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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4 节

第八百八十六章 若叶町公寓的夜生活(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9,395 字

晚上六点,入春的东京还没天黑,若叶町公寓的阳台外是晚霞漫天。

芋川夏实默默盯着面前的玄凤鹦鹉——带着腮红的黄色小鸡正撅着屁股、低头啄着餐桌上染上晚霞色彩的深蓝桌布。

“小葵,这个不可以咬!”

并不严厉的训斥声在耳边响起,恶作剧的小鸡扑棱棱飞走了——少女抬起头,捧着热茶的山见茉季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给~这是加了牛奶的无糖红茶,夏实酱应该会喜欢。”

“谢谢学姐。”芋川夏实点了点头,捧起少女自制的奶茶喝了一口。

“……”她很快眯起眼睛,一副被晚霞熏醉的模样。

“好喝!”

“你喜欢就好。”山见茉季笑了笑,“夏实酱对小葵很感兴趣吗?”

“……嗯!”少女看向钻进鸟笼里的鹦鹉,“因为我家没有宠物。”

“怪不得——”

灶台边给男生帮忙的户松友花解下围裙,向餐桌边走来。

“我记得夏实酱上次来的时候,也蹲在金枝身边看了好久吧?”

“嗯!”少女又点点头,“金色的猫咪也很可爱。”

“而且我见过把相机绑在猫咪脖子上拍的视频,超级有意思!”

“可惜茉季学姐的鹦鹉有点小了……”

“小?”望着灶台前男生背影的山见茉季眨了眨眼。

“嗯,不然可以试试给小葵也装个摄像头,看看飞到空中会拍出来什么样的视频。”

“……其实鹦鹉是攀禽啦。”少女忍不住笑了笑。

“比起飞,它们更喜欢用爬的。”

“啊……”芋川夏实发出失望的可爱动静。

“夏实不是买了无人机吗?”忙着准备晚饭的松枝淳终于开了口。

“无人机跟鹦鹉又不是一回事,而且听说鸟类的脑袋都有‘稳定器’、我有点好奇来着……”

望着身穿围裙的男友走来,少女咽了咽唾沫。

男生端着一大锅香气扑鼻的米饭,放到餐桌中央。

“马上就要吃晚饭了,饮料要少喝一点、免得待会吃不下饭。”

芋川夏实乖巧地点了点头,她把面前的奶茶往旁边推了推、以示自己的清白。

坐在对面的户松友花又笑起来,“这种时候的淳君就很有家长的感觉呢。”

“是以前照顾小朋友留下的习惯吧?”山见茉季揭开锅盖,鼻尖忍不住嗅了嗅。

“好香!”

“是鲷鱼炊饭啊。”户松友花看了眼锅内,“怪不得淳君把鱼肉弄得这么碎。”

“这样吃着比较方便嘛。”松枝淳回到灶台边翻了翻锅里的菜。

“谁来帮我端一下菜?”

芋川夏实抬起头想要开口,而坐在她旁边的山见茉季已经直起了腰。

不过两人都没有坐在对面的户松友花动作快——近水楼台的她毫不犹豫地推开椅子起身,迈着小步向男生走去。

“……”被抛下的两人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又多了点亲近的感觉。

“我们先盛饭吧。”山见茉季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饭勺。

“夏实酱要吃多少?”

一旁的少女慌张地摆了摆手,“我自己来就好!”

十分钟后,松枝淳摘下围裙,少女们看着他拉开椅子坐下——阳台外的阳光与热度恰好褪去,亮起灯的客厅陷进春日夜晚的温凉。

“今天的菜谱是柚香蛋黄酱鸡块、西葫芦芝麻拌蟹柳、什锦肉沫炒丁和味噌汤——”

“话说夏实不讨厌香菇吧?”男生扭过头问。

什锦肉沫炒丁是他特意给夏实烧的,用了香菇丁、胡萝卜丁、嫩豌豆和鸡蛋——虽然没有提前问过,但他相信这种“小孩菜”会合少女的胃口。

“不讨厌!”芋川夏实用力摇头,“我很喜欢吃什锦炒丁。”

松枝淳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拿起面前少女们摆好的筷子。

“那就开饭!”

