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毕业的日子(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269 字
三月七号,星期六——这个日子在若叶町公寓的日历上,被少女们画了好几个圈。
早上七点,松枝淳被身边的少女轻轻推醒。
“淳……淳?”
男生在床上睁开眼,耳畔是学姐轻柔的吐息。
他盯着天花板、花了两秒钟回过神,随后转身看向少女。
“……已经七点了?”
“对呀。”山见茉季睫毛轻颤,伸手拂过男友的俊逸脸庞。
“羽丘高的毕业式不是十点才开始吗,淳怎么让我这么早叫你起床?”
她昨天晚上就问过这个问题,不过当时的男生没有回答,只是给了一个睡前的晚安吻。松枝淳笑了笑,结实的手臂猛地收紧,直接把整具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似的少女牢牢扣进自己滚烫的怀里——他昨夜就只穿了一条浅灰棉质内裤,晨勃了一整夜的硬邦邦的鸡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结结实实顶在山见茉季腰窝的软肉上,烫得她浑身一颤,那声惊呼软得几乎要化成水,漫在喉咙里甜丝丝的挠人。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她发顶还带着潮气的软发,满鼻腔都是昨晚两个人一起用的柠檬草浴盐的淡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像热牛奶似的甜软体味,吸得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好几圈,舌尖伸出来轻轻舔过她耳廓上细细的小绒毛,声音哑得像是揉了半把沙,低低地蹭着她的耳朵钻进耳道:“嗯,醒了就想摸你,一想到待会大半天都要跟望月那小丫头还有户松待在一块,碰都碰不到学姐的软身子,我亏得慌。”
“早点醒来,就能多一点时间和学姐亲热啊。”
他这话刚落,怀里的山见茉季就臊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扭了扭腰想躲开那根顶得她腰眼发酥的硬物,可圆润的屁股一蹭反倒刚好蹭在他胀得发疼的龟头上,闷得他倒抽一口凉气,放在她腰上的手掌直接顺着米白色睡裙的光滑下摆钻了进去——这睡裙还是他上周特意给她挑的,莫代尔棉的料子软得像云,领口缝着一圈细碎的白蕾丝,长度刚盖过大腿根,最妙的是他昨晚入睡前特意哄着她没穿内裤,指尖刚滑进裙摆就摸到了她大腿内侧软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似的肌肤,细滑得连一点毛孔都摸不到,指腹顺着腿根往上蹭了没两寸,就碰到了卷卷软软的黑阴毛,蹭得他指腹发痒,再往上探半分,温热濡湿的阴唇就直接贴在了他的指尖上,黏糊糊的淫水沾了他满满一指尖,滑得像蜜。
轻轻惊呼一声,山见茉季的手瞬间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细白的手指因为用力都泛了白,咬着粉嘟嘟的下唇不停摇头,细声细气的气音软得像棉花:“别……淳,别摸这里……待会遥和阳世她们醒了听见怎么办……”她的眼尾本来就有点天然的下垂,此刻因为害羞泛红,湿乎乎的抬起来瞪人,半分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只勾人的小奶猫,勾得松枝淳心口发痒,低头就咬在她脖颈侧的软肉上,轻轻吮出一个淡粉色的印子,舌尖顺着她凸起的锁骨往下滑,另一只手绕到身前,指尖勾住睡裙的蕾丝领口往下一扯,半只雪白的乳房就弹了出来,乳尖早就硬得像颗熟透的粉樱桃,立在软乎乎的奶子上晃了晃,他用指腹捏着那粒小硬珠轻轻搓了两下,山见茉季忍不住“啊”了一声,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眶瞬间就红了,生理性的眼泪积在眼尾晃来晃去,看得他心尖都发颤。
“真是的……怎么感觉四个人都满足不了你?”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软乎乎的带着点嗔怪,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反倒更像撒娇。
松枝淳低低地笑出声,咬着她的耳廓蹭了蹭,温热的鼻息全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哪能啊,学姐一个人就够我吃一辈子了,这不是醒了就馋你身子吗?”他昨晚确实是在学姐房间过的夜——一是因为这周的陪睡顺序刚好排到她,二是因为今天有毕业式,他大半天都要和望月户松待在一起,所以昨天白天陪来栖逛了街、晚上专门回这边陪学姐,这样分配总不至于让几个小丫头吃醋闹脾气。
至于早晨的亲热,他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提枪上阵做一次,就想蹭蹭摸摸吃点豆腐,享受一下刚睡醒时两个人贴在一块的软乎乎的温存——这种不用急着冲刺、慢悠悠摸遍每一寸皮肤的惬意感,比实打实操半个钟头还让他着迷。
