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七章 来者不善的少女们(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428 字
在卫生间里换上校服,松枝淳提着服装袋走出卫生间,撞上门口坂室建的视线。
“你在看什么?”男生低头理了理衣领和袖口。
“看我的衣服。”褐肤的体育生微微皱眉打量他。
“明明校服都是定制的,我还比松枝高了五厘米,为什么你穿上我的衣服看起来还这么合适?”
“……”松枝淳撩了撩偏长的西服式外套下摆。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滤镜?”
不过宽松的校服或许确实让他多了点类似“不良”的潇洒气质——从另一边走出卫生间的女生们的目光来看,她们的想法应该和坂室一样。
“算了,这个不重要。”坂室建摆了摆手,“咱们一起进教室?”
松枝淳掏出之前放在棉服外套里的喷雾,对自己喷了喷。
“坂室先进去吧,你和我一起可能会有点危险。”
“我就知道你有情况!”男生瞥了他一眼。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哈。”
看着坂室的背影快步走远,松枝淳又从口袋里拿出自己在便利店买的口香糖——拆开包装的功夫,他的手机振动起来。
“我都到学校了,松枝怎么还没来?”
是望月发来的消息,男生刚点开输入框,屏幕上又探出一条——
“不会是睡在山见茉季的温柔乡里,今天不打算来了吧。”
松枝淳把口香糖送进嘴里,用力嚼了几下。
“怎么可能,望月现在倒数十秒,就能见到我了。”
消息立刻显示已读,男生把口香糖吐在包装纸上扔进垃圾桶里,随后迈开脚步。
十、九、八……他在心里默数。
教学楼的走廊不短,不过松枝淳的步子更快,他带着微笑从打招呼的同学身边掠过——“三年六班”的门牌随着步伐摇晃,很快放大到近在眼前的程度。
心里的最后一个“一”还没落下,男生已经推开了教室后门——
温暖干燥的空气夹杂着喧哗声涌来,不过存在感更强的,是在推门那一刻就落在他脸上的两道目光。
“……”松枝淳调整好状态,先看向离自己更近的少女。
“友花早上好。”
“淳君早上好~”扭过头的户松友花笑眯眯看着他。
“今天的校服大了一号呢。”
“因为是找坂室借的。”男生瞟了一眼向自己这边张望的坂室建。
少女的唇角翘了翘,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空座位。
“总之,先坐下来再说吧~”
松枝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装着私服的袋子挂在课桌侧面。他随后转过脸,和窗台边望着自己的少女对上视线。
望月遥的姿态比户松友花要“霸气”得多。少女整个身体都转了过来,她面朝男生、背靠着墙,一手搭在课桌上——配合泛着凉意的眼神,看上去有种十足的帝王风范。
不过松枝淳并没有被望月的气场吓退,他探出上身,向少女展示了下手机上的时间。
“怎么样?说好十秒到就是十秒到。”
望月遥板着小脸,“早了一秒钟,我不满意。”
松枝淳挠了挠脸颊,“难道不是因为望月早了一秒看向我?”
少女瞪了他一眼,正要开口,上课铃声响起,小凑笙子从前门走进教室。
“今天有人迟到吗?”
身为班长的男生立刻坐直身体,目光扫过教室——不过身旁的少女已经先一步举起了手。
“除了黑泽同学请假,其他人都到齐了。”
松枝淳投去目光,户松友花体贴地向他笑了笑。
“好。”班主任满意地点点头,“今天的早班会没什么要通知的,大家自由朗读古文或者英语吧。”
“朗读的记忆效率要比默读更高,离共通考试只有一周时间了,我可不想看到大家在考场上提笔忘字的情况。”
讲台下的学生没有应声,只是齐刷刷地拿出课本,松枝淳在抽屉里摸了摸,随后在少女们的视线下挪起课桌。
他先靠向窗边的座位,重新落座之后,男生向着另一边的户松友花眨了眨眼——意思是“下节课就过来”。
望月遥把摊开的英语书推到两人之间,凉飕飕地开口。
“松枝还需要看课本吗?”
“朗读当然需要啊。”男生向她贴近了一点,“我总不能翻着记忆凭空一页页读吧?”
