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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1 节

第268章 ,为小染排忧解难(1)

人在华娱,系统说是合欢宗 · 小糖手 · 4,069 字

  汉服给人一种自然大方典雅的美感,而“青花瓷”的青蓝色颜色鲜艳且干净。

  那么在汉服中增加青花瓷的元素,是1+1>2的效果,会把汉服的气质更提升好几个档次。

  此刻,央视春晚舞台上,吕伊一身青花瓷汉服,衬得她白净清冷、端庄高洁,再搭配细腻精巧的纹饰,不仅绚丽夺目,更凸显出古典优雅之美。

  刘师师看着电视机里,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古代美人的吕伊,撅了噘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臭伊伊,瞒得这么深,竟然上春晚了,而且还是跟林哥一起。”

  她的话音一落,林默的歌声随之而来。

  “三月走过柳絮散落恋人们匆匆

  我的爱情闻风不动

  翻阅昨日仍有温度蒙尘的心事

  恍恍惚惚已经隔世……”

  在这个节目中,林默是“讲述者”,立于光影交界处讲故事,而吕伊是“经历者”,在舞台中央演绎爱恨纠葛。

  在副歌推向高潮时,林默凝视吕伊,就像隔着时空望向回忆中的恋人。

  到了间奏旋律婉转处,吕伊回望林默,仿佛在往事中寻找到了爱人。

  这种“看”与“被看”,构建了过去与现在的对话。

  比起《青花》的MV,这一段歌舞更为贴合歌曲的怅惘与执念,意境更沉,也更戳人。

  “紧紧握着青花信物雕刻着寂寞

  就好像我无主的魂魄

  纠缠过往无端神伤摔碎谁也带不走

  你我一场唤不醒的梦。”

  歌曲尾声,是一段“啊伊啊”的吟唱。

  当吕伊脸上的表情定格于失落,林默投来一个哀伤而温柔的目光,只凭这一眼对望,就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一男一女,一唱一舞,把“遗憾无法说,惊觉心一缩”的东方美学推向极致。

  刘师师咂吧咂吧嘴,她原本是要挑刺的,然后好好说说吕伊。

  结果看完了整段表演,哑口无言了。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在舞台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像歌曲中的那一对——恋人,关键他们两个那种爱慕、甜蜜的表情和眼神不像是演出来的。

  不会吧……吕伊不会真跟林哥好上了吧?!她抱着抱枕往后一靠,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同样被这场表演惊艳到的,还有守在电视机前的万千观众。

  《青花》发行快一个半月,大街小巷、音乐电台都在放的“老歌”,很多人听得新鲜感都淡了。

  但是刚刚林默、吕伊的重新演绎,让这首歌上升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春晚上歌舞搭配的节目不少,但舞蹈更多的是充当歌曲的背景板,舞者很少能与歌声融为一体。

  但林默和吕伊却是做到了,让歌与舞的关系从“各自为政”走向了“水乳交融”,上演了一场创意与美感兼具的视听盛宴。

  “伊伊跳的多美,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她选择的这条路没有问题。”

  “我又不是真的气她去学跳舞,只是燕京太远、消费又高,我担心她一个人在那边过得不好。”

  看着电视机里身姿翩然的女儿,吕屹、唐瑛脸上写满了骄傲和自豪。

  当初吕伊执意要考北舞,唐瑛是劝了又劝,原因是年龄小、又是女生,跑一千多公里外去读书,根本放心不下。

  但她不是控制欲很强的母亲,虽心里不愿意,最后仍是尊重女儿的选择。

  如今看着女儿不仅舞跳得好,还登上了全国最大的电视台和舞台,欣慰又开心。

  等两人谢幕走下舞台,几位主持人上来,开始念诵零点贺词。

  吕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口问道:“刚才跟伊伊配合唱歌的那个小伙子,应该就是她常说的那个老板吧?”

  唐瑛点了点头道:“嗯,她是这么说的。”

  吕屹又道:“看着好年轻,估摸着跟伊伊一般大,20出头就当老板了,这靠谱吗?”

  唐瑛若有所思道:“看面相挺正的,我担心的倒不是靠不靠谱,是伊伊跟他的关系。”

  吕屹怔了片刻,才琢磨明白这话里的意思,道:“你是说……伊伊和他谈恋爱?”

