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芋川夏实的期末辅导(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382 字
一月的最后一个周五,芋川夏实吃完午饭回到教室时,多了一个惊喜的发现——
坐在后排的男生正独自看着手机,而他两边的座位少见地都是空着。
少女立刻捏起自己挂在腕间的迷你相机,快步向他走去。
“松枝~”芋川夏实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朝着男生坐下。
“望月同学去补习了?”
“嗯哼。”松枝淳收起手机,对课桌前的她笑了笑。
“我刚送她出校门呢。”
“那户松同学呢?”少女看向左边,“她的书包怎么也不见了?”
“因为户松今天也去补习了。”
“嗯?”芋川夏实惊奇地眨眨眼,“她也需要补习吗?”
“呃。”男生的表情有些古怪,“是她妈妈给她找的熟人女儿,东大的在读生。”
“哦~~”少女明白了,“开小灶对吧?”
松枝淳点点头,他挪开面前的笔袋,好让芋川可以舒服地把手搭在桌上。
“户松说她其实不太想去,不过因为是妈妈的好意,所以还是去听听面试经验算了。”
“我懂我懂!”芋川夏实拿起手里的迷你相机,拍下男生放在桌上的手。
“我们学艺术的这种小灶特别多来着——不只是考生的应试经验,只要有钱有渠道,还能请到学校教授来辅导,连作品集也可以让别人完成,只要署个名就是自己的了。”
“……”松枝淳看了看她,“这可不像是芋川会了解的事。”
“还是松枝懂我!”少女笑起来,“这些是爸爸跟我说的啦~”
“不过这不重要——”芋川夏实双臂抵着桌面,身体向男生倾斜。
“所以今天下午松枝是我的了吧?”
“喂喂。”松枝淳抬头看了眼教室前排的人影们,“可没有这种说法啊。”
如果是户松或者望月这么说,他肯定会愉快地承认——但芋川可不是他女朋友来着。
“……”少女微微鼓起脸颊,一副不甘心的表情。
“但是下午也就剩我们了。”男生语气柔和,“幸好还有芋川陪着我。”
“毕竟我得多找机会攻略松枝嘛~”芋川夏实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她回过头看了眼,虽然现在是午休时间,但教室里的学生也比上周午休时更少。
“来学校的人越来越少了呢。”
“毕竟下周就是各个大学的二次考了嘛,大家肯定都有各自的事。”
松枝淳拿起桌上的笔转了一圈,少女看着他流畅的动作,眼神像是乡下的孩子发现了稀有的独角仙。
“请假宅家突击复习,出门散心调整状态,或者是像户松那样开小灶取经……”
男生握着笔伸起懒腰,“说实话我也感觉有点累了。”
“啊?”芋川夏实趴在桌子上,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松枝也有压力了?有没有办法让你放松一下?”
“……”松枝淳靠上椅背,自觉远离她压在桌面上、变形严重的针织马甲。
“不是压力,而是懒了。”他垂下双手、仰起脑袋看向天花板上的灯管。
“把这些知识点翻来覆去复习,一遍遍做同类型的题——就算用功如我,也感觉有点无聊了。”
“原来是这样!”少女盯着他在灯光下竖起的睫毛。
“松枝是没有新鲜感了!我当初准备东艺大选拔时天天背理论知识,也有这种感觉。”
“嗯哼。”男生抬起头,看向芋川身后的座位。
“大家都这样吧——之前还有不少人在午休时间做题,现在都是听歌玩手机趴着睡觉了。”
芋川夏实跟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
“确实诶……”
她回过头,两手撑在男生的桌面上,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那我来给松枝找点新鲜感吧!”
“怎么说?”松枝淳坐直身体。
少女轻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脸上泛起的淡淡红色。
“那个,松枝下午给我补习怎么样?”
