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一章 短暂如雪的第三学期(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449 字
一月八号,第三学期的开学日,松枝淳醒来时,窗外是一片白色。
“竟然积起雪了……”他拿出手机,拍下一张照片。
因为要为开学做准备,昨晚男生是一个人睡的。他换上校服衬衫,走出房间洗漱,等男生走向客厅打开冰箱,玄关处也恰好传来了开门声。
“望月今天起得有点早啊。”拿出袋装吐司的松枝淳扭过头,“都不需要我叫你了?”
“我给自己定了闹钟……”揉着眼睛走进客厅的少女已经穿好校服,径直走向餐桌边趴下。
“毕竟是开学的日子嘛……”
“值得表扬。”松枝淳走到她背后,“早餐的三明治是要番茄还是生菜?”
“生菜。”望月遥扭过头白了他一眼。
“你小声点,别把来栖阳世吵醒了。”
“她一醒来看见昨晚的雪积起来了,肯定要跑出来叽叽呱呱的,烦死人了。”
男生笑了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拿着食材走进厨房——餐桌边的少女坐起身,一手托腮、懒洋洋地看他开火烹饪。
二十分钟后,吃完早饭的两人走向玄关换鞋时,客厅另一头的卧室大门突然打开了。
“松枝松枝!”来栖阳世穿着凌乱的睡衣向男生招手,“外面积雪了诶!”
“挺漂亮的。”换上制服皮鞋的松枝淳向她笑了笑。
“不过今天我们得上学,要是白天没继续下雪,要堆雪人可有点难了。”
“啊!”偶像小姐一副如梦方醒的模样。
“我今天也得上班来着!”
“起码昨天也看过雪了。”男生指向开着门的厨房。
“三明治就在锅里,来栖热热就能吃了。”
“谢谢松枝~”少女抛来一个飞吻,被直起腰的大小姐抬手挡住。
“该出门了。”望月遥牵起男生的手,瞪一眼站在远处的偶像小姐。
“今天不是走路吗?抓紧时间,可别迟到了。”
“是是。”松枝淳向她推开的大门走去,上身还忠实地朝向来栖。
“那我们先走了,晚上见。”
“拜拜~”来栖阳世像芭蕾舞演员那样踮起脚尖,挥手告别。
“路上小心哦~”带上防盗门的咔嗒声还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晃,冷冽的风裹着雪的清冽气顺着门缝钻进来,扫得人后颈发僵,松枝淳被望月遥牵着的手腕先沾了凉意,他顺着少女的视线抬眼看向走廊外,连片的灰黑色檐顶铺着厚得发绒的白,连远处巷口的电线杆都裹了层雪霜,风一吹就有细碎雪粒簌簌往下掉,干净得像是把整个世界的杂色都滤得一干二净,他忍不住屏住了一瞬间的呼吸,胸腔里涌上来的软意混着点蠢蠢欲动的热,直直往下腹窜,连裤裆里的鸡巴都隐隐有点发涨。
“……真漂亮。”他喉结滚了滚,话音刚落就反手攥住了牵着自己的那只微凉小手,指节故意错开往她软乎乎的指缝里塞,硬生生把原本松松搭着的牵手姿势改成了十指交扣,他的掌心热得发烫,像个小暖炉似的裹着她凉得指尖都泛粉的小手,粗粝的拇指故意蹭在她手腕内侧最薄的那片皮肤上——那里能摸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在轻轻跳,软得像刚蒸好的奶糕,被他指腹上薄茧一蹭,望月遥浑身一麻,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用力捏了捏他的指节,连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蜷。
“但是可不能把我的望月冻到了。”他故意凑得离她极近说话,热烘烘的呼吸裹着早上吃的薄荷糖的清甜味,一股脑喷在她露在围巾外面的耳廓上,他甚至故意微微偏头,软热的舌尖扫了一下她圆溜溜的耳尖,那点湿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耳尖窜到尾椎,望月遥浑身一颤,脚都软了半分,重心一歪赶紧往他身上靠了靠,耳尖红得都要滴血,连后颈的皮肤都泛着粉。
望月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尾都泛着淡红,她抬手拢了拢围着脖子的厚实纯白围巾,把半张脸都埋进了软乎乎的毛线里——这围巾是去年松枝淳送她的圣诞礼物,他当初拆包装的时候还故意喷了两下自己常用的淡雪松香水,现在还残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木质香,混着她自己身上的橘子洗衣液味,暖得她心口发涨,连小穴都隐隐有点发热。“这不是有你之前送的围巾吗?”她的声音闷在围巾里,软乎乎的带着点被撩出来的鼻音,听的松枝淳下腹的那股热意更盛,硬起来的鸡巴顶在牛仔裤上,涨得发疼。
洋洋洒洒的雪片应该是黎明前后才止息的,地面上的雪积了快两厘米厚,踩上去咯吱作响,砖缝里还结着薄冰,湿滑的路面根本不适合骑车,两个人索性提着书包慢悠悠晃在人行道上,松枝淳故意走在靠近马路的外侧,把望月遥护在没有车的里侧,牵着的手始终没松开,他的拇指还在一下一下慢条斯理蹭着她的手腕内侧,时不时还捏捏她软乎乎的指节,把她的指尖一根根掰开了揉,另一只手则顺理成章地揽在了她的腰上,女生的校服衬衫料子薄得很,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腰上温热的温度,还有随着走路动作轻轻扭动的腰线,软得像没有骨头似的。他的手指故意往下滑了点,指尖蹭到了她校服百褶裙的腰边,再往下一点就是腹股沟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软更敏感,隔着衬衫和裙子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摸到她棉质内裤的蕾丝边,他故意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望月遥浑身一颤,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赶紧捂住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瞪他,生怕旁边路过的上班族听到。
