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六章 他和她的春日满屋(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580 字
南千住公寓的今日午饭是德式土豆炒肉、玉米蔬菜沙拉和扇贝豆乳味噌汤。
芋川夏实精心准备的料理当然味道不错,她找的菜谱不难——土豆片外脆里酥,沙拉爽口,味噌汤被少女偷偷改良过、把豆乳换成了现成的牛奶,也不影响鲜甜的口味。
不过或许是春天到了,感觉少女们最近都在喂他吃各种各样的扇贝蛤蜊……松枝淳坐在沙发上思考起这个问题。
“松枝要吃点饭后甜品吗?”洗完碗的芋川夏实走出厨房,她刚洗完碗。
“我买了牛奶布丁,还有焦糖的!”
“……午饭已经吃得挺饱了,过会再说吧。”
松枝淳看着女友向自己走来——少女身上还穿着围裙,齐整的布料遮住了低垂的挂脖背心,却遮不住两侧溢出的乳肉,男生又想起她在厨房忙碌时的煽情背影。
即使从背后也能明显看到侧乳的轮廓,这可是夏实才能做到的事……
“时间还早,夏实要不要先午睡?”他把自己的绮念扫到一旁,看向墙上的时钟。
“午睡……”芋川夏实眨了眨眼,露出期待的表情。
“是现在就做的意思吗?”
“……”松枝淳有些语塞,“我说的是普通的午睡。”
“啊……”少女失望地微微嘟嘴。
“那就算了,我昨天已经睡饱了。”
“去打游戏吧!我买了《双人成行》的新作,看评论说这个也很好玩呢!”
芋川夏实一边说着一边脱掉身上的围裙——她先解开腰后的系带,自然挺起的胸脯把正面的布料满满撑起,随后又抬高手臂揪起围裙的吊带、把它摘下。
围裙下部被突兀的双峰拦住,少女多用了点力——
“唔!”
松枝淳看着女友成功摘下围裙,她的胸脯被勒得晃了晃,颤巍巍的模样让男生想到厨房冰箱里的牛奶布丁。
芋川夏实把围裙扔在沙发扶手上,提了替自己低垂的领口。
“走吧~”她牵起身边人的手,“先一起打会游戏,然后吃点布丁当做下午茶,在客厅看部电影,就能……”
少女的话没说完,因为男生没有从沙发上起身,而是把她拉了回去。
“嗯唔?”
芋川夏实跌坐在沙发扶手上,转头看向男友。
“松枝有其他计划吗?”
“没有。”松枝淳看着她干干净净的纯洁眉眼。
“我只是想先和夏实聊一聊——”
“你今天是想做爱的对吧?”
“……”少女表情并不羞涩,而是肯定地点点头。
“嗯!我要和松枝做爱!”
敞开天窗说亮话,芋川夏实挪了挪屁股坐到男生身边,让两人的大腿贴在一起。
“我们都交往三个月了,也该到这一步了!”
紧贴大腿的触感柔软温热,松枝淳只好揪出自己的理性发声。
“这才三个月呢……”
“三个月还不够长吗?”
少女的语气“激昂”了一点,左手按在他腿上。
“交往第一天牵手,之后就是约会逛街,半个月时松枝就来过我家、把我抱得紧紧的了!”
“交往刚满一个月我们就接吻了好几次,两个多月时也舌吻过了,怎么现在第三个月反而一点动静都没了!”
芋川夏实一边说着一边示范——左手托住自己胸脯一侧、右手按在光滑的大腿上,少女两手轻轻揉了揉、脸颊跟着泛起微红。
“松枝胸也不揉、腿也不摸——你不是和大家都做过了嘛,怎么在我面前胆子还这么小!”
“我这不是胆小……”男生无奈地伸出手,盖住她放在腿上的手。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和望月她们已经是决定好共度余生的关系了,当然可以毫无负担地完成最后一步。”
“但是夏实不一样啊。”
他拍了拍掌心下的小手,少女的大腿肉也跟着弹了弹——不得不说,手感确实不错。
“你之前自己不也说过嘛——你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和我恋爱、尝尝恋爱的滋味而已。”
“你不打算想,但我身为占便宜的那方当然得替你想——除非夏实已经做好准备、像户松她们那样和我在一起,不然还是一步步慢慢来比较好。”
“……”芋川夏实瘪了瘪嘴,“像她们那样大家住在一起?”
