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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007章:纵孽

非正常关系 · 作者:lovebabyqe · 1.4万 字

  熟悉的别墅内。

  顾昔端着碗在客厅和餐厅间奔波。“宝贝,快把剩下的这两口饭吃了!黄阿姨,你在前面把浩浩堵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好好吃饭可不行!”

  顾昔穿着半身包臀裙,踩着棉布拖鞋,步子迈不了太大。浩浩围着沙发、餐桌步伐灵活。顾昔和阿姨两人都抓不住他,倒是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不一会儿就坐在餐椅上,硕大的胸脯上下起伏。

  黄阿姨体力好些,把浩浩堵得活动空间不断变小。浩浩眼看没什么地方可逃,就要打开房门跑去外面。刚打开门,和正好回家的父亲撞了个满怀。

  “老公,你回来的正好,把浩浩按住!他还有两口饭没吃了!”

  男人脸上浮现几分不悦,手上一松,浩浩一溜烟的贴着男人窜了出去。

  “你怎么把他给放了啊?不是说还有两口饭没吃吗!”女人一把将碗摔到餐桌上,“成天成天不在家,好不容易回来就这点儿事儿都办不明白,你说你还能干嘛!”

  “他都这么胖了,少吃两口能怎么的?是能瘦了还是能饿了啊?”

  “你成天不在家,回来就有想法。要么你每天早点儿回来管孩子,什么都听你的。”

  “行行行,是我不对,全听你的。”男人脱掉皮鞋,也没穿拖鞋,就往屋里走。

  “你干嘛去?把你儿子给我抓回来啊!”

  “我取个东西。”

  “这个时间取什么东西?”满面怒容的顾昔不耐烦地问。

  “巩总约了林部明天早上到他办公室。我拿点儿东西,今晚飞机过去。”

  听到男人又要出差,顾昔抱着肩膀不再说话。

  不在家也好,自己能少生些气。她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儿子身上,因为教育问题没少和男人吵架。搞得现在男人不愿意和她谈儿子,甚至都不愿意在家。

  但顾昔并不在意,死男人估计早就在外面小四小五,有自己没自己都行了。她也没想争取、挽回什么。就算离婚,只要浩浩的抚养权在自己这儿就行。

  我站在门外,被男人拎回屋里,临走前他又叮嘱:“你都十四岁了,是大孩子了。听些话,有些自己的主见,别老让我们操心,行吗?”

  “哦。”

  男人摇了摇头,男孩子唯唯诺诺的,没个男人样。自己还要赶飞机,不想和女人这个时候吵架,他拎着包坐上外面的车子。。

  “浩浩,乖,就两口饭了,快些吃掉,然后我们去写作业。”

  我看着碗里的两块花五肉,两块西蓝花,两块豆腐,两小团米饭。

  真是两口啊,河马的两口。

  压下饱意,勉强把两口饭分八口吃光。

  “真是好孩子!”顾昔开心地捧着我的脸,不顾嘴边油乎乎的,吧唧亲了一口。

  熟透了的妇人气息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刻意放松的我,压住身下某些过早的反应。

  “吃得香喷喷、油汪汪,多好啊。”女人拿起餐巾纸,细心地给我擦干净嘴,叮嘱道,“快先刷个牙,我在你卧室等你哦。”

  这要是浩浩的话,少说也能磨蹭个二三十分钟。但让我还真磨蹭不起来,刷牙洗脸,一共三分钟多点全部解决。

  顾昔在儿子卧室,把重重的书包拎到书桌上。又掏出手机看老师发在群里的今日作业。“数学、语文、英语、物理、道法。”打开书包,对照着找作业本。

  咦,她突然发现英语书里露出卡片的一角,拉出来一看,是张露骨的小卡片。图片中女子烈焰红唇,轻纱爆乳,旁边写着“潮吹、口爆、飞机、69、冰火、寂寞少妇等着你”,然后是电话号码。

  是谁给了儿子这种东西?心中警铃大作。这时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赶紧把卡片插了回去。

  我施施然地走进来,今天来得有些早,我把自己的意识隐于后面,给予少年极大的自主权,想要在预设的场景中观察他的真实反应,再从他的反应中考虑后续的解决方式。

  “今天作业在学校写得怎么样了?”

  我坐下,翻看厚厚的一摞作业。“学校作业都写完了,今天自习时间老师讲周末卷了,没时间写家庭作业。”数学作业有四页,这个不好写,放后面。语文两页,写的字太多,放后面。英语有背的,放后面。

  看着浩浩拿起作业一本一本地看,半天也没动作,顾昔禁不住念叨起来:“你在挑什么呢?哪本好看写哪个是吗?”

  “我要由易而难,少的简单的先写。”

  “那你倒是写啊,这么翻来翻去干嘛?”

