视、仇恨、恶意……密密麻麻,让她如芒在背,寒意直窜脊背。
他们……是在等我?
雪舞霞察觉到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一股强烈的被奸视之感瞬间袭来,鸡皮疙瘩从四肢百骸疯狂冒起,两腿之间的淫穴竟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一股悲愤的湿润悄然涌出。
她死死咬紧唇瓣,双腿本能地紧紧并拢,却反而让体内那三根淫棒又推进了更深处,摩擦得她几乎站立不住。
“就是她!大夏的长公主!”
“勾结敌国,卖国求荣的贱人!”
“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大夏养了你这个白眼狼!”
“早该处死她了!”
咒骂声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烂菜叶、破篮子、甚至泥土石块,劈头盖脸地朝她砸去。
雪舞霞眼神微颤,芳华绝貌的脸颊在乳胶头壳内苍白几分,透过柳叶缝隙露出的眼底里,甚至浮起一抹委屈与不可置信。
她一向不食人间烟火,走到哪里都是颠倒众生,百姓夹道欢迎,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
可看着那些曾经对她敬畏有加的百姓,趁着她被婚服婚具限制的情况下,如今却像对待最下贱的罪妇一样,对她口诛笔伐、落井下石,恨不得生啖其肉。
雪舞霞心凉了,整个人如坠冰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护住那张被乳胶头套包裹住的脸颊。
然而别说遮掩,此刻就连抬手这样的举动都无法做到,高规格的华丽婚服婚具,将她限制的死死的。
绳索强制反绑在颈后与肩胛骨贴在一起的双臂,早就酸疼难忍,被迫高高挺起遭遇绳索密集捆绑的酥胸,使得雪白的乳肉被勒得微微变形,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加上地牢中遭受的凌辱还未消退,体内三根粗硬的淫棒随着步伐不断摩擦、深入,让她双腿发软,膝盖几乎站立不稳。
艾尔瑞娜死死挡在她身前,用身体替她挡下大部分碎石,急切地低喊:“殿下,快走!”
雪舞霞在艾尔瑞娜的半掩护下,神色恍惚,艰难地闯出人群的包围,朝着原本居住的院子前去。
一路上,时不时有零散的百姓出来,指着雪舞霞破口辱骂。
尽管在所有人眼里,这只是一个戴着黑色紧密乳胶头套,脸上只露出性感红唇的女人。
但不少人还是从坊间流传的信息中,认出长公主的身份,实在是这身装扮太过淫荡了。
华丽的蛮族婚嫁礼服穿在身上与妓女无异,漆黑的连体禁魔丝在阳光的抚照下,折射出异常耀眼的诱人反光,加上满身的镣铐与绳索,每一步都发出细微却刺耳的碰撞声。
我竟,落到人人喊打的田地!
雪舞霞紧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愤懑,憋屈,后悔,难堪、屈辱、种种负面情绪,使得她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底板一样,整个人都透心凉。
何曾几时,她还是高高在上、令敌国闻风丧胆的第一女强者、朝野上下无人不服的绝世天骄,战场上无人能敌的军神,受万民敬仰,是百姓共同的崇拜对象。
可如今,却如过街老鼠般被人唾弃辱骂,这种从云端坠入泥潭的现实反差,几乎将她彻底击溃。
这时,雪舞霞察觉到瑞娜走走停停,目光不由得落在她欲言又止的小脸蛋上,这才惊觉对方的脸颊上隐约有几道红肿的指痕。
“瑞纳,你......受伤了?”
“殿下,我,没事。”瑞娜躲闪着目光,略有些卑微地轻声应着。
“是,是谁?”雪舞霞拔高声线,语气颤抖。
“殿下,我没事,您不要问了!”瑞娜快急哭了。
雪舞霞闭上双眸,沉默了几秒,睫毛轻轻颤动,声音低沉而苦涩:“……是那些百姓,对吗?”
