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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4 节

第八百六十六章 毕业季的前奏(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863 字

下午开始的课程像小凑老师说的那样,统统变成了自习——

教室里并不安静,讲台上坐班的数学老师在给上前的学生讲解题目,他放低的声音飘到后排,听上去有些催眠。

“……”

解完手中的最后一小题,松枝淳松开压在草稿纸上的视线。

他眼前的座位,空了一天半就有了新的主人——芋川夏实进教室不久就脱了外套,留给男生一个由白衬衫和灰蓝色针织马甲构成的青春背影。

芋川打理头发的技术变好了啊……看着少女盖过后颈的黑发,他心里生出这样的想法。

芋川夏实的黑发依然是及肩的长度,轻盈蓬松、末端微卷,看着比之前精致了不少,没有她刚学着打扮时那样齐整,显得更加清新自然。

不过少女落座之后,除了第一次转头向他和户松打招呼,就再也没转过头……

是因为还在上课?芋川现在真的在学习吗?

松枝淳收回视线,对着答案在自己的算式上圈了个完美的圆。

或者是因为户松?

他又侧过脸,看向轻皱着眉写写画画的户松友花。

如果是以前,他会坚信芋川不敢在户松面前有所动作——但是现在的芋川嘛……

男生想起上课铃响之前,少女向自己走来时那张夹杂着羞涩、兴奋与紧张的脸蛋。

“多多指教”这种话,不应该是表白时才用的吗……

带着浮浮沉沉的思绪做完最后几道题,下课铃响起后,松枝淳放下手中的笔。

老师走下讲台,教室里的声音纷乱起来,男生拿出水杯、仰头喝水的同时用余光打量眼前的背影——

少女的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其他的动作,她抬手理了里头顶被吹乱的发丝,应该是在看镜子。

还不转头吗?松枝淳拧紧杯盖。

“淳君的水是不是喝完了?”温柔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男生转过头。

户松友花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怀里是纯白的水杯。

“我打算去接水,要给淳君也接一点吗?”

松枝淳摇了摇自己的水杯,“我的应该能撑到放学吧。”

“好~”少女自然地转身走向后门,又被叫住了。

“户松放学后有空吗?”男生看着她笑盈盈的眼眸,“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补习怎么样?”

“好~~”户松友花这次的回答显得更加愉快。

对她来说,“补习”就是约会的暗号——到时候是去图书馆咖啡馆补习,还是去情侣酒店补习,只取决于两人放学后的心情。

“淳君还有其他事要说吗?”少女笑着晃了晃水杯,“饮水机那边可要排队了哦。”

松枝淳摇了摇头,看着她走出教室。

今天放学后的约会是为了安慰户松——虽说他们私下的关系并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明面上少女还是吃了亏的。

这么想着,回过头的男生脸上很快多了点笑容。

“芋川终于舍得转头了?”

坐在他前面的少女总算转过了身——她通透的眸子亮晶晶的,像是南极雪地里第一次见到人类的企鹅。

“我又不是不想和松枝说话……”芋川夏实委屈地扁了扁嘴。

“我刚坐下来不久上课铃就响了——我想给松枝递纸条,又怕被户松说影响你学习……”

“啊。”少女睁大眼睛,“说起这个,你和她——”

“当然是假分手。”男生笑着回答,“芋川自己知道就好。”

“哦。”她扶着椅背点点头,“我就知道……”

“所以芋川也知道我们两个班级要暂时合并?我看你一进门就奔着我这边的位置来嘛。”

松枝淳说着往后靠了靠——芋川整个上半身都转了过来,她裹着针织马甲的胸脯压在椅背上,存在感过于强大了。

“什么意思?”芋川夏实眨了眨眼,“我也是上午才知道的啊。”

“因为我记得松枝的座位嘛。”她可是在六班外面蹲守过好几次了,“我看老师给的座位表上你前面是空的,就决定坐这了。”

“嗯哼……”男生默默靠紧椅背——芋川的身体又往前倾了。

“不过我当时忘了表上没有规定座位来着,只想着可以坐在松枝前面了。”少女的表情有些心虚。

“然后我吃完午饭就拍照去了,想着待会还可以拿给松枝看……”

“结果等我回到教室,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才想起来空座位是先到先得——”

她庆幸地笑起来,“还好我跑来时松枝这边的空位还在。”

松枝淳跟着笑了笑,“你要是不坐这里,它应该也会一直空下去。”

“嗯?”芋川夏实茫然地歪了歪脑袋。

“没什么。”男生看向她挂在课桌边的相机包。

“所以芋川中午拍的照片呢?不是说给我看看吗?”

