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三章 开镜日的阻挠,学姐的人妻感(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9,026 字
一月十一号,新年这几天断断续续飘飞的雪彻底停了下来,变成三鹰台公寓外淅淅沥沥的雨。
因为是开镜日,即使当初人去楼空的公寓并没有摆上镜饼,松枝淳还是选择了红豆汤年糕当作507的今日早餐。
“这么说来,开镜日跟元宵节其实差不多嘛……”
餐桌边望着电视的来栖阳世嚼着甜软的年糕扭过脸。
“松枝在说什么?”
男生抿开嘴里软糯的红豆,“我在做各国节日文化的比较研究。”
“嗯?”偶像小姐歪了歪脑袋。
“没什么,他就是欺负你听不懂而已。”坐在另一旁的望月遥语气淡淡。
在来栖竖起眉毛之前,松枝淳先咽下年糕汤,开口解释起来。
“只是想起华国也有类似的节日——不过一个是吃年糕,一个是吃元宵。”
来栖阳世好奇地眨眨眼,“元宵是什么?”
等男生解释完元宵和白玉团子的区别,三人碗里的红豆汤年糕也差不多吃完了,沙发前的电视新闻也恰好结束,进入天气预报的环节——
“北海道和东北地区的风雪正在加剧……截至早上六点,东京市中心降雨量为十毫米……”
“虽然雨势不大,但有长时间降雨的可能,请市民出行时记得带伞,注意交通安全……”
望月遥伸起懒腰,看着身边的男生弯腰收起餐具、走向厨房——他的背影满是居家男友的气息,令人安心。
“可惜不下雪了呀~”起身的偶像小姐挡住她的目光。
“好希望东京也能像青森那样来点大雪呢~”
少女原本柔软的表情变得嫌弃,像是说着“碍事”一样地瞪来一眼。
“到时候大雪电车停运,你在车厢里人挤人就老实了。”
“说什么呢!”来栖阳世俯视坐着的娇小少女,“我现在上下班都是有专车接送的。”
“而且等你们毕业我就要买车了!”
“哦。”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望月遥从座位上起身。
“到时候不还是得让我们坐上你的车。”
“副驾驶只有我和松枝能坐!”偶像小姐凶巴巴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走进厨房。
“我来帮松枝洗碗!”
几分钟后,松枝淳和少女一起甩着湿漉漉的双手回到客厅,坐在沙发边上喂猫的望月遥抬起头来看他。
“你什么时候去找山见茉季?”
“……”男生擦拭双手的动作顿了顿。
——今天少女们之所以都没有睡懒觉,就是因为他提前说了自己今天要去找学姐的事。
“十点前出发吧。”松枝淳估摸了下时间。
十点半左右抵达学姐那边,刚好能开始准备午饭。
“那还早啊。”望月遥看了眼电视上的时间,现在是八点半。
“学一会?”
松枝淳眨了眨眼,“我当然没意见咯。”
几分钟后,飘着香甜红豆气息的餐桌被课本、练习册和文具占据,男生演算完数学小题的答案,看向自己身旁。
望月和他坐得很近,两人的大腿都贴在了一起,少女靠着男友的胳膊慢吞吞做着选择题——虽然态度并不专注,但也算得上端正了。
笔尖在草稿纸上停顿,松枝淳又抬起头——
来栖阳世如往常一样在阳台前做着瑜伽。
阳台的玻璃门紧闭,挡住外界的风雨。晾在屋檐下的衣物随风摇晃,室外的光线随之变化,落到姿态曼妙的少女身上,化成浮凸有致、光影玲珑的水墨画。
“好看吧?”望月遥在他耳边轻声说。
“要不要我回避一下,你们运动运动?”
松枝淳眼里并没有丝毫的惊喜,他打量起身边的少女,像是在观察病人。
“我怎么没听出酸溜溜的味道,甚至感觉你还有点认真?”
“我就是认真的啊。”望月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昨天晚上肯定没把你榨干——我现在也不想做,干脆让来栖接手得了。”
“……”男生表情无奈,“你怎么老想着这个?”
