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第一天!(中)
我,宇智波义勇,没有被讨厌! · 熟练的小薪 · 8,129 字
(注:已删除上一章佐助拿芥末酱的行为,总觉得有点ooc。)
忍者学校是鼓励学生竞争的,所以按照入学成绩排名来决定谁先进行自我介绍,没有一点儿问题,反而能激发学生的竞争欲。
而那些容易感到挫败、无法应对这种压力的孩子,自然会被迅速淘汰。
伊鲁卡让成绩最好的春野樱率先开始自我介绍,每人都有一分钟的发言时间。
一个又一个新生发言后,第一节课很快就到了尾声。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分数最高的几个人,比如春野樱、山中井野、油女志乃和日向雏田,以及分数倒数的犬冢牙、奈良鹿丸(考试睡觉)、秋道丁次,刚好都在中间这三排坐着。
身材圆滚的秋道丁次完成自我介绍后,海野伊鲁卡低下头,看向名单上最后两个名字,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大声叫道:“下一个,漩涡鸣人。”
这孩子比任何一个学生,都更能牵动海野伊鲁卡的心情。不过在坐的学生中,也只有两三个人看出了端倪。
“终于到我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鸣人迫不及待地站起来,顺便小声对义勇说了一句:“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
【难道那天之后还有人记不住你吗?】
趴在桌子上的奈良鹿丸暗暗吐槽。
鸣人带着灿烂的笑容站到讲台上,伊鲁卡却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不知不觉地挨到了黑板,才扶着额头说道:“开始吧。”
伊鲁卡语气有点生硬,不是对其他人那样、哄孩子般的腔调。
他曾无数次幻想自己面对“妖狐”时的场景,但真正接近对方时,他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说不清究竟是何等心情,远比简单的恐惧或者憎恨要复杂的多。
见鸣人上台,义勇这次没有要动笔记录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右边的日向雏田,极小声地说了一句“鸣人加油”,然后又把头低了下去。义勇直觉,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听见了这动静。
“我的名字是漩涡鸣人!”
火影办公室,水晶球前,猿飞日斩也抽着烟枪仔细看着,想知道鸣人在一群陌生的同龄人面前的会如何表现。
“我知道你们有许多人不喜欢我!还偷偷说我是妖怪!”
开场就是被戳到敏感词库,三代火影点烟的动作停住了,伊鲁卡本就僵硬的站姿也更加拘束了一些。
打瞌睡的鹿丸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不过说出这话的鸣人,脸上却仍然带着不变的笑容:“不过没有关系!我现在一点都不乎,那些根本不了解我的人,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他们只不过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蠢蛋而已!”
听到自己被说成是蠢货,底下有不少孩子面露不忿之色,朝着鸣人射出带着敌意的目光。
但眼下的鸣人,却在回忆上一次自己被激怒时,义勇对他说过的话。
【不管他们扔什么东西进去,水面泛起波纹后,都会很快恢复平静。】
每当那个冷静的声音回荡在鸣人脑海,外界刺激带来的恼火和委屈,就会渐渐烟消云散。
无视了讲台下方的视线,鸣人才开始按照伊鲁卡的格式,正式自我介绍起来。
“我的兴趣是做饭和吃好吃的东西;最喜欢的食物是终极血红辣椒超烩小太阳鸡蛋盖浇饭,不过,一乐拉面也很喜欢;最讨厌的事情是一个人呆在家里;最喜欢的人是义勇和火影爷爷。当然,还有最重要的——”
短暂地停顿后,鸣人大声宣言道:“我的梦想,是成为这个村子的火影!
“等我成为村子的火影之后,绝对不会再让我之前遭遇的事情,再发生在任何一个孩子身上!”
鸣人回过头,对目光发怔的伊鲁卡比了个OK的手势。
“我讲完了!”
伊鲁卡呆愣了好几秒,才恍然回神,率先鼓起掌来,不管他是何想法,这都是固定程序。
“说得好!很有气势啊黄头发的!”