夹起一块色泽焦黄、裹满酱汁的鸡块送进口中,芋川夏实双眼立刻眯成两道弯弯的细缝。

“好幸福……”

“感觉松枝比爸爸还会做饭诶。”少女的脸颊一鼓一鼓。

“如果每天都能吃到松枝做的饭就好了。”

山见茉季先给自己盛了碗海带豆腐味噌汤,“那夏实酱也搬进公寓里来不就好了嘛?”

户松友花随后从她手里接过汤勺,给吃饭的男生也盛了碗汤。

“不过其实搬进公寓,也不能天天吃到淳君做的饭呢~”少女温和的语气里藏着点唱反调的味道。

“我们会做菜的这几个人,一般是谁当天有空就由谁来做饭——今天淳君下课比较早,所以晚饭就交给他了。”

“唔……”芋川夏实咽下口中的饭菜,给自己舀了勺汤。

“搬进公寓……长住的话最近还是不太可能吧。”她的脸红了一点。

“因为我们已经开始布置课程作业了,公寓这边没有录制和剪辑的空间环境……”

“这样啊~”户松友花笑吟吟地转过头。

“咱们家还是不够大呢,淳君还得继续努力哦~”

“咳、咳嗯——”

喝着汤的少女呛了一下,她抬起头,双颊渐浓的红色像是桌上果盘里的小番茄。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声柔软的轻哼随后响起——户松友花的大腿被身边人轻轻掐了一下。

松枝淳把手搭在她的腿上,向面前的少女笑了笑。

“我知道的,夏实按自己的步调来就好,你今天不是就打算睡在公寓这边吗?”

“嗯!”芋川夏实用力点头,“我带了几张质量很好的碟片!”

她已经是第四次拜访若叶町公寓了,前几次少女在公寓这边待得都很开心——大家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敌意满满,就算是最高冷的望月遥、也没甩什么脸色。

所以芋川夏实决定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她上回和松枝一起搬了台索尼的蓝光播放器过来,就是为了今晚在公寓看电影做准备的。

松枝淳点了点头,“别挑什么长片就行,我们现在都是早睡早起,基本不熬夜的。”

他说着安抚地揉了揉身边少女的大腿——确认过自己刚刚那一掐没留下什么痕迹,男生才收回手。

应该是最近的日常太惬意,友花的小恶魔形态又开始冒头了。

“不会的!”芋川夏实说着放下筷子转过身,拿起自己放在背后的帆布包。

“我带的都是两小时以内的片子,而且肯定是大家都喜欢看的题材。”

看了眼对面乖乖低头吃饭的后辈,山见茉季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唇角、才接过话题。

“说起来,夏实酱应该也开学有一周了吧,感觉怎么样?”

“非常有意思!”少女脸上的红色换成了兴奋的味道。

“老师们教的东西都是我之前想了解的——之前只能自己琢磨、现在可以听到许多专业人士的经验,所以感觉很充实!”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芋川夏实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舀起一勺什锦放进男生碗里。

“松枝呢?在东京大学读书是什么感觉?”

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少女,“什么感觉。”

“嗯……”户松友花慢吞吞地咽下嘴里的鸡肉——她还在回味刚刚被男生“惩罚”时的刺激感。

“很充实的感觉吧?”少女思考着开口。

“老师们都教得很认真,同学们也很活跃——能考进东大的人确实有厉害的地方,有时候听他们提问会忍不住这么想。”

“然后友花和淳君是其中最厉害的两个?”对面细嚼慢咽的学姐笑着问。

“怎么可能~”户松友花摇摇头。

“我只是在做题上有点天赋而已啦。”

山见茉季又看向男友,松枝淳也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记忆力上有点天赋而已。”

而且这个天赋还不一定能保持下去……他在心里说。

男生的记忆力倒没有进一步衰退,只是学了一周大学课本后,他确定自己的记忆力已经变成了“人类范围内的优秀”,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在脑子里随便挑出一个不起眼的画面都历历在目。

“哦,还有一点。”松枝淳看向面前听得津津有味的少女。

“东京大学真的很大,光我们一年生平常活动的区域就有五六个羽丘高的大小了吧。”

“而且学校里的风景也很好哦~”户松友花笑着补充,“我这几天拍了不少樱吹雪的照片~”

“如果不住在外面的话,能住进驹场宿舍也不错呢——门前就是夹在校区里的驹场公园,无论是在窗边看风景还是下楼散心肯定都很舒服。”

“真好……”芋川夏实露出艳羡的眼神。

“东艺大就不怎么大诶,上野校区只是靠着上野公园的小小一片。”

“啊,不过我们有羊!”