  “老师们太精了,根本没有简单的。”

  “我看群里的作业很多的,好宝贝,你随便挑一本快点儿写吧。这又不是节日,也不是周末,留这么多作业干嘛。”

  “等我当教育局局长,把这帮老师都开了,就知道作业作业的。”

  看着儿子意气满满的样子,顾昔满心欢喜。这才是自己的儿子嘛。她伸手摸了摸浩浩的头:“我儿子最棒了,以后肯定比你爸强。”

  你一句我一句,又磨蹭了十多分钟。浩浩终于打开数学试卷,拿出笔来,然后就是几分钟的长考。

  顾昔坐在旁边,看着儿子半天不下笔:“浩浩怎么不写啊?渴不渴,我帮你去倒杯水啊?”

  “数学要思考的啊,又不是小学的一加一问题。我要喝可乐。”

  “晚上不能喝可乐,会长蛀牙的,喝白水。”

  “不喝,白水有什么味道?那我就渴着。”

  怕他蛀牙,但更怕孩子渴着。顾昔到底拿了罐可乐,倒在杯子里,又偷偷倒了小半杯凉水进去。端回卧室的时候,浩浩前面已经换成了英语试卷。

  “数学这么快写好了?”

  浩浩含糊地说了什么,也没听清。接过杯子喝了口,抱怨道:“你是不是买到假的了啊?这什么味道啊,这么淡,气泡也没有。”

  “可能是新口味吧,我下次注意看哦。”

  不同于数学,英语作业顾昔还是能看懂的,她不由得靠近些看浩浩的作答。女人软软的身子贴过来,说不出是脂粉还是香水的味道,混着成熟女人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本就心思散乱的男孩,更加心猿意马起来,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放慢了。

  顾昔开始还感觉从小英语补课的钱没白花,前面几道题写得都对。可很快又慢了下来,她不由得凑近些,仔细读题目的内容。这一凑,胸前高高的凸起就贴到了男孩身上。她和浩浩亲近,这个姿势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对浩浩来说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今天死党课间偷偷拿出来一摞卡片,都是衣着暴露的女人,给他讲解了半天什么是乳爆、什么是69,然后还给了他一个网站,说晚上能看直播。他还想着早点儿把作业写完,能半夜偷偷溜到书房去,见识下新世界。

  当胳膊上妈妈柔软的身子贴上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和卡片上女人雪白的胸脯联系起来。自己妈妈的应该更大吧?浩浩把笔咬在口中,侧头装作思考的样子,用余光向旁边偷瞄。

  顾昔穿着的半身裙,领口是蕾丝花边。因为她侧着身子,领口向前张开,露出一片雪腻。

  “这题不会吗?”

  浩浩慌着把视线摆正:“嗯……我得想想。”

  “定语从句,和前面那题差不多。你前面题做得对的,这题怎么不会了?”

  “B?”

  “对啊。”

  浩浩知道妈妈为什么贴这么近,她有些不低的近视度数,平日里戴隐形眼镜,但回到家中都会摘掉。他坚定地坐直身子,故作不解地指了指后面一道题:“妈,这道题之前老师讲过,但我没大懂,你帮我讲讲呗。”

  看到儿子如此好学,顾昔自然高兴。她顺着浩浩手指的地方,在右半边看过去,有些模糊。她身子往前凑得近了些,却不想这个姿势等于半趴着,胸前领口大开,半包的雪乳整个暴露出来。

  浩浩感觉下面小鸡鸡痒痒的,似乎有热流不断地汇聚过去,使它不断地成长,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出来。耳边妈妈的话,半句也没能入耳。

  顾昔先读了遍题,仔细地把单词、语法拆解开分析,半天没见浩浩回应。扭头看去,儿子胀红着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

  刷的一下,顾昔坐直身体。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身材很好的女人,她自然知道这个眼光是什么意思。无论是结婚前后,或直接或隐蔽,这种眼神她见得多了。

  “你先继续做题吧,我去喝点儿水。”顾昔慌张地逃出儿子的房间,喝了两大口冰水,立在冰箱旁边。刚才儿子那满是色欲的眼神和书包里的小卡片,无不告诉她,儿子进入青春期了,对女人的身体有了好奇。但自己应该怎么做?她还没有思路。

  屋内,浩浩把手伸到裤子里,已经膨胀起来的肉棒,捏起来舒服极了。他向上躬动身体,绷起裤子,不断地压迫肉棒。

  我接管过来意识,以免这小家伙过多接触这不属于他的东西。也是觉得他拖延时间,让妈妈继续来讲题,然后自己写到后半夜,妈妈熬不住回去睡觉,再偷着去书房看电脑。这个计划太LOW了,很没有效率。自己可不想陪他慢慢玩过家家。现在已经确定他的想法以及未来可能的动向,就已经足够了。

  漫漫长夜,比起作业习题,探索些更有趣的东西多好。

  顾昔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好怎么说。关于青春期问题,让孩子爸爸来教他更合适吧。为了不引起浩浩的不适,她没有换件衣服,而是在里面套了件肉色的背心。回到房间,看见浩浩坐在椅子上,两腿交叠高高翘在书桌上,悠闲地翻看英文书。

  “怎么又看上英文书了?”顾昔颇为无奈地问。

  “写得都好了,就差背诵了,马上就好。”我晃着腿,悠闲地说。

  瞪大双眼的顾昔,把作业一本本和手机上的记录对照着检查,相应页码写得工工整整,而且刚才那张英语卷答案还都是正确的。儿子突然的转性让顾昔满是惊喜,她更为自己刚才的决定感到满意。孩子还是敏感的,他可能察觉到自己发现他的偷窥,不好意思说什么,就在作业上努力表现。如果自己刚才直接说,很可能激起孩子青春期的逆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背好了。”我把英文书往桌子上一扔。“妈妈,你要检查吗?”