起初掌声还是稀稀拉拉的,但因为头顶盘着小狗的犬冢牙一边喝彩一边把巴掌拍得很响,声音越来越大,不少人看着鸣人,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即使是小孩子,能够这样大胆地吐露心声,也是一件需要胆量的事。
“嗯,最喜欢的人,老夫居然排在后面啊。”
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轻轻揪着自己的胡子,虽然语气听着有些酸溜溜的,但若仔细看他的神色,就会发现老头远没有之前那样严肃。
鸣人今天面对表现出对情绪的控制,比他想象的情况要好上不少。
除此之外,面对自己遭遇的恶劣对待,鸣人的想法首先并不是报复,而是成为火影去改变这种情况,这一点也很不错。
只要能让他维持这种念头不要走偏,顺利长大,村子的未来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最后一个,宇智波义勇。”
伊鲁卡合上了活页夹。
三代重新集中注意力,想听听这孩子的梦想又是什么。鸣人能在短短两个月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义勇功不可没。
他的想法也会影响鸣人的态度,不关注是不成的。
可令人意外的是,义勇走上讲台,才刚刚说出前几个字:“我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是炼狱杏寿郎!”
掩住的教室门,被一阵音浪忽然推开,嘭的一声撞在墙上。无比洪亮的嗓音响彻在楼道之中,连窗户上的玻璃都在轻轻抖动。
除了义勇,所有人听见这声音的人,都被惊到了。
三代火影一把老骨头,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一个激灵,水晶球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朝着房间的角落里滚去。
门外的暗部听到动静,以为发生了意外,赶紧进门查看情况。
虽然他们看不到水晶球里的画面,但那声音还是源源不断地传出来。
“我最喜欢吃的食物是地瓜!兴趣是观赏精心准备的表演!没有什么讨厌的食物和东西!但是很讨厌随便伤害他人的人!”
“我的梦想,是所有人都能够寿终正寝,而不是死于意外!”
伊鲁卡班的学生,就这样看着义勇,在台上完全不受影响地动着嘴巴。
可他们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却偏偏是从隔壁教室里传来的,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场对不上口型的配音剧,说不出的诡异。
等那声音停下了,义勇也结束了发言。从台上走了下来。
“等一下,宇智波同学。”
伊鲁卡赶紧将他叫住,“你还没自我介绍呢。”
“我已经说完了啊。”
义勇扭头,满脸坦然。
靠的最近,对唇语有些研究的油女志乃,以及第二排目力很好的日向雏田同时点了点头,支持了义勇的说法。全班只有她们两个知道义勇究竟说了什么。
伊鲁卡本想让他再说一遍,但义勇已经回到了座位上,这节课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还有其他要说的内容,只能就此作罢。
义勇坐下后,漩涡鸣人立刻不满替他打抱不平:“是谁说话这么大声!害得我一句都没听清楚……”
“没关系。”
义勇平淡地回了一句,“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话。”
日向雏田若有所思抬起头,显然有不同意见,但鸣人就在旁边,她说不出口。
与此同时,隔壁教室。
“这位炼狱同学……气势很足。”
身材粗胖的大石介,把堵住耳朵的手指拔出来,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以后我说‘大声一点’的时候,炼狱同学,你大可以当没听见。”
“我明白了!”炼狱杏寿郎立刻答道。
“嗯,这个声音,还可以再小一点。”
“这样行吗?”
“就……先这样吧。”
大石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扫视讲台对面脸色惨白的新生们,心中泛起同情,难怪是火影大人特地打招呼加进名单的人,真是字面意思上的“不同凡响”。
【不过这样的嗓门,真得能成为忍者吗?】
“教室里的空位还很多,你找一个地方坐吧。”
杏寿郎是刚才被暗部送进班里来的,因此就顺势完成了最后的自我介绍,还没有自己的座位。
“好的!”