“……羊?”桌上的三人同步地眨了眨眼。

“对!”少女双手撑在桌上、回忆起自己初次在校园里见到洁白羊羔的惊奇。

“就是普通的山羊,还不只一只!听说是先锋艺术专业的教授养在学校后面的!”

“这就是搞艺术的吗?”松枝淳笑起来。

山见茉季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难怪夏实酱在公寓里经常盯着小葵和金枝看……”

“这个不是啦!我只是觉得它们可爱而已!”

聊着各自的校园见闻,四人不紧不慢地吃完了晚饭。

饭后山见茉季系上了围裙洗碗,户松友花则出门散步、顺便买一点晚上要用的计生工具,松枝淳则和芋川夏实一起蹲在了电视机前、捣鼓起还没在公寓里用过的索尼播放器。

等四人又回到客厅时,阳台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把客厅里的鸟笼暂且送到自己的房间,山见茉季拉紧阳台的窗帘,转过身看向室内。

男生刚起身关掉了客厅的灯,沙发上的少女们脸上映着电视大屏幕的幽幽冷光,有种神秘的诡谲感。

像是在进行什么古怪的仪式……山见茉季笑了笑,在后辈身边坐下。

户松友花捏起一枚茶几上的小番茄,“来栖桑今天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松枝淳回到茶几边,在侧面的小沙发坐下。

“阳世今天的活动结束比较晚,她打算直接和经纪人睡在艺人公寓。”

“原来如此~”少女遗憾地点点头。

“那今晚我们看什么电影?”

“《琳达!琳达!琳达!》”芋川夏实看着屏幕上亮起的画面说。

“这是校园青春片,嗯……还带点乐队要素?”

电影片头很快浮现在屏幕上,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亮与暗的光斑在他们的脸上流转。

由于位置的原因,坐在小沙发上的松枝淳看了一会,目光自然地就从电视屏幕落到了一旁坐在一起的少女们身上。

“……”

男生平常没什么机会在这个角度观看——芋川夏实和其他女生这样坐在一起,胸前的资本确实是格外雄厚、令人瞩目。

明明学姐和友花也不算小了……

拈了颗小番茄放进嘴里,松枝淳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欣赏起乐队少女们的校园青春。

这是名不见经传的高中里,一只名不见经传的、为了文化祭才临时组建的少女乐队——她们的日子散乱、轻快,并没有多少像“二号机”乐队那样的高光。

可是看着少女们在无所事事的寂静午后,窝在简陋的活动室里练习着歌曲,那些无意义的、充斥着白色校服与黑色长发的画面,好像也多了点并不重要的趣味。

“唱起永不终结的歌吧~在一个人独自哭泣的夜里~”

“唱起永不终结的歌吧~在被操作被处理的日子里~”

“唱起永不终结的歌吧~为了这个混账的世界~”

“唱起永不终结的歌吧~为了所有的人渣们~”

“唱起永不终结的歌吧~为了我和你还有他们~”

“唱起永不终结的歌吧~”

“为了明天能露出笑颜~”

电影在文化祭上、少女们有些空洞、有些稚嫩的抱怨般的歌声里结束,屏幕前的四人眨了眨眼。

“是部不错的电影呢~”

山见茉季意犹未尽地眨了眨眼——她很喜欢电影里那种自由散漫的感觉。

半躺在沙发里的松枝淳点了点头。

“让我想起当初刚入学羽丘高的时候,广内老师在音乐课上放《轻音少女》的日子……”

“我也记得!”户松友花眼里含着笑意,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明明是给我们吹奏部做宣传,应该放《上低音号》才对~”

“那我们接着看?”芋川夏实舔着嘴唇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光碟盒。

“下一部是《摇摆少女》,算是同类型的电影,也很有意思——”

男生轻轻咳了一声,打断她的话。

“虽然挺感兴趣……但差不多该结束了哦?”

