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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7 节

第八百四十章 镰仓与望月(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874 字

十二月三十号,新年前倒数第二天。

为了去镰仓见望月,松枝淳今天起得比平时更早——六点三十五分,他穿好衣服。推开房间大门。

无窗的走廊一片昏暗,只有楼道尽头的浴室和卫生间亮着澄黄的灯,男生看了一眼隔壁房间静静关着的门。

学姐应该还在睡觉,松枝淳放轻脚步,向楼道尽头走去。

利落地洗漱完毕、涂好望月送的护肤霜,去食堂吃过早饭——六点五十五分,裹紧棉服的男生走进室外。

清晨的天色像是傍晚,让时间感错乱,他扭头看了一眼。

身后大楼的窗格是一片暗沉,只有几点零星亮起的窗口,和一楼食堂大门散发着香气的暖光。

松枝淳回过头、吐出一口轻飘飘的白雾,看着它升上昏暗的天空。

“呼……”

他拿出手机,给望月和福利院的两位少女发去消息。

“我出发了。”

走出福利院大门,低调的黑色轿车就停在小路外,男生钻进车里,向驾驶座上的司机小姐点头致意。

浅睡在路边的轿车很快苏醒,先向东经过羽丘高进入国道,随后一路向南。

车顶的天空一路流淌不息,昏暮般的晓色逐渐亮起——等一个半小时后,松枝淳走下轿车、望着七里滨后的平缓丘陵时,奔向海岸线的天空已经彻底放亮,变成浮着缕缕淡白的浅淡水蓝色。

他深深吸了口沁着海味和凉意的空气,转头看向驾驶座摇下的车窗。

“就送到这里吗?”

司机小姐恭敬地低了低头,“小姐说她会带你上山的。”

“上山?”男生回过头。

七里滨街区坐落在海岸和丘陵的夹缝间,不过松枝淳还没见到被层层民居遮掩的海岸线,只看见眼前通往山上的公路多了个娇小的人影,向着他一点点放大。

没理会身后掉头驶远的轿车,男生迈开脚步,很快把走来的身影揽进怀里。

“没想到是望月大小姐亲自来接我。”

被他搂住的望月遥轻轻哼了一声。

“我倒没看出来松枝有多受宠若惊~”松枝淳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宠溺地蹭蹭她的脸颊,那双原本温热的手掌像是两道铁钳,猛地扣住了望月遥纤细的后腰,隔着厚实的棉服与和服腰封,将这具娇软的身躯狠狠地揉进自己的怀里。这一下的力道之大,让少女原本想好的俏皮台词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声短促而惊慌的鼻音。

“唔!”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蛮力中回过神,松枝淳的吻便已经落了下来。那根本不是什么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吻”,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冰冷的空气中,两双滚烫的嘴唇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彼此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交缠、碰撞,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松枝淳的舌尖蛮横地撬开望月遥紧闭的牙关,像是攻城略地的将军般长驱直入。他贪婪地扫荡着少女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追逐着她那条无处可逃的香舌,用力地吮吸、纠缠。唾液在唇齿间疯狂地分泌、搅拌,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在这空旷寂静的山间公路上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嗯唔……松、松枝……”

望月遥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吻得晕头转向,原本搭在他胸口的手指渐渐失了力气,最终软绵绵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她那双原本带着几分傲娇的眸子此刻已经水雾弥漫,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只能无力地仰着头,承受着男友给予的这份几乎令人窒息的爱意。

松枝淳的一只手并没有闲着,它顺着少女背脊的曲线向下滑去,在那件素白和服宽大的领口处徘徊了一瞬,随后便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衬,那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捕捉到了少女腰窝处那片敏感至极的肌肤,指节用力地按压、揉捏,激起望月遥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哈啊……别、别在这里……”

趁着两人唇分换气的间隙,望月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将那件原本端庄的和服撑得惊心动魄。她的脸颊绯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与羞耻。她试图推开身上这个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男人,但那点力道在松枝淳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在哪里?这里不好吗?”