他的指尖按在她湿乎乎的阴蒂上,慢悠悠地打着圈揉,拇指指腹蹭过阴蒂顶端的小肉芽的时候,怀里的少女明显浑身一抖,腿不自觉地就分开了点,方便他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探,他感受着指尖下软乎乎的肉缝不停往外渗着黏腻的淫水,滑得他手指都要抓不住,忍不住凑在她耳边低声感叹:“还是学姐好啊……”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腰腹往上摸,刚好握满那只软乎乎的奶子,指腹蹭过乳根处那颗小小的淡褐色小痣——那是他之前第一次脱她衣服的时候就发现的,每次摸到都要特意舔好几下,今天也不例外,他低头含住那颗硬邦邦的乳尖,舌尖围着那粒小痣打圈舔,牙齿轻轻磨着敏感的乳尖,弄得怀里的少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捂在嘴上的手都快按不住漏出来的呻吟,他吸得滋滋作响,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湿滑的阴唇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她的骚屄紧得要命,软乎乎的肉壁像有吸力似的,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蹭得他指腹发麻,刚插进去没两下,更多的淫水就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浅蓝色的棉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满手满手都是她柔滑的肌肤触感,他舒服得喟叹了一声,愈发觉得学姐的身子是天底下最合他心意的宝贝。
“还是学姐好啊……”他咬着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又说了一遍。
山见茉季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怀里,睡裙被他扯得歪歪扭扭,领口挂在胳膊上,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胸口的红痕,可她醒来时身上这睡裙本来是工工整整的,这是松枝淳上周就特意嘱咐她穿的,而他自己却只穿着一条内裤——他就爱这种反差,学姐平时在学校是温温柔柔的优等生,对谁都客客气气的,穿着整齐的连衣裙站在那的时候,谁也想不到她躲在卧室里被男人摸得骚水直流的样子,这种“端庄”和“浪荡”的反差,比她什么都不穿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还勾人,而且这睡裙宽松,他想摸的时候手一伸就能进去,刚好符合她平时欲拒还迎的性子,情趣比裸着足多了十倍。
山见茉季的双颊早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烧得发烫,眼里的温柔浸了春情,黏糊糊的像化了的麦芽糖,她软着身子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头发,声音软得快滴出水来:“……好在哪里?”
松枝淳抬起头,用拇指揩掉她嘴角漏出来的口水,亲了亲她沾着湿意的脸颊,又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咬了咬,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勾着她软乎乎的舌头吸得滋滋作响,她的嘴里还带着昨晚睡前吃的草莓糖的甜香味,混着唾液的味道甜得他心尖发颤,吻了好半天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松开,看着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像颗熟透的樱桃,才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学姐就是好,床上床下都好。”
他知道学姐在这方面其实是有点保守的,第一次跟她上床的时候,她咬着枕头憋得眼泪直流都不肯叫出声,生怕被隔壁的邻居听见,搬到这套公寓之后第一晚同床共枕,她还顾忌着隔壁住着望月和来栖她们,咬着牙把所有呻吟都压在喉咙里,只有细细的气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可昨天晚上她明显放开多了,他抱着她从背后操的时候,她被顶得实在受不住,细碎的呻吟声漏了满屋子,软得像小猫叫似的,听得他差点直接缴械。
他这么想着,插在她骚屄里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慢慢抽插,指尖故意往她前壁的G点上扣,每一下都顶得她浑身打颤,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明显,连他自己都听得耳根发热,山见茉季的吐息声瞬间就粗了起来,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剪得圆圆的,嵌进他的肉里有点疼,却爽得他头皮发麻,他甚至能听到隔壁房间隐约传来来栖阳世迷迷糊糊的打哈欠的声音,怀里的少女明显也听见了,吓得浑身一僵,骚屄瞬间夹得更紧,软乎乎的肉壁裹着他的手指几乎要拔不出来,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凑在她耳边故意压低声音逗她:“听见没?来栖醒了,你要是再叫大声点,她就该过来敲门了,到时候让她看看学姐被我摸得骚水直流的样子,好不好?”