“……这么早?!”少女惊讶地眨眨眼,拿起自己的手机。

“现在才该十点诶!”

“还得洗洗泡泡嘛。”松枝淳歉意地笑了笑。

“我们基本都是这个点回房间,夏实要是还想看的话,客厅这边是不会吵到卧室的。”

“那还是算了……”芋川夏实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反正下次也可以看。”松枝淳为什么说的是“回房间”而不是“睡觉”,迟钝的她并没有明白。

她抱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物踏进山见茉季特意收拾好的客房时,暖黄色的小熊夜灯正伏在床头柜上亮着微弱的光,晒过一下午太阳的法兰绒床单软得像云朵,还裹着薰衣草洗衣液的淡香,蓬松的鹅绒被子摊开在床上,摸上去暖融融的。她随手把帆布包扔在椅子上,换下白天穿的藏青色水手服,翻出自己带来的浅粉色吊带睡裙套上——这料子薄得近乎半透明,领口松垮垮的刚好卡在锁骨下方,能露出小半片晃悠悠的乳肉,下摆更是短得刚盖住大腿根,她本来只打算自己在家穿,完全忘了是在别人家留宿,甚至懒得找内裤换上,只想着反正盖着被子没人看得见。

躺到床上的时候她的脑子还乱哄哄的,全是松枝淳系着米白色围裙端着鲷鱼炊饭的模样:男生腕骨上沾着的细碎汗珠,说话时弯起的眼尾,还有揉户松友花大腿时自然熟稔的动作,都像细小的钩子似的勾着她的神经,她把脸埋进软乎乎的枕头里,胸口涨得发疼,硬起来的乳尖蹭过粗糙的枕套,麻酥酥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她浑身抖了一下,两条腿忍不住蹭了蹭,裆部泛起一阵熟悉的湿热。她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圈,喉咙干得发紧,摸过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已经快十二点了,整个公寓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想来山见学姐、户松学姐还有松枝都已经睡熟了。

她咬了咬粉嫩的下唇,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凉丝丝的实木地板上,初春的夜凉得她脚指尖微微发麻,她轻手轻脚拉开客房的门,走廊里只留了一盏感应小夜灯,幽蓝的光落在地面上,她放轻脚步往客厅走,打算倒杯凉白开喝了就赶紧回来睡觉,别吵醒其他人。

刚走到客厅拐角,她就听见了很重的、压抑的粗喘声,吓得她猛地顿住脚步,后背“啪”地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心脏砰砰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她探着半个脑袋往客厅的方向看,阳台的窗帘没拉严实,银白的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站在饮水机旁边的男生身上。

松枝淳浑身赤裸,连拖鞋都没穿,脚边还扔着半件松垮的藏青色睡袍,腰腹上的八块腹肌绷紧,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刻的大理石,汗珠顺着他的侧腰往下滑,没入小腹下方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里。而他胯下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正直挺挺地翘着,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灌装可乐,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棒身上凸起的青筋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和乳白色的半干精液,正顺着棒身一滴滴往下掉,砸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瞬间就明白了之前松枝淳说的“回房间”是什么意思——他刚才根本就不是去睡觉,是和山见茉季还有户松友花回房间做爱去了,这身痕迹,分明是刚从两个女人的床上爬起来的模样。

她吓得嘴一张就要叫出声,下一秒细瘦的手腕就被滚烫的掌心攥住,一股混合着雄性麝香、山见茉季常用的柑橘香水、户松友花的桃子沐浴露还有浓烈精液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嘴立刻被另一只宽大的手掌捂住,指节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湿意,是女人淫水黏腻的触感。

“嘘,别出声,茉季和友花刚累得睡熟,吵醒她们就不好了。”松枝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做完爱的沙哑,热气喷在她的耳尖上,麻得她浑身的力气瞬间都抽走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奶糖,只能靠着他的手臂才能站稳。

她睁着圆溜溜的杏眼怔怔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唇还肿着,是被人反复亲咬过的痕迹,脖颈和锁骨上还印着好几个粉红色的咬痕和草莓印,不用想也知道是山见茉季或者户松友花留下的。她的心跳得更快了,D杯的奶子在薄薄的睡裙里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硬得发疼的乳尖不小心蹭到他的胳膊,她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推着他滚烫的胸膛想要躲开,腿却软得站不住,脚一软整个人就扑进了他赤裸的怀里。