  “不用,我相信浩浩肯定说到做到了。”顾昔看了眼时钟,才晚上八点出头,真的好早啊。比起往常动辄十一二点,早了好几个小时。她把书和作业本理到书包里,柔声说,“今天完成得早,可以看会儿课外书,然后早些睡觉,省得早上起不来哦。”

  “我要妈妈给我读书。”

  “你不是小孩子了,已经认字了,不用妈妈读了。”顾昔拎着书包,扭身就要出去。

  我一把搂住顾昔的腰,不让她往外走。

  丰腴的腰部不像少女一样纤细,但常年的保养下也没有过多的赘肉。一臂就轻松环住,把脸贴在雄伟的胸部下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

  “不行不行!你上次说我提早写完作业,可以给我读故事的。”我把头埋在女人小腹处,左右摆动,深吸口气,满是女人的芬芳。更别提,头上两个肉球的压覆感。

  顾昔一时有些愣,她有些记不清说过这句话。平时会和浩浩许诺,快点儿写作业周末带你出去玩、好好考试奖励你多少钱,但浩浩从来没当回事儿,从来没感觉到激励。这些事儿好像就变成自己的随口习惯了,有答应过这个?

  “你不是要说话不算话吧?”我从女人小腹处抬起头,隔着雄伟的高峰,竟然看不见女人表情。

  “那怎么会,妈妈不会骗浩浩的。”女人赶紧应下来,“你想听什么故事啊?”

  见好就收,我没有继续缠着女人不放,在她注意之前松开双手,从书架上抽出《包法利夫人》,递给顾昔。

  看着孩子这么高兴,顾昔心里也生欣慰。十四岁的孩子和自己这么好,肯定是因为平时自己陪伴得足够多。几个男孩子还会在青春期这么粘着妈妈啊?今天一定不能让他失望,这样以后就能不断激励他了。

  “宝贝先洗个澡,然后躺到床上。我洗漱一下就过来。今天时间还早,多给宝贝读一段哦。”

  先洗澡主要是想着,浩浩可以躺床上听故事,听听可能就睡着了。今天很可能是上了初中以来睡觉最早的一天。带着美好的期望,顾昔回到自己房间,自己先冲洗一下。

  淋浴间里,镜中自己雪白的身子,配上96E的雄乳,是哪张小卡片都比不了的。顾昔满意地向上托了托。大小的原因,不可避免地有些下坠,但相对于巨大的体积,已经足够挺实了。

  抚过两只手都无法包住的巨乳,滑过胸前的乳头,她打了个颤。这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但已经空旷了许久。这两年因为和浩浩的问题,和老公总是吵啊吵。本来心情很好,换上情趣睡衣,但总是难免说到浩浩,然后就是不欢而散。慢慢老公晚上回来就睡到客房,倒是和住酒店没什么差别。

  午夜时分,顾昔也会咬着牙,用手指来解决。但比起男人,更像是隔靴搔痒。把旷妇的欲念越积越多,就这么轻轻碰了碰乳头,下面就已经湿了。

  还好有浩浩,让自己的精神有所寄托。否则和那狗男人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

  她冲了下身子,吹干头发,敷上面膜。

  刚走出浴室,就看到浩浩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正认真地看着书。

  “浩浩,你怎么来了?”

  “我都洗好澡半个小时了,你也不来,我以为你忘记了呢。”我头也没抬,有些负气地抱怨。

  “是妈妈不好,洗澡慢,让浩浩等久了。”顾昔陪着笑,把手上的毛巾扔回浴室,“现在准备好了,我们回你房间读故事吧。”

  我摇了摇头:“不要,我就在这儿听。你们屋里床舒服。”

  本想着读会儿故事浩浩就睡着了,要是睡到自己房间,自己可抱不动这大小伙子。但劝了一阵儿,浩浩不仅坚持不起,还钻进了被窝里。向来对儿子没有办法的顾昔,只能接受在自己床上读故事的想法。她接过《包法利夫人》,翻身坐到床的另一侧。

  轻薄的纱裙向上拉起,露出丰腴的大腿,在蓝色床罩的映衬下白得发亮。

  顾昔脸上一红,她这才想到,在自己房间简单洗好澡,披了睡衣就出来了。舒适的睡衣轻柔贴身,下面刚刚盖过屁股,自己稍微动作大点儿,大腿根就暴露出来了。而且上面没穿胸罩,不用看她都知道胸前两点肯定清晰可见。

  她紧张地瞄了眼儿子,浩浩紧闭双眼,正乖乖地等着。她不由得为自己那些想法感觉到羞耻。是自己的孩子啊,怎么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深吸口气,翻到放书签的位置。“你都看这么多了。”

  我睁开眼睛,幽怨地盯着女人:“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吧?”