少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松枝身上并没有女人的气味,她这才舒展眉尖。
“你不能吗?”
“……”松枝淳抬眼向上,似乎是在尝试。
“有点难,而且这样做别人会把我当怪胎的。”
其实以前他好像可以轻松做到——并不是说男生记不得那些单词了,而是当初翻书时那一张书页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变模糊了。
这么说来,自己的记忆力好像确实变差了点——或者说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了。
松枝淳看向身边少女的小脸,幸好当初望月颓废又狼狈的可爱模样还在他脑海里清晰可见——这个可不能忘。
“你在想什么?”望月遥白了他一眼,“看来松枝也没有那么厉害。”
“只是想起了当初的望月。”男生笑了笑。
“这么看来,记忆力再好也是带着滤镜的——我现在想起当初的望月,竟然觉得非常可爱了。”
记忆深处的角落开始模糊,对松枝淳来说并不是什么令人害怕的事。
当初发现自己超乎常人的记忆力时,男生就在网上查过了相关资料。
他童年时的表现跟超忆症非常类似,无差别地记忆大量琐碎信息,并且难以自控地不停检索——这种体验并不好受,幸好进入青春期后,他的记忆就变得可控了。
所以松枝淳其实有过担心——要是再这样记上十几年,他的脑海会不会再一次变得拥挤混乱,回到其他超忆症患者那样痛苦的不可控状态。
所以现在的男生反而心态还放松了点——只要不是突然在考场上发现脑子变成了一片空白,他其实并不介意自己的记忆力变得与常人无异。
“松枝在走神?”望月遥的眼神变得不善,她竖起课本挡住两人的嘴。
“不会是在回忆昨天和山见茉季的幸福生活吧?”
松枝淳摇了摇头,“我是在想这个记忆力的事要不要去医院查一下。”
“随便你,到时候我们家安排就是了。”少女不以为意地把课本翻过一页。“你昨天和山见茉季做了几次?”
她的话题转换之快,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松枝淳睁大眼睛,从课本后抬起脑袋望向周围。周围的同学们正机械地朗读着古文,嗡嗡的读书声像是一层天然的掩护网,但松枝淳的后背还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幸好大家都在朗读,望月的声音也不大,男生又低下头,看向若无其事的少女。只是那少女的神情哪里是无辜,分明是带着审视猎物的幽深。
“你说什么呢!”松枝淳压低了声音,试图用眼神制止她的危险发言。
望月遥眨眨眼,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闪烁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光芒,像是被点燃的磷火,“我说你和山见茉季做了几次啊。一次?两次?还是整晚都在……交配?”
松枝淳直接伸手捂住她的小嘴,掌心触碰到那两瓣柔软的唇瓣,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窜上脊椎。少女讶异地眨眨眼,随即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张口咬住他掌心的软肉,舌尖恶劣地在他掌纹上舔舐了一圈,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唔……”松枝淳闷哼一声,手掌感受到少女口腔内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舌苔,那是一种极其暧昧的侵略。
“你干嘛!”她含含糊糊地问着,松枝淳感觉到她的嘴唇在他掌心蠕动,像是某种无声的索吻。另一边,观察两人的户松友花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投来探究的目光,与望月遥对上视线。望月遥却毫无避讳,反而挑衅般地眯起了眼。
“望月在这种场合问什么呢?”男生猛地松开手,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津液和温度,他慌乱地凑到她面前小声说,试图用理智压过体内升起的燥热,“而且你觉得我会跟你说其他女生的事吗?那是隐私。”
望月遥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味道,随后轻哼一声,那只原本撑着课桌的手悄无声息地滑落,钻进了两人课桌的阴影里。
“我就是想看看这种旧情复燃的关系,你能喜欢她到什么程度。”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耳廓,但那只手却像是一条灵活的游蛇,准确无误地爬上了松枝淳的大腿,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在她心里,做爱当然是这方面最好比较的指标了。身体是最诚实的,不是吗?”
“……谁会去记这个。”松枝淳又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了眼坐在讲台上的小凑老师。老师正在低头批改作业,但这并没有减轻他此刻的紧张感。因为桌底下的那只手,正在顺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一点点向危险的禁区逼近。
在早班会上聊这种事,感觉还是太奇怪了。但更奇怪的是,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挑逗的背德感,竟然让他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向下腹。
“所以就是次数太多,连松枝这种记性都记不清咯?”少女专注地盯着他的脸,欣赏着他表情的细微变化。她的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虽然还未完全勃起,但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那你们做了多久?”