她之前对户松是这样,现在对学姐也是这样。
“我是去看看学姐的近况,不是去约会的。”
“那可不好说。”少女哼了一声,“我看你们的进度也快了。”
“而且就算你没这心思,万一山见茉季有呢?”
“她这种看着纯良的女人才是最会诱惑人的!”
“……”松枝淳懒得反驳她,选择继续低下头做题。
中场休息的来栖阳世站起身,走向餐桌边咬着耳朵的两人。
“你们声音这么轻,是在聊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题吗?”
少女对着红润的脸颊扇着风,她穿着分体式的瑜伽服,浅灰的面料裹紧前凸后翘的身材,局部被渗出的细汗浸成深色——即使没有靠近,松枝淳也能凭着经验想象出偶像小姐此刻身上那种煽情的气息……
“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望月遥挺直脊背,大大方方地开口。
“我想劝松枝现在和你做一下,免得到时候给山见茉季可乘之机。”
松枝淳看着来栖睁大漂亮的眼眸——虽然惊讶,少女脸上却没什么羞赧的色彩。
“不要!”
来栖阳世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两口。
“我和松枝做爱是因为喜欢,因为气氛和感觉来了!我才不要把这种事变成你和别人勾心斗角的工具!”
少女潇洒地扭过头,“要做你自己做!”
“……嘁。”望月遥默默夹了夹腿。
要不是她体质敏感,哪轮得到来栖阳世?
“不用管望月的话,她偶尔就是会这样疯癫一下。”松枝淳放下笔。
“反正我肯定下午就回来,除非忽然下大雨什么的。”
这话说完,他和身边的少女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
——就算真的下大雨,望月也能带着越野车把他接回来……
“那就没事啦~”来栖阳世弯下腰向男生笑了笑。
“不过,松枝的周日之前不都是归友花酱吗?”她转了转眼珠。
“难道她们俩和好了?”
“没。”男生看了眼手机,“只是开学没几天,我们还没恢复平时的安排而已。”
“是不是山见茉季给你发消息了?”望月遥警觉地靠过来。
“学习的时候不要分心——我这道题不会,松枝教我一下!”
松枝淳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学习累了也可以和我一起做瑜伽哦~”来栖阳世笑着在他面前抬起右腿,做了个侧向的一字马。
“放假就不要老看手机了,多没意思呀~”
虽然偶像小姐不会听望月遥的话去和松枝“运动”,但她也不介意趁着男生还在家、多占据一点他的时间。
“……”面对两方的包围,松枝淳选择了暂时认输。
“我不看手机还不行吗?”
上午十点三十五分,男生走进东中野公寓的四楼。阴凉的风带着湿意从他背后绕过,吹向半开放的楼道外。
束好手里的雨伞,松枝淳敲了敲面前不算厚实的防盗门,随后看向门旁的电子门铃、以及“NHK党”的警示贴纸。
虽然口袋里有学姐家的钥匙,但他还是喜欢敲门然后等待少女打开的那种感觉。
所以即使学姐装好了电子门铃,男生也从来没使用过——按响它总给人一种生疏的感觉,松枝淳同样不喜欢。
“来啦~”
柔和的嗓音很快从门后靠近,听着把手拧动的声音,松枝淳往后退了退。
不过大门却没有第一时间打开——门后的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清了清嗓子问道。
“是淳君吗?”
