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三章 新的一年,松枝淳还得继续战斗下去(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775 字
大晦日晚餐的主食依然是约定俗成的荞麦面,配上海鲜蔬菜的天妇罗和鸭肉,营养充足,简单香甜。
吃下两碗热乎乎的“年越”荞麦面,嚼断送走旧一年里的厄运,松枝淳绕着福利院转了一圈,结束自己今年最后一次的巡逻任务。
回到宿舍楼的他没找到少女们的身影,男生先去楼上彩酱的房间敲了敲门,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人呢?”
继续上楼,松枝淳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先把桌上的鼓棒收入盒子、放进一旁的背包里,随后出门左转,敲响隔壁房间的门。
“请进~”
男生握住门把手,拧开的动作顿了顿——
这好像是学姐来福利院之后,自己第一次没有理由地、主动敲开她房间的门。
脑海里的念头一闪而过,他推开面前的门。
坐在窗边的少女转过身——并不是山见茉季,而是捏着口红的宫村彩。
“彩酱原来在这里啊……”
宫村彩眨了眨眼,“怎么感觉淳哥的语气有点失落?”
“……没有。”松枝淳的目光挪向一旁——
学姐背靠床头坐在床上,她腿上枕着笔记本电脑,正慢慢悠悠敲着键盘。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化妆呀~”把书桌当做化妆台的少女理所当然地说。
“平常在福利院里都是素颜,今天都要守岁了,总该打扮得好看一点吧?”
“因为茉季姐姐这里东西比较少、桌面比较空嘛,我们就拿来当化妆台了。”
“没错~”床上的山见茉季应了一声,语气愉快。
“我看看——”男生向书桌边走去,很快被宫村彩推开。
“被淳哥看着化妆感觉好奇怪!”少女嘴上这么说着,却狡黠地对他眨眨右眼。
“你别看我啦,去找茉季姐姐玩吧~”
“……”松枝淳看了她一眼,顺从地转向书桌旁的床铺。
“学姐在学习还是工作?”
“都不是哦~”山见茉季侧过脸向他笑了笑,向墙边挪了挪身体。
“淳君要看看吗?”
男生没有多说,他靠着床头坐下,两腿搭在床沿,上身探向学姐腿上的电脑。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这细微的引力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暧昧的临界点。山见茉季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成了唯一的隔阂,但这道防线脆弱得仿佛一推就倒,甚至更像是一个为了掩人耳目而刻意搭建的舞台背景。
“原来是在写邮件。”松枝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故意压低的磁性,在少女耳畔响起。他侧过头,视线看似落在屏幕上,实则余光早已将身侧少女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没错~”少女声音甜软,透出一点不愿声张的喜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上次淳君无视了自己邀请他坐在床边的小动作,这一次却直接坐了下来。那股属于少年的、混合着淡淡衣物洗涤剂和体温的温热气息,顺着空气的流动霸道地侵入她的呼吸领地,让她原本平稳的心跳漏了半拍。
先是重新拿起鼓棒,又是拉近距离,果然淳君的态度也开始变了……山见茉季抿起唇,细细品味自己心里的喜悦。她能感觉到男生大腿外侧紧紧贴着自己的大腿,隔着两层布料,那种真实的体温传递让她的大腿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没有进一步贴上男生放在自己身边的手臂,只是身体向他斜了斜,这个动作既是顺从,也是无声的邀请。
少女现在不缺勇气,争取到自由后也不缺时间。她只希望自己能和淳君走完重新在一起的最后几步路——顺顺利利,不生波折。所以,顺其自然就好。哪怕这种“自然”里包含着某种即将失控的预感,她也甘之如饴。
“学姐写的是新年祝福。”松枝淳看着电脑屏幕上礼貌温和的字眼,手指却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膝盖上。他的手掌像是一只拥有独立意识的猎豹,借着调整坐姿的伪装,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少女的大腿外侧。
“我以为按你的性格,会送年贺状呢。”他随口闲聊着,语气平稳得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邮件内容,但那只手掌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深灰色的打底裤是高品质的羊绒材质,手感软糯细腻,但在松枝淳的手下,却仿佛成了第二层皮肤,将少女腿部的温热和弹性毫无保留地反馈到他的掌心。
山见茉季的手指在键盘上微微一僵,敲击的速度慢了半拍。她感觉到了那只手的热度,正透过厚实的织物一点点向内渗透,像是一团火在燎烧着她的肌肤。她不敢转头,只能强作镇定地继续打字:“年贺状就是福利院前两天组织写的新年贺卡……”
松枝淳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表面的抚摸,他像是在评估一件艺术品的质地,指尖微微收拢,带着一丝侵略性的力道,轻轻揉捏了一下少女大腿外侧丰润的软肉。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侧的人儿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也随之乱了一拍。
“我也会送年贺状呀,像房东小姐和比较照顾我的教授,他们的年贺状我都已经寄出去了。”少女的声音里染上了一抹羞涩的颤音,她试图通过加快打字的速度来掩饰身体的异样,但那只作乱的大手却顺着大腿的曲线,缓缓地、无可阻挡地向内侧滑去。
“不过如果要给同学发新年祝福的话,年贺状就显得有些老气了——我很多同学从来没写过这东西呢。”山见茉季放慢打字的速度,含着笑意描摹身边人的脸颊,但她的眼神已经无法聚焦在屏幕上。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软肉上,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着,在他的抚摸下微微抽搐。
“这倒也是。”松枝淳没再开口,少女笑着看了他一眼,继续专心打字。但这只是表象。在笔记本电脑屏幕的阴影掩护下,少年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的拇指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钻进了双腿并拢的缝隙,精准地寻找着那处隐秘的幽谷。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化着妆的彩酱轻轻哼着歌,还有学姐敲打键盘的啪啪声——门外有几阵脚步声欢快地跑过,今天这个时候没人会皱着眉提醒他们。这种背景音反而成了最完美的催化剂,将“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无限放大。