“怎么了?”松枝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嘴角还噙着点欠揍的笑,揽在她腰上的手反而收得更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胯骨故意贴着她的胯,走一步就轻轻顶一下,硬邦邦的裤裆蹭在她的胯骨上,望月遥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她能感觉到那处的硬度,烫得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受到热度,她忍不住夹了夹腿,小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点黏糊糊的液体,沾在内裤上凉飕飕的,难受得很。
刚走了两步他就故意脚下一滑,装作踩了冰的样子,重心一歪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抬手扶她的时候“恰好”按在了她的胸上,软乎乎的乳房隔着校服衬衫和内衣,手感好得离谱,他甚至故意用指腹蹭了蹭她凸起的乳头,本来就因为冷有点发硬的乳头被他一蹭,立刻硬得像颗小石子,望月遥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伸手捶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你故意的!”
“我哪是故意的,路滑啊宝贝。”松枝淳低笑,声音哑得厉害,手掌反而按在她的胸上没挪开,还轻轻捏了捏,“再说了,我摸我自己女朋友的胸,怎么了?”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胯,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蹭在她的小腹上,望月遥浑身一颤,小声哼了一下,赶紧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隔着厚厚的羽绒服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混着他身上淡雪松的味道,暖得她浑身都发软,连下面的骚屄都胀得发疼,痒得厉害,想要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去填满。
道路两旁的矮松都盖了厚厚的雪,像一团团白棉花,风一吹就有雪粒往下掉,落在望月遥的发顶,凉丝丝的,松枝淳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还有露在围巾外面的亮晶晶的眼睛,像盛了碎雪光似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故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骚货,是不是被我摸两下胸就湿了?嗯?刚才按你腹股沟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到你小穴都在流温水?”他的呼吸还是热的,扫在她的耳廓上,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她的耳洞,麻酥酥的触感窜得她腿都软了,要不是被他揽着腰,差点就站不稳。
望月遥咬着唇,指尖掐着他的羽绒服面料,“你别胡说,大街上这么多人。”她的声音又软又娇,带着点羞赧的哭腔,听的松枝淳的鸡巴又硬了几分,他揽在她腰上的手指又往下滑了点,指尖直接蹭在了她的腹股沟上,那里的皮肤敏感得很,被他粗糙的指腹一蹭,望月遥的小穴又涌出更多的水,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粘在穴口上,凉飕飕的,她忍不住扭了扭腰,想躲开他的手指,却被他搂得更紧,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连胸口的乳房都挤得变了形。
“怕什么?”松枝淳低笑,热气喷在她的颈窝,还故意咬了咬她露在围巾外面的颈侧皮肤,留下个淡淡的红印,“他们又看不到你小穴里流的水,是不是?指不定还在羡慕我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呢。”他说着还故意顶了顶胯,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蹭在她的小腹上,望月遥浑身一颤,小声哼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连耳朵尖都烧得发烫。