男生抿唇笑了笑,看来之前说的话,学姐有记在心里。
“是我。”他让声音大了点,“学姐预约的上门厨师到了。”
轻柔的笑声顺着门缝飘出,面前的防盗门这才打开,露出少女的柔美面容。
“欢迎~”
山见茉季并没有穿着居家服,而是穿一件米白的宽松毛衣,上面有经典的麻花编织纹样,搭配深灰的打底裤。
松枝淳眨了眨眼——虽然这也算是日常轻松的居家打扮,但从上松下紧的搭配思路来看……
学姐就像望月预判的那样,还是藏着小心思的。
“学姐中午好。”他看了看少女的脸,跟着她走近室内。
“面对面确认过你的气色还不错,我就放心了。”
男生还记得当初分手后偶遇时、她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揪心。
“都说了我没那么脆弱啦。”山见茉季笑着弯下腰,熟练地从鞋柜里找出那双专属拖鞋。
“今天下雨嘛,我在家睡了个懒觉,气色当然好啦~”
她自然地蹲下身,把拖鞋放在男生面前的地板上。
松枝淳又眨了眨眼,虽说学姐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姿态——但这副模样还是人妻感太足,就差亲手给他穿鞋了。
“啊。”站起身的少女注意到他手里湿漉漉的雨伞,又伸手拿过,挂在门后的伞架上。
“淳君要先吃点水果吗?”她说着走向冰箱。
“我昨天特意去了趟超市,把冰箱装得满满的——你中午想怎么烧肯定都没问题~”
“不用。”松枝淳看着少女的背影,“我随便看看,然后就准备做饭了。”
“随便看看?”山见茉季转过身,可爱地眨眨眼。
“是要参观公寓吗?”
她租的公寓就这么点大,除了刚入住和台风来临的时候,淳君可从没说过“转转”“参观”这种话。
“嗯。”站在玄关的男生脱下外套,走进客厅。
“之前我们不是搬回来很多东西嘛,有点好奇学姐的公寓变成什么样了。”
“啊……”少女笑了笑,“那可能要让淳君失望了。”
“那些箱子里主要是衣服,还有乐器,其实没多少能用在这间公寓上的。”
“不过确实还是有点变化的!”
松枝淳看着她走到靠墙的灶台窗边,踮起脚指向挂在窗框顶上的风铃。
“我受家里的影响,之前买过不少御守——像是风铃,还有各种各样的吊坠。之前都放在家里,现在则是拿到这边用起来了。”
少女回过头对他笑笑,“因为灶台这边容易有油烟嘛,我就只挂了一个试试看,卧室里倒是放了不少。”
灶台边的窗户被拉开一道缝,透明风铃垂下的抹茶色铃纸兀自摇晃,发出清脆的微响。
“声音很好听啊。”松枝淳环视两人身处的房间,墙边高高堆起的纸箱少了挺多。
“学姐介意我进卧室看看吗?”
“当然可以啊。”山见茉季点点头,脸上很快多了点拘谨的颜色。
“不过我早上起来没怎么收拾,可能有点乱……”
男生笑起来,“难道又是晾在外面的内衣?”
“不是!”少女摆了摆双手,又从温柔的人妻变回娇羞的少女。
“只是床铺没收拾而已。”
“那没什么关系吧。”松枝淳走向卧室,推开房门,学姐跟在他身后。
首先是更加明亮的视野——落地窗没拉上窗帘,可以看见垂在建筑上空的灰白天空和潇潇的雨丝。
“也没多乱啊。”男生看向床上叠得整齐的被子,“这不是很整洁吗?”
“但是被单没整理呢,早上起床时忘记了……”
山见茉季爬上床,抚平被单上并不显眼的褶皱。
她的毛衣下摆被带起,贴身的打底裤在松枝淳眼前勾勒出圆润的臀型,男生想的却是其他的东西——
论霓虹人喜欢的传统“女子力”,学姐是他认识的人里最强的了……
少女收拾床铺的功夫,松枝淳挪开目光打量起卧室。
如学姐所说,房间的角落和阳台上都多了几个风铃。不过更吸引他注意的,还是摆在门内,占据了一部分床边空间的纸箱。
堆叠起的纸箱把阴影投在地板上,让原本温馨的房间多了点落魄的气息,男生侧过脸。
“这几个纸箱没地方放了?”
“啊,是的。”床上的山见茉季看了过来。
“原本是放在阳台上的,这几天下雨嘛,我就搬进来了。”
“收拾好了~”少女下了床,“其实屋子里的多余空间本来就没多少,你看客厅的纸箱也还堆在那里呢。”
“那少了的纸箱去哪了?”