男生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不动声色地看向自己身侧。山见茉季脸上也多了点淡妆,少女双唇是明润轻盈的粉色,带着暖意的双颊让人感觉格外亲近。头顶的灯光从浓密的睫羽间落下,在她鼻尖留下一抹微翘的弧度——是介于成熟端庄与青涩温柔间的天然可爱。但这副端庄的面具下,她的身体已经因为那只正在腿间肆虐的手而彻底软化了。
松枝淳的目光又接着向下,视线肆无忌惮地在那处被他的手指覆盖的区域流连。学姐躺在床上没盖被子,上身是米白的厚实毛衣,下身是保暖的深灰打底裤——弹性十足的羊绒面料裹紧腿部肌肤,显出健康柔美的起伏曲线,适合五指流连。而此刻,他的五指正深深地陷入那团柔软之中,将原本平整的面料揉搓出褶皱。
“唔……”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少女紧咬的唇齿间溢出,但很快就被她咽了回去。松枝淳的指腹已经隔着那层薄薄的羊绒,精准地按压在了她的阴蒂上。那里早已因为之前的暧昧气氛而微微充血肿胀,此刻被突如其来的外力刺激,一股电流瞬间蹿遍了她的全身。
“学姐,打错字了哦。”男生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恶作剧般的低语。他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开始在那一点上快速地画着圈。隔着布料的摩擦既粗砺又细腻,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从她的身体里榨取快感。
山见茉季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电脑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要合拢双腿,夹紧那只作乱的手,却又害怕动作太大被前面的彩酱发现,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任由那股灭顶的快感在腿间积蓄。屏幕上的光标在疯狂闪烁,邮件的正文里多出了一串乱码,那是她理智崩塌的证明。
“淳君……别……”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哀求的意味。但这声哀求在松枝淳听来,更像是某种变相的鼓励。
“别什么?别停下?”他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却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沿着她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少女的背脊瞬间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少年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贴着她光洁细腻的背部肌肤向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酥麻的战栗,直到熟练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排扣。
那一瞬间的束缚感消失,胸前的两团柔软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坠着。松枝淳的手掌顺势从侧面滑入,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一侧丰盈的乳肉。那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像是一团充满了热气的面团,在他的掌心里变幻着形状。
“好软……”他在她耳边赞叹,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樱桃,轻轻一捏。
“啊!”山见茉季浑身一震,双腿终于不受控制地夹紧,将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死死地夹在了大腿根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湿热的爱液从体内涌出,迅速浸湿了打底裤的裤裆,将那层深灰色的面料染成了更深的颜色。
前面的彩酱似乎听到了动静,哼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茉季姐姐,你没事吧?”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山见茉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而松枝淳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心悸的镇定,甚至可以说是恶劣的从容。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衣内,甚至还恶劣地在那颗乳头上又拨弄了一下,享受着少女在极度恐惧中身体剧烈抽搐带来的快感。
“没事……”山见茉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里的颤抖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只是……腿抽筋了一下。”
“哦,那你要多动动哦,一直坐着腿会麻的。”彩酱没有怀疑,重新开始哼起了歌,调子变得更加轻快。
确认危机解除后,山见茉季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床头。但还没等她松一口气,松枝淳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狂野。确认了那个“背景板”不会回头后,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那只在她腿间的手猛地向下一拉,松紧带极佳的打底裤被粗暴地扯下了一截,露出了少女雪白的大腿根部和那件淡粉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三角区已经湿透了一大片,贴在鼓胀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肉缝形状。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体香,瞬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学姐,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啊……”松枝淳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按在那块湿痕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指节甚至陷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隙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虽然被彩酱的哼歌声掩盖了大半,但在两人的耳中却如同雷鸣。
