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七章 初雪的兆示(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978 字
一月二号,东京的各大商场正式恢复营业的日子。
松枝淳在福利院又待了一个上午——和孩子们一起写过书法,找院长奶奶又聊过天。等吃过午饭,他收拾好为数不多又轻了不少的行李,一个人走出福利院大门。
“淳哥路上小心哦~”
宫村彩在他身后和孩童们一起挥着手,“过两天我再出去找你玩~”
“记得多陪陪奶奶。”男生笑着和她告别,背上包走进铺满小巷的阳光里。
乘上回公寓的公交,松枝淳在窗边的位置坐下,对着车窗轻轻呵出口气。
包含热量的水汽很快化作苍白的雾,模糊了车窗外的景致。
正午的阳光虽然灿烂,却像玻璃纸一样,没什么热量——天气预报显示今天的温度比前两天低了点,有降雪的可能。
男生用目光擦去窗玻璃上消融的雾气,拍下一张窗外的照片。
在发送列表里选择联系人时,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打消了多选群发的念头。
——要是三个女友的消息一起跳出来,自己可不一定回复得过来……
这么想着,男生先把照片发给了来栖阳世。
“坐上公交了,还有半小时到公寓。”
偶像小姐回复得很快,“这么巧?我也已经上电车啦~”
松枝淳笑了笑,“那待会家里见。”
“来栖吃过午饭没有?还没吃的话我顺路买点菜。”
“吃过了,是老妈做的饭——我们还聊起你的事来着。”
“我的事?”
“待会见面了我再跟松枝讲~”
也行吧,男生退出“Kirakira”的聊天框,给其他少女们发去消息——
望月还在镰仓,要明天才回东京;户松倒是已经从酒店回来了,正在家里准备过两天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芋川发来了和迷你相机挂在一起的铃兰蕾丝御守……
兜兜转转看了一圈,窗外的阳光最后停留在屏幕里的鹦鹉头像上。
——昨天离开东京大神宫后,山见茉季只在晚饭时间给他发了个心累小鸟的表情,今天到现在更是毫无消息。
学姐不会是被软禁了吧?
虽然郁香小姐已经给他打过预防针了,松枝淳心里还是冒出这样的担忧念头。
男生轻轻叹了口气,再次点开聊天界面的输入框。
“学姐那边情况怎么样?”
“要是今天没消息的话,我恐怕得跑过去找你了。”
等摇摇晃晃的公交车在公寓楼两百米外的站牌前停下,松枝淳走下倾斜的车厢时,他口袋里的手机这才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他放松地眨了眨眼——
学姐总算回复了。
“实在抱歉,昨天回来一直在跟家里人说话,没注意手机被我落在车上了,中午姐姐才送过来。”
少女发的是语音,柔和的声线比往常多了两分沙哑,听上去有些无精打采的疲惫。
“没关系,学姐没事就好。”男生掂了掂背上的包,一边回复一边向三鹰台公寓走去。
“你现在不在自己家?”
“嗯,我在本家这边,昨天在家里吃完晚饭过来的。”
“因为爷爷在这里——昨天爸爸妈妈和我聊了大半天,他们意识到说服不了我后,今天就带着我来找爷爷了。”
松枝淳在路边停下脚步,看了眼冷意深重的渐灰天空。
难以想象总是挂着温柔笑意的她,坚决地和父母辩论的模样……
轻轻叹了口气,男生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所以你爷爷那边算是最后一关了?”
“应该吧。”山见茉季发来扑棱起翅膀的鹦鹉表情,看来是屏幕另一边振作起精神了。
“爷爷应该不会怎么为难我的,他之前对我和淳君的事就是顺其自然的态度嘛。”
松枝淳一向是把自己和学姐的感情关系跟她离家出走的事分开看待的——但是这一回他没有纠正少女的说法。
“希望如此……”男生对着闪烁的光标想了想。
既脱离家庭,又能和亲人保持紧密的联系——这样的完美结局在山见家肯定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就算事情能顺利解决,学姐心里肯定也不会太好受。
“等学姐回来,我请你吃饭吧。”
“真的吗?”少女的回复似乎多了几分力气,“是淳君下厨做饭吗?”
松枝淳敲击着屏幕的手指顿了顿,“等你回来再说吧。”
他本来的意思是去外面请客吃饭——不过如果自己下厨能安慰学姐的话,倒也无所谓了。
“好~我争取明天就回来~”
“不着急,多和家人聊聊吧,毕竟学姐不是去吵架的,还是多和他们沟通比较重要。”
“我会的!谢谢淳君关心~”
和少女的交流告一段落,松枝淳放下手机。
眼前的人行道旁就是团地的公寓楼,走进去就是他熟悉的单元门和车棚了。
不过男生却选择了站在路口不动——没等两分钟,拉着行李箱的活泼身影就出现在了人行道另一头。
“松枝!”