“殿下!奴婢没事的!”瑞娜眼眶发红,带着哭腔说道:“只是,咱们的院子都被百姓给围了起来,怕是回不去了,他们还在院子里......在等您。”
都说人心凉薄、我若身份还在,他们怎会如此!雪舞霞缓缓睁开乳胶头壳下的美眸,眼底闪过一抹悲凉悲凉和苦楚。
她心系大夏百姓的安危,甘愿勇闯虎穴,也要以身救国,忍受了地牢中最不堪的凌辱与折磨,甚至连尊严都被彻底践踏。
可换来的,却是百姓们刻骨的仇恨与唾弃,这股不被人理解的落差,还是让她感觉到荒谬与心酸。
“殿下……”瑞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看着雪舞霞:“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眼下只能离开了!雪舞霞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眼底渐渐泛起一层水光。
原来,救国之路,从来不是只有敌人这一关。
最痛的,往往是那些你拼死守护的人,亲手将你推入深渊。
“我们离开,这里!”她咬着唇,用尽全力说道:“坐上那辆婚车。”
本以为离开首都的是非之地,楚都的百姓们至少能够给予她一片净土,可现实却给了她更加残酷的一击。
等待她的,是远比首都更为激烈、更加变本加厉的唾骂与仇视。
雪舞霞本来对那辆宛如刑罚、专门针对她而设计的华丽歹毒婚车有十分畏惧,甚至一度产生了些许阴影。
可在满城仇视的情况下,她却不得不选择坐上那辆敌人为她准备的刑罚婚车,离开这里。
“殿下,婚车被士兵看管着,乌木骑那里,我带您去!”瑞娜同样一脸悲凉的表情。
士兵?也在吗?雪舞霞心头猛地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知道,会不会遇见他们......
她微微垂眸,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不多时,两人便很快来到了婚车放置的地点。
“殿下……”就在这时,廊道两侧值守的卫兵中,响起一道震惊的低唤。
随着声音响起,厅内原本坐着喝酒作乐的守卫官兵们循声望来。
刹那间,所有人刷的一下子都站了起来,眼睛都看直了。
这些守卫,其中不少都是北伐军中的旧部,曾追随雪舞瑕驰骋沙场,亲眼见过她于万军阵前是何等耀眼夺目。
然而此刻,他们看着眼前这道长公主,与记忆中风华绝代的耀眼军神判若两人。
那被乳胶头壳严密包裹、只露出一双柳叶眸的面容,那窄短的脚踝与大腿的镣铐,将她双腿能够活动范围限制得死死的。
粗糙的【劫命囚仙绳】纵横交错、整齐有序地缠绕在她近乎赤裸的火辣玉体上,将她风姿绰约的身材捆绑得更加前凸后翘,曲线毕露。
她的双臂被反扭在颈后吊起,手腕与手肘紧紧并拢被绳索被死死捆住,白皙的嫩滑肌肤在绳索的紧缚下被勒出了一道道性感的肉段,缠绕在她胸前的绳索则是将她饱满的双乳勒的更加凸出,使得这位美人只能保持着高吊的造型。
透过阳光的照耀,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长公主的乳头、阴蒂上都带着褶褶生辉的小金环,脖颈上锁着项圈。
可即便如此,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踩出了神威凛凛的姿态。
乳胶头壳无法完全遮掩她的英姿,艰难的步伐依旧驯服不了她的野性,每一步都走的曲线毕露,十分有力量。
雪舞霞心脏怦怦狂跳,被一道道火辣的视线盯得耳根烧烫了。
她从瑞娜欲言又止的样子中猜测会遇到认识的人,所以哪怕此刻的娇体十分疲惫虚弱,都竭力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神威凛然的姿态。
可却没想到在场的全都是曾经追随她的旧部,对她忠心耿耿,爱慕许久,都是在战场上视她如神明的小迷弟。
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心高气傲的雪舞霞芳心剧颤,再也难以维持淡然姿态,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以如此下流不堪的姿态展现在熟悉的部下面前。
尤其是看到那一双双曾经充满爱慕的目光,如今却落在了她被婚服、婚具层层拘束的丑态上。
“真是,太,羞耻了!”雪舞霞呼吸急促而紊乱,大脑阵阵眩晕,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乳头上的两枚金箍熠熠生辉,搭配着满身极具严厉意味的绳索随着她身体不停的抖动,哪还有半点战场上端丽冠绝、风华绝代时的样子。
“殿下,您,您怎么这样了?”