“这又该怎么算?”男生的表情更加无奈了,他不得不并拢双腿,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手,但这反而像是将她固定在了自己的胯部,“难道中间不休息的吗?你能这样?”
“……”望月遥的脸红了一点,不知道是因为话题的露骨,还是因为掌心下那团肉块的逐渐膨胀。她轻轻抿唇,手指大胆地握住了那根正在抬头的肉棒,隔着裤子轻轻地套弄了一下,“不要狡辩,也不要转移话题,就说你们做了多久?是从下午一直做到晚上,把她的骚穴都插肿了吗?”
这种粗俗的词汇从平时高傲的大小姐嘴里说出来,有一种惊人的色情冲击力。松枝淳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她的抚摸下彻底硬了起来,马眼渗出的一点前列腺液弄湿了内裤,黏腻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松枝淳移开目光,不敢看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那肯定跟你一样,一直到睡前咯。”
少女的眼睛睁得很圆,她惊讶的模样比冷淡时更加可爱,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她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擦着那根硬挺的柱身,那种又痛又爽的触感让松枝淳差点叫出声来。
“从下午到晚上?!”
“中间也是要休息的啊。”男生的目光钉在书上不动了,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为了掩饰,他不得不假装大声朗读几个单词,但声音却有些颤抖,“吃饭、买东西、去楼下洗床单……而且刚刚交往肯定不会光顾着做啊,还会聊七聊八的……”
说着说着就听不到望月的声音了,松枝淳转过头——少女鼓起了脸颊,一看就是在生闷气。但那只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探向了裤子的拉链处。金属拉链发出极其细微的“滋啦”声,在嘈杂的读书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看,跟你说了又不爱听……”男生柔声说着贴向她,试图安抚这只炸毛的小猫,同时伸手想去按住她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总之山见学姐肯定影响不到你的地位啊——我们的计划又没有变,等上了大学,我和望月家成员也就剩一个姓氏的区别了。”
“她是不是比我有吸引力!”望月遥闷声闷气地问,手指灵活地挑开了拉链的扣子,一股热气瞬间从裤缝里散了出来。她并没有急着把手伸进去,而是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直接按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当初自己还在追求松枝的时候,山见茉季就已经捷足先登了——少女所有的耿耿于怀,正是来自这一点。她感受着掌心下那根凶器的尺寸和热度,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胜负欲。山见茉季那个女人,昨天就是被这根东西填满的吗?
“那怎么可能?”松枝淳毫不犹豫地回答,尽管他的身体在渴望着那只手的进一步触碰,但他的理智还在挣扎,“如果她比你有吸引力,为什么我最后选的是望月家不是山见家?为什么我不回家还得和你打电话?”
虽然这话有诡辩的嫌疑,不过望月遥才不会想那么多,少女的眉眼又舒展开来。她终于不再忍耐,纤细的手指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直接钻进了松枝淳的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根赤裸裸的、青筋暴起的阴茎。
“……还有七天。”她不情不愿地说,手指握住了那根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脉动的生命力。那是属于她的东西,只能属于她。
“什么?”男生没反应过来,因为一只冰凉的小手已经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他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在课堂上发出呻吟。桌底下的空间狭窄而闷热,充斥着两人荷尔蒙的味道。
“还有七天,就是共通考试结束、你和户松友花分手,和我公开交往的日子。”望月遥眨了眨眼,大拇指恶意地按压了一下马眼,那里溢出的透明液体瞬间沾湿了她的指腹,“松枝不会忘了吧?”
“答应过的事情我是不会忘的。”松枝淳捏了捏她的小手,实际上是在颤抖,“只不过今天望月的想法太跳脱了,我没想到这个。”
“那在床上呢?”少女不知是为了把自己的跳脱思路贯彻到底,还是对“从下午到晚上”记忆犹新。她一边说着,一边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狠劲,仿佛要替那个不在场的女人惩罚他,“她在床上是不是比我强?她的穴是不是比我的紧?她的叫声是不是比我骚?”