眼尖的偶像小姐远远发现了他,兴奋地高举手臂挥了挥,调整好状态的松枝淳笑着迎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拉杆箱。
“我猜来栖应该也快到了,索性就不上去了,直接在楼下等你。”
“不错不错~”少女抬起脸上的墨镜当作发箍,笑眯眯地张开双臂。
“新年快乐!先来抱一个吧~”
“新年快乐。”男生把她搂进怀中。
两人的呼吸变成两缕飘飘白雾,融进同一片天空里。
“松枝身上好暖和~”来栖阳世贴着他的脖颈和下巴蹭来蹭去,“今天还有点冷呢!”
“所以要赶紧回家把空调开起来,窝在沙发上来杯热可可,再舒舒服服地打开电视。”松枝淳柔声说。
“好!”少女松开他的怀抱,一手拉着男友,一手拉着行李快步向前。
“听说今天要下雪?这种时候就有点想抱一抱金枝了呢。”
牵着她热乎乎的小手,松枝淳心里无人陪伴的温度很快又升了起来。
“金枝还在镰仓呢,望月她们要明天才能回来。”
“那也挺好!”来栖阳世扭头看他。
“这样松枝今天就是我的了!”
一分钟后,507安静的大门被两人推开——房间里难得凝固的空气很快又流动起来。收拾好行李,检查过门窗后,男生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热可可在茶几边坐下。
偶像小姐早已换好她的毛绒“狼”系睡衣,少女半躺在沙发上,接过热可可喝下一口,发出满足的叹息。
“还是住在三鹰台舒服啊……”
“比你自己家还舒服?”松枝淳坐在她身边,两人的肩膀紧贴在一起。
“对哦!”来栖阳世慵懒地瞥来一眼,向他怀里蹭了蹭。
“新宿那边的家与其说是我的家,更像是老妈的家吧。”
“毕竟我这几年回去的次数不多,家里就渐渐被她的东西填满了——这次回去时都感觉有点陌生了呢,家具都换了!”
“……不会是她要再婚了吧?”望着电视里一闪而过的恋爱综艺,男生警惕地问。
“那倒没有啦~”少女摆了摆小手。
“我看她是不打算再婚了,天天和小鲜肉地偶搞暧昧挺享受的。”
“只是我之前给老妈多打了点钱,她嫌家里的桌子沙发太旧了,就趁机给换了吧。”
“不过新沙发也没有我们这儿的舒服~”偶像小姐舔着唇角的热可可,惬意地靠上沙发背。
“感觉我已经变成它的形状了!”
松枝淳笑起来,“毕竟你在这躺了也快三年了。”
“三年啊。”来栖阳世感叹着伸了个懒腰。
“都说时间过得很快,但三年也算蛮久了嘛……”
“是这样。”松枝淳低头蹭了蹭她露出点点黑色的发旋。
“三年时间,都足够来栖也变成和小鲜肉搞暧昧的人了~”
“什么话!”偶像小姐白了他一眼,伸手挽住男生的脖子。
“我还年轻,又不是像老妈一样老牛吃嫩草!”
“而且我们这不是暧昧,是恋爱!”
“是是~”松枝淳顺从地点头,“所以你们聊起我的事,是指什么?”
“就是……我和老妈说我谈恋爱啦!”
少女漂亮的双眼弯弯,溢满有形的喜悦。
“我之前只是和她提过自己有喜欢的人,反正那时候我和松枝也没谈上,就没仔细说。”
“现在正式恋爱了,这两天就和老妈一边喝酒,一边讲了我和松枝的故事——”
“一开始是怎么遇见的,后来是怎么又在合租时碰上了……”
“最早借给我钱,后来帮我牵线搭桥,还为我写歌——老妈听得羡慕得要死呢!”