“倒不是非得住在一起。”松枝淳摇摇头,“望月和来栖都是经常往自己家跑的。”
“是下定决心,大家就这样共度一生。”
客厅里沉默了一小会,他抽回放在少女腿上的手,却被她反手握住。
“一生什么的,我真的想不到那么长远的事……”
芋川夏实抬起眼帘,目光比平时更加认真专注。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满足只是和松枝亲亲抱抱了!”
“我想感受松枝的力量和体温,也想和松枝更加亲密——起码要谈至少四年的恋爱、不对、等大学毕业也要继续交往下去吧!”
男生忍不住笑起来,“那跟共度余生又有什么区别呢?”
“虽然我这么说有点自夸,但是论长相、才能、男友力、身体条件……除了花心这个缺点之外,和夏实交往上四年,你还能看得上其他男生吗?”
少女果断地摇摇头,甜美的黑发跟着散开。
“完全想象不出来!”
“那不是更好了吗?”芋川夏实眨了眨眼。
“反正正常交往下去也只有共度一生这一个可能,松枝还替我考虑那么多干嘛!”
“……”
松枝淳低下头,在少女的注视下长长叹了口气。
“那你自己晚上可要做好准备。”他重新抬起头。
芋川夏实睁大眼睛,瞳孔里有惊喜的亮色忽闪。
“松枝总算同意了?”
男生牵着她的手站起身。
“夏实都这样急着往我嘴里送了,那还能说什么呢?”
“下午的计划不变——等天黑了我就把你当晚饭吃掉。”
听到如此饥肠辘辘的发言,少女的表情反而更加欣喜,她跟着男友走向录音室,脚步轻快得像是踩着窗外的云朵。
“不用松枝担心,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然而回到录音室、打了没多久游戏后,松枝淳发现,自己似乎不得不食言了。
并不是今天晚上的食谱有变,而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现在才刚过一点,而少女属于他的白花花肉体就在自己眼前毫无戒心地晃悠……
这还怎么等到天黑?
于是几分钟后,握着手柄专心操作的芋川夏实眨了眨眼——屏幕另一边的角色忽然不动了。
“松枝?”
没来得及转头观察情况,少女的身体很快颤了颤。
一旁的男友忽然抬起左手,绕过背后搭上她的肩头。
“……”芋川夏实握着游戏手柄的双手松开了一点。
松枝搭在她肩上的手臂修长,垂下的手掌恰好落在吊带领口侧面——热乎乎的掌心有些粗糙,贴在她的侧乳上,热度立刻沿着肌肤蔓延。
少女心里有些莫名的痒,她动了动身体——男生的手掌贴着侧面摩擦起来,感觉反而更刺激了。
芋川夏实扭过头,“松枝……”
“有点累了。”松枝淳看着她的脸,“需要芋川安慰。”
“……啊?”少女愣了愣,看向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柄。
“打游戏打累了?”
“不可以吗?”男生毫不心虚地回答。
他屈起食指,用圆润的指甲尖隔着吊带侧面轻轻挠了挠——芋川夏实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老实地低下头。
“哦……”她望着贴在自己胸口的手——松枝的拇指落在领口上方,直接压着软肉小幅度地来回滑动。
“……”少女的腰默默挺了挺,“那要怎么安慰松枝啊?”