“天呐,这是殿下吗?殿下......怎么会这样!”
“是那蛮子逼迫您的吗?殿下,不要啊啊啊啊!”
“不,这不是真的!”
厅内的守卫们回过神来,纷纷上前,语气中满是悲伤,眼神里却是难以置信。
和城主亚历山大、副城主莉薇不同,这些与雪舞霞并肩作战过的战士们,并没有那么相信坊间流传的蜚语。
可眼前的场景却不会作假,曾经风华绝代、战无不胜的长公主,居然穿上了乌木骑所说的下流婚服。
根据那蛮使所说,这件婚服内隐藏着诸多机关与道具,非自愿者无法佩戴,可一旦佩戴,就意味着佩戴之人的“身”与“心”,都将彻底归顺降服。
堂堂大夏帝国最为杰出的长公主,无双女战神,曾经无数人心中的梦中情人,战场上令敌国闻风丧胆的第一女强者……居然有一天会将“身”与“心”都彻底归顺蛮族?
在场的旧部们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中,一时间呼吸都变得困难,再次定定的看向昔日那个在万军阵前挥剑如神、傲视群雄的绝世天骄,仿佛要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可无论他们如何揉眼瞪眸,却都只能看到雪舞霞以一副下贱耻辱的姿态站在他们面前......乳胶头壳严密封锁着她的容颜,劫命囚仙绳将她傲人的身躯勒得曲线毕露,乳尖与阴蒂上的金环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被绳索高高勒起的雪乳剧烈颤动。
这……真的是他们曾经视若神明的殿下吗?
雪舞霞美眸闪闪,尽管乳胶头壳很好地掩盖住她娇羞难耐的绯红脸颊。
但毫无遮挡被绳索团团框柱的胸口,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剧烈起伏,两枚耀眼夺目的金箍在乳尖上一颤一颤,暴露出她此刻的心境并非所表现的那般淡然。
“嚷嚷什么呢。”乌木骑大步流星地掰开人群,走到雪舞霞、瑞娜身前,看了她们一眼,得意洋洋地炫耀道:“我早就和你们说了,长公主如今已是我们蛮国之人,是我蛮主的妻奴,跟你们大夏已经断绝关系了。”
这段时日里,他由于恨屋及乌的关系,只能搬来婚车存放的地方居住。
期间闲来无事,乌木骑便和这群负责看守婚车,并监视他的守卫们吹嘘炫耀,暗中却是在恶意诋毁污蔑,篡改事实。
明明是他和太子、陛下联合策划的骗局,可在他的嘴里,却成了雪舞霞在面对蛮国使团时,本能的表现出乖顺,臣服。
甚至为了表现出贞洁顺从的一面,雪舞霞还特意挑选了蛮国从未使用过的金色婚具婚服,只为了将自己削弱成柔弱的小白羊,把毫无威胁的柔软一面展现给蛮王,以此来换取蛮国的宽慰。
“乌木骑!你在说什么!”雪舞霞目光闪烁,冰冷的语气带着几分恼怒。
“开个玩笑哈哈!”乌木骑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殿下可算是出狱了,怎么样,在自家的监狱里,可还舒服?”
听到这话,雪舞霞顿时气血上涌,胸口剧烈起伏,两枚熠熠生辉的乳环却死死箍在乳尖周围,任凭乳肉如何膨胀,它自屹立不动。
感受着公主鼻息娇喘出的粗重气息,艾尔瑞娜心中一凛,感觉到了端倪,小柳眉顿时倒竖,娇斥道:“闭嘴,不准你说这些!”
一旁的士兵们显然也在关注这场对话,他们急切地追问道:
“殿下,这蛮子说的可是真的?”
“您真的,真的甘愿臣服蛮王了吗?”
“殿下,这到底是为什么?”