“……”男生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你不是无聊嘛,教别人的话应该会有点新鲜感吧?”芋川夏实眨巴着眼睛,语速快了点。
“而且我也想临时抱佛脚了——后天就是期末考试,我还没怎么复习呢……”
松枝淳笑眯眯地打量她,“那你前几天在做什么?”
“……”少女半垂眼眸的局促模样,让人想起犯错后装可怜的狗狗。
“在和松枝传纸条。”她掰着手指数起来。
“在看课外书,在翻打印的照片、对着有松枝的部分发呆……”
“听上去我好像得负不少责任?”松枝淳故意挑了挑眉。
“我可没这么说!”
芋川夏实用力摆手,胸口被撑得鼓鼓的灰蓝色马甲也跟着摇晃。
“就和松枝说的一样嘛——一整天几乎都是自习,这么无聊、总得找点事做吧……”
“确实是这样。”
“那松枝怎么想?”少女期待地抬起头。
“下午教我补习的事——”
迎着她亮晶晶、软绵绵的目光,松枝淳思考了一小会。
——下午一点,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响起时,芋川夏实如愿以偿地把自己的桌子和男生的并在了一起。
搬着椅子坐到松枝旁边,她完全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
“哇……在教室里和松枝坐在一起的感觉~”
“小声点。”松枝淳一边提醒她一边摊开自己的草稿本。
“老师只是允许大家自行讨论请教,可没允许打扰别人。”
“哦哦~”少女发出轻盈的气声,默默把位置向他挪了挪。
“那我们现在开始学习?”
“不然呢?”男生瞥了她一眼,“要复习课本还是做题?”
“做题吧!”芋川夏实拿出自己的练习册。
“其他科目我都有复习过一点,只有数学一直没什么动力。”
“可以理解。”松枝淳看着她拿起笔,“我其实对数学也没什么兴趣。”
“我先看着芋川做题吧,如果你做错了或者卡壳了我们再交流。”
“好~”
少女看向没动过几道题的第一页,轻皱起眉读题的同时、左手自然地解开衬衫领口的纽扣。
“等等。”男生立刻叫住她的动作,“你这是干什么?”
“散热啊。”芋川夏实把自己的领口拉开,眼神格外纯净。
“我做题时动脑多了,就会感觉脸颊热热的,就像是工作太久的放映机一样。”
“……确实也会有这种情况。”松枝淳看了眼她的领口。
芋川解开了两颗纽扣——其实有针织马甲的束缚,她根本没露出多少肌肤。
不过少女脖颈下的一片细腻白净和锁骨处的浅浅凹陷,依然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但松枝淳可不是一般的青春期男生,他控制自己扭过头,看向少女在书页上移动的笔尖。
拼在一起的两张课桌沉默下来,陷入教室的静谧氛围里,空气中缓缓飘着讲台上的教师讲解声和台下偶尔响起的窃窃私语,还有窗外掠过阳光的鸟鸣。
“……芋川怎么做得这么慢?”男生看了会,忍不住问。
“你这样考试时做不完吧?明明正确率很高啊,可以大胆一点的。”
纸页上的笔尖顿了顿,芋川夏实抿起稍显肉感的唇,看上去有些幽怨。
“因为在被松枝看着啊。”她用目光戳了戳男生的脸。
“要是简单的题做错了被你看到,不是很难为情吗?所以我就想着多检查几遍嘛。”
“……”松枝淳扬起唇角,“那怎么办?”
“不是芋川让我给你补习吗?总不能我连题目都不看吧?”