“夏实不用管。”松枝淳搂着女友的手臂用了点力气,让她的身体靠向自己。
“游戏不是正好卡关了嘛,你研究一下机关,我自己来就行。”
“哦~”芋川夏实乖巧地点点头,又握紧手柄看向屏幕。
不算明亮的房间又陷入沉静,被衣物的摩擦声和少女渐渐紊乱的呼吸声占据。
男生并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把搭在她肩上的左手向下探了探——半个手掌滑进吊带侧面,在腋下和肋侧间贴着饱满的轮廓轻柔摩挲。
“……”屏幕上的角色渐渐变得晕头转向,芋川夏实的心思早已不在游戏手柄上——
男生浅尝辄止的动作习惯了之后就不算刺激,然而那种隐隐约约的热意和痒意在她身体深处却没熄灭,反而让少女渴望起进一步的、完整的“侵略”。
但那只探进吊带里的手忽然又停下来缩了回去——芋川夏实下意识转过头,自家男友对她笑了笑。
“现在不累了,继续陪夏实打游戏~”
“……”内心的期待感让少女抿起唇,不过松枝已经拿起了手柄,她也只好让注意力回到电脑屏幕上。
在不知是巨怪还是超级大猩猩的追击下爬上塔顶、通关游戏的第一章,芋川夏实松了口气,她把手柄放在腿上,用力伸起懒腰。
“这游戏操作起来有点难呢,我中途失败了好几次……”
“没事,反正我们也不追求通关。”松枝淳拍了拍她的大腿,“玩得开心就好。”
“嗯!”少女点点头,“扮演作家进入自己创作的世界里,感觉还是很有意思的~”
男生一手搭在她腿上,一手挥了挥自己的手柄。
“那是继续玩?还是……”
芋川夏实的脸红了红——退出游戏状态之后,她又想起了刚刚被男友撩拨时心痒难耐的感觉。
“一直待在小房间里也不好。”少女放下手柄。
“我们去客厅看电影吧!”
遗憾的是,芋川夏实以为松枝会有和自己一起静静欣赏电影的默契,可是这一回坐在一旁的男生心思却根本不在电影上,而是又玩弄起她的身体。
客厅的窗帘大开,光线格外明亮,坐在沙发上的少女盯着电视,她的脸颊浮现起明显的红色,像是傍晚天边潮热的云霞。
松枝淳又搂住了她,像刚刚在房间里那样,男生左臂搭在她肩上——没了电脑椅扶手的阻隔,他的右手直接环在少女腰腹处,隔着吊带托起她另一边的沉甸甸胸脯。
“松枝……”
芋川夏实又唤起男友的名字,声音有些可爱的颤抖。
“夏实不用管我。”男生的语气也比平时粗重,“你自己看电影就好。”
少女只好咬着唇继续沉默,她勉强装出一副看电影的模样,任由男友的大手作弄。
松枝淳这次的动作更进一步,他的右手直接探进吊带内,就近从下托住饱满来回摩挲——芋川夏实的呼吸声随着他的摩挲起伏,渐渐盖过电影的背景音。
而男生的左手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进攻侧面——它狂妄地张开,试图包覆住整个半球,少女的吊带和喘息声被一同揉皱,随着主人的身体轻轻颤抖。
如此把玩一小会后,松枝淳右手不停,左手见好就收。被他搂着的女友松了口气,身体很快又绷紧了。
男生的左手没离开吊带,而是虚虚搭在领口上,用指腹隔着单薄的布料揉捻起来——芋川夏实的鼻音很快压抑不住了,她仰起头看向天花板,眼里完全没了电影的存在。
原本被满满撑起的吊带就这样变了形,一边被围绕着尖端揉皱,一边鼓出男生手背的形状……
少女的肌肤进一步袒露在阳光下,衣衫下的凸点格外明显,沙发周遭的空气跟着升温,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松枝……”芋川夏实艰难地挽住男友的手臂。
“我不想看电影了……”
“那就不看了?”松枝淳停下手上的动作,“去干正事?”