来栖阳世脸上得意洋洋,笑得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她说自己当初要是也有这么幸运,现在我肯定已经是星二代了。”
“不好说哦……”男生摇了摇头,“来栖和你妈妈还是不一样的。”
“要是我当初遇见的是个随便勾搭小偶像的室友,就算她再怎么好看、再怎么有潜力,我肯定也只会选择敬而远之。”
“没错!”少女神气仰起脸。
“所以遇见松枝,是我洁身自好的福报!”松枝淳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还没平息,脸颊旁就扫过一阵带着柑橘甜香的暖风,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扑过来的少女压在了沙发靠背上。她刚喝过热可可的嘴唇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还带着点巧克力的甜腻温度,不由分说就叼住了他的下唇轻轻啃咬,软乎乎的舌尖顺着被咬得发麻的唇缝往里钻,勾住他的舌头就缠了上来,吻得滋滋作响,津液顺着交叠的唇缝往外溢,混着热可可的甜香漫在两人鼻尖。来栖阳世整个人都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毛绒绒的狼耳睡衣蹭得他脖颈发痒,两条细白的胳膊紧紧环着他的后颈,指甲轻轻挠着他颈后的软肉,挠得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就往下腹涌,胯间的鸡巴不过几秒就硬得发疼,隔着两层布料刚好顶在她软乎乎的臀缝中间,每一次她无意识的扭动都能蹭得龟头麻酥酥的。
他的手自然而然就扣住了她的腰,毛绒睡衣的下摆松松垮垮的,指尖轻易就顺着布料滑了进去,摸到她光溜溜的腰线,细腻的皮肤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还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暖香,是她惯用的那款柑橘味身体乳的味道,混着刚从外面带进来的冷冽雪意,勾得他指尖发烫。他忍不住顺着腰线往上摸,指腹蹭到她软乎乎的乳房下缘时,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女猛地抖了一下,吻得更凶了,津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嘴角往下流,滴在他深灰色的卫衣领口,晕开一小片湿痕,凉飕飕的却抵不过两人身上烫得吓人的温度,连空调吹出来的暖风落在皮肤上都觉得发凉。
“唔…淳君…”她含糊地哼唧着,吻得喘不过气来就偏过头咬他的喉结,软乎乎的舌尖顺着他凸起的喉结打转,时不时还轻轻吸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牙齿轻轻刮过的时候,麻痒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下窜,窜得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松枝淳闷哼一声,手指直接捏住了她硬得发涨的乳尖,指腹轻轻揉了两下,指腹的薄茧蹭过娇嫩的乳尖,来栖阳世瞬间就软了腰,整个人贴在他胸口,屁股下意识地蹭着他硬邦邦的肉棒,湿乎乎的呼吸全喷在他的脖颈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啊…轻点…那里好敏感…上次你咬的印子都还没消呢…”
他低头就能看到她睡衣领口滑下来露出的半截肩膀,白得晃眼,像刚落的雪一样,顺着领口往下看,两个乳房被他捏得变了形,粉嫩嫩的乳晕露出来小半,乳尖已经被他揉得红得发亮,像颗熟透的小樱桃。他凑过去张嘴就含住了那粒硬邦邦的乳尖,舌尖绕着乳尖打圈,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吸得滋滋作响,把周围的嫩肉都吸得泛起了红痕。来栖阳世的呻吟声瞬间就拔高了,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腰往他的方向拱得厉害,屁股蹭得更凶了,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她裆部传来的湿意,“唔…松枝…你混蛋…啊…再舔两下…左边也要…嗯啊…”
沙发本来就软,两个人贴得紧紧的,空调的暖风呼呼地吹在身上,热得她鼻尖都冒了汗,额前的碎发粘在额头上,眼睛湿漉漉的,像含了一汪水,眼尾泛着动人的红,连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松枝淳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睡裤腰边滑了进去,摸到她穿的纯棉小白兔内裤,裆部已经湿了好大一片,冰凉的布料贴在她热乎乎的皮肤上,他用指腹隔着内裤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个圈,能感觉到那粒小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湿软的布料都能摸到凸起的弧度。
“呀——”来栖阳世猛地哆嗦了一下,腿瞬间就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肩膀呜咽,齿尖轻轻啃着他的肩膀肌肉,湿乎乎的眼泪都蹭在了他的卫衣上,“不要…嗯啊…说好等晚上的…你怎么…啊…再用点力…蹭蹭那里…”
他能感觉到指尖下的小肉粒越来越硬,内裤湿得更厉害了,甚至都能摸到她渗出的淫水沾湿了他的指腹,淡得发腥的甜香味混着她身上的柑橘香飘进鼻子里,勾得他的肉棒涨得发疼,马眼都渗出来透明的前列腺液,把他的运动裤顶湿了一小块,凉丝丝的贴在龟头上,反而更刺激得他浑身发麻。他直接把手指伸进了内裤里,指尖刚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软乎乎的阴唇已经因为兴奋充血变得肥厚,一碰就往外渗滑溜溜的淫水,来栖阳世忍不住夹了夹腿,呻吟着往他怀里缩,屁股下意识地往他手指的方向凑,“松枝…你故意的…啊…手指伸进去…我要你的手指…”
他顺着滑溜溜的淫水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她的骚屄紧得要命,软乎乎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热得像个小暖炉,还在不停地收缩,每一下收缩都咬得他的指尖发麻,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沙发的毛绒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慢慢抽插着手指,时不时用指腹蹭一下她敏感的G点,每蹭一下,怀里的少女就抖得更厉害,呻吟声越来越软,眼泪都快要出来了,手紧紧抓着他的卫衣,指节都捏得发白,屁股跟着他手指的动作往上顶,腰扭得像条水蛇,“唔…好爽…再深点…啊…快要…快要到了…松枝…我要高潮了…”
松枝淳低头吻掉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还轻轻舔了舔她的耳骨,“现在就想要了?嗯?是谁刚才还神气活现的说要等晚上的?现在就湿成这样,要是我现在把鸡巴插进去,你是不是要直接爽晕过去?”