硬邦邦的胸肌烫得惊人,硌得她的奶子发疼,而下腹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好抵在她的大腿根,烫得她浑身一哆嗦,没穿内裤的骚屄里瞬间就涌出了一股热流,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下滑。

“怎么?夏实酱看到我的鸡巴,就湿成这样了?”松枝淳低笑出声,捂住她嘴的手往下滑,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另一只手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往上摸,直接撩开她短得可怜的睡裙下摆,粗糙的指腹一探就摸到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哦?居然没穿内裤?小骚货是不是早就盼着被我干了?故意穿得这么骚来我家,嗯?”

他的指腹蹭过她敏感的阴蒂的时候,她忍不住浑身颤抖,嘴一张就溢出了细碎的呻吟,连忙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敢出声,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摇着头想要否认,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手上贴,想要更多的触碰,蹭得他的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还说不是?”松枝淳的手指往下滑,指尖轻轻松松就挤进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弯曲着手指抠了两下,咕叽一声,更多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你看你这骚屄都湿成什么样了,夹得我的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的大鸡巴插进来操你?嗯?说话。”

她羞得满脸通红,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把脸埋进他滚烫的胸膛里,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还有挥之不去的精液的腥甜味,浑身都烧得发烫,手指紧紧攥着他胳膊上的肌肉,小声呜咽:“我没有……我只是出来倒水……我没有故意勾引你……”

“哦?倒水穿成这样?连内裤都不穿?奶头硬得都快把睡裙顶破了,还说不是勾引我?”松枝淳笑了笑,抽出自己的手指,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嘴边,“来,尝尝自己的骚水什么味道,甜不甜?”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软乎乎的舌尖舔过他指腹上的黏液,咸咸的,带着点淡淡的少女体香,她害羞得闭上眼,像含着糖块似的吮吸着他的手指,时不时用舌尖扫过他的指节,那模样像极了在给他口交。

“真乖,比友花口交的时候还乖。”松枝淳满意地拍了拍她翘挺的屁股,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她吓得连忙搂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他硬邦邦的肉棒刚好抵在她的屁股缝里,烫得惊人,每走一步都蹭得她的骚屄发痒,淫水顺着腿流得更欢了,她咬着他的肩膀不敢出声,任由他抱着她往客房走。

进了客房他反手就锁上了门,把她压在冰凉的门板上,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去舔过她的牙龈和舌尖,混合着淡淡的奶味和山见茉季常用的草莓唇膏的甜味,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抓着他的肩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弄湿了他的小腹和阴毛。

他的手顺着她松垮的睡裙领口伸进去,一把抓住她涨得发疼的奶子,她的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刚好塞满他的整个手掌,粉色的乳尖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样,他捏着她的乳尖揉了两下,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奶子在他的手里抖了抖,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

“这么大的奶子,是不是特意留着给我揉的?”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手不停地揉着她的奶子,把软乎乎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反复蹭着硬挺的乳尖,“之前吃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这奶子比茉季和友花的都大,说话的时候晃来晃去的,看得我鸡巴当时就硬了,本来还想等下次你再来的时候再干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穿得这么骚,不是勾引我是什么?”

“我没有……”她呜咽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得很,腰不停的往他身上贴,胯部主动蹭着他硬邦邦的肉棒,“我只是……只是喜欢松枝做的饭……想天天吃你做的什锦炒丁……”

“哦?只是喜欢我做的饭?”松枝淳低笑出声,捏着她的乳尖用力掐了一下,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骚屄却猛地收缩了一下,爽得她差点叫出声,“那要不要以后天天吃我做的饭,也天天给我干?嗯?搬过来住好不好?我每天都把你的骚屄插得满满的,把你的子宫里都灌满我的精液,好不好?”