“这个先不急!”少女摆摆手。

“我现在更想知道松枝真的考了980分吗?”

她这话的声音有些大,周围新加入的五班学生们都望了过来——他们的目光都是一样,怪异且惊叹。

“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松枝淳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和少女讨论中午食堂的饭菜。

“只是估分而已,也不知道是谁传开的。”

“那不也是980分上下嘛!”像是第一次见到假面骑士舞台剧的小男孩,芋川夏实的语气崇拜极了。

“980分……平均到十门上,一门只扣两分——松枝也太厉害了!”

虽然昨天已经听过很多类似的夸奖了,但男生脸上的笑意还是变得更加鲜明。

“只是我擅长普通的考试罢了。”

“芋川也很厉害啊,我是想象不到该怎么把你相机里的那些片段组合成一个好看的故事。”

被男生这样夸奖,芋川夏实笑容的弧度扩大,露出几颗洁白的齿尖。

“这个很简单啦——”

她刚想继续开口,教室后门就被推开了——户松友花的脸带着微妙的笑意,映入少女的眼中。

“你们在聊什么呢?”

户松友花在位置上放好水杯,坐下的身体朝向两人的方向。

“昨天估分的事。”松枝淳自然地笑了笑,又看向面前的少女。

“其实户松的分数也很高的。”

“我知道!”芋川夏实点头的动作稍显局促,“966分,大家都说你们要包揽羽丘高的一二名了。”

“不只是羽丘高来着——”跟着户松友花一起接水的女生关上门说。

“我听老师们在办公室聊天,松枝君这个估分已经是往届东大选拔最高分的那一档了——不分文理哦!”

“友花的分数拿个文科三类第一也没问题——放在其他大学也是最高分的水平吧。”

“——不要说什么其他大学!”

户松友花装作气鼓鼓的模样,双臂在胸前交叉,做出拒绝的姿态。

“我可是要和淳君一起上东大的,才不会考虑什么其他大学呢~”

“啊哈哈……”女生尴尬地笑起来,目光在昨日的情侣间犹豫地来回。

上课铃恰到好处地响起,她机智地走远,留下后排坐着的少年少女们面面相觑。

“……她是不是没想到你们的关系还这么好?”芋川夏实忍不住问。

户松友花看向身边的男生,笑容有些暧昧,“正常人都想不到的吧~”

不过很遗憾,无论是她还是淳君,都不是正常人。

这么想着,她拿着桌上的习题册站起身——

“希望这几天能和芋川同学和睦相处呢~”

“……”芋川夏实转过头,看着少女走向讲台上刚落座的小凑笙子。

“感觉和户松同学相处时,好像比以前更舒服了。”

“是吗?”松枝淳的目光擦过她的侧脸,看向少女站在讲台旁的优美身影。

“和户松在一起前,我觉得她变了很多,在一起后,我却觉得她没怎么变。”

“哪有……”芋川夏实回过头,小声向他反驳。

“之前学校里办《白线流》公开放映会的时候,我们三个不是坐在一起吗?”

“当时她一讲话,我就感觉不太自在来着……”

男生迅速在脑海里回忆了下当时的场景——一涉及感情关系,他的脑子依然像外星机器一样无比清晰。

“嗯哼……当时的户松‘领地’意识还比较强。”

他看向讲台上的少女。

靠在讲台上的户松友花看着女教师皱起眉头,脸上的笑意里藏着只有他能察觉的狡黠。

现在的户松确实没有那么强的警惕心和掌控欲了——她没有引导三人之间的话题,甚至选择了走上讲台,放任他和芋川独处。

至于原因……

一是少女所期待的未来越来越近,二是之前“家庭会议”的功劳吧。

“这么说的话,你可能还得感谢学姐。”

“感谢学姐?”芋川夏实眨了眨眼,“山见学姐吗?”

“……”芋川还不知道他和学姐复合的事来着,松枝淳也眨了眨眼。

“可能是芋川心态更强,脸皮更厚了呢?”他用调侃的语气转移起话题。

“毕竟你现在都能顶着户松的目光,坐到面前和我打招呼了。”

男生只是开个玩笑,芋川夏实却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少女看向窗边的空座位。

她走进教室时,都不知道望月遥已经不在学校了呢!

“我的胆子确实比以前大了,这就是爱情的功劳吧?”