杏寿郎金红色的眼睛,宛如直视骄阳的雄鸡般扫视着后排,最终停在了靠窗独坐的宇智波佐助身上。他知道那是谁,所以露出了爽朗的微笑。
【除了表情和发型,和义勇几乎没什么不同!看着就有一种独特的亲切感!】
后者被他盯上的瞬间,突然打了个激灵。
【这又是哪冒出来的奇怪家伙,不会是要坐到我这儿来吧?】
佐助的预感成真了。
杏寿郎踏上台阶,视其他几张空桌子如无物,直接就朝佐助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在所有同学惊讶的目光之中,杏寿郎毫不迟疑地坐在佐助身边。明明还隔着二十多厘米的距离,佐助却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
几分钟前,还认为自己是这个班上最强学生的佐助,现在又不那么确定了。
【等下了课,我就换个地方……】
佐助强忍着没有看杏寿郎,心中已经做好了计划。
“自我介绍这先到这里。”
讲台上,大石介的声音,成功把学生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为了让老师还有你们彼此,能够尽快记住各自的名字,第一个月就先不要换座位了。”
佐助大惊失色。
他感觉从今天早上起,整个世界都在针对他。
他转过头扫了一眼杏寿郎的侧脸,发现对方也在认真听讲,这才松了口气。
“好了,接下来说一下之后整个学年的课程。”
大石介在黑板上板书起来。
“一年级的主要课程,是为了奠定身为忍者的基础。课程大致可以分为室内、室外两种。
“室内课,包括理论、数学、历史、语言,除此之外,我也会教你们最基本的常识,比如如何提取查克拉。
“而户外课,则包括体能训练、体术和忍具训练。我还会教你们一些用于伪装和假扮身份的生活技能,也会到演习场,去认识木叶周围的各种动物植物。”
他放下粉笔,环视周遭:“现在,还不会提取查克拉的同学请举手。”
哗啦啦,一半以上的孩子把手举了起来,包括炼狱杏寿郎在内。
佐助不可置信地看着旁边这人高举的手臂,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连查克拉都不会用。
【刚刚那股气势,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把手放下吧,我已经清楚情况了。”
大石介顿了顿,目光严肃起来,“我要特别声明一下,三个月后,还无法提取查克拉的同学,会被强制清退。”
不少孩子脸上猛然涌出慌乱之色。
他们只知道来这上学就能成为忍者,没有听说过会被开除的事情。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要是连提取查克拉这最基本的一点都做不到,根本就没法使用忍术,更不要说成为忍者了。现在一年级有三个班,大约九十个人,但你们毕业时,整个年级就只会剩下一个班,不到三十个人,这还不算那些留级下来的家伙。
“总而言之,这个教室里,绝大多数的人都会被淘汰。你们必须牢记这一点,才能顺利留到毕业的那天。”
大石介的说话风格不像刚成为老师的伊鲁卡那么柔和,反而相当直接。
“不想被清退,除了认真听讲和努力修炼,去向对的人请教,一样非常重要。”
他话音刚落,下课铃就响了起来。
“这节课就到这里了,休息吧。”
说完,他拿起文件夹就走了出去。
新生们哄得一声乱成一团,而会提取查克拉的人则暗自庆幸,自鸣得意。这样一来,反而没有人去关注佐助这边的情况。
佐助还没来得及放松片刻,杏寿郎已经目光炯炯地扭过头来。
“你好!我是炼狱杏寿郎!”
【我已经记得很清楚了!你干嘛要跟我说话啊!】
“宇智波佐助。”
佐助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扫了一眼杏寿郎那独特的发色,颇有疏离感地说了一句:“我不喜欢黄头发的人。”
“没关系,每个人的爱好不同,我倒是很欣赏你直率的风格!”
杏寿郎完全不接招,反而大方地伸出一只手来,“那宇智波佐助,我们来交个朋友吧!”