他的话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全身,她爽得浑身发麻,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好……好……我搬过来……松枝快给我……我下面好痒……我要……”

“要什么?说清楚。”松枝淳故意把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圆滚滚的龟头蹭着她敏感的阴蒂,就是不插进去,“要我的鸡巴插你的骚屄是不是?说出来,说你想要我的大鸡巴操你,求我插进去,我就给你。”

她羞得脸都要滴血了,但是骚屄里痒得快要疯了,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她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耳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哭腔:“我……我想要松枝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屄……快插进来……我受不了了……求你……”

“真乖。”松枝淳满意地咬了咬她发烫的耳垂,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在铺着薰衣草床单的床上,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胳膊上,粗硬的龟头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猛地一沉腰,粗得吓人的肉棒“噗嗤”一声就插了进去,整根没入,圆滚滚的龟头正好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软乎乎的子宫口。

“啊——”她疼得叫出声,连忙咬住枕头的一角,眼泪都流得更凶了,他的鸡巴实在是太大太粗了,撑得她的阴道壁快要裂开了,又疼又爽,骚屄里的软肉紧紧吸着他的肉棒,麻酥酥的快感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抖。

“操,你这骚屄怎么这么紧,还是个处女?”松枝淳爽得倒抽一口冷气,感觉到龟头蹭到了一层薄薄的膜,动作下意识放轻了一点,趴在她的背上,咬着她的肩膀,缓慢地动了起来,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她紧致的阴道壁,每一下都刚好擦过她敏感的G点,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还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咬着枕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吵醒隔壁房间的两个学姐,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爽得浑身都在抖,软乎乎的奶子晃来晃去,松枝淳的手从她的腰上伸到前面,抓着她的奶子不停地揉,捏着她的乳尖转圈圈,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指腹按着她的阴蒂打圈揉,三重快感刺激得她快要疯了,腰不停的往后拱,想要他插得更深。

“松枝……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好疼……”她小声地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骚水混着处女血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把浅紫色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慢一点?你这骚屄夹得我这么紧,还让我慢一点?”松枝淳低笑出声,动作却真的放柔了不少,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是不是处女还穿得这么骚勾引我?嗯?第一次就这么浪,以后还得了?是不是早就想把处女身给我了?”

他的每一下都又稳又深,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麻得她浑身抽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的阴道壁,烫得惊人的温度快要把她融化了,她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的名字,骚屄一缩一缩的,快要高潮了。

“是不是要高潮了?嗯?”松枝淳揉着她的阴蒂的手加快了速度,咬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要是想高潮就夹紧我的鸡巴,让我看看你有多骚,要是敢叫出声,被茉季和友花听到,她们就知道你这个小骚货第一次留宿就被我干得快尿出来了,到时候她们肯定会天天笑你,说你是个小淫娃,好不好?”

他的话带着淡淡的羞辱意味,却让她爽得更加厉害,她死死咬着枕头,骚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浑身抽搐着,脚趾都绷直了,指甲掐进他的胳膊里,留下好几个红红的印子。

“操,你居然潮吹了,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松枝淳爽得闷哼了一声,抽插的速度忍不住加快了,肉棒在她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处女血和白浊的泡沫,胯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我也要射了,把你的骚屄灌满我的精液好不好?让你的子宫里全是我的种,以后给我生个孩子,天天在家给我做饭,我天天回家操你,好不好?”

“好……好……”她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了,胡乱地点着头,把脸埋在枕头里,“都给我……把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给松枝生孩子……”

松枝淳低吼了一声,腰猛地一沉,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烫得她又一次高潮了,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浑身都在抖,连哭都没力气了。

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就着侧躺的姿势抱着她,手还揉着她软乎乎的奶子,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亲吻她沾着眼泪的脸颊,“疼不疼?嗯?”

她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有点疼……但是好舒服……松枝好厉害……”

“那以后搬过来住好不好?”松枝淳吻了吻她发红的眼尾,把她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我天天给你做你喜欢的什锦炒丁,做柚香鸡块,天天陪你看电影,天天给你干,好不好?”

“好。”她蹭了蹭他滚烫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困意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我明天就收拾东西搬过来……以后天天和松枝还有学姐们在一起……”

松枝淳笑了笑,把她的睡裙拉下来盖好,又扯过被子把两个人裹住,肉棒还插在她的骚屄里慢慢变软,混着处女血的精液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弄湿了床单,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淫靡的腥甜味道和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她靠在他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

她终于明白了,松枝淳说的“回房间”,从来都不是单纯的睡觉,而她从今往后,也要成为这个房间里,和他一起睡觉的其中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