山见茉季羞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使劲摇头,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不敢抬,屁股却下意识地往他的手上凑,迎合着他手指抽插的动作,他看得心头发热,忍不住想起两个人第一次买避孕套的场景,那时候她还是个连避孕套包装盒都不敢拿的小姑娘,站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前面,脸红得快要滴血,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现在呢?昨天晚上她坐在他的腰上,细白的手指捏着避孕套的边缘,对着他硬邦邦的鸡巴一套就撸到底,动作优雅从容得像在做什么实验,套完了还会用手套弄两下,抬着湿乎乎的眼睛看他,眼尾泛红的样子勾得他当时就忍不住,按着她的腰直接操了半个多小时,操得她哭着求饶才罢休。
他的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的G点上,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打圈揉,没两分钟就感觉到怀里的少女浑身绷紧,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软乎乎的肉壁疯狂收缩,烫得他指尖发麻,他知道她快到了,赶紧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把她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全吞进肚子里,果然没过两秒,山见茉季的身子猛地一抖,大量温热的淫水直接喷在他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流到胳膊肘,又滴在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她咬着他的下唇,身子抖得像筛子,过了好半天才慢慢软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收起脑海里的旖旎回忆,松枝淳慢悠悠地把手指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抽出来,再摸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把她按在床上操了,待会还要起来给几个小丫头做早餐,要是到时候学姐腿软得站不住,被望月那个毒舌的小丫头看出来,指不定要怎么闹。他把沾着亮晶晶淫水的手指举到山见茉季面前晃了晃,看着她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把手指塞进她的嘴里,她的舌头软乎乎的,乖乖地舔着自己的淫水,腥甜的味道混着她嘴里的甜味,看得他心里的满足感快要溢出来。
“哼……”山见茉季等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才伸手拍了他一下,把他的手从自己嘴里推出来,努力绷着脸想做出生气的样子,可眼尾还红着,脸上带着高潮过后的粉晕,瞪人的样子毫无攻击性,软乎乎的像在撒娇,“每次这种时候,淳就坏得要命……故意欺负我。”
松枝没有开口,只是笑着用目光描摹她的脸——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头发乱蓬蓬的,耳尖还红得滴血,眼里的春情浓得快要化不开,像浸了蜜的温水,看过来的时候连空气都甜得发腻,他忍不住又低头啄了啄她的嘴唇,把她被扯歪的睡裙拉好,又帮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少女眼里的春情很快也化成相似的柔波,软乎乎地贴在他怀里,连指尖都透着甜。
“现在几点了?”他蹭了蹭学姐的下巴。
男生还没刮胡子,山见茉季笑着扭了扭头,转过身拿起手机。
“七点二十~”
“那我们再磨蹭十分钟。”松枝淳贴上少女的脖颈,“七点半起床。”
“那还是很早呀。”学姐贴在他耳边,声音轻轻柔柔。
“不是十点才开始毕业式吗?”
“因为望月她们八点就要起床化妆。”吻着锁骨处的细腻肌肤,男生的声音含混起来。
“所以我得早点起来给她们做早餐。”
山见茉季狡黠地眨了眨眼,“我也有份吗?”
“当然,除非学姐不想吃了……”
半个多小时后,望月遥和来栖阳世前后脚走进602的客厅时,足以容纳六人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好香!”
偶像小姐脸上的困意立刻消失,她快步走到餐桌旁,脚下的拖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今天的早餐好豪华!”