他牵着她的手往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塞,口袋里放着早上出门前塞的暖宝宝,热烘烘的,他的手在口袋里裹着她的小手,把她冻得发凉的指尖放到自己的嘴边哈气,还故意用舌头舔她的指尖,软热的舌头裹着她的指尖打转,她的指尖被他舔得湿乎乎的,麻酥酥的快感顺着指尖窜到小腹,她想抽回来,他反而握得更紧,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摸,摸到她的胳膊,再往上,摸到她的胸的侧面,轻轻蹭她发硬的乳头,她的乳头涨得发疼,被他一蹭,忍不住哼出声,他就笑着咬她的指尖:“乳头都硬成小石头了,还说不想我干你?嗯?小骗子。”
马路上轮胎驶过时拖泥带水的音色混着行人踩雪的咯吱声,风偶尔吹过来,卷着路边烤红薯的甜香味,望月遥埋在他怀里,牵着他的手紧紧攥着,指尖都泛白,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还在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腹股沟,偶尔还故意往下偏一点,隔着裙子和内裤蹭一下她的穴口,麻酥酥的快感窜得她腿都软了,要不是被他搂着,根本走不动路。她的小腿露在百褶裙下面,冻得泛着淡粉,他瞥见了,就把自己的羽绒服下摆扯下来,裹住她的腿,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肚来回搓,热烘烘的温度传过来,她舒服得叹了口气,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星星。
牵着心上人的手,鼻尖是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还有雪的清冽气,道路两旁的白雪晃得人眼睛发暖,望月遥的心情自然地愉快起来,连下面湿乎乎的不适感都好像没那么明显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还有说话时吐出来的白气,软乎乎地开口:“感觉比前几天那场雪还要大?”
松枝淳点了点头,说话时吐出来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飘到她的脸上,凉丝丝的,“冷空气来了吧。”他说着,揽着她的腰的手又紧了紧,故意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刚好走到路口红灯亮了,他把她按在路边贴了小广告的电线杆上,低头就吻了下去,她的嘴唇凉冰冰的,软得像果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搅着她的软舌打转,吸得她的舌尖发麻,淡淡的薄荷味混着她身上的奶香味,甜得他心尖发颤,他的手还按在她的腰上,指尖蹭着她的腹股沟,时不时按一下她的穴口,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抓着他的外套衣角,小声呜咽着,路过的接孙子上学的阿姨笑着看了他们两眼,她赶紧推开他,红着脸躲在他身后,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从身后拉出来,擦了擦她嘴唇上的银丝,“怕什么,我们是情侣,亲一下怎么了?”他说话间吐出的白气都变得更明显了,男生腾出牵着她的手,打开书包看了看,确认自己有带伞,另一只手还揽在她的腰上,指尖依然不安分地蹭着她的腹股沟,时不时捏一下她软乎乎的腰肉,望月遥被他撩得浑身都发烫,明明气温只有零下,她却觉得浑身都热得要出汗,连围巾都想扯下来。
走到树荫下的时候他故意停了停,把她按在树干上,手伸进她的校服衬衫下摆,直接贴在她的腰上,热烘烘的掌心烫得她浑身一颤,他的手指往上摸,摸到她的内衣扣子,故意挑开了一颗,指尖直接碰到了她发硬的乳头,轻轻揉了两下,望月遥咬着唇才没叫出声,眼泪都差点被逼出来,她捶了他一下,软乎乎地抱怨:“就上这么几天学,还搞得这么冷——”话刚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到他的手指故意往下一滑,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轻轻打圈揉了一下,麻酥酥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张大了嘴,差点叫出来,刚好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嗡嗡的震动声刚好盖住了她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她松了一口气,刚要瞪他,就发现他口袋里的手机也震了起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点,查看起消息。
然而两人的手机都振动了起来,他们对视了一眼,随后查看起消息。
果不其然,是来自“三鹰台租房交流群”的——来栖阳世应该是刚洗漱完毕,在阳台拍了张户外积雪的照片。
“你们说,我们租个带天台的房子怎么样?”