“扔了呀。”她走到男生身边,理所当然地说。
“那些箱子里面都是旧衣服嘛,我都卖掉了,然后把纸箱扔了。”
“……”松枝淳眨了眨眼。
“淳君不用同情我哦!”善解人意的少女摆了摆手。
“那些衣服要么是我小时候的,要么就是早就不怎么穿了——比起待在衣柜里,本来就是卖了更好嘛。”
“不仅有钱赚,那些我不穿的衣服也能找到新的主人呀。”山见茉季笑着说。
“我早该这么做了,只是以前家里空间太大,只需要收纳、不需要淘汰,让我没意识到而已。”
“初中以前的衣服我没有卖,而是捐赠给三鹰市福利院了,到时候能看到那些孩子穿上我的衣服,我也很开心呢!”
“……”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少女。松枝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下腹那团燥热却像是被雨丝浇得更旺,窜得浑身都发颤。他攥了攥手心,压下想要把面前软乎乎的少女按进怀里亲的冲动,扯了扯嘴角笑:“学姐这么好,谁娶到真是赚大了。走吧,不是说要做饭吗,再晚些该饿了。”
山见茉季的脸唰地就红透了,耳尖烧得发烫,低着头绞了绞毛衣下摆,小声嗯了一下,转身先往厨房走。松枝淳跟在她身后,目光黏在她被深灰打底裤裹得圆润挺翘的臀瓣上,看着她走路时两瓣软肉轻轻晃的弧度,裤裆里的鸡巴悄无声息就硬了,顶得运动裤鼓起一小团,他不着痕迹地挪了挪手挡了挡,暗骂自己真没出息,才见了学姐多久就满脑子荤腥。
厨房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更是转不开身,山见茉季踮着脚去拿吊柜里的生抽,毛衣下摆往上扯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腰腹,软乎乎的还有点小肉,松枝淳站在她身后,盯着那截细腰看了两秒,伸手就扶在了她的腰上:“小心摔着,我帮你拿。”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去,山见茉季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脚软得差点踩空,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后背刚好蹭到他硬邦邦的鸡巴,那滚烫的硬度硌得她浑身一麻,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对、对不起……”她慌慌张张想要站直,松枝淳的手却微微用力把她按在怀里,嘴唇贴在她耳朵边,热气吹得她耳尖发痒:“学姐躲什么?又不是没靠过。”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扫过她的脖颈,山见茉季的脸烧得快要冒烟,手捏着吊柜的边缘,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淳君别闹……菜还没切呢,待会饿肚子。”
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放开她拿了生抽递过去,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背,软乎乎的,还带着刚洗过草莓的甜香,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指尖,才转身去水池边洗青菜。山见茉季站在他旁边切牛肉,刀刃碰到案板发出咚咚的声响,她却满脑子都是刚才后背蹭到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松枝淳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眼前看:“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他的掌心温热,握着她的手力道刚好,山见茉季看着他皱着眉紧张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摇了摇头小声说:“不疼,没切到。”松枝淳松开她的手,站到她身后握住她拿刀的手:“我教你切,牛肉要逆着纹路切才嫩。”他整个人把她圈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说话的声音震得她胸口都发麻,他的手带着她的手慢慢切着牛肉,时不时蹭到她的胸,那软乎乎的触感蹭得松枝淳的鸡巴更硬了,顶在她的臀缝上,时不时蹭两下,山见茉季被他蹭得腿都软了,淫水悄悄渗出来,打湿了内裤,黏糊糊的难受。
好不容易切完菜,山见茉季逃似的躲到另一边洗番茄,后背都湿了一片,都是被他吓出来的汗。炒菜的时候松枝淳站在她旁边递调料,她伸手去接盐的时候,他故意把盐举高,她踮着脚够,胸口的软肉隔着毛衣顶在他的胳膊上,松枝淳低头就能看到她毛衣领口露出来的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还有深深的乳沟,他咽了咽口水,把盐递给她,手指故意刮了刮她的乳头,山见茉季浑身一颤,手里的盐差点撒了,瞪了他一眼,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眼睛水汪汪的,反倒像在调情。
两个人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才做好三菜一汤,番茄牛腩,清炒时蔬,可乐鸡翅,还有一个鲜菇汤,都是松枝淳以前爱吃的。山见茉季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玻璃杯,开了一瓶白桃味的气泡酒,倒了两杯递给他:“我上次逛超市看到的,听说味道挺好的,你尝尝。”
松枝淳接过来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带着桃子的香气,酒精味不重,很好喝。两个人坐在小餐桌边吃饭,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下,风吹得灶台边的风铃叮铃铃响,气氛温馨得不像话。山见茉季时不时给她夹菜,问他最近的近况,问他和望月还有来栖住在一起习不习惯,说到分手之后她一个人住的日子,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眼泪掉在碗里,松枝淳放下筷子,伸手给她擦眼泪,她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声音带着哭腔:“淳君,我真的好想你,我每天都盼着你能来找我,我还怕你生我的气,再也不理我了。”