松枝淳盛起平底锅里的意面,端起盘子来到餐桌边。
“因为是五人份嘛。”
起床过后简单洗漱一番,男生就在灶台前开始忙活了。
虽然饭团、味增汤、意面、沙拉、烤吐司和煎蛋培根都不是什么复杂的菜式,但加起来还是要花不少时间的。
“淳君辛苦啦~”
坐在餐桌边的户松友花接过意面,替他在桌上放好。
望月遥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拿起面前的饭团咬下一口——少女的动作有气无力、还带着点起床时的懒散。
“饭团味道不错。”挑剔的大小姐如此评价道。
“是吗?”松枝淳站在桌边,看着少女们坐下。
“这饭团是户松捏的哦。”
望月遥立刻皱起眉,像是嘴里食物的味道真变了一般。
“我就说这形状怎么捏得这么丑……”
户松友花不以为意地笑笑,她拿起叉子,卷起一团意面送进口中。
“唔嗯~味道很不错~”
“那就多吃一点。”松枝淳笑着转过身,看向客厅另一边。
角落里有个体积不小的四轮铁笼,山见茉季站在它面前——男生看不见笼子里的玄凤鹦鹉,只有叽叽喳喳的可爱动静从她的背影后传来。
“学姐不吃早饭吗?”
“来啦~”少女转过身,拿着白色的半透明水壶走来。
山见茉季刚刚给鹦鹉的喂水器加完水,她捋了捋披在肩头的半干秀发,把水壶放在灶台。
“浴室已经空了,淳君可以去洗澡啦~”
“好。”松枝淳摘下身上的围裙。
“那我先去洗澡,你们先吃,锅里还热着牛奶,想喝的人记得自己倒。”
“好~~~”
身后的少女们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他笑着转身走向浴室。
十分钟后,淋浴喷头下的男生擦干水珠,他抬起头,一旁墙上有两排置物架,放着沐浴露和身体乳等物品。
在松枝淳的推动下,两套公寓已经用上了同一款柠檬草浴盐,可惜少女们的身体乳并没有统一。
虽然他不怎么涂身体乳,但是稍稍和少女们肌肤相亲,就会染上她们的味道……
一步步来吧……男生摇摇头,走出浴室穿好衣服。
要是真的把她们的味道变成一个样,那不也少了许多乐趣吗?
这么想着,松枝淳先回到房间穿好整套校服——户松之前判断得没错,他待在自己房间的时间不多,基本是把卧室当成更衣室在用。
回到客厅时,大家的早餐时间也差不多结束,男生在长桌的窄侧坐下,少女们的目光立刻望了过来。
“怎么了?”松枝淳眨了眨眼,把双手搭在桌上。
不得不说,坐在这个位置看向两旁恋人们魅力各异的青春面孔,他作为一家之主的感觉格外强烈……
吃完早餐的来栖阳世一手托腮,直勾勾地盯着男生。
“松枝的新校服形态诶……”
松枝淳低下头,看向自己身上漆黑的校服,和金光闪闪、印着校徽的纽扣。
这是霓虹传统的诘襟式校服,款式类似中山装,因为看上去比较严肃,他平时穿得不多。
男生拿起边上的吐司,把煎蛋和培根夹进去,又加了点沙拉,咬下一大口。
“今天是毕业式嘛。”
“好久没看到淳君穿校服了呢。”户松友花笑眯眯地看向他,“有些怀念了。”
“东大考试时不还穿着吗。”松枝淳嚼着早餐说,“也就一个月吧。”
“要是你们喜欢看,以后我再出来穿穿就是了。”
“校服play吗?”望月遥说出口的话与她的冷淡小脸完全不符。
“不知不觉,松枝也是只能把校服当play的年纪了啊。”
松枝淳瞥了她一眼。
“你不是也一样?”
身材娇小的少女挑起眉梢,一旁的偶像小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还好赶在松枝毕业前把你吃掉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向隔壁公寓走去。
“我先去一趟事务所,到点再去看你们的毕业式——”
进入走廊的少女回过头,“你们是十点开始对吧?”
“十点到班级教室。”户松友花补充道,“正式开始应该得十点半吧。”
“那到时候见~”来栖阳世飞来一个wink。
“要用我的车吗?”
男生摇摇头,“今天开小遥家的车。”
偶像小姐的车,要坐四个人可是有点艰难的。
“那我自己开车~”少女钻进走廊深处。
“我出门啦——”
“路上小心。”
松枝淳回过头,山见茉季也站起了身,她拿着自己的空碗走向开放式的厨房。
“学姐也准备去学校了?”