松枝淳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沙哑而磁性,像是砂纸磨过心尖。他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大腿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早已勃发的坚硬巨物隔着两层布料,毫不掩饰地顶弄着少女最柔软的私密地带。

“嗯!”

望月遥猛地仰起脖颈,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那滚烫且坚硬的触感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即使隔着衣物,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令人心悸的尺寸与温度。恐惧与刺激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脑海中疯狂碰撞,让她原本就发软的双腿更是站立不稳,若不是松枝淳紧紧搂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坏蛋……明明司机才刚走……”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几分责备,却更像是催情的毒药。

“就是因为刚走,所以才要抓紧时间。”

松枝淳说着,那只探入和服的手继续向上游走,指尖轻巧地挑开了内衬的系带。微凉的晨风灌入衣襟,激得望月遥浑身一抖,但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便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左侧那团柔软的乳肉。

“啊!”

少女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只手掌宽大而有力,将她的乳房完全包裹其中,五指收拢,肆意地变换着形状揉捏。粗糙的指腹在那颗挺立的粉嫩乳晕上打着圈,时不时恶意地用指甲轻轻刮擦过那敏感至极的乳蒂,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好大……好软……”松枝淳埋首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少女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沐浴露与幽香体味的独特香气,舌尖湿漉漉地舔舐着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这几天没摸,望月好像又变大了?”

“胡说……唔嗯……别捏那里……”

望月遥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被他玩弄的乳尖已经硬得像是一颗熟透的小葡萄,挺立在手心里,渴望着更多的蹂躏。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迅速打湿了她那紧窄的小穴,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湿意。

她能感觉到,那个顶在自己腿间的“怪物”似乎变得更加狰狞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裤管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野兽的脉搏,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她知道,他想要她,就在这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山路边。

这个念头让望月遥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晕眩。背德的快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搅动着她的心湖。

“既然望月这么想让我‘受宠若惊’,那就做点什么吧。”

松枝淳松开了对她的亲吻,稍微后退半步,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的衣服烧穿。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那明显隆起的胯部,然后又移回到望月遥那张泛红的俏脸上,意思不言而喻。

望月遥咬着嘴唇,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所有的矜持都在那充满爱欲的目光中土崩瓦解。她缓缓地、像是认命般地跪了下去。

宽大的和服下摆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铺散在满是碎石的路面上。少女跪在男人的双腿之间,视线正好与那个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庞然大物平齐。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辐射。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拉链,发出“滋啦”一声轻响。紧接着,那根被压抑已久的狰狞巨兽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好大……”

望月遥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叹。那是一根完美得令人嫉妒的肉棒,青筋暴起的龙身蜿蜒盘旋,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紫红色,马眼处正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股独属于男人的浓烈麝香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吞咽本能。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嘶……”松枝淳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插进了少女那柔顺的黑发之间,按住她的脑袋,“别磨蹭,含进去。”

得到命令的望月遥不再犹豫,她张开樱桃小嘴,努力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口腔瞬间被撑开到了极限,那种异物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但她强忍着不适,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细心地清理着马眼处渗出的液体。

“唔……啾……”

湿热的口腔包裹带来的快感让松枝淳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看着身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用那张说过无数俏皮话的小嘴尽心尽力地伺候着自己的性器,这种强烈的视觉与心理反差让他体内的兽欲彻底爆发。

“再深点……全部吃进去!”

他双手用力,按着望月遥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捅破了少女的喉咙防线,直直地插入了她的食道深处。

“唔唔——!!”