  “是妈妈不对,现在就读哦。”顾昔俯身,亲了下我的额头。

  这女人不知道自己的本钱吗?我强忍着咽口水的动作。睡觉穿的丝裙哪儿有什么防走光设计?轻轻这么一趴,雪白的上半身整个暴露在我眼前。两个硕大的乳房像是挂着的水球,随着身体荡漾,幅度还不大,表现了极好的坚挺性。经验极为丰富的我感觉热血上涌,血液不受控制地向某个部位集中。连忙把头回正,心中默念:心急吃不着热豆腐,慢慢来,慢慢来。

  看着浩浩刷地红起来的脸,顾昔马上意识到是自己走光了。低头一看,两个大奶子没有任何束缚地暴露在空气中,身上这身纱裙一点儿遮挡的效果没起。她坐正身体,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换衣服,也不能多说什么,那样反而会让浩浩多想。

  “空调有些冷,妈妈盖上被子就给你读哦。”顾昔画蛇添足地解释了一句,揭开被子,躺在另一侧床边,尽量离浩浩远些。

  《包法利夫人》文字优美,但读起来还是有些生涩,速度并不快。

  “赖昂抵挡不住爱玛的主动邀约,在广场一角被她拉上了马车。爱玛打破了所有顾忌,一切都已抛在脑后。于是那辆黄帘马车开始在全城游荡。车夫试图停靠在圣母院前、火车站旁,都被一个狂乱的声音催着赶走:‘别停,一直走!’车子不停地跑,漫无目的。驶过码头、大道,穿过郊区、田野,窗帘紧紧拉合,像一座移动的坟墓,里面封着无法示人的激情。”

  “妈妈,这段什么意思啊?我没明白。”浩浩翻身侧过来,把小腿压在顾昔的腿上。

  “这段……”读的时候没过脑子,回头再看,女人脸色有些发红,这是什么破书!“就是说两人坐着马车走了一段路。”男孩小腿不安分地乱动,能感觉到对方腿上的汗毛刮在自己腿上,也刮在心上。

  “为什么说是狂乱的声音?赖昂先生怎么了?”我继续追问。

  顾昔的心有些乱,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爱玛出轨了赖昂先生,在车上进行了有违世俗的性爱。她想骂教育部门,为什么给孩子推这种书目。已经完全忘记开始的时候还觉得读些名着好。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男孩儿挪了两下,贴在女人身上,一手环抱住女人的腰,腿弓起来,从女人的小腿向上,碰到丝裙的下摆才停下来。

  “什么叫‘封着无法示人的激情’啊?”

  顾昔有种大脑和身体脱节的感觉。一边飞速想着怎么解答才好,一边是男孩儿无意的动作撩拨起自己火热的身体。让她有些分不清是男孩的动作,还是书上的内容,或者是自己寂寞太久了。

  “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先放放,我们往后读读可能就懂了。”顾昔说了两句话,赶紧停住,话中的颤音暴露了她当下的紧张。

  我没有继续追问,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度,现在就是个很好的开始。把种子悄悄地埋下,然后要做的是什么?不是拉着他发芽成长,而是要提供水分、养料和时间,等它自然地破土而出。我继续在女人的腿上磨蹭,从小脚到大腿,每次都比上次稍微向上一点,把丝裙向上多推动些。

  “妈妈,你身上好凉快啊。”

  顾昔咬着牙,压下身体最直接的反应。挥着书轻拍我脑袋一下:“浑身热得要命,快点儿滚开!”

  “不要嘛不要嘛,你身上凉快,抱着你舒服。”我把头埋在女人腋下,搂得更紧些。只是下体向后弓着,现在还不想让女人感受到已经起立的小弟弟。

  “你都多大了,还抱着妈妈。”这件纱裙宣传的就是极度亲肤、贴身柔和,穿上和没穿一样。买来也有段时间了,但自己穿着睡觉和有人搂着感觉完全不一样。顾昔感觉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被浩浩搂着,腰上腋下都透着男孩儿的热气。她不敢乱动,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亲密的触感。

  “这和多大有什么关系啊?十岁、二十岁,到了八十岁我都要抱着妈妈。”我仰起头。女人脸蛋上隐隐浮现出嫣红,本就娇艳的面孔更显妩媚。

  听着男孩儿贴心的话,顾昔觉得自己不能乱想,还是十四岁的孩子啊。“还八十岁,等你再长大些,妈妈就老了哦。”

  “才不会呢!在我心里妈妈永远都是最漂亮、最年轻的。”我向上探了探,嘟起嘴想要亲女人的脸蛋,但距离差了些,亲在了她的腮下。这么一动,我的大腿和胳膊都随着向上动。

  女人还沉浸在儿子感人的话语中,完全没有察觉我大腿带着丝裙向上,已经到了大腿根部,超过内裤的位置。而胳膊更是贴紧了乳根,撑起了沉甸甸的一侧巨乳。

  顾昔感动得目泛泪光,亲昵地低下头,用额头轻蹭我的额头。

  娇艳的红唇就在嘴边,芬芳的成熟气息直冲脑门。我也控制不住宿主勃发的欲望,张嘴亲吻了上去。顾昔一惊,然后就有滑嫩的舌头直直地探进来。她慌张地推开我,坐直身体。

  “小浩!你在做什么?”她瞪大双眼,严厉地吼道。

  “啊?”我扁了扁嘴,“怎么了?我看爸爸就是这样亲你的。每次他说‘我爱你’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也爱你啊。”