少女自然地推了推他的胳膊,“那你不要一直看着嘛。”
“松枝也可以做题呀,或者看书复习,隔一会看我一下就好了。我遇到不会的会主动问你的。”
“那也行。”男生翻起抽屉,“芋川先做题吧,我忙自己的事。”
看着他拿出课本,芋川夏实这才松了口气。
少女安心地低头做题,时不时瞄一眼身边人的侧脸——明明本来对数学不感兴趣的,她不知不觉地不再抬头,进入专注状态。
好神奇……芋川夏实一边写着解题过程,一边品味着自己的心情。
明明她本来对数学不太感兴趣的,却突然有了动力。
是因为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所以做什么都会变得有意思吗?少女想到和妈妈聊起恋爱话题时,她那格外甜蜜的表情。
顺利地一路做完简单小题,芋川夏实终于在最后的选项前卡住了——她非但没有泄气、反而兴奋地眨了眨眼。
这下可以找松枝了!
少女扭过头,目光越过男生放在桌上的胳膊——她清透的眼眸很快惊讶地放大。
“松枝怎么在看相册?!”
芋川夏实说的相册,是她当初送给男生的礼物,松枝淳转过脸和她对视。
“怎么了?不可以看吗?”他说着把手里的相册翻过一页。
“课本上的内容我已经没必要复习了,做题的话,因为要时不时看你、容易打断我的思路……”
“所以我想着不如放松一会算了。”男生看向占据了一整页的、夜空中的烟花。
“这是当初热海的烟火大会啊,连焰星和夜空的细节都拍得这么清楚,芋川好厉害。”
“只是调调参数而已啦。”少女笑了笑。
“不对,我是要松枝教我做题的!”
“哪道题?”松枝淳松开捏着纸页的手,探身看过来。
“你说这个数列选择?其实挺简单的……”听着耳边和煦的讲解声,芋川夏实理所当然地走了神。
松枝淳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磁性,沙沙的像春日里拂过樱树的风,每一个字都顺着耳廓钻进耳蜗,烫得她半边身子的骨头都要酥成一滩水。他为了方便在她的草稿纸上写解题步骤,小半个上身都探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离谱,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扫过她的耳尖,混着他口袋里薄荷糖的凉味、校服上皂角的清香味,还有少年身上独有的、淡淡的像麝香一样的荷尔蒙气息,一股脑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脑子晕乎乎的,根本听不清他到底在讲什么数列通项公式,满鼻子满脑子都是他的味道。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飘,首先撞进眼里的就是他卷翘得过分的睫毛。黑密的、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似的,垂着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眨眼的时候轻轻扇动,扫得她心口都跟着发痒。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数,一根、两根、三根……数到第十七根的时候,他忽然偏了偏头,睫毛扫过她的额角,软乎乎的触感像羽毛蹭过,她浑身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赶紧把目光往下挪,刚好落在他的嘴唇上。淡粉色的,薄薄的,唇峰的弧度生得格外好看,说话的时候会轻轻动,偶尔舌尖会扫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在斜斜照进来的阳光下亮得晃眼。芋川夏实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生怕被他发现,赶紧又把目光往下移了点,落在他的领口。他的校服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出小半截线条流畅的锁骨,还有颈侧淡青色的血管,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动,看着甚至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温热的血流。
因为靠得太近,他的胳膊紧紧贴着她的,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上一两度,烫得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连带着胸口都开始发涨。她今天穿的白色衬衫里面是件粉色的薄款内衣,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硬得发疼,隔着衬衫和灰蓝色的针织马甲,一蹭到面料就传来又痒又麻的酥麻感,顺着胸口直直窜到小腹,惹得她小腹一阵发酸,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感觉到内裤早就湿了一片,黏糊糊的贴在骚屄上,软嫩的阴唇被浸得发涨,阴蒂隔着布料蹭到内裤的蕾丝边,一阵尖锐的快感窜上来,她差点忍不住嘤咛出声,赶紧咬住自己肉乎乎的下唇,把声音憋回去,舌尖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稳住心神。
太丢人了……芋川夏实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在心里拼命骂自己下流。明明是在教室里,周围还有十几个同学在低头做题,讲台上的老师还在改作业,她居然就因为松枝靠得近了点,就湿成这副样子,骚屄里的水多到都快要顺着腿根往下流了,甚至还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想伸手摸一摸他的睫毛是不是真的那么软,想凑上去舔一舔他的嘴唇是不是像看起来那么甜,想让他的手伸进自己的马甲里揉一揉自己涨得发疼的乳房,想让他的手指插进自己湿乎乎的骚屄里,好好揉一揉那粒痒得快要发疯的阴蒂……
她越想越离谱,小穴里的水就流得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痒,她忍不住悄悄把屁股往椅子前面挪了挪,让椅边刚好顶在自己的阴蒂位置,轻轻蹭了一下,那股酥麻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她的手指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笔,指节都捏得发白,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小小的黑点。
松枝淳其实早就发现她走神了。他写步骤的笔尖顿了顿,眼角的余光扫到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还有她咬着嘴唇、眼神发飘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泛起一点细碎的笑意。她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是桃子味的洗衣液混着少女独有的、淡淡的奶香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腥甜的味道,是从她裙摆底下飘上来的,混着她的体香,闻得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在校服裤子里,胀得快要把布料撑破,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小块,凉飕飕的贴在龟头上,又痒又爽。