“还…还不是你勾引我…”她呜咽着,说话都不利索了,手往下伸,隔着运动裤握住他硬邦邦的肉棒,烫得她指尖都发麻,她能感觉到手里的肉棒又粗又硬,还在一跳一跳的,涨得鼓鼓的,她轻轻套弄了两下,指尖蹭到顶端湿乎乎的前列腺液,“你都硬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说我…刚才顶得我屁股都麻了…”
她咬着唇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他脚边的毛绒地毯上,软乎乎的地毯蹭得她膝盖发痒,她毫不在意,伸手就把他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硬邦邦的肉棒“啪”的一声弹出来,正好打在她的脸颊上,热乎乎的,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道,马眼上挂着的透明前列腺液沾了一点在她的脸颊上,亮闪闪的。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脸颊上的液体,抬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笑得一脸狡黠,“淳君的味道好浓啊…比上次还要腥一点…是不是过年这几天都没打飞机?攒了好多对不对?”
说完她就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软乎乎的嘴唇包裹着滚烫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不停打转,还时不时吸一下马眼,吸得滋滋作响,松枝淳倒吸一口冷气,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头发,腰下意识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肉棒往深了吞,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嘴里,龟头顶在她紧缩的喉咙里,软乎乎的喉咙肉不停收缩着,紧紧裹着龟头,爽得松枝淳差点直接射出来,后背都窜过一阵麻意。
“阳世…嘴好会吸…爽死了…”他低声喘着气,看着她把他的肉棒整根吞进去,脸颊都鼓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嘴里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在他的阴毛上,湿乎乎的,甚至滴到了地毯上,晕开小小的湿点。她抬着眼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得意,手上握着剩下的没吞进去的部分,慢慢套弄,指尖还时不时蹭一下他的蛋蛋,舌尖绕着冠状沟的棱子反复刮蹭,刮得他浑身发麻,抓着她头发的手都忍不住用力了几分。
“慢点…别呛着…”他喘着气拍了拍她的脸颊,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喉咙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都快要被她吸麻了,差点就忍不住要射在她嘴里,赶紧按住她的头把她拉了起来,她被拉起来的时候还不舍得松嘴,“啵”的一声,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上面挂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拉着丝,连在她的嘴唇和肉棒之间,断开的时候滴在了她的睡衣上。
“唔…你怎么不射啊…”她喘着气,咳了两声,刚才被顶到喉咙,呛得她眼泪流得更凶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肿得亮晶晶的,还带着他的味道,“我都吸了这么久了…上次你不是十分钟就射了吗?”
“现在射了,晚上怎么办?”松枝淳笑着捏了捏她的屁股,指尖还沾着她的淫水,滑溜溜的,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你不是说要打败我吗?现在就把我榨干了,晚上你还玩什么?难道就想给我口一晚上?”
