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她啊，就缺一个贾婧文

　　12月24日，燕京舞蹈学院。

　　吕伊与刘师师自从出演了林默歌曲MV的女主角，随着《爱的第一章》专辑爆火，便在学校里成了小有名气的人物。

　　议论声不多，却两极分化。

　　有人满心羡慕，说她们还没毕业就敲定了好去处，签进了有“造星工厂”之称的欢合娱乐，起点甩了大家一大截。

　　也有人抱着偏见，觉得她们学了多年舞蹈，转头跑去当演员，是丢了本行、不务正业。

　　好在这点讨论掀不起什么风浪，两人远没有到刘忆菲那种走到哪都被围堵的明星待遇，毕竟她们参演的第一部电视剧《宝莲灯：人生长恨水长东》还未播出，知名度还没真正打开。

　　这天下午放学，吕伊和刘师师结伴去学校食堂，打好饭菜相对坐下。

　　吕伊拿着手机，先是给林默发了一条节日祝福短信。

　　在进入千禧年后，以好莱坞电影为代表的西方文化产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传播，搭配商家通过铺天盖地的促销、装饰和活动来营造节日气氛，使得国内逐渐开始过起了洋节，其中比较盛大的就是平安夜、圣诞节和情人节。

　　特别是在年轻人中，迅速形成了一股流行风潮，比如平安夜，朋友之间会互送苹果，讨个平平安安的彩头。

　　吕伊与林默的关系刚刚深入，跃升至热恋期，自然是希望大节小节都能和心上人一同度过，哪怕是眼下分隔两地凑不到一起，发条消息传递一份节日心意，也会让她心头甜如蜜。

　　而对面的刘师师看她嘴角噙着笑，盯着手机，一副痴痴的模样，连饭都忘了吃，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开口问道：“伊伊，你今天可不对劲，早上请假没来上课，下午来了一会魂不守舍、一会满脸傻笑，到底是有什么好事，也不跟我说下，让我也开心开心，还当不当我是好姐妹了？”

　　吕伊回过神来，慌忙把手机塞回衣服口袋，避重就轻的笑道：“你当然是我好姐妹了，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刘师师可不会就这样让她蒙混过关，起身换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低声质问道：“你少打岔，老实交代，是不是谈恋爱了？”

　　吕伊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心想有那么明显吗？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摇头否认道：“哪有的事，最近不是在忙少女时代的歌舞排练，就是在忙毕业论文，哪有时间谈恋爱，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接触男生的机会。”

　　这话听着倒也在理，可刘师师扒拉了两口饭，越想越觉得不对，又看向她，道：“不对，有一个男生你常接触。”

　　吕伊心里紧张起来，顺势问道：“谁？我怎么不知道。”

　　刘师师眯了眯眼睛，一字一顿道：“林哥啊。”

　　“咳咳咳……”吕伊一口米饭呛到，咳得眼眶都红了，连忙端起旁边的汤碗喝了两大口才顺过气，忙不迭摆手道：“你别乱说，林哥……林哥身边那么多美女，怎么会看上我。”

　　刘师师咂了咂嘴，若有所思道：“这可说不准，上次在洱海民宿，你不也看见了，林哥和滔姐、彬彬姐，还有忆菲的那个亲密劲，说不定，真跟网上说的那样，见一个爱一个。”

　　吕伊也有琢磨过这个，奈何昨晚她满心满脑是林默，又初尝到了蚀骨销魂的滋味，早把这事抛之九霄云外了，如今木已成舟，她懒得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像林默这般耀眼的男人，有几个红颜知己也正常，于是半开玩笑的道：“这样不也挺好？反倒是给了我们机会。”

　　刘师师一听，眼神一下子复杂起来，道：“你……真这么想？”

　　吕伊收了笑，压低声音，颇为坦诚的道：“我知道你也喜欢林哥，别否认啊，反正我喜欢他，就会去争取。”

　　刘师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道：“可怎么争取啊，你也说了他身边美女如云，我们一点优势都没有。”