聊天界面上还有少女们之前发的房型消息,松枝淳没有多往上翻——早起的户松已经在群里回复了。
“带天台……”户松友花发了个迷惑的兔子表情,“那肯定会很贵哦?”
“不是说属于我们的啦!”偶像小姐紧接着回复。
“就是租的公寓最好是天台能上去的——这样下雪天就可以上去玩雪啦~”
“……”群聊里多了个微笑的表情,盯着屏幕的男生也忍不住笑了笑。
现在看着手机的户松,绝对是“继续说、我在听”的礼貌表情。
“不用管她。”凉飕飕的声线在耳边响起,松枝淳转过头,看着走着路的望月遥一脸嫌弃地发送语音消息。
“来栖就是抽风而已,按之前说的找房子就行了——两套挨着的三室一厅,或者是宿舍式有公共空间的青年公寓。”
“我哪里抽风了!”另一边的来栖阳世发来含糊的语音,应该是在忙着吃早餐了。
“我知道的。”户松友花倒是没发语音,“你们已经在上学路上了?”
松枝淳这时候才打开输入框,“还有十分钟到羽丘高。”
“好~”
“三鹰台租房交流群”又安静下来,男生收起手机,牵着恋人的手穿过亮起绿灯的十字路口。
“松枝也真是心大……”望月遥盯着他的侧脸,“竟然敢把我们拉到同一个群里。”
松枝淳对着斑马线眨了眨眼。
这事当初彩酱不是干过了吗?“制霸羽丘”当初把他排除在外,男生还记着呢。
“又不是让你们分享什么生活日常……”他慢悠悠地开口。
“顾名思义,只是租房交流而已。”松枝淳又换了个位置,让少女回到安全的马路内侧。
“要是不建群的话,我得在你们三个之间互相传话——那可比兼职打工累多了。”
望月遥用力哼了一声,随手捏起绿化带上的一团雪,砸在男生外套上。
“还不是你的同居对象太多?一套房都不够用了!”
“……”松枝淳只能拈起手臂上没滑落的残雪,看着它在温暖的手心里融化。
望月说得没错,问题的根源当然还是在他身上。
经过这两天在群里的交流,少女们初步达成了关于租房的共识。
两套三室一厅是比较可行的选择——松枝淳在两套房间里都有自己的卧室,这样就不会冷落哪边,少女们一人一个房间,多余的一个卧室可以拿来储物,或者“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具体条件,望月和来栖倒没那么多要求,只说空间不要太小就行。
——因为望月遥早就挑好了目黑川边的望月家小窝,来栖阳世之后也有公司分配的艺人公寓。
对她们来说,出租屋里的房间意义没有那么重大,只是一个保证自己能和松枝亲昵的位置罢了。
当然,户松友花肯定是乐意见到这种情况的,所以少女们的租房交流还算是和谐愉快。
但即便如此,算上各自的地段要求,房源依然是没那么好找的……松枝淳看向路上多起来的校服身影,和不远处的羽丘高大门。
不过时间还充裕,所以慢慢找也没关系。
和望月一起久违地走进学校,大道上的积雪早已被扫除,沾着湿意的光滑地砖反射着“小心地滑”立牌的倒影——学生们的脚步似乎都拘谨了不少,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嘴上的热情。
和一路上认识的同学打过招呼,少年少女在教学楼门口换上室内鞋,走上四楼的干燥地面。
只有两个班级的走廊看上去依然比楼下少了几分热闹,不过这不妨碍两人推开教室后门时、扑面而来的热闹空气——
“淳君早上好~”坐在后排中央的户松友花先一步和他们打招呼。
“最后一学期,也请多多加油啦~”
经过三年,换了两次教室,她的微笑依然明艳纯洁,不被任何外物动摇——像是找到了校园生活里那最为安定的锚点,回到学校的陌生感尽数消失,松枝淳笑着向她点头。
“一起加油吧。”
一旁的望月遥发出轻轻的“嘁”声,面带微笑的少女转过脸。
“望月同学也是哦~”
“谢谢。”高冷大小姐的脸上可找不到多少感谢,她径直走向窗边的座位,留给户松友花一个傲慢的背影。
“我还以为她不会回我呢。”少女笑了笑。
“没办法。”松枝淳在两人之间的座位放下书包,“毕竟望月从来不是什么坏小孩。”
教室后排最为权威的三人组散开了,坐在前面的水岛未弥才转过身加入聊天。
“这算是我们最短的一个学期了吧?上十天学就是共通考试了!”