“嗯……”
顾不上关掉电视,站起身的男生把女友拦腰抱起,在她的惊呼声里向着卧室走去。卧室内窗帘开着,光线依然明亮,暖融融的春日阳光斜斜从落地窗淌进来,铺在米白色的床单上,也落在刚把挂脖吊带顺着肩膀扒下来的芋川夏实身上。那层薄软的布料滑到腰侧时,她甚至还主动抬了抬腰,让布料彻底脱离身体堆在床脚,丰满到夸张的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阳光里,白得像刚揉好的牛乳年糕,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鼓胀的乳峰沉甸甸地立在胸口,顶端的乳尖是浅粉的樱花色,早已经被他刚才隔着衣服揉得发硬,像颗嵌在软肉里的小樱桃,随着她微促的呼吸轻轻晃。腰肢细得恰到好处,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胯,耻丘上覆着一层浅褐色的软绒毛,绒毛下粉嫩的阴唇已经湿得发亮,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连蜷缩着的脚趾头都因为紧张微微蜷起,粉粉的指甲盖闪着薄亮的光。
松枝淳站在床边,喉结狠狠滚了一圈,视线像粘在她身上一样挪不开——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裸体,可像夏实这样,明明全身上下都写满了青涩的稚嫩,偏生长了副能勾死人的火辣肉体,那种纯和欲的反差感撞得他太阳穴突突跳,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疼,把运动裤顶出个夸张的轮廓。
他俯身压下去的时候,芋川夏实立刻伸出双手,软乎乎的手掌捧住他的脸,指腹还带着点刚才握游戏手柄蹭到的微凉,摸到他脸上发烫的温度时,她自己先红了耳根,长而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了两下,眼底盛着的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情意,软得能掐出水来。
“松枝……”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蹭在他耳边,尾音颤巍巍的,带着点没藏住的紧张和期待,“轻点好不好……我、我第一次……”
话没说完,松枝淳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先是叼住她软嘟嘟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尝到她唇上橘子味润唇膏的甜味,然后才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不知所措的小舌头用力吸,把她嘴里甜津津的唾液都咽下去。芋川夏实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手一下就攥紧了他的衣角,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声,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连呼吸都忘了怎么换,被他吻得脸颊通红,缺氧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舌头被他吸得发麻,顺着嘴角流出来的唾液沾得下巴上都是,亮晶晶的。
松枝淳吻够了才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张着小嘴大口喘气的模样笑了笑,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吻,咬过她软乎乎的耳垂,舌尖顺着耳骨转了一圈,引得她浑身一颤,然后是脖颈,锁骨,一路往下,直到含住她那颗发硬的乳尖。
“唔——!”芋川夏实的背一下就拱了起来,手慌忙揪住他的头发,脚趾头都绷直了,“松枝…那里…好麻……”
他没理她,舌尖围着乳尖打圈,牙齿轻轻咬着那点软肉研磨,一只手攥住另一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软乎乎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被他揉得变了形状,乳尖在他手里越捏越硬,颜色也慢慢变深。芋川夏实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细得像小猫叫,腰扭来扭去,腿不自觉地蹭着他的腰,腿根的淫水越流越多,连他的运动裤布料都蹭湿了一小块。
“想要吗?”松枝淳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点亮晶晶的唾液,伸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滑过她软乎乎的小肚子,摸到她腿根的时候,她立刻顺从地把腿张得更开,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完全露在他眼前,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肿得发亮,淫水顺着屁眼往下滴,连会阴处都泛着水光。他伸出食指,指尖按在那颗已经硬得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个圈,芋川夏实立刻浑身一抖,叫出了声:“啊…要…松枝我要……”
“小骚货,之前还装乖,现在湿成这样?”他笑了笑,指尖顺着阴唇往下滑,顶开湿软的阴道口,慢慢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唔……疼……”芋川夏实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手攥紧了床单,阴道里又紧又热,软乎乎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他动了动手指,抠了抠她软嫩的肉壁,她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松枝…轻点…好胀……”
“胀就对了,”他俯下身吻掉她的眼泪,手指慢慢抽插起来,没一会又插进去第二根,两根手指在她紧得不像话的骚屄里慢慢扩张,搅得里面的淫水咕叽咕叽响,腥甜的味道飘出来,混着她身上的奶香味,好闻得要命。“不然待会我的大鸡巴插进去,你会疼哭的。”
芋川夏实咬着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还是摇了摇头,腿缠在他腰上往他这边勾:“不…不怕…我要松枝的鸡巴……给我好不好……”
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眼神却亮得惊人,松枝淳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再也忍不了了,直起腰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硬得发烫的肉棒“啪”的一下弹出来,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芋川夏实的视线一下就黏在他的肉棒上,脸瞬间红得要滴血,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龟头,热得她立刻缩了手,小声嗫嚅:“好大……会不会……撑破啊……”
“撑不破的,”松枝淳笑了笑,扶着肉棒在她湿淋淋的阴蒂上蹭了两下,沾了满龟头的淫水,然后顶着她的阴道口慢慢往下压,“放松,夹那么紧怎么进去?”