“不要……淳君……会被看到的……”山见茉季带着哭腔求饶,她的手试图去推开那只手,却软弱无力得像是在欲拒还迎。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在那只魔手的掌控下,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那处最私密的地方送向他的手指。
“那就安静一点。”松枝淳低声命令道,手指灵活地勾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沼泽。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滚烫、滑腻、软嫩。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像是在急切地索求着什么。松枝淳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向下一抹,瞬间就被大量的淫水包裹。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在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阴蒂上快速地刮弄。每一次刮动,都像是一道闪电劈开少女的脑海,让她眼前发白,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气音。
“哈啊……哈啊……不行了……太奇怪了……”山见茉季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在空气中乱蹬。毛衣下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那种濒临高潮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冲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松枝淳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浓。他突然将手指猛地一插,直直地没入了那处紧致湿热的小穴之中。
“嗯——!”少女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一声变调的呻吟取代。那根手指像是带电的棍棒,狠狠地搅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每一寸褶皱。紧致的肉壁瞬间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试图将其绞杀在自己的体内。
“好紧……吸得这么紧……”松枝淳在她的耳边喘息,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揉捏着那一对跳脱出来的雪白乳房,将那两点嫣红揉得通红肿胀。他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越来越快,带出的水渍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亮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撞击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声。
山见茉季的意识已经涣散,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上,唯一的支柱就是身边这个正在肆意侵犯她的少年。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
“淳君……要去了……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在旁边还有人注视的情况下玩弄的背德感,将她的快感推向了顶峰。
松枝淳感觉到了她体内肉壁的疯狂抽搐,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信号。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大拇指也压了上去,在抽插的同时用力按压她的阴蒂。
“那就去给我看。”他低吼一声,手指狠狠地向上一顶,触碰到了那个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啊——!”山见茉季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断裂的弓。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的下腹爆发,瞬间传遍全身。大量的阴精像是失控的喷泉,猛烈地喷射在松枝淳的手上,将他的手掌彻底打湿。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颤抖着,任由高潮的余韵在体内肆虐。
松枝淳依然保持着手指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在痉挛中如何绞紧他的手指,如何贪婪地吞噬每一一滴液体。直到少女的痉挛逐渐平息,他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他看着自己手上那晶莹粘稠的液体,当着还在高潮余韵中无法动弹的少女的面,缓缓将手指送入口中,舔舐干净。
“真甜。”他意犹未尽地评价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动作温柔地替她擦拭着腿间的狼藉,虽然那块湿痕已经大得根本遮不住。
山见茉季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那种极致的快感过后,是巨大的空虚和羞耻。她看着面前正在帮她整理衣物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依赖感。
门外的脚步声忽然多了起来,松枝淳回过神。他帮少女把打底裤拉回原位,虽然那块湿痕依然明显,但至少遮住了春光。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
“快到红白歌会的时间了吧。”他看了眼电脑右下角,“我们也差不多该下楼了?”
“没问题~”山见茉季轻巧地拍下回车键,把邮件发送出去。
“彩酱应该也化好妆了吧?”
“好啦好啦~”宫村彩站起身——只要淳哥和茉季姐姐不开口,她可以扮演助攻的背景板到地老天荒。
“怎么样?”彩酱神气地仰起小脸,“我的技术还不错吧?”
松枝淳端详一番,“漂亮是挺漂亮,不过怎么看着像没化妆一样?”
少女重重哼了一声。
“那说明我天生丽质!”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福利院里的孩童聚集在活动室里,依然是小的坐在前,大的坐在后。
松枝淳在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把手里的两杯玄米茶递给坐在自己两边的少女们。
“奶奶给你们的,我晚上喝了不少面汤,就不用了。”
“谢谢淳君。”山见茉季接过茶杯捧在手里。
她看向角落里被幼童包围们的院长奶奶——老人亲切地对她笑了笑。
奶奶好像挺喜欢我呢……少女低头啜饮一口,心里暖乎乎。
她抬起头,眼前是孩童们活泼的背影,不大的电视挂在墙面上方,足够让所有人清晰看见。
“学姐是第一次这样过年吧?”