  听了这话,顾昔马上就为自己的大惊小怪后悔起来。今天是怎么了?总是大惊小怪的。这是自己的孩子,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她现在甚至为自己那些想法感到肮脏、可耻。怎么能用成年人的色欲来想象一个孩子呢?

  “不一样的。爸爸妈妈是夫妻,才可以亲嘴。我是浩浩妈妈,不能亲嘴。”

  “骗人的吧?不是因为爱才亲嘴的吗?怎么会因为关系亲嘴?”

  孩子的话让顾昔一时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她不得不把身份搬出来:“是因为爱啊,但夫妻间的爱才可以亲嘴。”

  “可是你之前也经常亲我的啊!你每次都说‘浩浩宝宝,妈妈爱你’,然后就会亲我。刚才吃好饭,你不是还亲了我一下吗?现在怎么不行了?是你不爱我了吗?”我扁扁嘴,做出要哭的样子。一方面为自己的行为感觉可耻,一方面也发现这个方法真是管用啊。

  “不是的!妈妈怎么会不爱你呢?妈妈最爱浩浩了!”顾昔慌张地向前把儿子搂在怀里。如果要说清楚,就要解释夫妻是男女之爱、母子是亲情之爱,那男女之爱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啊,她感觉自己脑袋里变成了浆糊。学校里难道没有生理课教这些吗?老公什么时候回来?一定要把这些事情讲清楚再走。

  巨乳贴在胸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凸点。自己最爱的大胸,现在目标不是你。循序渐进,你是下一场戏的主角。我委在女人肩膀上,反复念叨:“妈妈不要不爱浩浩,妈妈不要不爱浩浩……”

  顾昔手搂得更紧了,反复安慰:“妈妈最爱浩浩了……”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我坐起来,坚定地说:“浩浩也爱妈妈。”说完狠狠地亲在女人的红唇上。

  顾昔轻拍男孩儿的后背,唔唔地应了下来。很快灵活的舌头再次从男孩儿口中探出来,挤开女人的双唇,在齿间轻叩,来回地滑动。顾昔想要开口说母子间的亲嘴不能伸舌头,但刚想开口,男孩儿的舌头已经抓住机会伸了进来,欢快地追逐着女人的香舌,把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顾昔仰头躲避,男孩儿紧压过来,两人重重地摔在床上。男孩儿支起双手在女人耳边,将女人的头彻底固定住,左右前后都无退路。

  男孩儿有无限的精力,顾昔本想把对方的舌头推出去,但几个来回,倒像是在交缠嬉戏。一个不小心就被男孩儿含住,然后就是一阵大力的吸吮。顾昔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没有力气,身子只有扭曲才会舒服些。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儿子,但身体似乎没有这个认知,下面一股股的热流涌动,内裤早已被打湿。

  这一吻不知道多久,男孩儿才放开女人。顾昔像刚从水里救上来的人,口鼻同时吸气,补充丢失的氧气。她侧着头,不敢睁开眼睛。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诱人,她不敢看男孩儿的眼睛。

  压住蠢蠢欲动的肉棒,我沉醉于这诱人的画面中。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有的人是清泉,望过去心情宁静;有的人是小溪,欢快跳动着带你起舞。眼前这是深潭,深不见底,让你不由得深陷其中。微暖的灯光铺洒下来,给女人光洁的皮肤镀上一层光膜,从额头到半露的酥胸,白得灼眼。

  “我好爱你啊。”继续重复着管用的咒语,我在女人脸上到处轻啄。吻过唇角,再到翘鼻,再到眉眼。顾昔紧张得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两腿交缠,不敢睁开眼睛,甚至不敢用力喘气。男孩儿炙热的嘴唇,每次吻下来都给她内心加把柴火,越烧越旺。

  亲吻从额头向下转移,吻过发角,停留在耳唇。晶莹的耳唇如同半透明的,淡淡的绒毛中缀着一颗闪耀的钻石耳钉。我先伸舌头舔了舔耳唇,然后含住耳唇,轻轻地舔舐。

  “嗷呜,”喉音无法抑制地从喉间溢出。顾昔猛地夹紧双腿,暖流趁着酥热的气息从体内涌出。久旷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还要敏感,恐怕已经打湿了床单。

  短暂的清醒让她知道不能再任由浩浩胡闹下去。自己这身体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羞人的反应。她把儿子推开,轻喘着气说:“太晚了,不读书就早点儿睡觉。”