士兵们的话语充满了困惑与不信,他们依然不愿相信乌木骑的言论,想要从雪舞霞的口中得到真相。
然而,雪舞霞内心却有着说不清的纠结,不便解释,更不知道该如何答话。
乌木骑编造的也好,坊间流传的也罢,一旦解释,便会让人联想到她另有所图,继而猜测到她的救国刺杀计划。
“诸位将士们莫要猜测了,霞儿虽说是奉陛下旨意与蛮王联婚,但身上的婚具婚服都是自愿佩戴,与蛮使无关!”雪舞霞深吸一口气,语气颤抖,面对那些越是坚定不移崇拜她的人,她就越是有种无颜面对的愧疚感。
从名震天下的北伐女战神,到深陷囚绳的敌国妻子,短短不过一个月时间,她权势无双的身份便急速坠落,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大夏叛徒。
此刻雪舞霞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但表面上却必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内心的痛苦与孤独,实在难以言表。
“竟,竟然是真的!”
“公主,居然,真的要和蛮王成婚!”
“不!!!”
“假的,肯定是假的,长公主不会嫁给蛮夷的!”
士兵们怒目圆睁,纷纷不敢置信地瞪圆双眼,像是被万斤重锤狠狠地打在心口上一样,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
曾经北伐的无敌女战神,无数将士心中的梦中情人,如今为了一道荒谬的命令而沦为蛮王的妻奴。
这根当众杀了对方全家,然后把身子送给仇人报仇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战场上的雪舞霞早就沾满敌人的鲜血,在蛮兽两国眼中早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一旦那位缥缈亮丽、风姿绰约的大夏长公主迈入蛮国的掌控,将会遭遇何等残酷的对待,简直不言而喻。
想想看,当战场上威风凛凛、大杀四方的长公主,穿着这身所谓名义上“极具高贵意义”的婚服婚具。
实则是用心险恶地将公主削弱称无法反抗紧缚肉货,等到了蛮国之后,宛如羔羊的长公主就要被蛮王那身丑陋而粗壮的肌肉死死压在身下,无法反抗地承受着屈辱,被那根粗黑的淫根一次次凶狠地插入娇嫩的小穴......所有人呼吸都不由得变得粗重起来,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种戴绿帽般的憋屈与酸楚。
那种感觉,仿佛自己最珍视的白莲之花,被最低贱、最恶心、最蛮夷、最粗鲁的黑蛮人肆意践踏、玷污,却又无能为力。
明明长公主是他们都舍不得意淫的存在啊!!
雪舞霞只觉自己心脏在剧烈跳动,血液冲到脸颊上使其更加绯红妖艳,吊缚在后背的双臂紧紧挨着,指甲都深陷掌心。
士兵们失望透顶的眼神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埋进去,可在淫靡地高颈项圈的限制下,她却早就没了低头的能力,只能昂着高高在上的天鹅颈,被迫挺着两坨不知羞耻袒露在空气中佩戴者金箍的玉乳。
在众多士兵们面前强制露出一副......很自豪,很高兴的样子。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只有通过她那微微不停发颤的娇躯,以及闷绝在乳胶头壳下不为人知的酡红脸颊,还有因羞愧难当而不停流出耻辱淫水的骚穴,才能知晓此刻公主心中的屈辱与悲伤......早已逆流成河。
雪舞霞深吸一口气,天籁般嗓音中满是难以启齿的颤音:“瑞娜,我们走,去坐婚车,离开这里!”
旋即,她转身带着那份不被人理解苦楚,抬起高跟,足踝上沉甸甸的镣铐不断提醒她那无法摆脱的身份,继而步伐踉跄地穿过人群。
“哗啦啦”的脚镣碰撞声在压抑的空气中格外刺耳,士兵们愣愣看着这一幕,每个人心中都像是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众多士兵们面面相觑,喉咙微微涌动!
他们无法理解,昔日飒爽凛然、实力与美貌并为绝巅的大夏长公主,为何在此刻会变得如此乖顺,难道真的如乌木骑所说,如民间蜚语所议论的那样。
长公主真的是因为刺杀陛下无果,为了避免死罪,才心甘情臣服蛮使,选择当蛮王的妻奴的么?