佐助一脸茫然。
第六十天 第一天!(下)
杏寿郎带着光明的笑容把手伸过去。
佐助眼中的茫然,却逐渐变成了警惕,随即厉声问道:“喂,你这家伙!该不会是特地跑过来,为那天的事情嘲笑的我吧?!”
“那天的事?”
杏寿郎没有收回手,而是疑声问道,”那天的事是指什么?”
【真的假的,还会有人不知道吗?】
佐助眼中疑色重重,随即恍然大悟。
【说起来,要是那天的新生里,有这么显眼的人,我不会不记得啊。】
毕竟杏寿郎长得就很难让人忘记。
头发的颜色只此一家就先不说了,除了日向一族,佐助还没有见过谁的瞳孔是白色的。看起来就像是某种特殊的血继限界。
此刻,佐助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总不能主动坦白自己的糗事。
但也许是因为杏寿郎声音大了些,坐在两人前面的新生热心地转过头来。
他脸上画着两道獠牙状的油彩,应该是犬冢一族的。
“诶,那么劲爆的场面你没有看到吗?真是太可惜了!”
他大大咧咧地笑着,似乎是想和杏寿郎分享一下自己的见闻。
可佐助哪能坐视这样的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
“滚!”
随着一声凶巴巴的低吼,佐助的写轮眼猛然打开,当时就吓得这人一个激灵,慌乱地转过头去。
笑料是笑料,但宇智波还是宇智波,凶名赫赫,还是不惹为妙。
“我大概明白了!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令你不好意思提起的事吧!”
佐助还在恼羞成怒的情绪中,杏寿郎的声音传来,将他的视线挪了回去。
血红的眸子和金红色的眼睛相互对视,一个怒气冲冲,一个却坦然无畏。
【他不害怕写轮眼吗?】
炼狱杏寿郎完全不受佐助的影响,继续说了下去。
“谁都有出糗的时候!既然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不问了!如果别人要说起这件事,我也会捂住耳朵不去听的!”
佐助闻言,怪异地盯着他,冷峻的表情有所松动,眼睛中的红光逐渐熄灭。
虽然这家伙长相奇怪,第一次见面就热情地有些过分,但说出口的话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可靠。
【再说,这个人若真是昨天才来这个村子……】
那他就是一年级里,唯一一个不知道佐助糗事的人了。
有这样一个人在他身边,佐助就像是在一座监狱里找到了一个出口,迫不及待地想要从这里钻出去。
他总不可能六年都不跟别人说话吧?
那样的话,还不如休学回家自学算了。
“你说真的?”
佐助蹙着眉头追问道:“你真得不会好奇吗?”
“如果你哪天愿意告诉我,我会洗耳恭听的!顺便拿我自己的一件糗事跟你交换也可以!”
杏寿郎的回答颇为正式。
“我才刚来这个村子!新认识的同龄人就只有你了,你愿意成为我在这个村子里的第一个朋友,帮我了解这个地方吗?!”
想让小孩子做什么事,就把这事说得很珍贵、很稀有就可以了。
这是他小时候劝弟弟一起来练习剑术的绝技。
果然,“第一个朋友”让佐助觉得很受用,鼻子里传来一声满意的轻哼。
“我对你的糗事什么的,一丁点儿兴趣也没有。
“不过,我看这个班里,以后能和我一较高下的,也就只有你了。”
想和正常的宇智波做朋友,没有力量是万万不成的。
佐助偏着头,别扭地把手递过去。
“你要是在成绩上落后我太多,就别怪我以后装作不认识你了!”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佐助心里却涌出一种报复般的满足感。
义勇偷偷有了他不认识的朋友,他现在也有了义勇不认识的朋友。
他们的朋友一样都是黄头发,但自己认识的这个,无论是气场上还是身高上,都要胜过那个漩涡鸣人十倍不止!