“……”松枝淳左右看了看,“你小声点。”

芋川夏实立刻闭上嘴,她看了眼周围开始自习的同学们,恋恋不舍地向男生眨了眨眼,缓缓转过头。

松枝淳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

可惜芋川没有把背包拿来……他遗憾地想。

如果有个背包靠在椅背上,那即使循规蹈矩地认真自习,他也能在少女转身打开背包翻找时,看到她透着稚拙气质的侧脸了。

像是听到了他的想法,眼前少女的背影动了起来——

芋川夏实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把手里握着的纸条压在男生的书桌边缘上。

像是第一次行窃的小偷,她张望了下四周才转过身,背影里多了点慌张的气质。  “……”松枝淳拿过桌边折起的便利贴,把它拆开。

少女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所以上课时我能和松枝传纸条吗?我看其他人都这么做……”

男生看了眼讲台——户松似乎快请教完了,她正侧身听老师讲解,裙摆的弧度在讲台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他收回视线,低头加快写字的速度,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住逐渐急促的心跳。

“可以,不过下次最好从左边递过来——被户松看见了感觉不太好。”

他在纸条上写下回复,指尖因为某种隐秘的兴奋而微微发热。这不仅仅是传纸条,这是在名为“课堂”的公开场合,在现任女友的眼皮子底下,与另一个少女进行的私密交流。这种背德感像是一剂催化剂,让原本平淡的互动变得鲜辣刺激。

他折起纸条,并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身体前倾,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将上半身贴近了椅背。眼前是芋川夏实那件灰蓝色的针织马甲,白色的衬衫领口从马甲下缘探出,露出一段白皙细腻的后颈。几缕碎发垂落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松枝淳伸出手,将纸条轻轻压在她的左肩上。

指腹触及少女肩头的瞬间,一种异样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炸开。针织马甲有着粗糙而温暖的纹理,但透过薄薄的织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女肌肤的柔软与滚烫的体温。那是属于年轻少女特有的、仿佛刚出炉的面包般的热度。

松枝淳捏着纸条的手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鬼使神差地在那里停留了一瞬,指腹隔着布料极其缓慢地、暧昧地摩挲了一下。那是对肩胛骨边缘的一次试探性抚摸,动作轻微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察觉,却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芋川夏实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或者说,是被这触碰中蕴含的情意烫到了。她接住纸条的速度比他想得更快,两人的指尖在纸条边缘轻轻擦过。那一瞬间的电流仿佛比指尖的接触更强烈,她慌乱中缩回手的动作带起了一阵微弱的气流,吹动了松枝淳手背上的汗毛。

眼前的背影明显颤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动物。针织马甲下的肩头紧绷起来,原本放松的脊柱瞬间绷直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男生很快收回手——那张纸条像是地洞里窜出的鼹鼠脑袋,迅速缩了回去。

“……”松枝淳垂下目光,盯着桌上摊开的模拟真题,但视线早已无法聚焦在那些枯燥的数字上。刚才那一瞬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燃烧,少女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笼罩其中。

明明他肌肤相亲的经历早已多到数不清,甚至刚刚在家庭餐厅里还品尝过户松友花唇舌的滋味,竟然还是会因为指尖相触的那一刻、产生莫名的触动。也许是因为这是在教室,是因为芋川那副小心翼翼又充满渴望的模样,是因为那种“虽然什么都没做,但好像什么都做了”的朦胧快感。

“这就是爱情的功劳吧?”——男生脑海里闪过刚听到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果是这样,那这份爱情还真是充满了肉欲的暗示。

前排的少女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起伏,似乎正在努力平复呼吸。过了好一会儿,那张单薄的纸条才又回到少女肩头。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放在肩头,而是捏着纸条的一角,手背向后伸,像是在等待他的“查收”。那个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顺从和讨好。

松枝淳小心地接过又打开,字迹比刚才稍微潦草了一些,透着书写者的慌乱:“好的!不会打扰到松枝就好~”

下面还有一行字,笔画更重,像是鼓起勇气才写下的:“不过背着户松同学的话,是不是有点像电视剧里偷情的感觉?”