“看起来太子做得很不错。”乌木骑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淫笑,能够亲眼目睹惊才绝艳、受人敬仰的长公主,一步一步地从云端迈进泥潭。
看着她众叛亲离、败尽声誉、沦为众人唾弃的对象,这远远比跪地磕头更能折磨她锐气。
哪怕有一天雪舞霞能够侥幸逃回大夏,迎接她的也将是大夏从下至上的辱骂与唾弃,将视为耻辱的长公主重新送回蛮国。
没有了后路,那么风姿绝代的长公主就只有乖乖成为肉便器的选择了。
雪舞霞踩着悲伤的步伐,来到那辆婚车前,不由一阵恍惚。
不久前,她还被这两婚车折磨的欲仙欲死,打心里抵触被吸食淫水转化魔力的过程。
可如今,夏国之大,可却似乎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到处都是斥责她的愚民,而她,也无颜面对那些始终相信自己的将士们。
为了逃避现实,雪舞霞不得不重新踏上这辆淫恶的婚车,要用极致的痛苦来掩盖心中数不尽的悲伤。
也罢,等到刺杀蛮王成功之后,真相自会水落石出,到时候承受的这些冤屈,也都是值得的!
“瑞娜,扶本宫上婚车。”雪舞霞佯装镇定的冷冽之音响起,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时候众将士们的失望透顶眼神。
怕一对视上,那过于强烈的羞耻感就足以让她当众喷潮。
“殿下......”瑞娜欲言又止,尽管雪舞霞之前没有明说,可她毕竟陪伴多年,一眼就感受到公主并非表面那么平静。
不过眼下人多眼杂,艾尔瑞娜也只好咽下心中的疑惑,搀着公主来到婚车。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艾尔瑞娜不用指挥,也知道婚车是如何运行的,有学有样地扶着雪舞霞双膝跪地。
然后在雪舞霞有意的配合下,把头颅伸进开合的夹板中固定好,小腿紧紧贴合地面让瑞娜锁上抠锁。
一根超长的炮管在瑞娜小心翼翼地推搡下,来到雪舞霞的股间。
在场的士兵们哪里见过这一幕,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义愤填膺,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眼前的场景,哪里是什么无上规格的华丽婚车,分明就是一辆邪恶淫靡的凌辱炮架吗!
而他们心目中最崇敬、最敬爱、最仰慕的长公主,就要在这辆邪恶的炮车上面......
“不!!!”有人做出尔康抚手姿态,憋屈的咆哮足以震慑天地。
“殿下!!”同样有人暴跳如雷,就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当众淫奸一样,脸色既憋屈又涨红。
他们的愤懑,并不能阻止雪舞霞被婚车支配的现实。
就在那根超长炮管对准长公主的私处之时,棒头就如同有了灵性一样,朝前快速伸缩,直接传开股绳的阻拦,直直插入她的淫穴之中,与体内的【嗜穴金淫钻】相融合,继而把公主的身体彻底固定在炮台上。
“嗯哪~!”雪舞霞屏住呼吸,可还是没忍住微微低哼一声,平日里威严的双眸涌出迷离的水雾,如熔岩般灼热的炮管与嫩穴中的【嗜穴金淫钻】相融,似乎要将她的阴道给撅翻了一样,极度的刺激就让她近乎濒临高潮,不断的有淫水在体内滋生。
耀眼的金芒从肉穴内的炮管里绽放,就像是神圣进化时的前兆!