佐助的另一只手,激动地握成拳头。
【终归还是我赢了!】
就这样,佐助带着难得的胜利感,继续着第一天的校园生活。
也许是杏寿郎对自己的嗓门有自知之明,老师讲课的时候,他绝对不和佐助说话,这种距离感的把握,反而让佐助更欣赏他了,有种和大多数孩子不一样的感觉。
至于下课时,只要杏寿郎挑起一个话题,佐助就会主动跟杏寿郎介绍这个村子的个个区域,后者也听得相当投入,时不时,还会来上一句让佐助心潮澎湃的夸赞,连佐助自己也不禁生出了“我怎么讲的这么好”的念头。
很快,佐助已经把早上那股恼火的感觉,扔掉了一大半。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上午最后一节课为止。
这一节课,是由大石介老师亲自教大家提取查克拉。
他前半节课说完理论,后半节课就把他们留下在教室中,自己体会。
可这个内容佐助早就已经会了,自然不必加入其中,于是便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的操场。可这一看,他的嘴角立刻便像富岳一样,狠狠耷拉下去。
伊鲁卡班上的是户外课,正在测试学生的体能。
测试方法很简单,就是让他们快速跑圈,然后由伊鲁卡记录他们坚持的时间、完成的里程、平均速度、最快速度等等数据,对学生的身体素质有个基础概念。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正午,艳阳高照,漩涡鸣人那头金发相当晃眼,佐助的视线,便不自觉集中在他的身上。
佐助看得很清楚,一开始,漩涡鸣人就像是出栏的疯牛一样,卖力地跑得很欢快。
但因为从没有人教过他如何分配体力,跑了三四圈之后,他的速度就缓了下来,四圈后,他便气喘吁吁、速度越来越慢,超过他的人越来越多,头上蹲着小狗的犬冢牙也不忘记在路过时大声嘲笑。
【也不过如此嘛。】
佐助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可他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就看见因为膝盖有伤,所以一直在休息的义勇走进跑道。
似曾相识的场景出现了。
他先是在漩涡鸣人的腹部和胸口点了几下,又说了什么之后,那可恶的黄毛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然后就又像一开始那样快速地跑了起来,没有一点体力不支的模样;而被母亲特地交代尽量不要动的义勇,居然跟着他一起跑!
【义勇把教会我的呼吸技巧,也教给他了!】
佐助看出来了。
一股浓浓的嫉妒之火开始在他心中燃烧,因为和杏寿郎交谈而有所振奋的好心情,也全部都毁于一旦。
他此时的感觉,就好比自己辛苦探索才在旮旯角落里发现的冷门歌曲,突然烂大街了一样……
这时,佐助灵机一动,突然想起来——
义勇给漩涡鸣人做的午饭(误),还在他的包里呢!
【还想吃义勇做的饭?你想得美!】
佐助转过头,盯着正尝试提取查克拉的杏寿郎,看似随意地问道:“杏寿郎,你中午吃什么啊?”
杏寿郎睁开眼睛。
没有【通透世界】,提取查克拉比他想象中的难一些。
他半节课的时间,也就只入了个门。
之后请教一下义勇,应该会快上许多。
但若是想要提取查克拉的同时,运行呼吸法(也就是在查克拉中混入自然能量),那没有义勇在一旁,通过“通透世界”的指导是万万不行的,这也是他一定要来木叶一趟的原因之一。
“学校里有商店,我下课了会去买些饭团吃!”
杏寿郎现在负债累累,觉得还是怎么便宜怎么来。
听到这话,佐助的眼睛倏地亮了,随即义正言辞地说道:“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第一天认识,怎么能让你吃那些东西呢!”
他把手伸进自己的挎包,将那个碍眼的红色饭盒取了出来,突然觉得这饭盒好配杏寿郎的发色。
“刚好我弟弟今天多做了点,这一份就让给你吧!他做饭很好吃的,你吃了就知道。”
早上离开家时,他把饭盒收起进自己包里,本是想要逼着义勇和漩涡鸣人中午一起来找他,顺便跟那个黄毛当面对质,找机会决一死战。
但今天学校是这种氛围,他最好还是离那家伙远点为好,免得被人绑在一起相提并论。
因此,佐助决定了,把这盒午餐送给杏寿郎,让那个害他没脸见人的黄毛自己去商店买饭团吧!