  “可是我还不困呢啊。”我晃着身子。

  “不困也不行,早睡早起身体好。”顾昔按着浩浩,把他搂在自己怀里,回手关掉灯。她现在只想打断热吻,完全没有想到是不是应该让浩浩回自己房间睡觉。怕我不老实,她一手从我的脖颈上穿过,一手压在腰上,两手相交搂得死死的。

  身后两团温软的肉团紧紧地抵在我的背上,随着我轻扭身体,清晰地感受着两颗葡萄的颗粒感。

  “别乱动。”顾昔手臂用力。

  “我都喘不过气了。”

  “那你别乱动了,快睡觉。”

  “那我要转过来,贴着你睡。”

  “别折腾了。”

  “不嘛。”

  男孩儿在自己怀中扭动着身子,顾昔才发现儿子已经不比自己矮了。自己下巴抵着男孩子的头,下面脚碰着的应该是对方的小腿。身子也壮得两手勉强抱住。如果不是知道的情况下,怎么能想象这是自己的儿子?光从身形来看,已经比自己丈夫都要壮实些,小男子汉了。

  磨磨蹭蹭的,隔着轻薄的睡衣,两人每寸肌肤都相触相交。

  “你干嘛顶着我啊?”好不容易转过来的我不满地抱怨。

  顾昔把两条腿支起来,顶在我俩中间,身子被远远地顶开。

  “睡不睡?不睡起来背书!”顾昔咬着牙狠狠地说。身子热得要命,不能太惯着他了。

  “哼。”

  今晚月光很好。透过窗帘,还能模糊地看到顾昔的面容。刚才的挣扎弄得她头发有些凌乱,微卷的发丝散乱地搭在额头上。表情凝重,小嘴紧闭,能看见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呼吸刻意地放缓,一看就是在装睡。

  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感受着岁月静好。

  顾昔强迫自己不去想身体的反应。但对面男孩和自己近在咫尺,一呼一吸的热气扑打在脸上、耳边,根本没办法忽视。她强迫自己数羊,但数了好久也没办法入睡。时间极为漫长。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距离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一双闪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

  顾昔没好气地松开双手,拉远些距离:“怎么还不睡觉?”

  “我饿了。”我理直气壮地说。

  “不行,不能吃夜宵,会不消化的。晚饭的时候不是让你多吃些吗?要不是追着你,最后那几口你都不想吃。那不是饿得更早?总是任性,家长的话像是害你一样。”

  “我饿。”

  “睡着了就不饿了。现在都几点了,你吃东西,再消化好都得半夜了。”

  “每天晚上都有点心吃的。”

  “那是因为你每天写作业拖拖拉拉。一点儿作业非得写到十一二点,十点左右才会给你补充点心。”

  “我早写完作业还少吃顿点心?那我为什么要早写完作业啊?”

  顾昔真的要被浩浩的话气疯了。他怎么今天这么多问题、这么多歪理邪说呢?

  “写作业是巩固知识,吃东西是补充营养。知识是没有止境的,营养足够就行,多了就变成负担了。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

  “切。你前几天还经常说,小时候照顾我多辛苦,晚上起很多次夜喂我吃奶。”

  啊,照顾孩子真能把人折磨疯吧。顾昔恨不得现在马上立刻去跑个十公里,也不想和死孩子讲话。“那怎么一样?你小时候长身体,需要吃得多啊。”

  “我现在就不需要长身体了吗?小时候天天躺着还不运动呢。我现在又是早操又是体育课还要用脑,我肯定需要的营养更多。”我振振有词地继续逗弄女人,而且说得我自己都觉得太有道理了。

  “你……我……”支吾了半天,顾昔没想到怎么反驳,正准备拿出母亲的身份来强行压制。

  我强行钻到女人怀中。不用找,轻易地把隆起的乳肉含住。口中的葡萄明显比平时要硬实坚挺不少。

  “你干什么!”顾昔第一反应就是把我推开。但男孩儿紧锢的双臂坚持而有力,躺着她又不好发力。推了几下丝毫未动,反倒是自己越发地无力,身子被整个拉了过去。

  男孩儿隔着丝裙,大口地吸吮,真的像婴童喝奶一样。但顾昔哪里有奶水?只有身子一波波的战栗。

  察觉到挣扎的力度小了些,我含混地说:“不让我吃饭,我就吃奶。”边说边拉起丝裙。

  “啊,”顾昔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乳头再次被叼住。男孩儿的舌尖顶着乳头用力地打转,齿尖不停地轻磨。本是向外推的双手,不自禁地搂住男孩儿的头。虽然丝裙很薄,但有和没有差别还是很大的。不仅乳头有了直接的接触,整个前胸都空空的。男孩儿唇边刚长出来的绒毛带着略微的刺感,在小腹上、胸上摩擦。

  和自己用手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啊。

  感受到女人的热情,我也继续放开些。拉开衣裙的手穿过女人的胳膊,握住另一个还空闲的雪乳。不愧是E,完全无法掌握。围着边缘滑动,把乳肉向内集中,然后盖住顶端,让乳头在手心打转。

  “啊……不行……不能这样……”顾昔身子一抽一抽的,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一点力气没有,就像任人宰割的白羊,屈服在男孩儿的口手之下。怎么会这么熟练?还是自己身子太敏感了?