背对他的少女收拾起灶台,“我今天不用去学校,在家工作就好。”
“那倒是不错。”男生喝了口户松端来的味噌汤。
“所以学姐待会和我们一起去羽丘高咯?”
“可以呀~”山见茉季系上围裙,回过头对他笑了笑。
“到时候我先在学校里逛逛就好了。”
“我吃好了。”望月遥拉开椅子起身,打断两人的对话。
“我先去隔壁化妆,松枝记得过来。”
“没问题。”
松枝淳目送她走远,又转过身看向餐桌旁仅剩的少女。
户松友花还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男生舔了舔嘴角,她会意地拿起纸巾、凑过来替他擦去唇角的酱汁。
“友花不是也要化妆吗?你们一起的话会不会方便一点?”
“那可不行哦~”少女笑着摇摇头。
“淳君不知道吗?女生之间一起化妆,可是关系很好很好才能做的事呢。”
“原来如此……”松枝淳又叉起盘子里剩下的意面。
这几天都在一张餐桌上吃饭,他差点都要忘了,少女们的关系可没有表面上那样和睦。
——看来还得继续努力才行啊。
吃过早饭,抢过学姐的围裙替她洗完碗,男生收拾好厨房时,客厅里已经只剩下山见茉季一个人了。
松枝淳擦干手上的水珠,走到少女的位置身后,两手搭在她肩头。
“友花呢?”
山见茉季哒哒打字的手停了下来,搭在自己肩头的大手上。
“回她房间化妆去啦。”
男生揪了揪她脸上的软肉,少女歪过脑袋夹住他的手,继续看起屏幕上的文献。
松枝淳没有打扰学姐的打算,只是靠在她身后,欣赏眼前柔顺的黑发和整洁的餐桌。
602的餐桌上不再是光秃秃一片,少女们搬来的第二天就买了几套桌布——现在盖在桌上的是手工染的纯蓝桌布,上面用针线勾出了碗盘和餐具的轮廓,是男生自己织的。
除了桌布,山见茉季的笔记本后还能看到一只花瓶——这当然是学姐买的,瓶子里插着几支蓝和黄的花,有高有低,看着格外亮眼。
花瓶旁边还有架着本日历,松枝淳俯身看了看,今天的日子被画了好几圈,旁边还写着“毕业式!”——字迹清新娟秀,应该是户松写的。
他松开搭在学姐肩上的手,看向安静明亮的走廊。
“我先去隔壁看看望月,待会再来找学姐。”
山见茉季温柔地点点头,“记得多夸夸她们化的妆哦~”
“……还是学姐好啊~”男生再一次感叹。
离开客厅之前,松枝淳看向角落里的鸟笼——自带腮红的嫩黄鹦鹉站在吊起的站杆上,正对着阳光摇头晃脑。
“要不要把小葵放出来晒太阳?”
“好呀。”山见茉季转头望了一眼。
“淳君帮我看一下阳台门有没有关好,麻烦啦~”
男生把阳台的推拉门关紧,再打开地上的鸟笼——嫩黄色的小东西很快扑棱棱飞到自己主人身边,在餐桌上欢快地跳来跳去。
少女赶走向着花瓶靠近的小鸡,笑着推了推它的脑袋。
“这个花可不是给你吃的哦。”
从逗弄着鹦鹉的学姐身边离开,松枝淳走进隔壁的601——公寓里静悄悄的,他先去客厅打开门窗通风,随后推开走廊另一头的卧室大门。
望月遥就坐在窗边的书桌旁,准确地说这应该是化妆台——桌上摆着面大大的镜子,女仆小姐站在一旁,弯着腰恭恭敬敬地给她化妆。
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少女毫不犹豫地扭过头——
女仆的惊呼声随后响起,“口红画花了……”
“重新画就好了。”望月遥满不在乎地说着,眼里只有靠近的男生身影。
松枝淳笑起来,他走到少女面前,用拇指揩去她唇角横飞的那抹红色。
“第一次看见你涂口红,没想到是这么可爱的模样。”
望月遥哼了一声,她没有回头看向镜子,而是朝男生伸出手。
少女摊开的手掌,恰好对准松枝淳校服上的第二颗纽扣。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把你的纽扣先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