松枝淳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吻掉她脸上的眼泪:“傻瓜,我怎么会不理你。”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眼睛上,鼻尖上,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软乎乎的,带着桃子酒的甜味,山见茉季手环住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他,吻得她气喘吁吁,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毛衣上,湿了一小片。
就在这时候,松枝淳的手机嗡地响了一声,是天气预报的推送:“夜间东京都将迎来特大暴雨,预计降水量将达到80毫米,所有轨道交通全线停运,出租车、网约车暂停运营,请市民尽量避免外出。”
松枝淳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给望月遥发消息问能不能开车来接他,望月遥很快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下这么大的雨我才不去,你就在学姐家住一晚呗,反正学姐家又不是没有床,刚好顺了你的意,别回来了,省得我看着烦。”后面还跟了个贱兮兮的表情包。
松枝淳无奈地笑了笑,放下手机看向山见茉季,她正咬着嘴唇,手指绞着毛衣下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到他看过来,小声说:“不然……你今天就留在这里吧?我家沙发虽然小,但是我有厚毯子,铺一下也能睡的,就是委屈你了。”
“委屈倒不会,”松枝淳故意逗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就是学姐不怕我半夜对你做什么?毕竟我可是个正常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不怕我把你吃了?”
山见茉季的脸刷的又红了,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知道淳君不会的……而且……而且要是淳君想的话……也不是不行……”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松枝淳却听得清清楚楚,下腹的火瞬间烧得更旺,他伸手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沙发那么硬,我才不睡沙发,要睡就睡床。”
山见茉季惊呼一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甜得要命。进了卧室之后松枝淳把她放在床上,伸手按了开关,暖黄色的小灯亮起来,照得整个房间都暖融融的,山见茉季坐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捏着床单,紧张得要命。
松枝淳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后悔了?后悔我就睡沙发。”
“不是!”山见茉季赶紧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不后悔,我就是……我就是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有点紧张。”她咬了咬嘴唇,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小声说:“淳君,你关灯好不好?我有点害羞。”
松枝淳笑了笑,伸手按灭了灯,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朦朦胧胧的,风吹得窗边的风铃叮铃铃响,格外悦耳。他爬到床上,躺在她身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谁都没说话,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咚咚的,快得要命。
过了好一会,山见茉季才慢慢往他那边挪了挪,指尖碰到他的手,又赶紧缩回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松枝淳低笑了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她的身子软乎乎的,带着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她身上特有的奶香味,闻得松枝淳的鸡巴硬得发疼。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摸进她的毛衣里,握住她的乳房,软乎乎的,刚好一手能握住,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他捏了捏,山见茉季嘤咛一声,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淳君……轻点……有点疼。”
“疼?”松枝淳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边,咬了咬她的耳尖,“是疼还是舒服?嗯?学姐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疼?”他的手指捏着乳头揉了揉,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她打底裤的边缘,指尖伸进去,摸到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内裤都浸透了,黏糊糊的。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松枝淳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她的阴蒂,山见茉季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学姐是不是早就湿了?刚才在厨房的时候就想要了对不对?故意穿这么紧的打底裤,就是想勾引我是不是?”