  唐瑛应道:“嗯,家里有钱,长得又帅,还会唱歌,对伊伊这个年龄的小女生吸引力最大了。”

  吕屹当即就坐直了身子,皱眉道:“那要给伊伊打个电话,提醒她一下。”

  唐瑛一听,挑眉道:“提醒什么,伊伊今年21岁了都,我在这个岁数,都跟你结婚了,改谈恋爱就谈恋爱,再说了,要是找到这样的一个女婿,你老吕家祖坟怕是要冒青烟。”

  吕屹:“……”

  而除夕已过,初一到来。

  凌晨的燕京,即便是首都的新春佳节,大街上也是冷冷清清的。

  回到了家,林默和吕伊一起进了厨房。

  下午饭店送过来的年夜饭,都放到冰箱了,需要拿出来热一下。

  这是“真”年夜饭了,才过零点没多久。

  都说“燕京无美食,全靠穷讲究”,在年夜饭上,燕京人同样很讲究,冷、热、肉、汤“四四见底”,也就是每样四道菜,讨一个“四平八稳”的好彩头。

  原主以前家里的年夜饭都是这样做的,到了林默这,没了这个讲究。

  况且十六个菜,就他和吕伊两个人,饶是他胃口大,也吃不了这么多。

  所以,在饭店订的是八个精致菜,挑的是他们喜欢吃的菜。

  就这样,林默和吕伊在厨房有说有笑,忙活了一阵,终是吃上了这迟到的年夜饭。

  林默去拿了一瓶珍藏红酒来,平时他除了应酬,基本不喝酒,但今天是新年头一天,总得添点仪式感。

  吕伊像个小媳妇一样,一个劲的给林默夹菜,主要她饭量小,又要保持身材,只是象征性的陪着林默吃一点和喝一点。

  一顿饭吃完,外面的天色愈发深沉,时间已然不早了。

  吕伊酒量一般,高兴多喝了几杯,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润着淡淡的水光,瞧着格外动人。

  然后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晕乎乎的拉着林默就往二楼的卧室去了。

  等到她心满意足了,趴在林默怀里,美美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吕伊赖床了。

  她原本的计划是早起,和林默出去走走,昨天很多人都熬夜了,今天街上基本没人,可由于睡太晚,醒来都上午十点了。

  再过一会林默就要动身赶回剧组,既然出门的计划泡了汤,她索性往暖和的被窝里又缩了缩,整个人软软的贴着林默,安安心心的多享受片刻,这个舒服又踏实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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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春节气已过,南方的湿寒却丝毫没有消退。

  在象山影视城,《神雕侠侣》剧组仍在紧张的拍摄中。

  这段时间,都在赶拍古墓的戏。

  林默回到片场,拍摄的是李莫愁第一次闯入古墓后,小龙女叫杨过放下断龙石独自逃走的戏。

  因为之前已经拍摄过这场戏的文戏部分,武戏也就成了今天的拍摄任务。

  狭窄山洞里的打斗设计简洁明了,在林默、赵剑双武指的指导下,刘忆菲、李小染都颇为顺利的两三条就拍过了。

  结束完古墓戏,时间已近下午三点,武戏B组就转战影视城里的驿站,拍摄杨过与陆无双借耶律楚材躲避李莫愁的戏。

  而饰演耶律楚材的,正是总制片人张记中。

  林默进了一间充当临时换衣间的客栈房间,换下成年杨过初出场的棕色服,服装师拿来了一套道士服。

  等他换好出来,刘忆菲眼睛亮晶晶的道:“林哥,你穿上这身衣服,真像全真教道士。”

  旁边的李小染也看得目光顿了顿,忍不住开口赞了句:“的确有仙风道骨的韵味,活脱脱就是从重阳宫出来的。”

  林默对刘忆菲笑了笑,转而对李小染道:“贫道观道友眉间郁结晦色,心绪似被俗事牵绊,不知可否说与贫道听听,也好为道友答疑解惑,参详一二?”