他故意又往她那边靠了靠,胳膊故意蹭了一下她的胸口,软乎乎的,弹性好得惊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硬邦邦的乳头顶在他的胳膊上。芋川夏实浑身猛地颤了一下,慌慌张张地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细碎的水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上去又可怜又诱人。
"怎么了?"松枝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嘴角噙着一点淡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凑在她耳边说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惹得她又是一阵哆嗦,"哪里听不懂?"
"没、没有……"芋川夏实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慌慌张张地摇头,额前的碎发蹭到他的下巴,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洗发水的香味,"我、我在听……"
"是吗?"松枝淳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明显的戏谑,他故意把脸又凑近了一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呼吸完全交缠在一起,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脸颊上细细的小绒毛,粉粉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光,"那我刚才讲的什么?重复一遍给我听?"
芋川夏实瞬间傻了眼,她刚才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黄色念头,哪里听得进去他讲了什么,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脸颊更红了,眼眶都有点湿乎乎的,看上去委屈极了。
松枝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鸡巴却硬得更厉害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龟头上面跳,胀得发疼。他不敢再逗她,怕逗得太狠她真的哭出来,只好假装收回目光,落在草稿纸上,指尖却在桌下悄悄蹭了蹭她的手背。
她的手小小的,软乎乎的,手心全是汗,滑溜溜的。芋川夏实被他碰得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悄悄把手指往他那边挪了挪。松枝淳心里一喜,慢慢张开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和她十指相扣,她的手很凉,和他滚烫的手掌贴在一起,舒服得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的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软乎乎的,惹得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赶紧咬住嘴唇,憋住声音,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一样。松枝淳的心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厉害,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挪,贴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指尖刚好碰到他硬邦邦的鸡巴,隔着校服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芋川夏实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头看他,脸白了一瞬又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嘴巴张了张,差点叫出声来,松枝淳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软乎乎的嘴唇,能感觉到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掌心,痒得他浑身一麻。
"嘘,别出声。"松枝淳凑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芋川夏实吓得赶紧点头,眼泪都要出来了,她的指尖还贴着他硬邦邦的鸡巴,烫得她的手指都要烧起来了,脑子里嗡的一声,骚屄里又涌出一大股水,顺着腿根往下滑,滴在椅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捏了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感觉到它在她手底下又跳了一下,变得更硬了,松枝淳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捂着她嘴的手也用力了点。
"别乱动。"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却一点都不凶,反而像在撒娇一样,"再动我就要在这里办了你。"
芋川夏实的心跳快得快要蹦出来,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觉得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窜上来,阴蒂涨得发疼,她甚至想现在就蹲到桌下去,把他的裤子脱下来,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含进嘴里,好好舔一舔,尝尝是什么味道。
她乖乖地点头,手指却没有挪开,反而轻轻顺着那根硬邦邦的形状摸了摸,感觉到它的长度惊人,顶在裤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她的脸更红了,心里却莫名的骄傲,这么好看这么厉害的男生,现在和她牵着手,还被她摸硬了。
松枝淳被她摸得差点射出来,赶紧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尖,哑着嗓子说"别闹,等放学了,我带你去没人的地方,随便你摸,好不好?"