耳边传来男生和煦的嗓音,山见茉季偏过脸,舔了舔唇角的茶汤。
“是的~”
松枝淳看向吵嚷着呼唤红白歌会的儿童,还有贴在墙上手绘的奇形怪状涂鸦。
“感觉有点不适应吧?这么吵吵闹闹的?”
“应该说是感觉很新奇吧……”少女笑了笑。
她的家族团聚时,人数同样不少,不过都是男人跟男人、女人和女人——再细分下去,长辈们聊家族,壮年人聊事业……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秩序分明。
“跟班级聚会一样,乱糟糟的,反而让人感觉莫名的安心。”
“确实是这样,所以我还蛮喜欢回福利院的,算是种放松……”
房间里的分贝一下子大了不少,少年少女看向电视,红白歌会的舞台出现在屏幕上——三位主持人已经在元气满满地打着招呼了。
“节目单……”坐在另一旁的宫村彩一手握着茶杯,一手拿出手机搜索。
“今年有韩国的偶像团体初登场诶!”她抬起头推了推男生的胳膊。
“可惜阳世姐今年歌发晚了,不然《Happy End》那么火,我们是不是可以在红白上看到她?”
“……”松枝淳瞥了她一眼,“哪有一首歌就上红白的。”
彩酱之前那么有眼力,怎么一提起阳世姐,就忘了他身边还坐着她的茉季姐姐了?
“感觉阳世小姐很有希望呢。”山见茉季加入到话题中,她的语气倒是挺自然,没什么波动。
“她的未来很长呢,一首歌不行,就多写几首好了。”
少女望着台上挥着手的乐队主唱,“只要有淳君在,我相信阳世小姐上红白是早晚的事~”
男生无奈地笑了笑,“我可不觉得自己的能力足够给来栖一直写歌。”
“而且就算能写,也不可能一直写出《瞬间》和《Happy End》这样的歌。”
山见茉季很快懂了他的意思。
《瞬间》是写给她的,《Happy End》是为阳世小姐写的——恋情的结晶,理所当然的数量有限。
少女眨了眨眼,默默凑到男生耳边。
“那不是还有友花和望月嘛——再加两首歌,红白歌会应该就没问题了~”
耳边被湿热的吐息吹拂,松枝淳感觉前方电视传来的声音都变小了。
“……”学姐似乎大胆了不少,男生这么想着,同样歪过脑袋。
“她们没有学姐这么胸怀宽广,不会愿意把属于自己的歌交给来栖唱的。”
他呼吸间的热力沿着少女的耳垂传递,山见茉季的脸很快红了起来。
像是忍受不住耳边的痒意,她坐直身体,扭了扭并紧的双腿。
“这样啊……”
一旁的宫村彩把脑袋探过来,八卦的表情像是福利院围墙上叽叽喳喳的麻雀。
“你们在说悄悄话哦?”
“是哦。”松枝淳干干脆脆地承认,“小孩子不许听。”
“我哪里算小孩子了!”少女不满地大口喝茶。
山见茉季捧着茶杯偷笑起来。等电视里的一曲唱完,主持人再度登台时,她又用更加愉快的姿态凑到男生耳边说。
“芋川同学一看就是心胸宽广的类型,她应该不会介意让淳君写的歌被更多人听见的~”
“……”松枝淳投来的眼神古怪又复杂。
男生伸出手,作势要掐住她的嘴,被少女带着匆忙的笑意躲开。
学姐的话有必要纠正一下——在他认识的所有女生里,山见茉季绝对是心胸最开阔的那一个。
等屏幕上演过几首今年耳熟能详的大热歌曲,电视机前的人们也过了最初的兴奋劲——松枝淳看着角落里的院长奶奶舒适地眯起眼睛,抱着她双腿的一对幼童小声地交头接耳,免得吵醒打盹的老人。
说实话,只是唱歌,就算再怎么好听,时间久了肯定也会腻的,感觉不如春晚有意思……
而且听着听着,男生难免会感到不平——不少曲目都只是炒冷饭,论人气与质量,未必能比今年的《Happy End》更高。
像是在呼应这种不满,他的手机振动起来,男生把手伸进口袋——
果然是来栖阳世的消息。
松枝淳看了眼身旁的少女,山见茉季正在笑眯眯地听着坐到身边的彩酱说话。
等等,那他刚刚喝的玄米茶是谁的?
看了眼学姐手边浅了不少的茶杯,男生把手机向旁边的空座位偏了偏,查看起偶像小姐的消息。
“松枝在看今年的红白吗?”