　　吕伊闻言，表情微变，自己就随口一说，她还给听进去了，若是她也来插上一脚，万一真成了，那自己和她岂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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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雁荡山的《神雕侠侣》剧组，平安夜的喧嚣与这里毫无干系。

　　山风裹着夜露的寒气卷过片场，工作人员裹着厚外套来回穿梭，今天加班拍夜戏。

　　转场休息的空档，林默去拿了手机，找了一处安静地，展开小马扎坐下，开始查看短信和QQ消息，吕伊发来的平安夜祝福，令他嘴角不自觉挂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陈梓涵羽绒服套着戏服，也过来拿手机，她在丢了一次后，变得格外谨慎了，就把手机和林默的放在于敏那，安全放心，当看到林默脸上那温柔的笑意，便好奇的凑过去。

　　林默没有避开她，任由她看，更是当着她的面编辑短信。

　　陈梓涵看清备注时眼睛都瞪圆了，她一直想的是，下一个会是李小染，结果成了吕伊，旋即惊讶道：“你不是喜欢‘姐姐’类型的吗，伊伊比你还小3岁，你怎么也下手了？”

　　林默按下发送键，转向她，抬手屈指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只’喜欢某种类型了？”

　　陈梓涵揉了揉脑门，“哎呀”的抗议，然后扳着手指头一本正经的数了一下，道：“难道不是吗，也就彬彬和你同岁，就都是比你大的了。”

　　林默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只淡淡吐出一句：“我说是‘随缘’，你信吗？”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按照系统给出的鼎炉提示和好感度循序渐进，带着几分功利心去经营着每一段关系。

　　在与何情发生关系之后，他就不再受限于此了，而是随心所欲，能成为良鼎、佳鼎固然很好，但不是也没有关系。

　　因为，他现在行的是自己的“合欢之道”，不在于欲念的宣泄，而在于情意的相契，情至真处，道自自成。

　　陈梓涵倒也不去纠结，很是认真的道：“你是我老公，你说什么我都信。”

　　林默暖心一笑，晃了下右边没有穿上的衣袖，逗她道：“信我，还把我手砍了。”

　　陈梓涵反应极快，伸手拉起那截轻飘飘的衣袖晃了晃，拖着软乎乎的调子娇声道：“砍都砍了，那你想怎么办嘛？”

　　见她顺势演上了，林默也配合着皱起眉，摆出一脸为难的模样道：“没了右手，往后好多事都做不了，你说怎么办？”

　　陈梓涵眼睛弯出一抹狡黠又妩媚的笑意，把衣袖绕在自己手上，道：“那简单啊，以后，我的手就是你的手。”

　　林默挑眉道：“光是手可不够。”

　　陈梓涵瞬间就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咬了下嘴唇，声音压得又软又轻，带着点勾人的甜意道：“晚上回去依你。”

　　不远处，李小染看着亲昵的两人，心头是既复杂，又酸楚。

　　近来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梳理自己与林默的关系，先是自己难过“花心”一关，却又发现自己深陷泥潭了。

　　她啊，就缺一个贾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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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默和吕伊那晚没能看完《功夫》全片，并不影响这部电影在贺岁档一路起飞。