  她习惯性地把问题归结到自己身上,认为肯定是自己出了问题。因为饿了不让吃饭,所以浩浩才想着要喝奶。完全忽视了,喝奶需要这些动作吗?需要用手吗?

  同时,心里有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浩浩想要喝奶就喝呗,这也不算什么。自己还能缓解些身心的压力,就当让这小子替他爹还债了。当这个念头生出来之后,顾昔放下了一只手,避开浩浩身体的情况下,偷着从自己的身侧伸下去,穿过半支的大腿,按到小穴上。岂止是内裤,床单都有微湿了。刚刚碰触,顾昔再次喘息了声,身子向上一弓。

  我忙中抽空抬头,女人手捂着嘴,下巴轻抬,眉头轻皱,思绪不知道放空到哪里了。看来,这关是打通了。

  我偷偷地直起身子,改为两只手把玩硕大的雪乳。希望女人别反应过来,这个再说喝奶可讲不通了。但眼前的美景不看更为可惜。巨大的乳肉在我掌中扭曲变形,滑嫩得稍一用力就从指缝中钻出。我并不知道女人在自己身下的手指在加快刮弄,但她加重的呼吸让我配合地挤起乳头,加快拨弄的速度。

  “不行……不行了……”女人慌乱地摇头,胡言乱语的字词从捂嘴的指缝钻出来,整个身子紧绷,“啊,”

  一阵抖动。

  我赶紧低头老实地含住女人的乳房。这次没有刻意地玩弄乳头,而是尽量多地包含住乳肉,慢慢地吸吮。

  怎么会这么快就高潮了?顾昔捂嘴的手改成捂着自己的眼睛,真的没脸见人了。

  我双手在女人腰侧轻摸,滑嫩的肌肤下一层软软的肉。边摸边向下亲吻,唇舌滑过小腹,在肚脐眼处打了几个转,很快地继续向下。在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触及小穴。

  亲吻、吸奶,都给了女人可以接受的理由。到了舔穴这一步,可没有丝毫的借口了。我也很好奇,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看来,她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

  舌尖刚触及那湿透透的棉质内裤,女人猛地双腿夹紧。没有防备的我一下子栽倒在女人身上,整个口鼻被包裹住,浓厚的气味直冲脑门。我用舌头探路,寻找到一处凸起的小点,含住轻捻,轻捻间又以舌尖摆动轻击。

  “那里不行啊……”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顾昔身体里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人如同一摊烂泥,想要有所行动都使不出力气。就算是结婚那几年,丈夫也没有舔过那里啊。在她心里认为这都是小电影中的过渡情节,但真的经历才发现自己错了。整个身子好像都被人含在嘴里,抽去所有的力气,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嗯……嗯……”只能无意识地呻吟。

  我知道必须趁热打铁,步步紧逼,不能给女人任何反应的机会。抓紧时间,拨开内裤,伸进舌头,用鼻子压着外阴核,用力地摆头。本来夹在头侧的双腿分开,勾在我后背上,力量越来越大。我尽量地把舌头挤开皱褶,往里面探。涌出的汁液越来越多,任由其掺杂着我的口水,从嘴角滑落。

  “不行了……不行了……”再次发出声音的女人,像打摆的鱼儿,臀部高高挺起,大量的汁液猛地喷射而出,射了我满头满脸。

  我坐起来,望着床上娇横的玉体,在夜间仍然熠熠生辉。离开了仍然感觉到散发的热气,相信现在白皙的肌肤肯定是红艳艳的,真想开灯欣赏欣赏啊。

  顾昔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在做什么。那感觉好像被什么托起来,不断地向上、向上,然后爆炸开来。一片片无意识的碎片缓缓飘落,落到房间里,落回顾昔的身体里。她睁开眼睛,望见跪在身前的男孩儿。猛地清醒过来,不是夜半的幻梦,人也不是自己的丈夫。

  自己应该给男孩儿一个耳光,让他赶紧滚出房间。但自己刚才的反应怎么说?是自己一步步纵容还是诱惑?最后化成一句:“浩浩,不要闹了,快睡觉。”也没有把散乱的衣服拉下来,她把少年按在被窝里。她第一次为自己的身体感到有些羞耻。

  明天。明天就好了。

  宁静的夜晚,两个心跳声显得格外刺耳。

  顾昔分外精神,她知道对面的男孩儿肯定也没有睡着。她不知道男孩儿对男女身体了解到什么程度,但刚才那些行为明显不是新手。那对方接下来还会做什么?现在在想什么?单纯地对女人身体好奇?她希望是如此。所以,在对方没有行动的情况下,自己还是只能沉默。

  每次泄了身体后,她都会感觉特别的冷,但也不敢起身去拿空调遥控器,怕自己的行动给对方造成什么误解。男孩儿那面倒是热乎乎的,但两人中间因为被子拉紧形成个空洞,外面空调的凉风把热气都带走了。好冷,好冷。