“在呢。”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电视机前的照片,有不少后脑勺入镜。
“我越看越觉得好可惜!!”少女的感叹号力透屏幕。
“明明《Happy End》这么好,大家这么喜欢,我却还得沉淀至少一年才能上红白唱给大家听!”
这家伙已经觉得自己上红白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啊……松枝淳笑了笑。
不过毕竟她是来栖阳世,就算真的明年上红白也完全不让人意外。
“来栖可以换个角度想象——不是你需要红白,而是红白需要你。”
“这话有道理诶!”偶像小姐发来一个Q版自己点头的表情。
“我刚就看到不少评论说怎么今年的红白节目单没有《Happy End》,让人失望。”
和少女又聊了几句,她就和老妈一起喝酒泄愤去了,松枝淳打算收起手机,新的消息却冒了出来。
“准备看今年的跨年电影了!”
芋川发来的消息,男生看了眼身旁的学姐,继续回复。
“芋川家里是不看红白的?”
“嗯!”少女发来一张照片,是漆黑的客厅与亮着的电视屏幕。
“我家每年跨年时会一起挑一部电影,计算好时间,等看完它就正好是零点,再互相祝福~”
“顺带一提,今年的电影是《晒后假日》!”
松枝淳对着手机笑起来,“好有意思的习惯。”
“嗯哼~而且我们看电影时是不看手机的,所以我来提前给松枝发一句新年快乐!”
芋川夏实又发来一张图片——她穿着暖和的针织衫,双手压在胸口,挤出一个心形。
“……”男生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新年快乐,等过了零点我再给你发一遍。”
“好~我先去看电影啦~”
退出企鹅头像的聊天框,松枝淳又点开中间跳出来的兔子偶像。
户松发来的消息倒是很简单,一张自己泡在浴池里的图片,白腻的双腿在水雾下若隐若现,看着格外诱人。
“淳君可不要被学姐勾去魂哦?”
“我在和大家一起看红白呢。”
“那就好~”少女发来安心的兔子表情,“等到零点我再找你~”
聊天框里的消息这才暂时清空,松枝淳轻轻吐出口气。
望月没发消息过来,估计是想等零点,当祝福的第一名吧。
他收起手机,放下手里的水杯,恰好撞到少女伸向水杯的手。
山见茉季笑意盈盈地看过来,“淳君回复完消息了?”
“……”男生点了点头。
学姐不会看到芋川她们发的图片了吧?
不过他身边的少女只是若无其事地喝了口茶,把杯子放回原位。
“那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
她身体向后靠去,露出另一边蠢蠢欲动的宫村彩。
“彩酱又想点火钵了,她那里还有棉花糖和偷偷买来的线香花火。”
松枝淳看了看四周。
落在电视上的目光没那么多了,女生们脑袋贴在一起窃窃私语,男生则跑到角落里玩着自创的卡牌游戏——原本坐在那的院长奶奶到了前排,和专心致志看着电视的小孩子坐在了一起。
男生猫着腰站起身。
“那就悄悄出去吧,被他们发现可就吃不了独食了。”
宫村彩无声地做了个“好耶!”的表情。
悄无声息地溜出活动室,在离得稍远的檐廊上放下炉子和摇椅,星星点点的焰火很快飞向夜空,留下阵阵暖意。
嗅着棉花糖的香甜气息,看着火炉前少女们被照得红亮的小脸——时间就像节节燃烧的线香花火,在摇椅的一摇一摆间飞快流逝。
等院墙外传来渺远的寺庙钟声,无声绽放的一点彩光在市中心的方向遥遥升起,松枝淳这才惊觉,新的一年已经到来了。
活动室里的孩童打开门冲到走廊上欢呼庆祝,这才发现不远处围着炉火的少年少女。
“啊!松枝哥在偷偷玩火!”
扭头看着蹦蹦跳跳的身影们靠近,男生口袋里的手机同时响起。
是望月还是户松呢?不知道来栖在家有没有喝醉……
这么想着,松枝淳先看向身边的少女们。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坐在火炉边的山见茉季对他笑起来,眼里的温柔像是棉花糖,融化在无言的暖意里。
“淳君去接电话吧,我和彩酱会看照好大家的。”
“……谢谢。”男生站起身。
先给她和彩酱一个简短有力的拥抱,趁着学姐还没反应过来,他背着人群走向一旁的僻静处,拿起手机。
虽然去年已经足够幸福了,但为了更大、更多、更长久的幸福……
松枝淳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