  李小染微微一愣,心事竟被他看破了,犹豫了下,道:“等……等收工了再说。”

  这时,另一换衣间的张记中也出来了,不愧是元朝的宰相,仔细一瞧他那一套行头还真是别有乾坤,头上戴的是一张整狐狸皮毛,袖口上、衣服上都是各色皮毛,很显气派。

  但因为先拍杨过跟陆无双商量着怎么躲开李莫愁的追捕的戏份,张记中见还没轮到自己出场,便找到赵剑“请”了半个小时的假,“溜”到另外几组视察去了。

  待张记中视察完毕回到现场时,林默又被拉去改装换头套,再出现时已经是一身蒙古族装扮,在马车里跟张记中演对手戏。

  这个过程时不时的引来大家哄堂大笑,张记中老出问题,一会是他的手表忘取下来,一抬手穿帮了,被眼尖的赵剑看出,大声说着:“主任,你的表穿帮了!”

  一会儿张记中的手机又突然响了起来,林默接着刚才戏中的台词在旁边打趣的说:“我们的宰相大人,当真是公务繁忙。”

  本应是一场耶律楚材受杨过挟持的戏,在林默的即兴发挥下,张记中也被逗得直乐。

  武戏B组在一片欢笑声中收工,但林默一天的工作还没结束,当工作人员正在收拾东西撤走时,林默、刘忆菲都顾不上吃晚饭,又开始了一轮换装。

  十几分钟后,刘忆菲就穿着那件被服装师简称为“盔甲装”的服装出来了,这个是为了应付即将拍摄的水戏做的防护工作,先是一件简单式雨衣做基本遮挡,再来是潜水服上阵,外带黑色强力胶带封住出水口,防止下水时渗透。

  然而,林默衣服里面没有穿这个盔甲装,因为不怕,水冷、水热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这场戏是杨过与小龙女被李莫愁反向捆绑在树桩上,丢在水中威逼他们交出“玉女心经”。

  由于是被绑住了,林默就无法使用渡真气抗寒的方式帮助刘忆菲,她就只能穿这个盔甲装。

  “阿姨,不用担心,有我在呢。”林默轻声对紧张女儿的刘小丽道。

  “但……”刘小丽相信他能保护好女儿,可作为母亲,对于即将要拍的这场戏,还是会忍不住心生担忧,道:“春寒料峭啊,水都是冰的,要不……”

  确实,今天是入春后第一次降温,气温只有一二度。

  刘忆菲立马出声打断,道:“妈,林哥在,没事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刘小丽看了两人一眼,道:“一定注意,受不了就喊停。”

  刘忆菲应付了一下,道:“知道了。”

  入水的戏拍了好多了,每次在林默的陪伴下,一点事都没有,她已经不害怕了。

  而这么多次下来,她也发现了,就是只要被林默抱在怀里,或者牵着手,身体里就会有一股暖流,然后就一点都不冷了。

  老实说,她还有点享受那种感觉呢。

  当然了,其他人不知道林默的能耐。

  所以,张记中对赵剑千叮万嘱,一定要保证两人的安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中间休息,工作人员就会立即冲上去给两人盖上早就准备好的毛巾被,并递上热水袋取暖。

  在多重保证下,刘忆菲一点事没有。

  至于林默,他自然也是没事。

  拍到这里,刘忆菲就完成了她的所有水戏,林默却没有,他还有最后一场,在古墓大厅的水池里的“鳄鱼潭”戏份。

  而这一场戏如果按照原著中拍摄会相对简单,但赵剑的临时想法大大的丰富了这一场戏,不仅有鳄鱼袭击杨过和公孙绿萼,还有杨过在水上水下与鳄鱼搏斗,一大段的动作戏中,还夹杂着大段的台词,着实考验体力和演技。

  拍的时候,林默穿着单薄的衣服吊在空中,纵身跃下拉起就要掉入鳄鱼潭中的饰演公孙绿萼的傅淼,结果双双掉进了水里。

  而相较于上一场戏的流动水,这些池水是在建造古墓时就抽放到现在的,几个月过去,水已是污浊不堪,并带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老实说,很难受。

  就这样连续拍摄了三个小时后,林默才算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此时,已是第二天的凌晨一点多了。

  等到回到酒店房间,他准备打坐修炼到天明,房门却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