  虽然女人极力控制,但躺在同一张床上,离得又这么近,轻微的抖动哪会感觉不到。我心生怜意,往前凑了凑,把女人搂在怀里。

  “浩浩,不行的……”女人慌乱地挣扎。

  “别说话,睡觉。”我把她头按在我肩膀上,强硬地说。

  不知道男孩儿什么时候把内衣裤都脱光了,现在是两人赤裸相向,肌肤相亲。挣扎这两下,不光感觉到男孩儿身上的热气,不经意间更是触碰到了男孩子身下火烫的东西。不用细想,顾昔也知道那是什么。她不敢去想,触感怎么这么烫,那么硬。

  “浩浩,你听妈妈说。我知道你现在年龄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但是妈妈的身体不行的,我是你妈妈……”一连着说了一长串,顾昔又停住了,自己说不能发生关系,那是乱伦?不对,自己想差了。她理了理思路,“你刚才的行为是不对的。你可以长大了和你的爱人做这些事情,但和妈妈不行,这是违背公义良俗的。有些行为是只有爱人间才可以做的。因为你还小,妈妈不怪你,但你不能一错再错,更不能乱想。”

  不知道男孩儿有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但那灼热的东西不停地在自己的下身乱捅。

  “不知道,我只知道刚才妈妈很舒服,而我很不舒服。”不懈的努力下,肉棒终于顶到一处洼地。

  顾昔死命地夹紧双腿,不敢露出一点儿可乘之机。

  但我没有急着强来。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她的唇很软,带着微微的颤抖。我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贴着,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她的手抵在我胸口,想要推开,但力道软绵绵的,像是在抚摸。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覆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她的皮肤很滑,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动,每一次都更深入一些。她夹紧的双腿在我的抚摸下慢慢松开,不是主动的,是被动的、无法控制的软化。

  “浩浩……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回答,继续亲吻她。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每吻一下,她的身体就颤一下。我的手终于触到那片湿润的柔软,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道饱满的轮廓。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来。

  “不行的,不行的……浩浩,你再不住手,妈妈就生气了啊。“

  “你不是告诉我,穿湿衣服会着凉的吗?你裤子这么湿,我帮你脱掉吧。”

  “不是的,真的不用啊。”女人意识模糊中感觉到内裤脱离自己而去,她必须拒绝,必须守住最后的防线。

  身后男孩忽然老实地躺下,从后面搂着自己。

  “好了,这样就不会着凉了,我这个小火炉给妈妈取暖。”

  这么懂事儿体贴,知道照顾妈妈的孩子哪里找啊。顾昔积累的反抗被贴心的话彻底的融化,尤其是孩子也没什么多余的动作,热乎乎的身子紧贴在自己后背,不止是心,身体也暖和起来。如果没有臀后那个硬绑绑的家伙就更好了。

  这么会儿工夫,皮肤贴着的地方起了层薄汗,增加了两人间的吸附感。我老实在环抱着女人,手搭在她的小腹上。她真的很软,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都满是丰腴,肉感。更别提顶在小腹下方的大屁股,两团饱满的臀肉撑起了被子的弧度,是侧躺女人的最高点。

  臀部大过肩,快活似神仙。

  如果是后入,一大半人的玩意都碰不到女人小穴吧。我当然不一样,贴着女人身下的肉棒,正破开如水的腿肉,一点点的向内。

  女人并没有分开腿,我也没有多用力,就这么自然地钻了进去,顶到一处洼地,碰触到杂乱的毛发。

  顾昔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她还没有找到拒绝,生气的时机,被动地等着。

  等着。

  “妈妈……”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我好难受……”

  我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她的体内很紧,很热,带着久旷女人特有的那种生涩的紧致。我身子向下挪了挪,来进入的更多。

  女人手指抓着床单,没有再说不要,只是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我缓缓抽送,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她女人的身体慢慢融化,从最初的僵硬,到慢慢软化,再到最后的迎合。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默默的用力。顾昔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了,身下的床单已经全被打湿,虽然有些凉,但已经不重要了。她身体不停地扭着,屁股用力地向后贴。感受着身体里男孩儿肉棒再次壮大了一圈,还有轻微的跳动。顾昔知道马上就要射了。她拼命地摇头,这是最后的底线,不能射在里面啊。但我哪里顾及她的反应,或者说阻止也来不及了。

  我腰用力向上挺起,龟头直直地顶在最深处。一股浓烈的冲击猛烈地击打在子宫上。

  “啊,”

  无声的呐喊中,孽、纵两股欲念撞击在一起,化作最纯正的念息反馈至我体内。我摆动腰部,把最后几下射足,长舒一口气。

  念息入气海,猛然一震。识海神意凝聚,扫遍全身。至此布施法大成。更加清晰的感官,更加强健的体魄,更强的气息运用,还有很多要慢慢体会了。

  我给女人把被子盖好,轻吻了下额头。这身身子就这么浪费着,真的可惜了啊。我掏了把被子中女人胸前的软腻,颇为遗憾。

  不过,这也是对我的考验。

  再好的身体也不过是我修行中的经历和过客。如果认识不到这个,早晚我也会落在尘世,于欲海中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