芋川夏实咬着唇,努力放松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感觉到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东西一点点挤开她的阴道口,往身体里钻的时候,尖锐的疼瞬间传遍了全身,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手拼命抓着他的背,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划出好几道红痕:“疼!松枝好疼!快停下来……”
松枝淳的腰顿在原地,整根肉棒才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处女膜已经被顶破了,淡淡的血丝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在他的龟头上。他俯下身吻她的嘴唇,吻她的眼泪,手揉着她的阴蒂慢慢打圈:“乖,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他停了好一会,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抓着他背的手也松了点,才又慢慢往里面推,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她紧得要命的骚屄里,龟头刚好顶在她软乎乎的子宫口上。芋川夏实哭得抽抽搭搭的,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拱了拱,小声说:“好胀……好像…插到肚子里了……”
“舒服吗?”松枝淳慢慢动了动腰,肉棒在她热得发烫的阴道里慢慢抽插,每一下都刮着她软嫩的肉壁,刚才的疼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酸麻的快感,顺着尾椎骨往脑子里窜,芋川夏实的呻吟声慢慢变了调,从细碎的哭腔变成了软乎乎的哼叫,腿缠在他腰上越收越紧:“嗯…啊…舒服…松枝…再用力一点……”
见她适应了,松枝淳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阴道里的淫水被插得咕叽咕叽响,混着破处的血丝顺着她的屁眼往下流,打湿了床单。芋川夏实的奶子被撞得上下晃,像两个晃荡的果冻,乳尖蹭着他的胸口,蹭得她更痒,手抓着他的肩膀,浪叫声越来越大:“啊…啊…好深…顶到了…松枝顶到我里面了……好舒服……”
“小骚货,叫这么大声,不怕被邻居听见?”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朵,伸手拍了一下她晃得厉害的奶子,留下个淡淡的红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顶得她浑身发抖。
“不怕…啊…我就是要让他们听见…我是松枝的女人……”芋川夏实哭得满脸都是泪,却笑得甜,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往上颠,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松枝…我要到了…快…快揉我那里……”
松枝淳闻言,伸手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了两下,芋川夏实瞬间浑身绷紧,阴道里的肉壁剧烈收缩,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淫水喷得他肚子上都是,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有嗓子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松枝淳没停下来,反而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继续抽插,刚高潮过的少女敏感得不行,被他插得直哆嗦,哭着求他:“松枝…不行了…太刺激了…啊……”
“刚才不是要吗?怎么现在不行了?”他抓着她的腰,撞得更用力,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阳光落在她满是汗珠的身体上,亮得晃眼,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沾着白花花的淫沫和淡红的血丝,视觉冲击强得他头皮发麻。
抽插了几百下之后,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来,扶着肉棒从后面一下插了进去。
“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她的G点上,芋川夏实的脸埋在枕头里,叫得嗓子都哑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抽插,“好棒…松枝的鸡巴好棒…操死我了……”
松枝淳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拍她的屁股,打得她的臀肉泛红,指缝陷进软乎乎的臀肉里,撞得她的屁股一波波晃:“小骚货,就这么喜欢被我操?”
“喜欢…啊…最喜欢松枝操我了……”她哭着点头,头发散在背上,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我以后只给松枝一个人操…好不好……松枝……”
“乖女孩。”松枝淳的腰越来越快,肉棒在她紧得要命的骚屄里爽得发麻,快感不断积累,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于是把她翻过来,重新压在她身上,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腰重重撞了十几下,最后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好热……”芋川夏实又一次浑身痉挛,手紧紧抱着他的背,脸埋在他的颈窝,眼泪蹭在他的皮肤上,软乎乎的身体不断发抖。
松枝淳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才慢慢把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混着精液和血丝的淫水立刻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屁眼流到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指尖顺着她汗湿的头发往下滑,摸着她光滑的后背,软乎乎的肉贴在他怀里,暖得要命。
芋川夏实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圈,刚才还泛着红晕的脸现在更红了,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没消的鼻音,情意浓得快要溢出来:“松枝……喜欢……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