望月遥瞪大了眼睛,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根肉棒太长太粗了,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剑,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喉咙。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喉咙深处的软肉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吸着入侵的异物。

但这恰恰给了松枝淳无与伦比的快感。他不再怜香惜玉,双手固定住少女的脑袋,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唾液,拉出一道道银丝;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嘴唇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这就是你说的‘受宠若惊’吗?嗯?”松枝淳一边猛烈地Face-fucking,一边喘着粗气嘲讽道,“你的嘴真紧……吸得我好舒服……”

望月遥根本无法回答,她就像是一个被剥夺了思考的性玩偶,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口中肆意妄为。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疯狂的被虐美感。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唾液与肉棒激烈摩擦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

这种被彻底支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感觉,竟然让她那早已湿透的小穴产生了一阵空虚的瘙痒。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空虚感,却只是让更多的爱液流了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和服下摆。

“我要射了……全部都给你吃下去!”

经过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松枝淳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死死地按住望月遥的脑袋,将她的脸死命地按向自己的胯部,那根肉棒尽可能地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她的胃里。

“噗——!”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松枝淳猛地挺动腰身,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少女的食道深处。

“唔唔唔!!”

望月遥的喉咙猛地一紧,那滚烫的液体烫得她喉咙发麻。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她不得不拼命地吞咽,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一收一缩,像是在用嘴帮男人挤奶一样,将每一滴珍贵的精华都榨干、咽下。

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滴落在她纯白的和服领口上,像是雪地上绽开的几朵淫靡的小花,触目惊心。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榨干,松枝淳才松开了按着她脑袋的手,有些意犹未尽地将那根渐渐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少女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离开了那被操得红肿的嘴唇,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望月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嘴唇红肿不堪,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斑,整个人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松枝淳蹲下身,伸手帮她擦去嘴角的痕迹,眼神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现在呢?”

听到这句话,望月遥这才缓过神来。她有些艰难地撑起身体,双腿还有些发软。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才在自己嘴里肆虐过的男人,心中虽然有一丝怨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踏实感。

她咽下嘴里最后一点腥甜的味道,那股味道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味蕾上。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又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最后将那件有些滑落的毛绒披肩重新围好,试图遮掩住领口上那几点刺眼的污渍。

“这还差不多……”

她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虽然还带着几分傲娇,但那股子底气早就随着刚才那阵疯狂的吞咽飞到了九霄云外。

望月遥扶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腿间那股湿漉漉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她有些羞恼地瞪了松枝淳一眼,然后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起围在自己颈边的毛领,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状态。

“松枝吃过早饭了吧,吃过了我们就直接上山。”

“没问题。”男生后退一步,端详起她的装束。

望月身上是一件素白的和服,被黑色的腰带束起,一双低跟的白皮靴藏在下摆里,优雅又可爱。

和服的领口比较宽大,所以少女又围了件纯白的毛绒披肩,显得贵气十足。

“……望月这是刚参加完什么活动回来?”松枝淳眨了眨眼。

这样少女难得的早起也显得格外合理了。

“不是。”望月遥白了他一眼。

“我可是起床之后就来接你了。和服算是入乡随俗——这段时间我们在家都穿着的。”

“怪不得你这两天都是发穿和服的照片……”男生牵起她的手。

“那我们怎么上山?”

少女指向身后不远处的停车场。

“坐车。”

海边的丘陵不高不大,穿过林荫掩映的水泥路,坐进白色轿车内的男生几分钟后就见到了望月家的另一栋宅邸——

一栋和式别墅坐落在平坦的山顶,复古的木石结构典雅大气,兼具现代的设计感。

别墅只有两层,面积却不小,因此占地宽广——林间的开阔地带只此一座,配上远处地平线上的富士山虚影,就是财力与地位的最好象征。

“挺好看吧?”望月遥牵着男生的手下车,语气像是介绍自家宠物一般随意。

“住在这里可以随时看到富士山与海岸线,姑姑特别中意。”

“是挺不错……”松枝淳抬头看向远处的富士山。

“不过你当初不是拿温泉和枫叶来诱惑我的吗?跟这儿好像不是一处地方。”

“没错。”少女点了点头,“那是在镰仓东边的祖宅,纯木结构,冬天住着没这里舒服。”

“原来如此。”男生走向宅邸,看了看门口两边的豪华版“门松”。

“忘了你们不是普通的大户人家。”

望月遥追上去揪了一下他的手臂。

“什么叫你们?是我们!”