芋川夏实赶紧点头,水汪汪的眼睛亮得惊人,像装了星星一样。松枝淳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乖,先认真听题,等下要是做对了,我给你奖励。"
"什、什么奖励?"芋川夏实小声问,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期待。
"你想要什么奖励?"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手心,"想要我亲你?还是想要我摸你?"
芋川夏实的脸瞬间红得快要烧起来,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说"都、都想要……"
松枝淳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都给你,只要你认真做题。"
芋川夏实使劲点头,恨不得现在就把题全做对,好拿到他的奖励。她刚要低头看题,就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指尖轻轻在她手心里写了三个字——"喜欢你"。
芋川夏实的心脏猛地一跳,抬头看他,他已经假装转头去看草稿纸了,耳尖却红得厉害,嘴角的笑意却压都压不住。她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甜得像塞了一整罐蜂蜜,连下面湿乎乎的不适感都变得甜丝丝的。
松枝长得也太好看了……芋川夏实心里忍不住冒出这个念头。
她刚入学就注意到松枝淳,正是因为男生在人群里那鹤立鸡群的外形和气质。
如果不能把这样的存在记录在自己的镜头里,那实在是太遗憾了……
当然,人总是贪心的。
和松枝拉近距离,邀请他成为自己的模特后,少女很快又想着让他做自己的演员,期限越长越好。
再后来,她就开始寻找镜头以外的东西了——
松枝的性格、松枝的爱好、松枝的过去、松枝的感情故事……
一点一点地、不算清晰地慢慢了解,芋川夏实终于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名为“松枝淳”的漩涡。
即使离开镜头,也能和松枝保持着紧密乃至“特别”的联系——这就是少女恋心的起始点。
“芋川有在认真听吗?”
“啊。”她这才回过神,诚实地摇了摇头。
“这么近距离看着松枝的机会可不多——不知不觉地就走神了。”
“……”松枝淳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眼角的笑意既没有厌烦也没有疏远,男生把草稿纸翻到刚书写好的前一页。
“那我再给芋川讲一遍思路,认真听哦?”
“嗯嗯!”
几分钟后,松枝淳放下笔,“感觉怎么样?”
“好像理解了!”芋川夏实崇拜地看向他。
“这就是‘深入浅出’吧?松枝以后当老师肯定也很厉害!”
男生笑了笑,轻轻推了下她的胳膊。
“那芋川试着顺着这个思路解题吧,看看能不能得出答案。”
“好~”少女干劲满满地拿起笔,低头压住草稿纸。
看着她奋笔疾书的模样,松枝淳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鲜明。
芋川说得没错,教导别人比自己一个人复习确实更有乐趣。
他没有马上和少女拉开距离,而是一手倚在桌沿,看着她一步步解题。
男生的目光很快落向芋川夏实敞开的领口——倒不是有什么走光,而是他也感觉有点热。
这种暖意似乎来自少女的身体,松枝淳收回目光。按理来说人类的体温都差不多,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
或许是某种能联想到暖意的气味?他轻轻嗅了嗅。
芋川身上是干干净净的香气,应该来自洗衣液或者柔顺剂。
不过如果再靠近一点,确实还会有来自肌肤的温暖香气——男生之前在芋川的工作室里体验过了。
也可能是人体电波或者磁场的互相作用……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松枝淳没有坐正身体,而是把自己桌上的相册拉了过来——一边看着余光里的芋川夏实,一边继续翻阅起来。
他能确定一点——那就是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暖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