来栖阳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哼了一声,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拉了拉自己滑到胳膊肘的睡衣,这才发现自己的睡衣领口都被扯开了,半个乳房露在外面,乳尖还红得发亮,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睡裤也被扯得歪歪扭扭,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贴在屁股上凉飕飕的,腿还在发软,刚才被他手指插得差点就高潮了,现在腿肚子都还在打颤。
“你故意的对吧?”她伸出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瞪着他,但是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红,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故意把我弄得浑身发软,就想让我忍不住求你插进来是不是?我才不上当呢!反正望月她们明天才回来,晚上有的是时间,我要慢慢玩,把你攒了这几天的精液全都榨出来,一滴都不剩。”
她站起身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在他身上,松枝淳伸手扶住她的腰,她能感觉到他硬邦邦的肉棒还顶在她的腰上,烫得她脸更红了,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拉好自己的睡衣领口,但是锁骨上还有刚才被他咬的红印,遮都遮不住,胸前的布料也被口水打湿了一小块,透出淡淡的粉色痕迹。
“等晚上。”她咽下嘴里还残留的他的味道,舌尖斗志满满地滑过唇边,扫过还带着点麻意的嘴唇,想到晚上可以好好折腾他,浑身都兴奋起来,连腿软的感觉都消了大半,“晚上望月她们都不在,没人打扰,这次我一定要打败松枝!上次你做了两次才射,这次我要让你半小时就缴械投降,还要让你给我舔下面,舔到我高潮三次才行。”
她过年这几天在家里待着,每天都想他,尤其是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一想到之前两人做爱的场景,想到他的鸡巴插在她骚屄里的滚烫触感,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有时候忍不住自己用手指插,但是手指远没有他的鸡巴粗,怎么都插不到G点,憋了好几天了,今晚当然要好好补回来。她已经想好了,等会睡两个小时午觉,起来喝碗红枣糖水补补体力,到时候先把他绑在床头,用跳蛋玩他的乳头,玩到他求饶为止,然后再骑上去,慢慢坐到底,坐得他直抽气,要让他射三次,还要全部内射,把她的骚屄灌得满满的,流都流不出来,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连脸颊都更烫了。
“我都算好了,等会睡两个小时午觉,起来喝碗糖水补补体力,”她晃了晃还在发软的腿,伸手摸了摸自己湿乎乎的内裤,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裆部的布料湿得都能拧出水来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难受,“要不是你刚才折腾我,我也不用现在去换内裤,真是的,沙发上也被你弄湿了,等会还要擦。”
少女过年这几天都没怎么锻炼,刚才又是跪又是扭的,腰都有点酸了,今晚肯定要折腾到后半夜,当然得好好补补体力,到时候才能把他弄得下不来床。
“白天就先收拾收拾家里,好好养精蓄锐!”
“那就听来栖的。”松枝淳跟着站起身。“不过家里也没什么好打扫的,要么拖拖地?”
“不。”偶像小姐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现在是午睡时间——养精蓄锐,当然是先睡觉啊!”
几分钟后,客厅里又安静下来,松枝淳坐在一旁的短沙发上,看着一旁裹在毛毯里午睡的少女。
来栖懒得回卧室,反正现在也没人会来打扰,就直接睡在沙发上了。
观察了会偶像小姐甜美俏丽的睡颜,他回房间拿出芋川送的相册,坐在少女脚边静悄悄翻开来。
顺着相册回忆刚刚聊起的三年,男生心里多了种奇妙的隽永感——
他和来栖的距离在这三年里并没怎么变,时间在两人身处的客厅里似乎也不曾流逝,而是像一个漩涡,兀自绕着他们旋转。
抬起头又看了看少女缩在毛毯里的无瑕睡颜,察觉到阳台外变化的光线,松枝淳转过脸——
下雪了。
不知什么时候飘落的雪花,已经过了最初小心翼翼的阶段,在落地窗外显得洋洋洒洒,缓慢地打着转落下。
男生站起身,把相册放回卧室,拍了张照片发给此时肯定也在拍照的芋川夏实,又回到客厅。
“来栖。”他轻轻摇醒熟睡的少女,“外面下雪了。”
“哼嗯……”来栖阳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松枝说什么?”
“东京下雪了哦。”
“——”她立刻从暖和的毛毯里坐起身,睁大眼睛看向阳台。
“真的诶!”偶像小姐离开沙发,趿拉着拖鞋打开阳台大门。
“哇……”她惊喜地叹息起来,“还不小呢,像羽毛一样!”
松枝淳走到她身后,把毛毯披在少女身上。
“瑞雪兆丰年,看来新一年的开头会很不错。”
来栖阳世点了点头,“肯定是我的单曲专辑要大卖了!”
男生笑起来,披上毛毯的偶像小姐向后靠去,贴上他的胸口。
“松枝,明天是不是能堆雪人了!”
“我记得刚来公寓那一年,也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堆雪人呢~”
“不好说呢。”松枝淳轻轻搂住她的身体,“明天不一定能积起雪。”
“不过东京肯定还会下雪的,所以雪人也肯定会有的。”
不出男生所料,纷纷扬扬的雪花只持续了一个下午,等到第二天一早,就化得一干二净了。
起床后的松枝淳没有等来积雪,却等到了山见茉季发来的消息——
“爷爷那边已经同意了,今天有好多行李要搬呢……”
“淳君要来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