　　23号上映首日，内地票房为1100万，黄金场次上座率高达95%。

　　24号上映次日，单日票房更是狂揽2000万，打破了《十面埋伏》以1600万才刷新的国产电影的首日票房纪录。

　　票房好的同时，口碑也一片叫好，观影现场气氛热烈，平均2.7分钟就引发一次全场笑声，在电影院调查中，75%的观众给出了肯定分，认为是周星池电影的“集大成之作”。

　　叫座又叫好，加上没有竞争对手，内地票房落点不会偏离历史轨迹，最终会以1.72亿超过《十面埋伏》的1.56亿，拿下2004年度票房冠军。

　　至此，电影市场酝酿的国产片的反击，在下半年宣告成功，市场份额达到55%，总票房收入约8亿，冠亚军被国产片包揽。

　　而今年国产电影产量高达212部，创下了历史新高，只不过票房高度集中在了头部的大片，其余205部影片的平均票房不到200万，市场“二八定律”十分明显。

　　这亦是华国电影市场接下来20多年的生存法则——头部通吃，绝大部分影片只能“影院一日游”，上映即下映。

　　甚至“二八定律”会演变成“一九定律”，比如2019年的春节档，仅《流浪地球》一部就吃掉了近一半的票房，同期的《新喜剧之王》、《神探蒲松龄》、《廉政风云》等影片即便有明星加持，依然被挤到边缘。

　　在如此残酷的竞争之下，大家为了生存，就不得不往中小成本的惊悚片、青春片、爱情片细分领域钻，这虽然导致出现了许多的烂片，但是也催生出了后来《疯狂的石头》、《人在囧途》、《失恋33天》这类以小博大的黑马，开启了一条“低成本小片”的生存新路径。

　　而这，也正是林默规划好的路线，大片立口碑、扛体量，小片拓赛道、挖新人，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赚。

　　明年就是一大片、一小片的组合，大片《画皮》，小片《云水谣》。

　　《画皮》的主演基本确定了，他、范彬彬、高园园、贾婧文、吴粤。

　　《云水谣》是一男主双女主，除了他和范彬彬，还差一个女主。

　　这部电影的导演，林默找了张亿谋。

　　此前林默接下了张亿谋武侠三部曲最后一部的合作，正好张亿谋又擅长年代文艺片，这也算是人情的交换。

　　而两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把这个角色给到李小染，她在《像雾像雨又像风》这部年代剧中的表现非常好。

　　《神雕侠侣》剧组加班是间隔一天，会让大家休整补觉，进度要赶，但也要保证一个良好的状态，才能拍好。

　　这天收工回酒店早，林默拿着《云水谣》的剧本，敲响了李小染的房门。

　　李小染开门见是他，脸上挂起浅浅的笑容，道：“二哥，有事？”

　　林默能感受到她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但没有在意，顺其自然了，道：“有个电影想找你演，这是剧本，你看完给我个答复。”

　　李小染以为自己不会再选择与林默合作，然而当林默把剧本递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就伸手接了，道：“二哥，谢谢。”

　　林默微微一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事不急，早点休息。”

　　李小染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那点好不容易筑起的、名为“保持距离”的防线，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松动了。

　　关门走回床上坐下，她翻开剧本慢慢看。

　　可一行字扫过去，半天都没进脑子里，眼前晃来晃去全是林默。

　　次日一早，李小染按时化好妆、换好戏服来到片场。

　　场务的吆喝声、道具组的搬动声、马匹的走动声……此起彼伏，一切都和往常没两样，唯独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有时，你偏不去想一个人，偏偏这个身影宛如潮水般涌来，挥之不去，忘之不掉，一点一点将你的理智淹没。

　　犹豫了好半天，李小染终究还是没按捺住，找上了陈梓涵，装作随意的开口问道：“梓涵姐，今天又分了AB组拍摄吗？”

　　陈梓涵摇了摇头，道：“没分呀，今天所有人都在主场景拍，怎么了？”

　　“没什么……”李小染抿了抿唇，眼神闪了闪，道：“就是一直没看见二哥，还以为他去另外一组了。”

　　陈梓涵“哦”的笑了笑，道：“他呀，又请假了。”

　　李小染看到她玩味的眼神，心急跳了几下，随即偏过头去。

　　陈梓涵见她这副模样，似乎在扭捏，想着要不要推波助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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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林默正在杭城。

　　今天是《快乐男声》的总决赛，他作为这档综艺节目的主策划、投资人、制作人，不到场支持说不过去，于是将以特邀评委出席。

　　然后今天还是他新专辑《爱的第二章》的发行日，既然要请假，就索性请了一天，借这个机会在这里办一场签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