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职业催债人
东京刑警:每日一个炸裂情报 · 赵真伪 · 2,131 字
上千万的巨款摆在面前,只需要你点一下头,就能立即到手。
如此巨大的诱惑,有几个人能抵抗得住呢?
谷口利夫当了二十多年的警察,见过无数场面,刚刚也都有些动摇了。
另一边的三角植人,却没有想那么多。
他只是惊叹,林田辉是如何发现存在于头顶的隐藏摄像头的。
“林田桑,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摄像头?”他瞪大眼睛:“难道你一来到陌生环境,就会下意识地进行观察吗?”
“那样也太费精力了。”林田辉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一开始我也没往这个方面想,直到看到了盒子里的巨款。”
他指着自己,自嘲地笑了笑:“咱们三个,只是警务系统最底层的小喽啰而已,对方凭什么出这么大的筹码?难道他们的钱多的慌?这不可能!”
谷口利夫和三角植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得不承认林田辉说的有道理。
“如此异常的举动,自然也藏着不同寻常的目的。
我当时就在想,这些美女肯定在给咱们下套。
一旦我们踩中了陷阱,就会被他们敲骨吸髓,最后变成那些还不起钱的借款人一样。”
林田辉用森然的语气,说出了最严重的后果。
三角植人听后,只感觉自己的脖子痒痒的,仿佛自己也会变成深田桃香的下场。
“真是太可怕了,这些人鬼心眼子真多。”
此时的他,只觉得这间豪华的会谈室,就是个危机四伏的斗兽场。
刚才那6名美女,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
他看了看林田辉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感激。
要不是林田桑,自己这辈子恐怕就栽在这儿了吧。
又过了几分钟。
走廊里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咔嚓!”
房门打开,那名壮汉带着两名西装男子,走了进来。
“哎呀,让几位久等了,我刚刚亲自出去了一趟,才找到这俩家伙。”
那壮汉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显示出一副非常忙碌的模样。
“对了,刚刚我安排了几个职员过来倒茶,她们几个服务怎么样?”
从壮汉表现出的态度来看,他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完全不知情。
林田辉看着对方拙劣的演技,轻轻笑了笑。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对方的意思,眼下还是破案要紧。
“他们就是负责深田桃香的催债人吗?”
壮汉讪讪一笑:“您这话说得我听不太懂,不过按照我们公司内的制度,他们担任的是客户经理职务。”
“行,那就客户经理。”
林田辉走到这两人身前,用严肃的表情,盯着二人的脸。
“你们认识这个女孩吧?”
林田辉将深田桃香的照片找了出来。
高个男子看了眼照片,用平淡的语调回答道:“嗯,她在我们公司借过钱。”
那个矮个子也说道:“没错,我见过她。”
二人都承认,曾经与死者有过接触。
林田辉看了一眼身旁的壮汉,看来进来之前,他应该与二人交代过一些情况。
“如今这个女孩已经死了。”
林田辉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
“有知情人说,你们曾因为借款纠纷,威胁过死者的人身安全,有没有过这种事?”
那名高个男子立即摆手,坚决否认道:“这不可能!我们公司有完整的规章制度,像您刚刚说的这种行为,是严令禁止的!”
矮个男子也说道:“现在网络那么发达,我们根本不敢用以前那种暴力催债的方式了,这一点您身为警察,肯定也了解吧?”
林田辉眉头轻皱。
矮个男子说的情况,确实也符合当下的时代特征。
由于人人都有手机,随时随地都可以将周围人的不法行为拍摄下来。
最近这两年,已经很少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了。
而像催债这种擦着法律边的行为,也受到了不小的约束。
以前那种泼狗血、扔大粪、上门打人的情况,早就消失的差不多了。
林田辉换了个角度,继续提问:“深田桃香在你们这里借了多少?你们找她催过债吗?”
矮个男子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指着上面的一行数字说道:
“深田桃香在我们这里一共借了220万日元,我们在合同中约定,三个月后还清。
可是,她在合同到期之后,并没有主动还钱,甚至还不接我们的电话。
这种行为真的很不诚信,对吧?
后来无奈之下,公司就派了我们两个,去找她收账。
我们费了好一阵功夫,才找到她的学校。
为了避免对她的学业造成不好的影响,我们哥俩,在校门口蹲了两个多小时。
腿都蹲麻了。
这才找到了这个叫深田桃香的女子。”
矮个男子一边解释,一边诉苦,仿佛他们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样。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
壮汉咳嗽了一声,让矮个男子别发牢骚。
不过,从他略显得意的表情来看,他认为警方肯定拿他们没办法。
这俩小弟还算机灵,没露出什么破绽。
林田辉看着几人互相使眼色,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问道:“见面之后,你们是如何跟深田桃香交流的?”
“见面之后,我们就拿出了合同,告知她应该还钱的义务而已。
当时那个小丫头的态度,怎么说呢,还算可以吧。
她答应过两天就还钱。
我们当时看她年纪还小,也就没有过多为难她,直接就让她走了。
可是又过去三天之后,她还是没有按约定还钱。
我们给她打电话,发现她连手机号都换了。
这下子,我们只能再去她的学校蹲她。
可是,等全部学生离开之后。
我们都没有找到她的影子。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找到她的班主任了解情况。
这才得知,这个女孩请了病假,已经好几天没去上学了。”
林田辉又问:“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高个男子说道:“应该是在上周三左右吧。”
上周三……距离今天,差不多一个星期。
很难说,深田桃香的死,跟这俩人有关。
“你们还有其他想说的吗?”林田辉最后问道。
“没有。”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一旁的壮汉笑呵呵地搓着手:“您看,他们俩确实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可以让他们走了吧?”
林田辉摇了摇头:“他们刚才说的都只是一面之词,还是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