“……”

看到“偷情”两个字,松枝淳感觉胯下那处原本平静的器官猛地跳动了一下。这个词从天真烂漫的芋川夏实笔下写出来,本身就带着一种巨大的反差萌和破坏力。笑出声的冲动盖过刚刚那一刻勾起的心弦,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再次前倾。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仅仅是传递纸条。

“怎么就偷情了?传纸条可不是这么禁忌的事。”

他在纸条上飞快地回复,目光却死死锁住少女的后背。芋川夏实的身材并不像户松那样丰满成熟,但她有着这个年纪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纤细。那件灰蓝色的针织马甲紧紧包裹着她的上身,勾勒出脊柱微微凹陷的线条,以及两侧肩胛骨若隐若现的轮廓。

“而且背着户松,也是要被望月看到的,她不是一直不来学校,先提醒你一声。”

写完这句,松枝淳并没有急着把纸条递回去。他的右手拿着笔假装在草稿纸上验算,左手却悄悄伸了出去,沿着芋川夏实椅背的边缘探去。

教室里充斥着翻书声、笔尖摩擦声和老师低声讲解的声音,这些嘈杂的背景音成了最好的掩护。松枝淳的左手像是一条游蛇,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芋川夏实的后背与椅背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

芋川夏实接过纸条的动作更加熟练——不过户松友花恰好从讲台上走了下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在松枝淳耳中却如同警钟。所以她的身体还是被吓得颤了颤,整个人猛地往前缩了一下,试图逃离身后那股灼热的视线和气息。

但这微小的躲闪反而让她的后背更紧密地贴合上了松枝淳探入的那只手。

松枝淳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腰位置。那里没有马甲的遮挡,只有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掌心下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少女惊人的弹性。他能感觉到少女腰肢的肌肉瞬间紧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蓄积着惊恐与羞耻。

他没有进一步乱动,只是将手掌稳稳地贴在那里,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脊柱沟。这是一种极具掌控欲的姿势,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逃不掉的,就在这里,在我的手掌之下。

等少女从身边走过,户松友花并没有看向这边,而是径直走向了教室另一边的图书角。确认安全后,芋川夏实才低头“回信”。

这一次,芋川夏实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把纸条递向课桌侧面——这样能挡住户松同学的目光。但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将上半身更加侧向松枝淳,将她的侧面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视野中。

松枝淳的左手并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指尖划过衬衫的布料,那种细腻的摩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的手指像是在弹奏钢琴,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攀爬,最终停在了她的背心位置——也就是内衣排扣的附近。

那里是少女最敏感、最私密的中线之一。

“啊……”

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从芋川夏实的喉咙里溢出,随即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的笔差点掉在桌上。那只正在写字的手僵在半空,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团墨渍。

松枝淳感觉到了掌心下少女身体的反应,那种颤栗顺着他的手臂传导过来,让他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恶劣地用食指指甲,隔着衬衫轻轻刮擦了一下那个敏感的位置。

“啊……我知道了……”

纸条再次递了过来,字迹已经有些歪歪扭扭:“总之能和松枝传纸条很开心!我还是第一次呢!”

第一次传纸条?还是第一次在课堂上被男人这样抚摸后背?

松枝淳看着那行字,脑海中浮现出少女此刻的表情。她一定满脸通红,眼角含泪,却又要拼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听课。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下身的肉棒开始充血,慢慢顶起了裤裆的布料。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将硬挺的阴茎压在桌沿下,利用桌子的硬度来摩擦自己的敏感点。

“……”松枝淳收起纸条,又揉了揉额头,掩饰住眼中越来越浓烈的情欲。他的左手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少女的后背撤离,在离开前,他狠狠地在那紧致的腰肉上捏了一把,留下一个看不见的红印。

芋川夏实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软绵绵地瘫在了椅子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隔着针织马甲都能看到那对不算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随着呼吸急促地颤动。刚才那一系列隐秘的抚摸,虽然没有直接触碰性器官,但对于情窦初开且毫无经验的她来说,比直接做爱还要刺激。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混合着“被心爱的人占有”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道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湿热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的裤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她的每一次细微动作,都能感觉到那股淫靡的液体在私处流淌。她的阴蒂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在那片湿软的沼泽中突兀地挺立着,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

“淳君感觉累了?”

就在这感官与心理的双重高潮余韵未消之时,身旁传来一道温柔的嗓音。户松友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座位,她侧过身,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正关切地注视着他,“要不要休息一下?”

松枝淳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却保持着完美的平静。他转过头,看着这位同样刚刚才与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友”,心中涌起一种荒谬的成就感。左手残留的属于芋川夏实的体温与触感,与眼前户松友花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置身梦境的错觉。

“没事。”男生把纸条塞进抽屉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那个在课桌下肆意妄为的流氓根本不是他。

又是“多多指教”,又是“偷情”和“第一次”,芋川是不是又从爸妈那里了解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是说,这其实是她潜意识里对这种背德游戏的渴望?

他看向前排,芋川夏实的背影依然有些僵硬,那件针织马甲下,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烙印。她没有再回头,但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于是留在羽丘高的最后一段时间,就在这种松枝淳完全意想不到的展开里,开始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