走进室内,松枝淳稍稍绷紧的精神很快放松下来。

这座山顶别墅远没有三鹰市郊的庄园大,走廊上恭敬的面孔也依然熟悉——除了西式的室内装潢变成了经典的和室风格,以及佣人们也换上了和服,其实跟待在东京也没什么区别。

挂着注连绳的玄关很快被少年少女甩在身后,两人走进一楼客厅,趴在沙发上的金色猫咪抬起头,喜悦又慵懒地叫了一声。

“金枝是不是又胖了?”男生笑着走过去。

望月遥在他身后摘下毛绒披肩,舒舒服服地躺进一旁的宽大沙发里。

“只吃饭不运动——它一到冬天就懒得要命。”

松枝淳抱着猫咪在她身边坐下。

除了足以充当床铺的、围成一圈的沙发和墙上的置物架,客厅里并没有太多陈设,两人眼前是一面格外宽广的玻璃幕墙。

绿茵遍布的缓坡和山脚下的海岸街区都尽收眼底——只是对着它们默默发呆,就能让紧皱的眉头舒展、起伏的心湖平静。

“这也太幸福了……”

紧挨着他的少女侧过脸,“你是说金枝,还是说我?”

“我在说自己。”松枝淳“小鸟依人”地靠在她肩头。

“多亏我的女友是望月大小姐,我才能像现在这样坐在山顶,享受风景、猫咪……”

望月遥矜持地皱了皱精致的鼻子,推开肩上沉甸甸的脑袋。

“松枝真的在乎这些吗?还不是说漂亮话。”

“还有美人。”

男生慢悠悠说出最后几个字,松开手里的猫咪,把她搂进怀里。

“望月穿和服的模样太好看了,害我差点忘了现在还是冬天。”

倚在他肩头的少女弯起薄薄的唇,看来是对这番情话比较满意。

“既然松枝还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我就不追究你把山见茉季带回福利院的事了。”

果然……松枝淳抱着女友,和她背后的猫咪大眼瞪小眼。

什么“多谈一个还是一百个都没区别”——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但望月心里还是有小情绪的,所以一见面才会是那副又傲又娇求抱抱的模样。

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啊……轻抚着掌间的丝滑面料,男生如此感叹。

嗅着紧贴自己的男性气味,望月遥依恋地蹭了蹭。

“我不在的时候,松枝没有和她们颠鸾倒凤、荒淫无度吧?”

“……”松枝淳松开手看向她的小脸,“你这是什么词?”

少女对他吐了吐舌头,“从《镰仓志》里面看到的。”

“什么荒淫无度——”男生刮了刮她的鼻尖,“我回福利院之后可是安分守己,一次都没做过。”

虽然松枝淳回福利院也就三天,但他可没有说谎——就算是昨天和户松约会,两人也只是甜甜腻腻地培养感情,并没有一头钻进情侣酒店、不知天地为何物。

“真的?”大小姐笑得更加满意了。

“那就好,我给松枝挑好了和服,待会你也换上怎么样?”

这算是给干干净净的他打上记号吗?男生点了点头。

“没问题,话说姑姑不在这里吗?”

松枝淳四处看了看——按姑姑大人的性格,不说在玄关前刁难他,起码这时候也该出来嘲讽两句才对。

“姑姑还在睡觉呢。”望月遥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也差不多该叫醒她了。”

“还在睡觉?”松枝淳表情意外。

“不然呢?”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眸闪动。

“都回老家休息了,不睡懒觉干什么?”

“要不是去接松枝,我现在也应该在睡觉来着。”

“我还以为……”男生无奈地笑了笑。

“松枝以为今天会很忙?”望月遥甩来一个白眼。

“会带着你出席各种场合,见各种人,熟悉望月家的情况?”