“啊啊啊~!!!”在场的士兵们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破防了,看着曾经大杀四方的殿下被当成母狗一样屈膝固定在炮台上,他们脸色跟吃了三斤黄豆一样,彻底便秘,通黄通黄的。
“嗯嗯~”雪舞霞听着耳畔边传来此起彼伏的震惊声,在联想到如今屈膝跪地,一副虎头铡般的夹板锁住自己脖颈,在被超长的大炮炮管插入股间,遭遇媚药影响的大脑瞬间亢奋的颤抖起来。
明明是极度的羞耻,极度的屈辱,可她却莫名的感受到快感,玉穴内不知不觉涌出一股淫液,顺着体内的【嗜穴金淫钻】涌出炮管外。
“瑞娜,启,启动婚车!!”雪舞霞微微咬着湿润的樱唇,嗓音带着难堪的惶恐,包裹在淫靡连体禁魔肉丝连体衣内的娇体都能感受到血液在逆流,强烈的快感不断聚集在淫穴里,随时都有可能在众目睽睽下喷出来。
她必须在彻底高潮之前离开这里,根本无法接受这群忠于自己的士兵们看到自己最为耻辱的一幕。
这会彻底粉碎自己在他们心中英明神武的形象,哪怕她现在的形象已经近乎身败名裂,她也要维持最后一丝可以近乎完全逝去的尊严!
“是!”瑞娜看了一眼同样跳上婚车的乌木骑,小脸蛋上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可还是乖乖按下了启动键。
“嗡嗡嗡!”刹那间,婚车内响起细微的嗡鸣声,随后炮管开始高速运转,如同打桩机一样的电钻声传入所有人的耳里。
“呜呜~不,不好哦哦~转,转起来了,啊瑞瑞娜,给我戴上塞口器啊啊啊!”雪舞霞璀璨的双眸在乳胶头壳露出的缝隙中剧烈收缩,娇体猛地一颤,屁股不自觉地想要抖动甩掉淫穴的炮管,可早已经与婚车固定在一起的肉躯却根本无处动弹。
反而由于她娇体过于激烈的晃动,深深安插在淫穴内的炮管头颅给予阴道强烈的摩擦。
“是是是!”艾尔瑞娜看着雪舞霞差点要尖叫起来的样子,连忙将公主脖颈下的深喉阳具给她安装了进去。
“唔哦噢~!”雪舞霞咬着强势捅入嘴里的深喉棒,尺寸过长的棒头直直挤压在喉管里,呛得她几度翻起白眼,强烈的呕吐感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但更让她难受的是,是从小穴深处里,由炮管高速旋转所带来的剧烈刺激,使得她如同炸毛的猫一样,浑身上下的毛孔一阵收缩。
与此同时,早就湿润的淫液也在不停被婚车上的炮管吸收,转化成强大的动能,驱使着婚车缓缓前行。
乌木骑自觉地坐在驾驶位上,在长公主的淫液持续流入、仪表盘上的能量数值不断攀升后,猛地一脚踩下加速踏板。
“呜呜啊啊啊噢噢噢噢~!”瞬间,雪舞霞好似被闪电狠狠贯穿全身,发出难以遏制的激烈悲悯声,浑身剧烈地挣扎起来,在严厉苛刻的束缚下,她却没有一丝能够撼动拘束的能力。
几秒后,“咕噜咕噜~”“噗嗤噗嗤”的水流声相继响起,长公主整个固定在婚车上的娇体甚至出现了痉挛,明亮的美眸狂翻白眼,腿间喷出强烈高潮的淫液,源源不绝地顺着炮管涌入婚车动力系统。
这一刻,雪舞霞眼神逐渐空洞,像是枯萎了一样,失去了生机,而她的心中,竟有种“终于可以离开”的轻松感,哪怕是以这种屈辱方式。
实在是最近的遭遇,留给她太多不好的记忆,以至于她现在都有些恐人了。
不是害怕,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作为大夏帝国的天之骄女,上至王侯将相,下至平民百姓,都对她毕恭毕敬,如视神明,没有一人敢在她面前露出丁点不敬。
可曾经的她有多瞩目,有多辉煌,在身败名裂之际就有就有多狼狈。
并非每个人都能轻易接受如此巨大的身份落差,哪怕心性坚毅的雪舞霞,也受不了屡次三番被百姓们如此对待。
瑞娜蹲在一旁,小脸蛋陀红陀红的,尽管不是第一次听见公主被堵起嘴巴发出的浪叫,可每次都感觉到心中有股异样。
婚车外面毫无遮掩,跟露天的刑车一样,将殿下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