“……这个也要比较吗?”男生的表情有些复杂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这种在老师眼皮子底下被手淫的快感太强烈了,周围朗读的“子曰诗云”与此刻发生的淫靡行径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少女还是不为所动地盯着他,松枝淳只能抬头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这边后,歪过身体将望月搂住,做出一副亲昵的姿势,实际上是为了掩盖她肩膀耸动的动作。
“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把这种私密的事分享给别人的——难道望月想看见我和户松讲你在床上表现得如何吗?”松枝淳决定反击,他的一只手也悄悄探到了桌下,顺着望月遥百褶裙的边缘滑了进去。
望月遥摇了摇头,却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性格自我的大小姐,才不会在乎什么“双标”和“同理心”之类的东西。她感觉到松枝淳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大腿,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男生只能叹了口气,手指毫不客气地向上一探,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荒原。果然,这只嘴硬的小母狗,身体早就诚实得一塌糊涂了。她的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的雌性麝香味道。
“在这方面是分不出高下的——大家都有各自的魅力,我可分不出谁好谁坏。”松枝淳的手指拨开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探入了那道紧窄温热的肉缝。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虽然论“战力”的话,学姐确实应该比望月和户松要高一点……但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这只在他手里颤抖、抽搐的小穴,是属于望月遥的。他的中指猛地顶入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之中,感受着那股惊人的吸吮力。
“嗯……”望月遥猛地仰起头,差点叫出声,幸好松枝淳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涣散,原本套弄他肉棒的手也不自觉地加快了频率。
“重要的是——”他在桌下牵起少女的手来回抚摸,那是沾满了他前列腺液和她爱液的手,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最原始的腥甜气息,“望月稍稍回忆一下,就能知道你对我来说多有魅力,而且这种魅力从我们交往之后就没减弱过……”
他的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虽然被读书声掩盖,但在两人耳中却如同惊雷。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刮过那个敏感的凸起,逼得望月遥的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脑海里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露骨画面,望月遥脸上又多了一点淡淡的绯红。她被玩弄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松枝淳的裤管,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手里胀得更大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那也不会受其他因素影响咯?”她喘息着问,声音破碎不堪。
“当然。”男生握紧她的手,手指猛地向上一顶,触碰到了那个柔软的子宫口。
“啊!”望月遥浑身剧烈一颤,大腿猛地夹紧,将松枝淳的手死死锁在体内,一股热浪喷涌而出,浇灌了他的手指。她竟然就这样在课堂上,在被他粗暴的手指刺激下,高潮了。
少女扭头望向窗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平复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良久,她才转过头,眼神里带着未褪的水汽和一丝狠厉。
“那我今晚验证一下!”
她的手猛地一紧,指甲深深陷入了松枝淳龟头的棱线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逼得松枝淳差点也跟着缴械投降。
“……行。”男生虚弱地应道,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干了。
结果还是回到了这方面啊……
早班会的时间不长,休息时间也只有五分钟,松枝淳又搬起桌椅,坐到另一边的少女身边。
户松友花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又望了一眼窗边托着腮的少女。
“感觉淳君好像很不容易呢?刚刚课上我看你表情变来变去,跟望月说了一大堆。”
“……”松枝淳拿起她的水杯喝了两大口,长长吐出口气。
“没办法,最后享福的还是我嘛,所以过程辛苦一点曲折一点也是应该的。”
户松友花掩着嘴笑起来,“淳君的认识和定位一直和清晰呢。”
“毕竟我是占便宜的那一个。”男生看着她弯起的柔和笑眼。
“倒是友花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心情变化,反而让我有些忐忑。”
“唔……”少女眨了眨眼,让男生想起她做题前的思考模样。
“我当然也是有话想说的。”
响亮的上课铃声忽然响起,将他们包围,盖过四周的嘈杂动静。
户松友花保持着笑而不语的表情,直到上课铃声结束,教师的皮鞋声踏进教室。
“其实昨天淳君忙碌的时候,我也找望月遥交流了下……”
少女第一句话就透出自己隐而不发的情绪,松枝淳眨了眨眼,继续听下去。
“我们觉得,是时候叫上淳君,大家一起好好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