“我没有……”山见茉季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我就是……就是知道你喜欢……才穿的……”她的话刚说完,松枝淳的手指就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摸到她湿漉漉的骚屄,淫水顺着指缝流出来,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小片。他的手指揉了揉她的阴蒂,然后慢慢插进她的阴道里,又紧又热,软乎乎的肉壁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吸得他手指都发麻。
“好紧啊学姐,”松枝淳的手指慢慢抽插着,时不时刮一下她的G点,“是不是好久没被人插了?里面都快把我的手指夹断了。”
“嗯……嗯……”山见茉季咬着他的肩膀,不敢出声,怕邻居听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好久了……自从和你分手之后……就没有过了……啊……淳君你轻点……那里好酸……”
松枝淳的手指抽插了十几分钟,山见茉季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阴道一阵阵收缩,淫水喷了他一手,她高潮了,软得连动都动不了,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胸口起起伏伏的。松枝淳把手指拿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尝一尝,甜不甜?”
山见茉季的脸通红,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舔着他手指上的淫水,涩涩的,还有点咸。松枝淳被她舔得鸡巴更硬了,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又脱掉她的毛衣和打底裤,还有那条湿得不像话的内裤,她整个人光溜溜的躺在他面前,皮肤白得发光,乳房圆润,乳头粉粉的,腰细细的,腿又长又直,阴毛不多,软软的覆在阴阜上,骚屄还在一张一合的,流着淫水。
“学姐真美,”松枝淳的手顺着她的腿往上摸,摸到她的骚屄,又插进去两根手指,“比以前更美了。”
“淳君……”山见茉季的腿缠在他的腰上,晃了晃屁股,“我要……我要你的鸡巴……快插进来……我想要……”
松枝淳脱掉自己的裤子,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烫得吓人,马眼还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鸡巴,龟头对准她的骚屄口,慢慢往里插,那又紧又热的肉壁裹着他的肉棒,一点点吞进去,松枝淳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操……学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啊……慢点……”山见茉季的眼泪都出来了,手抓着床单,“好久没被插了……有点疼……淳君慢点……”
松枝淳停了下来,吻她的嘴唇,等她适应了,才慢慢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刚好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麻,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发出啪啪的水渍声。山见茉季怕吵到邻居,咬着枕头,呻吟声闷在枕头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着,迎合他的抽插。
松枝淳插了十几分钟,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插进去,一只手握着她的乳房揉,一只手摸她的阴蒂,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得她的臀瓣都红了,山见茉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控制不住了:“啊……淳君……好舒服……顶到子宫了……啊……要高潮了……”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阵吸允,淫水喷了出来,松枝淳也没忍住,龟头对着她的子宫口,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软得像一滩泥。
两个人喘了好一会,山见茉季转过身,趴在他的胸口,手指画着他的腹肌,小声说:“我还以为你今天真的要走,我昨天特意把床单都换了新的,就是盼着你能留下来。”
松枝淳吻了吻她的额头,笑:“傻瓜,就算不下雨,我也会想办法留下来的。”
山见茉季笑了笑,吻了吻他的胸口,然后慢慢往下爬,张开嘴含住他还硬着的鸡巴,舌头舔着马眼,松枝淳爽得闷哼一声,手抓着她的头发,看着她趴在他胯下,小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脸蛋红扑扑的,样子格外诱人。她的口技还是和以前一样生涩,时不时会咬到他,却爽得他头皮发麻,没一会就射在了她的嘴里,她咽了下去,嘴角还沾着精液,伸手擦了擦,脸红红的。
后来她又骑到他的腰上,扶着他的鸡巴慢慢坐了下去,子宫口刚好蹭到他的马眼,她晃着腰,头发散下来,遮着半张脸,呻吟声软得像水,松枝淳握着她的腰,帮她动,两个人又做了两次,直到后半夜,才抱着睡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皮肤上面都是他留下的吻痕,青一块紫一块的,床头的风铃被风吹得叮铃铃响,松枝淳摸了摸她的头发,拿出手机给望月遥发了条消息:“今天不回去了,陪学姐。”
望月遥很快回了个哦,后面跟了一句:“注意安全,别搞出人命来。”
松枝淳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少女,又亲了亲她的额头,看着窗外晴朗的天,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