“差不多吧……”松枝淳心虚地摸了摸手边的猫。

少女用力哼了一声,“之前就跟你说了,我们家才没这么多麻烦事。”

“让松枝年前过来,也只是为了让你熟悉熟悉这边的环境。”

“今天中午有个聚会,是镰仓这边的望月家办的,松枝去露个脸就好。”

“露个脸就走哦。”她强调了一句。

“你想留下来都不行,这些贵妇聚会可是不欢迎男人的。”

“——这是松枝今天的唯一任务,其余的时间你只要陪着我和姑姑就好了。”

松枝淳眨了眨眼,“就这样?”

“就这样。”望月遥站起身,“哦,还有在这边过一夜。”

“现在松枝可以安安心心地和我去叫姑姑起床了吗?”

“没问题!”

男生这次的语气更加铿锵有力了。

二十分钟后,松枝淳站在别墅二楼的走廊上,背靠墙壁,望着落地窗外金光灿烂的渺远富士山。

几只海鸟从空中飞过,他侧过脸,对着墙边紧闭的房门问了一句。

“还没好吗?”

“着什么急呢!”屋子里很快传来望月华的回应,“穿和服可是很花时间的!”

“不是因为你赖床不肯起才花时间吗?”少女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随后是一阵隐隐约约的闹腾动静,伴着女仆小姐的柔声提醒——站在门外的男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考虑到姑姑大人和自家侄女的相似个性,他并没有和少女一起走进卧室叫她起床,以免看到某些意料外的春光。

然而松枝淳现在却有点后悔了——要是他跟着一起进去,姑姑大人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任性地磨磨蹭蹭。

又过了五分钟,等松枝淳回复过早起的学姐发来的消息后,他身边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来——

先走出门的是女仆小姐,紧随其后的望月遥走到男生身边,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真费劲……”

“不就是多挑了会嘛~”望月华这才施施然走出卧室,自恋地捋了捋肩上的黑发。

“这件绝对会是今天中午最漂亮的!”

她转过身,对着少女身边的松枝淳眨了眨眼,带着浑然天成的妩媚。

“松枝觉得怎么样?”

“……”男生的目光晃了晃。

女人穿的是一身华丽和服,与侄女身上的截然相反——

纯黑的底面上纹织着色彩艳丽的花朵,大朵的正红、深紫金边牡丹,小巧精致的淡粉樱花……穿在其他人身上或许会显得矫饰庸俗,在她身上却显出高贵自然的风情万种。

“是配得上姑姑大人的华丽。”松枝淳轻轻点头。

面对姑姑,就不需要说什么多余的动人之词了。

“对吧~”望月华笑吟吟地扬起下巴,“也就我才能驾驭得住~”

她对男生笑着笑着,脸上忽然又换了一副“凶恶”的表情。

“你把山见茉季带回福利院是怎么回事!”

像是海里畅游的鱼儿被俯冲的白鸥忽然啄起,男生用最快的速度平复好心情,露出真诚朴实的表情。

“因为学姐刚回家就狠狠吵了一架,不打算回去过年了——”

“这不是电话里就说过了吗!”女人不满地抱怨,腰带上方微鼓的胸脯气冲冲凑近。

“我要知道后续、后续!”

“哪有什么后续。”一旁的望月遥这才开口,“山见茉季就留在福利院过年好了,那是我们家的地方,还能出什么事?”

“把她放进去和松枝一起就是最大的事!”姑姑大人抬起右手,食指虚点向男生的胸口。

“给这个大渣男机会,松枝肯定又会和前女友旧情复燃的!”

“应该说就是已经旧情复燃了,他才会把山见茉季带回福利院的!”

松枝淳想要开口,少女却牵起他的手向楼梯口走去。

“复燃就复燃吧。”望月遥头也不回地说。

“我之前就说过了,望月家的男人拐跑山见家的千金也挺有意思的。”

“是挺有意思……”望月华不解气地跺了一脚地面。

“那也不能就这样便宜松枝了吧!”

被拉走的男生转身向她歉意地挥挥手,像是在说“下次再见”。