“但是考完也不能放松呀。”户松友花笑眯眯回答,“考完共通,还得继续准备校内考呢。”
“那倒也是……”原本放松的少女又开始面露难色。
“好怕到时候共通考试结束懈怠了,反而影响校内考的发挥。”
“那考完继续来学校上课呗。”松枝淳说着站起身,拿着手里的纸张向讲台走去。
“放假前发给大家的调查表,麻烦现在交一下——”
几分钟后,男生拿着一沓表格走出教室,向着楼下的教师办公室走去。
没有暖气的走廊回荡着他自己和背后远处的脚步声,显得寂静而冷清——不过这种气氛,只维持到男生走进楼梯口的那一刻。
“松枝——”
背后传来的呼唤接着急匆匆的脚步声,松枝淳转过头,是抱着纸堆向他小跑来的芋川夏实。
“新学期好!”少女在他面前停下脚步,轻喘着气打起招呼。
“松枝今天好像来得比平时晚呀?我刚刚去六班没看到你呢。”
“因为路上积雪了嘛,所以是走路来的。”男生挥了挥手里的表格,看向她怀里模样相同的纸张。
“你也是去交调查表的?这不是班长的活吗?”
“因为我现在比较空嘛,班长找我帮忙呢。”芋川夏实愉快地笑了笑,“她今天也来晚了。”
“……”松枝淳歪过头,看了眼少女背后的走廊。
“不会是之前看你不爽的同学怂恿的吧?”
“怎么会!”芋川夏实梗起脖子,“是我主动提的!”
“因为这样就可以遇见松枝啊!”
“……”看来“要不要我帮你带过去”也不用问了,松枝淳迈开脚步。
“那就走吧。”
步入楼梯间,男生很快听到了身边类似挂坠的东西在一摇一晃,他投去目光,发现是少女挂在手腕的迷你相机——黄色的竖条机身像个摇坠的问号,让松枝淳想起那天日落时少女的灿烂笑容。
“芋川今天也戴着它啊。”
“对啊~”注意到他的目光,芋川夏实举起手晃了晃。
“说好了要拍六千张照片嘛,不带在身上怎么行呢!”
“……”男生仔细看了看她的相机。
自带的钥匙扣被摘了下来,迷你相机被挂在少女腕间的编织手带上,明黄的机身衬出她肌肤的健康皙粉——和窗外冷白的雪相比,像是温润暖人的玉一般。
松枝淳移开目光,和少女一起在楼梯上转弯,楼道里的嘈杂声响你推我挤地涌了过来。
“那现在拍了多少张了?”他随口问道。
“唔。”芋川夏实掏了掏口袋。
“我手机上有记的,但是没带出来……”
“应该有……”她对着走廊的天花板想了想。
“有个小两百张吧?”
“那还挺多。”男生的话里多了点惊叹,芋川拿到相机也才两周来着。
“不过离六千张的目标还很远啊。”
“嗯!”芋川夏实转过头眨了眨眼。
“没关系啊,大学有四年,比高中时间还长呢!”
松枝淳笑起来,走到教师办公室前伸手按上大门。
“我这小小一台迷你相机,能满足未来的大导演芋川吗?”
“肯定可以!”少女信心满满地回答。
“就算这台相机没意思了,拿它拍松枝也是有意思的!”
“……”松枝淳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像是一加一等于二,两个铁球同时下落一样,芋川很笃定地认为大学的四年,他们依然还会保持联系,并且联系得更加紧密。
一想到如果拒绝了少女,她稚拙的眉眼会如何皱紧、纯美的脸蛋会多么伤心,男生心里就感到一阵隐隐的疼。
像是抛弃一只已经认自己为主的天真幼犬——即使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肯定也会有所触动的。
松枝淳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念头上——
说起来,是不是该趁着时间还早,多拍一点关于福利院、关于院长奶奶的照片留作记录呢?
那最合适的人选,好像就在他身边啊……
想法又绕了回来,松枝淳摇了摇头,看向拿起相机偷拍自己的少女。
“总之……为了大学的六千张照片,先为我的考试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