如果义勇为了这件事质问他,佐助就说“你不是说这盒饭是给黄色头发的人准备的吗?”,将他一军。
反正是义勇自己没说清楚究竟是给谁的。
短短几秒过去,佐助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哦?”
听到佐助的话,杏寿郎的眉毛扬了起来。
【是义勇亲自做的饭吗?】
只是想想,他就已经胃口大开了,双手接过饭盒,双目炯炯发亮。
“既然你盛情款待,我就不客气了!”
佐助露出了满意的笑。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义勇带漩涡鸣人走进来时,后者脸上那失望的表情了。
凭那家伙对自己做的事,这种报复简直太轻了!等到了他们两个班一起上实战课时,才是真正算总账的时候!
然而佐助不知道的是,他只是在没有义勇参与的情况下,把饭盒顺利给到了正确的人而已。
此时,操场上的义勇,见鸣人的速度均匀下来,便不再跟随,走到了不远处的树荫下。
这附近没有什么人,鎹鸦·要扇动翅膀,从树梢上落下。
“有什么事吗,要?”
以义勇的目力,他早就看到了要在这里等他了。
“杏寿郎大人让我告诉您,请您先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要这样说道:“他是被这个村子的影亲自邀请来上学的,静音小姐离开前,也说过,这个村子,会对外来人口进行监视和考察!如果您表现的和他很熟悉,可能会引起忍者的怀疑!杏寿郎大人也请您不要担心,他会用相对合理的方式和您接触的,可能会需要几天时间。”
“我明白了,辛苦他了。”
义勇知道,是自己在这方面不太敏感,所以欠了些考虑了
【可是,杏寿郎的那一份午饭该怎么办?】
“您言重了!杏寿郎大人说,偶尔进行忍者的游戏也很有趣!请您不要多想!”
一人一鸦说完后,要就告辞离开了,要先去熟悉一下周围的地形。义勇把止水养乌鸦的地方告诉了他,希望要可以试一试,能不能教会那些乌鸦说人话。
随着下课铃响起,在体能测试中,拿到了不错名次的漩涡鸣人过来找到他:“义勇,要一起吃午饭吗?”
义勇今天原本是计划,和杏寿郎一起吃午饭的,但杏寿郎既然提醒了他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就只能作罢了。
他冲着鸣人点点头:“我去拿我的饭盒。”
鸣人顿时兴高采烈,虽然义勇吃的不是他做的饭,但能一起吃就已经很满足了。
一分钟后,义勇才刚刚走进教学楼,就听到了响亮的“好吃”二字,在楼道里来回冲撞,接连不断响个不停。
义勇眉毛动了动,心中浮起问号,不知道杏寿郎在吃什么。
等他走进大石介的教室,才注意到,杏寿郎已经把一整盒饭都清理干净了,而佐助正目瞪口呆地坐在一旁。
“义勇?”
佐助看到他,连忙招了招手,已经做好了应付质问的准备。
但他没想到的是,义勇走过来,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饭盒,又看了看炼狱杏寿郎,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你好,我是炼狱杏寿郎!是佐助新认识的朋友!”
杏寿郎一副刚刚认识义勇的模样。
【要装作不认识啊。】
义勇没有回话,只是应付般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佐助,“我的饭。”
佐助立刻拿饭盒给他,仔细盯着义勇的表情,但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他感觉今天义勇,看起来就像是在笑一样。
义勇接过饭盒,什么都没说,立刻就离开了,总之任谁看,他都是对杏寿郎完全不感兴趣的模样。
佐助看着义勇的背影,又看了看杏寿郎桌子上空空的饭盒,眼睛里全是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